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恢复视线时，我正站在测试场地上。居然真的成功了！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等待已久的时刻。我环顾四周，看到数据采集技术员们推着满载实验产品的手推车，其中大多是情趣玩具。从合成阴道到固定式性爱机器，应有尽有。下次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那些阴道产品。如果它们和安装在仿生人身上的类型相同，就会有一个能保持相当于处女紧实度的设置。每当我有机会玩弄女性仿生人时，都喜欢开启那个设置。其实如果你愿意，它们还能调得更紧，但那样连插入都会变得困难。
我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时才注意到有些不对劲。我正和一群女性仿生人站成一排。通常他们会按性别分开测试，所以一个男性仿生人站在这里不太合理。可能是我搞错了时间表——如果他们计划测试一款供多人同时使用的玩具，就会混合测试组来模拟这种情况。
这听起来倒也不坏，虽然比不上精心调校的口交服务，但能免费和这些机器人厮混一会儿也不算坏事。不过看起来，在大约十个仿生人组成的队伍里，我是唯一的男性。什么样的产品需要一个男人和九个不同的女人配合测试？不管是什么，我只需确保严格按照技术员的指示操作。普通人工智能会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如果我不想引起任何怀疑，也必须这样做。
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我重新挺直身体进入待命姿势，和其他仿生人一样直视前方。现在我能用余光看到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着各类信息，都是仿生人运行时可以快速调取的。视野最上方显示着当前时间：6:34。左侧显示着当前运行的程序。此刻那里只有一个程序——就是我潜入这里之前发送的逃脱程序，它会在9:30将我送回真实身体。
这时我才想起，这些仿生人搭载的人工智能都预装了协助各种任务的例行程序。我试着回忆具体有哪些程序，一个屏幕立刻出现在视野中央。看来我仅凭意念就能控制部分计算机功能。我浏览屏幕上的菜单，看到了动作控制选项。其中一项是将机器人摆成默认待命姿势的选项。当我集中精神选择它时，膝盖微微外扩，肩膀舒展，下巴略微抬起。看来我刚才模仿其他人的姿势并不完全准确。
我继续查看，发现了一个能阻止所有运动指令直到程序停止运行的程序。我立刻启用它，看到它出现在视野左侧，正好在我自定义程序的下方。很好，这能防止我无故脱离当前姿势。
我关闭菜单继续等待。6:50，技术员终于带着我们小组预定测试的产品出现了。从我所在队列的左侧，他们推来一排马鞍式自动性爱机器。就是那种女性面朝下跨坐、让机器运作的类型。
这让我觉得很奇怪，其他人骑乘机器时男性基本无事可做。也许需要我操作某个部件？但技术员不能自己操作吗？队列第一位技术员经过我面前。如果没记错，我是这排第六个机器人。这意味着还要再经过三位技术员，我才能看到他们给我带来了什么。我想转头看看，但身体仍被反运动程序锁定着。只能继续等待。
第四位技术员终于经过，第五位推来了……又一个马鞍？这不对劲，我可能数错了右侧的仿生人数量。但毫无疑问，那个无精打采的工作人员停在我正前方，将机器转向我。这不可能——那些机器是为女性设计的，男性仿生人根本无法使用。
就在困惑之际，可怕的真相猛然浮现。我完全无法转动头部，只能将注意力聚焦在视野下缘。在那里，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这不是我早前维护的那个仿生人。我的下巴下方，两座丰满的隆起静静矗立在胸前。这意味着此刻我双腿之间只有一层光滑的乳胶，仅被两个模拟人体构造的小小腔体所打断。
正是眼前这台机器设计服务的对象。
第一章
Chapter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