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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 排泄管理 第二话 野外放尿散步

三日月 排泄管理 第二話 「野外放尿散歩」
猪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为三日月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强迫其进行变态行为的第二话。 内容阴湿地欺凌可怜的三日月。喜欢可爱三日月的观众,请知悉并观看。 Twitter上会发布下回预告等。@inosisisi02 他是个行云流水般施加骚扰的男人。
男人命令三日月在打扫完地板之前保持跪拜姿势。鼻子近旁升起的氨水气味。是被踩时尿液溅入了吗,眼睛刺痛难忍。被拘束的状态下无可奈何,只能忍耐着等待打扫结束。

打扫完毕后,男人如约将三日月带去了浴室。——依然保持着拘束状态。

就这样让三日月坐在地板上,用冷水从头淋下。用花洒冲洗着因寒冷而颤抖的三日月全身。尤其仔细清洗了脸上沾染的尿液,将花洒从正前方近距离直射过去,即使三日月别过脸去也紧追不舍,花费时间彻底冲洗干净。

接着男人将三日月放倒在地,喷上浴室清洁剂后用长柄刷用力刷洗身体。本非用于人体的硬毛刮削着三日月肌肤,痛得她扭动身体呻吟,男人嫌吵,用浴室拖鞋踩住她的脸令其噤声。清洗完毕后,再次用花洒冲掉泡沫。随着“好了,结束”的声音,三日月缓缓站起身。

“没什么要说的吗?”

三日月领会了男人的意图。面对毫不留情倾泻而来的恶意,三日月的精神已然磨损,连反抗的气力都没有,重新跪坐下来。

“……谢谢您。”

将额头贴在浴室地板上道谢。被像物品一样清洗、还要以跪拜姿态表达感谢的屈辱,让三日月咬紧了牙关。

之后,男人擦拭了三日月的身体,短暂外出了一会儿。回来时,朝三日月扔来某样东西。是一口大小的面包。三日月自然无法接住,它掉在了地板上——虽说打扫过了,但不久前那里还是尿水洼。

男人催促她吃掉。拘束依然未解。三日月不情愿地俯身,像狗一样叼起面包吃了下去。

“喂,该说什么?”

男人用比先前更严厉的语气说道。

“谢、谢谢您。”

接下来男人扔过来的是火腿生菜三明治。当然不可能保持原形,在空中散开掉在地上。男人命令她全部吃掉。扁平的面包、火腿、生菜,要俯身叼起这些着实困难。失去平衡脸朝下栽倒,或匍匐在地爬行,伸出舌头试图拾起,结果不小心舔到地板而面露苦色……历经千辛万苦,三日月终于全部吃完。

“谢谢您。”

吃完后,三日月这次主动道谢。男人用脚“乖、乖”地抚摸着她的头。那情景宛如驯养宠物,三日月对逐渐被驯服的自己——尽管别无选择——感到无比难堪与悲哀。




昨夜相同的公园相同的地点,她被放下车。然后如同昨夜一样,男人驾车离去。留下的,是与昨夜相同装扮——全身赤裸、戴着手铐、塞着口球——的三日月。羞耻与恐惧令身体颤抖,双腿僵直。然而,既然通过发射器追踪着自己的行动,便无法蒙混过关。只能前进………。三日月朝着夜间的步行道,缓缓迈开了脚步。

步行道一侧面向公园,那边是一片杂木林。而另一侧隔着稀疏种植的树木面向道路。三日月尽可能远离道路,沿着道边、紧挨杂木林行走。不安地频频回头,对偶尔驶过的车声感到恐惧,身体完全蜷缩起来。哗啦一阵风吹过,拂过三日月身体。那触感让她意识到暴露在外的乳头,试图隐藏而徒劳地扭动身体挣扎。泪水涌出,口水滴落,甚至鼻涕也流了下来,却无法擦拭,只是蹒跚前行。

如果有人经过怎么办?能躲藏的地方只有杂木林,但即使冲进去,仅靠躲在树荫下能蒙混过去吗?是不是该更深入些才不易被发现?可能会发出脚步声。况且以这种无法采取防护姿势的状态,不想在黑暗中行走于脚下不稳的地方,而且若偏离路线太远被男人察觉,后果更可怕。

如果被发现了会怎样?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被眼前某人的手电筒照亮的身姿——湿漉漉的脸、无法遮掩的裸体、以及被灯光照亮的乳头。要逃跑吗?但以这副模样跑不快。能否用适当的借口搪塞过去?而嘴巴已被封住。发现自己的“某人”,究竟会是谁呢?如果是警察,无疑会提供保护,但那样一来就再也没有人会准许自己小便了。如果是坏人,以现在无法抵抗的自己………不敢再想下去。如果是善良的普通人,会怎么做?提供保护?报警?不多管闲事装作没看见?若能装作没看见,顺便从记忆中抹去就好了。说到底,善良的普通人这个时间不会在外走动吧?深夜在这种地方行走的人,要么身负某种职责,要么多少有些异常吧。就像现在的自己一样。

现在的自己。无论怎么想,都是在进行异常的行为。羞耻、凄惨、恨不得立刻逃走。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存在喜好此类行为的暴露狂。虽然被迫进行与自愿为之有所区别,但所做的事是相同的。记得有句话意思是做着相同行为就会变成同类。莫非迟早自己也会欣然加入乐于暴露裸体的暴露狂行列………。

不行,不行。思绪变得极度消极。三日月用力摇头,甩开讨厌的想法。想这些也无济于事。即使在与深海栖舰的战斗中,装甲薄弱的驱逐舰也该思考如何避免被敌人击中。被击中会怎样、可能会沉没之类,是没有意义的思考。没错,战斗。此刻同伴们仍在战斗。消失的自己那份空缺,大概正由某个同伴填补着。现在,无法一同战斗。但正因如此,自己要在这里战斗。虽然因这贞操带的缘故难以逃跑或反抗,但至少内心,绝不向那个男人屈服。三日月如此下定决心。抬起头,挺直背脊激励自己。本想用双手拍打脸颊重新振作精神却做不到,于是在原地轻轻跳了一下,以落地冲击作为替代。接着交替高抬膝盖踏步,将整个身体左右扭转后,大幅向后挺起腰与胸。充分利用当前可动范围,舒展因蜷缩而僵硬的身体。无论如何总之要让身体动起来,搅动淤塞的心情。那模样在旁人看来想必十分滑稽,但她对此闭上了眼。乳头仍暴露在外气中,流下的鼻涕依旧,滴答垂落的口水也无法停止,但她努力不去想这些。三日月最后做了几次屈伸运动,虽无法擦拭泪水、也无法咬紧臼齿,但目光紧紧凝视前方,以比先前更大的步幅开始行走。




在公园入口正对面、路程过半之处,三日月停下了脚步。原因在于,那里的杂木林到此为止。那是一处聚集了网球场、篮球场等户外运动设施的场所。这意味着,那是一片几乎无遮蔽物的开阔地。在树木环绕的道路上只需担心前后方即可,但这里却是360度全开放。不知会从何处被看见,即使被发现也无处可藏,即将要行走的正是这样的地方。心跳加速,身体颤抖不止。然而,有必须前进的理由。出发前被男人灌下的利尿剂开始生效,想小便了。不记得走到这里花了多少时间,但考虑到回程距离,似乎完全没有余裕。三日月深深吸了口气,向前迈出脚步。

月光照耀着全裸拘束姿态行走的三日月身影。周围空无一物的开阔场所对心灵的摧残超乎想象。虽有被看见的不安与羞耻,但更多的是无助。以无力反抗的姿态被遗弃、被留下的孤独感,因开阔的环境而被放大。寒冷、寂寞、渴望温暖。是谁都好、是什么都好,想要依靠着休息。想要安心。多次强忍几乎要停下的脚步,在逼近极限的膀胱催促下,只是走着。然后——

“!!!?”

突然,尿液从三日月股间流了出来。在广阔开放空间里,不受自己意志控制的排尿。被无助感消磨殆尽的三日月无法承受,如同崩溃般跪倒在地。尿液很快停止了。三日月流着泪剧烈喘息片刻,但尿意却越发强烈。摇摇晃晃站起身,再次开始行走。前进一歩、两步时,又被漏出了尿液。蹲下后,尿液又立刻停止。男人显然正通过发射器监视三日月的行动,并操作着遥控器。究竟要羞辱自己到何种地步才肯罢休呢?因极度的无力感而崩溃啜泣。只是,即便如此尿意仍未消退。蹲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继续走的话或许能被允许排尿,也能接近终点。再一次,站起身。又是一步、两步,尿液流出。双脚用力站稳,保持站立姿态。尿液停止了。三步、四步,再次漏尿,但这次没有停下脚步。五步、六步,排尿间隔变得不规则。忍耐着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屈辱继续前进。月光下,全裸被拘束、咬着口球的三日月,在开阔地的中央,一边流淌着尿液一边行走。




公园入口。三日月总算回来了。男人的车停在那里,看到三日月的身影便下车迎接,给她披上外套。三日月倚靠着男人,发出了安心的叹息。男人取下口球后,手搭在驾驶座车门上,向三日月问道。

“开心吗?还想再来吧?”

三日月瞬间一颤,看向男人的脸。仿佛在说否定的话就会被丢下——看起来如此。不知不觉间夜色即将破晓。道路只有一条。

“是……很开心。还、还想……再来。”

三日月终于从获得自由的嘴里,挤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