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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调教.8 ~尿道导管~

完全なる調教.8 ~尿道カテーテル~
ひい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拿起此书。这是一段两位持有特殊性癖之人的调教历程。若不合您口味,还请见谅。
一直以来被视为敏感带的地方,如今随着脉搏跳动,将疼痛传遍了结城的全身。
被华子穿了乳环的结城,因为疼痛连衣服都无法穿上,只能全身赤裸地披着从藤泽那里借来的外套,就这样被带回了藤泽的宅邸。
偏大的外套直接贴在肌肤上,触感舒适,一眼就能看出是上好的布料。
然而就连这布料的舒适感,此刻他也无法享受。
藤泽拥着结城的肩膀,穿过那本该提供极致穿着体验的布料,将恋人扶进了车里。
他用力打开副驾驶的门,几乎像是把妻子扔进去一样让她坐下,每次布料摩擦到乳环时,妻子都发出小小的悲鸣。
“呃!”
藤泽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因粗暴对待和乳环疼痛而面露苦色的结城,坐上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不可否认,这次的驾驶比平日平稳的行驶要粗暴一些。
操作变得粗鲁,速度也容易加快。
为了自己,改变了身体的妻子。忍受剧痛,并且如他所愿接受了欲望的妻子,那爱情的证明,他想尽快回家好好欣赏。
终于抵达自家停车场时,他比平时更粗暴地停下车子,然后把在车里磨蹭的妻子拖下车。
“……好了,小雪。到家了”
打开大门,像往常一样穿过长长的走廊。
在身旁微微颤抖着走路的妻子,或许在期待半路上能拐弯进入那个房间,而不必再走下去。
她恋恋不舍地用眼角余光瞥视着经过的一扇扇房门。
但是,
“小雪,你该回的地方……清楚吧……?”
肩膀被格外用力地抓住,伴随着这声低语,心爱的妻子想必明白了一切。
她垂下纤细的脖颈,温顺地将细弱的身体交由丈夫引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在古老门扉的另一侧会发生什么,她心怀恐惧与异常的兴奋,任其摆布……。



“已经不冷了吧。把那件外套脱掉”
从踏入这个房间的瞬间起,藤泽与结城平常的关系就改变了形态。
也就是说,切换为支配者与被支配者、完全的主从关系。
结城遵从突然变得高压的藤泽的指示,让外套从肩膀滑落。
那件轻便但保温性良好的外套发出一声轻响落在地板上,走近的藤泽用脚粗暴地将它踢开。
他在极近距离像舔舐般细细品味了结城的——首先是乳头,然后屈膝仔细观察结城的阴茎。
高高挺立的两颗乳头愈发红肿,别说乳晕,连周围白皙的肌肤也像充血般发热。
藤泽轻轻一碰,它便夸张地一颤,红色加深,令那淫靡的氛围更加浓重。
害羞地夹在大腿间的包茎阴茎,如今因为嵌入的两枚乳环,龟头部分已鼓胀着探出头来。
不过,可以轻易想象到,因刺激而变红的龟头周围被包皮环绕,它似乎由乳环支撑着而松弛,一旦取下金属环,恐怕又会立刻包裹住光滑的顶端。
曾是假性包茎的结城的阴茎,现在变成了完全的包茎。
从松弛的皮前端露出的尿道口,被弯曲的乳环深深嵌入,而从龟头膨胀部分被残酷穿刺的阴茎,仿佛正欣喜于新的饰品般微微颤抖着。
它就像被杠铃贯穿的阴道孔,就连那个孔穴也在“咔噗咔噗”地反复开合,给予无机质的金属以刺激。
藤泽满意地欣赏着这番景象,好一阵观赏后,他松了一口气,低语道:
“嗯,很漂亮。”
“小雪,真的很漂亮。虽然现在只是戴了基础乳环,等穿孔稳定后,我会给你装上更羞耻的款式哦。胸部的话,就用杠铃型的,让乳头一直保持被用力拉扯的状态吧。阴茎嘛……既然要做,不如做成贞操带的一部分怎么样?有种贞操带的一部分就是乳环,可以从尿道口固定的款式。那个就作为礼物送你吧。”
就像在为恋人考虑纪念日礼物一样,藤泽幸福地低语着。
“想象一下,你会变成多么淫荡的妻子吧?我不是乳环狂热者,没打算穿太多洞,但装饰妻子的身体还是很有乐趣的。可爱的妻子变得更可爱了,真让人期待呢?”
“对吧?”被他的目光注视,结城也只能微微点头。
她本想认为……自己是受丈夫强迫才点头的。
然而,藤泽不可能没注意到,在那害羞垂下的眼眸深处,绝对无法熄灭的淫欲之火正在燃烧。
那么,一周之后这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呢?藤泽优雅的嘴角,不经意间勾勒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小雪,躺到这里来”
被充分欣赏一番后,结城被置于分娩台上呈仰卧位,四肢被固定。
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双手则像受刑般呈十字形被捆绑。
接着,在保持仰卧的状态下,头枕被撤去,头部从台面垂落,形成颈部尽力后仰的姿势。
通过极限后屈的颈部、描绘出与通常相反曲线的气道,可以听到“咻”的漏气声。
然后,在她头部上方——现在因为头部垂出台面,视野是颠倒的——那个位置上,藤泽站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脱下他那看似优雅的休闲裤。
“……诶……?”
从褪到膝盖的休闲裤中,半勃的阳物散发着雄性特有的气味显现出来。
从前端渗出黏液的、折磨结城的凶器。
藤泽将湿漉漉的异物“啪嗒啪嗒”地拍打在结城脸颊上,同时简短地命令道:
“小雪,舔。”
接着,藤泽用双手按住结城的头,完全剥夺了她的自由。
“白天的时候,舔小吠的鸡巴舔得很享受嘛。就那么想舔公狗的鸡巴吗?我的鸡巴可是人类的,小雪就不想舔了吗?”
倒置的视野大部分被即使未勃起也颇为壮硕的藤泽的男性器官占据,藤泽缓缓扭动腰肢,将黏液涂抹在结城泛红的脸颊上。
他就这样“滑溜溜、滑溜溜”地将粘腻感扩散到结城脸上的各个角落,在结城脸上留下标记。
那黏液散发出愈发浓烈的男性费洛蒙气息,装饰着乳环的结城那小巧的阴茎对此产生了反应,微微抽搐。
不久,伴随着粘腻感在脸上爬行的暗红色龟头,抵达了她的嘴唇。
“……啊……”
如同麻药般麻痹大脑的、自己男人的淫液。
当光滑的龟头摩擦着嘴唇,含盐的粘腻液体滑入口腔时,
“……啊……想……舔……”
结城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唇,迎入了藤泽的阴茎。
她尽力伸出舌头,引导着呈现与平常相反的向上弯曲弧度的肉棒,像深深吸气般打开喉咙深处,献给藤泽。
“…嗯,好孩子……”
而藤泽的性器带着理所当然般的傲慢,以独裁者的粗暴蹂躏了结城的口腔直至喉咙深处。
“咕!”
头部后仰状态的口交对结城而言是痛苦的性技,突然深入喉咙深处的膨胀感让她的身体簌簌发抖。
甚至连气道都被藤泽的男性器官堵住,无法呼吸。
然而,结城的双手在绝对的支配者藤泽的肉茎面前丝毫动弹不得,头部也被藤泽的双手牢牢按住。
“呜!呜呜呜呜——————!”
甚至不是声音,只是空气在喉咙被挤压发出的声响,藤泽一边摆动腰肢,一边愉快地倾听着。
刚穿上乳环不久的硕大乳头,因对喉咙的过度刺激而兴奋,涨得通红。
低头看去,结城的喉结随着腰部的滑动而凹凸起伏,可见自己的阴茎正从那里通过。
想必那张可爱的脸,此刻正被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吧。
看向旁边装饰的镜子,可以看到结城的嘴唇到喉咙被自己的男性器官笔直地穿刺着。
简直就像以嘴唇为入口的阴茎收纳套一样。
或许是在忍耐喉咙被顶撞引发的呕吐感,伴随着漏气声,喉咙收紧挤压着藤泽的前端。
“…啊,好舒服……”
结城的口腔甚至连同咽部,都被当作自慰杯一般对待,而当喉咙深处“啪”地敞开时,
“……好好品尝……”
伴随着沙哑的低音,藤泽的阴茎喷发了。
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液直接击打在结城咽喉的黏膜上。
“呜咕……”
意识半失的状态下,结城依然谨记不对丈夫表示臣服的阴茎露出獠牙,她献上自己的喉咙作为性器。
依附着藤泽肉茎的舌头,仿佛痉挛般颤抖着。
因为脸是倒置的,灌注进来的精液并未流向消化道,而是流经了鼻腔。
逆流而上的液体刺激鼻腔产生阵阵刺痛感,结城的双眼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小雪,简直像厕所一样呢。吐出我的精液……专为精液准备的厕所……。……真令人怀念啊,我母亲过去也经常…像这样…排出父亲的精液……”
断断续续灌注的苦涩黏液,以及丈夫侮辱的话语。
结城连呻吟都做不到,连那些话语,也一并和精液承受了下来。

一阵精液排泄结束后,藤泽扯着粘丝从结城口中抽出肉棒,心爱妻子那因丈夫性器的形状而大大张开的嘴唇和鼻腔里,正流淌着丈夫刚刚排泄的精液。
因缺氧而视线模糊的双眼,最终仍将焦点对准了藤泽。
大大张开的嘴慢慢合拢,残留在口腔内的精液被舌头“咕啾咕啾”地滚动一番后,在将其吐出的人面前咽了下去。
然后,她对着刚刚抽出、此刻在极近距离晃动的丈夫那肿胀前端,轻轻落下一吻,又吸吮了一下顶端,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啊,小雪…”
藤泽终于摘下了征服者的面具,跪倒在如今瘫软无力的妻子面前。
他紧抱着被汗水与淫液浸湿的头颅,在那张平时绝不会想看的痴态脸上到处落下暴雨般的亲吻,同时满足地抚摸着妻子的脸庞。
“我爱你……”
伴随着这句话……。



被从分娩台上放下的结城,由藤泽亲手为她清洗了沾满黏糊糊体液的身体。
刚才刚穿孔的部位每次抹上泡沫肥皂都会刺痛,但藤泽用充满爱怜的眼神注视着那些装饰品为她清洗,她也只能任其摆布。
无论是装饰着乳环的乳头还是龟头,藤泽的脸靠近时总会落下轻如“啾”的一吻,在疼痛中也涌起幸福的快感。
被仔细轻柔地清洗过后,又被细致地用毛巾擦干水分。
“好了,变干净了。接下来这一周,妻子你什么都不能穿。要一直全裸度过哦。”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藤泽亲口说出时,羞耻感还是涌了上来,让她低下头去。
一低头,就看到自己形状已变的阴茎进入视线,更加羞愧难当。
再也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了。无论在浴室、泳池,甚至上厕所时不小心被人看到,自己的异常都会暴露无遗。
看到自己这副淫荡姿态的人,究竟会怎么想呢?
会骂变态吗?还是会因此激发性欲呢?
“……小雪,在想色色的事情对吧……?”
耳边传来藤泽的声音,抬起头,他正满足地窥视着结城湿润的眼眸。
“…没关系的,变得更色情吧……变得无比淫荡的女人吧……”
“………好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
与衬衫在假日也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藤泽相对而坐,结城以一丝不挂的全裸姿态在座位上就坐。
或许这还是第一次在调教过程中离开那个房间。
为了用餐而被带来的客厅里,餐桌旁装有一扇巨大的窗户,若不拉上窗帘,从庭院里便能一览无余。
此刻窗帘虽已拉上,但结城仍无端感到不安,担心空调的风吹动摇曳的窗帘缝隙间会被人窥视。
即便窗帘万一被拉开,窗外也仍是私人庭院,却仍不免为那种可能被看见的风险而心生怪异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事情,思维有些跟不上了吧。
"结城,怎么了?在发呆呢。"
藤泽看着频频瞥向窗帘的结城,轻声笑了笑,一边摆好送来的西餐,一边从房间角落的酒柜里取出一瓶酒。
"今天可是结城变得更漂亮的纪念日,我们用葡萄酒来干杯吧。蒙哈榭,这就开瓶哦。"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价值超过结城一个月薪水的红葡萄酒瓶塞,以优雅的姿势将酒注入圆润饱满的葡萄酒杯中,也为自己的杯子斟满。
"结城,谢谢你为我变得这么可爱。……干杯。"
他倾斜细长杯身的动作无处不流露出上流阶层人士的从容气度,单看他本人,恐怕谁也想不到面前会有一个全裸、佩戴着情色装饰的男人。
无论藤泽曾展现多么施虐般的神情,在满足施虐欲后,他仍是那个与初遇时别无二致的完美丈夫;而结城自己,却已忘却了初遇时的纯真与羞怯,甚至连身体构造都遭到改造。对比之下,结城带着悲伤的笑容举起了酒杯。


只要不低头看,便是与往常无异的晚餐光景。
或许是血液循环变好了,更加强烈的刺痛感袭向两边的乳头和阴茎前端。
低头看去,肿胀的乳头已充血变得通红。
包皮松弛的阴茎前端,依旧如同衔着奶嘴般含着银色的棒体。
仿佛被穿上环饰、张大嘴吞入粗棒是从心底渴望的需求一般。
而另一个……不同的需求。
结城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身后,羞怯地站起身。
"……那个,老师……抱歉失陪一下……"
"……啊,要小便吗?"
虽在用餐中,藤泽却回以毫不介意的笑容。
"是葡萄酒喝太多了吗?去吧。"
在将葡萄酒如水般一饮而尽的藤泽目送下,结城走出走廊进入卫生间。
门关上的轻微声响振动了鼓膜,在这刺激下,结城终于松了口气,卸下肩头的力道。
不过是排尿而已,但今天的藤泽却让人感觉像是连这都要掌控的独裁者。
不过,他似乎没有跟到卫生间来的意思。
在这一年里,虽然有过从被灌肠的肛门喷水的景象被看见的经历,但排尿的样子还从未被观察过。
站在马桶前,结城下意识地想去抓贞操带,
"……啊……对了……"
直到今天为止,在藤泽教导下过的都是佩戴贞操带的生活。
但从今天起,他必须不再依靠外部的束缚,而是握住植入体内的器具来排尿。
他轻轻托起那碰一下就疼的东西,放松膀胱括约肌的力量……然后。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卫生间里响起结城的惨叫。
听见这声音,藤泽嘴角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
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切声响都消失了般陷入沉寂。
方才听到的惨叫仿佛幻听一般,寂静的氛围弥漫开来。
藤泽转动着手里的葡萄酒杯,更加凝神细听。
于是,从那片连一丝声响都没有的寂静空间深处,他能感觉到一丝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声音,
"……呜……呜嗯……"
正泄露出来。
那细微的声音,如同屏息般,又像纯洁少女失去处女之身时的抽泣。
藤泽悠闲地聆听着这声音,如同欣赏顶级音乐一般,但不久那声音也听不见了,他便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差不多该去救救我可爱的妻子了。"
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走向卫生间,他没有敲门,直接转动了门把手。
没有上锁的门悄无声息地轻轻打开,
"……疼吗?亲爱的?"
俯视着紧抓马桶、瘫倒在地的妻子。
结城抬头看着闯入隔间的丈夫,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的下半身紧贴地板,方才还在排尿的阴茎仍带着水滴垂在地面上。
看着结城这副模样,藤泽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用脚尖轻轻踩住了结城垂下的阴茎。
从那个小小的阴茎传出一声闷响,在隔间里回荡。
妻子的眼睛瞪大到极限,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他全身像痉挛般剧烈颤抖起来。
但即使面对从心底呼喊疼痛的妻子,藤泽仍带着冷酷的笑容,没有挪开脚。
"结城,你得回答才行哦?小便渗进去很疼。对吧?"
"是的!是的!"
在被踩住阴茎的情况下点头的妻子面前,藤泽终于挪开了脚。
"对,必须好好汇报自己的状况才行吧?我说过很多次了,感受到的东西要用语言告诉我。"
"是、是,对不起……"
结城为避免刺激到因刚才虐待而愈发红肿的阴茎,在丈夫脚边正坐,然后抬眼看着主人。
"……对不起……我想小便……。在卫生间小便时……尿液渗进穿了环的洞里……好疼……好疼……小便……好可怕……"
或许是回想起了排尿的疼痛以及先前对阴茎的折磨,结城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结城凝视着藤泽的脸,无法移开视线,藤泽弯下膝盖,轻轻抱住了这样的妻子。
"……我知道了……小便,很可怕呢……。很疼吧……你做得很好……"
"……啊……啊啊……嗯……"
鞭打之后的蜜糖渗入结城心底深处。
他并不知道,藤泽的视线正投向里屋的那扇门……。


用餐结束后,他又被带进了里屋。
但这次没有让他上分娩台,藤泽让结城坐在一张像诊疗台似的简易床边,自己则搬来了放在他附近的一张带扶手的椅子。
然后坐在那里,仔细端详着结城低垂的脸。
那景象宛如医生与病人。
藤泽为缓解病人结城的紧张,轻轻抚摸着他放在大腿上紧握的拳头。
"……结城,很疼吧,真可怜。但是呢,你知道从今以后也还是不得不小便的吧?……该怎么办呢。当然,不吃不喝是不行的,摄入水分后就必须排泄。在你的小鸡鸡穿环伤口愈合之前,结城一天能忍受好几次那种疼痛吗?"
听到"疼痛"这个词更加握紧拳头的结城,藤泽抚摸着他的手以示鼓励。
藤泽冰冷干燥的手掌爬过结城的手背,然后轻轻握了握又松开。
这个动作像是溺爱情人的举止,被温柔触碰的结城虽然仍感害怕,却抬起头,试图从凝视他的藤泽眼中探知其真意。
但结城当然无法推测藤泽的真意,困惑之下,他小声呢喃道:
"……小便……因为疼,所以不想……"
他模糊地知道这个回答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对待……即便如此……。
窥视着仍低着头的结城的脸,藤泽低语道:
"……那就只能……进行处理了呢……?"
那低语仿佛要响彻结城脑海最深处。
是你自己选择的哦,仿佛要将此烙印在结城心中一般……。


就这样,结城被要求在诊疗台上取仰卧位,他歪着头,看着器具一件件备齐。
作为护士的结城在工作中也使用过的、熟悉的导管。
他曾为患者插入过,但当然从未插入过自己的尿道。
"……难道……那个……"
被称为"尿道留置导管"的东西,长约50厘米,呈乳白色医用塑料制成,前端像蚯蚓一样圆润,尾部则分叉。
难道在已经因穿环而如此紧绷的尿道里,还要再塞入这个吗?
但藤泽的举动怎么看都像是现在就要插入留置导管,他用那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包裹着眼神,看向结城:
"没关系的,你的小鸡鸡还能张得更大哦。要让它更敞开,让尿道内部也暴露出来才行。"
他低语着,内容却令人恐惧,仿佛在鼓励一般。
他灵巧地打开灭菌导管袋,将物品整齐排列以便使用,然后捏起了装饰着环饰的结城的阴茎。
前端传来一阵刺痛,结城不由得屏住呼吸,但藤泽对妻子的痛苦毫不在意,视线停留在穿入环饰的龟头处,用手指进一步撑开已张开的尿道口,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是第一次,就用这么细的导管吧。"
"……不要……。疼……不要啊……"
他完全明白这是伴有剧烈疼痛的处理。
即便没有这个,今天他的性器也被穿孔,被两个男人粗暴对待上下孔洞,刚形成的伤口又让含盐的尿液通过,承受了各种疼痛已然疲惫不堪。
再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不,不仅是心灵,连阴茎本身也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坏掉吧。
然而,
"啊,不用担心,没事的。当然会使用润滑剂。就算选了较细的,不用润滑剂直接插入的话也会因拉扯而产生剧痛哦。"
尽管至今已施加了各种剧痛,藤泽仍优雅地微笑着试图让结城安心。
"而且呢,作为对今晚忍耐了许多疼痛的结城的奖励,我会使用不是普通润滑剂、而是含有利多卡因的那种。结城也知道吧?利多卡因能止痛,所以一定能舒服地插进去的。"
即使做着近乎虐待的事情,藤泽的措辞却始终温柔。
但结城知道,无论利多卡因让表面神经多么麻木,无论选多细的导管,最终若不愿承受那寻常无法体验的剧痛,那根细管便无法帮助他排尿。
"……啊,啊啊……嗯……"
出于对疼痛的恐惧,泪水在不自觉间流下。
藤泽以如同观赏宝石般的清澈眼神欣赏着那泪水,然后将视线移回捏住的阴茎上。
"……要开始了哦……"
包裹在灭菌手套中的男性指尖,将装有利多卡因凝胶的塑料注射器缓缓注入尿道。
尿道逆流的刺激让结城泛起些许恶心感,但他还是忍耐着这种不适。
20毫升注射器内的凝胶全部流入尿道后,稍作等待让药物渗透进皮肤,终于藤泽捏起了导管。
在导管前端略微膨大到茎部的部分均匀涂抹凝胶,然后缓缓靠近尿道口。
不久,那前端紧贴住被银色栓子堵住的尿道口,粘腻地搅动着凹陷的排泄口。
导管只是轻轻压过尿道口边缘,阴茎前端便传来一阵刺痛,结城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痛!好痛啊!!」

「结城,这才刚刚开始呢。前端还没进去呢。接下来要把这根管子刺进膀胱,还得固定住不让它掉出来哦。」

「不要!不要啊——!」

「首先最初的痛感,是尿道口被撑开、前端进入的部分……现在开始了。尿道口会被撑到极限,当然会痛。我会慢慢插,让你好好品味这份疼痛。等导管沿着穿刺环进去之后,还有另一个痛处……安巴拉环……就是贯穿龟头最膨大处的这个穿刺环,它可是贯穿尿道的。正好要通过这个穿刺环刺入的位置……光是想象就很痛吧?这里也能让你充分体验疼痛哦」

「不要啊——————!」

她发出悲鸣哭喊着,但结城却像被无形的束缚带固定在诊察台上一样动弹不得。

紧握成拳的双臂剧烈颤抖。大腿四头肌因过度用力而隆起,显露出男性的身体轮廓。

虽然缓慢,导管还是强行挤进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原本以为被穿刺环的杠铃塞满的孔洞,在被小幅度地反复戳弄、狡猾地一点点侵入的导管面前,无法完全抗拒,只能微微地将其迎入体内。

就像被坏男人欺骗的处女,在床上无法拒绝花言巧语的引诱,为那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孔洞敞开门扉一样,藤泽以强硬却非强暴的手法,终于将前端含进了那个孔洞。

从美美含着杠铃的缝隙间,轻巧地、微小却确实地侵入……

不久,导管前端遇到小小的抵抗,像要捅破处女膜般用力通过时,

「咿————!!」

白色的身体向后仰去,结城的尿道口就此凋零。

仔细一看,那个孔洞已被撑得通红,虽然纤细,却拼命含着两根管子。

孔洞边缘红润的皮肤薄得仿佛再稍一拉扯就会破裂,这让他想起第一次在结城肛门里做爱时的情景。

「……这里也失去处女了呢。今天早上还是处女,现在却含着两根,说不定结城这里的洞比小穴更淫荡?」

恶作剧般轻轻一动,结城便像痉挛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

大概已到疼痛极限了吧,她仰着下巴,伸出舌头,连眨眼都忘了地圆睁双眼承受着现状。

但藤泽却像用心爱的玩具玩耍般,随心所欲地对待着已无暇顾及自身模样的结城。

终于,将前端含入的导管,这次被用力推入,不久便抵达了……

「……看,结城。这就是另一根穿刺环刺入的地方。这里……就是这里。」

岂料导管前端竟微微抽动,轻轻敲击着穿刺环,结城终于翻起白眼,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哦!哦哦哦哦!!」

紧握的手指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嘴角淌下唾液,伸出的舌头也微微颤抖。

圆睁的双眼中,泪水簌簌落下。

藤泽一边尽情欣赏这副光景,一边又轻轻加力,那原本戏弄穿刺环的导管,拨开杠铃继续向深处探去,

「咿……嗯……」

一直紧绷的四肢,像支撑物消失般突然失去力气。

仰起的下巴颓然垂下,紧握的拳头也像电池耗尽般松弛开来。

「……啊……失去意识了吗……」

藤泽遗憾地注视着不再反应的妻子,但导管仍继续向尿道深处、膀胱推进,终于,

「……啊,流出来了呢……真可爱,结城……」

导管前端流出淡黄色的液体,淌在诊察台上。

对失禁浑然不觉、毫无反应的妻子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藤泽用发自内心的温柔目光凝视着这副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