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XXX驻地卡车失控事故调查报告(部分摘录)
20XX年5月11日15时13分,在陆军XXX驻地发生了一起导致一人死亡(因属机密事项,故匿名)的卡车失控事故。经调查,判断该事故是由塞丽娜·朗库尔上士的重大过失所引发的。
根据卡车驾驶员塞丽娜·朗库尔上士本人的供述,在从停车场将4吨卡车移至第二仓库时,她因注意到文件不齐而暂时离车停留。她承认停车时未按规定使用车轮止动器,仅使用了手刹。
据信,由于手刹操作不当导致制动力不足,在车辆无人状态下,卡车发生失控。
我们认为,塞丽娜·朗库尔上士在未使用车轮止动器及手刹使用不当这两点上存在过失,给予其包含开除军籍在内的重罚是恰当的。
塞丽娜·朗库尔上士处分报告(部分摘录)
根据《平时统一军事审判法》第38条,调查委员会与塞丽娜·朗库尔上士之间达成了司法交易,因此未进行审判。故塞丽娜·朗库尔上士军衔不予降级,亦不扣除薪资及剥夺其医疗保健等资格。需说明,塞丽娜·朗库尔上士所达成的司法交易内容是参加为期10日的特别服务活动。其本人已在特别服务活动同意书上签名,该过程亦有清晰的视频记录。
关于特别服务活动的同意书(部分摘录)
本人塞丽娜·朗库尔同意参加特别服务活动。本人宣誓,对于服务内容、天数或其他任何事项,都将以无任何反抗态度或抵抗的行动予以配合。
XXX驻地慰问装置使用许可(部分摘录)
允许在XXX驻地内于6月1日至6月10日的10天内使用慰问装置。所使用的慰问装置为“MR慰问装置5MU式PA型003号”,但禁止在户外使用。使用期间须严格遵守使用方法,确保慰问装置无故障,尤其应小心操作其内部活动部件。
塞丽娜之所以会成为慰问装置——一种慰藉男性下体的装置——仅仅是因为她为省去一点微不足道的麻烦,导致了重大事故,致使一位高官身亡。
通常情况下,她本应遭到不名誉除役,并因业务过失致死罪服刑。但她被告知,只要成为10天的慰问装置,就能免于被开除,亲属的医疗保险也能得以延续。所谓慰问装置,是指通过口交慰藉男性下体的用品,说白了,就是提供性服务的人员。
慰问装置与一般想象中的性服务不同之处在于:士兵身份被暂时剥夺,全身被厚重的乳胶紧紧包裹并固定在搬运车上,作为用品被管理,不被当作人类对待。
在文件上,它被称为慰问装置5MU式,以型号进行管理,仅仅作为肉穴运作。我曾见过一次那种慰问装置,其嘴角沾满凝固的精液,一边啜泣一边运作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
这种无视人权的残酷行径之所以被允许,据说是由于一度对女兵的侵犯行为过于猖獗,不得已而采取的举措。将人当作物品对待,也是为了通过制造最底层存在来减少欺凌行为。事实上,针对女兵的侵犯和欺凌显著减少了,因此女兵们为了自我保护,也不得不无奈地接受这种做法。虽是必要之举,但要我自己去做那样的事,实在难以接受。
然而,我引发事故是不争的事实,况且有三位重病亲属需要照料,如果被开除、医保中断,我将无法生存……塞丽娜别无选择。
“MR慰问装置5MU式PA型003号”——这将成为塞丽娜作为用品的型号。她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对着摄像头展示脸庞和签名,宣告“我自愿参加服务活动”后,准备工作便开始了。
首先,她被取了牙模,制作了可永久佩戴的开口面具。接着,她需要穿上橄榄色的慰问服。服装尺寸已根据其制服选定,无需另行测量,并且已经备好,由负责的军官仔细地涂抹防护蜡。
连体服覆盖全身,身体各处都附有用于固定的D形环。眼、鼻、口和阴部开有孔洞,后脑勺也有用于伸出头发的孔。没有拉链,从颈后到背部大开。
军医在她全身涂抹了含纳米机器的润滑啫喱。它能完全分解污垢、汗水、血液及其他分泌物,因此无需脱衣清洗。身体变得滑腻后,她得以从连体服背部开口进入,从脸到脚尖逐渐被乳胶包裹。
“在那儿趴好。要安装排泄阀,得按摩肛门。”
背部裸露的她,依言趴下。军医戴上橡胶手套,涂上含药剂的润滑液,将手指探入肛门。她想起了刚入伍时满脸通红接受的直肠检查。如今早已习惯,不再感到羞耻。
在润滑液作用下,手指顺利滑入肛门,随着缓慢的抽插,药效使肛门逐渐松弛,能容纳两根手指。
“好了,这样就能进去了。”
形似振动棒的排泄单元被抵向肛门。本以为那么粗的东西进不去,但稍微用力时,排泄单元竟意外轻松地滑入了。
“接下来是导尿管。”
插入导尿管时,尿道传来些许灼痛感,尿液淅淅沥沥地流出,汇集到尿袋中。虽有过几次当众排泄的经历,还是有点害羞。更何况这是被迫的。
“阴道和阴核要安装转子以促进排泄。保持趴跪姿势。”
“诶!不会吧!”
阴核被戴上帽状的转子覆盖。阴道里,本以为只会强行塞入一个转子,谁知又接着试图塞入第二个。
“请住手!我还是处女!这样下去会……”
“说了保持趴跪姿势。”
她抗议说处女膜会破,但未被理睬,转子被继续推入。当第三个被强行塞入时,处女膜徒然破裂,剧痛袭来。
“噫!疼、疼啊……”
无人理会强忍疼痛的塞丽娜,转子又增加了一个,阴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
“五个看来不行。接下来,固定用的贞操带。”
军医熟练地将刻有印记的银色贞操带嵌在她的胯部。阴核的凹陷处容纳着转子,紧紧压住阴道内被强行塞入的四个转子。导尿管和转子的线缆从前部的孔洞引出,将肛门处的圆形开口与排泄阀对齐并连接软管后,用电子钥匙锁上。
“接下来,固定在搬运车上。”
搬运车被推来,上面连接着金属扣、锁链、带加固钢丝的皮带,并配有金属杆和防坏死器具。
“不用再跪着了,把防坏死器具戴在脚踝和大腿上。”
忍着处女被破的疼痛,她戴上防坏死器具。它在小腿和大腿间留出空隙,确保血液循环通畅,并通过电极按摩,也能预防经济舱综合征。
“好,现在正坐到中间来。”
她在搬运车正中正坐,大腿被皮带紧紧绑缚固定。至此她已无法站起。手掌通过锁链连接到膝盖上的D形环固定;手臂伸直状态下,被金属扣和金属杆固定住手腕和上臂。
颈项戴上颈箍,确认颈部无法转动后,通过两根金属杆将其连接到搬运车扶手上。至此,她完全无法动弹。确认无法移动后,电子钥匙插入颈箍上的小孔上锁。随即,乳胶开口处微微发热,很快与身体融为一体,紧紧包裹全身。同时,锁链、皮带、金属扣也全部锁死。
电子钥匙精度极高,难以复制。没有一例成功复制的报告,堪称完美之锁。贞操带、颈箍及整套束缚装置的强度也极高,若试图破坏,其所需力量足以致命,事实上无法做到。
慰问服由厚达5毫米的超强化乳胶制成,掺入了用于防弹防刺服的芳纶纤维,无法用刀具切断。接合面也经过特殊处理,不见接缝,无法剥离。因此,除非再次打开这些闭合的开口处,否则她无法脱离这套服装。
塞丽娜·朗库尔若想再次从这搬运车上站起,恢复常人身份,必须解除电子钥匙。
“把呼吸管插入鼻腔。可能会有点难受。”
在固定状态下,一根数毫米粗细的透明细管被插入鼻腔。异物通过粘膜的不适感让她几欲作呕,军医见状提醒。
“呕!”
“别吐,用管子呼吸。”
“唔嗯!”(可、可是,做不到啊!)
管子深入到底,涂在管上便于插入的润滑油流入口中,尝到苦涩味。
“张开嘴,戴上开口面具。”
开口面具覆盖至鼻部,同样为橄榄色橡胶制品。开口管筒为硬质橡胶,内侧接触牙齿的部分则是软胶。将插入鼻腔的管子一端接在面具内侧,将其缠绕在脸上佩戴。
开口管被推进口中时,牙齿被橡胶压住固定,嘴巴既无法张开也无法闭合。
“用鼻子呼吸,试着伸伸舌头。”
舌头舔过开口管内壁,感觉光滑,带有橡胶的苦味。用鼻子呼吸时,气息通过管子从面具侧面的细微气孔进出,发出嘶嘶声。
“看来没问题。好了,蒙上眼睛的瞬间,你将在此后10天内成为MR慰问装置5MU式PA型003号。现在蒙眼。”
“唔、唔、嗯!”(好、好难受!居然动都动不了!)
在眼罩即将戴上前的最后一刻,塞丽娜晃动身体,做出最后的抵抗,但束缚装置仅因轻微的晃动纹丝不动。她试图至少瞪视一眼,却也遭到无视,眼罩被戴上了。
轻轻按压眼罩和开口面具确认位置后,电子钥匙插入颈箍上的小孔,开口面具和眼罩便被固定并融为一体。塞丽娜虽然看不见,但她的脸已变成一张绿色的平滑面具,俨然一副慰问装置的外观。
(我也变成和那时看到的一样了吗……)
未看到自己模样的她,在蒙眼的状态下回忆起过去见过的慰问装置。搬运车被推动,运往某处。虽看不见外面,但从搬运车的震动可知正在前进,声音勉强透过乳胶传来,她据此想象着自己正被送往何处。
传来开门声和外面的嘈杂声,看来是被运到了室外。士兵们似乎看到了她的样子,能听到他们嚷嚷着“慰问装置来了”的声音。
“终于我们这里也来慰问装置了!”
“好久没来了等得心痒痒啊”
“好把闲着的家伙都叫来,大家一起选出最厉害的那个!”
“喂,还在执勤呢,集中精神!”
(啊,马上就要被使用了啊……)
在嘈杂的喧闹声中被搬运着,这时听到了熟悉的压缩机声响,还传来了开关门的声音,由此判断出这里是自己经常进出的仓库的某个地方。
“听着,我自认为是根鸡巴。想太多其他事情会很痛苦。算了,加油吧。”
小推车的振动停止了,虽然不知道是谁在给出建议,但能听到男人们的欢呼声。
“今天运气真不错!竟然能插到新的。”
恰好在运转的瞬间碰上的男人,迅速将还未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嘴里。
(呜,好臭!恶心!给我好好洗干净啊!)
“怎么?喂,好好用舌头缠绕,先让它变大了再说。”
(那种事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做过啊)
塞莉娜没有性经验,当然也从未口交过。别说口交,连接吻都没有过。她自然不可能知道舌头的使用方法。
“你不会做吗?说不定是第一次呢。那我就教你舌头的用法。好好记住。”
男人双手握住连接在束颈上的金属棒,将腰部朝着开口处猛烈撞击过来。当舌头被抵住舌根摩擦时,阴茎逐渐变大变硬,龟头碰到了喉咙深处。
(呜呃!好难受!别插那么深啊!)
喉咙被强行撑开侵犯着。虽然呼吸还能勉强靠插入鼻腔的管子维持,但还是相当痛苦。男人暂时停下腰部的动作,将阴茎从口中拔了出来。
“不动舌头就会这样。试着随便动动看。”
再次将阴茎放入口中。与最初不同,勃起的阴茎在微微抽搐痉挛,而且变得很烫。
(唔诶,味道好怪。虽然知道小弟弟会变热,但原来还会抽搐啊……)
“哦,不错嘛。还挺舒服的。就这么继续。”
听从吩咐,随意地动起舌头舔弄着阴茎。虽然是第一次尝到阴茎的味道,但那味道腥咸,总之就是令人不快。
“噢,不错。这种笨拙感让我想起第一次让女朋友口交的时候。”
只是一味地左右摆动舌头,唾液积聚在筒子和牙齿之间,开始发出湿漉漉的下流水声。
“喂,你要搞到什么时候,后面还有十个人排队呢。适可而止吧。”
“抱歉没注意。这家伙好像是新品,运转得不太顺畅。马上就结束,等着。像刚才那样动舌头!”
男人再次粗暴地摆动腰部,侵犯起喉咙来。积聚了唾液的口腔内变得润滑,动作比刚才更快了。拼命地继续动着舌头,阴茎的下侧鼓胀了起来。
“差不多要射了!……嗯,嗯!”
一股腥臭粘稠的精液射进了喉咙深处。虽然他说了要射,但对于第一次口交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能咽下去的东西,反射性地就吐了出来。
“呜!呃!呕!”
“哇好脏!吐出来了啊。”
“看来真的是新品啊。”
“运气真好。居然能插到初物。”
(呜诶……精液居然这么臭……味道又咸又怪,难吃死了,小弟弟也臭烘烘的,大家还真能含得下去啊……)
“好,下一个我来。”
(让我休息一下啊!呜,这家伙也好臭!)
被精液弄得黏糊糊臭烘烘的嘴巴想尽快漱洗干净,但又被插入了下一个阴茎,只能继续运转。
一边吐出精液,一边动舌头吮吸阴茎,直到第七个人,但逐渐疲惫起来,从第八个人开始,就只是被侵犯喉咙了。即便如此,总算处理完努力排队的十二个人后,这次插进来的不是阴茎,而是橡胶假阳具。这个假阳具在不使用时是防止喉咙干燥的塞子。
从前端定期会像射精一样喷射出少量水分,用来湿润口腔。那水一点点冲走了精液,口腔清爽起来时,橡胶的味道和气味在口中扩散开来。通常会觉得不快,但现在感觉还算能忍受。
(那群家伙把那么脏臭的东西随便就插进来,根本没人为我着想!可恶,可恶,可恶!)
塞莉娜——不对,是 MR 慰问装置 5MU 式 PA 型 003 号——对着使用了自己的男人们爆发怒火,同时也在男人们再次到来之前让舌头休息。
连续几个人过来,插入阴茎,处理完后又被插入橡胶假阳具。从那之后重复了好几次这个流程。渐渐习惯了精液的刺激感,总算能够咽下去一些了,但因为太粘稠,无法把射进的全部都咽下去,口腔里还是残留着一股腥臭味。想用舌头舔干净,却又被插入了下一个阴茎或假阳具。
过了 17 点,到了下班时间,结束执勤的男人们开始陆续排队。听到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好几十人在排队。
要连续处理那么多男人,就必须不休息地运转好几个小时。舌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疲惫不堪,睡意也越来越浓。就在她无法忍受,将体重靠在脖子上的束颈时,下半身的转子开始缓慢地一个个振动起来。她不由得猛地一颤,束缚具嘎哒作响。
“没事吧,好像有点躁动不安啊。”
“这家伙的小穴里塞满了转子。那东西动起来让她舒服了吧。”
“含个鸡巴就舒服成这样,真是个淫荡的装置啊。大家一起来好好惩罚她吧。”
(不是的,我只是吓了一跳而已!呃呃!别插那么深啊!)
虽然嘴上否认,但对于连阴道深处都没被玩弄过的塞莉娜来说,初次感受到这种刺激确实是事实。转子按照顺序有节奏地动着,第三个动的转子感觉特别强烈。然后,连贴在阴蒂上的转子也开始动了,真的变得舒服起来了。
“哇,动得真厉害。真的没事吗?”
(如果真的担心,现在就拔出来啊!不要,不想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这个样子高潮!)
拼命忍住高潮,转子的动作停止了,避免了高潮。
(不是说只是为了排泄才动的吗?我可没听说会动!)
塞莉娜不知道的是,当因睡意等原因意识变弱时,转子就会启动以恢复她的意识。因为睡意消失了所以转子停了,但当意识再次变弱时它又会动。而且,它会一点点变强,在高潮前停止。这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难受。
(要动就干脆让我高潮啊!一直保持这种淫荡的感觉脑袋都要坏掉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 23 点,套装内积攒了汗水和爱液,纳米机器人在一点点分解。
“喂,快到熄灯时间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排吧。”
“不是吧!等了这么久居然结束了?”
“跟我说也没用,好了,散了散了。”
“什么啊……真倒霉。”
在意识朦胧中,听到了宣告结束的声音和解除电子锁的电子音,眼罩被剥了下来。起初视线无法聚焦,看不清是谁,但滴了眼药水后,视野清晰起来,看到了军医的身影。
他用像笔灯一样的东西确认了瞳孔,嗯嗯地点着头,用毛巾温柔地擦拭了她的眼睛周围。
“健康状况没有问题。伸出舌头。这是营养补充剂和药物。”
一股异常甜腻且酸涩的膏状物和四粒药片被放在舌头上,然后用塑料瓶的水冲服了下去。
(哈……活过来了……)
“好,喝下去了吧。嘴巴堵上之后,就安心睡到早上 6 点吧。”
(当然就这样了……全身被乳胶覆盖着,保持这种不自然的姿势真的能睡好吗)
眼罩被戴上,视野再次变得一片漆黑。或许是因为服用的药物影响,她迷迷糊糊地就这样慢慢进入了睡眠。
(没想到只动了动嘴就这么累。这还能坚持 9 天吗……)
就这样,作为慰问装置的初日终于结束了。至今为止的体验还只是小菜一碟,更繁重的运转还在等待着。
6 点,阴道的转子开始转动,塞莉娜醒了过来。与上次不同,这次是两个同时启动,在里面做着扭动般的动作。虽然醒了,但振动没有停止,而且比昨天的振动更强。
(咦!比昨天还强!不要,不要。停下!要去了,要高潮了!)
“喂,已经早上了。快点开始运转。”
在拼命忍着高潮的时候,阴茎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住手!停下来啊!)
昨天在高潮前停止了,但这次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已经无法忍耐,一边吮吸着阴茎,一边从开口面罩中漏出了呻吟般的喘息声。
“哦,咕哦!噢,咕!啊噢!”
“嗯,怎么?这家伙该不会是要高潮了吧。好,差不多要给你精液了,接好!”
(一边含着小弟弟一边高潮这种事不要啊!)
拼命挣扎着想逃走,但乳胶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逃脱。就在这种状态下,连阴蒂的转子也开始动了,已经无法再忍住高潮了。
“嗯,嗯嗯!呼,射出了浓稠的东西。喂,就让她这样高潮给大家看看吧!”
“嗯咕哦!咕!咕!嗯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不想高潮!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噢,高潮的样子真厉害啊。这么激烈地高潮,肯定是舒服得不得了吧。”
“别休息了下一个。来,含住。”
(哈……哈……高潮了。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嘴里还留着精液……可恶……)
第二天最初的运转从一开始就很艰难,但塞莉娜还必须继续这样运转 17 个小时。和第一天一样,几个人插入阴茎后,假阳具又被插了进来。
其间,转子会随机以一个或两个微弱地转动,挑逗着她。然后,阴蒂的转子会强烈地转动几秒钟。
(咦!为、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在转子的折磨下,身体一点点变得敏感起来。接近正午时分,转子的动作变强,她快要高潮了。
然而,就在快高潮时它又停下,绝不让她达到高潮。转子动作的改变是从正午开始的。它开始持续强烈振动,塞莉娜又激烈地高潮了。尽管已经高潮了,转子却不停下。
(要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够了!不想再高潮了!停下停下!)
无视塞莉娜的意志,转子持续转动着。持续不断地高潮,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方式,让塞莉娜失去了意识。
“喂!别停下啊!”
(呃!我怎么了?对了,高潮过度昏过去了)
喉咙被猛烈侵犯,塞莉娜恢复了意识。她原以为高潮到昏厥只是幻想中的事,但一边想着这种事居然真的会发生,一边继续动着舌头。
(被强迫高潮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事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好好地让男人让我高潮……)
对于独自自慰绝对无法达到的高潮方式,她感受到了快感,虽然微弱,但对那种高潮方式已经有点上瘾了。而让她更加上瘾的,是傍晚时分。
大量蛋白质被灌入体内,在胃中积聚并被吸收,残渣在肠道堆积,水分被吸收。当它逐渐转化为粪便开始在肠道累积时,强烈的便意袭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剧烈的疼痛开始发作。
(肚子开始疼了!排泄阀门怎么不动啊,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疼痛和腹鸣变得相当剧烈,但排泄阀门纹丝不动。取而代之,为了抵消这种疼痛,转子开始转动。
(是不是坏掉了!肚子好疼快想想办法啊!)
就在痛苦得开始冒冷汗时,排泄阀门终于开始动作。发出噗嚓噗嚓的声音,冰凉的东西被送入了肠道。疼痛愈发剧烈,转子的转动也变得更加有力。
(好难受!好想快点拉出来!我想动的不是转子啊!)
这种情况持续了20分钟,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转子突然开始猛烈转动,快要达到高潮时,排泄阀门终于启动了。
「嗯!唔呃!」(要、要去了!)
在达到高潮的同时阀门打开,积存的粪便一次性排出体外。伴随着噗哩噗哩的巨大声响排出,排便这件事被暴露无遗。
(这、这是什么声音啊!)
「这什么声音?是不是坏了?」
「不,这家伙现在正在拉屎呢。当着人面失禁,不觉得丢人吗?」
(不、不要啊!太丢人了,至少让声音小一点啊!呜、呜呃!转子也停下!边高潮边拉屎什么的太讨厌了!)
喉咙被侵犯的同时精液被灌入,在忍受着羞耻、体验着排泄带来的快感之中,又多次被迫品尝因转子责罚带来的快感。这种组合过于强烈,使得头脑晕眩,眼前一片空白。
(要去了!呜、呜……虽然不甘心,但这感觉好舒服……好像会上瘾……啊、啊啊!又要去了!)
塞莉娜在多次高潮的同时,感觉到这种快感正一点点渗透进身体里。
(说起来小便怎么处理呢?好像是用导尿管处理的,但是,受到这种对待,说不定也会被强迫喝下去。)
恢复意识后,注意到没有排尿的感觉,开始思考各种可能,而这种不安果然应验了。到了23点,眼罩再次被揭开,被灌下药和营养剂。眼罩被重新戴上,在视野变黑之前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看来已经相当习惯了呢。这样的话,让你处理小便也应该没问题了。」
(诶,什么?要让我做什么?)
正感到疑惑时,液体开始顺着插入左鼻孔的管子直接流进胃里。从管子漏出的少量液体流到舌头上,那是微弱的氨水味和淡淡的茶味。
(这、该不会是小便吧!……真是的,够了……随你们便吧……)
所谓处理小便,就是让自己喝下去处理掉。过分的事情接连不断,已经让人变得自暴自弃了。
(嗯,嗯嗯!转子在动!至少睡觉的时候停下来啊!)
此外,加上第一天没有动的转子也开始运作,多次被送上高潮。
「嗯哦哦!嗯——呃!」(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直到昏厥都没有停止,醒来时已经那样睡着了。即使在被多次送上高潮、以昏厥的形式被强制入睡后,转子也没有停止,持续缓慢地转动。
即使在睡眠期间也不断被挑逗,在紧身衣内流出淫荡的液体,纳米机器将其分解。
第三天,转子开始剧烈转动。被挑逗了一整晚的身体变得敏感,很快就去了。仅仅去一次并不停止,连续被送上五次高潮后,转子终于停了。
责罚变得更强。至今为止只在排泄时活动的排泄阀门开始剧烈蠕动。最初是像放松肛门一样缓慢动作,到了傍晚就已经像其他转子一样剧烈震动了。
夜间,在挑逗中迷迷糊糊时,感觉到全身,尤其是胸部被用力揉捏而惊醒。
「胸部虽然有点小,但揉起来手感很不错啊。」
(吵死了!小真是对不起啊!)
仓库的门应该是锁着的,但被人撬开,白天没能排上队的男人们进来,把身体揉了个遍。其中也有人把阴茎蹭到脸上和背上。通过男人们的声音和隔着乳胶隐约感受到的触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疼痛和恶心感让她完全清醒过来,开始挣扎。
「看来醒了啊。」
「是不是感受到我们的技巧了!」
(揉得都快裂开了还谈什么技巧!是又痛又恶心才醒的好吗!)
「差不多该结束了,不然要糟。」
「好,最后大家一起帮她弄干净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了一会儿,伴随着短促的呻吟,温热的液体被淋了上来。溅到面罩的进气口,青涩的气味窜入鼻腔,于是明白那是精液。
(嗯——!你们这群混蛋射上来了!)
「哈——,清爽了。」
「真想射进这张嘴里,可惜时间不够啊。真不走运。」
「虽然打断你们回味很抱歉,但真的不妙了。快点。」
男人们把塞莉娜弄得满身精液后,关上门出去了吗。
(臭死了,臭死了!别就这么放着不管!嗯!哼!)
用力呼吸试图把精液甩出去。虽然甩出去一些,但气味还残留着。闻着这股气味,塞莉娜再次迷迷糊糊入睡,醒来时第四天的侍奉开始了。除了三个转子和阴蒂,排泄阀门也剧烈震动,多次被送上高潮而醒来。
「哇,这是谁干的!……真是的,使用者可不只你们啊,至少打扫干净再走啊。喂,我给你洗洗,忍一下。」
慰问紧身衣的表面,经过一段时间,已经干硬结痂的精液粘在上面。好像是用桶浇水,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隔着紧身衣能略微感受到水流和凉意。
「考虑到这种情况所以才用橡胶制的吧。这要是毛发可就惨了。」
「擦完之后,涂上这个再打磨一下好像会很好。」
「真没办法,我来给你打磨吧。不过我可是第一个!」
男人用抹布轻轻擦拭残留物,接着涂上像白色乳液一样的蜡。用海绵将乳液薄薄地、打圈涂抹开来,光泽开始浮现。用拧干的硬抹布擦掉多余的蜡并打磨,变得像镜子一样锃亮,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哦哦,能这么亮啊!」
「这打磨得可真够卖力的!好,我要插进来了,给我好好舔!」
(呃!别一下子插进来啊……想也是没用的吧……)
喉咙被侵犯了无数次,塞莉娜开始习惯并有了些许余力。仿佛要惩罚这种习惯一般,转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强烈,暂停和高潮的次数也增加了。
第五天、第六天,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胯下的玩具蠕动得更加剧烈,责罚塞莉娜的次数也随之增加。每一次,她都只能在厚实的乳胶中,让无法动弹的身体嘎吱作响,持续高潮。仅仅高潮一次玩具并不会停止,反而动作越来越激烈,从而让她持续高潮多次。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大小姐,很舒服吧。太好了呢!让你这么舒服,我们这边也挺舒服的哦。」
「哦、要去了!嗯……嗯嗯!嗯啊啊呃!」(怎、怎么能输……但、但是好舒服……啊、那里咕啾咕啾地……啊啊!又要去了!希望停下来啊!但、但是停不下来!可是好舒服!)
精神逐渐被变得容易高潮的身体侵蚀,同时被迫继续侍奉活动。到了第七天,慰问紧身衣内部也开始积累污垢,纳米机器活跃地将其分解,转化为对人体无害的粘性润滑液。与此相应,阴蒂和四个转子、排泄阀门都振动到了极限,即使多次达到高潮也绝不会停止。快要昏厥时振动会暂时停止,但不久又会开始缓慢转动,得不到休息。
灌肠液被注入肠道,将几乎全由蛋白质构成的粪便慢慢软化,在达到高潮的同时被强制一次性排出。到了晚上,虽然能得到营养补给,但被充分挑逗一小时后,会被送上高潮直到昏厥,以不自然的姿势入睡。睡眠期间转子也不停止,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淫荡的感觉。
醒来时已是早晨,被送上高潮后继续吮吸阴茎、喝下大量精液。意识朦胧,第八天、第九天就这样过去了。
到了第十天,塞莉娜已经只想着高潮的事,无意识地持续吮吸着阴茎。对于精液,最初感受到的那种青涩气味也完全不在意,甚至觉得美味起来。
隐约听到结束的声音,她被从仓库带回了穿上紧身衣的地方。解开电子钥匙,取下拘束具、金属棒、防坏死器具,慢慢地、慢慢地伸展关节。
取下贞操带,转子和排泄阀门被一个一个拔出,每次拔出都会让她轻微抽搐着到达高潮。当肛门的排泄阀门被拔出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彻底地高潮了。
慰问紧身衣的开口被打开,从那里脱下紧身衣,用刮板刮掉粘在身上的润滑啫喱,用湿毛巾擦拭全身。
(好舒服……这样终于结束了……)
感受到成就感和安心感的瞬间,强烈的睡意袭来,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从睡眠中醒来时,已经是在床上。紧紧握着康复用的橡胶球恢复握力的同时,时隔十天终于正经地咀嚼品尝了一顿饭。
普通的饭菜都觉得美味,想起被灌下那种青涩气味的蛋白质的事,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感到多么愤怒。
虽然很微弱,但她觉得,即使再经历一次那样的体验也可以。
正式回归后过了大约一个月,开始看到慰问装置以及AE型和TE型。AE型是由成为俘虏的敌方士兵同意后“运作”的,而TE型则是被捕获的恐怖分子在未经同意、不容分说的情况下被强制“运作”的。
对于恐怖分子被认为没有人权,因此未经本人同意就被制成慰问装置,但原本就算是杀掉也无所谓的对象,而且只需进行口部侍奉,定期接受诊断并在深夜给予休息,还算是有情面了。
那些成为AE型的敌兵,虽然声称是本人同意成为慰问装置的,但说实话,那是否真的是他们自己的意愿很值得怀疑。这台MA慰问装置5MU式AE型3541号,虽然有本人亲笔签名的文件,但没有本人的影像。
随着慰问装置增多,有人在其中一个TE型上挂了一块写着“小便器”的木板。从那以后,那台慰问装置就真的变成了被持续撒尿的小便器。
被发现时已经散发出惊人的恶臭,因为清扫困难,周围用防水布围了起来,脸上被戴上写着“小便器”的防毒面具。
每天用软管浇水清洗几次以抑制恶臭,但恶臭依然强烈,就这样一直被放置在其中,偶尔能听到微弱的啜泣声。
那台慰问装置在被持续撒尿直到生病后,被收纳进专用容器,为了“修理”被送往总部,最后在总本部运作。
听说这种使用方式还算好的,还有一些慰安装置根本没有休息时间,连像样的睡眠都不被允许,有的被私下转卖到不知何处下落不明,有的在战斗混乱中被平民掳走。
在持续观看慰安装置的同时听着这些故事,我不禁回想起自己也曾是慰安装置时的经历。
个人意志完全被无视,在被连续灌入精液的过程中,连续数小时被玩具挑逗却得不到满足,反复被逼迫至高潮的极限。即便在睡眠时玩具也从不停止,让我做着淫靡的梦。那段异常的经历在不知不觉间让我染上了瘾。
赛琳娜从前线返回后,为了再次成为慰安装置,主动在文件上签了名。她被授予了代表正式采用的FA,成为了名为“MR慰安装置5MU式FA型003号”的配备物品。
因为是自愿成为的,我在被持续使用时被当作淫乱的代表,男人们在这里倾泻各种欲望并得到满足。此后只要体力允许就会被拘束,最长曾持续被拘束了一个月。
在不断服务的过程中,我逐渐获得晋升,不知不觉成为了军官,服装也从橄榄色西装,换成了乳胶制作的第一军官制服。连帽子都戴得一丝不苟,甚至用拘束用的锁链还原了佩剑的装饰。
对军官抱有不满的士兵们,会具体点名辱骂军官,并倾泻下半身的欲望。大家都把我当作压力发泄的工具,感到非常满意。
曾有一次被借调给海军,那时我变成了“NA慰安装置5MU式FA型003号”,只有脸露出来被嵌在航母的小便器旁边。
虽然被固定在管道上运作,但比起陆军,体味更重,阴茎的气味也更浓烈。这反而让赛琳娜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地工作,因此广受好评,甚至被请求再次借调。
“呜哦,不愧是FA型,阴茎舒服得像要融化了一样。你这家伙穿着军官的打扮,是靠舔阴茎升官的吧?这个淫乱货!就让你舔个够好了”
(没错,是我自己希望成为慰安装置的……所以大家,尽情使用我吧!)
赛琳娜至今仍作为慰安装置持续工作着。她感谢能够尽情舔舐阴茎,并作为物品而非人类被送往各处。
MR慰安装置使用运行状况
截至20XX年4月1日,正在使用的慰安装置为以下15台FA型
001号 预计运行至4月31日
003号 预计运行至5月30日
PA型
004号 预计运行至4月2日
006号 预计运行至4月4日
007号 预计运行至4月7日
AE型
007号 预计4月4日临时解除
008号 预计4月5日临时解除
009号 暂时无限期运行
010号 预计4月7日临时解除
TE型
1186号 暂时无限期运行
2286号 预计9月30日临时解除
3541号 暂时无限期运行
4113号 暂时无限期运行
5111号 暂时无限期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