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普西酱?准备好了吗?”我听到阿尔法敲了敲厕所的门。
“嗯…”我应声道,喝光瓶子里的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重新戴上防毒面具,打开了门。
“第一次宣传活动…挺让人兴奋的吧?”
“要我说不过是一家电脑店…连大型连锁店都算不上。”
“哦,以后会有的。”阿尔法尽可能压低声音对我说。“我以前那个团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们离开店铺的后场区域,终于回到了其他Bionikokoro成员身边,还有摄影师以及那家电脑店雇用的工作人员。这家店从电脑零件到整机、笔记本电脑乃至配件应有尽有。井野经理与他们达成了营销协议,让我们来推广产品,不过并非只有我们。
“准备好了吗?”一位协调员询问参与活动的另一组人员:一群“电竞”选手,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好了…”
“你们也准备好了吗?”协调员转向我问道。
“好了。”
拍摄专业照片远比我想象的更耗时:摄影师反复拍照,不断调整我们的姿势,调试灯光效果。
有些照片风格更随意些,比如我站在电竞选手身旁,背景是一台电脑——公平地说那灯光效果酷炫极了。有时是我坐在电脑前,有时是他坐着,我俯身靠在他肩头,扮演某种“游戏缪斯”的角色。
但最后一张照片是在绿幕前拍摄的:我站在箱子上方,搭档在下方,我正通过一个代表显示器的画框将他“拽入数字世界”,扮演数字女神。考虑到我们这身装扮,这个设定倒也合理。
Bionikokoro其他成员的拍摄内容大同小异:阿尔法自然流露出优雅成熟的气质;伽玛则显得严肃冷峻得多;贝塔非常自信,但对拍摄搭档很开放;而我努力表现得活泼些,摄影师却建议我收敛些,要显得“更有威严感”。
但德尔塔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坐在电脑前的模样浑然天成,甚至还能和搭档开玩笑调侃他玩的游戏。
“应该差不多了…”
“嘿,老板?”一位玩家问我们的经理和店方负责人。“我们能试试这些设备和…Bioniko们吗?”
“想做什么?”
“我们想搞个小直播…就打一场游戏比赛,娱乐性质。”另一人转向我们。“女士们觉得如何?”
“曝光机会听着不错…不过我猜你们是想在我们面前秀操作吧?”德尔塔谨慎地问道。
队员们笑起来,被说中了。“别担心。我们会手下留情的!”
“很好。”阿尔法回头看向我们其他人。“不如让他们见识下为什么选我们当‘游戏女神’。”
在粗略了解游戏玩法后,比赛开始了。
*
“太——过——分——了——!”比赛结束后,我透过防毒面具的发声器向其他人抱怨。“他们完全碾压了我们!根本没留情面!”
“他们留手了。”德尔塔回应道。
“等等,什么意思?”我们惨败后伽玛同样困惑。
德尔塔摘下耳机。“他们对我们用了梗战术。那种只在低分段才会看到的打法。”
“你玩过这游戏?”贝塔进一步询问。“难怪你击杀数远高于我们。”
德尔塔点点头,朝获胜方挥挥手。“GG(打得好),各位!”
“GG!德尔塔你真厉害!有几次让我捏了把汗。”
“谢谢!”德尔塔竖起大拇指,而我正在查看电竞团队的直播流。
“好像有不少人对我们感兴趣…”
“有恶意评论吗?”
“嗯…”我向上翻看,发现这样一条:‘戴上口罩前没人知道我是谁’,配图是个戴黑色面罩的光头男表情。“这算吗?”
“嘿…这句挺机灵。”贝塔轻笑起来。
“接下来安排是什么,一辉?”阿尔法再次看向我们经理。
“我看看…我想想…今天就到这里…虽然不敢相信日程已经排这么满了。”
“你牵线搭桥做得不错,一辉。那回工作室?”
“当然,没问题。周五有演唱会,你们最好再排练下曲目,我还有文书工作要处理。”
“好吧…”我们起身向店铺工作人员道别,和其中几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尤其是德尔塔还想找那些家伙再赛一场——然后结束我们略显奇特的偶像生涯中又一个寻常日子。
*
“小野?”超市经理从我肩后探过头来,当时我正在查看我的账号——那个我作为艾普西使用的账号。“在看什么?”
“就…”我迅速遮住手机。“一些偶像账号。”
“哼…”她推开我的手查看账号,包括那些暴露账号由我掌控的小细节。“现在偶像都这么怪吗?我们那时候只要穿条可爱裙子有张脸蛋就行,可能再加点唱跳才能…”
我松了一口气。幸好这里的经理对科技一窍不通,如果不是法律规定收银机必须打印价格,她宁愿手写价格。她甚至不喜欢使用借记卡。
“话说回来,两个月前那件大事呢?到底是什么?”
“我……呃……”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脱口而出想到的第一件事。“硬件领域!”
“什么?”
“我在一家电脑店找到了工作。”
“真的吗?我想你确实懂点技术吧。”我所知的也就够在现代社会生活而已,但对她来说,会开关电脑就足够胜任这份工作了。
“还没完全定下来……我想我应该会继续在这里工作。以防万一……不过前景看起来不错。”
“那好吧……”老太太又走开去做库存了。
轮班终于结束时,我听到她在和某个年轻男子交谈:
“你在硬件领域工作?我这里有个员工好像被那儿雇用了……”
“真的吗?是谁?”
“一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
“真想见见她!”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但我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回到家后,除了日常的财务和家务要处理,作为Epsilon还有公关工作要做:回复粉丝留言——以我们目前的规模还能应付得来,挑选过去一周拍摄的照片,以及与Bionikokoro的其他成员讨论歌曲。不过我们会把原始的歌词文本交给专业的音乐人进行润色并谱曲,虽然我们也能在曲风和风格上提些建议。
我们保持联系的另一个第三方是Saishoushi,她告诉我们自从我们开始活跃后的两个月里,她的首次销售额大幅飙升。
这提醒我需要发帖宣传她的服装,因为她在‘游戏缪斯’拍摄中给我们寄了一些非常时尚的夹克:纯黑的夹克,上面有很多彩色细节和大量拉链。
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从床上跳下来走到衣柜前,从衣架上取下那件夹克。衣架旁边是我单独分区放置的少量额外乳胶服装。
除此之外,我只需要再次戴上防毒面具就可以开始私人拍摄了,因为乳胶服我一直穿着没脱。
最初其实是因为我有时懒得脱下来,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穿着它在公寓里随便走走甚至穿着睡觉,还挺放松的。
这是我同时作为Epsilon和Hana的唯一时刻。
“我觉得这些应该够了。”我脱下夹克和防毒面具后开始检查手机里的照片,试图挑选最好的一张发布。
“靠……我穿这些每张都好看……”看着自己作为Epsilon的样子,散发出平时缺乏的自信,这种感觉令人兴奋。尤其当我穿着这身衣服时更是如此。
“嗯……”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胯部,但在回过神来后并没有真的碰触。“现在不行!你还有事要做。”
但性欲和压力结合确实很糟糕,尤其是周五的演出即将到来——那是在一个大会上的重要舞台。
“该死!”我又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试图通过挤压我的猫形抱枕来分散注意力,那是我童年的旧纪念品。“为什么我这么喜欢这个?”
抱着它磨蹭了好久,我终于设法站起来,取下颈圈和头罩,去给自己弄点吃的。
暂时,我的冲动又被控制住了,尽管我祈祷它们在周五晚上关键时刻不会卷土重来。
我受不了了。无论我怎么踱步,怎么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都糟透了……非常糟。
我们进行过很多次这样的演出,但从来没有像这次性欲这么强烈过。虽然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在家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但现在离开始还有半小时,我的脑子完全被欲望占据了。
“去他的!”我隔着防毒面具低声咒骂,一语双关。
“你去哪儿?”Gamma在我走回更衣室时问我。
“只是去透透气,马上就回来。”
“看到Delta的话叫她过来!”
“好。”
现在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舞台附近人群拥挤,更衣室很可能空无一人,如果Delta在那里,我就告诉她我需要独处一会儿……
我打开门进去并关上,却看到了一个我从未想过会目睹的景象:
Delta靠墙坐着,正用手摆弄着胯下的某个东西。某个硕大且搏动的东西。
我们只是呆滞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我后退了一步。
“请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是男的!”Delta冲向我,拦住了我的退路。她……他的声音依然是我熟悉的、机械化的少女声线。
“男的?”我的大脑被这个突如其来又极其怪异的发现震得嗡嗡作响。“什么……”
“说来……话长……”德尔塔低下头,重新拉上了裤裆的拉链。一个小小的礼节。“你介意坐下来吗?”
我在她……他旁边坐下,看着那个仍然可见的小凸起。“你是怎么把它藏起来的?”
“布胶带……出汗后会松动,但效果还不错……”
“哦……”
我们之间的沉默再次降临。
“为什么?”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汇,拼凑出一个连贯的问题。“为什么要假装成女孩?”
“我一直想当偶像。”
“这可以理解,但有很多男子团体……”
“不,不是那种。我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偶尔放下自尊加入他们,也觉得他们……肤浅。我是说女子偶像团体。”
“这听起来……有点变态……”
“不,不是那样的……啊!”德尔塔抓住她……他的头。“我一直觉得女子团体更酷、更有趣。男偶像总是千篇一律……我的意思是,看看他们对舞蹈编排有多不上心!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一堆蹩脚的借口,但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们一起表演是为了占你们便宜,真的。”德尔塔的语气听起来很羞愧。
“我也从来不知道我们必须穿这个。”她……他拉扯着服装。
“你真的骗了我们,你知道吗?”
“如果我事先告诉你真相,你可能会觉得恶心吧?”他反驳了我的问题。我无言以对,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粉丝们盯着你的女性化身看,你一点也不介意吗?”
“也许有一点吧……不过如果我加入男子团体,情况也会是这样。”
“只不过那时候盯着看的会是腐女。”
“是啊……虽然……”德尔塔看向一旁。“像这样四处走动,真是大开眼界。”
“真的吗?”
“人们,无论男女,当我这样打扮时,往往会放下戒备。他们假设……是软弱吧,我想。但也不总是坏事!他们更愿意敞开心扉,更认真地倾听你的感受,而不是把它当成一个瘦弱男孩需要长大的无病呻吟。和你们所有人像朋友一样相处很舒服,不用觉得需要和男孩竞争,也不用担心被当成追求者,或者最坏的情况是被当成变态。”
德尔塔叹了口气,又靠了回去。“我想这是我自找的。你现在要告诉其他人吗?”
“嗯……我们现在还有一场演唱会。除此之外,……我们都有自己的理由戴上面具。”
“我是说阿尔法和伽马,当然。贝塔可能是因为她是外国人……但你呢?”
“阿尔法和伽马怎么了?”我以天真的语气问道,其实已经知道阿尔法是谁。
“她们显然是这方面的老手。一定在这个行业待过几年。不过阿尔法那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考虑到她的年龄。”
“等等,你也知道她是谁?”
德尔塔看着我点了点头。“是的,偶然碰到过她和井之井经理的会面。你也知道她的秘密了?”
“嗯,一个想重新开始的老牌著名偶像。”
“好吧,至少戴上面具就没人知道了……但你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脸?以你的歌唱天赋,经纪公司肯定对你求之不得。”
“我……长得有点丑。”
“我才不信!”
“我真的很难看,好吗!只是一个长相低于平均水平的女孩,像你这样的男孩看一眼就会想‘Pass!’”我提高了声音,想到同龄人毫不费力就能吸引男孩,而我却被忽视,愤怒涌上心头。
“你可能是低估自己了。”德尔塔交叉她……他的手臂。“这样吧:我露脸,你也露脸。”
“德尔塔……”在我表示反对之前,他已经松开了防毒面具的带子,摘下了它。
他,他的声音现在绝对是男性了,防毒面具的音箱一定大大提高了音调,他喘着气。他的眼睛有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然后他松开衣领,把头从兜帽里拉了出来。
“喵!”他好可爱!这么帅的男孩就坐在我旁边,现在我却要露出我这张难看的脸?
我僵住了,试图移开视线。
“有点害羞,是吗?”而且他的声音也顺滑得像……
我点点头。
“别担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毕竟你没有告发我,所以对你做同样的事就太不礼貌了。”他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说道。
我双手颤抖地摘下了防毒面具和兜帽,让我的脸暴露在评判之下。
当他看着我时,他眨了眨眼睛,让我用头发遮住脸,直到他对我微笑,拨开了发丝。
我的嘴角向上扬起。
“你很可爱!”
“闭嘴!”我的嘴巴扭曲着,他的微笑感染力仍强迫我的嘴角上扬,而我噘着嘴又把它拉下来。“我一点也不可爱。”
“微笑的人永远可爱。即使这里或那里有点瑕疵,只要女孩在微笑,她看起来就永远是美丽的。”
“把这话告诉那些背后议论我的评委吧。”
“这些人,好姑娘,品味显然糟糕透了!”他以非常批判的语气说道。
我大笑起来,狠狠嘲笑了那些过去拒绝过我的人。
“那你呢?凭你这样的长相和幽默感,肯定早就交过不少女朋友了吧。”
“有过一个,不过……这么说吧,如果脑子烂掉了,光有漂亮脸蛋也没什么用。”
“哦……”看来就算功成名就,山顶的生活也有自己的难处。
“所以呢……”他拍了拍自己紧身衣里的假胸,“你来这儿干嘛?我们很快就要上台了。”
“这个嘛……”我的脸红了,“其实我和你打着一样的主意。”
“你也是来打飞机的?”他一脸错愕。
“我压力太大了。也许我该在家里解决的……”
“我也是因为压力,还有……减少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勃起的可能性。”
“是啊……哈哈……哦,那可真是糟透了!”
我们笑着,另一个玩笑突然闯入我的脑海,随即被我大脑里最后的理智堡垒压制。
“不……那样太蠢了!”我自言自语道。
“什么太蠢了?”我忘了戴着防毒面具时嘀咕声更容易被听见。
“没什么,我就是有个傻念头!忘了它吧,我们……”
“说来听听嘛。反正如果真的很蠢,我们可以之后再无视它。”
“好吧……”我的内心尖叫着不要说出口。“考虑到我俩都是来自慰的……我……我在想如果我们……互相……帮对方……打……会不会更有趣……”
太蠢了!我的内心因我这纯粹疯狂的念头而尖叫,这念头被欲望和坐在我旁边这个可爱的男孩——德尔塔——所点燃。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想这么做,当然可以……”他挠了挠头。然后他放下手,期待我采取主动。
我将手伸过他的大腿,放到那个位置,让手停在那里。按压上去,我能感觉到它有多硬。
“别……别犹豫……”他红着脸回应我。
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鼓起的地方,然后开始拉下拉链,他的阴茎随即弹了出来。
“咿……”
“你以前没见过吗?”
“只……只在……片子里……从没像这样……亲眼……咽口水!”
摸起来很硬,比我预想的还要硬。“我还以为它们……会软一些……”
“不然你以为它怎么进到里面去?”他用左手拍了拍我的裤裆。“抱歉……”
“没……没关系……”我安慰他。“继……继续吧……反……反正是我的主意……”
他接着轻轻拉下拉链,探索我的私密部位。
“已经湿了,是吗?”他抽出手,揉搓着乳胶手套手指间沾染的液体。
“我都说了我憋坏了!”我嗔怪道,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现在裸露的生殖器。
我们不再言语,开始慢慢探索彼此。而且据我判断,他对此很有经验,手指灵巧地按摩着我的阴蒂和阴道。
而我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刺激他的生殖器,试探性地触碰他的睾丸、龟头,拉扯包皮,按压阴茎的不同部位。最后,我开始摩擦它,起初只用几根手指,后来用上整个右手,并根据他说的“太紧了!”或“太快了!”来调整。
当我们终于找到彼此的节奏时,我们就那样坐着互相摩擦,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他的左手在摸索着什么,直到片刻之后,他释放了。
一股白色液体的小流喷射出来,他喘息着呻吟着,阴茎在我手中抽动,感觉稍微软了一些。
“就这样了……”我喘着气说,“你已经完事了?”
“你……弄得……太快了……”
与此同时,我感到被刺激了,但还远未达到高潮。
“我打赌我能让你在我之前再来一次?”我笑道,感觉有些疲惫。
他脸上流露出怀疑,但更多的是决心,于是他开始更用力地摩擦我的阴蒂。他咧嘴笑了。较量开始了。
我摩擦他的阴茎更快更用力,让它变得更硬,也让他呻吟起来。但他似乎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摸索了一会儿后,他找到了。
“嗯嗯嗯——!”我的那个点。
他显然从我的表情中察觉到了,现在他同时按摩我的阴蒂和G点,让我松开了对他阴茎的把握。
“啊……啊……”他继续摩擦着我,我感到自己快要失控了。“别……别停……德……德尔塔……”
我在想什么,竟然让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孩给我打飞机?虽然我认识他,但只是……不是以这个身份。
“哦……哦!”然后它发生了,我勉强捂住嘴,以免暴露我们。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滑了出来,随着我的扭动渗出液体。
“你……”他也有些疲惫,“现在感觉放松些了吗?”
“是的……我想……”我感到放松了,而且更有趣的是,没有了独自做这事后的尴尬感。“正是演出前我需要的……”
我理智的部分也重新夺回了控制权,拉响了警报。
“糟了!演出!我们打飞机浪费了多少时间?”
德尔塔也对这个提醒反应迅速,跑去洗手间拿纸巾清理我们留下的狼藉,之后我们匆忙戴回头套和防毒面具,重新系好衣领。
而我们的裤裆一直敞开着,滴着液体。
“德尔塔……能给我一些纸吗?”
“来…”德尔塔的声音此时又恢复了具有欺骗性的女声,并用剩下的纸巾清理着…他自己的下身。
当我擦干自己的生殖器时,注意到德尔塔取出了一些胶带,将它贴在阴茎上以便将其束缚固定。
“这样安全吗?”我听说过不少男性试图避免损伤腹股沟的事情,所以觉得这样做至少有些危险。
“这只是布基胶带。安全总比后悔强。”德尔塔终于把包裹物放回原处,拉上了胯部的拉链。
现在看着他,德尔塔又看起来完全像女性了,除非你仔细观察或胆敢触摸,否则甚至看不到凸起。
我有太多事情想聊:我们刚才做的事、他为何如此努力成为偶像、井野是如何发掘他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名字。
“我们走吧…”我挥手示意德尔塔朝门口去。但现在,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当我们又一次疯狂冲刺终于赶到其他人那里时,伽玛很不高兴。
“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我们三分钟后就要出场了!”
“我…在找她…”我不得不喘口气,也让大脑恢复到得知德尔塔秘密之前的状态。“找她。”
“抱歉,我们聊起来就忘了时间。”
“哼,本来可以之后再说。”
“伽玛…”贝塔缓和了气氛。“他们准时赶到了。结果好就一切都好。我们专注表演吧,好吗?”
“就该这样!”阿尔法赞同她的话。“有观众在等着我们呢。”
我们同意了阿尔法,为登台做好准备。
等待时,我瞥了德尔塔几眼。无论她…他的理由是什么,都和我的一样真诚。我会暂时保守他的秘密,尽管这听起来不真实,即使对我自己来说也是如此。
一个男孩与女孩们同台演出。一个我发誓曾在别处听过其声音的男孩。
*
“嘿,小野?”超市经理轻轻碰了我一下。“你昨晚熬夜了?”
“是啊…啊!轮班时间很长。”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昨天的演唱会很累人,因为观众要求安可,我们当然也满足了,但有些细节变得模糊,因为我凌晨两点才回家,只摘了防毒面具就倒在床上。第二天早上简直一团糟。
我甚至梦到Bionikokoro的一个成员其实是男孩,而且我们互相帮忙打了飞机…这是什么奇怪的梦?
“早上好,名越小姐!”我听到一个声音奇怪地熟悉的人也在打哈欠。
“早上好,年轻人…”经理回应了他的问候。“哦,你不是在帽子世界工作吗?”
“硬件世界…”
“不管叫什么…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女孩,你遇到了吗?”
“呃…我想没有。还没遇到。”
“真的?奇怪…她现在在3号通道,如果你想聊会儿天的话。”
我暗暗咒骂经理总是过度插手别人的社交生活,准备与一个以为我将成为他未来同事的人周旋对话。也许我这副面孔这次能派上用场。
顾客一个接一个,我等待着那个家伙,焦虑感逐渐累积。
“你就是名越小姐跟我说的那个女孩吗哦哦哦哦哦…”我能听到他的篮子像他的声音一样掉落。转向他,那张脸很熟悉。非常熟悉。太过熟悉。
突然间我意识到,关于Bioniko原型德尔塔的梦根本不是梦!
“啊,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啊!”经理也注意到了我们彼此茫然的凝视。
“是的…”这个男孩——我上次见到他时还穿着带假胸的乳胶紧身衣——清了清嗓子。“不过只是偶遇…”
“我…我也是…”我支持他快速编造的故事。“你…就买这些吗?”
我迅速将话题转向日常的购物事务。
“是的…”
然后我们继续在这件事中各司其职:我扫描或查找他购买的商品,他付款,再没多说一句话,尽管互相瞥了几眼。
“祝…祝你今天愉快!”他离开超市时我对他说,而我心里沉甸甸的。
过了一会儿,在空闲时我的手机哔哔响起,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Bioniko原型德尔塔:
D: 嘿
D: 你什么时候下班?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打字。
E: 还有两小时
D: 太好了
D: 之后想聚聚吗?
E: 以我们之前的身份还是就…普通地
D: 普通地
D: 不搞怪
D: 只是想聊聊
D: 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
我写完回复后,手指悬在“发送”按钮上。我可能会后悔。但是…
E: 好,在超市后面见我吧
我对他实在太好奇了。
E: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E: 我叫花
D: 善十郎,或者就叫善
*
当我从员工出口离开超市时,太阳早已过了正午,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零食的袋子。
正如他告诉我的那样,善十郎靠在一个垃圾桶旁站着,用非常熟悉的节奏敲打着它。
“脑子里挥不去我们的歌吗?”我本能地问他,他点点头,注意到了袋子。“这是你买的日用品吗?”
“不,只是一些零食…这样我们就有东西吃了。”
“太好了!你去过石园公园吗?”
“也不算特别喜欢。有点太清淡……太平淡了。但你想去的话,我们可以去那儿。”
于是,我们一路聊着天去了公园。
“对不起啊经理她那样!她只要一涉及同事的恋情就会特别兴奋。之前有个男同事盯着一个女孩多看了一秒钟,她就已经开始撮合他们俩了。”
“哈哈……我没往心里去。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两年了。起初只是为了糊口……”
“你追求梦想已经这么久了?”他看着我,神情中混杂着困惑与钦佩。
“是啊……”当我试图看向他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我只是凝视着我们前方的路。“那你呢?”
“一年,不过我同时还在做其他零工……”
“比如?”
“当群众演员跑龙套,做伴舞……更多是娱乐圈的杂活……没什么值得一提的……”
“井野是通过其中一份工作找到你的?”
“是啊……有时候我们和偶像团体合作,我……问过他们对男女混合表演的看法?”
“他们肯定立刻拒绝了你。”我猜测道。
“嗯……”禅十郎叹了口气。“我那样问他们,听起来可能非常……变态。”
“嘛,毕竟你是男的所以……”
“你觉得我很变态吗?”沉默了许久后他问道,期间我们只是坐在长椅上,吃着我买的零食。
“哈?”我嘴里还含着饼干没咽下去。
“回想起来,你觉得我当时的做法很变态吗?就……扮成德尔塔那些事?考虑到所有因素,那可能是个非常愚蠢的主意。”他的声音变得轻柔、低沉,充满了羞愧,同时回避着我的目光。
我一边小口吃着东西,一边思考:他伪装成女性偶像和我们一起表演,考虑到我们都穿着覆盖全身、紧身且不留任何身份痕迹的乳胶服装,这事既简单又困难。
在直觉层面,我现在知道德尔塔确实是个男生后,自己当然也觉得有点毛骨悚然,毕竟我们所有人都把德尔塔当作女孩而不是男孩来相处,做了会和女性朋友做但不会和男性朋友做的事。
但是……我并不认为在这整个过程中,德尔塔……或者说禅十郎……有过任何越界行为……至少,我原本以为处在他那种位置的男生会做出更多恶劣的事情,比如充满侵略性的肢体接触或者性骚扰。而他在扮演女性方面确实做得非常出色,顾及了所有细微之处,我暗自想着。
“我猜你大概要离开,或者告诉其他人?”
“其实没有……”我几乎还没咽下食物。“你作为德尔塔做得真的很棒……在很多方面都是……”
我清了清嗓子,喝了一口罐装汽水。
“你跳舞真的很厉害;我必须承认这一点!”
“你唱歌很棒……”
“谢……谢谢你……”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你唱歌其实也不错,尽管……你面具里有变声器?”我指了指自己下巴下方。
“是的……经理其实事先告诉我了……不然他说不可能做到的。不过我没想到服装会是那样。”
想起我们意识到加入“电子心”的代价那一刻,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说到哪儿了……”我喘了口气。“对了,你在扮演女性方面做得很好:说实话,你确实成功瞒过了我们所有人,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是……呃……这样的真相。但是……”
德尔塔和禅十郎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
“但是?”
“我想只要你继续做个合格的偶像,我就会配合你演下去。”
“非常感谢你,花!”他灿烂的笑容几乎晃花了我的眼,我不禁被他吸引。但最后,我还是强迫自己站了起来。“现在还不是互相直呼名字的时候?”
“我其实不太在乎那种事……”我言不由衷地说。“总之,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嘴角带着一丝羞怯的笑意走开了。“原型德尔塔……”
“嘿,等等……”禅十郎追了上来,回头看他时,他几乎要抓住我的胳膊,却又缩回了手。“我们能再见面吗……像这样?你知道的?就随便聊聊?”
就是这里。这个时刻,我本可以如他所料,拒绝他,与他保持距离,只作为工作上的熟人。但他的眼神实在太过令人心碎,我无法承受。
“好啊……”我仍然看向别处,朝车站走去。“听起来挺有趣的。发信息给我就行。”
他没有看到我通红的脸。
于是,一种奇怪的双重游戏开始了。我在兼职结束后和禅十郎一起闲逛,聊着家庭、天气、食物和音乐,包括偶像话题,并且与他的另一个自我“德尔塔”变得更加友好。
虽然他们是同一个人,但两者所处的世界足够分离,以至于我的头脑可以清晰地区分。她是我作为偶像时的伙伴和朋友,而他是我离开仍在工作的超市后一起闲逛的哥们,有时甚至还会去他的工作地点“硬件领域”——就是我们做过联合推广活动的那家店。
甚至看到他们与心灵机械共同制作的宣传海报和视频后,再看这些内容时,禅十郎与德尔塔之间更显得毫无关联。
"穿越界限,抵达幻想国度!"宣传语如是呼唤。
直到那天:
我们刚结束另一场演出,这次是在一家恋物主题俱乐部——他们当然热爱我们这身装扮。观众们不断呼喊要求安可,见面互动环节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散场时夜色已深,每个人都只想尽快回家躺上床。
这对我倒不成问题,我常乘的地铁线路几乎全天都人满为患。
"糟了!"但对德尔塔而言却是难题。她——我拼命提醒自己别不小心泄露禅十郎的秘密——正挠着头四处张望,姿态显得惊慌失措。"现在怎么办?"
"出什么事了?"我走到她身边。
"没,没什么……"片刻间男性不愿求助的本能闪过,"其实确实有点事……能边走边说吗?"
"当然……"
当我们离开建筑来到街上,被几个路人拍照后,德尔塔凑近耳语:"我平时搭的线路出了事故,今晚回不了公寓。能不能……"她清了清嗓子,"今晚能在你住处借宿吗?"
我沉默片刻,完全清楚面具后的德尔塔究竟是谁。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但我真的没动歪念头!只是……现在唯一能求助的人就是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裹紧雨衣。"只是借宿?没别的?"
"嗯……"
"我想应该没问题。"我舒了口气,说服自己这就像普通朋友留宿而已。
前往我家的路上我们尽量保持低调,但仍有人注意到我们:有的瞥一眼就走开,有的问我们为何穿成这样、感觉如何,还有几位是听过或见过我们的——要么是我们的粉丝,要么是禅十郎工作的硬件领域的顾客。
"让我看看……这班!"我指向即将进站的列车,站台上已挤满等候人群,列车到站时仅有零星乘客下车。
"平时从来不会这么多人!"
"看来受事故影响的不止我一个……"德尔塔低语,"快,有个位置总比没有强……"
"德尔塔,等等……"我追着她——他——她,车门开启时人潮汹涌进出,推搡着将我挤到一旁。
我也奋力回挤,拼命想盯住逐渐远去的德尔塔。我发狂般往前挤,油腻的乳胶衣帮助我滑过人群,直到终于……
"德尔塔!"一把抓住德尔塔的手。"千万别走散了!"
"好……"
此刻我们紧握彼此,艰难穿行直到抓住支撑物稳住身体——我紧紧攥住一根金属栏杆。
能感受到人群仍在推挤,直到听见车门关闭声,感觉到地铁开始移动。
"够挤的吧?"德尔塔打趣道,防毒面具的茶色镜片后想必带着笑意。
"平时不会这么拥挤……连空气都不够用了。"
"或许我们该带氧气罐?"德尔塔耸肩。这时有人将我们推得更近。
"哎呀……""抱歉……"
我瞬间陷进德尔塔的胸膛。触感如同真实的乳房——虽然我从未体验过跌入他人胸脯的感觉,无论是真是假。
乍看之下德尔塔无疑呈现女性特征:纤腰、看似平坦的胯部与宽臀。但某些细节仍会泄露:若凑得极近——近到要用放大镜的程度——便能察觉隆起物;德尔塔几乎高过我一个头;而她握手的力道十足男性化,强劲而沉稳。
之后我们没再多言,铁轨的轰鸣让交谈变得困难,除非放声喊叫。
大约距目的地还有四站时,变故发生了:
起初我几乎没察觉,乳胶衣钝化了我的感官,但能感到有东西滑过臀部。起先以为是意外触碰,直到那只手继续游走,转而捏住我的臀部。
羞耻。愤怒。暴怒。恶心。被侵犯的瞬间,所有情绪涌上血脉。过去在我尤其低谷时,曾幻想过这类场景:像我这样丑陋的女孩,渴求关注而遭受猥亵。
多么天真……此刻我只感到彻骨寒意,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是因为站在拥挤不堪的车厢里吗?是因为若我尖叫会引起注意?
即便有空间闪躲,我也已全身僵硬。
我绝望地期盼停止,但身后那混蛋毫无羞耻地继续动作,手掌顺着大腿向下滑去……
我试图紧紧并拢大腿不让他得逞,但这丝毫没能阻止那只在我身上游走的手。
我想吐,想尖叫。
“艾普西?你还好吗?”我听见德尔塔对我说话,于是微微抬起头,双手攥成小拳头。
当她——不,更确切地说是他——看到我发抖时,德尔塔的姿势立刻变了。
眨眼间,德尔塔空着的那只手从我身边掠过,下一秒,我就感觉到那只猥亵的手僵住了,被猛地拽开,最后在主人的意志下退缩了。
“谢…谢谢你……”我低声说。没再多说一个字。我本想转过身去,但那人已经溜回人群,消失不见了。
“混蛋……”德尔塔对着看不见的作恶者啐了一句,然后安慰我道:“我们要不要下一站下车?”
我摇摇头,继续背对着德尔塔站着,感觉稍微安全了些。不经意间,我碰到了德尔塔的手,绝望中,我将手指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我们再没说话,直到离开我公寓附近的地铁站,沿着灯光昏暗的街道朝公寓走去。被猥亵的记忆仍历历在目,德尔塔的解救也是如此。
“你…对那只手…做了什么?”
德尔塔揉了揉她…他的手腕。“抓住他这里…然后狠狠地捏紧,直到他终于得到教训。”
“他的?”
“就我所见,看起来是男性的手。感觉也像……”
“哦,当然……”我清了清嗓子。“你…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吗?”
“被猥亵?”德尔塔停顿了一下。“嗯……”
这听起来不像是屁股被摸的人会有的反应。“你听起来…有点…无所谓……”
“我只是把那混蛋的手拍开了!”德尔塔澄清道。“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拍开而已……回想起来,我当时也该那样做才对,反击,扇他耳光,指责他。做什么都行!但我当时情绪太过激动,没能那样做。
“我猜对你来说一定更难吧,而且…你知道的……”德尔塔避开了我们之间的差异不提。“别担心。你现在安全了。”
德尔塔接着揽住我的腰将我拉近。这是一个相当紧的拥抱,但不知为何……
“哦,抱歉……”
“不,没关系。”
被他…她这样紧紧抱着,我觉得很舒服。
“我们现在应该离我家很近了。那里。”我指向那栋我称之为家的公寓楼,有些窗户还亮着灯,楼前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两个黑色人影走在前面,一路走进小区,来到我的小公寓。
这是我第一次有男生在我公寓过夜。或者说女生。或者说除了家人之外的任何人。
“你把这儿弄得挺温馨的嘛……”我打开灯后,德尔塔环顾四周。
“我是说这里不大。至少我能轻松找到备用的被褥。”
德尔塔立刻注意到了一张井月麻弥巅峰时期的海报。“已经是她的忠实粉丝了,哈?山田梅子也是……”
“她基本上就是我想成为偶像的原因。梅子也是,但更多是在高中后期直到现在。”我从一张装饰墙面的海报后面的小壁橱里拖出被褥。
“很奇怪她就这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需要帮忙吗?”
“不用,随便看看。虽然也没什么可看的……”
“比我在家挂的东西多。等等……”德尔塔抓住胡乱展开的被褥,我们一起把它轻轻铺在我的床边,现在除了小桌子周围,几乎盖满了我的整个地板。我甚至没有电视,如今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够了。
“噗…确实感觉挺挤的,尤其是东西还到处都是。”
“我没时间收拾。”
“嗯,抱歉……”
“没关系。要喝点什么吗?”
“好啊……”
我倒了两杯水时,听到德尔塔取下她的防毒面具,她…他的声音现在明显低沉了许多。
“谢谢!”德尔塔…不…善十郎向我道谢,抿了一口水。我也摘下面具喝水。
“啊……”一杯水下肚,我舒了口气。“忙碌一天后最需要这个了!”
“还穿着乳胶。”善十郎补充道。“我从来没想到穿这个会出这么多汗。”
“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谁?”
“井之井经理。他一定是在什么场合看到你的,对吧?至少对我来说,他是在一次偶像团体选角时看到我的。”
“哪个团体?”
“呃……”虽然还不到半年,但当我试图回忆时,忍不住笑了。“哈哈,我甚至不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了。”
“看来你真是躲过一劫啊。”他表示同意,又喝了一小口后继续说,“至于我,他告诉我,他听说过有一次我开玩笑说要组建一个‘混合偶像团体’。”
“嗯,关于这点他撒谎了。我们都是女性。”我对他眨眨眼。
“不,他实际上直接告诉我,我必须使用声音调节器才能入选。”
“然后你同意了?”
“是的…我…”他结巴了一下。“从那天起,我就真的很想加入偶像团体。”
“哦?哪一天?”
“那天,我的双胞胎妹妹为学校文化节有一个‘校园偶像’表演,但其中一个人那天生病了,所以……”
“…她让你跳进去的。”
“说真的,我答应只是因为我会穿裤子而不是裙子。”
“结果现在你却靠女装来实现梦想。”
“确实如此…”他被这荒唐事逗笑了。“现在我必须戴着这些走来走去。”
他晃了晃他的假胸。
“我还以为每个男孩都超级羡慕这些呢?”我抓住其中一个,让他笑出声来。“不过摸起来确实有点奇怪…”
触摸时能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或许是它们滑动的方式有点微妙,或者柔软度不是太多就是太少,处于一种微妙的不自然感。
我靠近他,跪在我的床上,他坐在我面前,我比较着自己的胸部和他戴着的仿制品,他突然开始脸红。
“怎么了?”我问。“这些不就是假的吗?”
“只是…你在摸我…”
“废话…我当然在摸你!”我抓住另一个。“还是说你又开始假装自己是女人了?”
我曾有过一个奇怪的幻想,幻想有个男孩抓着我的胸部,像揉面团一样揉捏它们。回想起来,我当时非常孤独,这或许是对多年挫败感的一种报复。
“你能不能…”他喘息着说。
“我确实有点理解为什么男孩会喜欢摸这些了。超软的…”当然,摸和被摸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哈娜…能不能请你…嗯!”他突然向后倒去,把我也带倒了。幸运的是,我们还在我的床上,所以没有人受伤,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你没事吧?”
“你的膝盖…”他结结巴巴地说。“你的膝盖压在我的…嗯…蛋蛋上了…”
我低头看去,他的身体包裹在女性化的外形中,闪亮的黑色一直延伸到胯部的拉链。或者说,至少是如果没有我的膝盖挡住它的话应该在那里的位置。就在这时,我意识到这个区域正变得越来越坚硬。
“哦,糟糕!”我惊呼一声,迅速移开膝盖。“很疼吗?”
“是的…有点…”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用手捂住嘴,赶紧想办法帮他。我想到了一个,这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主意。“我们把压力释放掉吧。”
“什…”当我碰到拉链时,他又退缩了一下。“算了,就这么做吧…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
当我拉下拉链时,我看到了他的阴茎,虽然不是它自然的状态:它被包裹在一个橡胶护套里。
“哦,那个…”他喘息着,仍然表情痛苦。“我买了一个这个,因为…我不想…万一…不小心射了…得清理我的紧身衣。”
“哦…”在这个不合理的情境中,这倒是一件相对合理的事。“要把它取下来吗?以防万一你受伤了。”
他点了点头,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剥下来,小心不去触碰任何可能加重我造成的伤害的地方,无论是蛋蛋还是阴茎。
在我将他的阴茎从压力中解放出来后,善十郎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我接着仔细检查是否不小心伤到了他任何地方。
令我宽慰的是,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伤口或瘀伤,它完好无损。从我能看出的情况来看,我的膝盖压在上面并没有造成什么重大伤害。
然而,虽然在我碰到它之前它就在搏动,但现在它继续跳动着,而且变得越来越硬。更甚的是,我能听到善痛苦的声音,并且我感觉自己…因为触摸他的阴茎而变得兴奋起来。
“你…你…喜欢这样吗…?”我脱口而出,更多是受本能而非理智的驱使。他喘息着,表情痛苦。
“嗯…我是说…确实感觉…嗯!”
原因在我的拇指指尖上,它正好放在龟头顶端:黑色的橡胶上有一滴白色、近乎透明的液体。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它尝起来是什么味道?我所知道的大部分实用知识都来自色情片,但那几乎不是能探索气味、触感或味道的媒介。
我咽了口唾沫,舔了一下,我的拇指又变干净了。我不知道是什么更让我惊讶,是它那奇怪的味道,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还是在我尝了他的前列腺液之后他盯着我的茫然眼神。
“那么…”我略带局促地摆弄着他乳胶包裹的双腿之间那肉乎乎的东西。“继续吗?”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我,穿着乳胶的女孩,然后看了看他自己,捏了一下他的假胸,然后朝下点了点头。
当我低下头时,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紧身衣内部越来越湿,尤其是在我的双腿之间。
然后我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它是温暖的、坚硬的、湿润的,但又如此温暖。
起初我动作很慢,试图克制自己,只是含住龟头。它像棒棒糖,不过是咸的,有肉感的。
当我抬起头时,我看到善十郎非常享受。但奇怪的是,我也因此兴奋起来。我想吸吮它。让它深深地进入我。当我含住他的阴茎,每次更深一点时,我让一只手滑到我的阴蒂上,那里在我紧身衣拉链下已经变得湿润,我愉悦地呻吟着。
我如此专注于吸吮它,没有注意到它的主人绷紧了身体,开始不规则地呼吸,直到…
“呃!”
它涌入我的口中。
起初,我自以为能轻松吞下所有。这想法太蠢了——它涌出的速度远快于我吞咽的节奏,不一会儿嘴里就满了。匆忙间,我试图在吞咽时呼吸,那种感觉就像喝水太快被呛到一样。
"咳!咳咳!"当我从他阴茎上移开嘴时,白色液体仍在喷溅,虽不及先前猛烈,却溅满了我淌着口水的脸,我咳出了精液。
"你……没事吧?"善十郎轻拍我的背,我听见他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
"咳咳!没……咳咳!没事……不用担心……"当我慢慢咽下口中腥涩的液体,体内的冲动却仍在翻腾。"该死……我比之前更饥渴了……"
"那你想做吗?"善十郎直视我的眼睛,拭去我嘴边混着口水的精液。
"我……"我结巴了。为什么犹豫?我已经帮他打出来、还给他口了,为什么现在却僵住了?
他的眼睛!里面有一种真挚,一种温暖,一种亲密感。
这种事对我这样的人来说,美好得简直不真实。
"还是你没心情……"他抓起阴茎护套,开始往下扯。
"不!不是那样……只是……"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直到视线落到我们的防毒面具上。"面……面具……"
"什么?"
"求你了……"我爬过去,抓起自己的面具,把他的递给他。"戴上吧。"
他茫然地看了我一秒,然后接过去戴上了。
"啊……"是德尔塔的声音,带着戏谑问道:"你该不会对扶她之类的有特殊癖好吧?"
"不是……只是……"话语卡在喉咙里,即使防毒面具已紧紧戴好,将我的声音变得人造感十足。"来吧!"
我拉下裤裆拉链,立刻骑上了德尔塔。
我没有说出对善十郎的感觉——那种渴望与亲密感。我觉得这些话本该在与人上床前,向所爱之人倾诉。
但对德尔塔这样的朋友来说,这……更轻松。没那么复杂。只是发泄欲望,不必像对善十郎那样投入太多感情。
房间里充斥着我们两个女孩般的声音,两个反射出女性身影的身躯交缠在一起,伴随着电子呻吟般的交响乐。
直到我们双双抵达高潮。
"啊……"
我的第一次,是和一个扮成女孩的男孩,为了实现他成为偶像团体一员的梦想。
至少我不必再担心处女膜的问题了——自从学校体育祭接力赛中,因为它让我搞砸交接棒而蒙羞之后。
我们彼此分开,拉上拉链,几乎是本能地依偎在一起,唯一的声响是我们疲惫的呼吸声和乳胶的摩擦声。
"所以……感觉怎么样?"德尔塔轻抚我的脸颊。
"我……"
我有太多话想告诉面具后的男孩:思绪与情感如漩涡翻涌。他如何让我的心悸动。我的大脑如何因快乐而融化。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只有……
"感觉很好……还想再来几次吗?"
德尔塔咯咯笑了。"当然……不过改天吧。我真的好累。"
我在面具下因自己的话而尴尬得缩了缩。
我爱他。但我还没告诉他。
很快,我对自己说,我很快就会向他告白。
阳光照进房间,但不是我的房间。我看见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一个额外的屏幕、一个带绿色标志的设备,还有其他外设。
我慢慢从睡过的床上起身,但不是我的床。它更柔软,当我看向身边,那里有一床被褥,床单已经被掀开。
低头看向自己时,我看见一件T恤,但不是我的。上面印着一个老牌偶像团体的标志。而T恤下面,我什么都没穿。
接着我闻到了烹饪的香味,循着气味找到源头,发现善十郎已经醒了,正在做早餐。
"早啊,花……"
"唔啊……早上好。"我打着哈欠,记忆碎片终于拼凑起来:我又在他公寓过夜了,这周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我借穿这件,你不介意吧?"
他看着我拽了拽T恤下摆。"不,完全不介意!只要记得还回来就行。"
"嗯,当然……"我挠挠头,想起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时,我拿了一件回家穿,直到他发现肯定在我这儿。"我去冲个澡。"
"好……"他转回灶台前。"但别忘了把我们的套装挂下来。"
我们的套装。当我走进浴室——里面只有我自带的洗发用品,因为他只有肥皂和一瓶洗发水——我看见了它们:两套黑色乳胶套装,连同各种配件和防毒面具,正挂在窗帘杆上晾着。
我小心地取下它们,感受着它们的触感、气味和声响。这些是我们的第二层皮肤,穿上它们,我们便成了艾普西隆和德尔塔。
穿着这些,我们唱歌、跳舞、表演,还有……
体温升高了,我决定再次把淋浴调到冷水。
昨晚我们又做爱了。穿着套装。戴着防毒面具,全副武装。
即使把水温调得更低,也无法冷却我或我的思绪。
这几乎成了我们的例行公事,但即便过了这么多次,我还是无法在两人都不戴面具的情况下做。
(完)
可究竟为什么呢?我的心绪乱成一团,怎么都解不开。自从第一次为他口交后,抬眼看到他的脸时,我就希望我们能隐没于彼此的另一重身份之后。
平日里,他的面容总让我心跳加速,尤其是当他对我微笑的时候。可一旦涉及到性事,我就想消失。我也希望他消失。让我们成为单纯满足彼此肉欲的两个个体。
倒不是说德尔……不,禅十郎在这方面做得不好。恰恰相反。他显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如何让我达到高潮。
然而,在听了德尔塔那么多次呻吟之后,一想到他用自己原本的声音高潮的样子,我既会被撩拨得情动,又感到深深的恐惧。
“花?”我听见他敲门的声音。“饭快好了。”
“啊……好的……”我冲掉护发素的残留,关掉了水。头发可以稍后再吹干。“反正我也快洗完了。等我一下。”
接着我擦干身体……
我的手本能地抓起了一件连体衣——毕竟我常常是直接从乳胶装进浴室,再穿上乳胶装——但这件不是我的连体衣。是禅十郎的。而且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区别。
我能感觉到这件衣服在胸部和臀部等部位有衬垫,腰部还有柔软的网眼面料,形成了一种束腰效果。把它举在面前,已经能看出柔和、女性化的曲线。
想到他那样的身材只需要这件衣服就能看起来像个女孩(虽说有点像亚马逊女战士),真是相当惊人。
我小心地重新挂好他的衣服,然后取出自己的那件快速穿上,再套上他借给我的衬衫。
他看到我走出来时的表情真是绝了。
“真快啊。你喜欢平时也穿着吗?”
“喜欢……你呢……我想,不太喜欢束腰的那种吧?”我开始吃东西。他不只是在床上很棒;厨艺也非常出色。我在家肯定从没吃过这么好的早餐。
“通常不喜欢……但是……”
“但是什么?”我一边开始吃,一边挑起眉毛。
“我……你还记得我们和那个电竞队伍打的比赛吗?”
“嗯……”我点点头,咽下食物后说道。“我们被惨虐的那场?你自己也在玩?”
“对……”他咧嘴笑了。“但那次比赛之后,有些粉丝问我能不能多直播一些我玩的画面,所以……”
他打开一个游戏直播网站,给我看了一段他频道里的剪辑,更准确地说,是德尔塔的频道。
我还是不太懂这个游戏,但德尔塔听起来像是取得了非常令人兴奋的成就。
大杀特杀!
“女士们先生们,就是这么玩的!”德尔塔庆祝道,聊天区非常活跃。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玩这个游戏的?”
“噗,从……五年级开始吧。但这游戏在日本不太流行。所以,我主要在东南亚服务器上玩。”
“那边人多。你用旧账号吗?”
“不……这是个备用账号,这样没人能追溯到我这。”在身份问题上他确实很谨慎。“虽然我的主账号进度相当不错了。”
“你跟经理谈过这个吗?”
“谈过。他对此相当热情。宣传之类的。”他咬了一口早餐。“我……你想让我教你玩这个游戏吗?这样我们可以一起玩。”
我一下子僵住了,同时脸也热了起来,光是“一起”这个词就很有冲击力。
“我……私下里还是作为比……比奥妮可?”
“其实都可以。”他对我微笑。那个又蠢又美的笑容。
幸运的是,我的手机响了,提示我有新消息,让我得以结束对话,不过他和我想象中一起做某件事的想法,依然萦绕在我心头,感觉很美好,哪怕我对他喜欢玩的游戏一窍不通。
“谁啊?”过了一会儿,他问我。
“我的房东……”我呻吟了一声。“他昨天想问我租金的事,但是……”
“你在这儿。”
“对。唉。今天下午训练结束后我还是回去一趟吧,不然他要发飙了。”
“也许我们应该一起住。那样我就不用应付我的女房东了。”他笑道。“我在你那儿待了几天后,她就给我打了个非常严厉的电话。”
“真的吗?我还以为那是你祖……”
就在这时,我们俩同时收到了一条消息,打断了我问他是否当真“一起住”的提问……是来自“比奥妮心”群聊里的井生一辉的。
井生:又到了这个月这个时候,还有好消息,上个月的演出大获成功,与硬件领域的合作也是如此。因此,你们肯定也会感受到我们日益增长的成功。查一下你们的银行账户吧 (^_~)
井生:另外,今天需要你们过来。我为我们争取到了与偶像眼杂志的采访机会,我个人没听说过他们,但他们似乎是偶像御宅族,有一个频道制作关于新兴人才的视频。我自己肯定找不到他们,这是肯定的。因此,我们必须为采访做准备。
阿尔法:别担心。只是排练,针对我们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确实会是个不错的宣传。阿尔法完毕。
“啊,发薪日!”善十郎开玩笑道,“我差点忘了这事。”
“我也是……”过去两年里我已经习惯了月底发薪,而不是月初。
我们俩都沉默了,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登录银行账户。至今为止偶像工作的收入不错,但还是要靠兼职才能完全应付开销。
然后我们看到了这个月的收入。
“我的天啊!”我们俩同时惊呼。
“他确实没骗人。”我看着那个绿色数字简直目瞪口呆。之前的支票确实是不错的补充,甚至让我升级了笔记本电脑,现在开机用不着五分钟了——但这个月的薪水……
“这比我一个月的收入还多。”善十郎说出了我心中所想。我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他慢慢转过头继续盯着手机。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有这样的收入……我或许可以彻底辞掉兼职了。”
“我也是。”他用同样惊讶的语气回答我。
我们再没说话。甚至当我们换上Delta和Epsilon的装扮,乘地铁前往工作室时,彼此都清楚对方在想同一件事:
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职业偶像了。
*
“五、六、七、八。停!非常好。”当Alpha终于宣布今天训练结束时,我松了口气。“记得在家也要练习。为准备采访耽误了这么多时间,我们得补回来。”
“反正时间多得很。”Gamma直率地回答,迅速收拾东西朝门口走去,“周五见。”
“呃……”Beta则更调皮地装出犹豫的样子,“我是说这周我有点计划,不……过……我会安排时间的。”
“你最好安排。”我几乎能看到Alpha翻白眼的样子,但她还是挥手和Beta道别。
经理在我们为采访做完准备后就离开了。他扮演采访者,向我们提问,然后评价我们的回答是否可能落入语言陷阱,并指导我们如何应答:不说谎,但也不透露全部真相。保留底牌,同时预料主持人会试图套出八卦。
之后他便去处理我们偶像团队的财务和商业事务,而Alpha则带着我们反复排练一支曲目的编舞。
Alpha转向Delta和我:“你们俩呢?我猜你们也还有兼职吧……”
“其实……”Delta站起身,“我们都考虑过辞职。你知道,全职做职业偶像。”
她……他活动手臂的样子简直太滑稽了。
“真的?我自己也清楚这是很大的一步。万一情况变糟,就没有稳定的收入可以依靠了。说实话,想到这点时我挺害怕的。”
“那又怎样?”Delta固执地反驳,“凭我们共同的才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而且相当顺利。更不用说……”
Delta走到我身边,一只手臂搭上我的肩膀:“我们的中心成员如此美丽,又深受粉丝喜爱。我很难反驳他们:Epsilon是我们最棒的女孩!”
善……Delta的话让我心头一暖。“谢谢……你……其实不用……”
“不,是真的。”Delta笑着摆摆手,“我可能很容易被取代……毕竟只会跳舞。但你是无可替代的!”
“别这么说!”我提高声音,一边把Delta的手臂从肩上拉下,一边直视着Delta面无表情的脸,“你也是无可替代的。”
面前的Bioniko沉默了片刻。
“谢……谢谢……”Delta腼腆地回答,“总之……我得走了……”然后抽回了她……他的手。不到一分钟,Delta也离开了,只剩我和Alpha两人。
“善,等等!”我追出去,但他已经听不见了,Alpha却听见了。
“善?天啊……”她笑了起来,掩住本该是嘴的位置,“你们已经互相称呼名字了?”
“对不起请别……”然后我想起来,“对了,你知道面具下Delta是谁。”
Alpha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邀请我坐下聊聊:“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我想想……”我搜寻着记忆,“大概一个月左右。”
“哦,那他私下怎么样?”Alpha单手托着腮。
“嗯……他……”我咽了咽口水,“他真的很好。”
“哦,是吗?”要是我能看到Maya咧嘴笑的样子,就不会这么坦诚地吐露心声了。
“比如……他真的很开朗。看到我的脸时,他完全没当回事,就像那根本没什么一样。甚至因此说我可爱,而不是‘尽管这样还是可爱’。但他也很关心我。像是体贴和男子气概之间恰到好处的平衡……而且……他还……”
这时我听到Alpha轻笑出声,更别提我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谢天谢地我戴着面具。
“很少见到有人像你这样陷入爱河。”
“我……不是那样的……”我能感觉到Alpha的手轻轻覆在我手背上,她注视着我。她已经看穿了我试图否认的事。“我爱他。”
这番话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说出口,但说完后却感到如释重负。我的心在噗噗跳动。
"他对我真的很好……即使看到我的脸也完全不在意。还说那些淘汰我的评委'品味差劲'。"
"哈哈,说得没错!"阿尔法笑了。"然后呢?肯定不止'他很善良'这么简单吧?"
"我们……确实经常一起出去。不是德尔塔和伊普西隆的身份,而是……作为我们自己。一起吃饭,聊工作的事。而他这个人……真的很棒……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爱他。"
"完全就是男友体验嘛?那他感觉如何?"
"我不知道……"一块石头哽在喉咙里。"其实我还没向他表白……"
阿尔法只是盯着我,眼神比我想象中更茫然。
"他都和你那么亲密了?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只是……我害怕这么做。万一他……"这个词在我脑中渗出腐臭的气息。拒绝。"而且,像他那样的人……肯定有很多其他选择。他甚至跟我提过前任。"
"关系还好吗?"
我摇摇头。"不……不是那种。但以他的长相……我怎么可能有机会。"
我蜷缩起身体,乳胶衣紧贴着皮肤,给予些许安慰。阿尔法也是。
"嘘……别哭。"
穿着这身衣服,被她拥抱着,我感到些许放松。我在面具下抽了抽鼻子,深呼吸,坐直身子。
"你会怎么做……?"我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阿尔法思考了片刻。"伊野井经理和我其实聊过这类话题:你知道的,爱情之类的。"
"别告诉我……"我还在抽泣,但想到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样子让我露出微笑。"你们也是一对。"
"不是……"阿尔法摆摆手。"虽然我们确实会互相帮忙。问问对方该怎么办之类的。好吧,主要是他问我啦……"
阿尔法把手搭在我肩上。"关于男性,他告诉我大多数男人喜欢直率的女性。他说'别玩心理游戏'。即使我们可能不这么认为。"
"这说法真难听。"把我的挣扎简化为廉价的恋爱技巧,感觉有点侮辱人。
"确实……我们当时……喝了几杯……"阿尔法挠了挠头,或者更确切地说揉了揉头套上的手套,发出窸窣声。"但这话有些道理:在我们这个时代,或许该由你主动出击。"
"但是……这听起来很冒险。"
"过去很多年轻男性都冒过这种险……把心交出去。但其中不少人最终成功了。"
"即使有风险?"
"因为他们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却可能赢得一切。所以……去拿下他吧,姑娘!我相信你!"
这话令人振奋。但我相信自己吗?能直视他的眼睛,说出最简单却也最艰难的话吗?
"我……"
"现在找个合适的地方?高级餐厅不错。看电影。嗯,也许卡拉OK?圣诞节还早……"
"我会告诉他的!"我猛地站直身子。"等我们兼职都结束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乳胶衣里发烫。我需要夜晚的凉风。
"我得走了!再见!"我迅速拿起东西,准备离开工作室。
"那好吧……"阿尔法温柔地说。"但你必须说到做到!否则,你会永远告诉自己'明天再说'。"
她的声音在我独自回家的路上仍在耳边回响,带着遗憾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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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所有情况,一切都进行得相当平静。我完成了最后一班工作,把制服放进储物柜,问老太太能否在办公室见她,并递上了那张纸条。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对吧?"她听起来有些伤感。
"是的……"我咽了口唾沫。"但绝不是对您有什么意见!您真是位好老板。我只是必须往前走了。"
"啊,小野。"名越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我会想念你的。我见过很多人来来去去,除了你。而现在……"
她深深吸了口气。
"到了我这个年纪,本该学会放手。但即使在我这个岁数,感觉还是像在你这个年纪时一样艰难。你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拉扯。"
"有可能摆脱这种拉扯吗?"
"不可能,但你可以接受与他们有关的记忆。无论好坏。"
"那我希望留在美好的部分。"
"你会的。啊……只是……"她停顿了一瞬。"下次那些科技玩意儿又出问题的时候,我该找谁呢?"
我茫然地看着她。"我想……您得另找人了。"
"是啊……当然……明天我得在门上贴招聘启事。至于你。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未来一切顺利。"
"我会的,谢谢。"我深深鞠躬,离开了这个支撑我度过两年时光的地方。雨水柔和了超市入口上方的霓虹灯光,在一个等待我的人身上投下阴影。
"还顺利吗?"他一手拿着伞,另一手拎着运动包。
"考虑到所有情况,相当顺利。你呢?"
“他们对我离开并不开心……但他们非常理解。”
接着是一段插曲,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城市隐约的喧嚣可闻。
“所以,就这样吧……”我迈出第一步,说道,“不再有兼职工作。不再过着双重生活。只是……”
“全职偶像。”
“我想说这个的。”我朝他噘了噘嘴,然后走近他一些,雨水已经微微打湿了我的头发。
“哦,抱歉。”禅十郎把伞移向我这边,结果袋子开始淋湿了。
“把一边的提手给我……”我指了指袋子,轻轻撞到他身上,“抱歉,我不是故意……”
“不,没关系……”他调整着伞和袋子的位置,直到伞放在中间,我们两人各提着袋子的一半——他只用一只手,而我用双手。
这样走着,我的心怦怦直跳……与他如此靠近,穿过雨幕。
我小心翼翼地放开右手,左手被袋子的重量往下拉,试探着将手臂挽进他撑伞的手臂里。他没有抗拒,甚至恰恰相反:他把手臂放低了些,好让我更容易挽住。
我不知道在他身边走了多久,任由他引领着我。我只希望这一刻能持续下去。漫步在这座城市里,有他在身旁,一切都显得更加光彩夺目。
许多次我结结巴巴地开口说“我……”或“嗯……”,却无法将我想说的话组织成语言,只感到如此幸福,时间飞逝而过。
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最终去做那件事。告诉他我的感受。
“禅十郎……”我终于鼓起勇气,却看见了公共厕所的标识。确切地说,那间厕所一直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啊,我们到了!”他说道,然后转向我,“怎么了?”
“呃……没事……我也想这么说……”我暗自咒骂自己,又让时机溜走了。
这是一个单间厕所,包括洗手池和马桶,不需要男女分开的入口。非常适合快速更换服装,甚至更彻底地改头换面。
“你先请。”禅十郎拉开门让我进去,房间光线相当明亮,随后他关上门并从内锁好,把伞放在一旁,袋子搁在地上。
“我们有多少时间?”他看向我,我于是查看了手机。
“一个半小时。时间很充裕。”足够变成Bionikos,或者终于坦白。“我们最好快点,不然会迟到。”
他点点头打开袋子,一股乳胶味散发出来。
如果只是我们平时的套装,或许我还能比较容易重拾勇气,试着再次询问。但今天我们必须穿上更特别的服装,更优雅的东西。
“和服……”禅十郎检查着两大块厚乳胶,一件蓝色带红色细节,另一件红色带白色细节——那件是我要穿的,“你以前穿过吗?”
“只在夏日祭穿过一次……而且肯定不是乳胶做的……”我几乎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我还在上小学,父母陪着我。之后的每一年,我要么根本没去,要么只穿常服,通常是连帽衫。
“你知道怎么穿吗……?”我怯生生地问,希望他或许也不太清楚。
“我妹妹以前每年夏天都穿,所以我有些了解……而且我事先查了些教程。不过我们还是先专注于换上我们的紧身衣吧。”
“对……对,当然……”我拿起属于我的套装和配件,而禅十郎则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在整个更衣过程中:脱下日常衣物,给套装和我们自己涂上润滑剂,最后穿上乳胶衣。
虽然我们多半背对着彼此,但我还是冒险不时瞥他一眼,不知他是否也这样做。
渐渐地,我看到他的身体从通常的瘦削但仍有肌肉的体格,转变为女性化的曲线。
不过他在将衣服拉过腰部时似乎遇到了困难。
“需要帮忙吗?”我问他,此时我套装的上半部分还垂在胸前。
“好……好的……”他指了指腰部。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滑入乳胶之间,能清晰感觉到隐藏束腰的压力,而他则向上拉,收紧腹部。
“嗯……好了!”当我们终于成功将衣服拉过他的胸部时,他舒了口气,“你呢?”
“呃……当然……不过没什么挑战性。”我告诉他,随后他帮我将乳胶拉过我的胸部,当感觉到他触碰我的胸部时,血液涌遍我全身。
接着是手臂部分,相对简单:先穿到双手手肘,然后一只手臂完全穿到肩上,再是另一只,最后衣领咔哒一声固定到位。
我们都深呼吸,确保抚平褶皱,当然还要让它们闪闪发亮。
之后是手套、胶鞋和我们的头套。
“给……”他递给我一样东西:我的颈链,上面刻着Eps……等等。
“你的?”
“我帮你戴上你的颈链,你帮我戴上我的。”
“互相帮戴?”
他…依然是他,用那双眼和笑容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颈圈,将我封印在Bioniko原型机Epsilon的角色中。我迟疑片刻,最终也打开他的颈圈,戴在他的脖子上。
“天啊…这个环节总是让我发毛。”他紧张地笑着,抓起了防毒面具。
“为什么?因为你会看起来像个女人?”
“不是那个…因为…”他欲言又止。“我即将变成某种远离人类的存在。”
话音落下,防毒面具压在了我面前的脸庞上,禅十郎消失了。随之消逝的还有我的机会之窗。
“那就下次吧…”我低声自语,对自己感到难堪。
“你说了什么吗?”Delta在收紧面具绑带后问我。
“没什么。我们换上那些和服吧。”
和服,尽管我们缺乏经验,却比日常装备容易穿上许多。无需拉伸或挤压,只需一件长袍、几条系带和乳胶配件,就能让它妥帖地覆在我们的第二层肌肤上。
穿着多层这种布料确实感觉怪异,却也奇异地令人安心。
“你穿起来很好看。”Delta对我说。
“你…你也是…”我结结巴巴,脸红了。
“谢谢你,Epsilon。”Delta以非常女性化的姿态掩面说道。面具下的男孩显然已很好地适应了他的另一重身份。“我们走吧?”
“好!”眼下,我必须把情绪放在一边。身为偶像的职责在召唤我。
几分钟内,我们收拾好衣物走上街头,一同走向禅十郎带来的伞下的集合点。
禅十郎…当我看向Delta时,没有任何迹象能暗示她们是同一个人。我只能看见Delta,一位共事的偶像。一位朋友。
然而途中我收到了一条消息,来自我出道时结识的朋友。
Zarruriel:你在IdolEye的访谈快开始了吧?
Epsilon:是的
Zarruriel:祝你好运,我会为你祈祷的!
Epsilon:你会收看吗?
Zarruriel:当然。真希望混沌星女仆团也能上那样的节目。
Epsilon:谢谢,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节目中提你。
Zarruriel:太好了!
纪子把毛糙斑驳的女仆装挂上衣架,让自己瘫倒在沙发上,重重叹了口气。在她同样狭小的公寓小桌上,放着演出用的恶魔角,手机壁纸则是——
一群看起来非常…恶魔化的偶像,包括作为Zarruriel的她。
化妆加上恶魔风格的衣裙配饰竟能带来如此大的改变,这实在有趣。
“不过肯定比不上Epsilon的乳胶装。还要多久…”当直播即将开始时,纪子抬起头来。
“太好了!”纪子起身去拿些吃的喝的,准备边看访谈边享用。
她们在出道演唱会后互换了私信,聊生活、偶像工作之类的话题,比如Epsilon辞去旧兼职全心投入偶像事业。
但对纪子而言,尽管交谈变得随意,Epsilon依然如初见时那样神秘。面具之下藏着什么?纪子思索着。不过她猜所有人都这么想。Bionikokoro的成员都无法追溯到普通身份背景,这要么引发猜测,要么只能接受她们的设定:被编程为完美偶像的生化人。
她不得不承认,有点羡慕她们的匿名状态。确实无人知晓她们的真身,但考虑到听说的“花亭”解散传闻,这反倒更像一种幸运。
“欢迎来到IdolEye!”笔记本电脑音量开到最大,纪子把自己裹进毯子里。
她也羡慕她们能登上IdolEye的访谈。作为多年忠实观众,她数不清有多少默默无闻的男女团体在登上节目后大红大紫。
主持人是一对偶像宅,他们也是从小做起,仅靠网络访谈起步,直到取得巨大成功,才拥有了设备齐全的演播室。
不过她有点怀念他们过去做的在线游戏环节…
“本期节目主题:让你心跳加速的人工偶像。人工偶像企划:Bionikokoro!”
镜头转向一侧,跟随五名闪亮的黑色身影——她们身着同样闪亮却色彩缤纷的和服入场:Bionikokoro原型系列代号Alpha至Epsilon。
“非常感谢邀请我们。”五人近乎机械同步地回应。
“这是我们的荣幸…”另一位主持人示意那张足以容纳多数团体的大型沙发——纪子只记得有一次来了15人团体。“请就座。”
“对聊天区的观众们:”另一位主持人宣布。“现在是提问时间。请记得标注提问对象。每位用户限问一个问题。最后我们会为每位嘉宾各选一个问题。”
“一个问题……”观看的女孩向后靠去。她一直没能把问题发出去。大概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吧。但也许这次……
法子思考着要问什么问题,提问的对象已经明确了。
“@Epsilon……”她开始打字,一边听着采访。主持人问的问题都是IdolEye通常会问嘉宾的那些,由于她曾和Epsilon一起创作,她早就知道大部分答案了:第一场演唱会是什么时候,怎么组成的,服装从哪里来,最近有没有新作,近期有什么计划?
不过,当主持人试图探究面具背后的人物时,事情就变得有趣了。她们仍在认真地扮演着机器人的设定,尤其是阿尔法和伽玛,而其他人则更放松些,回答得更多,但仍然守口如瓶。
反正,看她们的表情也没什么意义。
“我肯定得尽快找时间去一趟赛法西。那么现在!”女主播拍了拍手,向观众宣布。“是时候回答观众的问题了。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男主播用笔记本电脑随机挑选问题,每个标签选一个。
“第一个来自rudi:@阿尔法:在所有仿生人中,你似乎是……最年长的一个。至少从你谈论其他人的方式来看,好像她们是你收养的孩子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
“哎呀呀,是这样吗?”阿尔法咯咯地笑了一声,然后用她端庄的方式回答。“正如我的代号所暗示的,我是第一个生产的型号,其他人是后来生产的,我作为最年长的,不得不照顾她们。我想如果我是人类,你可以称我为四位美丽、乖巧的女儿的骄傲母亲。再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了。”
“谢谢,阿尔法妈妈!”被提到的四位开玩笑地回应。
聊天区随后开始刷屏“谢谢,阿尔法妈妈”,让法子也笑了起来。
“下一个来自LightOfStarLight:@贝塔:作为有美国血统的人,我注意到了你的口音,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或者说,你的父母呢?”
“父母?那是什么?”贝塔用平淡的语气抛出这句话,然后在她开的玩笑之后更随意地继续说道:“我并不是和其他人在同一个实验室制造的,而是在硅谷的一个实验室。不过,由于那边偶像不太受欢迎,他们给我安装了一个日语模块,然后把我送到了这里。”
“嗯,你的日语说得确实很好。”男主播称赞道。
“谢谢,但我觉得编程这个模块的科学家更值得称赞。不是我……”
“当然,也许他也能给我装个英语模块?”
“我觉得你缺乏必要的硬件。”另一位主播评论道。“不管怎样,下一个:Tinkerman问:@德尔塔:我是你Dota直播的常客,很高兴看到这里也有其他人玩这个游戏。你是怎么入坑的?你有没有为粉丝建立一个公会?最重要的是:你最不喜欢和最喜欢哪个英雄?你可以从我的名字猜出我最喜欢哪个。”
“嗯……这可不止一个问题。”德尔塔开始说,但还是继续了下去。“不过我很乐意回答所有问题。事情是这样的,当我第一次被激活并等待成为偶像时,我发现了Dota,老版本的那个。”
“老版本?介意给其他人解释一下吗?”女主播显然不太了解,法子也一样。
“啊,忘了这个。现在的版本是一个老RTS游戏模组的续作。我是在实验室的电脑上发现它的。我仍然想知道是谁把它装在那里的,不过……不管是谁,谢谢他吧,我想。从那以后我就迷上了它。后来尝试过其他MOBA游戏,但我总是会回到它身边。对于其他问题,我通常通过直播聊天来组队邀请,但为粉丝建立一个公会是个好主意。我肯定得考虑一下。至于英雄:我真的很喜欢玩暗影萨满……”
“那个妖精?带着囚禁精灵的那个?”伊普西隆插嘴道。“我记得你在对阵那些职业选手的比赛里玩过类似的。”
“对,那个英雄有很多技巧。而且性格真的很狡猾!至于最不喜欢的:”
德尔塔的情绪变暗了:“工程师。去他的那三个地精和他们愚蠢的地雷!”
演播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德尔塔。
“他们有什么不好的?”
“如果他们出现在游戏里,那就是1对9。只有他们玩得开心!他们被改动的那天我可高兴了。”
法子只看过仿生心对阵职业战队比赛的一小部分,仍然完全不了解这个游戏,但从德尔塔谈论它的方式来看,这是个非常有趣,虽然有时有点令人沮丧的游戏。
“好了,我们继续吧。最后两个问题。这个是来自Nanakusa4567给伽玛的:你似乎在偶像活动方面相当有经验。你是怎么开始的?我也想有一天成为偶像。”
伽玛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正式的语气给出了她的回答。
“我对你的情况不太了解。我是一个被精心调教出来的偶像,比其他人更是如此。但从我被赋予的数据来看,我可以告诉你重要的是才华和努力。当然,拥有才华是好事,但没有努力你将一事无成。除此之外,没别的了:认识对的人也很重要。不过如今有了互联网,走出去也没那么难。直播、翻唱和视频博客或许是你可以考虑的方向。
我想,试着提供一些前所未见的东西。跳出框架思考。希望这些对你有帮助。”
“非常鼓舞人心的建议……致我们所有的观众。最后一个问题来自……”
主持人滚动到最后一个观众提问。“Zarruriel。”
“噢……她还真的在听啊!”听到这个名字,艾普西隆反应道。
“你认识她?”
“嗯,是的。她其实也是一位偶像。属于混沌之星女仆团。”
“噢,取这个名字他们做什么样的音乐?”
“金属乐。所以,震耳欲聋。但很有才华。可能是因为他们订下的契约……”
“契约?和谁?”主持人配合着问道,而纪子坐在那儿,为她的团体得到免费曝光机会而暗自窃喜。
“我想让她自己解释比较好。”
“很好,那么节目结束后我会去了解一下他们,现在……”他清了清嗓子。
“@艾普西隆 你是在哪里学会唱得这么好的?即使在我见过的所有其他偶像中,你的声音似乎也有某种特别之处。”
女主播转向艾普西隆,后者双腿紧紧并拢坐着。“那么,那种特别之处是什么呢?编程?”
“不是那个……”艾普西隆脱口而出。“我是基于伟大歌手的录音进行训练的,来自歌剧、音乐剧等等。”
“比如……”
“呃……”艾普西隆明显在搜索着什么。“你看过《悲惨世界》吗?”
“是的,我们看过……”主持人回答。“我们实际上在蜜月时去看了一场演出。”
“哦,真甜蜜。你们最喜欢里面的哪首歌?”
“嗯,大家都知道‘你听到人民的歌声吗?’但是……”女主播沉思了片刻,同时哼着那首歌的旋律。“我一直喜欢第二幕开始时爱潘妮唱的那首情歌。那么充满情感,饱含爱与痛苦。”
“‘形单影只?’哦天哪……我唱过那首歌很多次了……我现在已经能背下来了。”
“真的吗?!”采访他们的女士兴奋起来。“你能为我们唱一下吗?”
“现在吗?如果你们有伴奏的话。”
“稍等一下……”她的丈夫正在寻找并准备播放。“我们节目通常都会有一个小歌曲环节。所以,请吧。”
艾普西隆看了看她的成员们,等待同意,然后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做了深呼吸。
音乐响起,灯光调暗,艾普西隆适时开始歌唱。
“此刻我又孤身一人
无处可去,无人可寻
没有家,没有朋友
没有面孔可以问候
黑夜即将降临
我可以假装他在这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eXA3L6-nmk”
演播室里一片寂静,裹着毯子的纪子观看着,甚至聊天也几乎停滞,偶尔夹杂着“哇”或“太美了”的评论。
这就是艾普西隆,独唱且即兴发挥。然而她的声音如此宁静,音准完美。
这首歌,纪子从未听过,从忧郁、到热恋、再到充满情感,最后回荡着热恋的心碎,她用声音和手势传达着情感。
“我爱他
我爱他
我爱他
但只是我独自一人。”
她经常听到“倾注灵魂”这个说法,但此刻,尽管艾普西隆装扮奇特且声音是合成的,她却化身为爱潘妮,一个无可救药地爱着某个永远不会回应这份爱的人的女孩。
被震撼的不只是她。演播室里的人们也爆发出掌声。
聊天区充斥着评论:“伙计们,耳膜强奸的反义词是什么?”和“她开始高歌时我觉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纪子注意到德尔塔一直坐在那里,凝视着艾普西隆,然后也开始慢慢鼓掌,说道:“太精彩了!”
“肯定也吃了一惊吧。”纪子评论道,啜了一口茶。接着她只是写道:谢谢你精彩的表演,艾普西。听你唱歌真是太美妙了!(*^_^*)
*
采访结束后,我来到了屋顶,部分是为了在几乎唱尽肺腑和灵魂之后呼吸新鲜空气。
但也部分是因为德尔塔在摄像机关闭后对我耳语道:“几分钟后能在屋顶见我吗?”
我想,在需要长时间谨言慎行之后,能有个人私下谈谈是令人耳目一新的。除了那首歌。
他们为什么偏偏选那首?那首关于无望之爱的歌。尤其是和禅……
不,我告诉自己。德尔塔在这里。禅十郎远在天边。我只是唱得好,传达出了爱潘妮·德纳第的情感。”
通往天台门前的台阶,在我反复思量歌词含义后变得格外难行。
雨已经停了,天空中的月亮清晰可见,月光映照在一个黑、蓝、红三色交织的身影上。
“景色不错吧?”德尔塔察觉到我来了。
“嗯,确实。啊,雨后的空气闻起来真……清新。”
“就像被净化过,所有的阴霾都被冲刷干净了?”
我只是点点头,在她身旁坐下。
“哈……艾普茜?”德尔塔转向我。“那首歌……她唱的是关于谁?”
“马吕斯……但他最后爱上了别人。至少……艾潘妮在死前成功表白了她的爱意。”
“那你唱的时候呢?你是为谁而唱?”
“我只是在演绎她的爱。”
“一个人不会仅仅靠伪装就唱出那样的英勇……”
德尔塔的话刺痛了我。
“不是特指谁。可能是任何人……真的。”
“华……”德尔塔摸索着她的面具,把它摘了下来。
他开始直视着我说话。“我认识你也有好一阵子了,你知道面具后面是谁吗?”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防毒面具面罩,而我则努力不让呼吸听起来慌乱。
“我所认识的最温柔、心地最善良的女孩,有着甜美而真诚的灵魂。”
“你……你是……?”我说不下去了。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轻声笑了。“分享我们的秘密,同床共枕,天啊,我们甚至有时候已经算住在一起了。我不需要告诉你我的答案是什么。”
我能感觉到面具后面涌起的泪水。
“但是……”他继续说。“那首歌的最后几句是什么来着?”
“我……”我试着再次回忆歌词。
“我更想听到你用真实的声音说出来。”他轻轻叩击着固定在我脸上的面具搭扣。我用颤抖的手松开它们,把面具从脸上扯下来,凉爽的空气侵袭着我湿润的嘴唇和泪眼。
“我……爱他……”
我能感觉到他伸出一只手,为我拭去眼泪。
“我爱他……”
我把脸转向他,迎上他柔和的微笑和温柔的目光。
“我爱他。”
我再也无法逃避了。我的头脑无法再对我的心说“不”,再也不行了。
“我爱……你。”
他咧嘴笑了。“那不是最后一句。”
不等他再说下去,我踮起脚尖,抓住他的肩膀吻了他,我们的乳胶服在过程中发出吱嘎声,而我吻着他。
“闭嘴……”我开玩笑地说,眼中的泪水比之前更多了,我又吻了他一次。
“你们女人真是复杂得美妙。”他毫无恶意地低语道。
“快闭嘴……”我们再次亲吻。“又不是说你可以随便走到一个人面前,就那么大声又清楚地说出来。那样太直白了。”
“我是由衷赞美。复杂得像一个谜题,不解开它,你就可能永远迷失其中。”他回吻了我。
“所以为了解开女人的谜题,你决定亲身扮演一个?”我调侃道,手指触碰着他连体衣的假胸。
“看起来效果非常出色,不是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只是坐在那里,拥抱着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月光映照在我们的乳胶服和衣物上闪闪发光。
我爱他,而且不再是我独自一人。
“我说……”我终于打破了我们依偎的沉默。“你提到过我们某种程度上已经住在一起了……”
善十郎点点头。
“那我们来真的……怎么样?”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他对我微笑着。“不过现在……”
他拿起他的面具,又变回了德尔塔。
“我们该下去了。其他人可能正在等我们。”
“当然!”我拿起自己的面具,紧紧戴上,迅速追上他,挽住他的手臂。
没有任何迹象能暗示乳胶和防毒面具下的那个男孩。
然而即便如此,当我们慢慢走下楼时,我依然能感受到他温柔的暖意。
毕竟,我们仍有作为偶像的职责,但现在我们又多了一个新的角色:恋人的角色。
我们所有人保守的秘密
The secrets we all keep
开端之后,小花迅速进入了偶像的状态:唱歌、表演,同时变得更加善于社交。
然而新的挑战很快接踵而至,时常以迅猛之势来袭,小野花——又名“原型Epsilon”——将不得不与内心的疑问斗争,学习如何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如同她一样,其他“生化偶像”的面具背后也隐藏着秘密:Alpha是位过气的偶像,Epsilon面容丑陋,Delta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