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到来,我们升入新的年级,迎来了新学期。虽然分班让我和翔君被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但周围的面孔焕然一新,我也总算逐渐安定了下来。有了上次让整个班级陷入冰封的苦涩记忆作为教训,我自然不敢再大肆宣扬自己是改造人。话虽如此,我和翔君的真实身份早已传遍整个年级,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隐瞒,所以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教室一角,乖乖待着。
幸运的是,新成为同班同学的几个活泼女孩对我充满好奇,觉得我很有趣,总想看看我的身体,于是我在女子更衣室里成了她们的玩具。自从大家知道我的身体能当作电源使用后,我在学校的大部分时间都不得不从侧腹拉出电线,同时给五六个朋友的手机充电,叮叮当当地挂着它们度过。不过,能被朋友们欢迎是件好事。
“有希子,你是不是连大象踩上去都不会坏啊?”
不知是谁随口问起我的耐久性时,在场的一个朋友刚好读完了三岛由纪夫的《金阁寺》,便提到书中主人公用脚踩踏孕妇腹部导致流产的场景,提议说要不要也实际踩踩我的身体试试。这个提议立刻在朋友间引发了热烈讨论。
“那不是SM吗,超危险的啊。”
“有希子没有子宫所以没问题吧?而且她自己都说了不是人类。”
“要是弄坏了,是不是得换零件赔偿?感觉会很贵的样子。”
我一听到三岛的名字,想起那位作家最后似乎是切腹自杀的,便在脑内搜索了一下,结果发现他年轻时的自传体作品里出现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裸体男子画像,还写着他对侧腹中箭的画面着迷并因此自慰;而一篇以切腹为主题的短篇小说中,对被切开腹部后肠子溢出的逼真描写过于细致生动,让我觉得作者一定是带着强烈的欲望写下那部分的。
仔细想想,我也相当于切腹而死了。我是自愿让腹部被切得支离破碎的,而且研究所多次强调,在法律上我已经是个死者。只是,多亏了生物工程学,我才能像现在这样保留意识、记忆和情感继续存在。说不定三岛先生其实也想变成我这样,如果那个时代改造技术已经确立,他或许能活得更久、创作更多——我对这位遥远的昔日文豪产生了一种夹杂着同情的亲近感。
受此启发,我也开始考虑,或许故意让腹部被破坏一次,或者请别人来破坏,会让我感觉舒畅一些。我想通过被破坏来唤起快感,哪怕只能稍稍减轻孤独和不安,在心理上获得平衡。实际上,几个月后我确实会意外地遭到一次华丽的破坏,但此时,我觉得满足朋友们的期待,让大家用脚踩踩我似乎也挺有趣。当然,朋友们不可能想象到我被逼得将自己比作三岛的切腹自杀,或是梦想着开发新的自伤式自慰并任由妄想膨胀。最终,她们在我不在场时反复秘密商讨,然后带着一脸歉意地过来,
“那个……我们想在有希子身上站上去,用脚踩踩看,可以吗?”
怯生生地问道,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爽快地答应了。
在女子更衣室里,面对朋友们,我主动脱光衣服,仰面躺在地板上。她们中先有一个人脱下室内鞋,战战兢兢地将一只脚放在我的腹部,然后放上另一只,像在平衡木上一样摇晃着张开双手保持平衡;接着另一个人则毫不客气地,从一开始就用双脚使劲踩在我的胸口。
“哇,肚子意外地软!软乎乎的像乳胶一样。噗叽噗叽地陷进去了。”
我被踩着回答道:
“不是像,本来就是乳胶。要不是绝缘体,你们早就触电死了。”
“用力踩的话,脚底会碰到什么硬硬的东西……还在动。像足部按摩健康器一样。”
“那是内脏。”
“胸部好硬啊,硬邦邦的,跟模特假人似的。有希子的那个男朋友也真是个变态呢,就算他自己也是机器,喜欢这种胸部的女人哪里好了,真搞不懂。”
“抱歉啊,没错,就是变态呢。”
“有希子你不痛不痒吗?我们都已经放松力气把整个体重都压上来了哦。”
“嗯……可能还挺舒服的……”
我刻意关闭了体内大部分的神经连接。否则,我会无法忍受快感而暴走,说不定会全力甩飞朋友,让她们受重伤。即便如此,两个人的重量还是让我感到满足。见我如此温顺,朋友们得寸进尺,最后开始把我身体当蹦床跳起来,而我则愈发陶醉在刺激带来的舒适感中。她们确认了我比想象中更结实,也明白了踩我我会高兴,于是后来打招呼时变得随意起来,会说“让我踩踩你吧”或者“让我踩一下”,而我也毫无异议地接受被踩,这成了日常。
朋友们另一个很大的兴趣点自然是我和翔君的关系,她们具体地打听我们俩在一起时是什么感觉、做什么。不过,大家都是普通的女高中生,这也难怪,她们倾向于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矮化为普通恋爱的延伸来理解,所以我很快就感到厌烦,决定直截了当地回答,让她们闭嘴。
“我们每天都做爱哦,不做的话电池会耗尽的。我们是彼此专用的做爱机器。”
严格来说我们没有性器官,只是单纯的结合,能否称之为做爱有些微妙,但事实上我们也像普通人一样身体交叠、互相欢愉,感情日益加深。我觉得没必要隐瞒。我追随翔君被改造的事情是自己公开的,身体的构造也被研究所半公开地告知了学校方面,所以我们的关系是真正意义上的“公认”,也就是说相当于结婚了。如果我们还是普通人,我现在立刻就能结婚,但翔君还得等两年,不过改造人在户籍上是死者,所以那种规定与我们无关。
我们稳定地建立了不受制度束缚的事实婚姻关系,年仅十六岁,且相识仅两个月,却像相伴多年的老夫妻一样恬淡。由于身体构造,我们已经无法分离。如果要说离别,那只会是在我们完全停止功能、迎来新的死亡之时。
朋友们用古文汉文课上学到的“比翼鸟”、“偕老同穴”等浪漫典故来调侃我们,但这些比喻在多大程度上适合描述我们,我并不清楚。只是,如果说我对这类比喻有共鸣之处,那便是:为了长久维持关系,与其只依赖爱情,不如说像连体婴儿般的身体粘连,或是被一同囚禁在无法逃脱的牢笼中,这些无法凭自身意志改变的外部因素才是最重要的必要条件——通过变成再也无法恢复原状的身体,我获得了与翔君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并非始于彼此的爱慕,而是在被改造成两人配对运作的装置后,才萌生了现在的感情,所以我们不仅是身体,连爱也是机械构造的。
期末考试时,我曾那么害怕自己的大脑擅自给出答案,但在对翔君的爱情这件事上,实际上我感到幸福,所以觉得起因、机制或顺序都无所谓。这又是一个矛盾,但与翔君结合时彼此获得的快感和幸福感是确凿的真实感受,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想要珍惜。
春假期间,在我烦恼的时候,多亏了菜菜子小姐的建议,我和翔君一起接受了简单的再改造。我们的大脑和感觉器官始终与研究所的设备相连,日常生活中所见所闻所触的一切都被电子化并实时传输,作为大数据保存。这是为了研究改造人如何与社会建立关系,但最初我作为终端收集的信息只是单向流向研究所。像期末考试时那样,当我需要解决问题时,所有答案都直接从研究所的主计算机发送给我一个人,我自己并不能自由上网或与其他终端联系。尽管我的大脑规格极高,却连拥有一部朋友们都有的手机那样的用途都不被允许。
菜菜子小姐看不下去我快要陷入孤立感,便向研究所的医生们提议,至少让我和翔君能在脑内连接。研究所方面也把我和翔君的恋爱感情走向作为重要研究对象,并且考虑到两人已注定永远无法分离的事实,结果意外地轻易获得了许可,我和翔君接受了一个小小的改造,能以文本聊天的形式进行实时通信。虽然也能像电话一样出声通话,但最可贵的是可以在周围完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进行脑内信息交换。也就是说,我和翔君实际上获得了心灵感应能力。当然,条件是所有交流都对研究所完全透明,但连每天做爱都被看光光的我们,如今早已不在乎这些了。
现在,即使上课时默默坐在座位上,我们也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互相交流。除了老师意外的有趣即兴发挥或同学爆笑发言等突发事件,课程内容大部分已无听取的必要,即使突然被老师点名也能瞬间给出完美答案,于是我们安心地沉浸于二人世界中。不久,邻座的朋友就指出:“有希子你一个人在那笑嘻嘻的干什么?好恶心!”我试着关闭了表情肌的神经,结果这次她们又说像能面一样可怕,睁着眼睛像在熟睡或死掉了一样,我觉得麻烦,索性破罐破摔:“我是机器所以没办法嘛,做表情也要耗电的,太浪费了我在节能啦。”
那时,我和翔君在学校里也经常结合。何时何地进行,我们会在上课时商量决定,放学后去翔君的公寓,或在我家当着母亲的面做的情况也很多,但其中我们最喜欢、也毫不例外的是体育仓库。推开体育馆角落那扇生锈沉重的铁滑门,里面即使在白天也光线昏暗,霉味和潮湿的空气沉淀着,跳箱、平衡木等杂乱摆放,大笼子里装着许多排球和篮球。仓库深处叠放着有些脏污的体操垫,不仅是我们,好几对情侣都轮流把它当作爱情旅馆的替代品使用。
我们站在垫子旁时,惯例总是翔君掀起我的裙子,检查我的下腹部。自改造以来,我一直不穿内裤。在他用手掌抚摸我金属质感的腹股沟时,我则从上身的西装外套开始依次脱下。衬衫下面穿着的体操服,是我刚被改造后就穿上的。我穿着那件体操服,将裙子褪到地上,翔君将放松力气的我用力推倒,我便顺从地背朝垫子倒下。他将仰卧的我身上的体操服卷到胸部上方,他的眼中映出我塞满机械的身体。就这样,我反复重现不再是人类的那一天,重新体验并更新那段重要的回忆。
我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翔君俯身压在我身上,一口气贯穿我的同时用左手牢牢捂住我的嘴,开始在我体内动作。我特别喜欢这样被捂住嘴侵犯的感觉。如果嘴还能开合,好不容易在体内涌起的快感就会随着喘息和吐息漏出去,太浪费了;而且被对方强行捂住嘴,我就被剥夺了自由,能成为从属于翔君的装置。我闭上眼睛,转眼间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接着就像全速冲上陡峭的悬崖一样,持续不断地愈发兴奋。内脏的振动加剧,体内温度也升高了。
就在快要失去意识前,翔君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卷黑色胶带,撕下大约10厘米,牢牢贴在我的嘴上。我保持着被贯穿的姿势被翻过身,臀部从两侧被抱住,再次承受冲击。在我体内,翔君顶到了和刚才不同的位置。他现在应该看着的我的背部,我自己很少有机会看到,但翔君的背部我很熟悉。因为覆盖着哑光灰色金属,所以像海豚的皮肤一样。所以我一定也是海豚吧。不过海豚虽然可爱,但我还是想再看看他的脸和身体,想和他对视。我扭动腰肢,在脑海中默念(翻过来),立刻传达到了他那里。再次与他面对面,我嘴上仍贴着胶带,这次则睁大双眼,极限地凝视着他。他体内的齿轮高速旋转,LED激烈闪烁,胸口的仪表指针打满,剧烈颤抖。充电99%。我在翔君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状态的我。
是的,翔君是映照我的镜子。从初次相遇时就是如此,看到他的模样,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愿望。我一直在寻找你,也就是在寻找我自己。翔君,你就是我,所以我就是你。你我是不可分割的一体机械,一套忠实地持续运作的快乐生产装置。充沛的电流遍布我的全身,也流入翔君的体内。他猛地撕下我嘴上的胶带,给了我一个极其粗暴的吻,我用尽全力抱紧了他。
结束与翔君的合体回到家后,母亲总是出来迎接,温柔地拥抱我。她默默地从上到下解开我校服的扣子,确认胸口仪表显示的充电率已满,便微笑着问我:“今天也舒服吗?”
母亲在家时,除非有客人来访,否则都是全裸度过的。我也脱下衣服,两人一起走向母亲的卧室。母亲坐在床上,交叉脚踝,那部分便固定住,再也无法自行分开。脚踝内部嵌入了强力的电磁铁。接着她把双手绕到背后,重叠手腕,同样再也无法分开。手脚的固定只需母亲自己的意志就能轻易完成,但一旦进入那种状态,不进行下一步就绝不可能解除。
躺下的母亲看着我,平静地微笑着,她左右耳下方附近出现了金属板,瞬间覆盖了下半张脸,变成了紧密贴合口部和脸颊的面具。这样一来母亲就不能说话了。她用眼神恳求我,我点点头,打开了包裹母亲下腹部的贞操带的开关。
母亲立刻像虾一样反弓起身,在床上翻滚起来。手脚被牢牢固定,不用担心破坏周围物品,被封住的口中也漏不出任何声音,母亲可以尽情专注于快乐。我也可以安心地看着,但必须记得检查嵌在她股间的快感仪表,指针打满后就需要帮她关掉开关。设计上,如果最初双手在身前交叉固定,或者不交叉就打开开关,母亲自己也能关掉,但现在的母亲尚未驯服快感,一旦开始自慰就无法自行结束。所以母亲在我上学期间,即使想打开自己的开关也做不到,只能楚楚可怜地忍耐着,一直等到我回家。
指针打满,母亲白色的身体弯成弓形达到了高潮。我按住还在挣扎的母亲的身体,关掉了开关。瞬间,母亲全身的僵硬和紧张仿佛一下子蒸发般消失了。手脚的枷锁也解除了,脸上的面具从中间裂开,向脸部两侧后退,消失在耳下。
“舒服吗?”
呼吸急促、头发凌乱的母亲还不能说话,但每次看到她那充满喜悦的满足表情,我都会惊叹自己的母亲竟是如此美丽迷人的女性。我轻轻搂住她的背将她抱起,双唇相贴,激烈地缠绕舌头。是和翔君不同的至高滋味。
“整个躯干都变成了阴道。”
母亲这样形容自己的身体。她也和我一样,原本的内脏已全部摘除,躯干内封存的只有异物,所以她想说的是,现在自己所有的内脏都和性交中的男性生殖器相同。而且,密封母亲股间的贞操带直接连接着脊髓,设定为强行从身体剥离会瞬间破坏大脑导致立即死亡。所以已经不可能将机械的男性生殖器从母亲体内拔出了。她独自一人,用整个身体接受着男性生殖器进行性交,并且这将永久持续,所以用贞操带封锁女性生殖器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有希子也一样吧。”
母亲幸福地看着我低语。
“翔君是有希子的外置内脏。有希子也是翔君的内脏。你们两个都已经无法和别人结合了,彼此也是对方的贞操带哦。”
“是啊,大家都是快乐机器嘛……妈妈真漂亮。”
“谢谢。有希子也是。”
我们再次交换了热烈的吻,今夜母子俩又要熬夜了。
(续)
樱井有希子的爱与梦(5)
桜井有希子の愛と夢(5)
改造JK有希子的私小说,第五回。
第六回将于3月26日更新。
第一回 novel/9298257
第二回 novel/9319149
第三回 novel/9338036
第四回 novel/9359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