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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枕不需要烦恼

抱き枕に苦悩はいらない
“现在这种情况,是‘一个人和一只(乳胶)’呢” 今天是橡胶日呀。投稿时间是有意为之的。 这是前作(novel/9565399)的另一个视角。相比前作,增加了被删减的拘束描写以及前后情节等内容,篇幅变长了许多。深夜阅读时请注意拖沓预警与换页欺诈。 文中暗示的第三个人物日后会出现,还请悠闲等候。 ※本作品为虚构。文中描写的行为未必能在实际中安全进行。
「───所以,可以知道在这一地点,很有可能在1400年前形成了断层」

稍显宽敞的教室里回响着讲师的声音。粉笔敲击黑板的尖锐声响随着这句话戛然而止,同时我也记完了笔记。手表显示临近四点半,正好到时间了。
我身旁传来细小的声音。

「奏,之后能给我看看吗?这里我不太懂」
「啊……可以呀,拿着吧。我周日再复习」
「谢啦,欠你个人情了亲友好」

作为对这句话的回应,我选了只有她才懂的话。

「……今天,来做那个吧」
「诶?可以倒是行,怎么突然」

那么,下周我们从这里继续。请大家各自好好复习。
老师用这样的话结束讲座,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我站起身,对着稍晚起身的她,趁乱接着说道。

「因为,澄歌最近没欺负我了吧。不练练那方面的话,之后哭鼻子的可是你自己哦?」
「唔……」

澄歌语塞了。嘛,至少有自觉还算好的了。
正这么掉以轻心的我,挨了一记狠狠的反击。

「不过说这种话,奏你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求不满吧?」
「咕……别、别那样说啦。你换个立场试试,还挺难受的哦?」

看着我脸颊微微泛红的模样,澄歌转眼就得意起来。明明手段还差得远,唯独这种嘴仗倒是厉害得让人头疼。

「嗯哼……可惜我从没遇到过那种事,所以不懂呢」
「澄歌还很不成熟呢。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虽说聊着相当危险的话题,但周围意外地听不到就是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仓场 奏 (くらば かなで),大学一年级学生。现在离开家过寄宿生活。
走在我身旁的是夕濑 澄歌 ( ゆうせ すみか),同样大学一年级。也在寄宿中。
和澄歌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一起,算是所谓亲好友。高中虽分开,但大学又到了同一处,而且还是同一个学部,说是铁杆交情也不为过。
不仅如此,连寄宿的地方都一块儿。这是因为我高中时的前辈独自住在附近,先叫了我,接着我又邀了澄歌。旁人看来,我这样大概也是黏着澄歌吧。

「我回来啦——……不过,反正也没人在呢」

澄歌在玄关熟稔地出声,但这屋子的主人长期不在家。前辈秋天就去法国留学了,我们俩人生活已经三个月以上。这段时间里澄歌还保持着相当高的频率,对着没人的屋子喊“我回来了”。
虽说是寄宿,我们和屋主前辈毫无距离,几乎像一家人般三人同住。就算变成两人也没变,等前辈回来想必也还是那样。
闲话休提。

「那么,今天做什么?」
「难得明天是周六,我想让你拘束我一整晚」
「……你以为我能通宵欺负你吗?」
「不觉得。你直接睡过去也没关系」

先补充说明一下,这是女大学生之间的对话。
想必各位已经察觉,我们是日常反复进行那种所谓SM调教行为的人。受方都能淡定请求“把我拘束起来”,正说明我们自诩为互相信赖的搭档。
而且,

「……此话怎讲」
「所有调教play,知道吗?我要让澄歌把我当物件对待」
「啊——……原来如此,懂了。奏你就是喜欢那种嘛」
「你不也一样,抖M的化身。虽说把我拉下水的确实是我,但没想到你会陷这么深」
「啊,哈哈……反正彼此彼此嘛」

所有调教play。直译即占有行为。施虐方将受虐方视作所有物,尤其比作家具或玩具等非生物来进行调教。
这种词能毫不羞耻地脱口而出,并在此基础上推进对话,可见我们共通的趣味有多小众。一年前我根本想象不到亲好友还有这般潜质。

「嘛,毕竟还早,等晚上吧。我去洗浴室,这期间麻烦你洗衣服。到晚上前澄歌先想好要把我变成什么」
「好——的」

即便如此,我们竟能自然地聊出这种充满生活感的对话,可见同居已习以为常,关系与距离都相当罕见。习惯之后,倒也舒心。

换场到浴室中。晚饭吃完,我正在泡澡。轮到我受的时候大多我先洗。这也是澄歌理解我趣味的证明,她先催我洗,便是顾及了这点。
直说吧,好期待。手都没碰胸口,心跳却清晰可感。甚至错觉连我小小的乳房都跟着动了。
如我所吩咐,今夜是持久战。从身体角落仔细洗遍,头发也好好打理。仪容完美后,再将身子交给施虐方,才够格称一句像样的受虐狂。

出浴后趁澄歌在洗,我缓缓降下发热的身体温度,同时吹干头发。垂至腰际的长发是我的骄傲之一,但打理麻烦也是美中不足。
弄完便尽可能好好补水。澄歌中途会睡着,若让我脱水可就惨不忍睹了。

正这么折腾着澄歌出来了。等她收拾妥当备好,漫长的夜便要开场。







被澄歌领着进了她房间。看来今晚的舞台在这儿。
作为寄宿处算相当宽敞的八叠房,格局和我分到的相同。屋主前辈算是个大小姐,据说父母过度保护,给的一栋独栋对独居来说太宽了。实际三人住都嫌大。
前辈邀找寄宿处的我,还顺带问有没有同处境的孩子,便是这缘由。我想说的是,前辈那时是寂寞了。
我没被告知这些,但前辈当时就打算把住进来的孩子拉进这坑。也正因如此,澄歌才觉醒了SM在内的种种性癖。

桌上有笔记本和课本,墙上挂书包类,衣柜里便服等,另有抽屉柜、书架,还有一张床。

光听这些只是寻常房间,但有几处不普通。
先说书架。爱书的我推荐的几本小说、如今少见的纸质词典、漫画。到这还行。可「SM的历史与未来」、「从零开始的紧缚」、「绑缚衣的穿法、选法到保养」之类,全堆在一角。
再说抽屉柜。乍看普通但我知道,里面一部分塞满了拘束具和成人玩具。
衣柜。绑缚装和调教用 costume 占了不少体积。
还有床。独居寄宿房竟明显是半双人床。俩女生躺得绰绰有余。
最后是地板。铺了层乙烯基 sheet,今夜要用的器具稳稳摆着,存在感十足。

「那么。先脱衣服吧」
「……这不是挺普通的道具吗?我说的是所有调教play哦」
「放心,会好好占有你的」

澄歌简略答应。被这么一说,我只能从命。
早知要脱,只穿了简便衣服。解了这种时候常帮衬的浴衣带子褪下。这样就只剩内衣,乏味至极,但屋里不过两个知根知底的十代女娃。无所谓。
被和澄歌那肉眼可辨的绝对差距盯着,脱胸罩时羞耻倒不如懊恼。露出的是称不上普乳的两座平缓小山。
最后是内裤。被紧盯于此,虽有点害臊还是褪了最后遮蔽。

「知道吧,我涂润滑液,你搭把手」

乙烯基 sheet 上最大的,是勉强做人形的黑块。正好我尺寸的乳胶衣。不瞒各位,我是重度乳胶痴。

「嗯,呵呵,呀……别,别挠……」
「奏你才别乱动。不好涂」

虽是必要作业,痒感消不掉。我自己也涂着,可沾了润滑液的澄歌的手尽抚我弱点,膈膜忍不住了。
几分钟后好歹没喘着涂完。一看周围 sheet 全沾了润滑液。

「穿衣啦,抬腿」
「嗯,请」

这般手脚倒利落。本就默契。我抬右腿澄歌对上开口,我放下脚。左腿同理。微醺间腿覆上乳胶。
平时直接穿,今天不同。

「那,腿稍微张开点」
「行是行,干嘛……嗯,啊」

似被夺主导,我乖乖微张腿,裸露缝口贴上玩具尖端。直抵深处。这粗细早习惯,里头也够湿,顺入。
但刺激免不了。

「嗯,啊……呋,呜」
「这边也。稍微扩下」
「诶……嗯,咕……!?」

掰开的膣未惯振动,澄歌已扩我肛。惭愧已开发,立马就绪。

「嗯,这程度吧。插了」
「等、嘛……咿呀!?」

顶着物也滴润滑,肛口比膣口凉。抗议虚断,短鸣替之。

「好,提衣」
「哈呜,呜……等下……嗯咕,哈呜!」

虽开发未松。含牢肛震的我臀吐不出,下被乳胶盖。此时膣震敲深又喘,澄歌不管。
腹胸臂依次穿,背拉链合。仅此,颈下全覆黑乳胶衣。

「接下来绑臂……有漏做的吗?」

我此刻脸大概糟透了。乳胶痴被满足的丢人悦色。
澄歌抱两臂缚。那简便中最狠拘束具,也需觉悟。

「没事,继续」

但我早备妥。事已至此,这儿只一求更深虐雌。
似懂,澄歌露被虐心激之色近前。将两臂齐伸背,凶革袋罩。先紧腕带。

「唔」
接下来是手肘的部分。我因为习惯了,加上身体本来就比较柔软,被用力勒紧后,双肘几乎被并拢到了快要贴在一起的程度。

「唔,嗯……」

看着因恰到好处的束缚感而表情扭曲的我,身后那股渐浓的施虐气息愈发明显。
然后是上臂的皮带。一旦被系上这条,我就会变成把双肩一起向后伸出的姿势。

「呜啊……!」
「声音真好听。就这么期待吗?」
「嗯……才不是……」

这只臂缚经过手巧的澄歌稍作改造,在手肘下方附近装了一条长皮带。若将其绕到腹部固定,光是这样就连抬起双臂都做不到了。
穿过从肩到胸交叉的固定皮带,双臂的自由被彻底夺走的我,化作了将此后一切全交给澄歌的单纯物件。






如今连弯腰都几乎做不到了。费劲地俯视 vinyl sheet,剩下的还有两条皮带、三个震蛋、被称为面部抓挠口罩的大口枷、稍小一号的假阳具、眼罩,以及一条带短牵引绳的棕色项圈。看来澄歌是打算把我捆个结结实实。

「接下来是这个。腿,并拢」

接着澄歌拿起的是两条皮革皮带。似乎是用来束缚腿的。

「嗯,呼……」

就这么并拢双腿后,两根插入物便凸显出来,面对新的刺激,难免漏出细微的声响。仿佛禁止我逃避一般,先将第一条皮带绕上了膝盖。光是这样就已动弹不得,可澄歌还在脚踝处也施以了同样的束缚。
至此我变成了一根巨大的黑棒。

「哈、哈……呜……」
「就算你这么催,也不会更快哦?……就快一点点」
「……嗯,咿呀。嗯啊,……!」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比之前稍快了些,隔着乳胶把震蛋贴上了双侧胸部。接着又贴到了阴蒂上方。开关贴在了侧腹和大腿上。
澄歌也变得会想些过分的花样了。明明一开始连给我上手铐都曾犹豫过。

「这已经是家具了嘛。物件不需要眼睛对吧」

伴着这样的台词,澄歌给我蒙上了眼罩。因为是魔术贴固定的类型,没那么容易脱落。还细心地没卷进头发。

「来,啊——张嘴」

从台词就明白了,现在我的嘴前正递着那个面部抓挠口罩吧。看样子相当大,我张开了不算大的嘴到极限。下一秒,有什么被塞了进来,再也闭不上嘴。

「啊——……嗯,嗯啊……」

即便声带振动,也只能发出「嗯」和「啊」、顶多再加个「呜」的我嘴边,传来盖子被取下的声音。这口罩的嘴部是类似洗脸池排水口的黑色橡胶塞。上面还横着一根固定条,构造相当严密。
澄歌不知想到了什么,往那个圆洞里插了些什么。它们夹弄着我的舌头。有点咸,是澄歌的手指吧。

「啊,呜……!」
「……不可爱过头了吧?呐,该不会是在勾引我?」
「嗯啊,啊呜!」
「……算啦。反正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就塞上塞子咯」

我的舌头本身一定像软体动物般扭动着。玩弄了一阵似乎满足了,手指抽出,又有东西被塞进来的迹象。
……等等,记得那里应该……。

「嗯啊,咕、嗯呜呜!?」

进来的东西和刚才不同。是撑开嘴、以含住状态固定的阴茎口塞型塞子。

「咿呼、咿呼……嗯呜……」

呜咽很快平息,但口腔到喉口间的异物感挥之不去。还听见咔哒的固定声。看来要整晚这样了。
接着皮带绕过眼罩上方、包住头顶,在脑后附近牢牢固定。由此而来的面部束缚感相当强烈。

「最后这个,好」
「嗯咕、呜」

收尾的是项圈。不阻碍呼吸,却始终让人意识到这份象征被拥有的绝妙紧度。澄歌,真的变熟练了。而且它是沿着乳胶衣与素肤的边界卷上的,连颈后那点微薄的现实触感都淡去了。

「还有,你应该发现了吧。这项圈是那个家伙」

咔嗒,下巴下方的挂锁扣上了。真是滴水不漏。我几乎不可能挣脱束缚,甚至连解除其中任何一项束缚的可能性都谈不上。
所谓那个家伙,是指定制的项圈,后颈部分有个小空腔。把乳胶衣拉链的拉头收进去,就连蹭着墙角滑动都做不到了。
……冷静想想,既然臂缚已戴牢,乳胶衣的穿脱连动下肩膀都几乎不可能,不过这是精神层面的问题。得知此事后,我确实感到了绝望。







于是束缚完成了。严丝合缝到无可附加。我所剩的自由,不过是脚踝以下、膝盖,以及不灵便的腰和脖子左右吧。五感里除了听觉和嗅觉,皆被阻断或受限。……不过,对我而言,穿着乳胶衣的身体触感,在某种感觉上甚至比裸体更敏锐。

「我抱你到床上,慢慢往后倒」
「嗯……」

大腿上有什么、大概是手触碰的感觉。
说得轻松,看似也容易,实则这副姿态下倒退需要不小勇气。若身后空无一物,不仅完全无法自我保护,只要对方不持续出声,连那里是否有人都无法确认。
好歹下定决心像坐屁墩般倒下,可膝盖弯到120度仍什么都没碰到。既已为倒下弯到这般地步便回不去体位,正感到坠落感、在眼罩下紧闭双眼───却停住了。对了,轮到调教时澄歌是很坏的。

「好,起……」

与不同,高中时代似乎隶属运动部的澄歌轻松抱起体重差不多的我,直接滚到了床上。

「……!嗯呜呜!」
「好了。那先等会儿哦,抱枕酱」

咻噜像是系上什么的声音。项圈瞬间被拉了一下,那条格外短的牵引绳该是系到某处了。
接着是像按下开关的声音,以及三处突起突然被刺激的感觉。不由得喘了出来,但静下心不过是微弱的震动。两根假阳具都停着,绝不可能高潮。
最后听见她出声。原来如此,我的角色是抱枕。

此后一段时间,仿佛永恒的放置持续着。
被绑成这样不可能做得了什么。顶多像尺蠖般扭动身体的屈辱动作罢了。

凝神去听,只有全身乳胶幽微摩擦的极轻响、自己的呼吸与偶尔漏出的不知是快感还是苦闷的声音、震蛋的振动声、舒缓的暖风声,以及澄歌读着书、翻页的声响。
连侧耳的动静都没有,更显时间漫长。平时会放音乐看书的人,竟连这点都算计上了。真叫人恼火。从哪儿学来的。…或许是这一年饱受调教中的某处察觉到的吧。

穿着乳胶衣却不热,也助长了这感觉。空调似乎开着,设定温度偏低。害得没法分心到那边。……不过这个倒宁可不热。

可一想什么事,持续轻刺激着的震蛋又把意识拽回。
乳胶衣内侧,闷闷的焦躁与被虐心交相激荡。下腹深处,连自己都承认薄弱的子宫口附近热辣发疼。但假阳具不动,刺激不到那儿。扭身自寻刺激,也得不到称得上快感的东西。

即便身处这活地狱,五米内或许在的澄歌也不来救。不会像之前那样骂着「想高潮?哼……奏你这变态」然后按下假阳具开关。
更别提主人的恩慈了。如今主人在大洋彼岸。别说五米,连五千公里内都不在。

然而,即便如此。被扔进那地狱,却仍有为此兴奋的我。被这无尽的放置 play 无可救药地刺激着受虐心的我。
盼这责苦早些结束。愿这至福时光永远延续。……我的真心,究竟在何方。







过了多久呢。意识在近乎业火般的恍惚中半飞离时,被合书声唤醒。能自觉身体因反应弹了一下。
听声知澄歌起身走来。那大概是为边虐我边睡而迈的步。于我则是赴刑的倒计时。

杂乱思绪归拢时,上了床的澄歌有了动作。
手触到我头。久违的新触感又让我弹起,头下被垫了枕头。

「…………呜、嗯嗯、呜呜!?」

稍后,侧腹附近触到什么。来不及防备,贴双胸的震蛋震动调到最大。阴蒂的震蛋再加一击。不由漏出娇声,阴茎口塞却不容那成为人声。

「……呼、啊呜!阿咕、嗯呜……」

更催逼般,假阳具接连震起。那边从一开始就强震责罚着我。




肩头触到什么。我身不由己一颤。那或许正是预感着什么的我之感情本身。

然后。
为让「抱枕」发挥存在意义,柔软触感贴上了身体。
以全身感受可爱同居人的生命,内里所给的无情快感退路尽数抹去,我。

「呜、啊……呜啊啊啊!」


在她臂弯里,轻易便到了。
那般渴求未得的绝顶,仅被她抱着便扑来,我再也认知不了澄歌以外的世界。
澄歌仍继续抱着我。仿佛说不放走。于是我,再也刹不住车。


「库啊、啊啊、!」


「…哈咕、嗯呜、…姆啊啊啊!」


「啊、嘎………呜、嗯嗯…!」


一次次、一次次持续高潮。绝顶的快感由澄歌不断赐予。


「……啊、啊、! ………」


不知第几次绝顶后,意识染黑。



……刚以为如此,立刻又被拉回。仿佛连失神都不许逃般,被那强抱拽回。
回来数秒,又高潮。于是想起方才感觉又来。
反复间,这次澄歌动了。像是抚背般被摸。耳畔,出声。

「晚安,卡娜」
「……呜啊、啊啊啊!」

最后挨上极致追击,我高潮得格外剧烈。
那股余波终于让我的膀胱决堤了。尿道使不上力,就在乳胶衣里面尿了出来。幸好并不是会漏出来的量,而且就算漫到脖子那里,因为项圈勒得紧也不会漏出来吧。……不过,可能已经被发现了。至于澄歌有没有察觉到,我无从知晓。

“卡娜”这种叫法,是主人赐给我们的、类似于假名的称呼,用于“把对方当作平日里彼此之外的某种存在来对待”的时候。说得不严谨些,就是我们作为奴隶的名字。我是卡娜,澄歌是美香。
也就是说,这两个字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意味着这并非什么角色扮演,此刻的澄歌是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抱枕。她没把我当人看,甚至根本不认为我是生物。
对现在的澄歌而言,这既不是“两个人”,也不是“一个人加一只”,而是“一个人加一个物件”。

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后,我又一次高潮了。体会到这点的瞬间再来一次,意识到自己只是个物件再来一次,无可救药的受虐欲被填满到极限,又再来一次。
等那阵平息下来,这回我意识到自己在乳胶衣里、被澄歌抱着的时候失禁了,羞耻浸透全身,又泄着身子去了好几次。
脑袋一片空白,到了连不像是生物该有的思考都做不出来的地步,最后只能像坏掉了一样不停喘息。

那天晚上我力竭昏迷时的情形,完全不记得了。

「……呜,嗯」

我醒了过来。下意识想拨开挡在脸上的头发,却发现手臂动不了,慌忙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各处都没法正常动弹。

「呜啊,阿咕,哈唔」

想出声,嘴里却咬着东西,还是发不出声。明明应该睁开了眼,眼前却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连分开腿都做不到。不仅如此,全身的敏感带都在遭受剧烈刺激。

「……嗯,呼啊,啊啊……呜,!」

不该意识到这点的。一开始认知到快感的身体,把所有的愉悦一股脑儿传进意识里,我根本承受不住,猛地仰起了身子。

讽刺的是,以这次高潮为开端,我想起了好几件事。
首先是喉咙的干渴。刚睡醒,这很正常。问题是我没法补水。
由此联想到的,是腹股沟的异样感。总觉得干巴巴的。于是我想起了昨晚的失态,光是这样就又去了一次。

接着是包裹全身的触感。乳胶衣独有的穿着感,以及紧紧覆住的密封感。项圈的触感,高声宣告着我是某人的所有物。

还有压在那之上的温暖。把字面上的“抱枕”当作自己、抱着睡去的澄歌。
最后,是昨晚进行的占有调教记忆。也就是说,我还是不是人类或生物,在被澄歌“解放”之前,就只是个抱枕。
想起这事的瞬间,尽管昨晚只因这个就不知去了多少次,我还是又高潮了。

现在几点我不知道。就算哪里有钟,现在的我也看不见,也不会有谁用言语告诉我。毕竟,抱枕没有知晓时间的资格。
唯有一件要紧事:只要澄歌不醒,我就只是个会一直高潮下去的抱枕。

「哈、哈呜……呜——、唔唔唔!」

我试着调整呼吸喊出声,但口枷不光不让说话,还把能发出的音量压得极低。
况且澄歌睡得沉,早上又起不来。只要不是我和主人去摇醒她,她总能睡到快中午。

想起这事,我放弃了。现在的我首先就叫不醒她。我不再去想,又变回了那个不出声、只漏着喘息的抱枕。

澄歌睁眼、解开了我的束缚时,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两位数的数字了。那时我成了什么样子,想必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