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日月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房间地板上。她迷迷糊糊地支起身体。视野里不见男人的身影。三日月想不起自己是如何在这里醒来的,试图追溯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记忆却一片朦胧。就在那一瞬间,一阵令人战栗的寒意窜上脊背。头痛欲裂,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虽不明白缘由,三日月还是暂且停止回忆,背靠墙壁。她调整呼吸,试图恢复平静。无论如何,趁男人不在,能伸展身体休息一下总是好的。这样想着,三日月再次准备沉入昏睡。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
并非指被脱光衣服或戴上手铐。不,异样的根源在于下半身被穿上的贞操带。原本遮蔽前阴、堵住尿道的贞操带,此刻却向后延伸,覆盖到了臀部。而且,臀穴深处——从肛门到直肠,毫无疑问被塞入了什么东西———。
“醒了吗?”
回来的男人向三日月搭话。三日月仿佛心脏被猛攥住般惊骇,用充满恐惧的眼神望向男人。男人手中握着两个遥控器。三日月至今拼命抗拒、忍受痛苦折磨也要守护的臀穴控制权,以及从肛门排泄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从这一刻起,三日月完全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排泄,而且随时随地、甚至在公众面前,都可能被迫违背意愿失禁漏尿排便。这一事实足以用恐惧彻底笼罩三日月已然破碎的心。
“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
三日月用前所未有的微弱声音,并非针对具体何事,只是哀求宽恕。颤抖无法停止,她不敢直视男人的脸。背后明明是墙壁,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缩,试图离男人远一点。男人用余光瞥着这样的三日月,开始泡咖啡休息。
男人就那样待了一会儿,欣赏着惊恐万分的三日月。她颤抖着,视线始终不安地游移,每当男人瞥她一眼,便发出细微的悲鸣,紧闭双眼扭开脸,如此反复。在此期间生理现象并未停止,尿液在三日月膀胱中积聚。被恐惧吞噬的三日月连主动开口的念头都浮不起来,只是胆怯地忍耐着。忍着,忍着,快到极限的时候,男人打开电视,叫了三日月。
男人让因恐惧和尿意而颤抖的三日月坐在电视前,播放了一段DVD。那是安装在厕所的隐藏摄像头拍下的影像。画面中,是数小时前三日月的身影。一丝不挂,手拿刷子拼命刷洗肮脏马桶的自己。戴着手铐,舔舐马桶的自己。高喊“马桶好美味”的自己……三日月多次发出悲鸣,摇着头扭开视线,但男人每次都暂停播放,说不好好看就不让她小便。三日月只能直视这她内心锁死不愿想起的景象。呼吸困难。感到恶心。三日月几近疯狂,但为了逃离已升至极限的尿意,她凝视着过去自己那令人作呕的行为。最后,当DVD中的三日月将身体探入马桶时,男人按下了暂停。
“这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是将三日月尊严连根拔起的恶魔质问。排尿权利被男人掌控、膀胱胀痛不已的三日月,无法选择不回答。她战战兢兢地开口,说出接下来DVD中会发生的事、数小时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男人几次纠正她的措辞,抱怨她声音太小。最终,三日月大声喊出了对少女而言过于下流的语句。
“我、赤身裸体、被拘束着、吐了、还漏了尿和屎!!”
男人继续播放DVD。其中的三日月,正如刚才所言,展示着呕吐物与屎尿四溅、沉入污物海洋的凄惨模样。与此同时,现实中三日月股间的堤坝决口,尿液猛烈地开始释放。
三日月的心崩溃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发出尖叫的三日月倒在地上,一边排尿一边扑腾着身体翻滚挣扎。
“不要!!不要了啦!!这种事我不要了啦!!我想回去!!我想回镇守府啊!!谁、谁来啊!!快来救救我啊!!”
不顾尿液四溅,三日月扭动着不自由的身体哭喊。持续发出近乎嘶哑的悲痛尖叫片刻后,她陷入呼吸困难痛苦地咳嗽。三日月翻着白眼,呼呼地渴求氧气张合着嘴,像被捞起的鱼般弹跳,最终瘫软不动。
然后,再次恢复意识的三日月,变得与以往判若两人。只要听从男人的话,就答应让她在厕所而非户外排便——仅凭这句口头承诺,她便欣然服从其他任何命令。
“先把弄脏的地板弄干净吧。”
“是,主人!我会舔干净的!”
像毛虫一样在地板上爬行,舔净了溅满房间的尿液。
“饿了吧?尿炊饭还有剩,要吃吗?”
“谢谢您,主人!我开动了!”
连盘子都没有,直接倒在地板上的食物,她也一粒不剩吃得津津有味。
“无聊了,稍微扭扭屁股跳个舞看看。”
“是,主人!请看三日月的扭臀舞!”
扭动臀部,摆动腰肢,展示平坦的胸部,跳起了毫无羞耻与顾忌的裸舞。
“差不多又想尿尿了吧?来,尿在这里。”
“啊……主人,谢谢您允许我小便!”
表情舒缓以示感谢,在男人面前排泄。
“那,喝下这个?”
“是,主人!嗯咕、嗯咕……噗哈。尿真好喝!”
已不再需要开口器和漏斗,自己将塑料瓶口含入嘴中,一口气喝光了刚排出的尿液。
“对了,浴室也打扫一下吧。”
“是,主人!我会打扫得干干净净!”
无论是污垢堆积的浴缸、发霉的浴室地板,还是发黑的排水沟,三日月都毫不犹豫地舔舐过去。
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失焦的双眼扑簌落泪,口吐污言秽语,向男人谄媚奉承的三日月身上,已感觉不到丝毫自我。仅存对户外排便的抗拒感,以及为了避免那种情况而必须遵守男人命令的强迫观念驱使着她。这就是被剥夺排泄控制的少女的末路,粪奴的姿态。
三日月身心俱沦为粪奴已过去数日。期间,她未获准在户外或厕所排便,开始在意起腹部状况。就在这时,近期一直在屋内调教三日月的男人准备外出,对她说道。
“今天趁天还亮,去外面裸体展示一下吧。”
男人载着三日月驱车行驶,在行人不太多的住宅区中央让她下车。三日月身着轻薄长外套,但里面什么也没穿,股间的贞操带更凸显了异常装扮。男人下达的命令是:在路过的男性面前敞开外套暴露裸体,然后逃跑。即使以三日月扭曲的理性,也仍残留着在光天化日下暴露裸体的羞耻心,也意识到做出如此异常行为将招致毁灭。三日月的腿不住颤抖,心跳越来越剧烈。然而,利尿剂的效果已让膀胱胀痛不已,折磨着她。此外,积存在三日月腹中的粪便只需男人遥控操作就会从肛门排出,如今未穿内裤的情况下会直接掉落地面,以恶臭向周围宣示其存在。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要——这就是此刻三日月的全部。所以三日月颤抖着腿,跳向了刚从附近公寓停车场停下的卡车下来、抱着货物朝自己走来的配送员面前。然后,按照男人的指示微微分开双腿,手搭在外套下摆。
三日月猛地敞开外套,在陌生男性面前完全暴露了裸体。
同时,股间贞操带喷出尿液,划出抛物线打湿了地面。
目睹这连暴露狂都不会做的当众排尿行为,竟由一名过于年幼、称不上痴女的少女执行,惊愕的配送员失手掉落货物。箱子哐当一声,配送员虽发出惊叫,却无法将目光从三日月的裸体上移开。三日月被羞耻感包裹,几乎想一死了之。对弄坏货物的歉意早已不复存在。但最支配三日月的,是“舒服”的感觉。至今抗拒的排泄快感,此刻的三日月坦然接受,渗透进脑海。三日月沉浸在这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中数秒后,猛然回神,合拢外套前襟,对正慌乱于该优先处理货物还是报警的配送员视若无睹,逃之夭夭。
逃到约定地点被男人的车接上,更换地点前往更远处。途中补充水分,尿意再次高涨时,三日月再次被放下车。然后,她发现前方有拄拐杖的老人走来,这次以比刚才稍稳的步伐站到前方,敞开外套暴露裸体,排尿。老人发出“哦嚯”的赞叹,用好色的眼神目不转睛盯着三日月的裸体。三日月因难以忍受的羞耻以及另一重原因脸颊泛红,逃离开来。公然暴露并感到愉悦的感觉,刻入了三日月心中。
再次换地点下车后,这次迟迟没有男性路人出现。膀胱因再次饮水而接近极限的痛苦、即将暴露裸体的羞耻,以及对解放快感的期待让她眼眶湿润,她东张西望寻找路过行人。这时,她看到了集体放学的小学生们。确认其中有男孩后,对三日月而言,是否会给年幼孩子造成不良影响已无关紧要。三日月站到放学队伍前,承受着小学生们的目光敞开外套暴露裸体,排尿。
“哇,在干什么啊!?”
“呀,变态!”
“在尿尿耶。”
“哇……好厉害……”
有人尖叫着别过脸去,有人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在众人各异的反应中,领头那位神情坚毅的年长少女采取了行动——她伸手拉响了防暴警报器的插销,毫不犹豫地将其拔下。警报声响起,周围民宅里的居民纷纷探头张望。被这反常景象惊呆的三日月突然尖叫一声,慌忙跑了起来,却因手忙脚乱没能好好扣上外套前襟,外套被风吹得翻卷起来。而且,小便并不会因为开始奔跑就停下来。三日月就这样裸露着肩膀以下的身体,一边排尿一边奔跑,以最顶级的变态姿态逃走了。直到膀胱排空后她仍在继续奔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与男子会合,乘车踏上归途。三日月回想起刚才的丑态,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的表情却已彻底沉浸在快感之中。
那天,三日月最终没能被允许排便。到了第二天,男子拿出了灌肠器,连接到贞操带上。支配着三日月肛门的贞操带,可以在穿戴状态下接受灌肠器,还装有防止逆流的阀门。男子在三日月比昨天更加鼓胀的小腹上,注入了大量的灌肠液。然后,他向在想要排泄却无法排出的痛苦中挣扎的三日月承诺,如果今天努力的话就让她排出来。三日月抱着圆鼓鼓的小腹,为了排泄而在赤裸的身体上披着外套,坐上了男子的车。
在又一个与昨日不同的地点,三日月下了车。尿意和便意同时袭来,三日月痛苦得几乎站不住。虽然不必靠自己忍耐,但她也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排出。唯一能从这痛苦中解脱的方法,就是在陌生男性面前敞开外套,将全裸排尿的姿态——将平坦胸脯上小巧的粉色乳头、象征奴隶身份的贞操带、以及从中流出的尿液——全部暴露出来。好羞耻,但是,想排便,也想排尿。只要在这里暴露身体,至少能被允许排尿。会变得舒服的。三日月站稳脚步,环顾四周寻找合适的路人。就在她发现稍远处有个穿着西装、像是上班族的男人走过来,正要朝那边走去时——有人唰地从后面剥掉了三日月的外套。
“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果然是真的!”
“哇,真的全裸啊!跟网上看到的一样!”
“哦哦,这就是贞操带啊。”
围住三日月的是三个气质不良的男人。三日月昨天的丑态在网上扩散开来,男人们是认出三日月后特意靠近的。
“不要!不要啊!”
三日月试图用手抓住袖子不让外套被夺走,但两人各抓住她一只手将袖子抽出,外套轻而易举地被完全剥下,三日月的身躯再无任何遮蔽地暴露在周围的目光下。接着,两侧的男人各抓住她一只手向上举起,三日月被以双手高举的姿态吊了起来。而另一个男人则在她正面架好了智能手机。
“不要,快住手!!”
“不是,你这副样子走在外面还说啥呢ww”
“你就是想被这样对待吧?”
“全都拍下来给你传到网上去哦ww”
骚动声引来附近的居民、路过的行人,远远地围观着这一幕。身体无法遮掩地承受着这些视线,三日月挣扎着想至少遮住乳头,但双手被高举吊着的状态下根本无能为力。三日月的心被羞耻彻底淹没。然后,三日月最渴望、同时也最抗拒的事情发生了。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噗噗!噗哔咿咿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哇,这家伙漏了ww”
“喂,这家伙把屎弄我鞋上了!”
“呀哈哈哈,拍到不得了的东西了ww”
尿道和肛门打开,三日月全裸着、双手高举地被吊在半空,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烈地倾泻出尿液和粪便。道路上开始弥漫恶臭。作为女孩子的尊严被连根拔起、彻底摧毁,三日月心中一直坚守到最后的防线,也轰然崩塌。同时,忍耐到极限后排泄的快感覆盖了三日月,她的眼前变得一片纯白。
被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侵蚀,三日月的心,
什么是羞耻,
什么是痛苦,
什么是舒服,
什么是正常,
什么是异常
已经,变得,无法分辨————————————
“三日月!!”
有力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人影飞身而出。那身影挥动手中所持之刀的刀背一击,将正要上传拍摄视频到网上的男人打飞出去。
“做得真过分呢……真想~连脖子一起砍掉哦。”
同时出现的另一道人影,灵巧地挥动薙刀的长柄,将抓着三日月双手的男人们击倒打晕。失去支撑即将倒下的三日月,被持刀的人影接住抱住。
“喂,没事吧!认得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三日月恍惚地抬起头。左眼的眼罩、头部的舰装、丰满的胸部……三日月口中漏出了那人的名字。
“天龙……小姐……?”
用微弱的声音只吐出这句话,三日月的意识便远去了。
根据网络信息,镇守府派遣的救援队救出了三日月,将她送往镇守府的医疗设施。同时,救援队包围了在附近车中监视三日月状况的男子。不知如何弄到手的,男子持有手榴弹,他用其炸飞了自己的头部,当场死亡。两个遥控器安然无恙,被送到了在医疗设施中恢复意识的三日月手中。三日月取回了排泄的自由,以及作为女孩子的尊严。
警方和镇守府的调查人员也进入了男子的家中,但未能掌握男子背后有何势力的信息。取而代之的,是发现了男子详细记录对三日月施加的种种阴湿折磨的手记,以及证实这些的隐藏摄像头照片和影像。原本计划等三日月恢复后,询问她被绑架期间发生的事,但男子残忍非人道行为的记录详细到让阅读手记的负责人都呕吐的程度,已不忍心再让三日月回忆,也因其过于详尽而没有了必要。
三日月在医疗设施接受了诊断,但毕竟舰娘身体结实,肉体上几乎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残酷践踏的精神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虽然排泄自由恢复、不再是某人奴隶后,三日月变回了原本温顺的性格,但每晚都被噩梦折磨,一看到米饭就恶心作呕,男子施加的折磨时常突然闪回,让她痛苦到无法呼吸。此外,让三日月坠入地狱的贞操带无法取下。它原本就是设计为不可拆卸的结构,并且通过生物粘合剂完全吸附在皮肤上,据说除非连身体一起切成两半,否则不可能取下。因此,三日月为了排泄已离不开遥控器。这一事实深深刺入三日月破碎的心,化作强迫观念表现在行为上。遥控器若不在手边就完全无法安心,连洗澡时也要放入密封容器随身携带。而且,一旦他人试图触碰遥控器,即使是前来探望的姐妹或提督,她也会脸色大变地扑上去抢夺回来。恢复正常生活变得十分困难。
关于三日月处置的讨论陷入了纷争。首先,若肉体无碍,仅是精神问题,镇守府的医疗设施并非合适的长期安置场所。但舰娘又不能送入普通精神病院。虽然存在少数收容患有精神疾病的舰娘进行疗养的设施,但那是为有望恢复战力的舰娘准备的设施。那么三日月呢?如果离开遥控器就无法排泄,就不能将其留在岸上出击。但如果带着出击,一旦中弹导致遥控器损坏,就将是致命伤。根本无法取下贞操带,即使进行手术开设人工排泄口,在体外安装排泄器具,日常生活或许可以维持,但恐怕无法承受激烈的战斗。三日月作为舰娘战斗的道路已经断绝,因此被大本营以该理由驳回了送入疗养设施的申请。然而,既然无法战斗,镇守府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这样一来就只能解体了,但将心灵受创、丑态在网上扩散、因贞操带原本的功能连出卖身体维生的选择都已丧失的三日月就这样逐出镇守府,其下场如何不言而喻。对于毫无罪过的三日月,真的可以如此对待吗?面对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提督陷入了苦恼。
面对这样的提督,有舰娘前来劝说,希望由镇守府收留三日月。是睦月型的姐妹们。她们表示,无论何种情况都由她们自己照顾三日月,哪怕减少她们自己的薪水也行,所以请不要解体三日月,希望让姐妹们在一起。她们以全体姐妹联名的方式,向提督提出了这样的请愿。此外,以凤翔为首的舰娘们也发出了声音。许多舰娘都支持着坦率、细心周到、作为幕后人员为镇守府做出巨大贡献的三日月。最终,提督决定由镇守府接纳三日月。三日月在失去了许多东西的同时,也回到了姐妹们等待着的镇守府。
三日月回到镇守府两周后,从被救出算起大约过了一个月。三日月在姐妹们的悉心支持下,过着疗养生活。为了无法再吃米饭的三日月,姐妹们准备了所有人的面包,借了大房间从食堂取来食材,大家一起说“我开动了”然后共进餐食。当创伤复发痛苦时,文月会陪在身边轻抚她的背;被噩梦折磨的夜晚,望月会陪她同眠。在镇守府全体的支持下,三日月脸上渐渐恢复了笑容。
三日月怀着感激之情,决定重新开始之前作为兴趣的糕点制作。制作面团、塑形、用烤箱烘烤。美味的饼干完成了。一边将饼干装盘,三日月一边遥想着今后即将面对的未来。已经无法再出击的三日月,今后该走怎样的道路,还没有答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帮上大家的忙。但是,被绑架的时候,根本无法考虑未来。能有现在,都是托大家的福。还有,因为能自由地去厕所了。或许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那时连这理所当然的事都做不到。所以现在,她决定即使是小事也不忘感恩。并且,总有一天要以某种形式,回报照顾过自己的大家。她如此下定决心。作为第一步,首先把这些饼干分给大家吧。希望他们会说好吃。三日月这样想着,端起盘子走向姐妹们所在的地方。
『沙……沙……。』
『啊,啊——。麦克风测试,麦克风测试。』
『嗯——,能听到吗?』
『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吧。』
『但是呢,这个遥控器上,有我的视网膜认证功能哦。』
『如果一个月内没有完成认证,就会被锁定。』
『那样的话,这辈子就再也无法小便了。』
『所以,现在距离上次认证正好过去一个月了。』
『……那么,开始倒计时吧。』
『……5』
『……4』
『……3』
『……2』
『……1』
咔嗒
三日月 排泄管理 最终话 之后
三日月 排泄管理 最終話 「その後」
给三日月戴上排泄管理贞操带,强迫其进行变态行为的最终回故事。
一直观看至今的各位,请看可怜的三日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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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收到感想,我会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