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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少年当作实验品的故事 第四具

少年をモルモットにする話 四体目
将少年当作人体实验的小白鼠般肆意榨干的故事 第四具 没想到反响这么好,真是让我惊讶不已。 我还想让他遭遇更可怜的境遇。
我出生的国家是世界上数一数二引领尖端科学的国度。
为了支撑这样的国家,像我这样没有突出才能的孩子必须将人权交还给国家,作为家畜为国家效力。实际上,超过半数的同班同学都被告知注定要成为家畜。似乎要在首都的研究所里变成家畜。
作为家畜活下去的觉悟我有,而且既然降生在这个国家,我也觉得只能接受那样的命运。 but果然还是……害怕。
移送就在被告知的第二天。我们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呢?在不安中战栗着,我们登上了开往研究所的运输卡车。货厢的门一关上,就看不见外面了。
环视昏暗的货厢内部,同学们正不安地依偎在一起。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我也一定是一副类似的脸孔。不久卡车开动,伴随着嘎哒嘎哒的声音摇晃起来。
在卡车里摇摇晃晃地待着,不知何时似乎睡着了。真搞不懂这种状况下怎么能睡得着。睁开眼时,卡车已经停了。看来是到了目的地。
货厢门被打开,催我们出去。战战兢兢地下了车,眼前矗立着一栋大建筑。是纯白墙壁的房子。这里就是研究所的设施吧?穿着白大褂的人从建筑里出来。遵照他们的指示走进楼内,被带进一间宽敞而冷清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排着简易床。房间里有几名研究员,其中一人朝我们搭话。

他说,跨进这里大门的那一刻,我们的人权就已经被剥夺了。在这里做身体检查,之后决定被哪个研究室饲养。而为了调查我们的健康状况,要进行体检。
首先全员脱光衣服全裸,被指示躺到房间中央的床上。其他同学听从指示,战战兢兢地爬上台子。但我怎么也鼓不起脱光的勇气。研究员冲我们吼道:快点!附近一个女孩挨了打。害怕起来的我慌忙脱光所有衣服,仰面躺到床上。连害羞的地方都遮不住,羞得浑身发烫,不过总算忍住了。研究员把听诊器贴在我身上,又做了类似心电图的东西,之后换别的器具检查身体。被一堆搞不懂的道具折腾完,手腕上被缠了条蓝色带子。看来身体检查就这样结束了。

全裸着从床上起身。尽量不去看女孩子们。等了一会儿,一个男人进屋,让我们按带子颜色集合。似乎按集合的颜色分别决定饲养去向的研究室。我们要被带往各自不同的地方。在这里分开的同学后再也没见过。
和几名蓝带的人全裸着在楼里往前走。走了一阵,来到一扇格外大的双开门前。被命令在门前停下,我们照做。
门那头传来说话声。感觉有很多人。到底在里面干什么?门稍后被打开,室内情形一目了然。那里有一群像是研究者的人,正解剖着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掏出内脏观察,抽取血液。少女脸色苍白,看着已经死了。面对她的遗体,研究员们漠然地作业。我看到那光景,不禁背脊发凉。不由得移开视线。
正犹豫要不要往前走,后背被狠狠一推,给塞进了屋里。我们进去的瞬间,门又关上了。正发呆,一个男人走近。是穿白大褂的男性。他面带笑容,朝我们说话。
——这就是新来的家畜啊。总算补货到了。
虽说接受了成为家畜的事,但没想到会被置于这种处境,我非常动摇。
——从今天起是这间研究室的家畜。往后直到死都在这儿被饲养。
看着被解剖成肉块的少女。到我像她那样死掉,恐怕用不了多少时间。这么一想,恐惧从胸口深处涌上来。不要,不想死。可是,已经只能作为家畜活下去了。
——接下来你们要在这里,成为各种实验的受试体。连人类没法做的实验,你们已是家畜。不是人,所以没问题。

就这样,作为家畜的生活开始了。那之后的日子如同地狱。被关进笼子,在疼痛中发抖。
一来就被去势。没被放到手术台上,在笼里几乎无麻醉地被切掉生殖器。像对狗猫那样粗暴地剪掉,剧痛中哭喊。但没人救。其他雄家畜同样被去势,雌家畜也被做了什么处理。结束后仍被扔在冰冷水泥地上,忍着痛。周围回荡着呻吟。
接下来是摘取脏器。似乎把不影响实验、可提供的内脏切除,卖给国外富人做移植用,贴补研究室预算。不像去势时全员同时,而是一人接一人从笼里带出,回来时腹部刻着大伤口。也有人虚弱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就回来了。
终于轮到我,不知会被取哪个脏器,被放上手术台。这次给用了麻醉。麻醉退了醒来时,我的眼睛被挖掉,腹部剧烈疼痛。
之后屡次接受摘除手术。身体被开刀,每次被痛苦折磨。或许因此,身体渐渐动不了。慢慢难凭自己意志活动,连吃饭排泄都做不好。虽看不见,周围家畜想必也差不多。到处传来梦呓和呻吟,笼里弥漫恶臭。

如同往常,从笼里被拖出。
放上手术台。这次会被取哪个脏器?连想都懒得的我昏沉地想着,一名研究员说。
——啊,这家伙今天是拿来做实验的吧。
一听,心脏猛跳。今天…?绝望归绝望,也知道抵抗无用。所以干脆乖乖任摆布。
粗针扎进手臂,被注入什么后,意识模糊。醒来想动手脚却动不了。成为家畜前的感觉还没褪。浑身发烫喘不上气。想呼吸,嘴里插着管子什么的,喘不顺。排泄孔也感觉插了管。似乎正通过管子往体内灌什么。被挖眼的我搞不清更多。
过会儿,身体起了变化。全身血管开始搏动,像脑浆直接被搅的不快袭来。想惨叫却因嘴里管子发不出声。浑身像烧着般烫。在快疯掉的痛苦中死命忍。过了多久?不知何时,全身流的汗退了。体热也消。刚放心折磨般的苦结束,下一瞬,剩不多的内脏像被直接通电般剧痛袭来。疼得打滚。但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内脏的痛断断续续。不知持续几小时,长到连时间流逝都不清地苦熬。再被那不快袭来,又马上别的痛来。如此反复,只顾忍,然后…………。

解剖正在进行。少年的遗体被肢解,早已不成人形。那情形,研究者们正认真盯看。不久,一个男的嘀咕。
——为了搞钱太过了。像样的脏器都不剩。干太狠。实验结果的样本都取不到嘛。

啊,这家伙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