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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排泄管理 第三话 「奴隶契约书」

三日月 排泄管理 第三話 「奴隷誓約書」
猪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给三日月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并强迫其进行变态行为的第三篇故事。 内容是对可怜的三日月进行阴湿欺凌直至其崩溃。喜欢可爱三日月的读者请知悉并酌情观看。 我会在Twitter上发布下回预告等内容。@inosisisi02 话说,你不觉得三日月的臀部非常迷人吗?她那纤细修长又兼具柔软弹性的身体上,小巧可爱、水润饱满的臀部圆润地挺翘着。好想让她摆出突出臀部的姿势加以束缚,揉捏那丰腴的臀肉。更想用手指在她臀穴浅处不停地抠弄,或用毛笔轻轻搔刮。不想深入或扩张,只愿持续刺激表面的浅处。对其他女孩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唯独对三日月会产生这般渴望,这莫非是恋爱吗?
「………小月?三日月?」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三日月猛然回过神来。不行不行,可不能发呆。她连忙转向声音的主人回应。
「是,凤翔前辈。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三日月她们的早晨总是开始得很早。每天清晨,她都会早起去食堂帮忙,协助凤翔为舰队准备早餐。
「嗯。谢谢你啦,三日月。」
「不客气!那我现在就去叫醒大家!」
说完,三日月便返回房间。虽说要去叫醒大家,但其实真正需要被叫醒的,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望月,起床啦。快,望月!」
「唔嗯……再睡五小时……」
「真是的……嘿!」
「哇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她掀开被子,叫醒了同住一室的望月。与此同时,其他姐妹们也陆续起来了。
「小月,早上好~。」
「早啊!文月。」
「嘿嘿~」
姐妹中关系特别要好的文月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三日月。看到这一幕,连望月也凑过来,说着“我也要抱抱”便扑了上来。
「呀……你们两个真是~。呵呵。」
三人嬉闹着,脸上都绽开了笑容——新的一天便这样开始了。紧接着,长姐充满活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睦月型,全体集合!要点名了哦——!」
听到这个信号,姐妹们纷纷在走廊列队。睦月、如月、弥生、卯月、皋月、水无月、文月、长月、菊月、三日月、望月。确认全员到齐后,她们便在长姐的号令下前往食堂。
「大家都到齐了吗喵?那么,双手合十。我开动啦——。」
「「「我开动啦!」」」
早晨,大家会一起吃早餐。这是睦月型唯一的规矩。她们亲密地谈笑风生,一边说笑一边享用早餐的模样,被誉为能让周围人都露出笑容的镇守府之花。
用餐完毕,众人齐声道谢后,便各自根据今天的出击计划开始准备。有的要前往近海巡逻,有的则肩负护卫任务踏上远征。确认预定航线,装备好舰装。出击准备就绪后,舰队一艘接一艘地从港口启航,三日月目送着她们离开。
咦?为什么只是目送呢?自己应该也被编入了某个舰队才对。必须出击才行。她这么想着,去查看出击计划,却发现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感到害怕的三日月奔向办公室,查看舰队名册。果然,上面还是没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混乱的三日月在镇守府里四处奔跑,却一个同伴的身影也找不到。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她在镇守府里横冲直撞。呼吸变得困难。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港口。那里正有一支舰队即将启航。是文月和望月。她们正要在旗舰天龙前辈的带领下,出发远征。等等,把我也带上——然而,不知为何身体完全动弹不得。呼喊声似乎也传不到她们那里,舰队启航了,渐渐远去变小。三日月拼命挣扎着大喊。等等,别丢下我,不要,好害怕——————


咚的一声,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三日月醒了过来。刚才那是,梦——是仅仅几天前还在镇守府时的光景。是与同伴共度的无可替代的日常。意识从那个梦境中被拉回现实。睁开眼睛也是一片漆黑,身体无法动弹。壁橱里的行李箱就是三日月的床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折叠起来塞了进去。一根用于呼吸的软管从外面伸进来连接在嘴上,行李箱便被关上,她就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入睡。长时间被迫保持这种蜷缩的姿势,身体僵硬酸痛。然而,当这个行李箱打开的时候,恐怕又会带来新的痛苦和耻辱吧。在这种状态下,三日月不禁想起了刚才那个幸福的梦。懊悔又悲伤,三日月无法抑制泪水滑落。只是,好想再回到那里,和大家一起欢笑。她将这份心愿作为心灵的支柱,决心要忍耐下去,直到获救为止。行李箱锁扣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宣告了新一天的开始。




男人将三日月从行李箱里取出,在她脖子上套上了带牵引绳的项圈。然后他拉了拉绳子,强行让三日月站起来,示意她跟上。三日月拖着僵硬的身体摇摇晃晃地走着,被绳子牵引着前进。男人把三日月带到桌子附近,自己则在椅子上坐下,对三日月命令道。
「坐下」
这如同对待狗一般的命令让三日月愣住了,但她理解了意思,战战兢兢地坐了下来。
「手」
对于男人伸出的手,三日月感到困惑。她的双手被束缚着,根本不可能伸出来。男人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却仍然提出这个要求……。稍微思考了一下,三日月将自己唯一能伸出来的东西——自己的下巴——递了过去,放在了男人手上。
「乖,乖」
看来答对了。男人抚摸了三日月的下巴。然后,作为“奖励”,他将牛肉干丢在了地上。三日月无法使用双手,只能直接吃掉掉在地上的牛肉干。这简直就像在训练宠物一样,但考虑到从醒来后连上厕所都还没被允许的情况,三日月只能顺从。
接着,男人伸出脚,命令三日月去舔。三日月怯生生地把脸凑近,伸出舌头舔舐男人穿着袜子的脚趾。她就这样用舌头来回舔舐,用唾液濡湿了袜子。这时,男人又说道。
「说说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不仅要进行这种屈辱的行为,还要自己亲口描述出来。三日月一时语塞。这实在是恶趣味到了极点,但如果不说的话,恐怕又会像前几天那样,直到自己痛苦不堪、不顾一切地恳求为止——不,就算恳求了,也可能还是不被允许上厕所。
「……在舔、脚……」
一旦说出口,便更加意识到当下行为的异常性,脸上顿时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但男人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谁在舔?」
「呃、是、是我。」
「谁的脚?」
三日月感到困惑。她不记得男人曾向自己报过名字。不,对了,大概在最初被带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问“你是谁”的时候,他好像说过。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大概就是男人想要的回答吧。
「是……是主人……的脚。」
「乖,乖」
又一块牛肉干被丢在了地上。虽然感到无比难堪,但也只能吃下去。然后,在男人的催促下,她再次舔舐了男人的脚。
「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舔……脚……呃、我、在舔、主人的、脚……」
「什么打扮?」
「~~~!!」
三日月再次感到脸上发烫。此前因为排泄的欲望和恐惧占据了上风,她并没有太多意识到,但此刻的三日月正赤裸着身体暴露在男人面前。无法遮掩乳头,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舔舐男人的脚。重新意识到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三日月颤抖着回答。
「是……是、裸、体……」
「手呢?怎么样了?」
「手、在后面……呃、被、被手铐……铐着。」
「有点难说出口呢。改成‘被拘束着’怎么样?」
「是、是……被拘束着。」
「全部连起来说?」
「我、呃……是……裸、体……」
「好好说?」
「~~~!!我、我是、裸体、被拘束着、舔、舔着、主人的、脚……!」
「乖,乖」
牛肉干,以及这次盛在盘子里的水被递了过来。好羞耻。让自己亲口说出被迫进行的变态行为,使得意识更加清晰。而这份“奖励”也完全是对待狗的方式。三日月因这极度的悲惨而几乎要哭出来,她直接从地上吃掉牛肉干,并把脸埋进盘子里啜饮水。
三日月吃完后,男人没有再发出更多指令,开始看起了报纸。尿意渐渐强烈起来。三日月端正姿势,深深低下头向男人恳求。
「那个……请、请允许我上厕所……」
「你在向谁请求呢?」
「啊……。主、主人,请允许我上厕所!」
男人操作了一下遥控器,一直被憋住的尿液便从三日月的股间流了出来。又要在男人眼前小便了。面对因耻辱而颤抖的三日月,男人进一步提出要求。
「说明一下,你现在在做什么?」
要亲口宣告自己正在小便,这实在是无比羞耻,但如果不照做,恐怕立刻就会被制止吧。一边小便着,三日月一边开口了。
「在、在上厕所……」
「谁?什么打扮?」
「是我……裸体……被拘束着……」
「得到了谁的许可?」
「是主人……」
「连起来说?」
「我、是裸体、被拘束着、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在……小便……」
「认清自己的立场?许可应该用‘承蒙恩准’吧?」
「是、是……。我、是裸体、被拘束着、承蒙主人的恩准、在……小便……」
「乖。对了,小便已经停了吧?」
正如男人所说,在被他抓住话柄要求重说的过程中,小便已经排完停止了。
「在说明的过程中就结束了,这还算说明吗?」
「啊、那个……」
「既然没能遵守命令,那就得好好道歉才行吧?」
面对这过于不讲道理的道歉要求,三日月虽然翻着白眼,但还是再次低下头,额头抵着地板。
「非常抱歉……」
「为了什么道歉,好好说明一下?」
「那个、命令……」
「谁的?」
「主、主人的命令……没能遵守……」
「连起来说?」
「没能遵守主人的命令……非常……抱歉……」
在反复对话直到男人接受表达方式的过程中,尿液又流到了脸边。三日月感受着脸颊上温热而腥臊的液体,闭着眼睛忍耐着道了歉。终于得到男人一句“乖”之后,三日月无力地抬起了脸。
「那么,对于允许你小便这件事,还没有表示感谢吧?」
「承蒙您允许我小便,非常感谢……!」
三日月不得不再次把脸埋进了那滩尿液中。


之后,男人像前几天一样,清洗了被尿液弄湿的三日月,并且也让三日月描述了这一状况。
「我、是裸体被拘束着、正承蒙主人用沐浴露和甲板刷、清洗身体……」
之后,男人也继续对三日月发出各种命令,并让她逐一报告情况。如果有不满意的表达,就会反复指正,让她重说,直到她能流畅地说出男人所期望的表达方式为止。
首先,他将一块横长的宽大木板靠在墙上,准备了一桶棕色油漆,让三日月用臀部作为笔,在木板上写字。
「我、是裸体被拘束着、正在用屁股写字……」
三日月将臀部浸入桶中的油漆里,拼命扭动臀部书写文字。
接着,男人在她的胸部滴上清洁剂,让她用胸部擦拭窗户。
「我、是裸体被拘束着、正在用胸部擦拭窗户……」
三日月用平坦的胸部,一边让乳头摩擦着窗户,一边努力擦拭。

再然后,男人让她用嘴来堆积木。
「我、是裸体被拘束着、正在用嘴、堆积木。」
三日月试图用嘴垒起积木,但男子屡次搔弄她的后背进行干扰,导致积木多次倒塌,她只得反复重来。途中尿意再次涌上,但被告知在全部垒完之前不准小便,三日月拼命地堆叠着。

当积木塔完成时,男子紧接着铺开了扭扭乐游戏的垫子,让三日月在憋着尿的状态下继续游戏。三日月的尿意已接近极限,额头上渗出油汗,呼吸粗重地以被束缚的双手和双脚三点支撑身体,按照男子的指示变换姿势。不知不觉间,她变成了仰面大张双腿的姿势。这时男子操作了遥控器,尿液便如喷泉般从张开的胯下喷射而出。三日月因这极度的耻辱而崩溃哭泣,但又被男子命令描述自己的样子,只得边哭边回答。

“呜……我、我……光着身子,被绑着……呃呜,玩扭扭乐,把、把腿……张开……呜呃……尿、尿……出来了……呜咽,呜……”

之后好一阵子,三日月只能不停地抽泣。



“今天,我们试着白天出门吧。”

第二天,男子这样说道。三日月以为是要让她光天化日之下全裸暴露,拼命拒绝并乞求原谅,但看来男子原本也并非此意。时隔数日束缚被解开,接着递来内裤指示她穿上,三日月虽感到别扭,但还是从贞操带外面穿上了内裤。最后,穿上递来的淡蓝色连衣裙。换好衣服后,男子让三日月上车,前往了一栋据说是熟人房间的公寓。

“我在这里有事要办,这段时间希望你去跑个腿。附近有电车站,从那里坐三站有一家百货商场。”

男子说着,把钱和一个手提包交给三日月,将她送了出去。

既没有被束缚,也没有穿着羞耻的装束,而且身处男子视线不及的地方。三日月不明白男子在想什么。她也想过要不要就此逃跑,但随即想起了唯一束缚着她的东西——那个让她无法自由小便的贞操带。因为上面装有发信器,轻举妄动就会被男子知道,而且如果逃跑,直到死都将无法小便。如果能设法联系镇守府求救就好了,但男子那边,也完全可以在三日月采取可疑行动时立刻破坏遥控器然后逃走。那样的话就全完了。出发前被逼着喝下的利尿剂和水正步步紧逼着时限,而且最好认为交给她的这个手提包里也装有发信器或窃听器……。三日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按照吩咐前往车站,买了票,坐上电车。在穿过百货商场入口附近时,三日月停止了进一步的思考,放弃了逃跑。身体和心灵都处于完全自由的状态,唯独小便的自由被剥夺,三日月的一切行动都被支配了。真的,真的,要是没有这个就好了——。三日月隔着衣服摸了摸贞操带,神情悲痛地叹了口气,开始寻找被指定的物品。



男子要求三日月买的东西是智能手机的充电器。三日月四处走动寻找卖场。平时采购食材等经常去附近的超市,但百货商场对三日月来说很陌生,寻找起来颇费了一番功夫。当她好不容易找到像是卖场的地方时,利尿剂已经开始生效,三日月必须尽快找到充电器。于是,她向附近的一位男店员询问,被带到了充电器专区。

“就是这边了。”

“谢谢您!……诶?”

虽然被带到了充电器专区,但三日月被琳琅满目的种类弄得不知所措。镇守府使用的是统一配发的规格化通信设备,她没想到市售的智能手机充电器种类竟如此繁多。男子没有告诉三日月任何关于种类的事情。三日月半是茫然地浏览着包装。不过,从给她的金额来看,本来也买不起太高档的。三日月从现有的钱中扣除回程的电车费,计算着能买得起的金额范围,试图勉强筛选出候选。看到三日月烦恼的样子,好心的男店员主动提出帮忙。三日月正打算从候选商品中咨询该买哪一个,就在这时。

“诶!?啊、呀啊!!”

小便的塞子被打开,违背三日月的意愿溢了出来。哗啦啦流出的尿液浸湿了内裤、连衣裙的裙摆,并顺着腿流到地板上。三日月蹲下身,但尿液依然没有停止,卖场的地板上逐渐蔓延开一滩水渍。

“啊、诶、客人!?呃、这个……”

“呃呜……对不起,对不起……”

男店员对这意外状况惊慌失措,三日月只是一个劲地哭着道歉。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男店员说去拿清洁用具便离开了现场,只剩下三日月一人。三日月想着至少得擦掉一些,但给她的手提包里别说毛巾,连手帕、甚至纸巾都没有,她只能等待店员拿着清洁用具回来。这期间有其他顾客路过,能听到“哇”、“讨厌”之类避之不及的声音。

“啊——!那个小孩尿裤子了——!!”

“哇,好脏!!”

甚至听到了小孩的大声喊叫,三日月充满了羞耻、抱歉和凄惨的感觉。对着拿着清洁用具和叫来支援返回的店员,她哭着反复鞠躬道歉,借来毛巾擦拭湿透的下半身,然后勉强选了个看起来差不多的充电器结账,逃离了卖场。

三日月穿着的淡蓝色连衣裙,因浸湿而变色非常显眼。胯下湿透、散发着淡淡氨水味的三日月,简直如同在脖子上挂了块“我尿裤子了”的牌子。三日月心中祈求擦肩而过的人们不要看,哭丧着脸走出百货商场前往车站,坐上电车。她羞耻得恨不得消失。好不容易回到男子身边时,尽管并没走多远,却已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泪眼汪汪地瘫坐下来,偶尔抽着鼻子,呼呼地喘着气。男子将这样的三日月抱上车,发动车子朝家驶去。



回到家后,男子首先命令她归还穿着的衣服和内裤。三日月急忙脱下湿衣服和内裤交给男子。接着被指示双手背到身后,男子在她照做后反剪的手腕上戴上了手铐。三日月又变回了以往的全裸束缚姿态。到了这一步,三日月才意识到自己竟毫无犹豫地裸露身体、接受了束缚。仅仅数日就对男子形成了绝对服从,这让她感到战栗。三日月颤抖着摇头,在心中否认:不是的,我不是自愿这么做的。

“哦呀?插头插不进去呢。”

男子的声音传来,三日月转向那边。男子正试图将三日月买回来的充电器连接到智能手机上,但附带的线缆型号似乎不匹配,插不进去。男子将视线从手上移开,投向三日月。三日月与男子目光相接。那是如同舔舐嘴唇盘算着如何惩罚猎物的野兽般的眼神。三日月“噫”地小声惊叫,伏倒在地。

“非……非常抱歉!!”

请不要做更过分的事了,三日月主动将额头抵在地板上摩擦着道歉。身体自然而然地行动了。尽管现在的处境也已经足够过分和凄惨,但与在公众面前失禁的羞耻相比,已经不算什么了。

“但这个没法用,得退货,再去买个别的来。现在你再穿上刚才那衣服去一趟?”

三日月脸色发青。穿着刚才那件胯下湿透的连衣裙,走在外面,乘坐电车,然后,再次回到那个卖场购物。以当时那副模样,向亲眼目睹了自己失禁的店员交涉说,这个不对,所以请给我换一个——。三日月想象着那样的场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拼命恳求。

“非常抱歉,只有那个……对不起!!”

“但是,搞错的可是你这边哦?”

“那……个……!对……对不起!!”

“真是的,命令也遵守不了,完全派不上用场的废物奴隶呢。”

“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

对于男子的话语,三日月只能不停道歉。男子的设备有些特殊,市售充电器附带的线缆大多不匹配,而这种情况本应使用设备原装附带的线缆,三日月对此无从知晓。

“那么,好好道歉?”

“好好”,大概是指昨天被迫做的那种道歉方式吧。如果反复重说太多遍可能得不到原谅。三日月拼命转动脑筋,思考着尽可能一次就能让男子原谅的表达方式。

“那……个……。连、连主人的命令都无法遵守的,完全没用的、奴、奴隶……,非常抱歉……”

求求您,至少不要再把我扔到外面去了,三日月颤抖着祈祷,等待男子的话语。

“……嘛,算了,好吧。”

三日月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但是,她想起忘记了一件事,在男子指出之前慌忙开口。

“感、感谢您的宽恕!!”

男子对三日月的样子露出些许满意的表情,接着说道。

“话说回来,现在奴隶的小便是由我管理,但大便还没管理对吧?”

三日月抬起头。正如男子所说,安装在三日月身上的贞操带紧紧封住了前面的洞,但后面的洞没有覆盖。肛门处什么都没做,大便是由三日月自己的意志控制的。之前有便意时,只要向男子报告——虽然那本身也很羞耻——束缚就会被解开,允许她去厕所解决。

“那边,也可以管理哦?”

三日月的脊背发凉。在这生活中唯一保持自由的、对少女而言可谓最羞耻的大便,也要被管理了。如果变得和小便一样,只需一个遥控器就能随时、不顾意愿地被迫排出……。想象着在男子面前、在夜晚的户外、在白天的街头失禁大便,三日月再次伏地恳求。

“只、只有那个……请放过我!!”

“那么,从今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是!什么都听您的!!”

“明白了,那就放过你。约好了哦?”

“是!我保证!谢谢您!!”

不顾一切地恳求的结果,总算勉强保住了大便的自由。三日月趴在地上,好一阵子都在粗重地喘息。男子在这样三日月面前,放下了一张纸,说道。

“作为约定的证明,要缔结誓约哦。”

三日月抬起头看向那张纸,上面写着“誓约书”。只是,普通文件是A4或B5大小,这张纸却是通常的两倍大。更奇怪的是,只有一半写着条文,剩下的一半是盖章的地方。

“来,读读看。”

被男子催促,三日月从上到下朗读了誓约条文。

“1. 我放弃一切人权,成为服从主人的奴隶。”
「二、无论主人的命令为何,我都将遵从并必定遵守。」
「三、当我接受主人的恩赐时,会深深感谢那份温柔之心并收下,献上感谢之词。」
「四、当我未能遵守主人的命令时,会深感自身不足与无能并致歉。若获得宽恕,将深深感谢主人的宽容与慈悲并献上感谢之词。」
「五、为担保以上誓言,我将把小便交由主人管理。我的小便将根据主人的意愿,成为小便奴隶。」
「六、万一违背誓言,我将把大便也交由主人管理,成为大便奴隶。」

三日月在途中数次哽咽,但仍坚持读完了全文。虽然不愿宣告成为小便奴隶,但已成事实。她只想避免进一步沦为大便奴隶。男子暂时解开了三日月的束缚,让她握住笔。三日月用颤抖的手,在贬低自己为奴隶的誓约书上签了名。男子确认后,再次束缚了她的双手。
接过誓约书后,男子又取出了一件新的束缚器具——那是一块坚固的木板,上面开着大小不一的三个孔洞——俗称「反省板」。他将三日月的双脚塞进小孔并用金属件固定,再将她的身体弯曲穿过大孔,同样用金属件固定以防脱落,三日月瞬间便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翘起臀部的姿势。接着,男子用双手抓住三日月的臀部,用力掰开以便清楚看到肛门。
「呀!!不要啊!!」
因臀部私处被凝视的羞耻,三日月扭动身体试图抵抗。男子出言制止。
「喂,老实点。不是刚约定好吗?」
他补充说又不是要安装管理大便的器具,三日月虽因羞耻而颤抖,还是停止了抵抗。见她安静下来,男子用胶带将木板边缘与臀瓣连接,固定住完全暴露的肛门。在被窥视不洁之处的感觉中,三日月紧闭双眼,咬紧后牙忍耐着。
「那么,在誓约书上盖章吧。」
「咿!!」
男子话音刚落,三日月便因肛门感到冰凉而发出悲鸣。似乎有什么被涂抹了上去。接着,是纸张被按压的感觉。这难道是——。
「好了,盖得很清楚呢。」
男子绕到三日月面前,向她展示手中的誓约书。上面赫然印着肛门纹路的章印。
「~~~!!」
三日月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她无法直视那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肛门皱褶都被清晰拓印的痕迹,闭上眼睛扭开了脸。男子不理会这样的三日月,将誓约书装入画框,装饰在房间显眼处。至此,一份剥夺小便自由、以大便自由为人质、并以肛门盖章为耻的奴隶誓约,就此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