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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大学前辈把我变成身体彩绘雕塑的故事・4

美大生の先輩にボディペイントの彫刻にされてしまった話・4
晴彦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今天也在前辈公寓里努力创作的悠马。这次的拍摄主题是浸泡在浴缸中储存的蓝色颜料里,化身为湛蓝的人鱼。在人工制造的蓝色海洋中扭动身躯的悠马,宛如塞壬一般诱惑着前辈……
“喂,喂,优马君”

第三节课的大教室里。我正在上作为通识教育科目选修的心理学课程,坐在后排的女生们小声向我搭话。
“今年夏天,要不要一起去海边?”
她们都是比我高一年级的女生。
我没有参加社团,几乎和其他年级的人没有交流,但上次的表演成了契机,在大学里开始有各种各样的人跟我打招呼了。
我转过头小声回答。
“海边……吗……?”

心理学课比我想象的要平淡得多,看着投影出来的幻灯片,我完全昏昏欲睡。
“也叫上朋友吧。啊,对了,也喊上播磨君吧。”
邀请我去海边的是堂山学姐,她是来看我“雕塑”的人。而且好像是播磨学姐的熟人。相当难拒绝。

正当我为难不知如何回答时,坐在她旁边的圆城学姐加入了对话。
“诶……,也要叫播磨君吗?”
她用一种似乎难以启齿的语气问堂山学姐。那语气听起来相当不情愿,让我有点不爽。
最近和很多人聊天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播磨学姐这个人毁誉褒贬非常极端,是那种评价会因不同人而轻易改变的类型。不仅性格如此,对她的作品也是如此,学姐经常抱怨自己被一部分教授讨厌。

“咦,你不喜欢播磨君吗?”
听到圆城学姐的话,坐在她旁边的福间学姐更直接地插话进来。圆城学姐变得语无伦次,好不容易才搪塞过去,说“也不是说不喜欢啦”。

“嘛,总之待会儿LINE联系我”
这样下去话题似乎无法推进,堂山学姐强行做了总结。
我虽然礼貌地回应了,但没什么兴致。不仅如此,脑子里还在想着找什么理由拒绝才好。

海边啊……

感觉已经麻烦得要死。我趴在了桌子上。
完全遮蔽视线后,听觉变得敏锐起来。讲师通过麦克风絮絮叨叨的声音中,混杂着从后排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我本无意偷听,但听起来好像是在谈论我。

“这孩子,是叫优马君吧?”
这个声音大概是福间学姐吧。
“对对,就是之前当着大家的面光溜溜的那个”
这大概是圆城学姐的声音。
“注意措辞,措辞!”
我想这是堂山学姐。
她们似乎以为我听不见,之后还肆无忌惮地议论着:“他不觉得羞耻吗?”“因为全都看光了吧?”“毛也完全没剃呢”之类的话。

“不过啊,‘优马’这个名字,一样吧?”
这是谁的声音呢。困意越来越浓,渐渐分不清是谁的声音了。
“一样……和仓桥君?”
“对对”
“啊……说起来仓桥君也是‘优马’来着?”
“诶,我记得是的……不是吗?”
低语声听着很舒服。催眠效果发作,我越来越困了。
“仓桥君,是那个女装的?”
“对啊。就是那个穿女装的孩子”
“诶?那结果真的是女装吗?你看,就是那个,不是有吗,性别不一致那种。”

关于我的话题似乎结束了。说起来,刚才我在想什么来着……
“我记得好像不是那种,性别怎么怎么样的吧?”
“但是已经不知道了吧。没法问本人了。”
“是去年夏天吧,去世了。”
夏天……?
啊,对了。我在想夏天的事来着……
是什么来着……
糟……。好困……

“播磨君,因为和他关系好所以很消沉吧”
“从那以后就有点没精神呢”
“说起来那两个人,与其说是关系好……”
低语声渐渐远去。我踏上了前往梦境的旅程。


海边。
悲伤的回忆。
从那天起,海变成了意味着孤独与悔恨的地方。

高中时代的暑假。
学校放假了,暂时不用再见到那些欺负我的家伙。那时我还没有手机,所以也不会被叫出去,我决定把这漫长的假期尽情用来画画。

我趁着父亲不在的时候溜出家门,寻找一个不会被同校的家伙打扰、可以画画的地方,最后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海滩。
这片海滩是个偶尔有老人来遛狗的僻静地方,我几乎每天都来这里,想通过写生风景和看到的生物等来提高画技。
只是,仅靠这样是否真的能练习绘画,其实很微妙。要是能画人物素描就好了……
刚这么想的时候。

“在画什么呢?”

感觉到有人窥视我的素描本。终于被班上的家伙发现了吗?慌忙回头一看,一个陌生的青年独自一人,正想偷看我的素描本。
“是作业什么的吗?”
这个兴致勃勃窥视的青年,看起来和我年纪相差不大。
半袖的黄色连帽衫,长度尴尬的裤子。在我常去的那家理发店大概做不出来的时髦发型。后来去了东京才知道这叫狼尾头。
“还是说你是美术部之类的?”
从这氛围来看,他似乎也不认识我。是别的学校的男生吗?

“呃,呃……”
我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摇了摇头。青年大概觉得我这样子很奇怪,轻轻笑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给我看看吧”
给人看画很羞耻。而且我从来没被人这样要求过看画。我很困惑,但不知道如何巧妙地拒绝别人的请求,只好顺从地把素描本递给了他。

“啊!好厉害!”
青年一看到我的画就叫出声来。
“画得真好!”
用铅笔画出的黑白风景。水平线。浪边。积雨云。露出水面的岩石表面。这幅画的完成度我自己没什么信心。或者说,我至今为止从未对自己的画有过自信。
“嘿,画的是这里的景色啊”
我从来没被表扬过,所以反而更不好意思了。因为缺乏被表扬的经验,所以对这种情感的反应还不成熟。
我连道谢都做不到,只能尴尬地嘿嘿笑着。
“喜欢画画吗?想当画家?还是漫画家?”
青年在我旁边坐下,问这问那。我紧张地开始说起自己的事。

“那个……我……”
他没有嘲笑我结结巴巴的说话方式,而是认真地听着。回想起来,我的父母、老师和周围的学生都禁止我谈论自己的梦想。说出自己想做的事。仅仅如此,我就有种被解放了的感觉。
“原来如此。所以你在练习画画啊”
聊着聊着,我注意到他的说话方式和这边的人不一样。口音和语调都不同,而且没有那种阴险的感觉。我在这里遇到的人全都是阴险的家伙,这体现在他们的语气和表情上。或许这片土地空气沉闷就是因为这个。
“美术大学啊……。有梦想……真好啊”
青年转向我,微微一笑。盛夏的阳光耀眼地照亮了他温柔的面容。

“对了!”
青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身,轻轻掸掉裤子上的沙子,向我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机会难得,给我画张画吧!”
说起来,刚才的对话中我确实漏嘴说了“想练习画人物画”。他大概是认真对待了我那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退缩了。
“诶……可是……画模特,你看……挺花时间的,而且……能不能画好……”
他用一句“别在意啦”就打发了小声嘟囔的我,然后脱掉了穿着的连帽衫。
晒成健康色的胸膛露了出来。

“等、等等……!?”
这突然的举动让我慌乱,但青年一脸茫然。
“诶?这种不是脱了比较好吗?其实我今天本来就是打算来游泳的,你看”
说着,他拉下裤子,露出里面穿着的泳裤。

“摆什么姿势好呢”
换上泳装的青年像偶像一样开心地开始尝试各种姿势,但我回答说普通的抱膝坐姿就好。因为可能会花很长时间,所以觉得负担小的姿势比较好。
“是吗?那,拜托你啦”

远处传来蝉鸣的海滩。铅笔在素描本上飞舞。
“没事吧,不热吗?”
“嗯,没关系”
夏日强烈的阳光鲜明地照亮了在沙滩上抱膝坐着的青年的身体。比我更健壮的体格,构成它的肌肉,以及从表面看不到的骨骼结构……。为了不放过那种造型美,我拼命地试图将其复制到空白的纸上。
果然,画完成之前花了些时间,但他主动聊起了各种话题,所以没有陷入尴尬的气氛。本来应该是我来关照他,不让他感到无聊才对。

从谈话中了解到的事情。
他的名字是星崎雫。年级和我一样,但住在东京,暑假会回到有亲戚居住的这个小镇。
“我和光希不一样,没什么未来的目标之类的,不过想着上大学后打打工、参加社团什么的,到时候能找到想做的事就好了……
朋友们啊,好像现在就开始计划创业啊、在网上做这种工作啊什么的……。每次听到这些都觉得好厉害啊”

每次星崎君说完什么微微一笑,我就几乎要忘记痛苦的现实。忘记这里是该死的乡下,忘记每天被阴险的家伙欺负,忘记自己被禁锢在这样无聊的世界里。
星崎君的表情、声音、举止、以及散发出的轻松氛围,仿佛能将我从那痛苦的现实中抽离出来。

“想成为有钱人啊、想出人头地啊,这些我倒不太有……。怎么说呢,帮助被遗弃的狗啊,帮助生活困难的人啊,这些反而更让我在意……
光希你也算是这种类型吧?”
我笨拙地附和着,一边想着怎样才能更好地交谈。怎样才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呢。怎样才能更多地待在一起呢。

我想和他多说话,变得更亲近。如果可以的话,想就这样和他一起逃到某个地方去。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
为此该怎么办才好?
我的思绪翻腾着。与此同时,与此无关地,我右手握着的铅笔仍在勤奋工作,在素描本上一点点勾勒出星崎君的身影。


“……画好了……我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总算完成的我没什么自信地告诉他,星崎君在喊出“给我看!”之前,就猛地站起来凑过来看我的素描本。
短暂的沉默。
我不知道给人看作品会这么紧张。恨不得立刻逃走。
星崎君开口了。
“……好厉害。是我……”
他低声说出的是赞美的话语。
“好厉害!光希!太厉害了!”
看到星崎君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也开心起来。像这样被人夸奖画作,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大概是从幼儿园以来吧。

“咦,光希,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哭了。
因为久违地被人夸奖,一直压抑着的感情一下子涌了出来,当场就哭了出来。
只是被夸了画就哭,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这样下去会被星崎君讨厌的。我拼命想忍住眼泪,但越是想忍,眼泪就越是涌出,最后我声音颤抖着大哭起来。

“不用哭的呀。那么开心吗?”
星崎君轻声笑着,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颤抖的我。
刚才还沐浴在夏日阳光下的身体覆盖着我,能感受到太阳的热度。我现在触碰着的,正是几分钟前我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试图在纸上描绘出来的真实身体。感觉像是终于触碰到了迄今为止无法触及的东西,我一边哭着,一边却想更多地触碰。
“想哭就尽情哭吧”
混合着海边气息的止汗剂味道。震动我鼓膜的温柔声音。拂过后颈的呼吸。从身体传来的心跳。抚摸着我头部和身体的指尖触感。
即使星崎君注意到我已经停止了哭泣,也依然一直抱着我。就这样,我们一边听着海浪声,一边又开始漫无边际地聊天。
“光希啊,你是打算去东京的美术大学吧?绝对还是来这里比较好哦。我觉得光希这样的话,怎么说呢,能做的事情会更多。”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每天都来这片海边玩。有时他会给我当绘画模特,有时我们也一起游泳。游累了,我们就坐在浪花拍打的岸边,任凭偶尔袭来的大浪冲刷,聊着无关紧要的闲话。我很喜欢那样的时光。

“说起来……光希有喜欢的人吗?”
很普通的男高中生式提问。
我总是不太懂这种“普通”的问题。大概是因为我不普通吧。首先,我身边根本没有人会把我当作恋爱对象来看待,所以就算我喜欢上谁,也觉得是毫无意义的事。
“嗯——,不好说呢”
对于我冷淡的回答,星崎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反复追问。
“真的没有吗?”
我陷入了沉思。
说起来,我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有过喜欢上谁的经历吗?这种事,不仔细想想有没有发生过,是不会知道的吗?那种事,难道不是更刻骨铭心、更鲜活的体验吗?

正当我沉默着,在内心的迷宫里徘徊时,冰冷的浪花泼到了我脸上。
“我有喜欢的人哦”
星崎君说完,站起身来,溅起水花,向浅滩跑去。
“再去游一会儿吧!”
他回头的那个笑容,灿烂得不输给太阳,直视着它,总觉得会变得有点奇怪。
话说回来,“变得奇怪”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我和星崎君在一起时,总会觉得自己会变得奇怪呢……
那该不会是……。

“优马君——,早上了哦——”
趴在桌上的身体被轻轻摇晃。
醒来环顾四周,课已经结束了。身后传来堂山学长他们哧哧的笑声。
“那,海边的事,就拜托了哦”

话虽如此,我却提不起劲,一边想着有没有什么体面的拒绝方法,一边拖着不合脚的凉鞋走在回家的路上。
要是学长想去怎么办。反过来,只有我一个人去的话,也……。不如该强行带他去吗?和学长一起的话,说不定会开心……。叫上津川的话,应该没问题吧……?但是呢……
回过神来,已经到了学长的公寓门口。
思绪混乱、心情低落的我叹了口气,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立刻发现学长正在工作室那边忙活。

“哦,来得正好。现在,要拍照吗?”
不知道是没课的日子,还是翘课了。学长似乎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忙活。听到拍照,我很开心,但有一件事让我在意。
“好啊,不过这个……是什么?”
我指着的地方,工作室的正中间,放着一个纯白色的浴缸。
“上次的表演啊,让我有了很多灵感。我想,不只是单纯拍照,设定一下情境的话,可能性会不会更广呢。所以我就把这个弄来了。”

据学长解释,好像是别的学部的学生拍影像作品用剩的布景道具,转让给他了。
“然后呢,在这里面灌满颜料”
学长从堆积的纸箱里取出蓝色的广告颜料罐,说明了这次拍摄的概念。
“从颜料海中出现的蓝色人鱼。嘛,实际上不是海而是浴缸,也不是人鱼,而是浑身沾满颜料的、一丝不挂的优马君就是了。”
颜料浴缸……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跑向了起居室那边。
“请等一下,我现在就准备!”
我扔下行李,急忙开始脱衣服。当脱下内裤变得一丝不挂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本来有什么事要告诉学长。

学长满意地打量着全裸来到工作室的我。那不是看恋人裸体的眼神,而是感觉在重新确认这件即将用于创作的“素材”是否适合作品的眼神。
明明应该已经习惯了在别人面前裸体、被拍照,但学长总是不断提出超越这些的新点子,每次我作为实验品经历未知体验时,都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
期待与不安。相反的感情同时卷起,各自试图压倒对方,在胸中不断膨胀,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只是身体被涂上颜料,还要泡进颜料里……

虽然我很想立刻跳进颜料的海洋,但学长像是要吊起暗自兴奋的我的胃口,突然宣布不直接把颜料倒进浴缸,而是要先涂我的身体。
“首先,我想拍下优马变得全身湛蓝的样子。不知道颜料浴缸能不能成功,所以作为保险,先把至少能拍的东西拍下来吧。”
这次拍摄要用很多颜料,不想失败。我同意了学长的想法。然后,像往常一样,当学长拿起广告颜料罐和刷子时,他想到了某个主意。
“今天用手来涂吧”
那是他在打什么坏主意时的那种下流的眼神。

在铺着防护垫的地上坐着的我面前,黏稠的蓝色广告颜料被倒进了脸盆里。鲜艳而浓郁的蓝色。学长将右手浸入其中。
“来,看”
取出的手覆盖着蓝色的颜料,闪闪发光。没等我仔细看,学长就将那只沾满颜料的手掌涂抹在我的左臂上。
“嗯……!”
变得滑溜溜的手掌抚摸着我皮肤表面的触感。明明只是手臂被触碰,我却发出了下流的声音。

“几十分钟前还和大家一起正常上课呢,现在已经是色情模式的优马了哦”
学长一边这样戏弄我,一边发出“啾啾、啾啾”的声音,将蓝色的液体涂抹在我的左臂上。那手法像是按摩,执着地抚摸着我的肌肤,让人觉得颜料仿佛要穿透皮肤,渗透进身体里似的。
要是颜料真的渗进身体,一辈子都洗不掉的话,我就这样作为一尊蓝色的雕像生活下去吧。那样的话,学长也要负责,把我当作摆设放在家里哦。呵呵。

在我做着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妄想时,学长涂完了我的左臂,这次又用手掌包住左手的每一根手指,仔细地涂抹起来。
“优马的手又小又可爱呢”
我被搔痒感和焦躁感袭击,有种冲动想把眼前的脸盆扣到自己头上。快点变成“雕像”吧。如果可以的话,想被装饰在学长家里。
左臂结束后,接下来是右臂。学长的手将我的右臂变成艺术品。同样,右手的每根手指也被仔细地涂上了颜料。

“好了……”
学长直起身,拿着脸盆绕到我身后。这次好像要涂背部了。在冰冷滑腻的手掌抚摸着我后背的时候,我凝视着自己染上广告颜料深蓝色的手臂。
漂亮的蓝色。
比涂在画布上的蓝色、涂在木工艺品上的蓝色都要漂亮的蓝色。

“啊嗯!”
刚这么想,原本在涂背的手就开始玩弄我的胸部。那揉捏般的手法,已经不再是涂颜料的手法了。
“不要、嗯嗯、停下、啊……”
我反射性地抓住学长的双手想制止,但学长毫不在意地继续爱抚。他不在乎弄脏,从后面抱住我,把颜料当作润滑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我的身体。然后,那指尖渐渐瞄准了某个部位。
“这种凹凸的地方也要好好涂才行呢”
变得滑溜溜的指尖碰到了我的乳头。
“啊、啊、啊……”
滑溜溜的指尖玩弄着平坦胸脯上的两个小小突起,时而捏住,时而弹弄。每当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我的身体就颤抖着,发出“嗯啊嗯啊”的喘息。
“嗯?只是涂颜料而已,怎么了?”
虽然学长这样说着煽动我,但我的腰部附近,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某个硬起来的东西。
学长不也进入色情的状态了嘛……

“接下来涂这里吧”
执着的爱抚刚结束,这次他又抓住我的右臂抬了起来。尚未上色的肉色腋下暴露出来。第一次拍摄时还长着的腋毛,现在为了拍摄也全部剃光了,所以滑溜溜的。
学长将沾满厚厚颜料的手掌涂抹在那滑溜溜的凹陷处,仔细地将指尖滑入每一个小小的褶皱,确保没有遗漏。
就像无数小生物在侵蚀我毫无防备的部位。我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一颤一颤地反应。
视线向下,能看到刚才被涂得湛蓝的乳头正挺立着。

“呵呵。腋下也是性感带吗。平常做爱时都没注意到呢。还是说,像这样被涂上颜料,就会变成另一个人呢?”
学长反复爱抚同一个地方,让我焦躁不安。
正如学长所说,我身体表面被涂料覆盖得越多,就越不再是原来的我,从世俗和社会的压抑中解放出来,转变为欲望赤裸的“某种东西”。而那姿态,正是我真实的姿态。
所以,快点让我变成浑身颜料的样子吧。把我从这个不讲理的世界中解放出来。以人类的姿态存在,就必须遵守人类的规则。就像人鱼无法在陆地生活一样,我也无法在那样的规则中生存下去。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学长……”
当我喘息般低语时,学长轻声笑了。
“好啦好啦,我会好好给你涂的哦”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急切的心情,学长顺利地在肩膀、脖子、侧腹和腹部涂上了颜料。

“接下来涂腿吧”
抱着装有颜料的脸盆的学长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因为紧贴着我,学长的衣服也沾满了蓝色的颜料。
为了便于涂抹,我伸直了腿,前辈则用双手从脚踝开始依次涂抹。小腿、小腿肚、膝盖、大腿……我的腿被海报颜料的蓝色包裹,失去了原本的质感。

“说这种话可能像个变态……”
变态前辈开口了。
“给别人身体涂颜料真的超开心。绝对比给自己涂要好。”
果然是个变态。
不过,这样近距离看着前辈的表情,能清楚感受到他真的很享受这份工作。我该不会是从作品视角欣赏艺术家生动表情的唯一艺术品吧?
虽然前辈眼睛发亮、仔细涂抹我脚底和脚趾的样子,在旁人看来无疑是个怪人,但想到前辈之前一直独自做这种事,我反而有点难过。
仅仅一起生活无法触及的前辈内心深处,只有在他做这项工作时帮忙的我才能接触到。

“悠真,要涂脸了,转过来。”
我依言抬起头,前辈凝视着我的脸。
“可爱的脸。不过我会让你变得更漂亮。悠真被颜料涂满后会变得更可爱哦。”
沾满蓝色墨水的双手揉捏着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忍耐着湿滑的手掌在脸上来回涂抹的感觉。

“嘴里也涂蓝吧?”
前辈伸出沾满颜料的手。
“舔。”
我顺从地舔舐着前辈手指和手掌上的墨水。
“张嘴……嗯,果然这样不够吧。”
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我直接含住了前辈用手舀起的墨水。依旧是像化学品一样的味道,苦涩得舌头发麻。

前辈再次查看我的口腔,确认舌头和牙龈都已变得深蓝后,毫不在意快要呛到的我,开始豪迈地涂抹我的头发。
或许是因为用手不好涂,他几乎是把用手舀起的颜料倾倒般涂抹,冰冷的颜料顺着我的脸和脖子流下。
“哇!哇!”
惊慌的我耳边传来前辈恶作剧般的低语。
“呵呵,等拍摄结束的时候,悠真就会完全浸泡在颜料的海洋里哦。”
我一直只顾着身体被涂抹的事,说起来,今天确实是那样的拍摄。我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自己变得通蓝的身体。
这身体,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呃,接下来要涂屁股,四肢着地。”
为了改变姿势而移动身体时,防护膜黏连着发出沙沙的刺耳声响。我一边从脸上和头发滴落着墨水,一边用手和膝盖撑地,撅起屁股。
“嗯!”
涂抹着冰冷颜料的手触碰到臀部。那只手兴奋到让我发出苦闷的声音,并逐渐变成揉捏般的动作。
大手蹂躏着两团隆起。我颤抖着身体试图忍耐,但当指尖侵入沟壑、连洞口周围都被涂上颜料时,我又发出了淫靡的声音。
“啊嗯!”
但那手指并不满足于仅在皮肤表面游走。它朝着更深处、朝着黏膜,向臀部内部探入。

“啊,不行……”
我像垮掉一样用手肘撑在防护膜上,从变得深蓝的嘴角滴下蓝色的唾液,每当侵入的手指刺激身体深处,我就发出“啊、啊”的声音,身体痉挛。
我不是人类,是“作品”,所以即使屁股被插入手指、连那种地方都被涂上颜色,也不该感到羞耻。但是,我的身体似乎被设计成被那样玩弄就会产生反应,会漏出声音,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发热。

当我脸贴着防护膜喘息时,前辈突然抽出手指停了下来。
我还想继续,甚至希望前辈现在就把他的阴茎插进来。但连拍摄都还没开始,必须忍耐。
在沾满颜料的防护膜上,瘫坐着喘息、浑身蓝色的颜料块,前辈用温柔的声音低语。
“还有一个地方没涂,能让我看看吗?”
我知道是哪里。
我重新坐直身体,面向前辈,默默地张开腿展示。依然保持肤色的私处暴露出来。

我是作品。所以即使被这样要求也不该害羞。然而我却无法与前辈对视。
“完全长大了呢。”
前辈说着,用沾满蓝色颜料的大手轻轻包裹住我的阴茎。然后用撸动般的手法,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回荡在工作室里,将颜料涂抹均匀。
“嗯、嗯……”
每次被前辈触碰,我重要的部位都会一颤一颤地搏动。作品正因被创作者触摸而喜悦。

“这里很敏感,我会温柔地涂哦。”
前辈的指尖轻轻剥开阴茎的包皮。蓝色的阴茎前端露出了粉色的龟头。其表面虽未涂抹任何东西,却已因透明液体而变得湿滑。
“呵呵,已经湿了呢。”
前辈握着阴茎,用拇指揉捏龟头,蓝色颜料随之涂抹上去。尿道口附近和龟头冠状沟也不放过,被指尖执拗地玩弄,我忍不住用手向后撑住身体。
“嗯嗯……!”
前辈的手中,我的爱液与蓝色海报颜料混合在一起。

咕啾、咕啾、咕啾……
前辈手的动作逐渐从涂抹细节转变为摩擦整个阴茎。
“等等,前……辈,啊嗯!”
那一瞬间,我忘记了之后的拍摄,颤抖着腰肢叫喊“还要、还要”,前辈仿佛回应般开始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又舀起颜料泼洒在我的重要部位上,弄得一片黏腻。
我的私处和前辈的指尖,已经无法再被视作人体的一部分,在我胯下,仿佛只有未知的蓝色软体生物在纠缠蠕动。

敏感部位被颜料摩擦的感觉,以及未知的蓝色物体蠕动的景象,输入大脑的刺激过于强烈,我根本无法处理。
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我以为会这样火花四溅、意识变得一片空白的瞬间,前辈的手又停了下来。
“好了,到此为止。今天的拍摄要一直保持那种渴求的表情哦。”
在最后关头被吊着的我,一边从身体各处滴落蓝色液体,一边像说梦话般呢喃“让我射、让我射……”。

前辈在这次拍摄中设想的“人鱼”,或许并非人鱼公主那样可爱的人鱼,而是诱惑船员的“塞壬”那样的魔物。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已经变成了接近魔物的“某种东西”。
现在的我,是被颜料包裹着,还是颜料块拥有了自我意识,都说不清了。我想,如果现在被泼上水,或许一切都会溶解、一起流走。
我的意志和自我,在这颜料块的何处呢?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那么,开始拍摄!”
前辈似乎早已切换心情投入拍摄,我却仍有些飘飘然地,在白色幕布前摆好姿势。我试图诱惑举着相机的前辈,做出平时羞于做出的妖艳表情。
“很好,悠真。很有天赋。”
不过,这次拍摄只是“保险”。确保一定数量后,终于要开始这次的重头戏。
“差不多该进浴缸里试试了。”

纯白的空浴缸中。坐着身体被涂得深蓝的未知生物。
前辈在还未倒入颜料的状态下也拍了几张照片。
“光是这样就很有画面感了。”
终于,前所未有的拍摄开始了。嗯,准确来说,至今为止的拍摄也总是充满初次体验,但这次规模更大,有种人体实验的感觉,令人兴奋。

“那么,一点点倒入颜料然后拍摄,这样感觉可以吗?不知道倒多少才能达到理想效果。……不够的话我可要哭了。”
前辈略带不安地打开一罐海报颜料,开始将它倒入我所在的浴缸中。
“呜哇,好冰!”
蓝色冰冷的液体顺着浴缸底部流淌,浸湿了接触底部的脚底和臀部。
“哈哈哈!悠真,笑起来牙齿也是深蓝色的哦!”
因为表情很好,前辈也把我笑着的样子收进了相机。

“看来可以更大胆地倒呢。”
前辈将刚才那罐全部倒入后,又打开下一罐,注入浴缸。
蓝色液体的水位逐渐上升。终于,蓝色的颜料漫到了腰部上方。伸直腿的话,就会沉入蓝色不透明的液体中完全隐藏。
海报颜料比水粘稠,有种缠绕身体的感觉。脚趾缝、臀沟、甚至生殖器包皮与龟头的缝隙、尿道和肛门的入口,都被蓝色黏液涌入,我感觉自己仿佛被这种无机质、本应没有意识的液体侵犯着。

“好,就到这里吧。”
浴缸还没满。尽管如此,前辈却中断了倒入。
“像半身浴一样,但再倒下去身体就看不见了,勉强能看到全身的这个程度,拍摄起来正合适。”
前辈这么说,但我本想泡到肩膀,甚至想完全潜入颜料中,所以有点失望。
于是,我无奈地在前辈冲洗手上颜料、准备相机期间,在狭窄的浴缸里尽力扭动身体,试图让有限量的液体尽可能附着在身上。看到我这副样子,前辈似乎认为我已经完全化身为人鱼,心情愉快地开始按下快门。

“太棒了,有点性感呢。”
在前辈不断拍照的过程中,我像泡在真正的浴缸里一样,用手舀起颜料涂抹身体和脸庞。
拍摄持续了多久呢?每当我动作时快门声便接连响起,奇异的半人鱼姿态被相机记录。但真正被记录的,或许是我逐渐忘却本来目的、沉迷于“颜料游戏”的过程。

将手臂短暂浸入蓝色液体,再提出水面。与用刷子或手涂抹时不同,颜料层更厚实,连肌肤的细微凹凸都被掩盖。
仿佛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另一种材质般的奇妙感觉。我愈发渴望这种感觉,最终在浴缸中蜷曲身体侧躺,将右半身沉入颜料。
身体被液体覆盖,那液体改写了我的颜色,让我不再是我。舒适的感觉。我沉醉其中。

“好舒服……”
当我闭眼沉浸于愉悦时,前辈呼唤道。
“悠真,悠真……哎呀呀……”
最后一声快门响起后,前辈以无奈的语气宣布拍摄结束。
“你好像跑到另一个世界去了呢。拍到了比预想更多的好照片,今天的拍摄就到此为止吧。”
因我没有回应,前辈的话变成了自言自语。其间我仍在浴缸中翻身,摆弄自己滑溜溜的身体,试图追求更多快感。
“简直像真的捡到了人鱼呢。”
前辈看着在浴缸里扭动身躯的我喃喃道。他手臂搭在浴缸边缘,用如同捕获了稀有生物的少年般的目光专注观察着。

“呐,前辈……”
我伸手碰触前辈的脸颊。蓝色的广告颜料沾上了他的脸。
“嗯?莫非是在邀请我?”
我想和前辈一起泡在这黏糊糊的浴缸里。对化身为塞壬般魔物的我而言,诱惑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易如反掌。
“既然悠真这么说的话……”
前辈一边流露出“被邀请了没办法”的意味,一边开始脱衣服。明明自己其实也想进来。
前辈裸身后,确认了为拍摄准备的颜料余量。
“机会难得,好像可以再加一点呢。”
前辈打开剩余的广告颜料罐,又往浴缸里倒入更多。我在浴缸中抱膝而坐,为前辈腾出空间。
方才仅到腰际的水位再次开始上升。

注入浴缸的大量颜料反射着房间灯光,水面黏滑而妖异地闪烁。质感与普通的水截然不同。
前辈将颜料注入到我腹部高度后,低语“大概这么多吧”,也将脚伸入颜料浴中。
“呜哇!”
大概比预想的更凉。他发出丢脸的叫声。
“嘿……这里可以坐吗?”
颜料不透明,无法目视浴缸内状况。前辈小心避免踩到我,缓缓沉腰坐入浴缸。那一瞬间,水量激增,升至我胸口附近。
“喔喔,这感觉真厉害!”
前辈再次因颜料缠裹全身的未知触感而发声。这正是我从刚才起一直享受的舒适感觉。

在湛蓝的颜料浴中与前辈相对浸泡,我注意到前辈的脸和头发还未染蓝,便掬起浴缸中的颜料泼向他。
“哇!……你干的好事!”
前辈滴落着蓝色颜料,咧嘴笑了。我也在笑,但水面上伸出两只蓝色手臂,抓住了我的身体。
前辈将我拉近,开始蹭我的脸颊。他的脸逐渐被颜料染蓝。沾满蓝色颜料的我,身体已与刷子无异。

我也不甘示弱地抱住前辈,想给他头发上色,但前辈用大手开始玩弄我全身各处,让我无暇他顾。
“嗯啊……!”
比绘画时被触碰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因无法看见浴缸内情况,不知前辈会触碰哪里,被突然各处抚摸,我的身体敏感地反应着。

“悠真……”
前辈呼唤我的名字并亲吻。蓝色嘴唇相触,拉出丝线。我故意将脸沉入浴缸吸入颜料,假装要深吻,却在对方口中吐出,享受彼此脸庞变得黏糊糊的乐趣。
“哇!你干什么!”
前辈从嘴角滴落蓝色颜料,笑着。

然而,我越是捉弄前辈,报复就变得越强烈。
玩弄我身体的其中一只手从背部移到腰际,再从腰际移到臀部,终于摸索着找到了后穴。
“嗯……!”
前辈表情平静,但在不透明的浴缸中,我的后穴正被手指钻入。而且穴口被撑开时颜料也一并涌入,冰凉黏稠的液体逆流进体内。
“嗯啊……!”
我紧紧抱住前辈。将脸埋入他闪亮的蓝色胸膛,嘴角淌下混着颜料的唾液,痛苦地扭动。

手指反复抽插,每次我都发出淫荡的声音,但突然,比手指更粗壮且富有弹性的东西侵入我的臀部。
“诶、诶?……啊啊啊!”
我后仰着叫出声。
前辈确认我的臀部已泥泞不堪后,一言不发便将阴茎插入。

“嗯、嗯、啊、嗯、嗯……”
前辈看着突然被侵犯而喘息的我,咧嘴笑了。
在无法目视的蓝色水面下,我被侵犯着。我的臀部被粗硬的阴茎插入,随着前辈身体的摇晃反复侵入。
黏稠液体中的性交安静得几乎无声。画室里只回响着我每次被抽插时发出的“啊啊”或“嗯嗯”声。

在不透明的液体中身体交缠,连彼此以何种形态结合都不知晓。不仅如此,甚至无法百分百确信此刻插入我臀部的是否真是阴茎。

我现在,在缺乏自己正在性交的确信下被侵犯着。
视觉失去意义,触觉却变得敏锐。施加于身体的快感被更强烈地感知,我沦为单纯接收快感的物体。被异物插入便发出淫声的猥亵玩具。这就是现在的我。

什么都不明白。我已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情。

“啊、啊、啊……”
我现在在做什么?
“好舒服……”
沾满蓝色液体,变得如此狼狈,究竟在做什么?
“要去了……要去了……!”
为何发出如此淫荡的声音?
“啊、好像快要去了……”
为何笑得那么开心?
“嗯……嗯……”
我是什么……?

“嗯嗯……啊啊啊啊啊!!”
快感达到顶峰。
与此同时全身力气尽失,紧抱的手松开了。

扑通一声。

我的身体沉入蓝色液体中。
蓝色不透明的液体里光线无法抵达。
黑暗。
液体流入我身体的每个孔穴,我仿佛即将溶解于其中。

咦……?
怎么了……?
什么……?
刚才在做什么来着?
刚才在眼前的人是……?
那个人对我来说是什么人……?

液体猛地涌入张开的嘴中。不可思议地并不难受。

无所谓了。
全都无所谓了。
就这样全部忘掉吧。
被这黏糊糊的液体吞没。
溶解在液体中,混合在一起……,
就此消失吧。

这样就能死去了……。
我终于能死去了……。

“悠真!”
种种思绪掠过脑海,但实际下沉的瞬间大概只有一瞬。前辈看到我沉没立刻将我拉了上来。
“没事吧?是不是溺水了?”
看着担忧的前辈,我笑着回答。
“没四。超级舒服……”
前辈见我口中涌出大量颜料,无奈地低语。
“真是……还以为你真死了呢。”
“嘿嘿……”

虽然笑着蒙混过去,但我确实产生了“想死”的念头。尽管是被动的,但那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了“即使沉溺于快乐中死去也无妨”的想法。

恐怕……我一直,从很久以前开始,内心深处就怀着“想死”的念头。在学校学习时,在家偷偷练习绘画时,拼命努力做某事时,或是遭受残酷对待默默忍受苦难时,我的内心深处都存在着“想死”的情绪。
然后,那个时机终于来临。我直觉地如此判断。

没错,我是渴望死亡的。大概……。

“就到此为止吧?”
前辈不安地询问,我却像孩子般耍赖。
“不要,做到射出来为止。”
紧紧抱住前辈。我的身体曾完全沉入颜料,因此毫无斑驳地被蓝色覆盖,质感如同塑料制成的工业产品。
“嗯……。那你要好好贴着我哦。”
前辈以无可奈何的语气,用比刚才更大的力气抱紧我。
至于我,因中途停止而身体焦躁得快要发狂。总之无论手指还是阴茎什么都好,只想快点被插入。

“悠真,要插了,可以吗?”
前辈仔细确认。与刚才一言不发就插入时截然相反。
我沉默着连连点头。
“真的没问题?真的要来了哦?”
在蓝色不透明的液体中,前辈粗壮的阴茎再次伴着颜料侵入我的臀部。如此巨大的前辈阴茎竟能顺利进入,大概是因为我臀部内部已被颜料弄得滑溜溜了吧。
“不难受吗?”
嗯、嗯……。
身体被缓缓摇晃,臀内的阴茎开始动作。明明刚才一开始就像冲刺般活塞运动。焦躁的我央求“再、再用力点”,前辈低语“真拿你没办法”,逐渐开始猛烈摇晃身体。

“啊嗯、啊嗯、好舒服……”
“哈啊、哈啊……”
在我溅起蓝色飞沫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前辈粗重的呼吸声。看到前辈因我而舒服的样子,不知为何感到开心。若我的身体、我的臀部、我臀内的褶皱能让前辈愉悦,我便觉得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大概我只是前辈的自慰器吧。前辈或许以为是在与我做爱,但我认为将自己视为仅供前辈自慰时使用的身体会更兴奋。
现在的我是蓝色聚氯乙烯制成的人形自慰器。前辈只是将阴茎插入其中,独自沉溺于自慰罢了。
前辈将我的身体向上顶起。我放松身体的力量,试图变成没有意志的物体。放弃自由意志。那与成为“雕塑”无异。我主动舍弃了作为与生俱来的自由和权利主体的资格。

或许那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说到底,“与生俱来”到底是什么啊。是虚构吧。是幻想吧。是纸上谈兵吧。是歪理吧。是诡辩吧。是骗局吧。是谎言吧。是欺诈吧。是犯罪吧。把想出这种诡辩的家伙抓起来啊。作为惩罚让他尝尝和我一样的滋味。

我放弃了自由和权利。舍弃了梦想和希望之类的重负。我领悟到自己不可能通过学习变得优秀,也不可能为了实现梦想而呕心沥血地努力。我意识到那些事情不过是与我无关的虚构罢了。所以舍弃了。
我能做到的事。那就是作为没有意志的物体而存在。不是作为某种行为的主体而行动,而是作为客体、作为对象物、作为目的语被对待。

现在我也正这样作为性的对象物存在着。
“哈啊、哈啊!”
抽插变得猛烈,我的身体被剧烈地摇晃。
我现在是为了让眼前这个人获得性满足而制造的飞机杯。我为此而存在,而我履行职责的时刻,仅仅是在插入部位被阴茎插入、协助那个人自慰的时候。虽然被插入阴茎时我自己也会变得舒服,但那是因为作为飞机杯被设计成能感受到那种快感。

今天这个人也用我来处理性欲。
是的,是性欲处理。我不太懂什么是恋爱。不知道该为恋爱做什么,该采取什么行为。我也放弃了成为恋爱行为的主体。
但如果是性欲处理,该做的事情就很明确。那就是成为性的对象物,献出臀部,被插入阴茎,被抽插到满足为止,让对方在里面射精。

“嗯嗯……、啊啊……!”
前辈扭曲着脸,从口中垂下蓝色的墨水。抱住我的力量变得格外强劲。
“悠真……、我要射在里面了!”
那一瞬间,臀部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大大地脉动了一下,伴随着前辈身体细微的颤抖,温热的黏液一股一股地灌注进来。刚才还在前辈体内温热的精液。它在我体内释放,和颜料一起粘在肠壁上。
“嗯嗯嗯嗯——!!”
仿佛被那股射精的势头推挤一般,我睾丸里的精液也沸腾般躁动起来,涌入尿道,让我硬挺的阴茎一抖一抖地震颤,强有力地推开被颜料之海堵塞的出口,在蓝色的不透明液体中,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
携带我基因的无数精子缠绕在蓝色颜料中死去。

“哈啊、哈啊……”
我抓住前辈的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将脸埋进眼前宽阔的蓝色胸膛,任由口中流出海报彩色的唾液,我被极致的快乐所充满。
“前辈……、我也射了……”
用口齿不清的可怜语调这样告知后,前辈用大手抚摸了我的头。
“我也很舒服哦”
因为这句话感到开心,我将脸颊蹭上前辈的脸。前辈能如此舒服。我感受到了作为性欲处理工具的无上喜悦。

然后我们相拥了多久呢。我在这颜料之海中想永远和前辈这样待下去,但当然不能如此,前辈说了句“今天谢谢你”并在脸颊上吻了一下,便从浴缸中起身,开始用毛巾擦拭身上的颜料。
在这里尽可能去除污垢后,要去真正的浴室冲洗干净。今天到此就结束了。

“悠真”
前辈向还泡在浴缸里的我伸出手。但我还想继续泡在里面感受这种感觉。甚至想一辈子住在这里。
“前——辈……。我可以再在这里玩一会儿吗?因为你看,我是人鱼嘛”
说着,我在水位降低的浴缸里像水生生物一样扭动身体。前辈看着像不愿离开泳池的孩子般的我,噗嗤笑了。
“嗯——……。那,我先去冲个澡,在那之前你可以好好玩哦。”
对着欢呼“太好了”的我,前辈补充了一句“注意别再沉下去了哦”,便朝浴室走去。

独自被留在画室房间的我。
闪闪发光的蓝色海洋。

我怀着一种自古便栖息在这片海中的魔物的心情,享受着蓝色液体的触感。
用手舀起浴缸里的液体。美丽的蓝色。用颜料制成的蔚蓝的虚假之海。用手舀起也不会变透明的谎言之海。生物无法生存的寂静之海。

我知道真正的海是什么样子。
那是透明的、咸咸的、波涛涌来、风吹拂着、鸟儿们飞翔穿梭的……。

我每天都能看到的海。
独自一人的我又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高中时代的暑假。
那天我和星崎君也像往常一样,从早上就来到这片海,两人一起玩耍。一起游泳,累了就穿着泳衣坐在浪边,一边眺望着涌来退去的波浪,一边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偶尔有大浪打来,对话就会中断,我们浑身湿透地笑着。

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那天的星崎君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平常的星崎君会一个接一个讲有趣的故事,但那天总觉得断断续续的,有些生硬,有种疏远的气氛。
不过,这也是现在回想才这么觉得,实际上或许并非如此……。

星崎君沉默下来。
我们的对话停止了,现在只能听到波浪声。怎么了呢。平时不会这样的。我这样想着看向星崎君,他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凝视着海的方向。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若无其事地问道,星崎君用比平时说话声稍小的声音,像说悄悄话一样对我说。明明周围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我说啊……”
从他的语气中,我感到了某种与以往不同的东西,但当时的我无法很好地理解那是什么。
“……可以吗?”
……什么可以?什么事?我困惑于如何回答。星崎君凝视着我这样的脸,凑近过来,用柔软温暖的嘴唇轻轻触碰了我的嘴唇。

顺着脸颊流下的海水进入口中,有点咸。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吻。我僵住了,无法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怎么回事?星崎君在做什么?
当他继续重叠着我的嘴唇,还想伸手环住我的肩膀抱住我时,我反射性地推开了他。虽然我力气不大,但突然被用力推开的星崎君被摔倒在沙滩上。

我无力地低语。
“为什么……”
这样低语后,话语便没有继续。连自己想说什么也不太清楚。对什么不满,什么不愉快。
突然被吻了所以在生气?因为被强迫了所以伤心?因为是同性所以觉得恶心?我也不知道。
我明白的只有一件事:星崎君把我看作恋爱对象了。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扑簌簌地流下。
为什么在哭呢?因为被男人喜欢觉得恶心?因为觉得就算喜欢也不该突然接吻?还是因为讨厌星崎君?

不对。不对。我不断否定脑海中接连涌现的问题。

不是讨厌。虽然至今没有意识到,但我想我也喜欢星崎君。一定是这样。我喜欢过他。
从初次见面起,我就一直憧憬着他。又帅,又聪明,聊天很开心,而且对我这样的人也愿意一起玩,很温柔。
每天说再见时都感到寂寞,即使这个夏天结束也想一直一起玩。想在一起更久更久。我是这样想的。但我想我未能很好地将这份心情在自己心中整理清楚,只是混乱地塞在心里。

被我推开的星崎君站起身来。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悲伤。
我眼前是憧憬的人,而那个人也对我抱有好感。但我却连自己喜欢他这份心情都没能察觉。
我想星崎君是注意到了在我心中未经整理、搁置一旁的恋爱感情,试图用一种稍显强硬的方式将其牵引出来。
看,这就是“喜欢”的感情哦。
你也喜欢我哦。

但是,我拒绝了它。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瘫坐在沙滩上,满脸通红,肩膀颤抖,流着大颗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
我听到星崎君拼命道歉的声音。我连对那句话该如何回应都不知道,只是不停地抽泣。

“光希……、对不起……”
星崎君温柔地抱住久久无法停止哭泣的我。一边轻柔地抚摸我的头和背,一边小声地反复说着“对不起”。我无能为力,只能在星崎君的臂弯里继续流泪。
紧贴的两人身上的海水蒸发,化作闷热的湿气缠绕着我们。

“也是啊。觉得恶心了吧。毕竟是同性。”
从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讨厌吧。被一个既不喜欢也谈不上什么的家伙突然这样对待……。很过分吧。对不起……”
那关心我的语气,温柔得近乎残酷。
我哭不是因为被一个既不喜欢也谈不上什么的家伙吻了。也不是因为被突然亲吻而受伤。如果说同性之间很恶心,那现在这样贪恋星崎君的温柔就不可能了。

我喜欢星崎君。
虽然自己没意识到,但一定是这样。其实一直想这样依偎在一起。应该是这样想的。
能如此近距离感受到星崎君的声音、气息和体温,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现在开始也来得及。如果现在立刻把我的心情告诉星崎君……。把这“喜欢”的心情传达出去……。我们……。

然而我的眼泪没有停止。
“真的……对不起……”
明明星崎君没必要道歉的……。

过了很长时间,当我能够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时,星崎君简短地说了句“那再见”便离开了。那寂寞的背影越来越小,我被独自留在了海边。

波浪声。
穿过的风声。
候鸟们的私语。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责难悲惨的我。
不经意望向大海,大海已染上了深邃悲伤的蓝色。

我一边用双手舀起浴缸中积存的蓝色颜料,一边回想着那天大海的颜色。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海边。也没再见过星崎君。不知道第二天他有没有来海边。怯懦的我试图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那天的景象烙印在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无论是画画时、读书时,还是睡前思考时,都会突然在脑海中复苏。每当这时,我的意识就会被带回那天的大海,思考为什么当时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地哭泣。
掬起的蓝色颜料从指缝间滑落,我那只被染得湛蓝的手显露出来。若是今天的话,似乎能明白一直以来都不懂的“答案”。

我是害怕了。

第一次被他人所爱。
第一次被他人投以好意。
我不知所措,因为害怕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哭泣。
我是害怕了啊。
因为在那之前,我从未被任何人爱过。

在这片蓝色颜料的海洋中,我又像那天一样哭泣起来。
无论我如何哭泣如何叫喊,那个曾安慰过迟钝、不成熟又懦弱的我的人,都不会来到这片虚假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