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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排泄管理 第五话 「厕所清扫」

三日月 排泄管理 第五話 「トイレ掃除」
猪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这是为三日月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并强迫其进行变态行为的第五话故事。 内容涉及对可怜的三日月进行阴湿欺凌直至崩溃。喜欢可爱三日月的读者请务必知悉后再阅读。 我在Twitter上发布下回预告等内容。账号:@inosisisi02 本次故事将彻底遵从欲望,欺凌、折磨三日月,将其摧毁至无法再振作的境地。虽无血腥场面,但含有呕吐描写。此外,因涉及轻度排泄场景表现,本次作品标记为R-18G。 或许现在才提及已晚,但能享受这部作品的读者想必拥有相当特殊的癖好。我在创作时感到非常愉快,所以毫无疑问是个异常之人。普通读者最好避免观看。自认非同寻常的读者,我已尽力确保你们能获得满足,敬请享受。
从那以后,男人对三日月的要求日益升级。三日月被迫日常服用利尿剂并大量饮水,持续遭受尿意折磨,白天在街上失禁,夜晚则全裸拘束着在外游荡,在家中则对男人唯命是从,执行着随心所欲的命令。

每天都被迫食用尿液煮的饭,除此之外也只被允许吃沾染过尿液的食物。三日月一边说着好吃,一边把脸直接埋进盘子狼吞虎咽,吃完后还要向男人致谢。有时被固定上开口器并塞住鼻子,然后被一口气灌入尿液,三日月几乎窒息,拼命吞咽。每次灌完后,三日月还得挤出笑容,被迫说出“尿真好喝”。

有一天,她在通勤高峰期的电车上被命令失禁。本应拥挤的电车里,人们却迅速从三日月周围退开,空出了一片空间。被尿液弄脏西装的上班族对她破口大骂,周围投来怜悯与好奇的目光。没被给予任何擦拭物的三日月,在到达下一站之前——因为是快车,所以还有相当远的距离——只能哭着不停道歉,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开车载着三日月,在深夜的住宅区游荡。在大多数房屋灯火熄灭、一片寂静之中,某栋公寓的一个房间窗户透出灯光。男人放下三日月,解开手铐,命令她去按那个房间的门铃,然后立刻逃跑。被指示要明显表现出是恶作剧,必须连按多次,三日月吓得脸色惨白,小心翼翼地走到那间房门前,用颤抖的手指按照指示连按门铃。同时,尿液从她股间喷出。三日月就这样一边喷洒着尿液裸奔,一边全力逃跑,丑态毕露。

她被派去最初失禁过的那家百货商店,穿着同样的衣服,在同样的星期几、同样的时间再次跑腿。然后,在尴尬地移开视线的同一位店员小哥面前,再次被命令失禁。接着,在向再次帮忙打扫的店员低头道歉时,又漏了一次尿,店员的眼神开始混杂起怀疑。三日月不得不痛苦地辩解,说自己有尿失禁的毛病,本来需要尿布,但碰巧用完了,然后羞愧难当地逃离了现场。

那天晚上,三日月被自己失禁弄湿的内裤罩在脸上。她就那样被命令在夜晚的住宅区行走。男人命令三日月,如果看到凸面镜,就要照出自己的样子,并微笑着前后摆动腰部。然后,三日月真的在视野中发现了凸面镜。三日月站在镜子正前方,确认自己的身影映在其中后,便按照吩咐微笑着摆动腰部。同时尿液喷涌而出,随着腰部的动作洒落在路面上。镜中映出的,是只穿着贞操带、戴着手铐、脸上罩着内裤,一边微笑着摆动腰部一边排尿的三日月的身影,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暴露狂变态。

男人对待三日月的方式,也从原本不被当人看变得更加恶劣。她被从头淋尿,弄得全身都是尿,甚至连冷水淋浴都不被允许了。三日月从此一直散发着尿骚味。睡觉的地方也从衣柜里的行李箱,移到了院子角落的小笼子里。三日月蜷缩着身体,肌肤暴露在室外空气中,被蚂蚁爬满,在失去意识般的状态下获得短暂的休息。

被灌肠也变得频繁。如果回应命令慢了等事情让男人不满,他就会给三日月灌入灌肠液以示惩罚;即使没有犯错,他也时常心血来潮地灌肠,欣赏三日月脸上浮现痛苦表情、拼命忍耐不让自己漏出来的样子。

某天夜晚,男人给三日月戴上口球和眼罩,牵着项圈上的牵引绳带她外出,将牵引绳末端系在公园的树枝上。接着,将一条腿的膝盖高高抬起用绳子捆住,也系在树枝上。然后,向三日月的肛门内灌入大量甘油溶液。三日月全身赤裸,双手被拘束,仅靠单腿支撑体重,眼睛看不见也无法说话,就这样被丢在那里,因尿意和便意而呻吟。不知有谁在看的恐惧,以及侵袭膀胱和腹部的排泄欲望,让三日月的头脑一片混乱。她无法咬紧牙关,也无法夹紧大腿内侧,只能靠臀部的力量拼命忍耐。这样坚持了一会儿后,尿液突然流了出来。她慌忙收紧差点因此放松的臀部。三日月一边忍着大便,一边在男人的操控下被迫随意排尿。不知不觉开始下雨,三日月浑身湿透,熬过了仿佛永恒的数小时。被载上车回到家,拘束解开后,三日月冲进了厕所。今天又勉强避免了成为大便奴隶,但这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在极限忍耐大小便之后将其释放,伴随着某种快感。三日月在这悲惨而屈辱的生活中,确实在排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但三日月一直拒绝将这种快感与被强迫的变态行为联系起来。自己并非自愿做这些羞耻的事,也不是心甘情愿忍耐到极限,更不想在户外排尿。尿不可能好喝。这一切,都是被这个男人逼迫的……三日月这样告诉自己,维持着濒临崩溃的自我。支撑着三日月心灵的,是对镇守府同伴的思念、绝对不想让人看到大便的少女心,以及这户外进行的羞耻行为本身。
(如果显眼的话,一定能被找到吧。)
在户外,尤其是白天做这种事,想不显眼都难。三日月在公众面前被迫失禁时,也有人用手机拍摄。如果那种照片在网上流传,就再也无法外出了……但如果镇守府正在搜寻自己,这应该会成为有力的线索。这份希望成为最后的堡垒支撑着三日月,无论多么痛苦、多么难受、多么羞耻,她都努力不丧失内心,等待着救援,持续忍耐。

那天早餐后,男人牵着牵引绳,把三日月拖到厕所。吃完了尿煮饭、又被迫从鼻子灌尿的三日月,摇摇晃晃地跟着。在厕所前,男人向三日月的肛门灌入大量灌肠液。然后,解开正在痛苦忍耐的三日月的手铐,给了她刷子和抹布,命令她打扫厕所。男人说要擦得亮晶晶的,但他家的西式马桶似乎很久没打扫了,黄色和棕色的污垢牢牢附着,在只给刷子和抹布、连清洁剂都不给的情况下,看起来不容易清除。而且,腹中的灌肠液正滴答作响地逼近时限。很快,早餐前的利尿剂也会开始生效,尿意也会加入进来。好几天没被允许洗澡的三日月,身体和头发痒得不行,真想用厕所流动的水洗洗身体和头发,但在此之前,必须先把这厕所打扫干净。

三日月收紧臀部,忍着不泄漏,拼命打扫厕所。用刷子刷洗马桶让污垢浮起,用抹布擦拭,多次冲水并用流下的水冲洗抹布,反复刷洗残留的污渍。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不久膀胱也满了,排泄欲望持续高涨。三日月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湿透,把手伸进马桶边缘、外围、内侧,用力地用刷子刷洗。结果,原本脏污的厕所恢复了陶瓷的白色,变得亮晶晶的。祈祷着能在打扫干净的厕所里获得排泄许可,三日月叫来男人,报告打扫完毕。

被叫来的男人首先做的,是重新给三日月戴上手铐,反绑在身后。然后,他向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乞求排泄许可的三日月问道:
“擦得亮晶晶了吗?”
“是、是的!亮晶晶了!”
“哦,那太好了。那么,舔也没问题吧?”
“啊……诶!?”
由于连日来的调教,对男人绝对服从已深入骨髓的三日月,差点脱口而出“是”,但这过于异常的问题让她回过神来惊叫。
“嗯?是擦得亮晶晶了吧?”
“是、是的。擦得亮晶晶了……”
“那么,可以舔吧?”
没听错。三日月试图反驳,但她知道男人不是能讲道理的对象。无论说什么,他大概只会说“既然擦干净了就能舔”。与此同时,膀胱和肠道里的东西正寻求出口,折磨着三日月。事到如今,三日月除了认命照男人说的做,别无他法。
“是……我、我舔……”
仿佛下定决心般说出口,三日月把身体转向马桶。没关系,是自己刚刚亲手打扫干净的,她回想着辛苦打扫的过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一点点把脸凑近,伸出舌头……轻轻用舌尖碰了一下马桶。然后立刻缩回。并没有特别苦,只是普通的陶瓷味,但舔马桶这一行为本身更让三日月的内心备受煎熬。三日月像乞求宽恕般回头看向男人,但男人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三日月再次伸出舌头,这次“滋溜”一下,稍微舔了舔表面。然后又回头看,但男人抱怨三日月的表情僵硬。三日月勉强挤出抽搐的笑容。然后,重新收紧臀部以防泄漏,一边忍受着尿意和便意的痛苦,一边再次用舌头“滋溜、滋溜”地舔了几次马桶。
“现在,在做什么?”
“我、我,裸体被拘束着……厕、厕所……”
“厕所,是指这整个房间吧,不对吧?那是什么?”
“马、马桶……是马桶……”
“没错。继续?”
“我,裸体被拘束着,正在舔、舔马桶……”
被迫亲口描述这对少女而言尤其难以忍受的异常行为,三日月被悲惨感击垮,泪水止不住地滑落脸颊。即便如此,男人还进一步追击。
“喜欢舔马桶吗?”
“是、是的。喜欢。”
“有多喜欢?”
“呃、那个……非、非常喜欢。想、想舔更多……”
“那太好了。那么,别只用舌尖那么吝啬,可以更深入、更用力地舔哦?”
“是、是的……”
三日月后悔自己说了多余的话,这次伸出整条舌头,用整个舌头舔了马桶。
“边缘那里,也可以含着吸吮哦?”
三日月紧紧闭上眼睛,用嘴唇“啊呜”一下含住了马桶边缘。
“看起来不太美味呢?不能更用力地吸吮吗?”
事到如今,为了获得排泄许可,三日月只能言听计从,像吹口琴一样左右移动脸庞,吸吮、舔舐马桶边缘,涂上唾液。
“怎么样?好吃吗?”
“是、是的,好吃……”
“什么东西那么好吃?”
“马、马桶……马桶,好吃。”
“声音听起来不太美味呢?”
“不、不是的!马桶好吃!”
“听不见吗?”
“马桶很好吃!!”
“再大声点。”
“马桶很……呃咳!咳咳!”
“好好说?”
“哈啊、哈啊……马桶很好吃!!!”
“再大声!”
“马桶很好吃!!!!”
“再大声!”
“马桶很好吃!!!!!"
全裸着、被拘束着、憋着尿、忍着便意,三日月重复着正常神经大概绝不会说出的话,声嘶力竭地一遍遍喊叫。

接着,三日月被迫舔遍了马桶的每个角落。在接近极限的下腹部痛苦折磨下,她趴在地上舔舐马桶下部,撑起身体用舌头舔过上部,用嘴唇含住边缘沿着外围吮吸,再探出身去,将舌头毫无遗漏地爬过马桶内侧——几小时前排泄物曾直接接触的部分。并且,对男人不时抛来的问题报以尖叫。尿意、便意和缺氧让三日月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每当她喊出“马桶很好吃”时,便感觉构成三日月内心的某种东西扑簌簌地剥落、散失,与泪水一同融化。

然后,在自己亲手仔细清洁过的马桶几乎整个表面都涂满了三日月的唾液后,男人指着最后剩下的部分,命令道:
“那么,把底部积的水全部喝掉?”
三日月脸色发青。男人所指的马桶底部积水处,还残留着棕色的污渍。为了用刷子清洗那个位置,必须把手伸进积水中搅动。三日月因为觉得那行为恶心,以及想快点获得排泄许可,便选择了视而不见。三日月带着绝望的表情,泪流满面地回头看向男人,但男人并未施以慈悲,只是用“这是你自己娇纵招致的后果,好好反省”的眼神催促着。膀胱和臀部都已刻不容缓。三日月凝视着水面,一点点将脸凑近。由于双手无法支撑身体,她只能探出身、将上半身插入马桶内侧。为了不压迫下腹部,她抬高臀部,让上半身滑进去。三日月的乳头蹭过马桶边缘。她缓慢而谨慎地将脸降到水面附近,停顿了一下。然后,咕嘟咽了口唾沫,下定决心张开嘴——就在那一瞬间,臀部被推了一下,三日月向前栽去。
“咕噗!?”
男人从后面推了三日月的臀部,导致三日月猛地将脸扎进了水里。与此同时,尿道被打开,找到出口的尿液猛烈喷出。受惊的三日月,将马桶里积存的水——那接触过棕色污渍、连触碰都觉得恶心的水——狠狠吞了下去。她立刻抬起头,撑起身体,但流入口中的肮脏马桶水搅乱了胃,让胃内容物逆流而上。更糟的是,一直拼命抑制着腹部内容物泄漏的肛门,也因此稍有松懈。
“呕呃呃!!呜呃呃!!”
噗嗤!噗嗤嗤!噗噜噜!
伴随着少女不该发出的声音,三日月呕吐并失禁了。混着胃液的早餐尿液炊饭被倾倒在刚清洁干净的马桶里,与灌肠液一同喷出的棕色粪便弄脏了厕所地板和三日月的大腿。与此同时,三日月的尿道仍在持续排尿,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渍。

嘴里吐出呕吐物,
股间流淌着尿液,
肛门甚至泄漏出粪便。

全裸的三日月,正展示着从三个孔洞喷出污物的凄惨模样。那景象是如此残酷,仿佛连同排泄物和呕吐物一起,将尊严与矜持这些构成三日月之所以为三日月的重要之物也彻底冲刷殆尽。然后,将一切排放殆尽的三日月,连用手擦嘴都做不到,在恶臭与污物的海洋中,像空壳一般将身体倚靠在马桶上。



三日月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然后,她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