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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耳洗脑・涎液洗脑・飞镖洗脑・融化洗脑】魂宝战姬水晶化 第二十九话

【耳舐め洗脳・涎洗脳・ダーツ洗脳・とろとろ洗脳】魂宝戦姫クリスタライズ 第二十九話
雲海 · 系列deepseek-flash-v4
情景加太多,脑子要融化了
人们常说,要过无悔的人生。

但这种事,真的可能吗?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会忍不住羡慕“另一个可能的自己”,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后悔可以欺瞒,却无法抹去——我是这么想的。正因如此,至少在自己后悔的时候,我不想把“正在后悔”这件事本身看作是什么丢人的事。因为那样痛苦会翻倍。“早知道就做了”也好,“早知道就不做了”也好,陷入这种思绪时就全力去后悔吧——这是我的准则。

此刻,我朝着眼前狂奔而去的黑色背影伸出手,强烈地、强烈地想着。啊啊,这种事果然……“早知道就不做了”。

――――――――――――

“哎呀,真准时呢,澪小姐。谢谢你肯来。”

女人笑了。如冰一般的女人笑了。仅凭一个微笑就能终结他人人生的女人的笑容。光明院水晶——即便纯粹抛开能力不谈,从这个距离看她,我也理所当然地觉得:她真美。真是个有魅力的女人。她脱去了前些日子穿着的修女服,换上一件半边花纹半边白、露肤度颇高的连衣裙,肩上披着一条透明披肩,以一幅画般的容颜站在那里。

距离大约三十米。我们六人横排而立,顺序是葵、柠檬、我、泡泡糖、阳菜、爱。目前我感觉不到自己心里有什么变化,但为了以防万一,我时不时尝试“变身”——也就是“解除洗脑”——来弹开水晶的洗脑能力。在“交出”Crystallize时,也打算偷偷使用爱的能力,以免立刻被洗脑。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话说回来,水晶到底为什么把我们叫到这里来,这一点还不清楚。如果她是和黑井恋类似的人,说不定是想在把Crystallize单独交给我之前,先提议开个茶会什么的。总之我需要时间。哪怕多一秒也好。

“澪小姐。”
“是、是…………”

口中的唾液重得像水银。连咽下去都很费力。什么啊,这女人打算说什么。

“关于将一名Crystallize交给您一事。”
“…………是的。”

将一名Crystallize交给我一事——怎么了。果然还是不给了,之类。果然还是杀了吧,之类。又或者,是更残酷、更残暴、更低劣、更卑鄙的什么……

“那一个人选,可以由我来选吗?”
“……诶?”

特意把我叫出来就为了说这个。意图完全摸不透。说实话,我没想过水晶会对Crystallize中的某个人抱有喜欢或讨厌之类的感情。因为她看起来是那种只会把世界划分为“自己”和“其他”的人。

当然,我原本就没打算把任何人交给水晶,所以在这里她选谁都不关我的事。问题在于,如果我在这里回答“是”,恐怕立刻就要交人,那就没时间布置陷阱了——更糟的是,如果那三个被夺走并洗脑的人泄露了我的计划,我可能当场就被杀掉。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问答里恐怕根本没有“否”这个选项。

换个作战方案吧。从我们这边“三个人”——假装交出某人,同时用爱来守护那三个人,从背后刺杀。然后,一边装作“Crystallize出bug了”而慌张地去救人,一边和“被交出去的那一人”联手发动攻击,一口气定胜负。

“……明、白了。当然,遵从水晶大人的吩咐。”

我装作不经意地用脚轻轻踢了一下身旁扮成人偶站着的柠檬。虽然没法细致商量,但这家伙大概能领会我的意图吧——三人对三人的夹击。我确认她用眨眼回应后,重新集中注意力对着水晶。

“太好了。就算你拒绝也没关系,不过我觉得今天的运动量已经够了。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很怕麻烦的。”

看不出来才怪,蠢女人。

“是这样啊。”
“嗯,就是这样。那么,澪小姐。”

是从一开始就拿在手里的,还是从哪里取出来的呢。她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个遥控器,在手中轻轻转了几圈,开心地笑了。带着那种按下按钮、准备抛出整蛊盒的恶作剧小鬼的表情,她继续说道。

“送给你,这个。”

砰——一声巨响,又一束聚光灯亮起,照亮了舞台上的什么东西。由于距离较远,从这里看不清那是什么。白色的……是狗吗?不,不对,我知道的,我在自欺欺人。刚才我骗了自己。其实一眼我就大致明白了。不是同情,也不是悲哀,而是重新认识到水晶是个怪物,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悲鸣。

在那里的是,倒在舞台上的,是——

“Crystallize·Black。叫她黑井恋也可以,不过名字什么的怎么都无所谓吧。”

曾经我也想过,说不定能争取到恋的协助。也跟泡泡糖商量过,如果能把恋变成Crystallize并争取到协助,洗脑水晶的计划会不会更有现实感。那个女人,已经被干掉了。

出乎意料地,这让我很震惊。明明觉得恋只是个烦人的小鬼,明明以为自己对她连一丝同伴意识都没有,但看到那个倒在地上、恐怕心已被抽走的她,眼眶深处微微发麻了。

“太好了,能得到澪小姐的应允。我并不是想要那边的四个人,但既然约定是‘交给您一名Crystallize’,那也只能如此了。收下了却是不想要的东西,搁着也麻烦,你能来帮忙收废品真是帮了大忙。真的。”

这超出预想的景象让我脑中一片空白。所以水晶的那番话我也没有仔细听——大概又是在嘲笑恋的什么话吧。是的,水晶一定侮辱了恋。用行动、用结果,然后用言语,朝黑井恋吐了唾沫。

我意识到这一点,是在看到泡泡糖和阳菜更后方,一个黑影冲出来的时候。

“爱……ッ!!!”
“哎呀?”

三十米——以爱的身体素质,用不了四秒。来不及制止,她已全速冲出。我伸出手,强烈地想着:“果然,在Crystallize里留下感情这种事——早知道就不做了。”一步,白色雾气缠身;两步,戴上戒指与心灵;三步,灵魂的呐喊响彻音乐厅。

“光明院水晶ィィィイイ!!!”
“哎,我就是光明院水晶。”

在伸出的手臂前方三十米处,白色爆炸发生了。爱的右臂变成了白色武装的形态,在空中停住了。被挡住了——被她那个“结晶之城”挡住了。虽然是正面冲撞,但爱的暴走对水晶来说应该是意料之外的。可她却如此轻描淡写、毫不慌乱地挡了下来。不只是强大,连精神境界都比常人高出好几层。这个女人,真是最糟糕的。

“你、竟然……把恋……ッッ!!!”
“哎呀真失礼,这颗心可是别人送的。我不需要,所以扔掉了而已。”
“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你在生什么气呢,岩崎爱小姐。我可是听说了哦。你不也一样吗?在‘没有收下从这个废弃物那里得到的东西’这一点上,我和你不都是一样的吗?”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被轻轻碰了一下。是柠檬。她一边扮着人偶一边在听——怎么办?如果就这样拿“岩崎爱暴走了”当借口,我姑且算是无罪的。但那意味着本就匮乏的战力会被进一步削减。六个棋子中的一枚,哪能在第一步就被吃掉。我思索了一秒,小声对泡泡糖说。

“计划A【暗杀】……放弃了。”
“又放弃?垃圾箱怕是要被计划塞满了哦。”
闭嘴你这笨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事已至此,只能期待爱的暴走往好的方向发挥作用了。只能相信情感的力量、心灵的力量,能打倒怪人Clear。

“伪装”到此为止吧。上吧,和正义的伙伴一起。
“去吧,全力以赴。”

我对柠檬和葵,还有远处的阳菜也小声说道。带着祈祷、心愿,以及破罐破摔的心情。

“计划C【Crystallize】——”




“变身 ( Crystal)ッ、化 ( Rise)!!!!”
“极大变身 ( Clearise)”

她挥开正碰撞在一起的右臂,同时全身被白色铠甲包裹。身体追上了名字,头发染成纯白,被压制住的力量也随之解放。但敌人也一样——光明院水晶也变了身,转为了怪人的姿态。

似乎连被反抗都让她感到愉悦——又或者,她只是把这种事当成小狗扑上来撒娇的程度罢了。余裕——光明院水晶充满了余裕。

“对,对对。战斗就该是这样嘛。刚才被迫跟那种耍阴招的对手打,真是让人很不痛快。听到你的呐喊多少让我舒坦了些,谢谢你,爱小姐。”
“你这…………啊痛!”
“诶,呀!?”

兴奋中的爱——Crystallize·White的后脑勺被某个发光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当White低头看的瞬间,那萤火虫般的东西在Clear眼前强烈发光,晃得Clear睁不开眼。如月柠檬——不,是Crystallize·Lemon的“光之弹丸 ( Brilliant Meteor)”。那是为了不伤到White而减弱威力发射的,虽然没能击中水晶,但那道闪光却贯穿了透明的身躯,斩裂了视野。

“咬住它——‘Riser Shark’。”
“哎呀。”

以光为诱饵,如贯穿岩盘的钻头一般、裹着水流的鲨鱼型机器人撕咬着水晶的墙壁。试图撕开,却打不碎。只能发出嘎吱嘎吱如玻璃互相摩擦般的声音,完全没有击破水晶之墙的迹象。就在水晶看着这一幕喷笑而出的空隙,另一侧一道蓝色身影随波逐浪逼近。Crystallize·Aqua的长枪如高压水刀般在一瞬间斩向“结晶之城”。

……然而没有伤到,还是没有伤到。怪人Clear没有受伤。不仅如此,“结晶之城”上至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面对Crystallize·White的攻击也好,Lemon的攻击也好,Aqua的攻击也好,她毫发无伤。难道没有人能触及她的心吗?唯有她一个人的心之坚强,竟能离谱到这种程度吗——

“正如计算之内,如月君。”
“OK。”

“Shift·Catapult”——将双臂武装合为一体,制造出超过Crystallize·Lemon身高的巨大发射台,用以射出某种物体的招式。不过,单论威力其他招式更强,所以“Catapult”更多的是用来投送物品——比如从远处送解除洗脑的药剂,或者递送新武器之类的。

“要上了。”
———……或者,用来发射一个人。
“好。”

燃烧着,燃烧着。意志在燃烧。右手向前,压低姿态,架起左手的剑。将脚踩在Lemon的发射台上,低伏身体。突击——那姿态仿佛她的意志直接化为了形体。不屈折。不欺瞒。这是毫无虚假、就以此架势贯穿你的宣言,也是预告。

伴随着轰鸣,她被Crystallize·Lemon射出,加速到了平时两倍三倍的速度,连一次呼吸的间隙都不留,便将与结晶之城间的距离归零。

“『绯红 ( Scarlet)【Meteor】Charge』!!!”

就在觉得“看到了一道光线”的那个瞬间,Crystallize·Scarlet和怪人Clear已经撞在了一起。就在觉得“两人撞上了”的那个瞬间,音乐厅里已飞溅着结晶碎片。就在将意识投向那些结晶碎片的那个瞬间,两人——不,四人和一人——已重新拉开了距离,相对而立。贯穿了。Scarlet的刀刃贯穿了结晶之城。

仿佛被施了“破碎的花瓶恢复原状”的魔法一般,结晶之城发出噼啪声,缓缓恢复原状。她左耳的耳环在滴溜溜地旋转着。虽然差之毫厘未能击中,但那超越人类意识的Scarlet一击,确实精准地瞄准了怪人的弱点,并触及到了边缘。

四人被雾气笼罩——Crystallize·White的“拒绝”之能力,那守护己方免受洗脑的白色雾气中。

“白痴,一个人冲上去搞什么啊,全让你毁了,笨蛋。”
“…………っ!”
爱带着一瞬间想要道歉的念头张开了嘴,但目光落在一旁倒下的恋身上,又再次咬住了嘴唇。柠檬说得没错,即便她说得对,也无法按道理行事。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而如果是岩崎爱的话就更是如此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就算再恼火,‘白雾’也千万要好好用啊,真的。”

“我知道啦。”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很生硬。尽管在做深呼吸,但只要看到光明院水晶的笑容,就觉得自己会立刻冲出去揍她一顿。

“没事的,柠檬。有White在。”

四人中只有一人往前踏出一步,斯嘉丽这样说道。她将那身躯染得通红通红,比方才更低更低地压低身形。她以那背影,将信任化为言语。

“我所尊敬的前辈,是无论何时都能向前迈进的了不起的人。”

“…………”

信任。并非敷衍了事地随口说说,而是将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行动、自己的性命都托付出去的信任之言。会被人嘲笑是傻瓜,但正因如此,被托付的一方也能感到安心……这是朝比奈阳菜的话语。

“……听到了吧。”

“…………抱歉,我已经没事了。”

葵看着三人,轻轻笑了。虽然这是第一次这样并肩站在战场上,但真切感受到三人一直互相扶持着战斗过来的事实,即使在这种时刻,葵也将这份喜悦紧紧咬在心头。

“那么。”

水晶垂下眼帘,抚摸着法杖,开口道。如同名侦探解开谜题一般,在舞台上缓缓横向踱步。

“在这种状况下,蕾小姐和芙玲亚小姐到底去了哪里呢?”

“…………”

Clear稍稍抬起视线,只见刚才格雷他们站的地方笼罩着一层如同阳炎般的薄雾。那是格雷每次从斯嘉丽身边逃走时都会使用的、能够折射光线的药剂被撒了下来。即使以怪人的视力,舞台之外也是一片黑暗,而且周围到处都撒了同样的药剂,所以无法判断格雷和泡泡糖身在何处。

Clear微微一笑。像是在嘲笑打地鼠游戏中地鼠迟迟不出来一样。

“是啊。我本来还觉得三天太长了,不过果然从一开始就是这么回事吗?还是说蕾小姐巧妙地洗脑了芙玲亚小姐呢?如果是爱小姐一个人倒也罢了,你们全员都保留着意识这件事,怎么说呢?”

她迈出一步——为了不给对方更多思考的时间,水晶化·斯嘉丽向前,一步……

刚迈出脚步,便向左侧闪避。

——

“‘核能爆破’”

——

爆炸了,结晶之城。

仿佛台风突然在房间里生成,又仿佛一眨眼的工夫就被传送到了火灾现场——那样的感觉。前排三个座位全部被炸飞,舞台上方的照明碎裂,本就昏暗的光线更加微弱,四周被黑暗填满,几乎让人觉得柠檬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呜嘎啊!!”

“好痛痛痛痛痛!!!”

狼狈的惨叫声响起,在空中约五米高处,灰色怪人和粉色怪人被炸飞了。她们无法像水晶化那样用能力护住身体,正面被火焰灼烧,被炸飞约三十米,旋转着摔在地上。泡泡糖忍着疼痛、泪眼朦胧地撑起身体,肚子上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落了下来。某种像是大型犬的东西。

“泡泡糖大人,她……拜托您了!”

落在肚子上的是被水晶化·斯嘉丽扔过来的黑井恋。被抽走了心、毫无防备的她,在爆炸的瞬间被斯嘉丽的火焰守护住了。泡泡糖心想即使在这样的时候阳菜也还是阳菜啊,同时表示应允,先将恋转移到二楼略微凹陷的器材存放处——一个不易被舞台上瞄准的位置。

格雷用余光瞥了一眼泡泡糖,心想反正已经暴露了,便射出了三发子弹——然而别说Clear了,子弹在远未到达的地方,在离Clear还有十几米的位置就被弹开了。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某种透明的东西弹开了。

“…………唔啊!?”

“呵呵呵呵,比我想象中还要奇怪呢,蕾小姐。嘛,现在比起这个——”

“唔……!”

柠檬为了守护斯嘉丽而冲出去,却立刻摔倒了。并不是被什么东西滑倒,而是撞上了那里的“透明墙壁”。White、Aqua、斯嘉丽也同样被周围出现的透明墙壁阻挡,无法自由行动。就像是突然各自被关进了一个三米见方的房间里一样。

很硬。似乎没有刚才四人合力打破的那堵墙那么坚硬,但要想打碎它恐怕也要费一番功夫。

“声音也是……嗯,听不见呢。好了,这样一来就能不受干扰地和各位一个一个聊聊了。”

“结晶之城”。正如其名,以水晶为中心制造出一座半径约十五米、由透明墙壁构成的城池,将水晶化众人关在了里面。刚才的爆炸——“核能爆破”——并非只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捕捉水晶化所释放的招式。

“格雷!”

“……不是现在。”

格雷和泡泡糖简短地交换着话语,汗珠从下巴滴落。反正这座结晶之城她们俩是打不破的。那么,就做现在能做的事情吧。

“……逃吗?”

“抱歉格雷,被那个人盯上了,我可没信心在这个国家活下去。”

也是呢——格雷小声应道,然后注视着透明城池中即将上演的喜剧。为什么水晶要特意捕捉水晶化众人呢。这还用说,因为思维方式相同所以能够理解。是为了洗脑水晶化众人。如果那些孩子无法抵抗,当这座“城”被解除时出现在眼前的,就是成为大魔王棋子的四位战士。

不想想象。那些可都是单挑一个都胜算为零的强者,要同时对付他们所有人。与其现在死在这里,还不如逃跑比较好呢——她稍微有了这样的念头。

“那么,该从谁开始呢。”

即使是斯嘉丽也难以轻易打碎的结晶之城,只有Clear能在其中自由行走。她优雅地走着,仿佛透明墙壁根本不存在。如同烦恼该给谁授予勋章的王妃一般,一步一步郑重地踏出。将正义的伙伴们比较了几秒钟后,她把法杖固定在半空中,双手啪地一拍。

“决定了。”

单看表情,就像是大小姐决定好蛋糕口味时那样开心的脸——但如果看眼睛就能明白。此刻这个怪人即将说出口的,既不是蛋糕也不是面包,而是——。

——

“就从你开始吧。”

——

水晶化众人的心。

——

配合着逼近的时机,爱以异形的右拳挥出。但这也似乎在对方的预料之中,被脸前的透明墙壁挡了下来。

“真是个小暴脾气呢,爱小姐。”

“唔……”

不对劲。Clear很强这点我知道,但是……心里某处觉得,有这么强吗。自己挥拳的力量、奔跑的力量——不,不只是自己,阳菜和柠檬似乎也都没有发挥出全力。难道是因为即使有白雾护着,Clear的能力也在一点点起效,因为不是“真正的自己的心”,所以发挥不出平时作为水晶化的力量吗?

但是,现在并没有感觉到Clear的能力奏效到那种程度。那么,是某种……别的……

“怎么了,沉默不语?还是专心对付我比较好哦?照现在这样下去,想赢我简直是白日做梦。”

“别得意忘形了,我知道的,玻璃女人。”

就算自己状态不佳,现实也不会改变,攻击了会被挡住。但,对方应该也是一样的。

“你,开着那堵‘墙’的时候没法攻击对吧。而且用法烂透了,攻击的时机和防守的时机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是这样呢。‘结晶之城’的外壁倒是可以单独引爆,但威力仅限于你们能防住的程度。反过来,要认真攻击的时候就不得不让‘结晶之城’消失了呢。”

就像在聊家常一样说出自己的弱点——光明院水晶。从容,那也是你的弱点,臭女人。

即使水晶化的能力并非万全,在预判时机的较量上阳菜也不会输。她紧盯Clear的眼睛,在两米距离处沉下腰,侧身摆好架势。只要Clear一动,至少能打成平手——不,她有着一定会取得更大优势的自信和觉悟。

无论恋和我之间是多么幼稚的关系,也没道理被你这样一个外人说三道四。那张脸,我绝对要狠狠揍一拳,做好准备吧。

“呵呵呵呵,怎么办呢。僵住了呢。”

“…………”

“怎么办呢。”

观察呼吸。不放过Clear呼吸的节奏、开口的时机、身体晃动的时机。就算她攻过来,也一定要后发先至。能做到,我能做到。就在她全神贯注之时,Clear真的像是很困扰似的说道。

“这样下去的话,赢的人肯定是我呢。”

“哈?”

什么意思。僵持状态——反而是Clear有利。双方都无法互相攻击的局面——对Clear有利。不,难道说,原来如此。想想也是理所当然的,糟了,必须从这边强行进攻才行。将焦躁咽下,吸一口气——没事,问题只在于能不能打破结晶之城。她将以反击为目的蓄势待发的右臂,以被挡住为前提直直刺出,朝着Clear的脸——

——

噗。

——

“啊……?”

“哎呀,真可爱。”

明明是用尽全力打出去的。可这是什么,这种使不上力的感觉。不,首先右臂已经从白色的武装变回了普通的胳膊。本打算连同墙壁一起砸碎对方脸面而伸出的右手,却连小学生敲校长室门那样的“力度”都没有。

“哎,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虽然似乎在用什么力量抵抗洗脑……但在这个距离下沐浴了我的‘魅惑’,就没办法了呢。打着伞不代表就可以冲进台风里,对吧?”

在动摇。在动摇。因为Clear的话语,思绪在动摇。

不可能的——确实在作战会议时就有过讨论,说我的“拒绝”能力可能无法防住Clear的能力。但是,果然绝对很奇怪。就像用漏底的桶装水一样,就像骑着掉链子的自行车一样,那种空转的感觉。这真的是现实吗,现在的我真的是我吗?

“想碰触是吗?好啊,我来握住你。”

“啊。”

伸出去僵住的右手,被对方同样用右手像是在轻咬一样握住了。因为手的大小完全不同,与其说是被抓住,不如说是被触碰更准确。

不,但是不是那样。不是那种事——糟糕了。糟糕了。会喜欢上的。

从被触碰的地方,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渗入身体,像干涸的海绵吸入滴落的毒液般膨胀起来,心在一点点变化。愤怒,在冻结。

“住、住手……住手……”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求她住手来着。

——————对,对了。这家伙侮辱了恋。不可原谅,绝对不能原谅——应该如此。

“真可爱呢,爱小姐。”

“……!”

像被刺穿了心脏一样的感觉。胸口好痛。钝痛从胸腔中扩散开来。连咬紧牙关都变得困难。

“要和我战斗吗?”

“啊,呜……”

“是啊,爱小姐是正义的伙伴,而且和恋小姐是……认识?对吧。所以不得不战斗呢。”

战斗。对,不得不战斗。我必须和光明院小姐战斗,然后获胜……

“啊,对了。”

表情倏然一变,光明院小姐松开我的拳头,用双手握住。以花朵般的笑容,以少女般天真的面容,像是讨要点心一样。如同索要鲜血的吸血鬼一般,光明院小姐说道。

“话说回来,爱小姐——愿意成为我的玩具吗?”

手被握着,姿势一点一点被改变,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跪在地上,被握着手仰望着光明院小姐。如同虔诚的信徒向女神祈祷一般,我仰望着光明院小姐。
「玩、玩具?」
「嗯,为了我而战斗,歼灭我的敌人,杀死我说要杀的人。」

我的脊背一阵战栗。并不是因为那些话语感到恐惧,也不是因为眼前的怪人而感到害怕。是兴奋。想象着奉水晶大人之命伤害他人的自己,那个对水晶大人有用的自己,为此双手染血的自己——光是想象,我的身体就静静地达到了高潮。我因背德感、绝望,以及幸福而颤抖着。

「啊、啊……啊啊…………」
「呐,可以吧,爱小姐」

「咿……!!」

她以流水般流畅的动作将我拥入怀中。被抱着的同时,在耳边温柔地低语。不,说温柔是假的。那是不容分说的压迫力,暴力的低语,如同要从耳朵里吸出脑髓般的凌辱——只能这样理解的『要求』。

最糟糕的是,最让我高兴的是,那对我来说无比舒适。无法感觉到任何问题才是问题,应该是这样。道理一点点变成感觉,感觉一点点变成错觉。

「真是拿你没办法,贪心的孩子。好吧,给你点服务」
「啊嗯……诶?」

突然有什么东西侵入我的体内,在理解到那是水晶大人身体一部分的瞬间,我的大脑短路了。就像撞到脚趾几秒钟后才感到疼痛一样,当对现实的理解跟上时,超出承受极限的快感从水晶大人触碰的『那里』大量涌入。

是耳朵。舌头伸进了左耳。不,这真的是舌头吗?舌头能这样自由活动吗?耳朵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地方吗?

就像透明的海月从耳朵钻入,用触手将碰触到的所有部分都变成性感带一样。我的身体正被制造出新的『舒服的部位』。我有种预感,即使之后能从这里逃脱,今后只要被触碰左耳,就会永远无法违抗那个人。水晶大人的舌头明明不可能那么长,却像是从耳朵钻进脑中玩弄着思想本身,每次听到黏液的声音,连思考都要融化——这样的感觉。

「嗯啊啊……呵呵呵呵。真可爱。耳朵被弄得湿答答的,很舒服吧?」
「啊、啊啊……好舒、服……是的…………舒服得,脑子、都要化掉……了……」
「是吗。很好哦,化掉吧。什么都不用想,你不需要自己的思考。只要像个傻瓜一样对我的命令回答『是』『是』就好了。明白了吗?」
「是。是、是…………」

我,不需要自己的思考。只要对水晶大人的命令说『是』并服从就好。幸福、幸福、幸福。在回答的间隙也被舔着耳朵,被改变着。好舒服、好舒服。因为舒服,所以想要更多。

「唔……噗啊,爱小姐喜欢舒服的事情对吧」
「是的…………」
我喜欢,舒服的事。
「比起其他任何事情,被我弄得更舒服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是的…………」
比起其他任何事情,被水晶大人弄得更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为了这个,杀人也可以吧」
「是的」
「朋友也好,家人也好,都能杀吧」

——————。

「是、是的…………」
朋友、家人。杀掉……那是…………。

「哎呀?不愿意吗?」
「诶、啊…………」
「那就不要了吧。没关系的,反正你在不在都一样」
「啊……啊…………」

被推开的,感觉。被重要的人抛弃的感觉。胸口紧紧揪住,痛苦、黑暗、难以忍受。光是想象那样的未来就让我难受,眼泪从眼眶中溢出。

「真遗憾呢。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的话,本来还可以让你更舒服的哦」
「啊,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成为水晶大人的奴隶……咕啊!」
啪地一声脆响,视野翻转过来,黑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变身后的这副身体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但理解到是水晶大人打了我的脸颊后,疼痛和快感一起翻涌上来。好舒服、好舒服。连疼痛,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舒服的。

「哎呀?理解力真差的孩子呢。对我的命令要怎么做来着?」
水晶大人的命令,对水晶大人的命令只要回答『是』就好。我,不需要自己的思考。
「是、是的!是的!」
「笨到那种程度的话,你还不配当人类呢。回答要『汪』才对,明白了吗,爱小姐」
「汪、汪!!!」

我四肢着地仰视着主人,像狗一样回答。不,我本来就是狗。水晶大人说我还不够当人类,所以我低于人类,岩崎爱是狗。毫无疑问,毋庸置疑。

「那么让我们重新进行『契约 ( ・・)』吧」

契约。水晶大人的话语像沉重的带锁锁链一样束缚着我的心。感觉自己的心不再属于自己。而且,这让我感到喜悦。能将我的心献给水晶大人,让我感到高兴。

「愿意成为我的玩具吗,岩崎爱小姐」
「——————」

为了水晶大人而活。为了水晶大人而战。为了水晶大人而杀。
四肢着地,维持着狗的姿势,我再次达到了高潮。光是想象自己的未来就泄了。明明其实不想做的事,因为是水晶大人的命令所以去做。献上。这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多么美好的未来啊。

「汪!汪!汪!!」
「真是个好孩子,爱小姐」
啊啊,被摸头的感觉,好喜欢。被温柔对待也好,被粗暴对待也好,都喜欢。被心爱之人给予的一切,全部,都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那么,在这里『等着』吧」
「汪!」
「我去把其他孩子弄到手,在我回来之前……嗯,自慰着等我吧」
「汪!!」

话音刚落,我的双手便开始动作。为可悲又难看、被命令的自慰而动作。无论多么羞耻、多么难堪都无所谓。只要是水晶大人的命令,那对我来说就是比什么都美好、无可替代的事。

我目送着水晶大人伴随着水声在结晶城内移动。啊啊,那步伐。那背影。那笑法。我,名为我的整个存在……。

「真是,可爱的人呢。爱小姐是」

被那一切,深深迷住了。




「哈……哈……」
「哎呀,脸已经融化了哦?没事吧,柠檬小姐」

别靠近我恶心死了。我想这么说,但嘴里满是口水,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到刚才为止还能试着破坏这透明墙壁,但自从爱小姐差点被丢下去之后,迷雾的效果似乎也消失了,只能红着脸看着克莱亚的样子。

从趴着的姿势仅凭手臂撑起上半身仰望克莱亚。腿上早就使不上力气了。

「难道说阻止我能力的是爱小姐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这样一来不就是垃圾时间了吗。欺负无法抵抗的小猫这种事,我……实在实在做不出来」
「哈,你……也配说……………………」
别说欺负小猫了,踩扁踢飞都面不改色吧,你这家伙。我想这么说,但光是想象水晶笑着蹂躏小动物的画面,我的脸颊就红了。『魅惑』,可恶……直接承受的话,居然这么厉害吗。

「哎呀比想象中有精神呢。那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吧,柠檬小姐」
「如果能手下留情就帮大忙了……顺带如果还能放我走的话,说不定会爱上你呢」
「呵呵呵,真有意思。很少见的类型呢你,有点喜欢上你了」
别爱上,擅自的。为什么怪人们一个个都喜欢说什么中意啊可爱啊。能喜欢我的人只有雏酱,和……格雷大人 ( ・・・・),而已。应该如此。应该,如此……。

「看起来嚣张又倔强,但面对喜欢的人又似乎很容易被牵着走。这是在求我吃掉你吗」
「你脑子……没事吧…………」

不行,脑子昏昏沉沉的……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手臂上装备的枪已经消失了。因为被克莱亚的魅惑能力侵蚀了。说起来最近被别的家伙洗脑的时候也是武器消失了无法反击而被干掉的。我真是不会反省啊……。

咦,被干掉……我,是被谁来着。

「唔嗯……」
「——————……!」

舔舐的声音、含住的声音、吮吸的声音。
不是吸在我身上,只是水晶自己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而已。像她这样的美人只是做了点有点脏的事,光是那种反差就显得有点色气。看得见。移不开视线。可恶,明明不想想这种事……这种感觉,就像被雏酱拜托而无法拒绝时一样。

「嗯嘛…………嗯,差不多了吧。怎么样?」
「鬼、鬼知道啊……你是想说自己吸手指吸得很好吗……」

被摆布着,被摆布着。正在被变得喜欢上水晶。

但,即使如此,因为还没有完全沦陷,也许还能靠『就算喜欢的人也必须打倒』的心情勉强战斗一下。但是,做不到。啊可恶,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我本身就是离那种决心最远的人吧。比起不得不战斗之类的、使命之类的,我是那种会珍惜喜欢之人的活法……所以要打倒水晶、所以必须战斗,这种选项,我无法选择。

战斗,不战斗。在脑子里做着像是花瓣占卜一样的事情时,水晶的手指已经来到我的正上方。沾满口水,在灯光照耀下像宝石一样闪耀的克莱亚的手指。然后,被重力吸引,像浓缩的液体滴落一样,一滴…………。


啪嗒。


从水晶的指尖,透明的液体——一滴口水,滴落在我的额头上。平时的话可能会觉得脏什么的,但现在的我,仅仅因为那是水晶给予的东西,就觉得如同幸福的结晶一般。就像在沙漠中干涸的身体迎来一滴雨水一样,触碰的瞬间身体便理解了幸福。

被那滴液体触碰的地方开始,像波纹扩散一样,意识被变得透明。
被那滴液体滴落的地方开始,像波纹扩散一样,快感蔓延开来,「抵抗」这个词从我的体内消失。

「啊、咕啊!咿呀啊啊啊啊啊!!!」

本来就保持着奇怪的姿势,现在更是弓成虾米状,后脑勺几乎要贴上屁股。口水,只是口水而已,竟然这么舒服,好奇怪……麻痹了,甜美地麻痹了。心,要被清洗干净了。

「感觉如何?我把『魅惑』的能力注入口水了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据说只要接触到皮肤,喜欢我的感觉就会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呢。抱歉,我没体验过所以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这,糟了。这,大事不妙。
一滴,一滴就这种程度。现在还在我正上方可爱地晃动着手指,那快要滴落的东西,只要不小心滴下来就能把抵抗意志全部吹飞的、又恐怖又美妙的东西。不行、不行。那种东西……不可能扛得住。装成被洗脑了或者糊弄过去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做到。

「来吧,柠檬小姐」
「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指尖,沾满涎液的指尖,像是在涂唇膏一样描摹着我的嘴唇。隔着胶质手套的触感柔软舒适,痒痒的,让人上瘾。理所当然地,被涎液触及的地方又开始因快感而刺痛。嘴唇像肿起来一样火辣辣的,却绝不是讨厌的感觉,而是像乳头立起时那样的酥麻感持续不断,让人想要更多更多地品尝。

好想要更多。眼前这根手指,好想要更多。

“想要吗?柠檬小姐?”
“不、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要,我不要!!!离、离开!离我远一点!!!”

这算不上什么抵抗的抵抗,但若在这里退让,必然会跌下悬崖。纵使徒劳无功,也不能在这一线上不做挣扎。

“哎呀,请不要误会,柠檬小姐。”
“欸?”

水晶用左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那触感舒适、动作温柔,让我的右半边脸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是不会给的——不,不对呢。”
“呼……呼……呼……”
“如果你能好好向我‘撒娇(····)’的话,我的手指……也不是不能让你舔。我想问的是这个。”
“嘶……嘶……”

若是被强行塞进嘴里,反而还能抵抗。被推拒时还以推拒,这样的抵抗或许还能勉强做到。可是,不给,只是在眼前悬着。只能忍耐,就像三天没吃饭的人面前吊着一块香气扑鼻的肉一样——在‘涎液’面前,我也只能任由自己的涎水不断流淌。

“呵呵呵呵,嘴巴一张一合的。看着可爱的你虽然也很有趣,但我不喜欢等待。是舔,还是不舔,快点决定吧。”
“舔……舔……”

舔了的话,说不定也没什么问题。只要能压下此刻心里的动摇——不,舔了会更糟,但这样下去,绝对忍受不了,那就……那就……

“来。”
“唔呃!?”

还在思考途中,手指就被塞进了嘴里。明明说了不撒娇就不给的,可是,好舒服,好幸福,这,脑袋,融化了,要爆开,了……―――。

“唔昂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哎呀,你决定要舔了吗?柠檬小姐。”

不对,是你,把手指捅进来的。什么啊这,脑袋像是,在舔自己的脑髓一样,越舔就越思考,崩碎、撕裂、消失。消失、消失―――。

体液流入嘴里。指尖上原本只有一点点的水晶的涎水,却让我的心逐渐溺没。沉下去,沉下去。把我的心沉下去。

“也就是说,你愿意当我的玩具喽,柠檬小姐。”
“唔啊,啊呜!!唔姆啊……啊啊!!!!”

水晶变得越来越重要。光明院水晶占据了我人生的大半。服从水晶大人把我的一切都排挤开去。把我珍贵的东西一个一个噗嗤噗嗤地捏碎,然后在上面放上水晶大人。不行,那不行,不要抹去。等等,我最重要的是,水晶大人……才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才不是。

“怎么样呢,柠檬小姐。”
“是,是!是的,我要当,水晶大人的玩具!!!”

要当水晶大人的玩具。要当水晶大人的玩具。啊啊,但请不要捏碎。最重要的位置不行,在我心里最珍贵的位置上的那个东西,请不要抹去它。

作为交换什么都行,水晶大人,我……。

“那就好。那么对柠檬小姐来说,最重要的人就是我喽?”
“唔啊,啊啊啊啊…………”

最重要的人。我的,最重要的。战斗的理由、努力的理由、活下去的理由。

那是水晶大人,可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日向……为了日向,水晶大人,哪一边……我是水晶大人的玩具,即使是玩具,最重要的人也是日向,所以,但是……。

“啊,嘎……嘎嘎……”

“哎呀哎呀,真有意思。放着不管的话,她好像就要这么坏掉了。不过那样也未尝不可就是了。”

像是两臂被朝相反方向拉扯一样,思考也被拉向相反的方向,快要被扯碎,快要坏掉,好痛,快要坏掉。可是从嘴里传来的感觉却是幸福的,舌头麻痹的感觉、触觉、味觉,全都连着活下去的理由,一边坏掉一边被破坏一边又恢复原样,像是在不断重复着。崩塌、修复,反复循环,真正的自己现在在哪里已无从知晓。

不,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偶尔回来的感觉不能放跑,这家伙果然还是敌人。我是水晶大人的玩具,但水晶大人是敌人。因为,所以说……我的最重要的人是―――。

“看来,你还在想些多余的事情呢。”
“唔哦咕!??”

―――啪叽。

脑海中,有一种像是被生生撕扯下来的感觉,然后迸裂、消失了。

手指,指尖的‘力量’变强了,像是从嘴里被贯穿了大脑一样的感觉。意识像是被收割了一样。

一切消失。一切都消失了。玩具就是工具。所以不需要什么完整的思考。只保留刹那间的念头。遵从命令。遵从命令。只需要这些就够了。

我是水晶大人的玩具。我是水晶大人的玩具。我是水晶大人的……玩具。

“来,好好舔手指。不许咬哦。”
“——是”

“把多余的思考都丢掉。”
“——是”

“为了我,派上用场。”
“——是”

“对对,你什么都不想的时候最可爱了。好了,还要含着手指到什么时候?松开吧。”
“——是”

水晶大人把手指抽出来,在我的头发上擦掉涎水,站起身来。起身的姿态也好,迈步的姿态也好,都那么美。只要能当这位大人的玩具,就能安心。我这么想。发自内心地这么想。

“敬礼。”
“是!”

听到话语、理解含义、挺直脊背、敬礼。服从命令也让人安心,作为玩具的实感让人安心,没有疼痛也没有痛苦也让人安心。

“就在那里等着。等剩下的处理完了,我再来找你玩。”
“是。”
“呵呵呵呵,满脸涎水真狼狈。换作是我绝对不会碰你一下的。”

得到话语的幸福让身体想要颤抖,但我忍住了。既然是敬礼的命令,那在得到下一个命令之前必须保持这个姿态。保持姿势不变,目送水晶大人。水晶大人离得越远,就再也得不到命令了,我的思考也越来越稀薄。因为我是玩具嘛。玩具不被玩弄的话,就只能沾满灰尘、被遗忘掉。

即便如此,我还是只是继续敬礼,等待着水晶大人。一直等待着水晶大人。

……因为,玩具不需要思考。

“你竟敢,对爱前辈……对柠檬前辈!”

“呵呵呵呵,摆出一副像狗一样的姿势说这种话,可吓不到我哦,阳菜小姐?”

该死,确实如她所说,现在的我浑身使不上力气,连站起来都做不到。爱前辈被洗脑后白雾便消散了,失去了守护心灵的东西,对水晶的……喜欢的心情从胸中满溢而出。

想要攻击的意志,被深深锁进心底。想要反抗的意志就快要消失了。

“那么,你该怎么办呢?”

正因如此,才有胜机。看爱前辈和柠檬前辈被洗脑的情况来看,水晶的洗脑似乎需要直接接近并接触才能进行。当然,根据灰大人的事前说明,离远了也不是做不到……但她的能力是越近越好,还有另一个特点。

大概,这个人……不擅长同时处理多件事情。

“呼……呼……”
“了不起了不起。在这个距离还能瞪着我,已经很厉害了。表扬你一下哦,阳菜小姐。”

防御的时候就只能专注于防御。攻击的时候就只能专注于攻击。然后,洗脑的时候就只能专注于洗脑。

当然,基本原则大概是固守防御的同时持续释放‘魅惑’,但有意识地能做到的事只有一件。至少,不可能全力固守的同时全力攻击,也不可能全力防守的同时从远处进行强力洗脑——看起来是这样。

如果如此,那现在她对我洗脑的时候,也一定会有攻击的机会。那个瞬间,我不会放过。那个瞬间,一定要……。

“那种眼神,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燃尽自己的‘热情’,一击定胜负。

“柠檬小姐也是,你也是第二次了吧。再来一次同样的套路,是不是也太没新意了?”
“说起来,前天……清晨在走廊上遇到过您呢……当时您说的话,我还记得。”
“哎呀真高兴。不过,我说了什么来着?”

距离还太远。要一击粉碎耳环,需要让她尽可能不使用能力地接近我。胜算是有的,虽然有点孤注一掷。没关系,即使我对水晶多少有了好感……我也有抱着这份喜欢的心情将她击倒的坚定‘决意’。

“我问您,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啊——说了。确实说了呢。”
“……水晶小姐。”

我想起来了。虽然这段记忆莫名地带着杂音,但我还是想起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我想起来了。

“那就是‘光明院水晶’——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会说出这种话的人有多么珍贵,你能理解吗?”
“……”

挑衅。还有,真心话。

人生中有一个最重要的‘某人’,那是很棒的事。
希望人生中最重要‘某人’是‘自己’,这一点也不丢人。
但是——那绝不是轻飘飘的事。不是可以强加于别人的事。如果,有谁对我说我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我绝不会轻率对待。绝不会像你这样,一笑置之。那里一定,是有责任的。

……至少,我的正义是这样。

“为什么在这种局面下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也真是的,如果真的珍惜对方,是不是还要说什么为了在一起而努力之类的屁话?”
“这,我是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不过,倒是句好话呢……”
“真有意思。水晶结晶的人,难道都像恋小姐那样吗?”

啊?什么意思。那也太令人不爽了吧。才不是那样呢,那么奇怪的人一个都没有。

恋小姐突然被提起,差点让我忍不住本能地吐槽,但我咽了口唾沫忍住了。和水晶闲聊可不好,胸腔里这份对水晶的喜欢若朝不好的方向爆发出来,转瞬之间我也会沦为她的仆从。必须忍住。

我刻意屏息,让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只要水晶一有闭眼的动作,就在那个瞬间燃起‘热情(··)’,给她一击。这是我偷偷蓄力的、从右鞘发出的一击。

“……我决定了。”

她露出一副可怕的眼神,歪了歪头,低声说道。距离大约一米半。是足够瞄准的距离,但需要找到破绽。再怎么想,以这样的状态向怪人干部级别以上的对手发起攻击,也不可能打中。

“来玩飞镖吧。”
“什么?”

在我这边运筹帷幄的时候,水晶又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飞镖?那个,投掷飞镖命中靶子计分的游戏?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佩瓦尔斯的人还真是喜欢游戏啊。记得之前也……好像被谁逼着玩过超级变态的游戏来着。

“就叫‘丘比特飞镖’吧。”
说完,克利亚手中用力,凝聚出一支带着心形装饰的透明小箭,高高举起展示。大小大概有十厘米左右吧。

隐约能明白,那是克利亚的能力制造出来的“箭”。并不是被刺到会痛或者会流血之类的东西。“丘比特”,罗马神话中的恋爱之神,被那支箭射中的人就会坠入爱河,好像是这么说的。

……克利亚的能力是“魅惑”,也就是说,大概是这么回事吧。

“规则很简单。你要是迷上我就算你输。刚才那些胡言乱语,你就一边土下座道歉一边舔地板吧。”

在克利亚的命令下,被迫舔地板。不行,光是想象就让人脊背发凉。说话之间洗脑也在一点点推进,没有闲工夫废话。

“……我、我的胜利条件是?”
“………?那种东西,没有哦?”
啊是吗,是这样啊。怪人都是这样的吧,不过我还是说一下,这在规则上根本说不通啊。不过,至少她没说要来一场“游戏”,姑且还算诚实吧。

正在想反驳的话时,克利亚用手指轻轻拈起“箭”,用一只眼睛瞄准。

“站起来。”
“呜啊……”
命令。被下了命令,身体就自行站了起来。胸口一阵紧缩,因为被下了命令,因为顺从了命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快要、变得粗重起来。

站起来之后,故意保持立正姿势。如果被命令“立正”的话就无法动弹了,所以要挺直腰板站好,方便“飞镖”命中。

机会只有一次。在飞镖投出的那一瞬间弹开箭……不,也许会在那一瞬间被闪避。果然还是要以被刺中为前提进行反击。

“来,要投了哦。”
“呜、呜呜……”
克利亚侧身,将飞镖前后晃动了几下来瞄准。投出的瞬间,克利亚“只思考是否命中的时间”,那应该是最容易出现破绽的时机。不能错过。集中、集中……

“额头……不,说到丘比特之箭果然还是胸口吧。阳菜小姐那对丰满的胸部,我会漂亮地射中的。”
“呼——……呼——……”
投,不投,投,不投。拖太久的话是我这边撑不住,不,正好相反。不管拖多久,在反击之前绝对不能断了意识。用有些模糊的视线看着克利亚的手,仔细看。现在,正要投出的克利亚的手,牢牢地……



噗通。



“咦?”
“呵呵,命中。正中靶心。”
为、什么。克利亚手中还留着小小的箭。明明没有投出,却中了。刺在了我的胸口上。像透明玻璃一样的小箭。从刺中的地方开始融化,像是渗透进去一样消失了。消失、不见之后,我的左胸上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但确实被刺中了,然后被改写了。

“啊……啊、啊…………”
右臂的剑鞘发出噗的一声,烟雾漏了出来。一边用余光看着鲜红鲜红的烟雾,身体左右摇晃。连笔直站着都很困难。像是眼里被放入了烟花一样,所有景色都噼啪噼啪地闪耀着。

“对对,就是这样。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在准备什么。一脸正经的样子,其实很狡猾呢,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克利亚大人,克利亚大人。克利亚大人克利亚大人克利亚大人。
坠入,爱河。这个说法简直太贴切了,像是第一次注意到眼前这个人一样,我的心在雀跃。

“所以我才准备了两支箭,一支几乎全透明,一支半透明。趁你集中注意力在假箭上时刺进去,明白了吗?”
“啊、啊啊啊啊!!!!不愧是、不愧是,克利亚大人啊啊啊啊!!!!!”

多么浅薄。多么愚蠢。竟然想用这点小聪明来违抗这位大人。积压在胸中的“热情”爆发了。一切一切一切一切都在转化为对克利亚大人强烈的思念。灼热灼热如岩浆般燃烧沸腾的思念,克利亚大人才是世界的一切这种红色的思念。我的意志。我的心。我活着的意义。

“我可以问一下吗,阳菜小姐。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是、是的!是的!克利亚大人!光明院水晶大人……呜咕っ!!!”
噗通,又一支透明箭刺入胸口。眼中的漩涡变成双重螺旋,进一步支配着我。坠入爱河的心,陷得更深更深。

“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难道是想说,你对我来说是尊贵的?”
“不是!不是!!我这种人,就是垃圾!!能被克利亚大人看到,被叫到名字,仅仅如此就……呀呜呜呜呜!!!!!”
噗通,又加了一支。克利亚大人为我创造出的第三支箭,在心上开了一个洞。让心坠落,无止无尽地坠落。

“对吧,你说过的话,全部、全部都是错的呢。”
“是,正如您所说!!我、我っ、比起我这种人,克利亚大人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是绝对正……哈咕呜呜呜!!!!!”
第四支。刺入胸口,咻地融化渗入心中消失。被刺入的箭,成为我心的一部分。被刺入的箭,成为我心的全部。

“阳菜小姐至今所做的一切,全都是错的呢。”
“是!!我,至今为止的一切,全都是错的!!呜、咕呜呜呜呜!!!!!”
第五支。

“阳菜小姐,你知道正义是什么吗?”
“哈……!哈……!”
正义、正义……那就是……。
“我,才是正义。对吧?”

――――――。

“是!!!光明院水晶大人,那才是『正义』!!!正是正义本身,呜噗呜呜呜呜呜呜!!!!!”
第六支。第七支。第八支。第九支。
凝聚出来就投出,投出就刺中。胸口,胸口胸口不断不断。景色消失了。水晶大人以外的景色消失了。视野中再也映不出其他一切。

呼吸的意义变成了水晶大人。睁开眼的意义变成了水晶大人。触碰的意义变成了水晶大人。活着的意义变成了水晶大人。

“无聊的话谢谢你了。已经可以永远不用再想起来了哦。”
“是!!水晶大人!!!!”

噗嗤。

“呜嘎啊啊啊啊!!!!!!”
第十支。
被刺入了迄今最长的一支箭,我仰面倒地痛苦挣扎。叉开着双腿,不像样地喷洒着液体,一边亲吻地面,仅凭“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水晶大人”这个事实就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燃烧着,燃烧着。心一直为水晶大人燃烧着。

“好了,就那样亲吻地面等着吧。还有一个人,不会花太久的。”
“是……水晶大、人……”
思考噼啪噼啪地闪烁。盘旋着消失又回来反复着。“最喜欢”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的,最喜欢。勉强将高潮后颤抖的身体翻过来,土下座,亲吻地面。达成命令后又颤抖起来。我的身体只为水晶大人而颤抖。

谢谢您水晶大人。谢谢您水晶大人。我的人生,只为水晶大人而存在。

“虽然有点吓人,不过你终究也就这种程度罢了。没事的,阳菜小姐。”
“是、是呜…………”
迈步走开,稍微回过头来笑了笑。让人脊背发凉般可怕又迷人的笑容。水晶大人用符合水晶大人风格的表情,给了我话语。为我着想的话语,关心着我的话语。

――――――笑着给了我。


“今后还要你作为『正义』的伙伴继续努力呢。”




“呼啊……啊……”
“哎呀,花了太多时间了呢。是葵小姐,对吧?”

听到了声音。光明院水晶的声音。

而我呢……蹲在地上,茫然地抬头看着她。仅此而已。

爱的、能力消退的时候开始……意识渐渐融化,最初是打算破坏墙壁什么的……本来还想着你竟敢对爱下手什么的……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羡慕被水晶洗脑、被搭理的如月君和朝比奈君了。只是看到被水晶……触碰的身姿,眼眶就发热,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

“葵小姐,阿欧伊小姐……嗯。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呢?”
“呼、呜…………”
该说还是不该说。无论是作为水晶之躯,还是作为被克利亚魅惑的心,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喘着气沉默不语。水晶说话的方式……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真的忘了,但我和水晶应该……两年前,在研究所见过面。水晶失去心之后,到恢复之前的过程我们帮过忙……不,是利用了那段时间研究许愿石英的,就是我们。

不过,恢复心之后应该有各色各样的人在水晶面前经过吧。两年前见过我的人忘了我的名字,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

“哈、啊…………嗯”
“哎呀,好大的乳房。爱小姐和阳菜小姐的也很大……水晶之躯的资格该不会和胸部大小也有关系吧?”
突然,毫无预兆地被捏住了左胸。魅惑充分生效的现在的我,被水晶触碰身体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刺激了。而且还是胸部。被用像是在探索新奇事物的手法抚摸,仅仅如此就无法做出任何抵抗了。甚至想要一直这样下去……被水晶触碰这件事,好舒服。

“水、水晶……”
“水晶『大人』,对吧?”
“――――――水晶,大人”

心里使不上力。本就因为我的心已经被■■■■了,再加上水晶大人的洗脑,怎么可能承受得住。承受不住承受不住,所以,就算输了……就算被打垮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对,不不不。怎么能这样。孩子们已经被洗脑了。但是,还有牌可出。只要我还没沦陷,水晶之躯就还能夺回来。

我的能力是■■■■,所以……如果能顺利度过这里,就能抓住破绽解除克利亚的魅惑能力……?

不,我应该没有被赋予水晶之躯的能力才对。奇怪,那么,不管我怎么努力,也都毫无意义……是吗。

“葵小姐。”
“――――――是”

水晶大人的声音,很美。话语从耳朵钻入,将一切思考都清理干净。把压在头上的沉重之物、烦恼着的东西统统消除,让人心情舒畅。

“我呢,有两个爱好。一个是散步,新宿啦霞关啦京都啦梅田啦……我喜欢走在各种人擦肩而过的场所。喜欢观察人们的反应。”
“是、的…………”
老实说,是让人意外的爱好。可是,连这一点都让人觉得可爱。不,觉得很可爱。水晶大人出众的地方、可人的地方、惹人怜爱的地方,我强烈地这样觉得。越来越,喜欢上了。

“另一个呢,是喜欢看别人自慰。”
“――――――是”
喜欢散步。喜欢看别人自慰。
多么美好的爱好啊。出人意料又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正是水晶大人的风格,很有魅力。而且,能被水晶大人告知秘密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感到自豪和欣喜。待会儿还想跟如月君他们炫耀一下呢,这样想着。

“所以,能让我看看吗?葵小姐的自慰。”
“好的,我为您展示自慰。”
被要求展示就展示。被说想看就只能展示,因为对方可是水晶大人啊。

“对对,好好用那对大乳房。要是连乳头也玩弄一下我会很开心的。”
“好的,明白了。我会玩弄乳头来自慰。”
说完便解除了装备。只解除了乳头周围的內衣,为了让水晶大人更容易看到,我跪立起来,玩弄着两边的乳头。明明只是自己在玩弄,但一想到这是在对水晶大人撒娇,光是这点就让内心深处更加燥热起来。好舒服,乳头传来的刺痛感比平时更加深入,仿佛直达心底般舒服。

“呵呵呵呵,葵小姐平时都是这样自慰的吗?”
“不,最近,平时已经不……”
“哎呀真可惜。明明拥有这么出色的东西却不用。从今以后每天都要用乳头自慰——这是‘命令’哦,葵小姐?”
“是,我明白了。”

水晶大人的话语,连我的未来都被改写了。被侵蚀,连现在不曾拥有的东西都被侵犯。不知该如何称呼这种感觉,我的身体甜蜜地迸裂开来。明明只触碰了乳头,那股麻痹感却仿佛直抵大脑深处,黏黏糊糊地将思考融化。
被水晶大人赋予的快感,将我这个人类一点点摧毁了。

“水晶小姐……看起来虽然年轻,但不是学生吧。是做什么工作的?”
“从事能源相关机械零件的海外采购,还有协助研究……嗯嗌、啊、啊、现在,在做那样的工作……”
“现在?那以前,是做什么的呢?”
“呜……是Wish Quartz的……研究……”

我带着连自己都不确定是否该说出口的困惑说出了口。果然如想象中一样,从工作话题里蹦出Wish Quartz这个词汇时,水晶大人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是吗。原来如此,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呢。水晶化这边也有Wish Quartz的研究者,确实如此。原来是你啊。”
“是、的……呜……是的……”
“啊,所以我才见过你的脸。名字也有印象……那正好,刚好需要找芙玲亚的替代者。你,从今以后愿意为我效力吗?”
“是,水晶大人……!”

对于我理所当然的回答,水晶大人满意地小声说了句“谢谢你”,然后在我的脸颊上温柔地落下一吻。
“嗯啊゛啊……!!”
那当然,并非那种可以称之为舒服的吻。只是被温柔地亲了一下。但正因如此才让人无法抗拒。爱也好、如月君也好、朝比奈君也好,都只被当作道具对待,而我也觉得那样就好。可是,只有我得到了温柔对待。这份幸福与乳头或亲吻无关,让粉红色的雷电在我全身一次又一次地劈落。
幸福幸福幸福幸福。傲慢而不自量力地,只希望是我一个人,希望水晶大人能更加更加温柔地对待我。我这样祈愿了。

“伸出舌头。”
“是。”

被水晶大人突然这样吩咐,我像青蛙一样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即使不明白意图也无所谓,即使不理解意义也没关系。既然水晶大人想这样做,那我只需要照做就好。
“啊呜…………这是预付的奖励哦,葵小姐。”
“谢谢、嘶……大、人……”
因为玩弄乳头意识已经飘忽不定,我不知道水晶大人打算做什么。但是,如果说是奖励的话,我想要得到。只要是水晶大人能给予我的,我都想要。为此,无论献出什么都可以。
“注入了魅惑之力的‘唾液’和‘丘比特之箭’,在自慰过程中两者都给你。开心吧?”
“哈、哈呜……!”
唾液。丘比特之箭。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稍远的距离我也隐约明白如月君和朝比奈君被做了什么。而两者都要——。
水晶大人……为了我,愿意使用它们。光是这样,我的心就已经快要裂开了。泪水涌出,幸福得快要达到高潮了。

“来,伸出舌头。”
“哈、哈呜…………!”
伸出,再伸出。一滴也好、一毫升也好都不放过,一边玩弄着乳头一边伸出舌头等待水晶大人。这等待的时间,等待唾液和箭矢的时间,甚至都如此幸福。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想快点得到,又想更多品味这段时光。两种心情同时存在,将我幸福地束缚着。

“数到十,就刺向你。数到十就刺入丘比特之箭,好吗?”
“哈呜。”

她笑嘻嘻地点点头,架起了手指和箭矢。十、再过十秒,我人生中最顶级的幸福就要来临……

“十。”
“哈……哈……”

伸出舌头,像狗一样等待着。啊,爱也被那样对待过呢。
我是否也会有那样被对待的一天呢。为了能被那样对待,我必须努力才行。

“九。”
“哈——……哈呜——”

箭矢向前、向后,像是在做假动作般前后晃动。仿佛在享受我的反应一般,在可见的位置反复移动着箭矢和手指。
我一边用目光追逐着,一边绝不停止动作。乳头自慰也不停下。因为这也是水晶大人赐予我的重要命令。为了得到奖励,被命令的工作也要好好完成。

“八。”
“呜——……呜——”



等待的时间也是幸福。大体上光是玩弄乳头就很舒服了,只要能待在水晶大人身边就很幸福了。无论是等待的时间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能待在身边,我本来就应该幸福得无可挑剔才对。可是,您却给予我更多。
而且,只剩七秒了。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舍不得,但我更想尽情品味这段时光。这种感觉,更加让我——。





“零。”




噗嗤。




“呜?”

突如其来的事让思维跟不上。明明应该还有七秒的,却突然就到了零。
原来如此,水晶大人是在跟我玩吗,之类的。略带恶作剧的样子也很可爱之类的。还没来得及想这些,刺入胸口的透明箭矢和滑过舌上的液体让我的心——彻底疯狂了。



“啊呀呀、嘎嘎嘎嘎嘎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翻滚、翻滚、翻滚。撞到墙壁弹开,在地上打滚,连“不要撞到水晶大人”这样的控制都无法做到,在三米的空间里四处乱窜,只要认知到水晶大人这个存在就会高潮,然后崩坏。

该怎么形容呢,大概是“察觉误解”的感觉吧。意识到至今为止没有好好珍惜水晶大人是误解,意识到在被这样魅惑的期间也应该有更多应该对水晶大人想的、说的话,知道了在喜欢的感情之上还有更上面的感情。知道了语言无法表达的感情是存在的。所有这些感觉,都好舒服。

“啊、呜呋呋呋……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呵呵,战斗前明明是那么聪慧认真的表情……转眼间就变成小猴子了。果然啊,看着为我疯狂的人是我最幸福的时刻。”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晶大人就是水晶大人,世界是水晶大人的,所以我是水晶大人的。手不会违抗身体的主人,脚按照那个人意愿行动——用同样的道理,是我,不,是所有人都属于水晶大人。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好舒服、喜欢、更加喜欢。要变得奇怪了、好想变得奇怪、好想疯狂、好想坏掉。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啊,够了。太吵了。”




噗嗤。




“啊嘎——————”

第二支丘比特之箭。被刺入胸口,我的心脏——。
停跳了一瞬。



——————。



———。




“起来吧,葵小姐。”
“——————是。”

身体一直在痉挛,大概是的。因为视野一直空白,所以不太确定。

“能站起来吗?如果站不起来的话……”
“是,我会站起来。”

如果是命令就会站起来。即使没有命令,为了水晶大人也会站起来。那就是我、人类、生命的意义。
神清气爽。一切都变得清晰了。幸福就是如此——我理解了。

“那么,接下来该做什么你明白吧。叛徒……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她算不算,不过反正闲着,就去狩猎蕾伊小姐和芙玲亚小姐吧。”
“是,水晶大人。”

水晶大人对我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于是刚才还在眼前的透明墙壁——‘结晶之壁’像理科实验用的盖玻片一样哗啦哗啦地碎裂散落了。

“爱小姐、柠檬小姐、阳菜小姐。过来。”
“汪。”
“是。”
“是、的。”

三人的回答各不相同。明明刚才才被那样宠幸过,却还是觉得羡慕。我也想要被下达命令啊。
不过转念一想。没关系,那个愿望很快就会实现。
在碎裂消散的水晶之城中,我们的女王高声宣告。应做的事、应打倒的对手,全部一一指明。赐予了我——想必朝比奈君们也同样渴望的‘命令’。

“来吧,去把那两个人揍个稀巴烂吧。”



“『Switch·Riser Shark』!!!”

结晶之城解除的那一瞬间,我对着事先准备好的Riser Shark——也就是葵的武装,大声喊出了指令。像被风吹动的气球般摇晃的葵的身体猛然一颤,瞬间僵住。
葵的装备与其他水晶化的系统不同。阳菜和柠檬仅仅凭自己的心就能变身,但葵是利用事先“存起来”的多个自我之心来变身。因此,即使一颗心被洗脑了,也可以通过‘切换’到Riser Shark——即葵装备中预设的备用之心——来替换回未被洗脑的自我之心。
当然,这颗“备用之心”也被格雷洗脑了,但总之,为了应对被库利娅魅惑的情况,我稍微篡改了Riser Shark的访问权限,使其可以从外部进行切换。毕竟我很聪明。
“唔……!!”
“哎呀呀。”
恢复意识的葵直接向库利娅射出水流之刃,却被轻描淡写地弹开了。不是库利娅弹开的。因为解除结晶之城后的库利娅虽然只有一瞬间,却是毫无防备的。弹开葵攻击的不是库利娅……而是被洗脑的阳菜。
“葵、小姐……不行,不行的。不可以违抗主人……”
“是、啊……葵酱,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

即使从后面看也能看出她表情痛苦。大概是判断现在动手也没用吧,葵再次扬起水花,跳落到我和泡泡糖之间。她的表情很可怕。二阶堂葵原来是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女人吗。

“原来葵小姐戴着项圈啊,真是失敬。不过话说回来,我本以为她会逃跑,没想到意外的有胆量呢,蕾伊小姐和芙玲亚小姐也是。”
“……想回去的心情我满心都是,不过还是先拿到退职金再走吧。”
“哎呀真有趣。你想要什么?”
“您的心。”

库利娅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再次盘算着要做什么、要用水晶化做什么。真是狂妄的表情。我们留下来也不是单纯靠莽撞,而是预想过这种情况,留有了一定程度的计策。问题在于诱导和时机。如果能在这个库利娅自信心爆棚的时间里想出更多的对策就最好了……
“…………喂。”

库利娅依然从容,正因如此才有可乘之机。只要没有那面墙,我的吻就是一击必中的洗脑,逆转随时都有可能。果然问题在于‘结晶之壁’和‘水晶化’。如果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给斯嘉丽之类的人来一吻,也许就能展开攻势,说不定……

“喂 ( ..)”
正当我思索之际,旁边传来一道阴沉的声音。什么呀葵,孩子们被抢走所以生气我能理解,但能不能冷静一点……嗯?
刚才你,说了“喂”对吧?本该不可能违抗我的你,竟然说“喂”……?从被克莱娅洗脑的心灵切换过来,本该是我奴隶之心的你……?


“这是,什么情况……怪人克莱娅”

都说温柔的人生气时最可怕,老实说吧。我差点吓尿了。
这、这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顺从的奴隶,也不像是没有意志的人偶。她恢复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二阶堂葵已经回到了未被洗脑的平静状态。
“怎、怎么……洗脑……为什么,解除了……!”
“…………是许愿石英”
许愿石英?葵的状况也好,这话的意思也好,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把目光投向泡泡糖,他也只是一边冒汗一边拼命摇头。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和泡泡糖的预料。
“你不记得了吗,去基地取装备的事。是你下的命令”
“啊,嗯……”
水晶基地里放着一些平时不用的装备,当时我说能用的都拿来用,就让他们去取了。这是我聪明的主意。
“那时候我不是说了吗,顺便把保管在那里的许愿石英……也就是我的心也一起取回来”
“你是说了………………啊!!”
葵的心确实全部洗脑了。不过,那只限于学园内的部分。留在基地里保管的那份没有动过,而那份恰好随着最初的“开关”浮现了出来。也就是说,把未被洗脑的心直接放回了葵的身体里。原来如此。要完蛋了。
“被你们‘玩弄’,我的意识也有些飘飘然了,所以连被洗脑状态下的我自己都没能预见到会变成这样。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啊、诶、所、‘开关·莱……’”
“不用多说,从开始对话的那一刻起,我交给你的权限已经全部切断了。别太瞧不起我,灰原玲”
“呜哇……”
怎么办好可怕。葵可怕,把水晶众人收为部下的克莱娅也可怕。前有虎后有狼。胃都要被穿透铁圈打出洞来了。

“说真的,我现在就想把你碾成肉泥拿去喂鱼……”
“别说那么可怕的话嘛”
“……可惜,还是得先解决共同的敌人才行”
共同的敌人,怪人克莱娅。以及沦为她的爪牙的水晶三人组。
“说实话,如果只有克莱娅一个人的话还能对付”
“诶!?能对付吗!?”
“毕竟我自己的变身系统也是预判了克莱娅是什么类型的怪人后设计出来的嘛”
原来如此,用葵的能力一边解除自身洗脑一边切换心灵来战斗的话……至少光凭能力不太可能被干掉吧。战术层面或许能赢,而且葵的心既然已经恢复了,干脆就用那个作战方案……

“问题是那三个被克莱娅夺走的人。虽说洗脑状态下出力有所下降,但即便如此,她们每个人也比全盛期的我更强吧”
说得对说得对,确实如此。葵在水晶当中,虽然这么说不太好,是最弱的一个,弱到连我都能靠拖延时间应付。她只是有一些花招而已,但要拦住那三个女高中生吗……
“我也考虑过并用我的变身系统的方案,而且要不是被某个人洗脑的话,凭我们四个本来是完全能打倒的对手呢”
“哎呀~被那位某人轻易洗脑的可爱小姑娘在说什么呢~明明连我们都赢不了却说自己能打赢克莱娅,不愧是精英大人,计算方式就是与众不同呢~就算完全没算对,规模也完全不一样呢”
“…………”
“…………”
在这种状况下别吵了!顺便我想问一下,你们俩到底是关系好还是不好啊!?

“对了,一人杀一个怎么样呢”
随着啪地拍手声看过去,克莱娅正顶着一张蠢脸提出蠢建议。我们这边什么都还没定下来,那边倒似乎已经定了方针。一人杀一个,原来如此,被洗脑的水晶有三人。我们这边也是三人,很公平的对决呢去死吧。

“……我对你们有数不完的抱怨,但暂且休战。现在先想办法搞定朝比奈她们”
“知道了啦”
“不过说想办法,到底要怎么想呢~”
“既然是想办法,那当然就要想办法啊!”
拖延时间的“王牌”是有的,但不想太频繁使用,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这手用在“进攻”上。事到如今不管怎样也只能靠大人的力量把孩子们压制下去了。
“阳菜杀玲小姐,柠檬杀芙玲亚小姐,爱杀葵小姐。最快完成的人有奖励,这个提议怎么样?”
“是,主人……”
“汪…………”
——————否则,好像会死。

放马过来吧小鬼们,尽管上吧。让你们见识见识。



“格雷大人,对不起。请在这里,去死吧”
“这么轻易就被洗脑了,还好意思自称正义的伙伴吗!?绯红!!”

“泡泡糖……主人她、主人她……”
“露出那种表情的柠檬酱很可爱哦~不过最好还是坐在观众席上看呢~怎么说?不行吗?”

“…………”
“爱,稍微忍一下”

与绯红的刀刃相对,我心中浮起一丝怀念的感觉。说起来,阳菜来学园之后,我一次都没和这孩子敌对过。最后一次和绯红战斗,没错,大概正是在她转学来之前不久,她带着‘笛之怪人’试图夺走少女们心灵的时候吧。那时候真的是……正当我想沉浸在回忆中时,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直接踏入间合,把我心爱的枪一刀两断。速度太快,我的体温急剧下降,绕了一圈反而冷静下来了。抬头看着在空中旋转的枪械碎片,我顺便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啊,说起来我。好像从来没赢过水晶·绯红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