第四章 净化的仪式
穿着白衣的女性过了一小时后来到服部爱梨与服部溟梨化作浮雕的房间,进入房间后,服部溟梨仍紧抱着浮雕,但说道“那么?,爱梨姐姐?,我走了哦,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到爱梨姐姐身边的”,她站起身时仍抓着浮雕的左手手指,『溟梨、现在重新考虑还来得及、求你了』服部爱梨想着,在左手手指上用力,“没关系的,爱梨姐姐,我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么?,我走了哦?”说着放开了抓着的服部爱梨的手指,穿着白衣的女性说道“那么?,到这边来”便走出了房间,服部溟梨走出房间时看了一眼化作浮雕的服部爱梨,『溟梨・・・溟梨・・・啊啊・・・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啊啊・・・』在心中哭泣。
服部溟梨被带到走廊对面的房间,那个房间里有床、桌子和椅子、整体浴室,像是商务酒店的单人间,不同的是没有窗户且能从外部上锁,穿着白衣的女性说道“要在这里度过三天左右哦,为了清洁肚子里,早中晚和睡前,一天总共四瓶,要喝这个哦”,拿起桌上放着的装有浑浊液体的两升塑料瓶给服部溟梨看,服部溟梨说“明白了”便走进了房间深处,穿着白衣的女性一边想着『唔呼呼,很配合嘛,这样看来能轻松地固定了呢』一边说明道“换洗衣物在床上,因为有整体浴室请适当使用,空调的控制面板在门旁边哦,那里有紧急对讲机,身体不舒服的话请立刻联系,还有监控摄像头哦,不要想着逃跑或者自杀哦?”,服部溟梨说“我不会逃跑,也不会自杀”,以凛然的表情看着穿着白衣的女性,『那表情是怎么回事?,不怕被树脂固定吗?,还是说还没理解呢?,总觉得有点让人害怕呢』想着便走出了房间。
服部溟梨按照吩咐认真地喝了浑浊的液体,渐渐感觉到肚子里变得空空如也,第三天夜里甚至因为空腹感而在半夜醒来。
第四天早晨穿着白衣的女性出现说道“因为会妨碍用树脂固定,所以要剃掉全身的毛发哦”,催促服部溟梨进入整体浴室,服部溟梨说“明白了”便进入整体浴室脱掉衣服,比起服部爱梨还残留着些许稚嫩的身体线条,但胸部比服部爱梨稍大一些,腋毛和阴毛已经处理过了,什么都没说但服部溟梨在洗脸台弄湿了头发和脸,穿着白衣的女性要用剪刀剪齐肩长发时服部溟梨开口道“我自己来”,“不行,就算是剪刀也是刀具所以不能交给你哦”说着开始剪服部溟梨的头发,头发散落在整体浴室中,穿着白衣的女性最后拿起剃刀时,服部溟梨在脸和头上涂了肥皂,『这孩子真是?,真的没有犹豫呢?,嘛,这样倒也容易做・・・』想着仔细剃净了服部溟梨的头和脸,接着,服部溟梨开始将散落在整体浴室中的头发放入垃圾桶,收拾干净后说“我要冲澡了”,进入浴缸拉上了帘子,立刻响起了淋浴声,穿着白衣的女性不由得确认了手边有剪刀和剃刀,确认后安心地说道“我在走廊等着,请裸着出来哦”便走出了整体浴室,里面传来服部溟梨的声音“明白了,请稍等五分钟左右”,房间里塑料瓶被整理在一起,没有掉落一点垃圾。
第五章 腹中
在走廊等了五分钟左右,一丝不挂的服部溟梨走了出来,穿着白衣的女性说“到这边来”将她引向深处。
服部溟梨被带入满是机械的房间,躺在纯白的台子上,穿着白衣的女性说道“将树脂注入腹中是从嘴巴和肛门进行的哦,所以,首先要用内窥镜从嘴巴放入导管,请躺下张大嘴巴哦”,展示了蠕动着的内窥镜和约一厘米粗的透明导管,服部溟梨说“明白了”转向穿着白衣的女性张大了嘴,内窥镜被放入口中,能感觉到它通过喉咙进入食道、胃,进一步被放入深处的十二指肠,“把导管放到小肠入口处,这样就可以了,接下来要用内窥镜从肛门插入导管哦”说着拔出了内窥镜,服部溟梨“诶?・・肛门?・・是吗?・・・”果然犹豫了,穿着白衣的女性一边想着『唔呼呼,即使看起来很坚强,对超出常识的事情还是会吃惊、会讨厌呢?』一边说道“先说好,就算说"不要"也会强行放进去哦?”并展示了蠕动的内窥镜,服部溟梨说“拜托了”将臀部转向穿着白衣的女性突出,“那么?,要来了哦?”听到声音的同时,感觉到有什么粗大的东西被放入了肛门,“嗯啊”不由得发出了声音,“哎呀哎呀?,发出这么性感的声音?”听到穿着白衣的女性的声音,感觉到导管被深深插入腹中深处,多次被指示仰卧或俯卧,服部溟梨顺从地听从,导管被放入了小肠深处,“那么?,现在开始往腹中注入树脂哦”听到声音的同时听到了什么机械启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冰冷的液体流入了腹中,『啊啊?,树脂流入了腹中,这样就已经无法回头了』服部溟梨想着,“请在台子上坐起来”被指示道,服部溟梨说“好的”在台子上正坐,穿着白衣的女性说“为了让树脂遍布整个腹部请用双手这样揉肚子哦”并像揉捏般揉着服部溟梨的肚子,服部溟梨说“好的”揉着,感觉到小腹处冰冷的液体扩散开来,穿着白衣的女性说明道“从肛门放入的导管注入透明树脂,从嘴巴放入的导管吸出空气,这样树脂就能流入腹中的每个角落哦”,过了一会儿,看到从嘴巴放入的导管中流出了透明的液体,穿着白衣的女性说“出来了呢?,这样大肠和小肠里就充满了树脂哦”稍微拉出了从嘴巴放入的导管,接着,感觉肚子逐渐胀了起来,其实是因为忘记了停止从肛门注入树脂的机器,穿着白衣的女性说“胃里也要注入透明树脂哦”说着听到了什么机器启动的声音,感觉到冰冷的液体流入了腹中,小腹因饱胀感而变得难受起来,然后,感觉到“好像要漏出来了”,服部溟梨不安地问道“那个?,肚子胀得好难受?”,“因为往肚子里注入了树脂当然会胀哦,忍着点”说着看着机器的状况,顺从的服部溟梨听话地忍耐着,胃里充满了树脂通过食道溢到了嘴里,咯、咯服部溟梨咳嗽起来,穿着白衣的女性注意到树脂溢出来了,急忙停止机器并从嘴里拔出导管,服部溟梨还在咳嗽,每次咳嗽都好像要漏出来所以在肛门用力,肛门处的导管也被拔了出来,接着,从导管中喷出了透明的液体,“哎呀?,忘记停止了,一直到现在都在注入树脂呢?”说着停止了机器,服部溟梨不安地问道“诶?,忘记了?,意思是注入了很多吗?”,穿着白衣的女性催促道“稍微站起来一下看看”,服部溟梨站到地上后穿着白衣的女性舔舐般环视着“嗯,并没有变成大肚子呢?,难受吗?”窥视着服部溟梨的脸,肚子胀得难受几乎要“失禁”了,但坚韧的服部溟梨还是回答道“没关系的”,这件事让服部溟梨永远后悔不已,“这样啊,那么?,现在要给肛门加上盖子哦?”高兴地说着,展示了直径约三厘米、长度约二十厘米、前端变圆的透明圆柱体,服部溟梨担心地问道“诶?,要放入那么粗的东西吗?”,“这种程度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来?,要放进去了哦”说着分开了服部溟梨的臀缝,服部溟梨“等等?,请等一下”退缩了,但被强行扭进了肛门,“不要啊啊啊”发出了悲鸣,“好粗”、感觉像有电流流过全身,“啊呜・・啊呜・・・不要・・・”喘息着,变成内八字踮起脚尖小幅度地扭动着,『啊?・・・想去厕所・・・』想着,从服部溟梨的臀缝处能看到透明的圆柱体,穿着白衣的女性说“不可以用力哦,来?,到这边来”招手道。
第六章 凝胶
服部溟梨被安置在混凝土框架浅浅分隔出的空间里,站在混凝土地面上放置的荧光橙色高跟鞋中,白色黏稠物流入鞋内,“把这个扫干净”她说道,高跟鞋大约有1厘米厚,服部溟梨顺从地应了声“好的”将脚伸进高跟鞋,滑溜溜的凝胶从脚趾间流过令人不适,高跟鞋虽稍大但被凝胶填满后变得正好,身着白衣的女性将溢出鞋外的凝胶抹到服部溟梨脚上,同时在整只脚涂上厚约5到7毫米的白色凝胶,服部溟梨问道“是不是有点太厚了?”,对方愉快地回答“服部爱梨小姐也涂了同样的厚度哦,为了确保完全无法动弹才涂这么厚的,会变得硬邦邦的哦”,说着从臀缝到阴道内部都涂上了凝胶,服部溟梨发出“啊?··啊?··嗯··”的娇媚喘息,“哎呀呀?又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了?”对方开心地说着,在身体上涂了约1厘米厚的凝胶,此时用刷子仔细摩擦了乳头,服部溟梨扭动着身体痛苦呻吟“不要,请停下,啊啊,不行啊”,白衣女性说道“有什么关系嘛,被树脂固定后就再也感受不到了哦”,同时在手上涂了5到7毫米厚的凝胶,服部溟梨问道“爱梨姐姐的胸部也变得硬邦邦揉不了了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吗?”,对方回答“是啊,在服部爱梨小姐身体上涂了1厘米厚度后,又用树脂涂了约3毫米厚做成胸罩形状,合计13毫米厚的树脂把胸部完全固定住了呢,硬邦邦的根本没法揉,无论触摸还是揉捏,甚至拍打都不会有感觉吧”,说着在脸上涂了3到5毫米厚的凝胶,服部溟梨喃喃道“爱梨姐姐··好可怜··”,白衣女性边操作边说“对了,说‘什么都’可能有点不准确?树脂固化时会稍微收缩哦,这叫‘收缩率’,这种树脂的收缩率是1%到2%,所以固化时全身应该会有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而且是永远的哦”,同时在臀部和阴部涂上约3毫米厚的荧光粉色凝胶,做成内裤形状,“那么?爱梨姐姐现在还能感受到被包裹的感觉吗?”,白衣女性回答“嗯,是的,应该会永远持续感受到吧”,说着在胸部涂上约3毫米厚的荧光粉色凝胶,做成胸罩形状,“这样啊?听起来好痛苦,真可怜”,她低声说道,白衣女性边操作边说“哎呀?什么都感觉不到才更痛苦呢,能感受到点什么绝对更好,而且被包裹的感觉很舒服哦”,同时在双手涂上3到5毫米厚的荧光黄色凝胶,做成长手套形状,“是这样吗?”她半信半疑,“好了?愉快的聊天到此为止,要把这个放进嘴里了”,说着展示了一个变成白色三角形的漏斗状物体,那个漏斗状物体的内侧曲线与服部爱梨的口腔完全吻合,服部溟梨应道“明白了,拜托了”张大嘴巴,白衣女性说道“屏住呼吸”在口腔内涂满凝胶后,也在漏斗状物体上涂了凝胶塞进服部溟梨嘴里,服部溟梨的舌头几乎失去了活动空间,白衣女性在嘴边涂上凝胶填补缝隙“好了,用力呼出一口气,用力呼出后正常呼吸”,服部溟梨照做,呼吸没有任何障碍,但是,已经无法说话了,白衣女性说道“接下来要把凝胶灌进鼻孔”,拿来一个注射器前端连着约20厘米软管的装置,将软管前端插入服部溟梨鼻孔,服部溟梨感到冰冷的东西从鼻腔深处扩散开来,另一侧鼻孔也经历了同样过程,白衣女性说道“今后要用嘴呼吸了”,在嘴唇上涂上荧光红色凝胶作为口红,接着在脸颊涂上荧光粉色凝胶作为腮红,服部溟梨回想起『爱梨姐姐那张完全变白的脸上也化了浓妆呢,我也会被同样浓妆艳抹吗?』,白衣女性继续用彩色凝胶在已完全变白的服部溟梨脸上化妆,用荧光红色凝胶画眼线,用荧光橙色凝胶涂眼影,用荧光红色凝胶画出漂亮的弓形眉毛,白衣女性说道“向上看”准备了眼药水般的东西,服部爱梨依言向上看,于是看到细管状物体出现并流出透明液体,透明液体进入眼睛后感觉黏稠,视野开始扭曲,“眨眼”被指示道,几次眨眼后又注入液体,左右眼各重复了四次,“保持向上看,睁大眼睛”被指示道,照做片刻后,多次看到青白色光芒,眼睛感到些许不适,“可以了,向前看”被指示,依言向前看时白衣女性的脸显得有些扭曲,而且眼睛里似乎进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感觉异常无法闭合,变化不仅如此,眼珠无法转动,上下左右都不能动,白衣女性说道“眼睛闭不上了吧?眼珠也转不动了吧?”,窥视的白衣女性的脸看起来软绵绵地扭曲着,服部溟梨不安地想着『爱梨姐姐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景象吗?太糟糕了,只能看到正前方还扭曲着,今后要一直这样看东西吗?』同时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白衣女性说道“就这样保持别动”,将三台散发青白光芒的机器对准她上下左右移动,背后也进行了同样操作,“好了?仔细听好?涂在服部溟梨小姐身上的树脂表面已经固化形成薄膜,就保持这个状态稍微走几步,要慢哦,慢慢来,明白吗?发‘啊’或‘噢’都可以,明白了就回答”,窥视的脸庞出现在眼前,服部溟梨本想回答“是”却发出了“噢”的音,舌头和嘴唇无法活动所以无法正常说话,白衣女性招手说道“很好,那么?到这边来,要慢哦,慢慢来,分开腿用外八字走,手臂保持张开”,服部溟梨缓缓跟了上去。
第七章 临时固化
服部溟梨被引导到一个巨大的方形框架中,身着白衣的女性说道:“接下来我要将涂满你全身的树脂进行临时固化。虽说只是临时固化,但硬度会达到软质塑料的程度,之后很难再改变姿势。所以会在保持一定姿势的状态下进行临时固化,请小心地将右脚踩在底座上以免摔倒。”她蹲下指着底座的位置。服部溟梨缓缓将右脚踩上底座,脚跟随即被抬高约15厘米,变成了仅靠脚尖站立的状态。白衣女性说明姿势:“服部爱梨会成为浮雕的最终形态,所以即使是相同姿势左右也会相反哦。请将腰部弯成直角,右手向前伸展,手掌朝向正面。”服部溟梨回忆着化为浮雕的服部爱梨的姿势,在白衣女性说明前便左右相反地摆出了姿势。白衣女性说道:“啊,嗯,很好,大概这样就可以了,细节部分之后可以修正。接下来是表情,请想想和服部爱梨的快乐回忆,试着微笑吧。”她窥探的脸庞映入眼帘。服部溟梨思考着快乐的回忆,但浮现在脑海的不是具体事件,而是总是温柔微笑的服部爱梨的笑容。那位服部爱梨如今已被树脂固定,化为了浮雕,脸上浮现着如同制作出来的冰冷笑容。服部溟梨感到悲伤,表情也显露出来。白衣女性笑道:“哎呀?哎呀?怎么露出悲伤的表情呢?要微笑哦,笑·容·。”『他们把爱梨姐姐变成了那副模样』,她感到愤怒,但转念一想『已经看不到爱梨姐姐的笑容了,至少,让我向爱梨姐姐展现往常的笑容吧』,于是做出了曾在服部爱梨面前展现过的笑容。那表情是人偶般可爱的笑容。白衣女性说道:“嗯嗯,很好,就是那个笑容。那么?我要去控制室了,指示会显示在这个液晶屏幕上。”固定的视野中出现了液晶屏幕。过了一会儿,液晶屏幕上显示“即将进行临时固化,请保持不动”。随后,青白色的横线缓缓下降。液晶屏幕上显示“请仍然不要动”。接着,她感觉到从脚底传来一种紧绷的感觉向上蔓延。从大腿到身体都感到紧绷,腹部内部也有紧绷的感觉。她看到青白色的横线向上移动。脸和手也感到了紧绷。变化最明显的是口腔内部。口腔内部也有紧绷感,涂覆的凝胶变得像塑料一样。舌头能在口腔内仅存的一点空间中自由活动。舌头一动,凝胶就在口腔里黏糊糊地流动。但现在,舌头被塑料般的柔软物包裹覆盖,只能稍微动一下了。『简直就像塑料一样,涂在身上的凝胶也是这样凝固的吗?还有,注入体内的树脂也……』她想着。液晶屏幕上显示“辛苦了,临时固化结束了,但请仍然不要动”。然而,以单脚脚尖站立、弯腰的勉强姿势保持着的服部溟梨已经到达了极限。她试图放下抬起的左脚,但整个左脚感觉被某种柔软物包裹覆盖,虽然能放下到一半,但一放松力气就会立刻恢复原姿势。在她失去平衡即将摔倒时,“哎呀,危险哦?不是说不能动吗?”白衣女性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了她。服部溟梨伴随着塑料摩擦般的噗啾噗啾声被移出方形框架,放置在地板上。全身感觉有什么东西紧贴着,带来异常的紧绷感和束缚感。稍一用力试图移动手脚,就感觉像被某种柔软物包裹覆盖,那柔软物紧密地贴合皮肤,产生紧绷感。腹部内部感觉像塞满了某种柔软物。“想去厕所”的焦躁感仍然持续着。白衣女性正在方形框架内安装某种大型物体。从形状立刻看出那是浮雕的框架。『我也终于要被做成浮雕了吗?』一想到此,恐惧便涌上心头。白衣女性高兴地说道:“那么?要把你放进浮雕的框架里了哦?”她再次在噗啾噗啾的声音中被运进方形框架。服部溟梨被放置在浮雕框架内。右手和右脚从框架的缺口部分伸出,被细致地修正了姿势。缺口部分用与框架相同颜色的荧光红色油灰状物填补,并照射了青白色的光。右手和右脚感到轻微的束缚感。白衣女性高兴地说道:“这样一来服部溟梨小姐就被固定在框架里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从框架中出来了哦。”她窥探的脸庞映入眼帘。『我不会挣扎的。所以,请把我做成值得装饰在爱梨姐姐旁边的浮雕吧。』她想着。白衣女性开始将荧光红色的油灰状物涂在服部溟梨的头上。『头发?对了,还没有涂覆头发。会做成什么发型呢?』她回忆着化为浮雕的服部爱梨的发型。“不要动哦,我会给你做成和服部爱梨小姐配对般的发型。”白衣女性的声音传来。固定的视野右上方能看到荧光红色的东西。『果然要那样做吗?爱梨姐姐是左分,所以我就是右分吗?』她想着。“这样就好了,好吗?不要动哦。”白衣女性的声音传来,青白色的光出现了。脸感到轻微的束缚感。“准备工作这样就完成了。那么?在固化之前,让你看看现在的服部溟梨小姐是什么样子。”白衣女性的声音传来,固定的视野左侧出现了液晶屏幕。过了一会儿,液晶屏幕上显示出浮雕的全景。右下角缺失的变形三角形荧光红色框架中,放置着一尊色彩鲜艳的雕像。从框架下方伸出的纯白右脚,在右脚上方弯曲成“く”字形的纯白左脚,双脚都穿着荧光橙色的高跟鞋。腰部弯成直角,身体水平,微微扭转面向左侧。穿着荧光粉色的内裤和胸罩。右手向前伸出框架外,左手向后弯曲抓住上方的框架。双手戴着荧光黄色的长手套。荧光红色的头发从右眼上方附近分开,向左梳理到几乎遮住左眼的程度。做成了有体积感的中长发。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全身散发着塑料般的光泽。镜头拉近到脚部。“试着稍微动一下左脚。”白衣女性的声音传来。她稍微动了动右脚。于是,她看到纯白脚部表面的照明反射光摇曳晃动。『好美……』她想着。液晶屏幕从腰部附近慢慢移动到胸部附近拍摄。内裤和胸罩都光泽亮丽,非常漂亮。乳房似乎因为涂了厚树脂而大了一圈。脸部显示出来。嘴唇用荧光红色的口红浓艳地涂得光泽亮丽。脸颊是荧光粉色的腮红,虽然周围晕染开来,但中心清晰浓重地描绘着。眼睛用荧光红色的眼线勾勒轮廓,眼睑用荧光橙色的眼影点缀。眉毛用荧光红色清晰地画成弓形。『真是浓艳俗气的妆容。但是,爱梨姐姐也化着同样的妆吧?能配对挺好的。』她想着。液晶屏幕上显示出向前伸出的右手。荧光黄色的长手套光泽亮丽,非常漂亮。液晶屏幕不再显示任何内容,“怎么样?很美吧?这就是现在的服部溟梨小姐的样子。而且,这也是今后永远不会改变的样子哦。”白衣女性高兴的声音传来。『是啊?我就要以这副模样永远活下去吗?』一想到此,她就害怕得不得了。但是,『能和爱梨姐姐永远在一起』这个念头让她觉得什么都不怕了。不,她只是“想要”觉得不怕而已。白衣女性出现在固定的视野中,说道:“接下来要向肺部注入树脂了。就像之前说明的,氧气会通过树脂供给,所以不会难受哦。不要慌张,正常地吸气和呼气。”她开始向口中注入液体。『骗人?要溺水了?』她屏住了呼吸。白衣女性说:“不要屏气,吸进去。”并进一步注入。『爱梨姐姐即使被注入树脂到肺部也还活着,没问题的吧?』她想着,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液体流入肺部。虽然有些异样感,但并不难受。她呼出气。只有空气咕嘟咕嘟地发出声音被呼出。在数次吸气和呼气中,树脂被注入。浮雕的底座被倾斜,再次在数次吸气和呼气中注入树脂。一直持续到肺部不再有空气排出。白衣女性说道:“已经没有空气出来了吧?这样一来服部溟梨小姐的肺部就充满了树脂。因为是在吸气膨胀肺部的状态下固化的,所以不要呼气哦。”她向口中注入白色凝胶,封住后照射青白色的光形成薄膜。『真的呢,虽然屏气很久了但并不难受。爱梨姐姐也是这种感觉吧?』她想着。“接下来要向浮雕框架中注入透明树脂。服部爱梨小姐的左半身不是被埋在透明树脂中吗?会感觉有点冷哦。”白衣女性的声音传来。『对了,爱梨姐姐的左半身是埋在透明树脂中的呢?我的右半身也要被埋在透明树脂中了吗?』她一边想着,一边回忆服部爱梨被埋在透明树脂中的样子。接着,身体的右侧传来冰冷的感觉。那种感觉逐渐扩散,右手和右脚被冰冷的感觉覆盖。“这样就好了,进行最终姿势的微调哦。”白衣女性的声音传来,左脚和左手被修正。白衣女性在固定的视野中时隐时现。上半身的扭转程度和脸的方向也被修正。最后,右手手掌的角度和手指的张开方式也被修正。液晶屏幕向左消失,白衣女性出现,“好吗?接下来要完全固化树脂了。呐?服部溟梨小姐?即将成为永恒浮雕的心情如何?服部爱梨小姐是在沉睡状态下固化的,所以醒来时已经化为了浮雕,没有感受到‘即将被固化’的恐惧。但是,服部溟梨小姐你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被固化的哦。怎么样?害怕吗?感受到恐惧了吗?”她露出高兴的表情问道。『啊?……啊啊?……好可怕……不要……我不想变成浮雕……』她被恐惧战胜,试图说话。但是,嘴已经被树脂堵住,甚至连呼吸都不能。服部溟梨动了动仅能稍微活动的左手。白衣女性露出嘲笑般的表情说道:“对对,害怕吗?不想变成浮雕对吧?”她感觉到左手被握住。『啊啊?……不要?……不要啊?……救救我……爱梨姐姐?……爱梨姐姐救救我……』她想着。『爱梨姐姐已经变成浮雕了……是啊……我也要变成浮雕了……为了和爱梨姐姐永远在一起……』想到此,不安和恐惧都减弱了。服部溟梨甩开握着她左手的白衣女性的手,抓住浮雕框架恢复了原来的姿势。“请固化吧。”
"意思表示?"穿着白衣的女性探过头来说,"诶?你说什么?可以固定吗?要永远固定下去哦?再也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了哦?"服部溟梨依然保持着平静可爱的笑容,心想"如果说不可怕那是骗人的,但是,如果能和爱梨姐姐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的话……就算被树脂固定,就算被做成浮雕,我也不觉得痛苦。"白衣女性看着始终维持着沉默微笑的服部溟梨,心想"再动摇她也是徒劳吧?真是个勇敢坚强的女孩",便说道"接下来的指示会显示在这个液晶屏幕上,不要动哦?表情也不要变哦?"然后走向了控制室。"终于要来了,我能变得和爱梨姐姐一样,能和爱梨姐姐分担痛苦了。"她这样想着。
第八章 完全硬化
进入控制室、身着白衣的女性一边检查参数一边低语:“服部溟梨小姐呀?我还以为你会更惊慌失措呢?真没意思呢?”随后在键盘上输入“接下来要凝固树脂了,不要动,表情也不要变,那么?开始咯”,在监控画面上确认服部溟梨没有动弹后,她说:“真是个坚毅的女孩呢?服部溟梨小姐?是一心想要和化作浮雕的服部爱梨小姐在一起才僵住的吧?呵呵,但是,可没有这么甜美的未来在等着你哦?等到你知道被树脂凝固是多么痛苦、永远被这样维持生命是多么荒谬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来吧,永恒痛苦的开始。”说完,她按下了显示着“硬化开始”的红色按钮。
等待片刻后,液晶屏幕上显示“接下来要凝固树脂了,不要动,表情也不要变,那么?开始咯”,整个视野变得青白,身体感到一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从被固定的视野上方,可以看见青白色的横线缓缓降下。液晶屏幕上显示“现在正在整体照射X光,慢慢凝固哦”。青白色的横线上升了,身体被更强烈地束缚着,腹内的紧绷感越发强烈。液晶屏幕上显示“这次改变照射方向,再慢慢凝固一次”。青白色的横线似乎是从上方照射下来的,青白色的光从前向后缓缓移动。右手末端被束缚的感觉越来越强,从脸部蔓延到身体、再到左手。腰部和双腿几乎同时被束缚的感觉变得强烈起来。液晶屏幕上显示“已经不用保持姿势了哦,像覆盖身体一样涂上的白色凝胶和服装已经硬到不会变形的程度了,应该几乎动弹不得了”。‘可以动了吗?’想着,她试着用力想移动向后弯曲、抓着框架的左手。手指和手掌似乎已经粘在了抓着的框架上,完全动不了。肘部和肩膀感觉只移动了一点点。试着对左腿用力,与右腿接触的部分似乎也粘住了,髋关节和膝盖几乎都动不了。只有脚踝感觉只移动了一点点。液晶屏幕上显示“这台X光照射装置呢?从用来凝固服部爱梨小姐时起就升级了哦。以前只能整体照射X光,但现在可以局部照射了哦。所以,也能做到这种事呢”。似乎是从上方照射的,但和之前有点不同。可以看出青白色的光在避开服部溟梨的手和脸照射着。感觉到右手、身体右侧、以及右腿被强烈束缚。液晶屏幕上显示“现在只是在凝固注入框架内的透明树脂哦。埋在透明树脂里的右手和右腿,还有身体的右半边,感觉被强烈束缚着吧?这样一来,服部溟梨小姐就和框架一体化了哦,也可以说已经变成浮雕了”。‘这种事也能做到吗?身体的右半边被强烈束缚着。是的,我已经是浮雕了吗?不再是女孩子了吗?’心中被唤起了一丝恐惧。刚才还能稍微动一动的右肘、右肩、右髋关节、右膝盖,感觉像是被硬物覆盖,完全动不了了。液晶屏幕上显示“呵呵,这种事也能做到哦”。服部溟梨不安地感到自己正被这个似乎很享受凝固过程、身着白衣的女性摆布。‘请不要玩弄我的身体,如果要凝固的话,请尽量不要让我痛苦。’这样想着。接着,她看到四面八方青白色的微弱光线细密地闪烁移动着。感觉到口中的树脂在变硬。舌头周围的树脂迅速变硬。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刚才还能动的舌头即使用力也几乎动不了,然后被硬物覆盖,完全无法动弹了。类似的变化从喉咙向食道蔓延,树脂变硬了。胃和肺部感到紧绷,然后,感觉有什么硬物堵着。那是种“硬”的奇怪感觉。“紧绷”和“硬”的感觉扩散到整个腹部。非常讨厌的感觉。‘讨厌?这是什么?这种讨厌的感觉?啊?停下。’想着,因极度不适而试图扭动身体。但是,身体已经被凝固在浮雕框架里的透明树脂完全固定住了,动不了。然而,在试图扭动身体用力时,强烈地感觉到腹部里有“硬物”堵着。而且,试图移动身体时,那个“硬物”就像被固定在某处一样不动。‘痛苦,讨厌啊,简直就像身体里被打入了“桩子”一样的感觉。’这是因为埋住服部溟梨身体右半边的凝固透明树脂,与注入体内的凝固树脂通过插入肛门的“塞子”一体化了。服部溟梨不仅身体表面被固定在浮雕框架上,从体内注入的树脂也把她固定在了框架上。液晶屏幕上显示“怎么样?注入腹部的树脂凝固的感觉如何?”。‘不要啊?··腹部里的树脂凝固?··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吗?···爱梨姐姐也感受过这样的痛苦吗?··啊··痛苦···和爱梨姐姐一起···因为是···一起?··忍耐··可以··不行···讨厌啊···忍不住了···’心中呐喊着,因过于痛苦,她对着还能稍微动一动的右手手指使出了浑身力气。食指和中指只动了一点点。这个动作没有被白衣女性放过。液晶屏幕上显示“痛苦吗?如果痛苦的话,就动两下右手手指”。‘痛苦···好痛苦啊···硬的··讨厌··’想着,对手指用力。手指间隔数秒动了两下。液晶屏幕上显示“告诉我有多痛苦,有多痛苦就动多少下手指”。‘硬的··讨厌?··讨厌?··救救我··痛苦··爱梨姐姐?···救救我···’心中一边呐喊一边持续动着右手手指。白衣女性高兴地说:“很好呢?很痛苦呢。至今为止都不知道体内树脂凝固的痛苦有多深,但那个坚毅刚强的服部溟梨小姐手指动得那么厉害,一定是非常痛苦吧?”,她看着屏幕上被放大、每隔数秒才移动约1毫米的服部溟梨的手指。服部溟梨的手指持续动了2分钟。停下来不是因为“痛苦到这个程度”而停止,而是因为“已经动不了了”才停下的。被硬树脂覆盖的手指移动起来非常费力,所以无法长时间持续移动。确认服部溟梨手指停止的白衣女性说:“好了,开始收尾吧?”,设定了参数,在键盘上输入文字,按下了“硬化开始”的红色按钮。液晶屏幕上显示“接下来最终凝固树脂了,不要动哦”。服部溟梨感到了“凝固”的强烈恐惧。她察觉到四面八方照射来令人目眩的青白色强光。全身同时被一种嘎吱作响的束缚感袭击。‘不要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爱梨姐啊啊姐啊啊啊···’心中惨叫。她试图用尽全力移动右手手指,但已经硬到无法动弹了。束缚感变强,全身感觉被硬物覆盖。那也是种非常讨厌的“硬”的感觉。响起了“噼叽、噼叽噼叽、噼——叽——”的尖锐声音。青白色的光照射停止了。全身依然持续感受到强烈的束缚感。但是,不会再变得更强烈了。强烈的束缚感凸显出堵在腹部的“硬物”的触感。非常痛苦讨厌的感觉。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而且,每次试图用力移动身体,那个“硬物”就在腹部里彰显它的存在。顺便一提,“想去厕所”的焦躁感也持续着,没有消失。液晶屏幕上显示“树脂完全硬化了哦,服部溟梨小姐刚刚变成了浮雕”。‘啊?··啊?···我···变成浮雕了?···啊呜?···这种硬的好讨厌?··讨厌啊··救救我···爱梨姐姐···’心中哭泣着求救,但不可能传到服部爱梨那里,而且,即使传到了,已经化作浮雕的服部爱梨也什么都做不了。
第九章 崩坏
服部溟梨后悔自己想法太天真,现实是被树脂凝固得硬邦邦这件事比她想象的更痛苦难受。全身被束缚的感觉、被硬物包裹覆盖的感觉、腹部被硬物堵塞的感觉持续不断,没有减弱。再加上“想去厕所”的焦躁感更增添了痛苦。大概,这种“想去厕所”的感觉永远不会消失吧。因为,在腹部凝固的树脂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排出。服部溟梨所感受到的“后悔”,正是“后悔莫及”。
固定视野中的液晶屏幕消失,身着白衣的女性出现了,“自从升级这台X射线照射仪后,树脂完全硬化时会发出‘噼叽、噼叽噼叽、噼——叽——’的声音对吧?因为是完全硬化,所以会比以前凝固得更坚硬哦?”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窥视的脸庞映入眼帘,接着传来咚咚的坚硬声响。『更坚硬?··怎么会?··坚硬?·身体?··身体动不了··讨厌坚硬啊···』她在痛苦扭动中这样想着。固定视野中白衣女性消失后,传来了“嗯嗯,确实凝固得很好呢?啊啊,光是触摸就能感觉到比以前更硬了,包裹服部爱梨的树脂在触摸时是不是有种所谓的‘柔韧性’?虽然只是隐约,但能感受到‘柔软’呢?可是,覆盖包裹着服部溟梨的树脂完全感觉不到‘柔软’哦,一触摸就能感受到毫不留情的‘硬度’呢?唔呼呼,这种‘硬度’也很棒呢”这样听起来很高兴的声音。此时,白衣女性正抱着被树脂覆盖的服部溟梨,将脸颊贴在她腰部的曲线上磨蹭,左手揉捏着胸部,右手则在大腿上来回抚摸。然而,被坚硬树脂包裹的服部溟梨什么也感觉不到。『诶?···包裹爱梨姐姐的树脂有‘柔软度’?···但是?··包裹我的树脂没有‘柔软度’?··这是怎么回事?···』她感到极其不安。固定视野中白衣女性再次出现,“包裹服部溟梨的树脂比服部爱梨的硬度增加了大约30%哦,单从数字来说,是不是意味着比服部爱梨的‘痛苦’增加了30%呢?”说着,她窥视的脸庞清晰可见。『诶?···比爱梨姐姐更痛苦?···不是和爱梨姐姐一样吗?···』她内心剧烈动摇,不安和恐惧急剧增加。服部溟梨之所以主动成为浮雕,正是因为“能成为和爱梨姐姐一样的浮雕”、“能感受到和爱梨姐姐一样的痛苦”。“和爱梨姐姐在一起”这件事,是今后能忍受这永无止境的“痛苦”的唯一慰藉。然而现在却得知自己要持续承受更强烈的痛苦。而且,还加上了服部爱梨所没有的、“想去厕所”的焦躁感所带来的痛苦。『不要?···不要啊?···不是和爱梨姐姐一样吗?···不一样的话我不要啊啊啊···』她无法接受“和爱梨姐姐不一样”这个事实。“特别是埋在透明树脂里的右半身,被束缚的感觉很强吧?树脂越厚,‘硬度’就越高哦,比起薄膜一样的东西,块状物更硬,这你明白吧?”白衣女性一边高兴地说着,一边窥视的脸庞再次出现。『是的呢···右腿?···右手被紧紧束缚着呢···坚硬地··坚硬地···被坚硬地凝固住了呢?···』她这样想着,明白了右手和右腿感受到的“束缚”和“坚硬”感比其他部位更强烈的原因。于是,她对这更强烈的痛苦感到恐惧。服部溟梨试图用『这也是爱梨姐姐感受到的痛苦』这个想法来压制心中蔓延的不安与恐惧。但是,这个借口已经行不通了。她知道自己正感受着比服部爱梨更多更强的痛苦。恐惧在服部溟梨心中满溢而出。『不要啊啊?··这种感觉··不要啊啊··讨厌坚硬啊啊··肚子里好硬啊哦···好痛苦···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她在心中哭泣、呐喊、嚎啕大哭。然而,已经化为浮雕的服部溟梨脸上依然挂着平静的微笑,白衣女性对此一无所知。如果她知道,恐怕会继续做些什么来进一步折磨服部溟梨吧。“那么?让她看看你这美丽的姿态吧?”说着,她用升降机将服部溟梨抬起,放上了大型推车。在心中抽泣的服部溟梨无能为力,就这样被运走了。
第十章 面目全非的姐妹重逢
固定视野中流过了四天前走过的走廊景象。服部溟梨依然在心中抽泣着。进入了存放服部爱梨的房间。在对面墙壁上放置服部爱梨的位置,固定视野中看到了已成为浮雕的服部爱梨的身影。服部爱梨面带微笑,只是看着这边。『啊啊?、爱梨姐姐?、爱梨姐姐?、救救我,好痛苦啊,真的好痛苦啊哦···』四天前离开这个房间时的坚强已荡然无存。服部溟梨恨不得立刻从浮雕中跳出抱住服部爱梨。她拼命想要活动,对手脚、对身体用尽了全力,却连一毫米也动弹不得。一想到再也无法拥抱那温柔的服部爱梨,绝望和痛苦便强烈地袭来。感受到的还不止这些。试图活动时,手脚感受到的“被坚硬物体包裹”的强烈束缚感,以及体内“塞满了坚硬物体”的强烈不适感,都让她重新切实体会到自己被树脂凝固、成为浮雕的事实。并且,她强烈地感受到再也无法从树脂中脱身的“后悔”与“恐惧”。『啊啊?··不要啊?··被坚硬物体包裹的感觉好讨厌啊啊··而且···肚子里坚硬的感觉更讨厌啊啊···早知道会遭遇这么惨的事,当初就不该变成什么浮雕啊···』她在心中痛苦挣扎。试图活动身体的同时,她强烈感受到腹中凝固树脂的“坚硬”感,同时,被大量灌入的树脂带来的“想去厕所”的感觉如浪潮般阵阵袭来,更加折磨着服部溟梨。『啊啊···啊啊···想去···厕所···不···就算在这里失禁也想轻松一点啊···啊啊嗯··再怎么用力也出不来啊哦···越是用力就越难受啊···啊啊··好痛苦啊哦···不要?··不要啊?··一用力··又··肚子里的坚硬感就更强了啊哦···已经···饶了我吧···』她陷入了痛苦的螺旋。固定视野中,服部爱梨依然微笑着看着这边,纹丝不动地持续注视着服部溟梨。
服部爱梨非常担心跟着白衣女性离开的服部溟梨。『从那之后过了几天了呢?这个房间的灯一直开着,已经失去了时间感。溟梨?啊,溟梨?现在?怎么样了?被凝固了吗?』她心中充满了对服部溟梨的牵挂。固定视野中,只能看到灰色的墙壁和淡绿色的门。
过去了多久呢?固定视野中看到房门打开,推车进来了,上面载着什么,看不清楚但觉得是服部溟梨,“啊?溟梨?溟梨怎么会?回答我,喂?溟梨啊?……”在心中呼唤着,推车在服部爱梨对面的墙前停下,身穿白衣的女性正在卸下什么东西,白衣女性挡着看不清楚,传来咯咯的坚硬声响,过了一会儿,推车移动着,白衣女性从门口离开的景象从固定视野中消失,同时看到靠墙立着的浮雕,那是服部溟梨面目全非的模样,“溟梨?啊,溟梨?怎么会这样?……”在心中呐喊,恨不得立刻抱住服部溟梨,但无论怎样用力身体都无法动弹,只能凝视着对面墙上化作浮雕的服部溟梨,服部溟梨的身形和服部爱梨一样,只是姿势左右对称,发型分缝方向相反,服部爱梨没有漏看她的胸部比自己更大,服部溟梨全身光滑亮泽非常美丽,“好美……”不禁这样想,服部爱梨愕然意识到自己并非以“女孩子”而是以“人偶”的眼光看待她,看到妹妹被树脂凝固的身形竟觉得“这个人偶真美”,服部爱梨虽是无意识却无法相信自己的思考,不仅没能保护妹妹,更无法原谅将妹妹视为“人偶”的自己,但这同时也唤起难以言喻的恐惧,连服部爱梨自己都将妹妹面目全非的身形看作“人偶”,也就是说,服部爱梨和服部溟梨都不会被认作“女孩子”,只会被视为“人偶”,是的,这意味着她们将永远以凝固在树脂中的形态活下去,“不会这样的,总会有人察觉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把我们从这树脂中救出去的”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固定视野中看到房门打开,白衣女性走了进来,然后径直消失在固定视野左侧,“喂?服部爱梨小姐?能听见吗?动动左手手指告诉我”传来白衣女性的声音,“你竟敢把溟梨凝固起来?我绝不原谅”这样想着多次动了动手指,“哎呀?难道说?在生气吗?因为把服部溟梨小姐凝固了?”传来白衣女性的声音,“没错,把溟梨变成这副模样,太可怜了……”这样想着,固定视野中充满白衣女性的脸,“喂?告诉你件好事”她小声说道,“什么啊?反正又没什么好事吧?”这样想着,白衣女性露出开心的表情小声说:“把服部爱梨小姐做成浮雕后升级了X射线照射器呢,这样一来凝固树脂的能力提升了哦,包裹服部溟梨小姐的树脂硬度增加了30%左右呢,服部爱梨小姐也感觉包裹身体的树脂很硬很难受吧?服部溟梨小姐的难受程度可是增加了30%哦”,说完便消失在固定视野左侧,取而代之看到服部溟梨,“你说什么?让溟梨承受了比我更痛苦的折磨?怎么可以这样?溟梨?溟梨?你还好吗?啊,太残忍了,我什么都做不到……”在心中崩溃哭泣,然后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唔呼呼,手指又动了呢,很好呀,再告诉你件更好的事”白衣女性的声音从左侧传来,“难道还对溟梨做了什么?别欺负溟梨,求你了”在心中恳求着,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动弹,“唔呼呼,很在意我对服部溟梨小姐做了什么吧?她正因什么样的事痛苦煎熬呢?”传来白衣女性的声音,服部爱梨剧烈动摇痛苦挣扎,“做了什么?对溟梨做了什么?”在心中呐喊,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动弹,但除了手指外连一毫米都动不了,“哇啊?厉害?手指动了这么多呢,是吧?很担心服部溟梨小姐吧?唔呼呼,但是,被树脂凝固的服部爱梨小姐什么都做不了哦,字面意义上,只能‘担心’对吧?”传来白衣女性开心的声音,“啊,动不了,说不出话,连一句温柔的话都无法对溟梨说……”在心中哭泣,固定视野中浮现着面带柔和微笑的服部溟梨浮雕,从微笑中读不出内在的痛苦,这更让服部爱梨备受煎熬,而且即便“不想看”这样的服部溟梨,也无法移开视线或闭上眼睛,只能一直看着,“出了点小差错呢?服部溟梨小姐肚子里灌满树脂后忘了关机器哦,所以肚子被树脂撑得鼓鼓的呢,不过把树脂放出来太浪费了就那样凝固了,唔呼呼,现在的服部溟梨小姐一定憋着想上厕所想得不行吧?当然,就算去了厕所肚子里凝固的树脂也排不出来呢,是的,服部溟梨小姐从此将永远承受‘想上厕所’的焦躁感哦”传来白衣女性开心的声音,“你做了什么啊?怎么这样?怎么这样?溟梨?可怜的溟梨,真希望能代替你,啊,太残忍了?太过分了?什么都做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到”在心中崩溃哭泣,“哎呀?手指不动了呢?打击太大连动都动不了了吗?那样就没意思了呢?既然不动了就凝固起来吧”传来白衣女性的声音,左手手指感到被收紧,这下服部爱梨也完全无法动弹了,白衣女性站在房间中央说道:“那么?我得去安排运输事宜了,你们俩就好好聊聊吧,在心里哦?”说完离开了房间,服部爱梨在心中抽泣着:“啊……溟梨?……溟梨啊?……对不起……对不起……啊……”,服部溟梨在心中求救:“爱梨姐姐?……爱梨姐姐啊?……救救我……好难受……救救我啊……”,两人都看着对方化作浮雕的模样。
浮雕在运输安排到来前的两天里被弃置在这个房间,期间服部爱梨和服部溟梨,不,两座浮雕想必尽情享受了无言的团聚吧,旁人看来只是相对放置着浮雕的无声房间,但姐妹浮雕的心灵是相通的……白衣女性如此相信着。
第十一章 姐妹共演
运输到总部大楼的日子,细田千鹤子也来了,进入放置浮雕房间的细田千鹤子说道:“哎呀呀?做得很漂亮呢?服部溟梨的胸部稍微大一点呢?”说着摸了摸化作浮雕的服部溟梨的胸部,服部溟梨在心中倾诉:“啊,细田千鹤子小姐?果然还是讨厌,讨厌变成浮雕,请救救我,全身被紧紧束缚,坚硬的物质包裹着整个身体,讨厌?我讨厌这样”,服部爱梨心想:“细田千鹤子小姐?真是个过分的人呢?不仅把我连溟梨也做成了浮雕”,随后进入房间的白衣女性说道:“服部爱梨小姐的胸部感觉有点不够丰满,但服部溟梨小姐的胸部大小和形状都很好呢”说着把带来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服部爱梨在心中愤慨:“哇?……抱歉呢?不够丰满真是对不起”,细田千鹤子说道:“肯定是服部爱梨经常揉服部溟梨的胸吧?所以服部溟梨的胸才变大了不是吗?”说着试图揉捏服部溟梨被树脂包裹的左乳,但太硬揉不动,服部爱梨心想:“溟梨的胸是自然变大的哦,反而是我被揉呢”,服部溟梨在心中恳求:“啊,放我出去,从这里放我出去,已经受不了这种痛苦了”,服部溟梨的心灵已经崩溃,失去了被凝固前的坚强,白衣女性说道:“哇啊?好下流,服部爱梨小姐好色,但是,已经揉不了服部溟梨小姐的胸了哦,而且,这就是最后一眼了,从这里运出去后会立刻安装起来哦,安装后就连互相看都做不到了呢?趁现在好好看看吧,服部爱梨小姐?服部溟梨小姐?”说着退到一旁让她们看得更清楚,细田千鹤子说道:“服部溟梨还长着张稚嫩的脸呢”说着蹲下窥视服部溟梨的脸。服部爱梨心想:“所以说,我才更……诶?……已经是最后一眼了?……再也看不到溟梨可爱的脸了?……啊?……等等?让开啊,细田千鹤子小姐?我看不到溟梨了?”白衣女性招手道:“喂喂?别做这种刻意为难的骚扰”,细田千鹤子说道:“干嘛对浮雕这么小心翼翼,这已经是浮雕了哦,不是女孩子了”说着站到白衣女性身旁抱臂问道:“那么?打算等到什么时候?”白衣女性小声说:“嘘——现在,她们俩正在进行最后的对话哦”看向细田千鹤子,细田千鹤子难以置信地问道:“哈?你?真的相信双胞胎能心灵相通?”白衣女性说道:“我就是想相信嘛”便沉默了,细田千鹤子也一脸无奈地沉默观看着。
服部爱梨在心中温柔呼唤着:“这就是最后一眼了?再也看不到服部溟梨可爱的脸了呢?啊,溟梨,溟梨,我的溟梨”,同时将固定视野中服部溟梨的浮雕身姿深深烙印在脑海,服部溟梨在心中哭泣求救:“啊?好难受?好难受啊,爱梨姐姐?救救我,我更难受,只有我在难受,已经受不了浮雕了”,两人的心灵并未相通,只是在固定视野中互相看着对方。
身穿白衣的女性说道“差不多可以了吧?”,捡起了放在地上的塑料袋。细田千鹤子说着“啊啊,真是浪费时间”,从倚靠的墙边离开,移动到房间中央。白衣女性说“哎呀哎呀,别这么说嘛,只要盖上白布就行了对吧?”,从塑料袋里取出大幅白布展开。细田千鹤子说“嗯,剩下的交给业者处理就行,已经让他们等着了,我们快点弄完吧”,说着拿起白布的一端展开。白衣女性说“真是的,千鹤子你也太公事公办了”,将白布盖在服部溟梨身上包裹起来。服部溟梨被固定的视野变得一片纯白,她心想『啊,要做什么?请住手,请把我从树脂里放出来』。服部爱梨只能默默看着服部溟梨被包裹起来,想着『啊,溟梨?溟梨?看不见了』。细田千鹤子说“我再强调一遍?这可是浮雕哦”,固定好了白布。白衣女性说“哎呀呀,那么?浮雕小姐?下次白布被揭开的时候就是在总部大楼啦”,说着从塑料袋里取出白布展开,盖在服部爱梨身上。服部爱梨在心中呐喊『我不是浮雕,我是女孩子,不要啊』,但这心声无法传达,被固定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纯白。细田千鹤子说“固定好布我们就走吧?赶紧运到总部去?”,走出了房间。白衣女性说着“好好,知道了”,跟在她身后。
过了一会儿,从声音判断有好几个人进入了房间。听到了咕咚咕咚的声响,能感觉到在摇晃。被固定的视野变得一片漆黑,持续了一段时间什么也听不见。
被运到总部大楼的浮雕,安装在入口深处左右楼梯之间、结城菜穗子被装饰的三角形凸出部分下方的墙壁上。左侧墙壁固定着服部爱梨,右侧墙壁固定着服部溟梨,她们伸出的手在中央合拢。安装过程中盖着的白布也未被取下。
服部爱梨被固定的视野突然明亮起来。听到了人群嘈杂的声音。看到许多人正抬头看向这边。有鼓掌的人,有出神仰望的人,有和旁边人说话的人,全是陌生的面孔。从背景判断,知道这里似乎是总部的入口。她想『被装饰起来了呢……大家都在看……用陶醉的表情看着……』。这时,内心深处感受到一种类似优越感的东西。
服部溟梨在心中持续呼救,并非针对特定的“谁”。突然,被固定的视野明亮起来,看到许多人正抬头看向这边。她在心中呐喊『啊啊,救命,谁来?把我从树脂里放出来,好难受啊』。人们没有要救她的迹象,只是带着喜悦的表情仰望着。正当她想『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时,在人们的赞叹声中,听到了“真是精美的浮雕”这句话。她拼命在心中申诉『我不是浮雕,我是服部溟梨,不明白吗?』。但是,人们只是说着“美丽的浮雕啊”、“姐妹浮雕真是豪华呢”,仅仅将她视为“浮雕”。她在心中尖叫『不要啊啊啊?……我不是浮雕……不是浮雕啊……啊……好难受……救命?……把我从这个硬邦邦的树脂里放出去……』。
“浮雕”这个词当然也传入了服部爱梨耳中。她沮丧地想『啊?……是这样啊?……我们在他们眼里只是浮雕吗?……本来就是被这样制作的嘛……』,刚才还感受到的优越感烟消云散,绝望感在心中蔓延。她曾想过,或许在技术发达的未来,有可能被从树脂中释放出来。但那是建立在被当作“女孩子”看待的前提下,只要被视为“浮雕”,无论技术如何进步,都永远不可能被从树脂中释放出来。服部爱梨对“永远”这个词感到了恐惧。
过了一会儿,从固定的视野中,大批人群消失了,回到了往常的入口景象。但是,视野中仍能看到一个抬头望向这边的女孩。认出是细田千鹤子和白衣女性。服部爱梨想『啊,那两个人?厚着脸皮看着呢?』。服部溟梨在心中恳求『救命,细田千鹤子小姐?求求你救救我,肚子好难受,全身都好难受,已经受不了啦』。白衣女性走近到从两人位置勉强能看见的地方。听到细田千鹤子满意地说“呵呵,真漂亮,姐妹浮雕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呢?”。也传来白衣女性同样满足的声音“嗯嗯,中央合拢的手的角度恰到好处呢?做得真好”。服部爱梨想『在自夸什么呀?是在讽刺我们吗?』。服部溟梨一直感受到的焦躁感让她痛苦不堪,『求求您,让我去洗手间,把肚子里的树脂弄出来』。听到细田千鹤子高兴地说“两个人都纹丝不动地微笑着呢?但是,在那里面正痛苦挣扎着吧?啊啊,让人兴奋得发抖呢”。服部爱梨想『太过分了,就算不把女孩子封进树脂里也能做到吧?……你们只是想制造不为人知、持续受苦的女孩子吧?……』。服部溟梨在心中尖叫『好难受……放我出去……求求您……永远这样下去我不要啊……』。看到白衣女性说着“那两个人是心意相通的哦,现在也在心里说着话呢。所以,再痛苦也没关系,只要是两个人就能挺过去,哪怕那是‘永远的苦难’呢”远去的背影。目送她的细田千鹤子说“哎呀?真浪漫呢,或者说少女主义?不过?不管是哪种?永远持续受苦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吧?”,消失在固定视野的右下角。服部爱梨在心中呼唤『心意相通?……是啊……感觉不到溟梨的温暖呢……溟梨?……溟梨?……你还好吗?……』,但没有回应传来,也无法再动动手指对话,而且,正因为是双胞胎姐妹本应存在的“心灵”交流也感觉不到了。服部溟梨在心中哭喊『啊,别走,别把我装饰在这种地方,不要啊?谁来救救我,好难受,好难受啊』。
细田千鹤子从右侧楼梯上去,在楼梯平台处看着已化为浮雕的服部溟梨。翘起的臀部近在眼前。细田千鹤子说“真的心意相通就好了呢?因为今后要永远被树脂凝固着,如果能和服部爱梨永远在一起也不错吧?”,说着朝二楼大厅走去。服部溟梨想着『永远?……真的是永远吗?……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救命……好难受……和爱梨姐姐一起?……已经……那种事无所谓了……因为?……爱梨姐姐还好吧……不像我这么难受吧?……我非常难受啊……只有我一个人难受啊……』,姐妹的心已完全分离。服部爱梨和服部溟梨仅仅被合拢双手之间那6毫米厚的树脂隔开。仅仅6毫米,认为她们心意相通的大概不只是白衣女性吧,被做成浮雕的服部爱梨的心声,或许只有服部溟梨能听见。但实际上,明白了“并非和爱梨姐姐在一起”、“比爱梨姐姐承受着更多痛苦”的服部溟梨的心,并未与服部爱梨相通。虽然只有6毫米的间隔,姐妹的心却被封在坚硬厚重的树脂中,在孤独中持续受苦。
番外篇
结城菜穗子固定的视野中,看到了与往常不同的景象。入口里有很多穿着工作服的人。她想『怎么回事?是要进行什么施工吗?』。接着,看到两个很大的东西被搬了进来。能看出在她被装饰的下方附近正在进行某种作业。两个大东西消失在固定视野的下方,传来施工的巨大声响。『在做什么呢?是新的装饰品吗?如果是的话?意味着有像我一样被凝固的女孩子?』这样想的同时,内心深处浮现出“高兴”这个词。结城菜穗子吃了一惊,脑子里想着“好可怜”、“真可怜”,但内心深处却涌出“有了共同受苦的伙伴”这句恶魔般的话语。『我这是?……在想什么啊?……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受苦也太残酷了……』。入口开始聚集人群,也能看到董事们的身影。『这是?……一定是这样……新的受害者……』,内心雀跃的感觉让她厌恶起自己。听到了人们的赞叹声,在嘈杂声中听到了“美丽的浮雕啊”、“这次是浮雕吗”这样的话。『浮雕?……有人被做成浮雕了呢?……是浮雕的话还好吧……身体没有被封入透明的树脂里吧?……我可是被封在厚厚的透明树脂里,全身都被紧紧束缚着很难受,这次的女孩子真幸福呢?』,她感到失望。这时,听到了“双胞胎姐妹的浮雕”这句话。『双胞胎?……姐妹?……也就是说?……两个人?……』这样想的同时,内心深处浮现出“太好了,两个人,一下子增加了两个伙伴”这句话。结城菜穗子想着“可怜的女孩子”、“希望她们的痛苦能稍微减轻些”,但这显然是自欺欺人。是的,内心深处的那“声音”才是结城菜穗子的真心话。人群渐渐散去,看到只剩下细田千鹤子和白衣女性。那一瞬间,结城菜穗子确信了,“又有女孩子被树脂凝固了”。然后,不知为何,她感到内心变得平静。
结城菜穂子被固定的视野中看不到浮雕,完全不知道是谁以怎样的姿势被固定着。不过,从细田千鹤子与穿白衣的女性的对话中,她确实明白了是将女孩们用树脂固定制成了浮雕。固定的视野中细田千鹤子消失了,能听到说话声但内容听不清。过了一会儿,细田千鹤子从视野右侧出现,说道:“好久不见呢?结城菜穂子小姐?你还好吗?”,脸上带着嘲弄的表情。“是的,托您的福,我很好。每周、每周,都谢谢您的营养剂。”她在心中讽刺地回答。细田千鹤子说:“今天呢?结城菜穂子小姐,你的同伴增加了哦”,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果然?是这样啊。”她高兴地回应道。细田千鹤子说:“我把一对双胞胎姐妹用树脂固定成了浮雕,就装饰在正下方的墙上,正好在结城菜穂子小姐的死角位置所以看不见。不过?你想看吧?我拍了照片给你看。”说着,她操作手中的平板电脑,将屏幕转向这边。画面上显示着两个女孩弯成“く”字形面对面,伸出的手在中央合拢,左右成对的浮雕。“啊……真漂亮啊……变成浮雕了呢?……真可怜……”她心想。心中既有“同伴增加真高兴”的想法,也有“我更痛苦”的怨恨想法,却没有“真可怜”的怜悯之情。细田千鹤子高兴地说:“从你这边看,右边是姐姐服部爱梨,左边是妹妹服部溟梨哦。今后请多关照哦?既然是雕塑同伴,就要一起痛苦地相处呢。”说完关掉了平板的开关。“雕塑同伴?……那是什么?……一起痛苦地相处?……连我的痛苦都不知道……”她愤怒了,但“一起痛苦地相处”这句话渗入心中,愤怒渐渐消散。细田千鹤子说:“那么?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哦。”说着从固定视野的右侧消失了。结城菜穂子“有了同伴,有了和我一起痛苦的同伴”,从心底感到高兴。
装饰在入口处几天后的一个早晨,服部爱梨固定的视野中看到清洁课的女孩们拿着折叠梯走近。她们一度从固定视野下方消失,随即又出现在视野中。一个女孩一边擦拭一边忙着手说:“听说从今天开始要打扫这个浮雕。然后?你知道又做了奇怪的手册吗?”“我知道,是和那个赛车皇后雕塑一样的手册吧?”右边传来声音,看来服部溟梨也在打扫。来擦拭服部爱梨的女孩从固定视野左侧消失,只听到声音:“是什么来着?‘浮雕的清扫是整体擦拭后,要仔细擦拭嵌入的人偶’,‘脸部要一边吹气一边多次吹拂’,‘要一直对人偶说话’之类的,对吧?”“那是什么啊?‘要说话’?是为了让我们更痛苦吗?细田千鹤子小姐会想出来的事呢。”她心想。“差不多吧?不说话的话人偶会寂寞的哦。”右边传来声音。服部溟梨“我不是人偶,我是服部溟梨。救救我,我被树脂固定了,请让我出去。”想着,手脚用力却完全动不了。服部爱梨“在她们眼里只能看到‘人偶’呢?是啊?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连呼吸都没有了。”几乎绝望地想着。服部溟梨的固定视野中出现了女孩的脸。女孩一边忙着手一边说:“说是双胞胎浮雕,这边是妹妹吧?妹妹的胸部是不是更大些?”服部溟梨“啊?这么近有女孩?喂?请注意到我,我不是人偶,请仔细看看。”心想。服部爱梨的固定视野中出现女孩,“对对,这边更像姐姐。确实胸部比较小呢?平平的,快长大吧。”一边说着,一边似乎在擦拭胸部附近。“你在干什么啊?”右边传来声音。女孩说:“不是说揉胸部会变大吗?所以,我在帮你揉哦。”说着,似乎在用力按压什么。女孩皱着眉说:“这个胸部?太硬了揉不动。”抱怨道。“你在干什么啊?塑料做的胸部怎么可能揉得动?而且也不会变大。别玩了,快擦。”右边传来声音。服部爱梨“太过分了……里面可是真正的胸部哦……虽然小……”心想。女孩说:“真可怜呢?胸部比妹妹还小,作为姐姐的威严都受损了。”一边吹气一边擦拭。“胸部没有威严。”右边传来声音。服部爱梨“威严?……是啊,胸部哪有什么威严。”心想。不,是想这样想。服部溟梨的固定视野中看到女孩一边吹气一边用布擦拭。“为什么?为什么注意不到?我是女孩子,不是人偶。喂?喂?”在心中对眼前的女孩说话,但女孩表情认真地继续擦拭服部溟梨的脸。那明显是看“东西”的表情。服部溟梨脑中伴随着厌恶感和绝望感回忆起一件事:那是为服部爱梨做最后服务的时候。服部爱梨已经化为浮雕,触感坚硬光滑。心中拼命想着“这不是人偶”“这是爱梨姐姐”,否则感觉就像在抚摸塑料人偶。现在这个女孩也感受到同样的触感吧。所以,她绝对不会认为服部溟梨是“女孩子”。服部溟梨“啊,讨厌啊啊啊?救救我,从这痛苦中解脱,明白吗,我是女孩子啊。”哭着诉说。但眼前的女孩擦完服部溟梨的脸说:“看?还在擦吗?接下来要去擦上面的赛车皇后雕塑了。”固定视野消失了。擦拭服部爱梨的女孩说:“等等,‘脸部要仔细擦拭’不是写着吗?”一边吹气一边擦拭,“喂?人偶小姐?整天装饰在这里很无聊吧?至少在早晨清扫的时候,希望有人和你说说话吧?”服部爱梨“是啊?……有人说话会很高兴……但是?……被布擦脸?……总觉得不甘心。”心想。很快女孩从固定视野消失,过了一会儿从上方传来声音。
不知过了多少天?固定视野中的入口像往常一样人来人往。被挤压的痛苦和被坚硬树脂包裹的痛苦也像往常一样持续感受着。最近停下来观看的人少了,但每天仍有一两个人驻足,抬头说“真美”“真漂亮”,露出陶醉的表情。其中有一张熟悉的脸,是服部爱梨和服部溟梨工作公司的女孩。虽然部门不同,但一起吃午饭的同伴。服部爱梨“智子?是智子吧?喂?是我,服部爱梨,注意到我。”在心中呼喊。女孩“哇?……这个浮雕……真美……”陶醉地抬头看着。服部溟梨“啊?那个人是智子小姐?智子小姐?救救我,痛苦得受不了,请让我从树脂里出来。”在心中请求。但不可能传达到。女孩“可爱的双胞胎浮雕,啊啊,爱梨和溟梨现在怎么样了呢?”说着从固定视野消失。服部爱梨“我在这里啊,喂?智子?注意到我,不明白吗?”在心中呼喊。连亲近的女孩也只把她们看作“浮雕”。服部爱梨心中充满绝望。服部溟梨“等等?智子小姐?智子小姐?怎么会?大家?大家都抛弃我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在心中哭泣。无论怎么呼喊,无论怎么哭泣,都无法传达。持续感受的痛苦也无法传递。因为是“浮雕”啊……
THE END ?
双子的浮雕 下
双子のレリーフ 下
这是一部虚构作品。
本作品属于“硬核”类别,若对此感到不适,请勿阅读。
无论发生什么,姐妹俩都希望能在一起。
只要在一起,任何痛苦都能克服。
但是……本应在一起的她们,却未能真正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