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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井有希子的爱与梦(4)

桜井有希子の愛と夢(4)
桜井有希子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赛博JK有希子的私小说,第四回。 第五回将于3月21日更新。 第一回 novel/9298257 第二回 novel/9319149 第三回 novel/9338036
与翔君的初次工作顺利完成后,我回到了家中。母亲飞奔出来,只说了句“欢迎回来”便紧紧抱住了我。
我在母亲面前脱下衣服,让她仔细看过我的身体后,便躺到沙发上,自己将卷成团的毛巾塞进口中,把关闭的神经连接全部打开。刹那间,惊人的快感贯穿了我,我拼命咬住毛巾不让叫声漏出。在持续下去恐怕会损坏大脑的时机,我自己切断了开关,筋疲力尽地向母亲询问感想。她说“有希子,真棒呢”,然后又抱住了我。
几天后,母亲在研究所接受了改造。母女同为改造人的例子极为罕见,所以研究所方面也欢迎母亲。原本是负责向我母亲报告我情况的工作人员拜访了母亲并建议她改造,那时母亲似乎就已经有意向了。
母亲也和菜菜子小姐商量过,结果同样被永久贞操带封锁了私处,化成了再也无法进行性交的自慰机器。那件金属金色、中央装有宫内假阳具启动开关和大型快感计量器的比基尼短裤型贞操带,以及嵌入左右乳房位置的大型计量器,母亲都开心地不停抚摸着。这样一来就能随时尽情获得快感,既不用再出轨,也不会生病,而且母亲也收到了和我同额的补偿金,即使不工作也能生活下去,她欢喜地说这全是好事。
母亲和我开始每晚唇齿相依,互相爱抚彼此的裸体。就在不久前,她还一有空就离开家,和不同的陌生男人沉溺于短暂的欢愉,几乎不和我说话,但两人一起改造后,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没想到会和有希子、以母女的身份变成这样呢。我,好像终于能安定下来了。多亏了有希子,我很感谢哦。”
“谢谢。我能是妈妈的孩子也真的太好了。那身体,很酷哦。”
我能和母亲重新建立起幸福的关系,由衷地感到安心。

就这样,就在距今整整十年前,我,樱井有希子,成为了改造机械人,投身于新的命运之中。仅仅渴望被改造的我的梦想,实现了。
我和翔君虽然有义务定期前往研究所,为实验和数据收集提供协助,但没必要大幅改变迄今为止的生活。周一的早晨,是改造后的我第一次上学的日子。
早晨的教室里,我像翔君转学来时那样站在黑板前,用比翔君更响亮的声音,堂堂正正地向全班同学出柜了。在人前,而且不是面对陌生不特定多数,而是对熟识的对象,自己主动脱下衣服,暴露变成机械的裸体,这让我心情亢奋到眩晕,电流使我全身麻痹。被观看这件事让我愈发远离人类,作为物品的特性愈发浓厚,所以我的大脑感到愉悦是必然的。
然而,除了翔君之外,班上同学无一例外都目瞪口呆,似乎感受到了与他出现时性质不同的惊讶。翔君出现在这个教室时已经是机械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改造前的他,但直到上周为止都还是普通女生的我也变成这样,这应该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与我一个人擅自兴奋雀跃成反比,班上的同学们都退缩了,僵在原地。
尤其是这个班里,有一个去年圣诞节前向我表白好感的男孩,我因为没那个意思就礼貌地拒绝了,但那时才过去两个月,而且每天在同一个教室见面,所以他依然对我念念不忘也不奇怪。从讲台上瞥了他一眼,那是一副毫不掩饰最大程度的惊愕、厌恶和绝望的表情,仿佛看到最爱的异性在眼前被陌生男人侵犯一般,连我也不禁感到了内疚(虽然我并没有错),方才轻浮的亢奋迅速萎靡,羞耻感涌上心头,我无地自容地消沉下去,用衣服遮住了身体。仔细想想也难怪,我别说处女了,连生命都已丧失,成了一具可疑的尸体,自然不可能被普通的同班同学接纳。
我痛切地感受到。我、翔君、母亲、菜菜子小姐他们终究是少数派,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都是有着不同取向的、所谓的异教徒。我本希望改造后的自己能尽可能得到周围人的祝福,但从第一个早晨起,我就被彻底告知,这在多数情况下是强人所难的要求。
那时,我还忘记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正好从下周开始就是第三学期的期末考试。与翔君的相遇太过冲击,以至于其他一切都从脑海中消失了,我完全不顾下周的考试,毅然进行了自己的改造。而那次考试,恰恰成了让我不得不直视自己已非人类的可怖之处的契机。
现在我大脑本身就是最新型的超级计算机,计算速度和内存容量据说是人类史上最高水平,眼睛和耳朵接触到的任何信息都能吸收、保存和自由调取,而且全天候与研究所的主计算机直连,所以即使是脑中不存在的信息也能瞬间在头脑中检索。我只需用眼睛扫一遍题目,在脑中想着正确答案是什么,某些词语、数值或图像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考试期间,我只需将它们誊写到答题纸上。没有也不需要反映我的判断或选择的余地,所以我对自己写的答案是否真的正确半信半疑,但结果是英语、古文汉文、数学、理科、社会这些我一点都没学的科目全部满分,仅有被扣分的,与其说是我自身的问题,不如说是评分者主观或倾向也会被反映在评价中的现代国语的一小部分题目。翔君也完全一样,后来听说他和我在年级排名中遥遥领先于第三名及以下。在我们面前,学业考试这种制度本身已经失去了意义。
困扰的是老师们,他们在教职工会议上讨论后,又征得了研究所和我们监护人的同意,约定我和翔君作为特例,今后从所有考试的排名、平均分等计算中排除。我们被秘密叫到校长室,被面色凝重的校长以及副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等老师团团围住,严厉告诫我们说,如果让其他学生或家长知道会引起麻烦事态,所以对我们进行特殊处理的事情自不必说,连我们自己的成绩或成绩单内容等也一概不得外泄。
我突然变成了不需要进行考试学习的身体。当然,这是求之不得的幸运,简直等同于轻松实现了古往今来全世界所有学生的终极梦想,但我无法单纯地感到高兴,反而因为区区期末考试,再次被迫直视自己与其他人的决定性差异,如同穿着便服突然被抛入荒凉无人的旷野,被迫承受着剧烈的孤独与恐惧。我只是想在肚子里植入机械而已,并不是想要什么特殊能力,却突然被赋予了巨大的力量,而且别说控制方法或用途,连自己性能的全貌都不知道。就像想拧开水龙头出水,却因不知道自己具备的怪力而拧坏了水龙头,不知所措一样。
而且我的大脑=心灵,非但不能保证我是我,反而朝着抹消我的方向运作。这本应是绝对无法由自己回答的问题,却轻易给出正确答案的我的大脑,化作了否定“我”这一身份的异物。麻烦的是,没有那个大脑我就无法作为“我”存在下去,所以我本身就是矛盾,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认知自己,必然陷入了恐慌。
翔君和母亲在我身边是很大的慰藉,但即使是孩子的我也明白,自己与他人、外界的差异累积起来,往往会成为巨大隔阂、摩擦和裂痕的导火索,搞不好甚至可能招致关乎某人生命的悲惨结果,所以我此刻才对自己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选择感到战栗。只是那战栗同时,又一次让我兴奋起来。我体内孕育的新的我,既将我自身推开、使我畏惧,同时又让我兴奋。手术后菜菜子小姐对我说的“你绝对过不了普通的人生了”“你的人生已经乱七八糟了”这些台词,如同天启般复苏,我感觉那些话语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唯一可靠的护身符,只能反复咀嚼、依赖。
从考试中解放出来的同学们不久也回想起我已化为异形之人,有不少孩子觉得恶心,不再和我说话。也有明目张胆散布恶意谣言的家伙,说我和翔君都是某种政治、军事阴谋的爪牙,全身被武器化,不小心碰到就会触电,或者体内安装了核弹(确实我能让身体发挥电击枪的功能,也搭载了原子炉,所以并非完全不着边际),仅仅几天内就添上了荒诞不经的尾巴,传遍了整个学校。比起我现在所怀的自我同一性崩溃的不安,那种谣言陈腐幼稚、微不足道到令人厌烦。只是,我也担心如果谣言就这样升级,最终可能会有家长向PTA投诉等风波,但最终没有发生,大概是因为研究所插手,巧妙地蒙蔽了高中方面吧。老师们都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对待我,似乎尽可能不想与我扯上关系。总之,只要再坚持几天就能进入春假,暂时离开学校是幸运的。
春假期间,我每天和翔君一起去研究所,和菜菜子小姐聊天,在实验室的床上与翔君结合。晚上则陪母亲到很晚,看她按下腹部的开关,在激烈的自我发电中痛苦扭动。我从早到晚沉溺于快感。确实也有想从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的危机中单纯移开视线的逃避心态,但不仅如此。我在快感中寻求自我特性的最后堡垒。因为无论心灵如何被外界侵蚀,我此刻主动选择这快感的事实绝不会消失。“请改造我”这个愿望,毫无疑问正是这个我所发出的。即使现在这份感情也是侵入我头脑的机械带来的,但此前残留的记忆是我自己的。
我总是像谵妄般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话语。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我是改造人,大脑和肚子都乱七八糟,再也回不去了!那对我而言,是开拓未来的唯一咒语,也是拯救自我的祈祷。我下定决心要全盘接受自己的不稳定。正因为我不再是我,我才是“我”,我是执着于无法变回人类的改造人,那才是我!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