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排的周六下午。坐在桌前的我手边放着一杯麦茶。对面坐着的是一位黑长直少女(姑且还能这么叫吧。查了一下,十八岁前后才算成年,所以刚好卡线),手里也端着同样的杯子。我们之间的篮子里装着独立包装的饼干。
“……真是和平啊,奏。”
“是啊,澄歌。”
“麦茶真好喝啊,奏。”
“是啊,澄歌。”
喝了一口麦茶。再普通不过的,家家户户都有的那种袋装麦茶。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的十二月,这里是我们在寄宿的前辈家。既不热,也不是运动之后,按理说没人会觉得这种普通麦茶好喝。
“那个……奏?你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吧?”
“怎么会呢。我好好洗了澡,事后收拾也是两个人一起做的。是我自己提出要做的,那种程度的事情我才不会生气呢。”
话虽如此,气氛却阴沉得很。
“……那,今天早上的事呢?”
“你觉得我是那种被那样对待也不会高兴的幼稚鬼吗?”
“不觉得,前辈大人。”
“很好。如果你觉得我和平时不一样,那纯粹是因为后辈ちゃん的成长让我开心得不行。”
话虽如此,总觉得空气还是很沉重。
哎呀,确实,要是换成我受了那种待遇,我大概也会认栽吧,奏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可是啊?
“……那么,前辈大人,这杯麦茶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那个意思。你明明知道,还故意问。”
果然如此。
我们之间存在着几条规定。
这是其中之一:『没有安排的休息日下午端出的饮料,是表示当晚含义的信息』。
具体来说,如果端出咖啡,今晚什么都不做。红茶的话,进行可能“失禁”的游戏。绿茶的话,把判断交给对方。
而麦茶的话,进行不以失禁为前提的行为。
也就是说,今晚要做“那种事”。
我是夕濑澄歌,大学一年级。对面坐着的是黑长直、一副典型优等生委员长模样,实则性格相当激烈的青梅竹马兼同级生——仓场奏。
我们两人寄宿在奏的高中学长、同时也是我的大学前辈的家中,一起过着大学生活。顺便一提,那位前辈现在正在法国留学,预计一月底回国。
而且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说是SM游戏,大概就很好懂了。日常进行着各种类似的行为。我和奏是互相欺负的关系。
而前辈则是所谓的“女王大人”。说实话,我们俩都是被前辈拉下水的……不过这个故事跟现在关系不大,这个就改天再说吧。
以上说明结束。回到正题。
奏用指尖灵巧地拈起一块饼干。我也跟着拿起同样的饼干,同时奏拆开包装,咔嚓一声,传来清脆的响声。
“那,奏,今天是‘哪边’?”
“澄歌想用没用过的东西,所以我打算‘两边都’。”
“……这样。我还以为今天一直都是做受方呢。”
“所以说我没耿耿于怀啦。只是想趁着前辈回来之前,让你体验一次。”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白担心了,感觉亏了。
我还以为她肯定要借机报复或者惩罚我,因为今早我睡到很晚,把当抱枕的奏晾在一边,所以想狠狠欺负我呢。确实奏是会为此高兴的受虐体质,但她也有享受施虐的资质。
“第一次啊……我觉得大部分东西都用过了啊。”
“没那回事,地下室里还有好几个没用过的呢。”
“唔呃……感觉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别担心,反正你很快就会上瘾的。”
我心中期待与恐惧各半,混杂在一起持续着,但至少这绝不是在普通餐桌对面,一边啃饼干一边聊的话题。
最初只是戴上手铐被折腾来折腾去的行为,随着我的习惯,逐渐升级。
黄金周时第一次被绑着睡觉,暑假时还进行了相当正式的监禁游戏。
七月时看到奏被绑成狗奴的样子,上个月我自己也体验了。
顺着这个趋势,就是这次了。而且这次似乎还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得不严阵以待。
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奏却知道,倒也不奇怪。因为在我扮演着极其普通的青春的高中时代,奏早就已经被调教过了。
如今这种地方让我羡慕奏,想要快点追上她。
所以,实际上这件事对我来说正是求之不得。
刚才的规定还有后续。如果被端出饮料的一方剩下没喝完,就视为拒绝邀请。
当时虽然没有明确用语言回答,但不久我就把麦茶喝完了。起身离开时,余光瞥见奏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自从我上次剩下端出的饮料,已经快过去半年了。
到了晚上。进行游戏的日子,会在晚饭后隔一段时间再洗澡。今天也是奏先洗的,所以大概先被责罚的是奏吧。
我快速吹干头发、稍微补充水分的时候,奏一直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虽然她自己可能没察觉,但奏的心思比较容易表现在脸上……不过也不是完全显露出来,所以不习惯的话很难发现。
这种地方,前辈也应该知道吧。明明以前只属于我一个人。稍微有点嫉妒,但现在的我否定了这种感情。
……我的调教似乎还要花点时间呢,前辈。
准备好一切后,我叫了一声,瞥了我一眼,奏脸上浮现出加密的喜色,点了点头。
“那,走吧。”
我们住的房子,准确说是前辈的家,是三层建筑。不过不是上面有三层,而是有地下室。
我还不了解前辈的老家,但知道她是随便就能盖起这种房子的超级有钱人。另外,似乎前辈的父母也理解她那种传给我们俩的爱好。
打开伪装成地板下储物柜的盖子,走下隐藏的地下楼梯。石造的墙壁和回响的脚步声营造出厚重感,不由分说地煽动着我们的情绪。
走下楼梯后是一个像宽敞走廊的空间。正面是仓库的门,左右是看起来很结实的铁门。还贴心地装有旋转式的大把手,所以只要被反手铐住就绝对逃不出来——这点我亲身体验过了。
奏先打开了面前的仓库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进去。那是一个大约有普通卧室大小的、宽敞整洁的地下仓库。没有窗户,但天花板上有换气扇,打开灯就足够明亮。
墙壁上挂着昨天刚用过的臂缚和乳胶衣之类的东西,地上从三角木马到折叠式水槽一应俱全。无论看多少次,都难以相信这就在我们生活的地板之下,是一种近似奇幻的非现实景象。
但是,看着每一样东西,都会唤起我被它们责罚、偶尔责罚别人的记忆。在这里寄宿九个月后,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染上了无法挽回的颜色。
只见奏正试图抬起仓库深处一个不起眼角落里靠着的东西。相当大,长的一面有两米以上。我先打开从仓库到地下室的门,然后去帮奏。
“我来帮忙。你抬那头。”
“嗯,拜托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运过来的东西,看起来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框架上绷着黑色乳胶布。似乎是两层重叠的,角落上装着一个像阀门的玩意儿。
奏又回到仓库,拿着吸尘器、摄像机和玩具回来了。……吸尘器?
启动摄像机,放到专用的架子上。这次似乎是要拍下来给主人看。
奏用不太熟练的手势打理好那个黑色东西,然后招手让我过去,转向我。
“这叫真空床。今天就用这个。”
“真空……吸尘器,啊。这个怎么用?”
面对我理所当然的疑问,奏露出“你问得好”的表情,
“你问得好。”
她真说了。
“让受虐狂躺进去,关上入口,然后从这个阀门用吸尘器吸出空气。”
“然后呢?”
“你就不能自己想象一下吗?……就会像真空包装一样,做出受虐狂的雕像,在里面完全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这对乳胶控兼束缚控的奏来说,真是一件难以抗拒的逸品。之前居然一直没拿出来用,真是不可思议。
“为什么之前没用过?”
“虽然很舒服也很好,但这东西事后处理很麻烦。”
意想不到的直接理由。
还有其他在意的地方。
“老师——呼吸怎么办啊?”
“你看清楚。这里有个咬嘴,可以在保持真空状态下呼吸。只是没法说话就是了。”
真的。在阀门相反的方向,有一个黑色咬嘴,是用嘴含住的那种。
……等等,这么说来……
“啊,还有耳朵没问题吗?气压之类的。”
“这里有耳塞。几乎能完全隔音的高性能货。”
“想得真周到。”
于是,接下来就是实际进入真空床了。果然奏要先来,她当场开始脱衣服。我也跟着脱。
不知道她有多兴奋,我没看漏奏脱下内裤时,鼠蹊部与布料之间连着的那根线。她把那东西也放在脱下的衣服堆上,然后把手放在胸前,呼出一口热气。简直要开始自己安慰自己了。
不久我也脱完了,从脚边拿起玩具——两个振动棒。
“自己插?”
“……不了。澄歌,拜托你。”
双手交叠在私处前,通红的脸扭向一边,冷淡地拜托我的奏。说实话,她可爱得让我想直接扑倒,给她戴上手铐玩个够,但我还是勉强克制住,跪在奏面前。
拿出阴道用的假阳具,奏用手指拨开隐藏秘孔的地方。那里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发出了“噗”的一声,里面已经拉丝了。
“要插进去了,奏。”
“嗯,哈啊——”
感觉前端稍微滑了一下,我以刺激敏感点的势头一口气插到底。奏比平时更大声地喘息,咕嘟一声,爱液滴落在地板上。
“哈啊,嗯嗯……”
“嗯呼呼,你还好吧~?”
“知道,的啦……”
我一边在眼前舔着另一个振动棒一边问。奏可爱又虚弱地装作生气,看着我的嘴角,耳朵红了。她拨开私处的手指转向后面,大概是在扩张肛门吧。另外,我们的阴毛遵照主人的命令定期互相剃掉。
暴露出来的是孩子气的无毛,却又紧紧含着成人玩具的倒错的阴户。
“这边也必须插进去呢。”
“嗯,快插……”
我用一根被口水浸湿到根部的玩具靠近,奏便自己转过身,用手指撑开肛门给我看。果然已经完全进入奴隶模式了呢,这家伙。
如你所愿……这就快点插进去吧。
「嘿!」
「咿呀!?」
突然受到超出预想的刺激,奏发出可爱的悲鸣向后仰去。那是差点就要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好了,准备好了哦」
「虽然说了要快……但也稍微、温柔一点做嘛……」
雌奴隶小姐用越来越失去从容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我把她的抗议当作耳旁风,打开了真空床的口子。奏戴上耳塞,又戴上一顶大概是用来保护头发的帽子,自己钻了进去,在我封口的时候咬紧了咬嘴。
「那么,要抽空气了哦」
「嗯」
收到这简短而肯定的回应,我把取下了吸头的吸尘器前端按在阀门上。
打开开关。
果然是台性能不错的吸尘器吧,并不算吵闹的启动声在混凝土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之间回响。黑色方形的袋子转眼间瘪了下去,仅仅十几秒,它就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关掉开关,取下软管。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回流,乳胶包裹的女体便被关进了那小小的画框里。
我重新端详起来。纤细却匀称的女体纹丝不动地横卧在四方形之中。真的完全不动,简直就像个假人模特。
细长得刚好还算健康的双腿,让人无法相信她和我吃着同样东西的理想腰身。四肢连同指尖都被严严实实地密封着,只有立体感从漆黑的画布上浮现出来;不大却比雕像更漂亮的乳房微微被压扁,顶端的突起兀自宣示着存在感。
果然还是兴奋了吧——竟硬到连乳胶的压缩都压不垮。
单看这些,她真的只是一尊雕像,但有一部分却在强烈主张着这是活物。空气带着“嘶、嘶”的细微声响在咬嘴中进出,那小巧而美丽的胸部也随之反复起伏。
另一方面,也有不可能是普通人类形态的部分。
是胯间。只有腹股沟那一带清晰地映出形状,让阴蒂突显出来;从那里往下,一根无机质的圆柱形短突起伸了出来。
那个像木桩般的小突起,却正如真正的木桩一样,大部分都埋没在体内。
咚咚,两下。我像是要敲打那根突出的木桩似的,用手掌拍了拍。
从咬嘴里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原本保持着节奏的胸口起伏被彻底打乱。被彻底封埋在乳胶中的整个身体上下摇晃了好几次,光是这样动静便平息了下来。
───啊啊,果然。
现在的奏,把一切都交给了我。要是我命令她高潮,她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
我把一条手臂探到她额头下方。就那样伸出双手,再次敲打木桩。咚咚,这次连同屁股上的那根一起。
一颤一颤、抖个不停。
她又发出了脱离人类语言的声响,这次整个身体大大地震颤了好多次。
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花了几秒钟慢慢平息下来。
今天我知道了:人类女性在被如此严密的拘束下达到高潮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哦」
她戴着耳塞,外面又被乳胶真空包裹着,怎么可能听得见呢。不过,我还是开口说了一句,然后按下了从地板上捡起的遥控器的开关。
猛地一颤。
呼吸又一点一点地变得急促起来。今天用的振动棒是无线遥控式的,即使像这样完全隔绝,也能从外面自由操控。
她已经表现出相当激烈的反应,但这还只是三档里最弱的一档。
过了一阵,等她稍微平静下来,我瞅准时机选择了启动两根的模式。虽然仍是弱档振动,但屁股里的振动棒也动了起来,奏在画框中可爱地扭动着。
等这也平静下来,我又把振动提高了一档。她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
我们一起接受过调教,也经常互相欺负。所以我完全了解奏。
一看她快要抵达高潮,我便又调回弱档。她那依然痛苦的喘息里,添上了一丝遗憾的色彩。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不规则地变换着动作,只一味吊着奏的胃口玩。
一次又一次,奏快要高潮时又被我拽下来;偶尔我会关掉振动棒,用跳蛋去刺激她的胸和阴核。但我依然不让她达到高潮。
用电动按摩器折磨她阴蒂的时候更是绝了。奏误以为这下真的能让她高潮了,自己把腰抖得厉害,结果还是在临界点差了一步,慢慢停了下来。
要是被主人看到,会说什么呢?是会笑,还是会变成惩罚,我就不知道了。
就这么折腾了几分钟,当逼到高潮边缘又停下的次数快够到我们年纪的时候,我终于满足了。
我看了看隔着乳胶也能看出正用肩膀喘息的奏,然后把两根振动棒都设为「强」。紧接着,我把电动按摩器开到最大,拿起两根,一根按在胸口,另一根按在阴蒂上。
一颤、一颤一颤、颤个不停,咔嗒咔嗒咔嗒。
大概是因为一直被吊了太久的胃口吧,第二次高潮持续了很久。那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便把嘴唇贴到了空着的那一侧乳头上。就那样吸了上去,也许正因为如此,高潮又被拉长了。
我暂且离开她的胸口,取下电动按摩器。振动棒就那样留在了里面,但我看得出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等她降到临界点,我又把电动按摩器贴了上去。趁着这个间隙,我拿来胶带把一根贴在她大腿上,然后跨坐到奏身上,另一根直接握在手里,把她的胸口折磨个够。奏虽然不如子宫口那样敏感,但乳头也很怕刺激,这是为了细致地刺激那里。
在那之后的几分钟里,奏高潮了十几次。
被吊足胃口、在临界点停下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连续高潮地狱,这是惯例。我也被这样对待过很多次,奏应该也预想得到了吧。
事实上,她高潮后呼吸的紊乱确实比刚才要少,痛苦的样子也少了。
大概正因为如此,在最后的最后,我心里才起了魔念。
「……要是把这个咬嘴堵住,会变成什么样呢……」
奏当然会因为无法呼吸而痛苦,可是那样她会展现出怎样的姿态呢?我在意的是这个。
我明白这是危险的行为。一步走错就可能留下后遗症,更何况我没有事先告诉奏。
但是,我停不下来。
在不知第几次高潮过后,等她喘匀了气、又开始扭动起来的时候,我抓住时机,从跨坐的姿势改成了趴压上去的姿势。
奏为此微微一颤——我没有看漏。我假装没看到。
「奏~!那么,就稍微惩罚一下淫乱奴隶小奏吧」
我吐出一句连自己都觉得做作、莫名其妙的话,露出笑容。事后回想起来,那笑容的确艳丽得如我自己所想,可在当时,我却觉得它丑陋至极。
然后。
「预——备!」
伴随着这声号令,我用手完全捂住了咬嘴的开口。
我能感觉到奏像是吃了一惊似的弓起了身子。也能感觉到她想要吸气却不行,痛苦地颤抖着。
还能看到她想干呕,却连这也做不到的、半途而废的动作。
我也明白她被封住呼吸后,就那样被强烈的快感蹂躏着,苦闷地扭动。
可是,那样的奏看起来似乎又带着几分愉悦。
一颤一颤一颤,猛地一抽、一颤一颤一颤!
我用身体感受到奏迄今最剧烈的一次高潮,随即移开手,打开了真空床的封口。
我和你的真空床·上
わたしとあなたのバキュームベッド・上
“如果我命令你高潮,你甚至无法拒绝。”
橡胶日赶末班车!虽然分成上下两卷,后半部分完全没赶上,但也没办法啦。
这次是真空床篇。一个女孩使劲欺负另一个在真空床里的女孩。
※本故事纯属虚构。实际按照这样操作可能会导致真空床破裂、振动棒不动、里面的女孩受苦等。请务必注意。
5/7 [小说]R18男子日榜第47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