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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的前期调教,或是危险游戏 上

公前の調教、あるいは危険な遊戯・上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哎呀,这下更得绷紧神经了。” 全国的迫田小姐们,实在抱歉。 由于篇幅较长,将分开发布。我会重新教育那些没规矩的奴隶。 与之前相比,这次的直接性强度已大幅收敛。后半部分应该会更努力些。 一如既往,此为虚构作品。请注意,若在现实大学中尝试并被他人发现,恕不担责。 追加附上了问卷。虽然即便要写也得过一阵子呢。
比平时提前一小时的闹钟声将意识拽了上来。
因为昨晚睡得稍早了些,倒不至于困得厉害。残存的一丝睡意,在想起早起缘由的同时,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自人生初次进入真空床后的第三天,周二,早晨六点半。由于我寄宿在离大学步行仅数分钟的地方,平时第一节九点开始的课,提前一个半小时起床便已足够,但今天同住的奏要求我早起。
据说是要调教我。
我在指定的时间起床,穿着睡衣整理好仪容,下楼去了。单凭这一点,想必各位就能明白,我与她的关系并非仅仅是寄宿处的同居人那么简单。

奏在厨房里。看起来好像正在烤吐司。

“早上好,澄歌。饭快好了,先坐下吧。”
“好——”

坐下还不到一分钟,烤面包机就响了。与其说是时机正好,不如说是奏巧妙安排好的吧。因为奏在这类谜之技能上的水平也很高。
眼前摆上了鸡蛋吐司和热咖啡。又一大早就做这么费事的东西…

“我开动了。…怎么感觉,干劲十足?”
“澄歌你今天直到晚上都不能正常吃饭嘛,所以多少要犒劳你一下啦。”
“……嗯?”

刚才好像听到了极其不祥的话语,大概是错觉吧。有谁能来告诉我那是错觉就好了。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奏你刚才…”
“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奏这样岔开话题,大概是在暗示禁止追问。而且她也清楚我确实听到了。
既然被这么说了,那也只能好好品味着吃了。





早餐结束,收拾完以及其他准备做完,已是七点半。距离平时出发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
另外,只有我还没换衣服。这是奏大人的宝贵指示:拿着便服,就穿着睡衣待着。
虽然已经只剩下不好的预感了,但我感觉除了放弃一切已别无他法。

奏去地下室拿了什么东西回来了。

“好了,那么开始调教吧。”
“请、请手下留情…”

当然,这个时间不可能进行普通的调教。而且散步系的活动要是再晚一点就赶不上了。那么到底要做什么呢?
奏一边从拿来的纸袋里取出东西,一边告诉了我答案。

“今天要你戴着这个去学校。”

拿出来的是麻绳、贞操带,还有一个跳蛋。意思是让我在衣服下面穿着这些去大学吗?不过这种事我以前做过。虽说是穿着单薄的夏天,但主人也给了我乳夹,只是稍微严苛了点罢了。

如果仅仅是这些,那肯定会轻松许多。

“啊,还有呢。今天这个也要戴上哦。”

看到从纸袋底部取出的那东西,我的脸色瞬间煞白。
口塞。而且还是带塞子的开口口罩。光是这个倒也罢了,竟是那种用挂锁固定的类型。
这无疑表明了,今天一天,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夺走我言语能力的意图。

“奏、奏小姐…您是认真的吗…?”
“嗯。所以才是星期二呀。要是没有这个,昨天也可以的。”

我们是同学院同年级,所以不可避免地会选很多相同的课。我们有意协商,尽可能自主地安排在一起。星期一是两节课分开,但星期二四节课中有三节是相同的。而且,

“正好呢,迫田老师给停课了。”

我星期二第四节选的课的那位讲师,碰巧因为女儿的婚礼要请假了。
那位即使在黄金周节假日补课日也若无其事地照常上课、害得我宝贵的假日少了一天的迫田老师,偏偏在最不方便的时候请假。虽然蛮不讲理,但我的“迫田股”暴跌。希望他炫耀说是为了防脱发买的新生发剂踩雷才好。

总之,今天的我,没有需要和奏在不同教室听课的课。所以只要奏帮忙应对,就算我不能说话也没问题,就是这么个道理。
真不愧是奏,够狠的。就算是主人也会苦笑吧,这种事。噗噗。

“……知道了,知道了啦。穿上就行了吧,真是的。”

然而,事实上,这样的自己反而兴奋起来了,真是本性难移。
正因为彼此都清楚这一点,如此离谱的对话才能成立。








首先被剥掉了便服。准确说是我自己脱的,但既然是强迫的,说被剥掉也无妨吧。
当然内衣也一并脱了,在奏的注视下,一大早就在客厅里赤身裸体。做着这种事的女大学生,就算找遍全国,恐怕也只有我一个了吧。

另外,脱下的内衣理所当然地和睡衣一起消失进了洗衣机。虽然早有预料,但连一个可以依赖的东西都没有了,精神上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呵呵。这漂亮的身体,我会好好绑起来的哦。”

双手拿着麻绳,将裸体交给一大早就情绪高涨的奏。论绑绳技巧,奏比主人更厉害,转眼间我的胸部就被麻绳环绕并勒紧了。

“呃、呼…”
“纤细的小腹变得更细了呢。”

腹部被菱绳缚勒紧的同时还被她这么说,微微沉醉于绳缚快感的我无法抗拒。

“…哈、咕呜…!”

绑完后,稍稍收紧一些,将多余的绳子缠绕在胸部周围,避免重叠过多。因为与贞操带并用有难度,所以今天没有胯绳。
……感觉比平时用的量要多得多?

“……嗯、呜嗯”

被调教好的受虐狂在这种异常情境下被紧缚,不可能不兴奋。在我微微弓着身子调整呼吸的私密处,瞅准时机的奏插入了跳蛋。遥控器贴在了大腿根部。

“好了,终于轮到这家伙出场了呢。”

在这种兴奋起来、若被允许甚至想自行抚慰的状态下,奏把那个怎么看都只像是刑具的东西凑了过来。久违地在调教时起了反抗心,不由得摇了摇头。

“我、不要…”
“那要不把振动棒也插上?”
“……对不起”
“嗯,明白就好。”

确实想要快乐。虽然想要,但若在这种状态下连振动棒都被插入并被盖上贞操带,暴露的风险就会无限增高。
在快感被管理的状态下被给予——或者说被强加的高潮的可怕,在以往的调教中早已被反复灌输。更何况这次是有第三者在的场所,绝对不容失败。
在充分考虑到我的这种纠结之后,奏才提出了方案。这正中她下怀,让我进退两难。
…嘛,如果我屈从于本能的话,大概只会让我看得到却得不到吧。




然而,地狱不止于此。

“这个贞操带呢,是设计成能装上这个的哦。”

乍看只是普通贞操带的它,在对应肛门的部分开了个洞。其内侧是能旋转嵌入某物的特殊形状。
奏取出的肛塞,其形状正好与之吻合。

“别、别…那种东西,不可能的啦…”
“没关系啦,只要不把体重压上去,就只是个普通的塞子而已”
“呀、嗯……咿呀!?”

用与平常毫无二致的语气安抚着,绕到我身后,便抓住屁股掰开。轻轻一松,一插而入。仅此一下,我的后庭便被贯穿了。

“……呃、哈啊…呜…”
“在学校里要是发出这种声音,迟早会被发现的吧?”
“吵、吵死了…”

又说出反抗的话来,但对方也知道这只是害羞掩饰。毕竟我自己都清楚,这种反驳本身就带着几分妖艳。顺便脸已经涨红转向一边了。
为了进一步折磨这样的我,这次真正的刑具靠近了。

“嗯、嗯嗯…”
“真是的,弄得这么湿…会漏水的坏嘴巴,不盖起来可不行呢。”

让金属片夹在阴唇上,再从上嵌入本体。我的腰部上方束着一条不穿过髋骨的带状器具,贞操带的前部重叠在上面,用挂锁固定住了。
然后是后面。胯间被紧密贴合地盖上,并被按压住。

“呜啊…”

那本身稍稍将塞子向内推入,而那塞子旋转了大约45度。
这个肛塞的凶恶之处就在于此。仅仅插入的话,会稍微多留一部分在外面,而从上施加专用的贞操带并压入时,塞子就会开始转动。
而且,虽然它高效地刮擦着,但由于动作缓慢,不会形成强烈刺激,仅凭这个根本无法达到高潮。将这样的玩意儿与禁止自慰的贞操带组合起来,会怎么样呢。

这是主人特别喜欢的道具之一。我和奏都曾多次戴着它被按在束缚椅上,然后主人还坐在我们身上(当作椅子)。



咔嚓,腰部后方附近响起声音,前后的挂锁固定好后,我再也无法自慰了。

“最后是期待已久的这个呢。”
“…要好好帮我打掩护哦?要是说了奇怪的话,我就去告诉主人哦。”
“当然啦。澄歌可是我的搭档,要是做了那种事,我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那、那好吧。”

虽然归根结底是以自保为理由,但可不能小看青梅竹马。我很清楚,在她心底深处,有着对我的温柔。
总之,既然如此,也无法拒绝了。我死心地朝奏张开了嘴。

“啊——…嗯”

奏看到我重新咬住、调整到合适位置后,拉紧了开口口罩的固定带,在后颈附近牢牢固定以防松动。再挂上一个挂锁的话,我就再也无法取下了。
不束缚双手时的挂锁真是非常方便呢。




“……呜、啊嗯嗯…”

在舒适的范围内尽可能张大到极限正好,所以无论张得多大也不会脱落,只要放松下来,就会被强制一直咬着。而且即使长时间佩戴也不会太累。
这个家里有的拘束道具和玩具,每一个都可怕地贴合我和奏的身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奏将三把钥匙收进了地下的保险柜。这个家的地下有一个设定时间、不到时间就无法打开的保险柜。这在玩这种游戏时也非常有用。实际上,那种无论怎么哭喊、不到时间连上锁者都无法打开的拘束,所带来的绝望感是极其强烈的。



趁这期间,我先穿上衣服。当然,是直接穿在裸体紧缚和贞操带之上。连乳夹都不允许用,所以乳头当然会摩擦到。
厚实的及膝连衣裙,黑色的过膝长袜。叠穿上带兜帽的薄夹克,再在外面披上御寒的风衣。
叠穿这么多层,没有内衣保护的乳头应该不会凸起,但这长度刚好是稍微剧烈活动时,贴在大腿上的跳蛋遥控器就可能被看到的程度。
必须注意动作。尤其是,当奏牵着我的手想跑起来的时候。

奏回来并准备好时,时钟正好指向平时出发的时间。


十几分钟后,第一节课的教室。
座位还没坐满多少。我在奏做出奇怪举动前,抢先占好了靠后的座位。她似乎总算懂得稍微自重一点,奏也跟了过来,在我旁边、靠过道的座位安顿下来。

平时的话,根本不会在意,一下子就坐下了,但今天的我,可没法轻松地坐下。慢慢地屈下腰,尽量不产生冲击…
然而,奏当然不允许这种事。

“在干嘛呢?快点坐下啦”
“…呃!?”
从侧面抓住我的腰,一口气将我往下按。以半吊子的姿势连站都站不稳的我,毫无办法地被按在了椅子上。肛门塞被推入并旋转,摩擦着我的肛门。
贞操带隔着裙子撞到椅子的坚硬声音,同时被奏抵在桌子上的手肘掩盖了。实际上并不担心被任何人发现,只有未能完全意识到的我白费功夫地焦躁不安。奏这家伙就是因为这么擅长把握要领才让人困扰。

「……!」
「哎呀,什么?你不说我可不知道哦」

这家伙,明明知道还这么做。
我的嘴被口罩遮住,但下面还戴着开口口罩作为口塞,完全无法说话。即便如此她还说这种台词,可见其用心险恶。
我怒目而视,她却毫不在意,奏若无其事地开始翻开课本和讲义。

「呜……」

其实,来这里的路上也相当辛苦。每走一步绳子都在身上摩擦,而且肛门的塞子持续给予微弱刺激,一刻不得安宁。
但礼堂更糟糕。不仅仅是稍微动一下就会彰显存在的绳子,以及光是坐着就让人难受的塞子,还因为周围有学生们的目光,真的无法放松。哪怕眼神有一丝迷离,都会感到莫名恐惧……或许是我被害妄想了。





无论如何,这堂课比平时更难听进去,但第一节课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接下来就没这么简单了。我遇见了此刻最不想见的人。

「啊,小苏和小香!呀吼——」
「……嗯。早上好,妃菜」

是的,尽管我们同居是公开的,也总是待在一起,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在学校里没有朋友。
她叫秋星妃菜。是我高中时代的朋友,同大学不同学部的一年级生。
高中时她是我特别要好的朋友之一,所以我们彼此很了解。她拥有能立刻与任何人成为朋友的才能,以及吸引人的神秘魅力,三年间收到的情书数量远不止十封二十封。
……只是,她不太聪明,所以经常来请教我。我们就是这样熟络起来的。

妃菜有个习惯,喜欢用绰号称呼关系好的人。这个绰号是妃菜擅自取的,但不幸的是,在奏的情况下,它与 “另一个名字” ( 奴隶名)重合了。刚才回复时奇怪的停顿就是因为这个。

「……咦,小苏怎么了?脸有点红哦」

总的来说,妃菜是个元气满满、惹人喜爱的孩子,但同时她也相当敏锐。即便我用口罩和卷起的兜帽遮掩到这种程度,她也能从我没回招呼和脸色上察觉到我与平时不同。
这种时候奏果然会帮我打圆场。我们有这样的约定,而且如果不这样做,迟早会被担心的妃菜摘掉口罩。

「澄歌感冒了。喉咙好像不舒服,发不出声音」

今天是这样的设定吗。确实说得通。
我也顺势轻轻咳嗽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

「啊——……真不容易呢。不过是小苏的话就能理解。高中时也有过呢,明明得了重感冒还来学校的事。」
「……是吗?」
「嗯,是一年级的三月吧。因为之前全勤所以她说不能现在请假。结果硬撑着恶化了,最后还是早退了。」

妃菜滔滔不绝地说着我那些羞耻的过去。平时我会阻止她,但现在的我无法说话,只能任她随意说。至少如果不是感冒设定的话,我还能咳嗽几声掩饰一下。

奏使了个眼色。我稍稍挪开一个座位,发现座位湿了。好像漏出的汁液浸透了裙子。
奏立刻从上面坐下帮我遮住。能毫不犹豫做到这一点的奏很厉害,但这样一来我们俩的屁股都湿了。
妃菜坐在了旁边空出的座位上。……啊,更加无法放松了。








「我要去学生食堂,你们俩午饭怎么办?」
「我们带了便当,不好意思。」
「哎呀,这样啊。下次我也带好了……」

第二节课也结束了。妃菜遗憾地打了招呼离开,在礼堂门附近已经和某人亲切地聊了起来。我们先移动到下一个教室,在无人的那边角落坐了下来。

「吃饭……或者说,喂食时间到了呢。」

奏一边翻着自己的书包。确实,现在的我虽然在学校,但也是奏的奴隶,至少不是普通人了,但被明确说是“喂食”,还是太羞耻了。
一边感觉在这种地方让束缚具暴露在空气中本身就既危险又羞耻,一边摘下了口罩。里面露出来的是开口口罩,其中心不是我嘴巴,而是排水孔。

「为了不能用嘴的美佳,我准备了不用嚼也能吃的东西哦。」
「嗯,呜——……」

奏叫出我的奴隶名说这话,同时只取出一个便当。那个是她自己的吧。
她再次把手伸进书包,拿出来的是一瓶果冻饮料……以及另一个与这场所极不相称的东西。

「唔,嗯!?」
「这不是当然的吗?喂食不应该用手吃吧?」

她大概是用流质食物来比喻这果冻,并以此要挟我。无奈之下,我将两个手腕在背后叠在一起,奏伸出手后,背后传来清脆的金属音。
试着动了动,也只听到咔哒声,果然如预想的那样被拘束着。

「那么,开始喂食吧。」
「……嗯,啊」

随着信号,我将头移到方便的位置,奏拔掉了排水孔的塞子。塞子边缘连着一丝唾液到孔口,当连接在口罩上的细链子松开塞子时,银丝垂落在大腿上。
稍微上仰的口腔湿滑黏腻,舌头恐怕在蠕动吧。那是普通人不会展示给他人的、毫无防备且羞耻的被贬低的孔洞。

「来,啊——」
「嗯,咕,嗯呜……」

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舌头上,对方按着自己的节奏将果冻灌了进来。因为源源不断地送来,无法在口腔深处压碎,只能不停地吞咽。
这喂食,或者说甚至像机器维护一样单方面的营养补充。在这毫无人权介入的灌入中,我似乎还是有些兴奋了。

「也要好好喝水哦。」
「咕!?嗯,咳,唔……!」

紧接着,没时间调整呼吸,水就流进了上仰的孔洞。瞬间收紧喉咙深处,但显然这样会漏出来,虽然害怕惩罚想停下来,但手没法用,只能想办法咽下去。




果冻饮料有两瓶。另一个容器似乎有打开过的痕迹。
正疑惑是什么,答案由奏亲自揭晓了。

「其实呢,这边混入了我的爱液哦。」
「嗯呜,啊!?」
「对,我要把这个也灌进去。心怀感激地喝掉吧?」

昨天她一个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原来是做了这么不得了的事。不用说,我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但是,喝了那种东西,我肯定会在教室里发情的。

「来,别做无谓的抵抗。」
「呜,嗯咕……」

不容分说,被放在舌头上的那个,尝起来有种非常酸甜的味道。虽然应该没有添加媚药成分,但我喝下它后,兴奋得胜过任何媚药。
我倒也不是第一次喝奏的爱液。但以这种形式,作为食物摄入体内,还是第一次体验。







之后虽然手铐解开了,但心绪纷乱地迎来的第三节课,已经完全不是听课的状态了。
右手的笔停滞不前,空着的左手多次无意识地伸向腿间,却被贞操带阻挡。如果没坐在后排座位,肯定就危险了。




或许是因为看不下去了,又或者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在还剩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我被奏的手推入了更深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