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澄歌的部分就这样吧」
「……」点头。
「但我还有一节课」
「……」点头。
「所以,希望澄歌先回去」
老实说,我觉得这样就好。虽然确实会被这样无法说话的状态独自丢下,但无论在哪里情况都一样。
不如说,白天的住宅区反而是个容易应付的场所。人不多,只要用口罩遮住脸,简单回应一下问候就会被当作感冒。比想象中要轻松,我这样想着。
……当然,事情并非如此。
说到底,不可能只是为了说这些话而特意来厕所隔间。
「当然,我不会让你以这副打扮回去。先把衣服脱掉」
果不其然,她追加了命令,我不情愿地照做了。脱掉风衣,将夹克和连衣裙叠好收进包里。
我被要求背过身去,此刻的我,在赤裸的身体上只余束缚,加上贞操带、鞋子和过膝袜。接着,奏做出了可怕的事情。
「把手肘交叉背到身后」
或许是受虐癖可悲的本性,听到命令我反射性地叠起手臂,被她单手一把抓住。她用另一只手解开绕在我胸前多余的绳子,然后理所当然般地将我的手臂捆扎起来。
「呜、呜嗯…!」
「要是沉醉在绳缚里可就回不去了哦?」
「嗯嗯、唔…!」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呢。
她将包带用力按在我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的手上。确认我拿住后,又把家门钥匙塞进我的另一只手,然后从上面给我套上了风衣。
而且前面还不让扣上。虽然穿得比较深,但这样一来,只要动作稍大一点,衣服就会摩擦皮肤。
「…啊,对了。这个也顺便」
「唔、呜嗯!?」
她像是刚想起来似的说道,但绝对不可能是真的忘记。她像是要展示给我看似的掀开风衣下摆,启动了仍贴在我大腿上、设置为“弱”档的跳蛋。
刺激着从早上就被封锁、中午开始甚至已经“熟成”的我的私处,但这根本不够。光是这样,我绝对无法达到高潮。
「那么,我去上课了。如果实在不行,待在这里也可以,但如果第四节下课了你还在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好了,加油吧」
「嗯、呜…唔嗯…」
奏就这么极其轻松地留下我离开了,只剩下被束缚着、兴奋未消、甚至被刻意吊着胃口、呼吸粗重的我。
背靠着墙待了几分钟,绳缚带来的兴奋和沉醉总算平息下来。如同调整步伐般,也渐渐习惯了那轻微的刺激。
有两个选择。要么待在这个隔间里等着奏回来,要么以这副危险的模样出现在公众面前回家。
但是,重新考虑一下,第一个选择是下策。要一直这样待下去,就需要锁上隔间的门,但现在的我被束缚着,嘴也被堵着。
要锁门,就必须暂时放下双手拿着的其中一样东西,而弯腰去捡时,风衣的下摆很可能会擦到皮肤。一旦发生那种情况,以我现在的状态是无法调整的。
一旦选择了这条路就无法回头,只能在这个地方忍受一个半小时微弱快感的煎熬,最后还要接受严厉的惩罚。而且,那会比从这里回家更糟糕。
明知如此,现在过于兴奋的我,能忍受一个半小时的吊胃口折磨吗。
然后是第二个选择。这个选择要做的事很简单,就这样直接回家,在安全的家里等待奏。仅此而已,而且根据以往经验,不但不会受罚,反而能得到奖励。
问题在于这里是二楼,但只要走下楼梯,之后就只需走一小段路。冷静思考的话,这边的风险要小得多。……当然,虽然刺激是弱档,但要带着被玩弄的状态出现在有人的地方还是很可怕,而且一旦出错,就有在公共场合暴露裸体束缚的危险。
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决定回去。毫无疑问,这也在奏的掌控之中。
门是向内开的,放着不管就会自动关上。通常只需拉一下门把手就好,但对于现在双手无法使用的我,这是第一个难题。
不过这种程度总能有办法解决。经过几秒的苦战,我用脚尖勾住打开了几厘米的门缝下端拉开,在门开着的时候用身体抵住。这里要是操之过急,风衣就危险了,所以必须小心别被勾住。
尽管被跳蛋的异物感分散着注意力,我还是堂而皇之地走出厕所,来到走廊。因为是上课时间,空无一人,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从拐角出来。我迈着小步走向楼梯,注意不让下摆卷起。
从外面看,我的打扮是风衣、口罩、过膝袜和鞋子,几乎没有暴露。可以说没什么特别之处,只要不做出奇怪的举动,就不会引人注目。
尽管如此,我并非能毫不畏惧地下楼。即使从外面看不出来,我自己却非常清楚。
我更加缩小步伐,一级一级地往下走,花了比平时不急不忙时多出大约五成的时间走下楼梯。别说说话声了,除了我之外楼梯间空无一人,声音回响得格外清晰,这让我焦躁,而为了强忍这种焦躁,我又浪费了体力。
「……嗯、呃」
而且,每下一个台阶,体内的玩具都会摩擦。为了一贯的刺激,我自己产生了动作,让我的脚步多次停下。
竟然要为这种日常动作费神,而且还觉得有种变态的快感。每一次动作都让我反省自己,不得不再次确认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好不容易下到大厅。在中途平台一度回过神来时真是够呛,但总算可以离开校园了。
我继续迈着小步,稍微加快脚步,从自动门走了出去。
就在那一刻,我大意了。
「呃……」
仔细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屋外には風がある ( 外面有风)。
玻璃滑门打开的瞬间,吹来的冬风轻轻掀起了风衣的下摆。虽然没到大腿根部,但让我绑在大腿内侧的跳蛋开关一瞬间暴露在了光线下。
「嗯……呼」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但这仍是一次不折不扣的野外暴露。我快步穿过门口,在门边转向下风向,因兴奋而颤抖。明明风衣前面都没扣上,本该冷得受不了,但身体的燥热却让它变得舒适。
背德感比想象中更强烈。回过神来,心脏正以仿佛要坏掉的力度敲击着胸膛。
等待平静下来后,我转过身开始走路。
刚才那阵风似乎是因为开门引起的空气流动,现在风完全停了。这样最好,必须趁现在往前走。要是能一直保持这样直到回家就好了。
「……嗯、嗯呜…」
早晚时分尤其有人经过,大学正门对着大马路。难道我在厕所待的时间意外地长吗?似乎第三节下课后回家的大学生只有远处两个。这样的话就不用在意了。
本来就必须一边忍耐快感,一边注意风向和别人的视线走路,没有更多危险当然是再好不过。
到达第一个拐角。我减速观察前面的情况。
……有一位遛狗的老爷爷正朝这边走来。
这种状态下很容易含胸驼背,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我也确实如此,但那样会有点不自然。我不过分挺胸地稍微挺直,装作平常的样子转过拐角。
或许是因为保持了足够的距离,老爷爷只是对车道对面擦肩而过的我点头致意。我也同样回礼,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唔、啊、啊…」
确认老爷爷转过了我走过的拐角后,我小声呻吟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
由于跳蛋的关系,我时不时会忍不住发出声音,而一直忍耐着,此刻给予我的背德感已变得甜美起来。
紧接着,就在要转过下一个拐角的时候。
我敏锐的感官捕捉到了什么,反射性地将身体转向旁边的围墙。与此同时,一阵强风吹过。
「………呜、啊」
风衣被大幅掀起,连带着贞操带,腹部以下一下子完全暴露。虽然因为瞬间转向砖墙,应该没人看见,但我还是暴露了这副凄惨的、被捆绑着的裸体。
我的脸变得通红,双腿不住地颤抖。就那样把额头靠在高高的围墙上,喘着粗气。
我的嘴被排水栓堵住了。因此无法用嘴呼吸,我需要更多时间才能平静下来。
「呜、唔啊……」
视野里终于出现了我寄宿的房子。因为建在原本是空地的拐角地段,拥有周围住宅两倍以上占地面积的豪宅相当显眼。
原本步行只需几分钟的路程,感觉却像走了几倍的时间。我在心里因安心而叹了口气,摇摇晃晃地走到玄关前。
然而,我在那里意识到了。这正是奏设下的最大陷阱。
「……呜、唔嗯…!」
我的钥匙握在左手,这只手只有手腕以下部分能自由活动,但它完全隐藏在风衣下面。我自己也无法把它掀起来。
我要开门,只能在这个背后开阔的玄关脱掉风衣。
但是,已经无法回头了。一直停留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我那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力根本支撑不住。
「呜、呃……唔嗯…」
我下定决心耸耸肩,蹭着墙壁让风衣的右半边擦过皮肤。如果只停在这里还能稍微轻松点,但果然承受不住重量,另一半也滑落了。
现在已经是完全公开暴露了。被称为贞操带的束缚具,要称之为内衣也太过不可靠,而且被绳子勒出的乳房根本没有任何遮掩。
毫无疑问,我的全身裸体正暴露在正午的户外空气中。
「呜……呼啊、唔嗯…!」
我感受不到丝毫寒冷,无与伦比的羞耻、背德感和兴奋向我袭来。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无法达到高潮。
仿佛那名为贞操带、秘部 ( 快感)捆绑着私处的束缚具,将我高潮的可能性本身都封印了。
这次,我在身体仍处于兴奋状态、还未平静下来时就行动了。既然已经这样,必须尽快进到屋内。
门是同一锁芯的双重锁。上面的锁比被固定住的手臂高度略高一点。
「唔、嗯……!」
我踮起脚勉强够到,转动钥匙解开了锁。这期间的我毫无防备,几乎是朝着道路展示裸体的姿势。
我被绑着,钥匙被握在身体右侧能自由活动的左手里。这个玄关只有一侧能打开,朝着门的左侧没有任何隔断,直接面向正前方的道路。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奏是为了让我在这里暴露裸体,才让我握着钥匙的。
奏那精密地折磨我、让我丧失反抗心思的调教,确实对我产生了效果。我既是主人的奴隶,同时也是奏的奴隶——这种自觉最近已经开始萌芽了。
然后是另一把钥匙。我弯下腰直到半蹲,将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行车驶来的声音。
玄关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而且这个距离,也根本没有时间躲到别处去。
我惊慌失措地背对道路,蹲下身子拼命蜷缩起来。
「快点啊—!」
「等一下嘛—」
听声音大概是小学年纪的孩子吧。骑着自行车的男孩和女孩,幸好没有注意到我,就在旁边的拐角转弯离开了。
“……呜、嗯啊啊…!”
安静下来后才终于察觉到。此刻的我正对着墙角、对着孩子,把穿着贞操带的下身使劲地撅起。
但即便意识到这一点、陷入暴烈的羞耻之中,我也依然不被允许达到高潮。
只是承受着超越极限不断攀升的兴奋与燥热,这次终于打开了门锁。我把包扔在玄关,捡起脱下的外套走进屋内,用不灵便的手重新拧上内侧的门锁。仅做完这些、终于感到人身安全的我,又在那之后持续扭动身体,经受了一个多小时的焦渴煎熬。
“我回来了”
直到奏回家、听到她的声音时,我的忍耐早已突破了极限,久到无法回应。
“哇…这不是搞得很过分嘛”
会被这么说也是当然的。毕竟一回来就看到被束缚成毛毛虫状态的我,在客厅地板上痛苦地翻滚着。
上半身被绳索紧紧捆绑,还戴着名为贞操带的奴隶标志,嘴巴则被开口面罩弄成了仅仅一个洞的状态。即便如此,胸部依然被勒紧暴露在外,胯下则被漏出的爱液弄得湿漉漉的。内部传来极其微小的马达声。
其实我回到家时保险箱就已经打开了,但以我这副样子,就算能取出东西也够不到挂锁。正因如此,我陷入了就在眼前却得不到满足的状态,焦躁感变得愈发强烈。
“…知道了,我们先去地下室吧。来,站起来自己走”
咯吱,腹部被轻轻踢了一下。但对已经看到奖励的我来说,这种痛苦毫无作用,我摇晃着站起身,跟着奏下了楼。
奏打开保险箱,拿着三把钥匙回来。我因焦躁、期待和兴奋而颤抖着,像刚出生的幼鹿一样。
“弄成这样…一直被绑着,在外边裸着就兴奋了?”
“……呜”
“真是个了不得的变态呢。终于追上我了吗?”
既然是事实,更何况没必要对奏隐瞒。对着暴露出自己变态一面点头的我,奏投来的不是蔑视,而是兴奋。
后脑勺传来解锁的声音。很快束带也被解开,我的嘴巴在半天之后重获自由。
“哈、啊呜……”
“别发出那么可爱的声音。就算要袭击你,也还有步骤没完成呢”
脱下的口枷和我嘴巴之间积存的唾液滴落,我的下巴被口水弄湿。解开束缚的感觉也很舒服,口中漏出娇媚的叹息。
“这边也解开哦。一直不能高潮很辛苦吧?”
“呜、啊啊啊……”
前后两次轻快的金属音。那个让我吃尽苦头的贞操带被解开,我差点忍不住瘫软下去。腰部的器具也被取下,肛门塞也被轻轻地拔出。
“嗯!…可以、了吗……”
“嘛,算了。就那样先高潮一次吧”
“咿!…啊、啊啊、那里、不行…!”
大概是表情非常下流吧。奏的两根手指刚进入秘处,便夹住振动棒按在我的G点上。
同时将振动调到了“强”档。
“呜、呜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一阵战栗。
快感的封印被解除的我,一开始就过于轻易地,由奏亲手送上了绝顶。
“……哈、呜……”
“那么,重新来奖励你。把屁股转过来这边”
“好、的…”
紧缚并没有被解开。反而被更严密地追加,双腿如同被包裹般在好几处被捆绑起来。
不仅无法张开腿。在被反绑的手臂稍上方,另有一根绳索捆住,它穿过天花板上的金属扣,固定成悬吊状态。
以近似数字7的姿势遵从命令转过屁股,面对的奏正在腰上系着阴茎带。平时只用振动棒就完事了,这是难得的甜蜜奖励。仅此就足以让我的心融化。
而且她手里还拿着另一根振动棒。到底要让我多期待啊,奏。如果是漫画,我的眼睛里一定充满了爱心。
“前戏…不需要了吧。我要插进来了”
“嗯……啊、啊啊…来、了…!”
被奏贯穿、被拥抱般的甜腻快感。对于对她怀有某种类似恋爱感情的我来说,这是胜过一切的奖励。
“啊、呼啊、嗯……!”
“只是插进来就高潮…你不是变成相当厉害的变态了吗,澄歌?”
“呜、嗯…我、是变态…啊、!”
能和奏这个变态变成同类让我高兴。能被奏认可这件事也让我高兴。
仅仅是女孩子之间的普通性爱,我却高潮了无数次。
大概是看准了时机吧,奏在我的耳边轻声诉说着某件事 ( ・・・・)。
对此,我已经无法反抗了。也没有反抗的理由。
“我、我是、嗯…澄歌是、啊…主人大人、和奏大人的、奴隶、了…嗯啊啊、哈呜!!”
我,再次的奴隶宣言。不管主人大人会怎么想,我欣然同意并宣告,成为奏…奏大人的奴隶。
其回报,就是现在这样。
振动棒一口气插入我的后庭,立刻以最强档启动。仅靠小穴就已持续高潮的我,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那种东西,连续两次达到了顶点。
之后仍被囚禁在快感的天堂,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在奏大人的臂弯中,连乳头都被玩弄着再度攀上绝顶。
“不行、嗯啊、啊啊!…还要、再来…!”
“嗯,当然。要把你的脑子,变成一片空白”
因多次高潮连保持意识都已变得艰难的我,依然继续恳求着,而奏大人回应了我。
然后奏大人稍微向后撤腰……。
同时顶住子宫口、在小腹处压下肛门振动棒,并且将全身重量猛地压在我的躯干上。
“咿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一声。我喷涌出潮水,全身紧缩迎来了顶点。
之后的记忆没有了,大概我是晕过去了吧。
那夜的餐桌旁,和往常一样坐着两个人。
我一边狠狠瞪着格外开心的奏,一边停下筷子开口道。
“……呐,奏”
“怎么了,澄歌?”
“那个…这算是第几次了来着”
奏将筷子停在半空,凝视着筷尖。姿势虽然滑稽,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嗯…应该是,第五次了”
没错,已经是第五次了。
自主人大人赴法大约四个月以来,我们以每月一次以上的频率,重复着今天这样的情节。
在主人大人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会报告给主人大人哦”
“诶、等等!太残忍了吧!”
“当然要报告吧。勾引自己主人大人的奴隶,这不是失格的奴隶吗。而且还是好几次”
“才不是那种play!”
虽如此供述,但这个嫌疑人本身,早在第二次犯行后就曾坦白说“能把澄歌弄得乱七八糟,而且还能被主人大人惩罚,不是最棒了吗”,是个徒增主人大人工作量的糟糕奴隶。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啦…”
“对吧。明明这么两情相悦却不能结合…奴隶连恋爱的自由都没有”
“是奏擅自成了奴隶,又擅自把我拖下水的吧”
明明这家伙从进大学时起就已经是条被管教得很好的家犬状态了,事到如今还在说什么。
…嘛,毕竟我也喜欢那样的奏,所以也没办法。
“…嘛,我也会一起受罚的。好吗?”
“……真是怪癖呢,真的”
“你不知道吗?”
“谁知道呢”
即便如此,两人虽都不说出口,但谁也没有说想不当奴隶了。不管怎样,也都喜欢主人大人。
下个月末左右主人大人就要回来了。那样的话,希望能变得更开心。
“…话说澄歌。我啊,等主人大人回来后想当椅子,就那样被坐着”
“刚才那美好的奴隶之爱跑哪儿去了啊你这大变态”
乳胶前的调教,或是危险的游戏·下
公前の調教、あるいは危険な遊戯・下
“仿佛贞操带这种束缚私密部位的拘束器具,将我的高潮本身都封印了起来一般。”
这是个羞羞的故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