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不如说寒冷这个词更贴合这个季节了。
结城在晚秋凛冽的空气中,将狭小公寓的窗户全部打开,忙着换季衣物的整理。
他将至今为止穿惯了的宽松T恤和休闲卡其裤仔细叠好,收进壁橱里的收纳箱中,然后从箱子里取出厚夹克挂在衣架上。
“……终于到这个季节了啊。”
本想在难得放晴的今天把衣物都晒一晒,清爽起来,但结城住的是一间连阳台都没有的小单间公寓,根本没有地方挂夹克和大衣。
所以至少,他把夏装收起来后空出的衣架上,挂上了略带旧味的冬装,让它们透透新鲜的空气。
冬天对结城来说,是期盼已久的季节。
那是他遇到藤泽的季节,也是他出生的季节。
而今年,又多了一个让他安心的要素。
那就是……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穿厚衣服了,可以用好几层衣物把身体藏起来了,结城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时期。
和恋人的关系也快迎来第四年了。
尤其是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剧烈而浓密,结城模糊地回想起一年前的自己,对着如今这些变化,轻轻叹了口气。
明明只是一年前,但对于两人关系这过于急剧的变化,他已经想不起从前那个虽然紧张、却也享受着纯真恋情的自己了。
当然,现在藤泽也很珍惜自己,而且他能确信,这份感情毫无疑问就是对待恋人的爱情。
白天约会结束时,他们总是会详细讨论下次的日程和内容,然后才告别。
这是从相遇时就有的习惯,那种下次还能见面的安心感,以及每次藤泽都会接纳自己想法和心意的满足感,从未改变。
但说到与藤泽的特殊时刻,那就完全变了样。
以性方面的主从关系为目的的夜晚总是很突然,在结城的工作排班比较方便、没有不可更改的预定,而且藤泽自己的工作也能早结束的日子,他就会联系结城。
原本结城除了藤泽之外就没什么私人生活,而藤泽对此的命令是绝对的,营造出一种不容你说不的氛围。
偶尔也有结城这边因为难以忍受的性欲而主动联系的时候,但这种请求几乎从未被满足过。
无论阴茎肿得多厉害,无论后穴多么瘙痒难耐,藤泽都不会解开紧锁的贞操带。钥匙被取下的时刻,永远只限于藤泽出于主导想要取下的时候,或是为了清洗和检查阴茎状态的时候。
即使结城痛苦地哭泣恳求,若是勃起了,就会被命令用冰来折磨;若是阴囊因精液而肿胀,就会被指示将细长的假阴茎插入到前列腺深处,压挤自己的精囊。
按榨乳练习在藤泽面前做了无数次,总算能一个人挤出东西了。
只是,这跟自己的快感毫无关系,只是那样滴答滴答流出的悲哀,他却始终无法习惯。
“要确认你有没有好好做,做完之后拍视频发给我。”
盯着那连语气都听不出来、只有邮件里简短文字的时候,他流下了眼泪。即便如此,如今在手机前展露这种连自慰都算不上的可悲行为,已成为常态。
把裹着银色装饰的皮肤浸入冰水浸湿的透明玻璃杯,将那根连被爱的性器都无法满足的细棒插进去,吐露出没有半点快感的射精……不,说是“滴精”更贴切,展现出如此狼狈的姿态。
因为只拍局部,所以不会拍到哭得满脸泪痕的脸,但连同视频一起,他那可怜兮兮的抽泣声想必也传到了他那里。
结城将臀部对着手机,趴成四脚着地的姿势,笨拙地操纵着假阴茎,而从更深处、被贞操带包裹的皮肤中,黏糊糊的白色浑浊液体一滴滴地滴落,他就这样淫猥地持续暴露着自己。
“马上快一年了呢。”
在时髦的意大利餐厅的桌边,当藤泽这样低声对他说时,结城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颤。
没有必要问是什么事。大约一年前那个寒冷的夜晚,自己第一次被带进那个房间,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就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不仅仅是以前那种甜蜜的恋人关系,还是被夫与妻的戒指连接起来的关系,以及,改变者与被改变者之间单向矢量的关系。
这种有些异样的关系,马上就到一年了。
各种事物都改变了,而结城也顺从地应对着。
他用因葡萄酒而泛红的脸颊更添红晕地看向藤泽,藤泽像往常一样,露出温和的笑容。
当她走过桌边时,一位美丽的女性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
从洗手间回来的她,会不会是重新化了更漂亮的妆,向他展示一番呢?
即便如此,她的努力也一定是徒劳的,因为他是……藤泽是同性恋,而且还是施虐者……
单论外表的话,自己肯定连那些女人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但是,能接纳他的性癖,并能提供自己身体的,应该只有自己……不,只有自己……希望是这样……
仿佛是想要抹去脑海中浮现的那一丝丝不安,他摇了摇头,藤泽便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了,雪?在沉思什么呢?”
“啊,没什么……没事……”
为了拂去不安,也为了避开藤泽那仿佛在揶揄的视线,他将葡萄酒一饮而尽,藤泽则在桌下轻轻缠上了他的腿。
“……呐,雪。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那眼神与刚才截然不同,极其认真,结城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什么事,老师……”
握着葡萄酒杯的指尖因紧张而变得苍白。
藤泽那男人味十足的大手指轻轻地覆了上来。
“……呐,雪。我想创造一个结婚一周年的纪念。跨过纪念日,两周……不,一周也行。能不能请假?”
“……哎?”
藤泽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结城,但结城却无法从中读出他的真意。
那一周里,到底要创造什么?
是当作普通恋人之间的纪念日来对待,还是会被施加进一步的调教?
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
“……一周左右的话……我可以申请休假……”
结城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他可以请假的事实。
结城提前申请了正月休假,再加上不足的部分用带薪年假补上,总共争取到了十天的假期。
本来结城和藤泽都不是那种能定期休假的职业,反而像这样不规则的假期更容易申请。
虽然听从藤泽的话请了假,但结城始终在犹豫,这样做真的好吗。
充满了未知,感觉心都要被压垮了。
到底会被施以什么?自己会被变成什么样子?还能回头吗?能承受得住吗……
如今就算只是脱掉衣服,也能确认到那些一生都无法复原的身体变化。
然而藤泽却说,还要再叠加更多的变化。
体毛已经干净地消失了,接下来乳头会变得更长,阴茎会变得无法勃起,只有肛门才能感受到高潮,然后下一步……
能作为他的配偶活下去,这份幸福至今仍让我觉得难以置信。
但与此同时,也应该怀有同样程度的不安和恐惧才对。明明应该怀有,为什么……身体却如此躁动呢。
……从明天开始,结城就要进入十天的假期了……
比预定时间稍早一些,结城公寓的门铃响了。
“老师……不是还早吗?”
平时的话,结城会在藤泽的车到达之前,就走到公寓的拐角处等他,但今天连准备都还没做完。
不知为何,偏偏今天准备工作毫无进展。不知道该带什么,无法判断什么是必要的、什么是不必要的,刚才开始结城就反复地把各种东西塞进包里,又拿出来,再塞进去。
而且藤泽也比平时到得早,让他等着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瞥了一眼窗外,一辆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车就这么停在那里。
这下又要被邻居说闲话了。
得尽快准备好才行,然后,
“老师,不好意思让您在门口等,请您先进来等好吗?”
他想,不只是车,让一个穿着精良西装的出色男人在外面等着,恐怕会引起更多闲话,于是便将他迎进了狭窄的玄关。
“我马上就准备好,请稍等……”
“雪,你在准备什么?”
“……哎?”
冷不防被这么一问,结城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他正迈出一步打算去拿东西,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结城的动作凝固了。
准备什么……准备……?
……是啊,自己到底该准备什么才好呢。
刚才一直塞进包里又拿出来的,那些东西,连是不是必要都不清楚。
“……不知道吧?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准备不好吧?”
藤泽低沉的声音响起,结城的身体微微晃动,然后慢慢地,只有视线转向了藤泽。
藤泽以一种与这老旧的玄关极不相称的优雅姿态,静静地注视着结城。
“……雪,你知道今天……要被做什么吗?”
那像要浸透进来的低沉嗓音,在脑子的角落里支配着结城的一切。
意识仿佛被融化了,被一种全身都被这声音侵入的幻觉所支配。
忽然,藤泽张开了双臂,缓慢地,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无形力量。
“……过来,雪……”
那话语仿佛催眠术般吸引着结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他无法阻止自己像被吸入一般,蹲伏在刚刚迎进玄关的恋人的宽阔胸膛里。
修长的手臂、宽大的手掌,抱紧了结城纤细的身体,然后像是要保护他免受一切伤害似的,用力收紧。
“……害怕……?”
气息和低声一同拂过耳边,结城抬起头,对上了藤泽缠绕的视线。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温柔,一点点融化着结城那难以言喻的不安。
是往常的,心爱的恋人……
“……害怕……”
安心地如实回答后,藤泽的左手粗鲁地揉了揉结城的头发,右手则揽着他的肩膀,俯下身,给了他一个深吻。
和当初相遇时一样的吻。
是能真切感受到被深爱的行为。
充分地缠绕着舌头,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将牙列和口腔内无一遗漏地舔舐过后,嘴唇终于分开,藤泽的嘴唇黏滑地移动,贴上了结城的耳廓。
接下来肯定会舔进外耳道吧,结城对即将到来的刺激绷紧了身体,但进入耳朵的却不是那种黏糊湿滑的刺激,而是仿佛要融化脑髓的,藤泽低沉的声音。
“……告诉你,今天要做什么……要打洞哦,这里,还有……”
藤泽的左手缓慢地在结城的身体上游走,首先用指尖压碎了被连帽衫包裹着的乳晕。
“啊……”
对于这刺激下泄露出的声音,藤泽毫不在意,他的手指又缓缓地抚过心窝、腹部,然后……停在了被贞操带包裹的胯间。
“……这里……”
贞操带阻隔了触感。手指触碰到了锁头,守护着结城异常贞洁的挂锁发出了咔嗒一声。
“在这里打洞……对,要戴环。在你的咪咪上,还有小鸡鸡上……”
“……哎?……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吗?”
那一直融化般的温柔声音猛地一变,带上了支配者的口吻,藤泽将抱着结城的身子用力拉开,嘴角泛起一个笑容。
“……”
「由纪,为了让你那对大乳头变得更下流,去戴上尽可能淫猥的穿刺。小鸡鸡上要放两个哦。一个从尿道口开孔、从下面穿出来,另一个把龟头横着贯穿成一条直线。我知道会痛,但由纪一定是边哭边高兴吧。反正以后也不会再勃起了,就把它装饰得可爱一点吧?把你那被装饰得很羞耻的小鸡鸡给我看看,然后扭扭捏捏地向我求欢啊。」
「……怎么……」
……那种……疼痛的事……。
好痛……好痛……好痛……。
膝盖微微颤抖,注视着藤泽的视野渐渐模糊起来。
一道滚烫的液体滑过脸颊,结城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好痛……我不要……」
我没法让针刺进变得又大又敏感的乳头。明明有包皮和贞操带保护着、已经对刺激变得脆弱的部位,却要被两根粗棒贯穿,我一定受不了。
「好痛……不要啊……」
藤泽原本一直抚摸着结城颤抖的肩膀,不久后像放弃似的轻轻吐了口气,低声说:
「……是吗……」
搭在肩上的手,缓缓放开了。
「既然你讨厌,那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会给身体造成伤害的行为,我也不能强行给你做。不过因为是一周年纪念,我可是下了不少本钱。虽然准备了适合由纪的、又漂亮又淫猥的穿刺,但如果你不要,我就送给别人好了。」
「……哎……?」
听到这出乎意料的话,结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
眼前是他所爱的男人不带感情的面孔。
「……别人……是谁……」
「别人?就是别人啊。以前除了由纪之外,我也调教过别的孩子。只不过,想结婚的对象只有由纪罢了。既然由纪说不能再做更进一步的事,那我们就继续做普通夫妻。而特别的欲望,就由别的孩子来满足。」
「不要啊——!!」
结城的悲鸣盖过藤泽毫无感情的话语,响了起来。
这里是旧公寓的玄关,正好这个时间隔壁的大学生要去上学——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藤泽去抱别的男人,对自己做过的事,那种带着被束缚的快感和疼痛的爱情,要献给别的男人——绝对不要。
明明自己已经变成了这样的身体,为了能更接近藤泽的喜好,明明已经变成了再也回不去的身体。
再也,回不去的身体……。
……如果……如果变成更加无法回头的身体,藤泽是不是就不会抛弃自己了?
是不是就可以不必放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所爱的男人?
比起被藤泽抛弃的心痛,一时的疼痛一点也不可怕。
「……请……解开……」
在思考之前,情感化作快要消失的声音漏了出来。
「……嗯?」
藤泽的嘴唇不自然地扭曲。
他或许以为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
或许是在强忍着胜利者、征服者的笑容。
可是,现在自己能说出口的,只有这句话……
「请在我的乳头和小鸡鸡上……开穿刺的洞……。请给我戴上……羞耻的……形状的穿刺……。因为我想,变成更加淫乱的身体……」
载着结城的黑色轿车就那样安静地驶出,不久后上了高速公路。
过了几个互通立交后下高速,藤泽把车停在了距离结城所住的小镇约三十分钟车程的一栋五层杂货大楼前,那栋楼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氛。
外观确实又新又干净,却看不到新建成的楼应有的活力。
一楼确实有一家便利店,但二楼以上完全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的店面,只有挂着店名的招牌排列在入口处。
感受不到生气的窗口,窗帘紧闭。
听不到任何人的声音,明明被大楼环绕,却连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大楼旁边的店铺用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车,每一辆都不输给藤泽的车,都是高级车,而且给人一种它们一直停在这里、永远不会动的感觉。
在这座无机质的建筑里,自己从接下来开始必须忍受最痛的一次惩罚。
难以言喻的不安进一步煽动着结城的恐惧,让他停下了脚步,但藤泽毫不犹豫地把车停进停车场最深处,像往常一样护送着结城。
「好了,到了。走吧。」
在阳光充足的入口门厅前,藤泽对着门禁对讲机跟一个似乎是住户的人说了话。
只说了两三句,入口的门就无声地开了。
他就那样半搂着结城走进去,乘上电梯。
于是,那小小的箱子安静地载着两人一路升到顶层。
电梯停下的五楼有两扇门相对而立。藤泽没有敲门,直接打开了右边那扇门,然后推着仍抱着不放的肩膀,把结城送了进去。
入口像是事务所,却看不到前台。
没有放音乐,带着一种与浅尾的沙龙有些相似的气氛。
结城心想浅尾会不会走出来,但——
「欢迎光临。」
不多时,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
「……啊……」
结城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年纪一定比藤泽稍大一些,但松松散散扎起的浅色长发、柔韧的动作,以及连身为同性恋的结城都看得入迷的美貌,完美地隐藏了她的年龄。
他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和藤泽站在一起,那份华丽更加醒目。
「华子小姐,人带来了。」
藤泽向眼前的美女简单打了招呼,接着转向结城:
「由纪,这位是华子小姐,经营着一家穿刺和纹身工作室。以后由纪也会多受她照顾的。」
他低声说着,搂着结城肩膀的手臂微微用力。
这是让他打招呼的意思吧。结城像是要避开华子的视线似的低下头,
「……结城……由纪……」
发出快要消失的声音。
那是一道沙哑微弱的声音,但那个叫华子的女人还是把目光移向结城,用手掩住嘴角,优雅地笑了。
「哎呀,真是可爱的孩子。与其说是小猫咪,不如说是小狗狗呢。先生也终于想养宠物了,真是可喜可贺。」
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修长双手拍了几下手。
被叫作“宠物”的,说不定是在说自己?
结城在心里回味着对方形容自己的方式。
说不定,自己是被取笑了?
但还没等他准确理解那句话的含义,华子又接着说了下去。
「调教到哪一步了?既然带到这里来,就是说呜呜乱叫的时期已经结束了对吧?以前你只驯养野猫然后送人领养,不过我听说这只你会一直养着呢?」
养……说是养……果然……
结城抬头看向藤泽的脸,和眼角浮出笑纹的藤泽对上了视线。
藤泽愉快地眯起眼睛,然后微微把头向结城这边倾斜了一下。
「不对哦,这孩子不是宠物,是我的妻子。」
他用仿佛要融化般的声音低语。
「我们去年结婚了。所以我不会再碰别的猫,我会把由纪当作我的妻子来疼爱。」
听到藤泽的话,华子那描着眼线的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但片刻之后,她的表情变得柔和:
「哎呀!先生竟然结婚了,我还以为……。不过真遗憾。这么可爱的小狗狗,我还以为我家的柴会喜欢呢。」
「这个嘛……但他毕竟是我的妻子……对吧……?」
藤泽和华子意味深长地相视而笑,继续着结城无法理解的对话。
寒暄似的交谈持续了一会儿之后,
「那么,是由纪酱,对吧?先去把身体洗干净吧。」
华子建议他去洗澡。
「浴缸里已经放好水了,慢慢泡一会儿。那些细小的部位也要好好洗。洗完澡出来后就要施术了,做好心理准备再来。如果一个人不敢进去,让老公陪你一起也可以哦。」
「!……我一个人可以进去!!」
他不假思索地大声回答,朝她说明的浴室方向走去,却又忽然停住。
他瞥了一眼丈夫,
「……那个……先生……那个……」
「啊,钥匙,对吗?」
藤泽把手伸进西裤口袋,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朝结城扔过去。
「哎呀,已经变成钥匙扣了?」
华子微微惊讶地出声,藤泽则满足地轻轻点了点头。
「这次你自己解开就好。解开之后好好翻开洗干净。要是脏着不洗,感染的风险会变高。我可不想让你得败血症,而且不管怎么说不会再用了,也不想让它烂掉呀。」
听着藤泽半开玩笑的话,结城不寒而栗,把接过来的钥匙握在掌心里。
那把至今为止把结城折磨得够呛的、小小的钥匙。
他紧张地第一次自己打开了锁,然后仔细清洗脏污的阴茎。
他本来体味就不重,但毕竟好几天没洗的包皮,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馊味。
已经完全习惯了金属触感的那个部位,如今连为了翻开包皮而碰上去的指尖,都让他觉得像是异样的感觉。
要是再早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小的刺激也会成为勃起的导火线。可今天时隔许久碰到的自己的阴茎,却像是不知勃起为何物的小孩子的阴茎一样,无法将其转化为一丝快感。
只是原样地感受着手指温吞的触感。
「……真的……已经不太会硬起来了……呢……」
结城一边用泡沫仔细清洗沾满包皮垢的阴茎,一边注视着那仿佛成了别人身体一部分的小小突起,感到一丝微小的喜悦涌了出来。
「……如果是这根小鸡鸡……先生,会高兴吗……」
遵从藤泽的命令,结城像女人一样把大浴巾从胸部以下裹住身体,被带进了施术的房间。
贞操带已经取下了,可现在反而因为没有它而感到违和,走路都变得不稳。
他刻意不去在意那莫名缺乏安全感的胯间,强迫自己迈动双腿走向房间中央。这时,他在房间角落里看到了一样没见过的东西,对这景象难以掩饰惊讶。
房间里有一张普通的施术台,旁边放着一辆摆放消毒液、穿刺针之类物品的小车。
采光和面积都很充足,隐隐渗透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如果不是施术台边上装着约束带,就算说这是医院的诊察室他也会点头相信。
然而,在这间简朴又整齐的房间里,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一个全裸着身体、像贴着墙壁一样摆出“坐下”姿势的男人。
正是那个男人,把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年纪看起来和结城差不多。小麦色、紧绷的躯干肌肉分明,摆着狗趴姿势的双腿之间露出的男根,即便萎软也展现出堂堂的颜色与形状。
而在那根壮硕男根的前端,以及两胸泛红的乳头前端,也贴着像水滴一样闪烁发亮的小珠。
银色那些东西是什么,他立刻明白了……是身体穿刺。
深深嵌进两侧乳头和尿道口的穿刺,呈现出华丽与淫猥之间微妙的平衡。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短发,大概只要用衣服遮住这具身体,就足以让他看起来像个清爽的好青年吧。
虽然低着头看不清楚长相,但即便如此,也能感觉到如果穿着衣服走在街上,他一定是有足够吸引女人目光的外表。
本该是这样的一个优秀青年,脖子上却戴着猛犬才会戴的粗项圈,而握着从项圈上垂下来的细链条的,是……华子。
「……这个人……」
华子没有漏听他情不自禁低语的细小声音,猛地拽了一下手里的链条。
「哎呀,吓到了吗?这孩子是我家的柴,多多关照哦。」
他摆弄着绷得笔直的锁链末端,华子饶有兴致地望着僵立当场的结城。
“芝,去跟小由打个招呼吧。”
听了华子这句话,他终于抬起头来,果然如预料那般——不,是比预想中还要清爽的好青年长相,然而此刻,那张脸却因翻涌的种种情绪而扭曲得快要哭出来。
“……我是……芝……”
他用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随即像真正的狗一样发出短促的喘息。
垂在胯间的硕大阳物,猛地抽动了一下。
“由,你也该打个招呼吧?”
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冷不防从身后被叫住,转头一看,藤泽正笑眯眯地望着结城惊愕的脸。
“小芝呢,是华子小姐的宠物。今后你大概也要受他不少照顾,好好打个招呼吧。”
“……宠物……”
方才两人之间那段对话浮现在脑海中。
这个人,是华子小姐的,宠物……宠物……,那么我,对老师来说,也会变成像这个人一样的存在吗……
“……我是……由……。请多、关照……”
结城恭恭敬敬地低下头,芝用某种沉郁的表情注视着他。
他从未在女人面前暴露过裸体。
真的,如果真像藤泽方才所说,要在身体各处穿孔的话,施术的大概会是华子。
所以当然必须在华子面前展示一丝不挂的身体,然而要把这副躯体暴露在女人面前,对结城来说是无法下定决心的事。
男人之间就不同——不仅是对藤泽,对浅尾他们而言自己也是“女人”的身份,所以瘦弱一些、软弱一些也没办法。
但华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在货真价实的人面前,人造之物终究不过是复制品……
一定会被嘲笑的,不只是华子,藤泽大概也会对真品与赝品之间悬殊的差距嗤之以鼻吧。
也许,那个靠在墙边纹丝不动的芝,如果看到自己的样子的话……
然而藤泽却不以为然地,
“好了由,开始吧。”
用毫无起伏的、公事公办般的语调宣布。
“由,把毛巾拿掉,站到那张台子上去。”
他用下巴示意着台子,但结城的脚却动弹不得。
“……由……”
“……好丢人……”
好不容易用快要消失的声音挤出这几个字,藤泽苦笑着轻叹一口气,拉住了结城的手臂。
就这样把他略显粗暴地甩上台子,强行按成仰卧的姿势。
“呀!”
刚要起身的结城被抓住双腿,
“不许动!”
一声呵斥,结城全身肉眼可见地猛一哆嗦。
仿佛被催眠了一般,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一般,他再也动弹不得——确认了这一点后,藤泽将身体滑入结城两腿之间。
他一把抓住两边的踝关节,把整个人往下拖到臀部贴近台子边缘,然后顺势用力抬起双腿。
就像婴儿被换尿布时的姿势。
因为身体与台子错位,浴巾唰地一下脱落了。
“啊……”
还没等他下意识伸手去抓,
“芝,帮帮他吧。”
华子平静的声音响起,方才一直纹丝不动的芝,立刻迈动那庞大的身躯。
无需命令便站到结城头顶的位置,抓住那双在半空中茫然摸索的手,像让人举手投降一般朝自己这边拉过来……双手被芝握住,双腿被藤泽固定,结城在床上被两个男人牢牢束缚住了。
高高鼓起伸展的乳头、包皮未翻却留着贞操带痕迹的阴茎、无毛的雪白肌肤上残留着几道鞭痕……
“……哎呀,比看起来还要可爱的身体呢。不愧是能当上老师太太的人。”
华子以并非嘲笑、而是真心感叹的口吻喃喃说道,仍握着他那细得几乎握不住的手腕的藤泽,露出一脸得意的神情。
“我想在明年夏天前后,把这副身体调教到无法在外面行走的程度。不过,这副珍贵的身体会变得多羞耻,可是掌握在华子小姐手里的哦。请务必把她打造得完美无缺。”
“哇,压力好大呢。”
华子用与其说感受到压力、不如说轻飘飘的语气嘟囔着,然后站到结城的脸旁。
“就是这么回事,小由。做好觉悟了吗?”
眼前是华子,头顶是芝,脚边是藤泽,三人都俯视着自己。
好可怕,好可怕……但是……,
“……拜托了……”
这件事,是自己所求的…………
“抬起头来好好看着。”
一个大枕头垫到后脑勺下,结城凝视着自己的乳头被仔细消毒的过程。
先是右边的乳头,被揉拧着涂上消毒液,接着一根从未见过的粗大穿刺针轻轻贴在了乳头上。
华子摸索着极其细微的角度,像艺术家一般从各个方向审视,终于,
“……好……”
她低语道。
“要开始了哦,小由。别动。”
还没等听到结城下定决心的回应,穿刺针便咬入了那肿胀的乳头。
噗——皮肤刺破的声音从视觉渗透进脑中,一瞬之间,一根粗大的杠铃饰钉嵌入了右侧乳头。
“呃!!”
渗出的微量血液带着腥气,与消毒液的味道混在一起。
疼痛以局部为中心向全身辐射扩散,凹陷的腹部剧烈地波浪般颤抖。
小小的阴茎抽动了一下。
站在结城双腿之间、高高捧着他两腿的藤泽眼尖地发现了,轻轻一笑。
“由,要是把小鸡鸡弄硬了的话,穿孔的时候可是会疼得受不了的哦?”
听到这句话,正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贯穿后乳头的华子,视线也移了过去。
“哎呀,在这种疼痛下反而硬起来了?这样的孩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呢。连芝穿孔的时候都一边喊疼一边缩着他那根嚣张的东西呢。”
她发出感叹的叹息,随后欣赏起自己宠物发红的乳头。
按住结城双手的他,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视线所及之处是结城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而在那张脸旁边,是自己无意识中昂起的、作为男人的证明。
“哎呀,怎么看小由穿环,连你自己也硬起来了?”
被主人揶揄的芝微微动了一下,顶端便啪地贴在了结城的脸颊上。
从顶端的小孔中涌出雄性的气味。
华子对自家爱犬的这般失态佯装不见,转而朝藤泽露出笑容。
“老师,这样感觉如何?如果没问题的话,我想用同样的方式穿另一边。”
“嗯,拜托了。”
藤泽从固定着的双腿之间心满意足地眺望着渗血的乳头,点了点头。
此刻结城的身体已不属于结城自己所有,一切都由藤泽来判断,而且……
“嘶!!”
左边的乳头被穿透的刹那,结城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心口窝剧烈起伏,那只包着皮的小东西抽搐着颤抖。
与右边相同的杠铃饰钉穿入其中,一对淫靡的性器就此成形。
“……好可爱……”
华子愉悦地望着不禁喃喃自语的丈夫的脸,然后将施术用的推车移到了结城的脚边。
没有事先招呼,她突然拈起结城的阴茎,以熟练的手法开始翻拨包皮。
虽然包皮很长,但往上撸起后,很快便露出了染成绯红色的、光滑的顶端。
她用装水的杯子安抚着微微勃起的阴茎,将松弛的包皮聚拢到根部,使龟头到茎干的皮肤绷紧。
然后凝视着水润的隆起,像刚才一样对准穿刺针,开始微调角度。
终于,针在一个角度上稳稳停住,
“老师,这个角度可以吗?这样的话既能刺激到龟头,又能干净地穿过尿道。”
华子用带着几分妩媚的动听声音,轻描淡写地说出可怕的事情。
绝对受不了那种事……结城下意识地看向站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藤泽。
不行,想让他停下来——明明心里这样想着,可望过去的方向,牢牢地将脚踝捧在手中固定的藤泽,却像理所当然一般,
“就按华子小姐推荐的来吧。因为托你的福,从来没出过差错嘛。”
如此表示赞同。
不要,好想说出口。明明想说……
托你的福,从来没出过差错……托你的福……你帮……帮过……有人,曾经被你……。
一瞬间结城的眼眶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然后在意识之外的地方,声音被挤了出来。
“……请把我变成淫荡的小鸡鸡……。最、最淫荡的。变成比任何人都下流的鸡鸡……!”
“……不愧是,我的老婆……”
藤泽满意地、骄傲地低声说着,那张脸已经全然是施虐者的表情了。
滑落的泪水,流到了依旧紧贴在脸颊上的、芝肿胀的男性器上。
双腿被高高抬起的结城的臀部上,藤泽的勃起猛地碾了过去。
两个男人的性欲直接承受在身上的结城,湿润的眼眸、浮着情欲的脸庞。
华子半是好笑地笑着,像是在说“男人真辛苦啊”似的叹了口一气,然后低声呢喃:
“老师,可以用那根引以为傲的东西固定小由的身体哦。”
“据说以前给女人身体刺青的时候,男人会把东西插进去固定,用快感来分散疼痛。疼痛的程度大概完全不同就是了,但如果不好好固定住的话,这根可爱的小鸡鸡说不定会多出多余的伤呢……”
然后华子摆出与那张优雅面孔极不相称的淫靡笑容,
“疼的时候身体会用力吧?嘴里衔着男人,连洞里也跟着使劲,据说那可舒服了呢……?”
呵呵……她笑出了声。
泛红的肛门被灌入润滑剂,紧接着藤泽的勃起便抵了上去。
“……由,要进去了……”
连回答都不等,那凶器般的胀大猛然捅了进去,结城的腰弓了起来。
“呃!!”
肛门被撑到极限,细窄的穴口皮肤薄薄地绷紧,仿佛随时会裂开。
握着结城的阴茎正准备穿刺的华子,此刻也停下了手,注视着两人的交合。
“这么粗的东西居然能进到这么小的洞里呢。”
藤泽一边轻微地摆动腰身,将肿胀一点一点埋入结城体内,一边仍带着从容的笑容。
“小由的小穴意外地贪吃呢。大概不管什么样的男性器都能吞进去吧。”
“哎呀真棒。”
华子真的很高兴似的笑了,终于藤泽的男根抵达了湿滑狭窄甬道的最深处,华子的视线重新回到结城那光滑鼓胀的、如幼童般的龟头上。
“小由,一般客人的话穿环时是会打麻药的,但老师不允许这么做……所以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哦。”
华子像是对着结城的阴茎说话一般,头也不抬地呢喃。
“……诶……”
然而在结城惊愕地睁大眼睛的间隙,她已将说话对象转向了藤泽。
“老师,接下来在我允许之前,请不要动哦?”
她轻轻笑了笑。
“明白了。”
藤泽仿佛在回应华子的笑容般,轻轻摆了一下腰,笑着答道。
“……那么小由,要开始了哦……?”
黏滑的消毒液淋遍整个龟头,又将少量注入尿道口内部,之后华子没有半分犹豫,噗嗤一声刺入了穿刺针。
藤泽和芝都死死按住结城的四肢防止他动弹,藤泽的胀大更是将他的下身牢牢固定住,即便如此,那具白皙的躯干还是剧烈地猛跳了一下。
瞳孔和嘴唇都大大张开,目光茫然投向空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然而,在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干涩的气音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从喉咙深处被榨出的惨叫,在房间中回荡开来。
大大张开的嘴里毫无防备地垂下鲜红的舌头,一眨不眨的双眼滚落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然而,仿佛没有注意到结城正将自身委身于地狱般的剧痛,因难以忍受的痛苦而流泪一般,华子将刺穿结城阴茎的穿刺针换成了更粗的杠铃。
“咿!!咿!!”
每次为了固定而被移动,结城的口中便会漏出像女人一样高亢的悲鸣。
仿佛要盖过那声音一般,
“……啊……在收紧……”
传来一声低沉的嘟囔。
藤泽紧咬嘴唇,忍耐着想随心所欲地摆动腰身的冲动,同时更加用力地握紧那纤细得仿佛要折断的脚踝。
自己的妻子一边忍受着痛苦,一边仍然用包裹着自己阴茎的阴部紧紧地收缩,奉献着快感。
“……真是……好、妻子啊……”
藤泽望着眼前对爱妻施加的暴行,以及从局部感受到的快感漩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首先,在龟头根部横着刺入一根。
随着尿道口“哈啊哈啊”地反复开合,粘液连同血液一同缓缓渗出。
“……嗯,看来是漂亮地穿过去了。那么,接下来要从这张小嘴里再放进一根哦。”
“不要啊!!不要啊!!”
他扭动着身体表示反抗,但那样的动作根本没人理会。
压制着结城的两个男人,牢牢按住自己负责的部位,而华子则拿起了新的穿刺针。
“这次要从这张嘴里放进去哦。绝对不许动。”
华子的声音并不大,但结城的动作却猛地停住了。
“哦,现在也能听我以外的命令了嘛。”
用正含着的阴茎轻轻地叩击最深处,说“乖孩子”,这时华子开口了:
“老师,我说过不许动吧?”
反倒是藤泽被提醒了。
闻言,藤泽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耸了耸肩。
“……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孩子……”
传来一阵无奈的声音之后,她再次握住已经变得通红的结城的阴茎,
“……一、二……”
随着“三!”同时,
“呃咿咿咿咿——————!!”
腰部剧烈颤抖,握着脚踝的藤泽放开了手,急忙固定住腰部。
“好痛啊————!!好痛啊啊————!!”
变得动弹不得的结城,仍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分散痛苦。
乱成一团的头发被泪水浸湿。
西巴的阴茎前端流下一滴透明的液体,被涂抹在结城的嘴唇边缘。
在这密闭空间进行的虐待图中,唯有华子一人保持着如同工作般的冷静,并且,就像做阴唇环穿刺时一样,她拿起了呈曲线状的杠铃。
“……会有点痛哦。”
不像是对结城说话,更像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后,她推出穿刺针,嵌入了杠铃。
“呃咿——……”
仿佛连反抗的力气都不剩,结城只以声音做出反应,然后……。
“……哎呀,难道……”
华子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回头看向藤泽。
“……这孩子……高潮了……”
伴随着剧痛,被强行塞入新异物的尿道口,正滴滴答答地垂落下白浊的粘液。
久违地裸露在外的阴茎一抽一抽地痉挛着,仿佛在表达被装上装饰的喜悦。
“……哦……”
藤泽满面笑容地接受了华子的报告,然后,
“……差不多可以动了吗……?说真的,我也快到极限了”
一直含着并受到收紧刺激的藤泽的阴茎,早已在等待爆发的时刻。
面对因甘受痛苦、用装饰点缀身体而达到高潮的妻子,他也诉说着自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华子微微耸了耸肩,
“哎呀,真是拿你们男人没办法……请便吧,我的手术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请自由享受。”
说完,她开始收拾手推车。
刹那间,腹部像是被搅拌了一般的冲击。
“咕!”
结城不由自主地漏出声音,能感觉到藤泽的勃起进一步向深处挺进。
“……结城,结城……你真可爱……”
与对爱妻甜蜜的告白相反,伴随着“咕噗咕噗”的声响,凶器不断地蹂躏着已被扩张开来的肛门。
“嗯!嗯嗯!!”
刚装上装饰的结城的阴茎,也随着这刺激噗噜噗噜地摇晃着。
“……太棒了……我要射在最深处。以后要好好训练你,让你能更深地吮吸我的东西。为了能打开这个深处的狭窄处,今后我们好好努力吧。”
用前端用力顶弄直肠最深处的那道门,促使其打开。
然后,他对一直毫不掩饰勃起、注视着这一景象的西巴露出笑容,
“华子小姐的小狗,好像也到极限了哦……?”
顶了一下变得柔软的精囊部分,
“……结城,用你的嘴,说‘谢谢’……吧。”
结城用迷蒙的眼神,望向贴在自己右脸颊上的西巴的性器。
结城粉红色的舌头在青筋暴起的西巴那红黑色的阴茎上湿滑地游走着。
他噘起嘴唇,吮吸着仿佛嵌在尿道口上的穿刺珠,然后张开嘴,将那粗大的东西迎入喉咙深处。
虽然有些干呕,但他放松了力气,好让人品尝自己的喉咙。藤泽轻轻吻了吻结城的脚。
然后藤泽凝视着眼前在自己的命令下进行着不贞行为妻子。
“……你衔得可真香啊……”
他略带赌气地低语道,结城紧闭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他无法辩解,因为嘴里正满满地含着西巴的肉棒。
但华子代替他将脸埋在自己宠物胯间的结城发了言。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老师和西巴可能也快忍不住了,但我觉得结城是最接近极限的。毕竟她可是忍不住先漏了一回嘛。”
“对吧,结城?”华子明知结城无法回答,还是向他问道。
由于西巴在摆动着腰,结城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痛苦声音,即便如此,他还是眨了眨眼睛,向藤泽请求原谅。
“……嘛,虽然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给你穿穿刺的时候,结城的视线也一直瞟向西巴君的鸡鸡嘛。”
藤泽笑着,却带着不甘心似的低语道,不久后,
“……结城,我要去了……把穴给我收紧到极限……”
他命令道,然后反而将腰挺得更深,紧得让她难以收紧。
“呃咕!呃唔唔!!”
与此同时,西巴的阴茎也开始粗暴地将结城的嘴唇当作性器使用。
“西巴,想射的时候该怎么说?”
唯一没有参与这场情事的华子,仍保持着身为女王的威严,对自己的宠物说道。西巴喘着粗气,
“……啊……请让我射出来……女王大人,请允许我在您面前射精……”
他一边无法自制地摆动着腰,一边向主人华子请求许可。
“哎呀,那可是老师的妻子哦?你想在别人的所有物上排泄吗?”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
西巴用一张端正却因情欲而迷蒙的脸望向藤泽,这次又向这位并非自己主人的男人恳求。
然而藤泽却与那激烈的腰部动作相反,极其优雅地让嘴角缓缓上扬,
“嗯,可以哦。我老婆今后不变得更淫乱可不行,所以也该让她尝尝其他男人的精液是什么味道了。”
他爽快地给予了许可。
然后,他将那几乎要将肛门擦破的勃起物“咕”地深深嵌入,
“……呼……”
伴随着短促的吐息,开始了仿佛能听到“噗噗”声响的射精。
“呃啊……!”
结城嘴巴大张,从衔着西巴的缝隙间淌下唾液,但这只是片刻,紧接着,深深插入的西巴的阴茎也爆发开来,将苦味的粘液灌入结城的喉咙深处。
“别呛着了,结城。用嘴好好接住,品味一下再咽下去。”
一边在直肠里播种,一边遵从藤泽的命令张开喉咙,让初次尝到的味道在舌尖翻滚。
……这种事,明明不可能做到的……明明从没想过会做这种事……
一边缓慢地咽下比已经习惯味道的藤泽的精液更腥、更粘口的西巴的白浊,一边感受着伴随着脉动的阴茎的疼痛,结城终于缓缓失去了意识。
完全的调教.7 ~穿刺~
完全なる調教.7 ~ピアッシング~
感谢您拿起本书。这是拥有特殊性癖的两人调教的轨迹。不合您口味时,请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