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日月在尿奴誓约书上被盖上耻辱的印记后,男人便时常让三日月朗读誓约。每次,三日月都被迫展示自己肛门形状的印记,并用她自己的话语重复那屈辱的宣言。此外,若三日月对男人的命令流露出哪怕一丝厌恶,男人便会指着这份誓约书,并用棍子轻轻敲打三日月的臀部。
“随时都可以让你变成大便奴隶哦。”
虽然男人没有说出口,但三日月感觉他仿佛在这么说,她不得不强颜欢笑,表现得好像很乐意服从。男人开始拍下三日月这副模样。被脱光衣服、双手反绑、趴在地上啃食掉落食物的样子;向后分开双腿站立、前屈并从胯下看向镜头的姿势;站着前后摆动腰部排尿的样子。三日月羞耻得流泪,却拼命挤出笑容,在拍照的同时亲口描述自己正在进行的举动。那些照片被贴在墙上装饰的誓约书旁边。被迫看着逐渐增多的、面带笑容进行变态行为的自己的照片,三日月几乎要疯掉。但是,不对,这不是我的本意——她如此告诫自己,拼命支撑着濒临崩溃的心。
那天,由于男人的一时兴起,三日月被逼迫憋尿到极限。为了不惹男人生气而沦为大便奴隶,三日月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忍耐。然后,男人叫三日月过去。三日月勉强站起身,走向男人。
“坐下。”
“汪!”
对狗的命令要用狗的语言回应——这也是男人的指示。三日月因膀胱受压的痛苦而扭曲着脸,缓缓坐在地上。
“脸太僵硬了哦?”
“汪!”
她设法挤出笑容,再次回应。听到这个,男人继续提出要求。
“那么,不看尿奴誓约书的文字,背出来看看?”
三日月满脑子都是尿意,但被反复要求背诵、早已熟记的誓约文自然地从口中流出。她厌恶自己仿佛已深深刻上奴隶的习性,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认为这是好事。
男人对一次就背出的三日月露出微笑,将一个装有大型漏斗的塑料瓶口放在三日月胯下。平时,尿都是直接流在地上,今天似乎是要收集到瓶子里。三日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但她没有排尿的自由。在男人的操控下,三日月向塑料瓶里排尿。
三日月排完尿后,男人将瓶子里的尿倒了一点在地上。
“来,舔掉。”
不祥的预感应验了。背脊一阵发凉。但是,正如她自己刚才亲口所说,如果做不到,就会堕落成大便奴隶。三日月扭曲着脸却仍尽力笑着回应,下定决心,将舌头伸向地上的尿。……又咸又苦。气味刺鼻,只舔了一点就感到恶心。三日月紧闭双眼忍耐着,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这时男人说道:
“现在,在做什么?”
此时,男人也没忘记他给三日月定下的、必须自己描述自己行为的规则。三日月动作瞬间一僵,抬起头回答:
“我,被脱光并束缚着,正在舔自己的尿。”
“没精神呢。不好吃吗?”
“不、不是!很好吃!”
“真的吗?”
“真的!尿、尿非常好吃!”
三日月勉强挤出笑容,说着违心的话讨好男人。于是,男人又从塑料瓶里倒出比刚才稍多一些的尿在地上,让她舔。三日月舔完后,他又倒了一点。这次命令她用嘴吸,三日月像亲吻地面一样滋滋地吸吮。感觉气管受到刺激,三日月呛到了,脸猛地埋进了尿里。好不容易减少到一半左右时,三日月的脸已经沾满了尿。
“那么接下来,直接喝喝看吧。”
说着,男人递出塑料瓶口。三日月快要哭出来,但脸上仍强装笑容,将嘴凑近瓶口。男人就这样,将尿一点点灌入三日月口中。强忍着想要吐出的冲动,三日月咕咚、咕咚地吞咽着,泪水滑过她的脸颊。男人逐渐抬高塑料瓶的角度,灌入三日月口中的量开始超过她能吞咽的量。然后,当塑料瓶被倒置,最后的残尿一口气灌入时,三日月的嘴没能接住。三日月“咕”地呛到,哗啦一声从口中溢出的尿顺着脸流到脖子,弄脏了胸部。苦、臭、恶心。身体内外都沾满了尿,三日月一边咳嗽一边强忍呕吐感,男人问道:
“怎么样?喜欢喝尿吗?”
三日月抬起头,转向男人。她本想挤出的笑容被恶心感淹没,看起来并不像在笑。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回答道:
“是……是的。喝尿,最喜欢了。”
男人点点头,只打扫了地板便离开了。三日月被丢在那里,无法擦拭被尿弄脏的脸和身体。
到了那天的晚餐时间,男人准备好食物,叫来了一直被丢在一旁的三日月。放在三日月面前的,是盛在狗食盆里的白米饭。暂且不论容器,三日月松了口气,觉得今天总算能吃上像样的东西了,男人却指示她“等着”。然后,他将塑料瓶安置在三日月胯下,操作遥控器让她排出一点尿。又来了,不祥的预感。排尿被中途打断,感到不适的同时,三日月祈祷着不要发生那种事。然而——
“来,尿浇饭。要吃得一点不剩哦。”
男人将尿浇在饭上递过来,如此说道。
“……!”
面对被自己的尿糟蹋的米饭,三日月动弹不得。看到这样,男人指了指墙上的誓约书,用棍子轻敲她的臀部以引起注意。想到可能沦为大便奴隶的恐惧,以及想象到更恶心的料理,三日月背脊发凉,浑身颤抖。相比之下,眼前的尿浇饭似乎还算好的。
“……我、我开动了。”
三日月将脸埋进盘子,吃下了浸透自己尿液的米饭。每咀嚼一次,都感觉苦味在口中扩散,三日月尽量不咀嚼,张大嘴含进去,然后咕嘟一声咽下,如此反复。男人让三日月继续吃,同时抬起她的臀部,在下面放好塑料瓶,让她排尿。然后,将尿浇在趴在地上进食的三日月的头上。三日月黑色的头发被尿淋湿,彻底弄脏了。
“现在,在做什么?”
“……我,被脱光并束缚着,正在吃浇了尿的饭……。头上被浇了尿……。呜、呜……”
亲口描述自己的状况是如此凄惨,三日月的眼泪夺眶而出。即便如此,因为男人用棍子戳她的肛门,三日月一边哭泣,一边继续吃着浸透尿液的饭。她用舌头舔起因水分而散落在盘底的米粒,最后用嘴吸吮,一滴不剩地送入胃中。然后,她抬起被尿、泪水和黏糊米粒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勉强只将嘴角上扬,说道:
“多谢款待……。很、很好吃……”
男人看着这副样子,满意地微笑。
“嗯,很好。那明天也给你做尿浇饭哦。”
三日月因恶心和绝望感几乎要晕过去。所以,当男人接下来像是注意到什么似地继续说下去时,三日月没能很好地理解,也不想理解那句话的含义。
“对了,明天就用尿来煮饭吧!”
第二天早晨。男人拉着昨夜被充分补充水分、膀胱鼓胀的三日月的项圈牵引绳,将她带到了厨房。然后,将装有洗净米的电饭锅内胆放在三日月胯下。接着,男人告诉三日月这种米的品牌和价格。那是比三日月平时吃的米昂贵得多、最高级的品牌米。经常在凤翔食堂帮忙采购食材、了解米价行情的三日月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然后,她看向放在自己脚下的电饭锅内胆。对于农民精心培育、带着笑容收获以供人们美味享用的最高级大米,三日月即将用清晨第一泡浓尿浇淋并烹煮。面对食材如此亵渎的行为,心地善良的三日月面色苍白,嘴巴一张一合。
“喂,表情太僵硬了哦?”
男人强迫三日月露出笑容,并让她背诵尿奴誓约文。三日月只能下定决心,等待男人操作遥控器。男人的手指动了,堵塞尿道的塞子打开。淅淅沥沥,黄色的尿液注入电饭锅内胆,浸没了最高级的米。
“现在,在做什么?”
“我,被脱光并束缚着,正在往米上浇尿……”
“嗯。是好米呢,应该会很好吃吧。想尝尝看吗?”
“是、是的!想吃!一定很好吃!”
光是正常饮用就恶心得想吐的尿,而且还是用清晨第一泡浓尿煮的饭,三日月怎么想都不觉得会好吃,但她认为好好吃掉它,是对被糟蹋的米最起码的补偿。
“对种米的农民,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辜负了您辛苦的栽培,真的,对不起……”
这是迄今为止一直被强迫说出违心之言的三日月口中,久违地发自真心的话语。
电饭锅的电子音响起,宣告米饭煮熟。升腾的蒸汽使满屋弥漫的氨水味刺激着三日月的眼睛和鼻子,同时也加剧了她对即将要吃的东西的不安。男人从电饭锅里盛出米饭到狗食盆,端到三日月面前。然后,他操作遥控器,让因服用的利尿剂效果而早已积存的尿直接浇在饭上,然后放在地上。
“来,尿炊饭拌尿。要好好全部吃完哦?”
三日月面对着那道亵渎般的料理,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说完“我开动了”后,缓缓将身体前倾。强烈的恶臭袭来,三日月仅仅是凑近脸庞便呛得咳嗽起来。被男人捅了捅屁股,三日月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轻轻咬下一口,试图尽量不去品尝就吞下去。然而,刚一入口,浓缩的苦涩与酸涩感便猛地扩散开来。那东西早已不是人类所能食用的了。三日月的喉咙拒绝接纳它,发出一声粗鄙的“呃”声,将其吐了出来。对着拼命忍住胃里翻涌之物而痛苦挣扎的三日月,男人挥动棍子,比刚才稍重地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三日月再次试图将其放入口中,但仅仅是舌尖触到就引发了呕吐,根本无法含住。男人将棍子顶端抵在肛门上,来回戳刺,威胁要让她成为大便奴隶,即便如此,三日月还是一口都吃不下去。男人绕到三日月面前,用脚猛地踩住她的头。三日月的脸被按在盘子上,散发着恶臭的亵渎之物覆盖了整张脸。
“真是个没用的奴隶呢。就这样低着头反省,稍等一下好吗?”
男人说完便离开了。三日月在令人窒息的恶臭中,为了不再进一步惹怒男人,保持着将脸埋在盘子里的姿势等待男人回来。她已无暇为自己将无法食用的顶级大米糟蹋成这般模样而向农家道歉。
男人回来了。虽然脸朝下的三日月什么也看不见,但男人似乎绕到了她身后。男人命令三日月撅起屁股保持不动。三日月依言照做,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插入了肛门。紧接着,冰冷的液体流入了腹部。
“要是漏出来的话,你就是大便奴隶了哦。给我好好忍住,明白吗?”
男人拿出一个大的灌肠器,给三日月进行了灌肠。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注入三日月体内后,男人拔出了灌肠器的尖端。三日月用力收紧臀部。甘油溶液充满了肠道,肚子咕噜咕噜地作响。她恨不得立刻排出来,但绝不能成为大便奴隶,三日月紧紧夹住臀部没有泄漏。将脸埋在丑陋的物体中,因排泄欲求而痛苦不堪,三日月祈求着能得到男人的原谅。
“把那些全部吃完的话,就可以去厕所了。”
对这样的三日月说出的,是残酷的话语。她抬起沾满碎裂米粒的脸,哀求般仰视着男人,但男人没有更多的怜悯。三日月再次将视线落回盘子。那里正摆放着刚刚被按在脸上的、亵渎般的物体。腹部的痛苦和胸口的恶心感让三日月“哈……哈……”地长叹。但是,如果能吃掉这个,如果能设法将其纳入胃中,就能从这痛苦中解脱。如果不吃,迟早会到达极限……三日月内心的少女心,绝对无法容忍那种事。三日月再次深深吸了口气,这次主动将脸埋进盘子,含住米粒,闭上眼睛将其滚到喉咙深处,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被、被裸体拘束着,……被、被灌了肠,正在吃……用、用尿煮的、饭……”
三日月为了尽量缩短承受强烈苦涩和酸涩的时间,为了能在肚子里的东西漏出来之前去上厕所,她心无杂念地将尿煮饭送入口中,吞咽下去,强忍着不让其逆流。就这样,舔掉最后剩下的米粒并吞下后,她抬起了脸。胃里仿佛被灌入了剧毒之物般翻腾,三日月一边发出不像女孩子会发出的声音干呕着,一边近乎叫喊般地宣告。
“多谢款待!呜、呃呕……。很、很好吃!”
男人听了这话,解开了三日月的手铐。三日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为了不让胃里和腹中的东西溢出,一步一步走向厕所,锁上门坐在马桶上。三日月总算得以在本来该进行的地方,在无人目睹的情况下,完成了排便。
坐在马桶上清空腹中之物时,三日月用手捂住嘴忍住恶心,用纸擦掉脸上的米粒,同时思考着。这次总算避免了成为大便奴隶。但是,以那个男人的作风,恐怕今后也会被灌入灌肠液并被迫接受屈辱的命令,用尿煮的饭,大概也会被强迫每天吃下去吧。不难想象,自己将被迫过着强忍腹痛、对男人的话笑脸相迎、不断谄媚的生活。如果漏出来了,或者无法满足男人的要求……不,即使不是这样,只要男人一时兴起,三日月随时都可能堕落为大便奴隶。三日月能做的,只有设法拖延那一天的到来,并祈祷在那之前能获救。好痛苦。实在是太痛苦了。三日月坐在马桶上,放声哭了起来。
“……已经、不要了……。求求您。快点、把我从这里救出去……”
不知向谁呢喃的这句话,是被带到这里以来,三日月第一次流露出的软弱心声。
三日月 排泄管理 第四话 「亵渎的料理」
三日月 排泄管理 第四話 「冒涜的料理」
这是给三日月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并强迫其进行变态行为的第四话。
内容涉及对可怜的三日月进行阴湿欺凌。喜欢可爱三日月的读者,请在理解的基础上阅读。
Twitter上会发布下回预告等。@inosisisi02
从本次开始,故事将逐渐变得激烈。此外,本次包含浪费食物的描写。可能会引起部分读者极度不适,请注意。现实中我会怀着感恩之心进食……
关于味道,我简单搜索后虽未找到食评,但获得了推测其味道的信息,并以此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