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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鳥一号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应匿名网友请求,我创作了这部《知足者》系列(作品编号:novel/series/11630010)的衍生作品。 本次无论是主角还是女主角都完全采用了全新设定。由于主人公获得了“变态”这一免罪符,我便尽情地将他塑造得变态十足。真是太棒了。 若能让大家享受到人类与改造人之间充满变态趣味的互动,我将深感荣幸。
护士曾被称为白衣天使,而对我来说,枢子确实就是天使般的存在。

那时,我正处于人生的最低谷。发现自己饲养的深海大王具足虫不知何时死去而深受打击,紧接着又遭遇事故摔断了腿住进医院,刚住院就被工作的黑心公司解雇,最后连从学生时代就开始交往的女友也甩了我。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半个月内。我甚至顿悟:“啊,人会在这种时候开始信仰宗教吧。”实际上,我真的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去神社请人驱邪。

我已经真心认定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心态甚至到了想向遇到的每一个人炫耀自己的不幸。甚至想把尽可能多的人卷进我的不幸里……仿佛要嘲笑这样的我一般,被指派来负责我的辅助和康复训练的作业治疗师,竟然是个机器人。

“从今天起由我负责您的治疗,我是木野枢子。宫原友辅先生,请多关照。”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都是个“大”机器人。乌黑亮泽的长发,湛蓝的眼眸。嗯,长相可以说是个美人,但从白衣下露出的手臂和双腿却是泛着奇异光泽的漆黑,带着一种刻意的涂装感。而且手腕、膝盖、脖子……还有肩膀等部位,都有着像人偶般奇特的关节。奇特的不仅是外观,实际上她每次活动身体时,都会发出咔嗒咔嗒、吱吱嘎嘎的细微声响。

单是这些特征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但这个机器人,个子还高得离谱。绝对不低于180厘米。不,甚至感觉说不定接近190厘米。后来听她本人说,她的身高似乎是185厘米。原来如此,对于身高接近日本男性平均身高(170厘米)的我来说,自然会觉得她很大只。

枢子“大”的还不只是身高。她那几乎要从内侧把护士服撑开的胸部,据我这个自称一流胸部鉴定师的判断,大概有G……不,感觉有H罩杯的尺寸。尽管整体轮廓很纤细,但胸部和……还有大腿却丰满得有些刻意,让人真心觉得“用这样的胸和大腿当护士有点勉强吧”。实际上,说她更像是那种企划类AV女优的长相反而更容易让人接受。

“哈?机器人?”

当时的我下定决心要把每一个来的人都卷进我的不幸,内心充满了尖刺,现在回想起来,做出了即使挨揍也不奇怪的失礼反应。然而,自称枢子的机器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态度失礼,只是眉头微微下蹙,露出了“啊哈哈~”的无力笑容。

“是的。我原本是人类,但高中时得了癌症……所以接受了机械化改造,现在作为机器人工作。”

“……啊,呃。”

怎么说呢,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在这位面前摆出“我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的态度,简直等于外行对专业人士居高临下地提建议。真是可笑至极。

“对……对不起!我,说了失礼的话……!”

突然间一切都变得无比羞耻,我低下了头。自己的浅薄程度,让我觉得愚蠢得难以忍受。我到底是哪张嘴,敢说自己世界第一不幸?去死吧,我这种人。我反省到了这种程度。

“呵呵,没关系的。受了重伤住院,难免会往不好的方向想。但是,您是病人,请不要在意我,专心于自己的治疗就好。”

“……!”

说着,枢子……小姐对我露出了充满慈爱的笑容。

——是天使。

那身影对我来说比任何宗教画都神圣,那话语比任何说教都充满救赎。或许就在这一刻,我领悟了一种教义。关于这位名为枢子的温柔女性的。

我不由得眼眶湿润,低下了头。

“……喜欢。”

……我本来是想说“谢谢”的。真的。

“啊,呃……哈诶!?”

一直如圣女般沉静的枢子小姐,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声音。眼中原本如蓝宝石般美丽的色彩消失了,浮现出滑稽的漩涡图案,滴溜溜地转着。这是非常易懂的混乱表现。

那种机器人特有的姿态,兜了一圈后反而变得可爱得不得了。胸口一阵紧揪。这一定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名为纯爱的感情。我那被逼到绝境的心,无法阻挡这过于压倒性的情感。所以,我“哈”地吐了一口气,不经意间脱口说出了我纯粹的心意。

“……请和我结婚。”

……为了我的名誉我必须声明,我当时真的慌乱到不行。……不过,我也不记得自己撒了谎。毫无疑问,那是我的真心话。

“哔哔哔哔哔哔……情情情感值过过过载rororo……噗,噗咻……”

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普通的人类女孩。但看着眼睛滴溜溜转、开始冒烟的枢子小姐,

“好可爱……”

机器人真是太棒了。


然……然而,无论我多么愿意为这位可爱又巨大的机器人打开性癖的新大门。出院后等待着我的未来是一片灰色的事实,并不会改变。

“……嗯。恢复得有点慢呢……。康复训练也不够投入……”

大概是看着我的病历或是什么吧?枢子小姐面带困扰地低语。困扰的表情也很可爱。虽然身材高大,但似乎心胸并不宽广,她的表情变化非常频繁。我下意识地按下了手机摄像头的快门。

“为、为什么现在拍照啊?”

“因为枢子小姐超级可爱,忍不住就……”

“~~~~!”

仅仅一瞬间,枢子小姐就沸腾了。脸变得通红,嘴里冒出烟,眼睛又变成了那熟悉的漩涡状。她真的是表情丰富。表情丰富的机器人真好啊。就像清纯可爱的女孩其实有着超级变态的性癖一样,这种反差萌。一边这么想着,我又继续按下了快门。

“不……不行啊,宫原先生……”

“枢子小姐的声音也很可爱呢。真想录下各种声音用耳机无限循环播放。能不能用名字叫我呢……”

“你、你脑子里想的全都传过来了啊!?”

“心心相印吗?感觉命中注定呢。”

“怎么办……明明语言相通却无法对话……”

手忙脚乱的枢子小姐也很可爱呢。

这时,枢子小姐突然像是重新打起精神一样,“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双颊。发出类似人类拍自己脸颊、但又微妙不同的声响。这个也很可爱呢。

“那……那个,您、您是不是讨厌康复训练……?”

嗯?康复训练?……啊,是把话题拉回来了吗。作为护士改行的治疗师,这可能是无法置之不理的话题吧。那么,我也应该诚实地回答。

“没有啊?康复训练超开心的。因为枢子小姐会来。不如说,我甚至想一辈子都和枢子小姐一起做康复训练。”

“呜……!呜……!”

然而,尽管我认真地回答了,枢子小姐却什么也没说,猛地转了半圈。正想着怎么回事,就看到她的双马尾后面冒出了烟。啊,又在冒烟了吗。虽然很想近距离看看冒烟的样子,但枢子小姐的背影也很机器人风可爱,所以就这样吧。

“……那、那您有想康复的意愿吗?”

不久,似乎冷静下来的枢子小姐,转过身来时这样问道。

“……想康复的,意愿”

我不由得像个傻瓜一样重复了这句话。

因为,不是吗?康复了,然后……又能怎样呢?大学毕业,成为社会人后的三年,无论被要求加多少班、节假日出勤都毫无怨言尽心尽力的公司,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虽然想着在这种黑心企业一直待下去也没用——但既无法选择辞职,也没有余力考虑转职的我,最终只能 clinging 在那家黑心企业。而现在被解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空空如也。连想做什么都想不出来。

至少如果没被女友甩了的话,或许还能抱有希望。那是我死气沉沉地持续工作中唯一的绿洲,唯一的救赎。但那个她,却如此轻易地离我而去。持续被黑心企业剥夺时间和精力,结果连朋友们也都疏远了。父母现在也在国外。不仅仅是她不在,我已经彻底变得孤独了。

“您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呢?”

是从我的脸色察觉到了吗,枢子小姐这样问道。是因为作为治疗师接触过许多人的烦恼吗?还是说作为机器人,配备了读取这种脸色变化和声调的功能呢?

“……其实”

多亏了枢子小姐,我得到了很大的救赎——但即便如此,有一段时间,我的精神确实相当萎靡。而且我周围的状况也毫无好转。在我这个如同身处地狱底层的“犍陀多”面前,突然垂下的救命绳索……那就是枢子小姐。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自己所处的境遇、心中的不安全都倾诉了出来。

成为社会人的第三年。从学生时代积累起来的一切,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全都失去了。工作、羁绊、深海大王具足虫、健康的身体,一切的一切都从我的手中流失了。

“深、深海大王具足虫……?”

所以对我来说,治好伤之后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在等我出院,也没有工作。没有想尝试新事物的想法。女友和宠物都不在了,连努力的理由也没有。这样一来,自然也不会想着要完成康复训练、回归社会。

……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找错了倾诉对象。因为枢子小姐大概比我尝过更深重的绝望和痛苦吧。

学生时代……而且还是高中时期,正是在“人生刚要开始”的时候,被逼在变成机器人还是坐着等死之间做出选择。于是她舍弃了外表、内在,甚至生命,作为机械延续了下来。被迫作为机械度过的日子,对于原本是人类的精神来说,充满了多少懊恼?我甚至连想象都做不到。

即便如此,对我来说……除了枢子小姐,已经没有可以倾诉抱怨、吐露烦恼的对象了。

“……没关系的,宫原先生”

静静听我说话的枢子小姐,在我话音刚落时就送上了惊人温柔的话语。这般充满慈爱和母性温暖的声音,即使是亲生母亲,我也只记得寥寥数次。如此程度的关怀和奉献,她自然而然地给予了相识不久的我。

“现在一定痛苦得难以忍受吧……一定只在意失去的东西吧……但是,宫原先生,您并没有失去一切。一定还有留下的东西,珍贵的东西。总有一天宫原先生自己会意识到这一点,能够再次向前看的。所以,没关系的。”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对我说的,我或许会反驳“别说得好像你很懂似的”。但是,如果是枢子小姐的话……她失去了比我多得多的东西,却依然能这样向前看,甚至还想成为他人的救赎……对于枢子小姐的话,我可以坦率地点头认同。
“……是的。”
说实话,我有点想哭了。枢子小姐大概用她那如闪耀蓝宝石般清澈通透的眼睛注意到了我的泪水,但她什么也没说。如此温柔的女性,无论是人类还是机器人,除了枢子小姐之外不可能再有别人了吧。
“……对了,宫原先生,您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等到我情绪稍微平复下来的时候,枢子小姐突然说出了像是相亲一样的话。
“枢子小姐……!终于回应我的心意了吗……!”
“哇啊!?不、不是、不是的!?我、我只是单纯地问个问题而已!”
啊,真遗憾。不过她的脸好红啊。还隐约冒着烟。那双漂亮有光泽的眼睛也在四处游移。难道说,这稍微有点希望?是我的错觉吗?
“兴趣……兴趣啊……”
兴趣。我觉得应该有的……但在被黑心企业榨干时间和精力的日子里,我完全忘记了。最近,感觉只剩下睡觉和吃饭还算得上是乐趣了。
“以前做过的事情……或者学生时代的社团活动……”
或许是看不下去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枢子小姐给了我提示。多亏如此,我终于想起了自己曾经有过的爱好。
“啊……网球!我从初中到大学,一直在打!没想到我居然忘了……”
记得以前,我投入了相当的热情。虽然没有达到能瞄准职业选手的水平……但即便如此,我自认为在业余选手中也算是比较强的。我和前女友也是通过网球部认识的……连这种事都忘了,我到底是被逼到什么地步了啊。
“网球!”
枢子小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灿烂起来。本就美丽的枢子小姐露出明朗的笑容,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个人各方面都这么“大”,却还能这么可爱?
“真巧啊!我也喜欢打网球!而且我打得还挺不错的哦?”
“诶!真的吗?”
真是意想不到的共同点。说起来可能对枢子小姐有些失礼,我一直以为机器人不会做运动之类的。但聊起来才知道,她现在似乎还经常在假日和职场的朋友们一起打网球。尤其是枢子小姐有位前辈,好像是叫劲子小姐的机器人女性,那人相当厉害,据说她和枢子小姐两人对战时,场面会激烈得像网球漫画一样。那是什么,超想看的。机器人之间的超高速网球对决,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啊。
“用你那爆炸性的任性身体穿网球装真的没问题吗?不会触犯什么法律吗?比如无差别让路上的男性发情的罪之类的。”
“健康!我是健康的!!”
“真的假的。至少我没自信能保持理性。”
“……这种坦率或许也是宫原先生的个性,但个性过了头也会变成毒药哦?”
她虽然笑眯眯地说着,但压力不小啊。枢子小姐可不是那种只会被压制、性格软弱的机器人。该怎么说呢,她内心很坚强。嗯,考虑到她经历的人生,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种地方我也很喜欢啊。
“网球……网球啊!”
当这个词说出口时,我感觉到内心深处翻涌起一股情感。
当然,我并不是说现在还想以职业为目标,或者尝试做网球教练之类的工作。但是,该怎么说呢……不知不觉间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灰色,但突然摸索口袋,却发现里面接二连三地涌出色彩斑斓而美丽的回忆……就是那种奇妙的感觉。
“啊……”
但是——那个色彩斑斓的世界,迅速失去了颜色。对了……我已经没有了一起打网球的恋人,也没有了朋友……
“……怎么样?宫原先生?等您顺利完成康复训练出院后,要不要和我一起打打网球?”
“诶……!!”
这句仿佛看穿我想法的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等等,那也就是说,
“出院后也能见到枢子小姐吗!?”
在我的脑海里,网球已经远远<<<<<枢子小姐了。
“诶,诶,诶……是的。”
或许是因为我有点急切地探出了身子,枢子小姐那双如深海般颜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算被吓到也很可爱啊这个机器人。不对,比起那个!
“真、真的吗?不是为了敷衍我才这么说的吧?我可是真的会约你的哦?”
“不是说过了吗?我也喜欢网球。很期待和宫原先生一起打网球呢。”
毫无阴霾的笑容。那是一副让人无条件信任的表情。
我觉得唯独枢子小姐,是不会说那种场面话的谎言的。但是,我想要一个证明。我拿起了放在床上的自己的移动终端。
“联……联联……”
真要开口时,嘴巴却颤抖了。要是被拒绝了怎么办。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一个确切的证明。一个证明我出院后,和枢子小姐的关系不会就此断绝的证明……
“联、联系方式什么的……可以……问吗……?”
“明明有初次见面就求婚的毛病,却在奇怪的地方退缩呢……嗯,可以的哦。”
与我的紧张相反,枢子小姐爽快地答应了。……然而她并没有拿出移动终端。是因为工作中所以没带在身上吗?正这么想着,枢子小姐缓缓地把脸凑近了我这边。
飘来一阵好闻的香气。我对香水这类东西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但那是一种让人心平气和、温和而含蓄的香气。至少,不是那种像机器人的味道。不过如果是枢子小姐的话,就算有橡胶味我也可能会爱上吧。
正这么想着,枢子小姐用她那和她体格一样细长、涂成全黑的手指抵住了太阳穴。……不对,仔细一看不是太阳穴。她是指着自己的眼睛?
“看到了吗?请读取这里显示的QR码。”
“!”
枢子小姐眼睛的一侧,左眼中,蓝宝石般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那个液晶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个大大的QR码。
两种惊讶的感觉,在我心中疾驰而过。一种是,枢子小姐果然是机器人啊,这种感觉。虽然理智上原本就知道,但这样亲眼目睹她作为机器的功能展现出来,还是让人惊讶。不过这并不是负面的意思。倒不如说,我甚至感到一种轻微的兴奋,就像小孩子盲目地憧憬机器人,或者沉浸于眼前的女孩子真的是人造物的那种背德感。
而另一种惊讶是,
“诶?诶?真、真的可以吗?可是,这个,是枢子小姐你自身的……”
不想把移动终端的联系方式告诉别人的理由之一,大概是不希望对方深入自己的个人信息吧。这肯定或多或少谁都会有。轻易披露自己的个人信息是可怕的。更何况,告诉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需要勇气。
即便如此,移动终端终究只是移动终端。实在不行可以拒接来电,最后手段还有注销号码这条路可走。但是,告诉对方机器人本体的联系方式,是不是就意味着无法使用那个最终手段了?我对机器人完全不了解,但即便如此,也觉得这和告诉对方移动终端的信息意义不同。
“呵呵,谢谢您的关心。不过没关系的。我可是高性能的机器人哦。安全防护之类的都是万无一失的。”
……看来她似乎误会了,以为我是在担心安全方面的问题。从她的态度和话语中,感觉不到她对于告诉我核心联系方式有任何恐惧或抵触。这是对刚认识的我,全然的信任。
我必须正面回应这份信任。我强烈地这样想着。
“……好的。读取到了。”
我将移动终端的摄像头靠近她的左眼,进行读取。紧接着,我的终端发出了“噗”的一声。是通讯应用的消息提示音。
慌忙看向屏幕,那里有一条来自新注册联系人的消息。联系人当然是枢子小姐。而显示的消息内容是:
『我是枢子。今后请多关照,友辅先生』
“——”
这是犯规吧。这绝对是犯规吧。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枢子小姐双眼已恢复了原本的蓝色光辉,正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微笑着。然后和我目光相接时,她闭上一只眼睛,竖起食指抵在嘴边。仿佛在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可爱死了。
我不由自主地,在应用里写下了和初次见面时同样的信息。
『我喜欢你。请和我结婚』
……说实话,在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日后这个愚蠢的愿望竟然真的会有实现的一天。……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当你坠入地狱的深渊,却可能遇见命中注定的天使。

* * *

网球与绒布球面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好线路……!”
力量也无可挑剔。即使这一分被对手拿下,我也毫无过失,这是一记漂亮的击球。
“但是……!”
我看到了胜机。对于这个线路、这个速度的击球,我有过几次经验。学生时代的我,曾无数次回击过这种球。而且每一次都成为了我的得分点,为最终的胜利做出了贡献。
从胸中涌起的,确信。我循着往昔记忆中的动作,大幅度跨步,全力挥出球拍。
能行,我这样想。我的动作,和那时完全没有改变。我这样确信着。……然而。
“啊……!?”
挥出的球拍,没有传来击球的触感。有的,只是划过空气的空虚感。
我以为跨步是充分的。握着球拍的手,感觉也像记忆中那样伸展了。挥拍的动作,也充满了确信。
但实际上,或许是因为疏于练习或体力不足,跨步略有不足,手臂也没有完全伸展到位,挥拍的动作也稍显迟缓吧。所有这些因素综合的结果,球连我的球拍边都没擦到,无情地在我身后“砰”地弹起。
“可恶……输了啊——!”
啪嗒一声,我倒在了地上。不甘心。虽然不甘心,但心情并不坏。不,倒不如说我此刻无比开心。因为——
“给。运动后别忘了喝水哦。”
在一对一网球比赛中击败了我的枢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她双手各拿着一瓶运动饮料,将其中一瓶递向我。塑料瓶表面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清楚地传达出里面的饮料已经冰镇得透心凉。
咕噜,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声音。仿佛在催促着:快让我喝水,一秒也别耽搁。我没有抗拒这个要求,起身接过了塑料瓶。
“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在枢子的催促下,两人一起走向树荫处,咕咚咕咚地喝起里面的运动饮料。正如预料,饮料冰凉爽口。尽管如此,里面的液体却一点也没结冰。恐怕是枢子计算了融化时间后才冰冻的吧。这种细节之处,让人不禁感叹不愧是机器人。
“……呼啊~!”
运动后发热的身体中奔流的冷气与水分。穿过喉咙、穿过胃部,渗透至四肢末端。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在此刻苏醒般的、压倒性的觉醒感。这种感觉无可替代。

“果然友辅很强呢~。尤其在技巧上,我完全输了呢。发球时的那种旋转,我根本预测计算不了啦。”

在我身旁同样咕咚咕咚喝着运动饮料,这么说着的,毫无疑问是枢子。从相遇之初就发起的猛烈攻势有了结果,如今她已是我出色的女朋友。

原本就高挑的身高加上机器人化。枢子似乎因此产生了自卑情结,早早放弃了自己能成为任何人恋爱对象的想法,一心扑在工作上活着。

但是,个子高大也好,是机器人也好,这两点对我来说都足以构成魅力。我反复说着她似乎不习惯被说的“可爱”,在她提及自卑情结时滔滔不绝地表示“那样才好”,她也就逐渐向我敞开了心扉。……或者说,她恋爱经验实在太少,老实说很好搞定。到我出院的时候,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说什么呢枢子,输的人是我啊。啊啊啊~,真恨这不听使唤的身体。”

枢子,一如既往地个子高大。撑起网球服胸部的胸部也很大。手脚也异常修长。从袖口隐约窥见的、泛着黄色人肤色的上臂,以及从手肘附近开始变得纯黑的手臂,与纯白的网球服形成对比,显得格外醒目。

尤其具有冲击性的是,从短裙中蓬松地溢出的、丰满的大腿。这里也在膝盖中间位置肤色与黑色切换,而这又显得很色气。性感体型的女性与黑色的组合,色气得犯规。

“好啦好啦。友辅才刚受过大伤,而且网球本身也有空白期对吧?能和拥有无限体力的安卓人竞争到那种程度,我觉得已经足够厉害了哦?”

这个嘛,确实这么想。现在枢子也一滴汗没流,一脸清爽地称赞着我。随着比赛进入后半段因疲劳而动作变迟钝的人类我,和在充电允许范围内能持续全力行动的机器人枢子。在体力比拼上本来就没有赢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呜~,我本来打算赢了之后就让她什么都听我的来着……!”

“诶……我的记忆里,没有那种约定哦?”

“那是当然。因为根本没约定。我是打算赢了之后就强硬地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带的。”

“呜哇……幸好赢了……诶,话说,本来打算对我做什么来着……?”

看着眉头皱成八字、一脸困扰、战战兢兢询问的枢子,我以浅角度俯视着移开了视线。

“不,我输了嘛……。败者就要有败者的样子,我会干脆地带进坟墓里的……”

“不、不不,反而更在意了啊!?我赢了,告诉我嘛!”

关于枢子的语气,最初或许因为有治疗师和住院患者的区分,总是很殷勤。但和我用通讯软件交流时,或许因为是纯粹的个人联系,逐渐变得亲切起来。而到了出院后在外面见面时,已经变成了随意的口吻,如今已经完全不再客气了。多亏如此,我也能比刚认识时更多地展现真实的自己。大概有1.1倍吧。

“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我比你大一岁吧!?”
“你是在高中时变成机器人的吧?那枢子就是永远的JK(女高中生)了。”
“按这个道理,岂不是永远都是‘还太早’了!?而且,到底打算对永远的JK做什么啊!?”
“难、难道说……枢子你,现在是在对我进行羞耻play吗……?竟、竟然想让我说出那种话……!多么好色啊……!太棒了!”
“呜、呜呜,明明网球赢了,为什么我却浑身充满了败北感……?”

不过,该说根本的气质没变吗。或许是因长年怀有的自卑情结而形成的人格,枢子不擅长应对强硬这一点依然如故。嗯,这样一脸困扰的枢子特别可爱呢。

“……哈哈,抱歉,抱歉啦。作为赔罪,枢子的请求,我什么都听哦。”

话虽如此,我也绝不是想欺负枢子。只是想看她各种表情和反应而已。为了不过度逼迫,我始终注意让互动保持在开玩笑的程度,也不会忘记这样来圆场。

“诶……可以吗?明明没有那种约定……”
“你在比赛前,向我的胯下投来炽热视线的时候……我确实接收到了你的意愿哦。来吧,对我的胯下有何愿望?”
“不,那是因为友辅把运动短裤穿反了才……嘛、嘛,不过,如果愿意听我的请求的话,也好啦……”

枢子立刻开始一边嘀咕着“做什么好呢~做什么好呢~”,一边摇晃起修长的双腿。真可爱啊。传递过来的振动让巨乳噗噜噗噜地摇晃,丰满的大腿一晃一晃的,对疲惫的身体很是受用。

“……”
这时,枢子或许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一边用拿着塑料瓶的那只手按住自己丰满的胸部,一边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迷你裙裙摆往下拉。明明已经和她肌肤相亲过许多次了,枢子却始终不失羞怯。非常撩人,很好。

“……那么,请求是?”
“啊……嗯。”
我一问,枢子就把手里拿着的运动饮料剩下的部分,咕嘟一声可爱地喝掉了。

机器人不需要饮食。好像是。我原本对机器人并不怎么了解,但遇到枢子后热心地学习过。虽然有想更了解她的原因,但更坦率地说,是想知道对机器人进行变态玩法能被容许到什么程度。

于是了解到,枢子的情况是,虽然不需要饮食,也不能作为燃料,但可以模仿。通过对照作为人类时的记忆,也能感受到味道。另外,如果是冷水的话,虽然比不上专用冷却剂,但也能转化为冷却用途。这次的情况大概就是如此吧。她虽然一脸清爽,但那是因为机器人没有流汗的功能,机体内部想必积蓄了相当的热量。

“呐、呐……友辅你,经常看我的大腿呢……”
“哦,现在也在看哦。”
“呜、呜呜……”

倒不如说,这么出色的大腿,不看反而才失礼吧。要无视这个不看,就像无视经过千锤百炼的健美运动员的肉体一样。

“喜、喜欢……对吧……?我的,大腿……”
“当然喜欢。最喜欢了。枢子丰满的大腿也好,沉甸甸的胸部也好,修长的身高也好,光泽亮丽的黑色手脚也好,偶尔吱吱作响的关节也好,当然枢子本人也好,全部都超级爱哦。”

我把想到的直接说出来,枢子又一下子满脸通红,嘴里开始吐出白色的气体。是因为剧烈运动了吗,今天过热得真快啊。还以为最近有点习惯了。

“呜、呜,那、那种坦率……哪怕一半……不,哪怕1/5也好,偶尔会想要呢……”
“说什么呢。枢子保持原样就好。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强最棒的。”
“啊,别说了别说了,情感值要出bug了,回路要喷火了啦……”

真是相当纯情呢。这点也很好。

不过,这样下去话题没法推进。作为我来说,也有想就这样一直夸下去直到她真的回路喷火看看的心情,但嘛,那就留到下次机会吧。我可是被誉为“理性”这个词穿上衣服在走路的男人,能够不随冲动行事,冷静应对。

“所以呢?枢子的请求,和那魅惑的大腿有关吗?想变得更丰满之类的?”
“再、再变粗的话,会妨碍走路的啦……”

枢子做了个像是深呼吸的动作后,清了清嗓子。从人类视角来看,从深呼吸到清嗓子连接起来感觉有点微妙的不协调,但仔细想想,对于不呼吸的机器人来说,两者都是不必要的动作。

以下是我的想象,大概,为了表现“平复心情”而做的深呼吸,为了表现“回到正题”而做的清嗓子,诸如此类,在她心中定义了拟人化的动作吧。所以枢子是为了让旁边的我容易理解她的心境,在做了“平复心情”的表现之后,又做了“回到正题”的表现。这些行为原本具有的意义,大概在机械化并经过相当岁月后,已经不被考虑了吧。有种异种族交流的感觉,我觉得相当有趣。

正……这么想着的我,脑袋突然从旁边被抓住了。

“发?”
用双手牢牢固定住我脑袋的,不用说,是枢子。她那有着光滑独特质感、纯黑色的手指,触感也和外观一样,与人的皮肤略有不同。但我对这种触感的差异感到一种特殊的兴奋。

在遇到枢子之前,我本是全身心崇尚柔软人类女孩的至上主义者,但遇到她之后,顺利地在觉醒为机械控的道路上迈进。最近已经到了看到多么可爱的人类女孩写真时,都会想“这要是机器人就好了”的程度。都怪枢子太可爱了。

“嘿。”
听到可爱的吆喝声。不知道枢子打算做什么。但是,我让全身放松力量,将身体交给她。我相信枢子。

我的脑袋被倾斜,高度降低,就这样倒了下去。其落点处,有一个蓬松柔软、丰满有弹性的枕头。

“怎……怎、怎么样?”
枢子战战兢兢地问道。不,你这——

“怎么样,这……是膝枕啊。”
没错。我侧头部下方,是如同成熟果实般丰满鼓起的大腿。肤色部分的那个地方,柔软得让人无法想象是人造物。即使把头放上去,也难以置信这里面塞满了金属。

以前交往过的女朋友,在刚开始交往、还很青涩的时候,也曾让我枕过一次膝枕。那时也非常高兴、感觉很舒服……但这次无法与之相比。概念相同,但一切都不同。我记忆中的膝枕,小到让人为放头的位置发愁,没有这种下陷般的包容力同时又有适度反弹的触感,肌肉感更强一些,也没有这般柔软Q弹。保守地说,也有廉价枕头和高级枕头的差别。

为什么是膝枕?为什么给我膝枕?不是枢子这边说有什么请求吗?这不是反了吗?难道你有喜欢给人膝枕这种神秘的性癖吗?

这样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时,枢子渐渐开始用笨拙的口吻解释起她的意图。

“这……这样的……普、普通恋人之间会做的事……想、想试一次……”
“……”

普通的恋人之间。我不由得思考起这个词的分量。我的身体和性格都极为平庸,就是所谓的普通人,但枢子不能这么说。

“这样啊……枢子容貌性格都像天使一样太过完美……可爱到难以置信……还有,顺便一提是机器人呢……”
“顺、顺便……诶,那里,用顺便就能带过吗……?而、而且天使什么的……呜、呜呜……”

接受我的称赞,立刻满脸通红害羞起来的枢子。这种地方就是天使啊。
以前枢子说过,她放弃了普通的恋爱、普通的人生,一直活到现在。但实际上只是不得不放弃罢了,她内心应该一直怀有憧憬吧。正因为有这份憧憬,她才会轻易答应我的猛烈追求——不过这些暂且不提。

对我来说,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不臭吗?我。”
毕竟刚刚打完网球,出了不少汗。连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老实说,我自己都不想碰。把这样的东西贴在她瓷器般的肌肤上——虽然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让我觉得有些冒昧。

但枢子从容不迫地缓缓摇了摇头。
“嗯——不会哦。嗅觉只是作为数值信息传递给电子脑,不会产生不快感。……而且,其实我喜欢闻人类的汗味。”
单听这句话,枢子简直像个大变态。

“……这样啊。”
不过,就连我也难得地没有调侃,闭上了嘴。
我的女朋友是机器人。无论多热,无论运动多激烈,她的肌肤上都不会流下一滴汗。在学生时代就变成这副身躯的她,对汗味……对自己失去的东西无意识地伸出手去追寻,我又怎么能责怪她呢?

作为替代,我决定给予全面的许可。
“如果你想闻我这身汗臭,随时都可以。我也会兴奋的。”
“……突、突然就飘来变态的气息了呢?”
“又在想色色的事了吗……真是的枢子……咕嘿嘿,你这个色色的机器人女孩。真是太棒了!”
“啊,这是开关被打开了吗?友辅的开关被打开了吗?”
能这样互相开玩笑,也是因为我们关系加深了。我一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枢子那紧实丰满的大腿触感,一边这样想。
……不过,果然,我身上还是有点汗味。真想洗个澡。

于是,我和枢子很自然地进了酒店。目的当然是一起洗澡,然后是“休息”。

枢子的身体当然是完全防水的。我原以为,既然要作为前人类的新身体度过一生,这是理所当然的。但似乎也不一定总是如此。比如以枢子患癌的情况为例,虽然生命有危险,但并非一两天内就会出事,所以可以准备一个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原本身材、并能让她持续过人类生活的身体。

但反过来,如果是遭遇交通事故等必须尽快机器人化才能得救的情况,就会迅速将记忆和人格转移到手边现有的仿生人身上。这种情况下,有时只能准备未考虑日常生活的身体,可能会使用与原本身材相差甚远的身体,或者防水处理不完全的身体。

另外,我还听说,被绑架后强行机械化时,有时甚至会故意将其转移到与生前模样相去甚远的低质量身体里。嘛,这大概是都市传说之类的吧。
“不不,那不是都市传说哦……嗯,哈……。……之前稍微提过的,一起打网球的那个叫劲子的前辈,据说就是被犯罪组织非法改造的人。……嗯,呜……”

和我一起洗澡、发出娇媚声音的枢子这样说道。真的假的?

详细一问,原来枢子开始在那家医院工作,也是因为有劲子那个机器人的先例。医院方面有接纳机器人作为职员的实绩和环境,而且对枢子来说,劲子这个人也是她憧憬的对象。
“这么说……是因为有那个叫劲子的人?机器人?我才能这样遇到枢子,成为恋人。对我们来说,就像是爱情的丘比特一样呢。”

与“机器人”这个词给人的感觉截然相反,枢子那丰满的肉体。我用涂满肥皂泡沫的手掌全面揉搓着它,一边这样说道。原以为憧憬着劲子的枢子会高兴,没想到她却意外地露出了些许不悦的表情。
“才、才没有那种事呢,嗯,嗯……就算没有劲子前辈,啊……嗯嗯,我也会遇到友辅,嗯嗯……成为恋人的……”

原来她不满的是,觉得我们有可能不会相遇这一点。好家伙,这机器人女孩,明明全身机械,却是个惊人的浪漫主义者。

不过,现在不是调侃的时候,而是该说甜言蜜语的场合。气氛营造得越好,枢子这个女人就会变得越色情。
“是啊……你说得对。无论彼此身处何地,我都一定会遇到枢子,然后像这样爱上你。”

当然没有任何根据。但依赖根据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恋爱。那么,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也不错。如果能让枢子开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呼,啊……好开心……!友辅……友辅……♡”

看吧,变得色情了。对恋爱本身抱有强烈憧憬的枢子,对这类少女漫画或恋爱剧般的台词非常没有抵抗力。立刻变得色情起来,仿佛再也忍耐不住似的,她用自己的黑色手臂开始在我身上游走。虽然质感不同于人类肌肤的机械臂,却以超越人类的温柔动作抚摸着我的身体。这种感觉有点痒,但正是因为枢子才能体验到的特别感受。所以非常令人兴奋。

赤裸的枢子身体,存在着一种奇妙的失衡感。她感情丰富,表情多变,即使不说也能推测出她曾是人类。就像刚才那样,会执着于小事,为琐事或喜或悲,明明脑子里只有机械,感受性却非常强。

尽管如此,枢子无论怎么看都是机器人。脖子、肩膀、肘部。手腕、手指、大腿根部。膝盖、脚踝等等。几乎所有的关节,要么是人偶般的球形关节,要么是旋转的环状部件。眼睛的颜色和光泽也与人类的明显不同。而且,她的两腿之间,没有普通人类应有的性器或阴毛,摸上去只有光滑外壳的触感。……除了下腹部正面稍上方有一个能用指尖勾住的小凹陷外,就像人体模型一样什么都没有。这些地方也明显是人工制品。

“枢子……我总在想,枢子的胸部真是厉害……一只手都握不住呢。”

我用双手从下方托起枢子胸前沉甸甸的两颗果实。惊人的重量感传到我的手掌和手臂上。我伸出的指尖只能勉强超过她胸部的一半,根本不可能完全包裹住。

我的女朋友是机器人。虽然是机器人,却拥有无比肉感、色情的身体。而且敏感度很好,我只要稍微触碰她的身体,枢子就会发出淫靡的喘息。就连这娇媚的呼气,对于不需要呼吸的枢子来说原本也是不必要的,但她为了增强性行为的临场感而发出呻吟。枢子从里到外都充满失衡感,是个无限淫靡的存在。
“嗯啊,嗯……呜,对、对不起……是这么不成体统的,胸部……咿,嗯……”

我本意是称赞她胸部很大,但枢子不知怎么理解的,竟然抱歉地道歉起来。

对于女性来说过高的身高,以及与那体格相比过于巨大的胸部,对枢子来说是自卑感。但我总是反复告诉她,这些特征是枢子的魅力所在。……然而,长年累月形成的自卑感似乎不容易抹去,她偶尔会这样说出自虐的话或做出自虐的态度。

“那种事……”

我像往常一样,正要说“没那回事,枢子是最有魅力的”,却停住了。这些话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一次不行就五次,五次不行就十次,我本打算在她真心相信我的话之前,反复说给她听。

但是……这样重复次数真的是正确的吗?行不通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方法?这样的想法在我心中产生。

……而且,总觉得枢子的话,似乎在诱发我心中沉睡的施虐欲。所以我决定,大幅改变方针。

“……确实如此。和护士机器人身份不相称的,真是下流的胸部。你对住院期间被迫禁欲的男人们,不感到抱歉吗?”

我实施了所谓的言语责备。说实话,对枢子进行言语责备还是第一次。

我是那种近乎是体贴和顾虑概念化身的人,所以拥抱女性时基本尊重对方。虽然自己舒服也很重要,但让女性舒服的欲望也不少。

特别是对于枢子,即使不刻意走向异常的方向,她本身的存在就很奇特。而且,因为她对普通恋爱抱有强烈的憧憬,所以至今为止我都堂堂正正且温柔地对待她。

不过,我和枢子的关系也已经足够深了。差不多该超越一成不变的相处方式,深入挖掘她的侧面和背面了。这样想着进行的尝试,带来的结果是——

“哈呜,哈啊啊……!对、对不起……是淫荡的,机器人……咿,嗯!给、给患者们,添麻烦,真、真是,对不起……”

“……”

连挑起话头的我都忍不住瞠目结舌,她回以如此卑屈柔媚的言语和姿态。不过,单看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单纯因为她性格怯懦,自卑感被刺激后只是一个劲地道歉。但是……

枢子的眼睛,失去了平时如苍海般的颜色。取而代之,那里浮现出一个上下颠倒的桃子般的标记。……是心形标记。

“哈啊……哈啊……♡ 我……我啊……♡”

枢子的机体,据说是尽可能再现她生前身体制造的。但除此之外,也搭载了许多仿生人特有的功能。其中大多是为了让她在人世间更高效地工作,但也有一部分奇特的功能,或者说略带发烧友趣味的设置。其中之一,就是这心形标记的眼睛。我也见过几次的这个标记,是在枢子的快感参数大幅上升时显示的——也就是说,是枢子正在感受快感的证明。

确实现在,我正在爱抚枢子的胸部、大腿、光滑的阴部等地方。这些确实会实际影响枢子的快感参数变动。但据我所知,这可以说是枢子发情信号的心形标记显示,并非稍微舒服一点就会出现的。那是在性爱变得激烈,即将达到高潮时才会显示的东西。……也就是说现在,枢子感受到的快感非同小可。已经超越了仅仅爱抚所能达到的程度。

“……话说这身高是怎么回事?别说女人了,就算和男人比也太高了。我可是平均身高。也就是普通男人。俯视着我的、充满压迫感的白衣天使……这不对劲啊。”

我试着骂了她的身高。枢子对过高的身高有自卑感。

既然是机器人,削掉身高不就好了。或者换一个不同体型的身体不就好了。或许有人会这么说。事实上,我也曾这么想过。但问了枢子后,据说那样很危险。
机械化这件事,本就容易让人丧失自我认同。虽说记忆和人格会原样继承,但那也是在数据化之后的事。原本承载这些的大脑,在记忆等被抽取时实质上已经死亡。原来的肉体,能加工再利用的部分会被再利用,根据本人意愿,健康的器官会提供给他人,剩下的则被郑重安葬。也就是说,机械化,是要先经历一次名为死亡的终结。

在那之后等待着的,是没有血液流淌、没有大脑也没有任何器官、塞满了机械的球形关节躯体。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恐怕也难以轻易接受。搞不好,被“自己会不会只是个被植入‘曾是人类’这一记忆的机器人?”这样的想法所困住,也一点都不奇怪。实际上,似乎确实有人因此丧失了自我。

所以如果有时间上的余裕,会尽可能重现原来的容貌。为了尽可能抑制对“自我”认知产生动摇的可能性。至少,想要保留曾是人类这一事实。

即使有自卑之处,这对枢子来说也是无可替代的自己的容貌。是证明自己曾是人类、独一无二的东西。这样嘲笑它,或许会让她伤心。虽然这是冒着这种风险进行的实验……

“啊啊,白白长这么大,对不起!长成这样还当护士,真是抱歉!”

悲痛的道歉。但我看见了。枢子眼中的心形标记,亮度增加了。枢子本身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像是困扰又悲伤,但脸颊泛红,嘴角也有些松弛。

没错……这家伙,被辱骂后感觉更兴奋了。而且还是以玩弄她自卑之处的方式。

“话说回来……治疗师也要帮忙做康复训练吧?用这副傻大个身材帮忙做康复训练……连肩膀都借不了,不是很麻烦吗?”

“呜,是的,确实,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实际上,像这样在浴室里站着互相纠缠,就真切地感受到了身高的差距。我作为成年男性有着平均身高,但枢子却比我高出15厘米。如果男女颠倒,这或许可以说是合适的身高差,但不幸的是,身为女性的枢子反而更高大。

我也喜欢高个子的女性。或者说,或许更准确的说法是,因为喜欢上了枢子,所以也喜欢上了高个子的女性。就像因为喜欢枢子而喜欢上了机器人女性一样。

……不过,即便如此,被弄得感觉自己像个小矮子,还是有点受不了。当然枢子这边没有任何过错,所以我也不会特意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但心里确实有点微妙的不爽。

趁此机会,让我稍微发泄一下吧。直接拿身高说事太多,会显得我很在意身高,这很讨厌,所以还是从身高以外的地方下手。那么首先,就是这对摇晃晃的胸部。

“你就这样晃着这对大胸脯,照顾住院病人对吧?你知道这有多诱惑男人们吗?实际上我住院的时候,也一直被弄得心痒痒的。”

一边说着,我把水流调得相当强的花洒对准枢子的巨乳。同时,我用另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几乎要把它捏变形。枢子虽然把手搭在我的手臂上,却没有制止或阻止我。她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回应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反应。

“啊啊,不行了……胸、胸要被捏变形了……”

枢子的腿瑟瑟发抖,搭在我手臂上的手也用力了。但依然不是要阻止我的动作。倒不如说因为腿使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倚靠在我身上的姿势。

个子高,胸部和大腿又丰满,再加上体内塞满了机械。这样的枢子,说实话,相当重。被她的重量压着,我也稍微踉跄了一下。于是枢子也跟着失去了平衡,那丰满的胸部强行压在了我的手上和身上。

平时的话,她大概会反过来开玩笑说“谢谢您!”之类的感谢话……

“啊,对、对不起!把我这样的身体,强行压到您身上……!”

枢子这么说着,从极近的距离仰视我的脸。乍一看是抱歉的表情——但依然支配着她眼眸的心形标记,正缓慢、迟钝而又淡淡地注视着我,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而且,她虽然道着歉,却并没有要调整姿势的意思。

咕啾咕啾,双峰在我的手掌中变形。那绝妙的触感让我差点恢复原形,但我强忍住了。毕竟枢子在期待。不回应的话就有辱宫原家的名声了。虽然是普通平民的家。

“身高和胸部都太大,所以平衡很差对吧?真是没出息。既然是机器人,就不能多计算一下重心什么的吗?我住院的时候,你不也偶尔失去平衡把胸压过来吗?那完全就是在勾引我吧?”

“那、那种意图……我、我工作的时候是很认真的……”

“那更糟糕。认真工作还那样,不就说明你平时就把胸压在各种人身上吗?真是个了不得的痴女护士机器人。怎么?你该不会原本就是为了那种情趣扮演而制造的机器人吧?”

我的话语也稍微带上了些热度。因为刚才的话里,有一点让我很不爽。

“才、才才、才不是呢。我、我才不是那种为了色情而造的机器人……”

“就是。……真是的,不管是谁都把大胸脯往人身上压。看来有必要再告诉你一次,这对胸是谁的东西?”

没错。这个枢子,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巨乳贴到别人身上。就像我以前住院时,好几次被她用胸部压到一样。一想到这个,自然就摆出了冷淡的态度。

“啊……!”

我抓住她的手臂,强行拉拽。同时我滑动身体,放弃了作为她支撑的角色。于是,枢子不可避免地要倒向浴室地面。但因为我还抓着她的手臂,并没有真的摔倒,而是变成了双膝跪地、挺直背脊的所谓“长跪”姿势。

在我眼前,她双膝着地。这样一来,她必然会在极近的距离与我的“儿子”面对面。虽然应该已经看惯了,但枢子却像第一次看到阴茎的少女一样僵住了。但我没有漏看她眼中液晶屏上显示的心形标记,在捕捉到挺立的男性器官时变大了一圈。不仅如此,枢子还做出了像是原为人类才会有的、咽口水的动作。

“夹住。”

简短地,我命令道。没有说夹什么。仿佛在说,想想对话的走向就该明白。

而枢子这边呢……听到我命令的瞬间,肩膀猛地一颤,随即立刻露出淫荡的表情,发出了同意的声音。

“是……♡ 用您专用的胸部……让我为您夹住吧……♡”

准确领会了我意图的枢子,跪着用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胸部,毫不犹豫地将肉棒夹入那道沟壑中。

“哦呼……”

我不由得漏出了丢人的声音。她的乳沟就是如此舒适。

在大多数情况下,外观上的相对性决定了是否算巨乳。即使个子矮,如果胸围明显大于腰围,那也可以称为巨乳。但实际的胸部大小,很大程度上也受身高影响。常说,理想的胸围是身高的一半多一点。身高150厘米的话就是80厘米出头,160厘米的话就是87厘米左右。也就是说,身高185厘米的枢子,其胸围指标几乎达到100厘米,而且她是那种穿着衣服也能看出来的巨乳,所以实际尺寸肯定超过100厘米,恐怕有110厘米以上。轻松超过一米的胸围所带来的乳压,几乎带来了暴力般的刺激。

“为了让……滑动更顺畅……”

没等我指示什么,枢子就拿起了沐浴露,大量地挤入胸前的“大峡谷”中。然后,为了让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在我的“一物”上,她用双乳来回滑动。顷刻间,我的分身就沾满了泡沫,摩擦系数降低的乳房开始了热烈的拥抱和滑动。

“相当……熟练嘛……!”

让枢子做乳交,其实还是第一次。虽然之前就一直想让她做,但枢子似乎因为自己是机器人,加上身高和胸部是她的自卑点,所以我尽量避免强调这些。也就是说,她关于胸部性爱的知识和经验应该都很匮乏。

可是,她却用仿佛看过范本般的娴熟动作,细致地爱抚着我的肉棒。时而用力夹紧,时而将双乳上下错开,交替按压龟头和根部,或者紧紧夹住阴囊,然后将坚挺的内容物向上挤压……她施展着如同职业女性般的多才多艺。知识方面暂且不论,这熟练的手法绝非“稍微学习了一下”的程度。

“我从劲子前辈那里……共享了数据……!”

于是枢子揭晓了谜底。我记得劲子前辈,应该是枢子所在医院里工作了很久的一位女性机器人。据说,她是一位被非法改造为性爱机器人的悲剧女主角。

“不久前……我、我说了……想取悦男朋友……她就说‘传授你性爱机器人的秘诀’,强行和我有线连接,把性爱用的资料库数据和应用程序强行安装给我了……”

“……”

悲剧的女主角……什么啊,这是?听起来做的事跟色情大叔的性骚扰没什么两样。

总之我明白了。作为专精性爱的机器人——性爱机器人的知识,以及侍奉的方法。这两者,枢子都从前辈那里直接学到了。难怪手法如此老练。

与此同时——

“但是枢子……你非但没有删除那些数据和应用程序,反而在活用它们,对吧?”

“呜……”

她被植入数据的方式或许是强制的。但枢子不是人类。是机器人。她的电子脑结构与人类的明确不同,可以自行删除不需要的数据。她用了“不久前”这个说法,意味着被那个劲子植入数据并非最近一两天的事。那么,应该有时间删除。但枢子却保留了它,甚至还在活用。也就是说……

虽然发出了被说中的声音,但枢子依然继续着乳交。但从她那变得单一的动作中,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动摇。我抓住这里是进攻点,同时用力掐住并拧转了枢子的乳头——那和身高一样完全不知收敛的尺寸。

“呀呜,嗯嗯!?”

或许是思考处于繁忙状态,枢子发出了惊讶的娇声。我俯视着她,用稍低的声调告知。

“喂,动作变得单调了。把你那性爱机器人的数据,再好好活用给我看看。”

我自己也觉得或许有点说过头了。但这似乎是杞人忧天。

“对、对不起!我会好好侍奉您的!”
枢子再次展现出媚态,那双巨乳激烈地上下晃动,重新开始侍奉我的肉棒。尽管我正掐着她的乳头。
“嗯、嗯嗯、啊、呼、呜……咿呀……!”
明明敏感的乳尖正被用力拧着,枢子却毫不在意似的,激烈地上下摇晃着自己的胸部,用双手按压揉捏,仔细地抚弄着我的子孙根。那手法不愧是性爱机器人,无可挑剔的动作,但也太不顾及自身了。因为晃动得太过激烈,连我都担心那虽大却形状姣好的乳头会不会被扯断。让她奉献到这种程度真的好吗?想到这里,我正想把手从她胸前的凸起移开——
“嗯呼、咕嗯……嗯啊……咿嗯……!”
……不对,不是这样。察觉到真相的我,纠正了自己的误解。
枢子并非在进行无私的奉献。她的乳交确实首先考虑让我舒服,最大限度地发挥了作为性爱机器人所继承的技术。但同时,枢子自身贪图快感也是次要目标。
事实上,她眼中的心形标记已经超越了桃色光辉,逐渐染上了红色。从半张的嘴里,她正伴随着本不必要的呼气吐出自己的兴奋。仔细看的话,枢子的下半身也正忍耐着什么似的扭动着。
真是个不得了的色情机器人啊。我怀着愕然的心情,不禁由衷地这么想。因为确实如此。在用身体侍奉男人的同时,枢子也在兼带自慰。而且还是以自己主动采取被用力拧掐乳头这种极其受虐的形式。虽然感觉她可能有点M倾向的癖好,但岂止如此。这个机器人女孩,是个相当程度的抖M。
“啊……”
我不由得松开了捏着的樱色尖端。那时,枢子露出了遗憾的表情,发出了恋恋不舍的声音。我越来越怀疑她的受虐癖好。不,甚至可以说已经确信了。所以我将那只手顺势向上滑动,从两侧牢牢固定住枢子的头。
“这边也给我用上……!”
将枢子的脸猛地向前按倒。朝着从她丰满双乳之间探出头来的,我的愚息。
“嗯噗噗噗呜……!”
真该说不愧是机器人吗?枢子立刻张开嘴,调整了被胸部夹住的我的阴茎位置,就着被我拉倒的势头,一口气将男根迎入口中。
如果是性爱机器人,口交用的润滑液会自动流出,但枢子并非为性爱专门制造的机器人。不过,她是那种为了能让人作为人类度过毫无缺憾的一生而制造的、通用性极高的仿生人。据说这类机体,在模拟饮食时的吞咽辅助、口腔自洁、排出进入的异物,甚至包括应对这种口交情况等方面都有所考虑,存在某种程度上近似唾液的人工体液。
“啾噗噗!咕噜噜、嗯噗呜!嗯、啾啵……!”
果然如我所料,阴茎一侵入她口中,润滑液就从枢子的仿生舌下溢出了。于是枢子立刻用舌头舀起那仿唾液,开始涂抹在我的男性器官上。是为了保护机体免受插入喉深处的硬茎伤害的防御反应吗?还是作为性爱机器人的应用程序让她进行服务以增加润滑呢?不清楚是哪一种,但确实变得更容易抽送了。
“嗯咕!啾噜噜噜、嗯咕呜!啾啿啿、咕噗、嗯、呜呜呜呜!”
抛开了顾虑的我,手指勾住枢子的双马尾,像对待飞机杯一样激烈地晃动她的头。肉棒侵入到她口中乃至喉咙时,枢子发出了痛苦的呜咽。
枢子并不呼吸。所以不会感到真正意义上的呼吸困难,更不会因为喉咙被堵住而窒息。那么本来,即使无法呼吸也应该没有必要发出呜咽。尽管如此,她的反应却完全像是需要氧气的人类被迫进行深喉时的样子。恐怕,存在着“喉咙被堵住时会感到呼吸困难”这样的设定,这给她的电子脑带来了模拟的痛苦吧。
“咕、咳呵、咳……嗯咕咕咕咕呜~!?”
令人惊讶的是,枢子甚至表现出了咳嗽般的动作。但在那咳嗽的过程中,我的淫棒破开喉肉深入内部,枢子发出了沉闷的悲鸣。
这不能称之为爱的行为。几乎等同于拷问。我只是为了贪图自己的快感,将名为枢子的机器人当作纯粹的物品对待。但是……
“哈……枢子!你、被深喉还很高兴吗……!”
枢子外眼角布满的心形标记,已染上了鲜血般鲜艳的红色。那是和她做爱时,临近高潮才会显现的状态。也就是说,枢子现在正感受着强烈的快感。
她本来就没有试图制止我随意地嘎嘎摇晃她的头。不仅如此,枢子的双手依然支撑着自己的乳房,在我的性棒刚从她口中滑溜溜地拔出瞬间,就像欢迎它似的用柔软的双乳夹住并刺激它。而且当我将枢子的头向下按时,她也配合着降低胸部位置,让阴茎更多地露出,结果甚至让我的肉棒能插入到她喉咙的更深处。
“咕噗、啾、噗啊……!因为啊……♡”
当我停下上下移动枢子脸庞的手时,她一边用棉花糖般的胸部噗扭噗扭地挤压着阴茎,一边发出了完全沉醉的声音。
“连呼吸的方法都快忘了,却感到呼吸困难……这久违过头的感觉,让我想起了还是人类活着的时候……♡ 可是却这样,被友辅像工具一样对待……♡ 作为人类活着的喜悦,和作为机器人被使用的喜悦,一起涌上来了嘛……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话音刚落,枢子就开始轻轻上下晃动自己的头。仿佛在说快点继续,把我当东西一样对待吧。
作为机器人,被使用的喜悦。对于身为血肉之躯的我来说,是难以理解的概念。但既然枢子本人这么说,那么哪怕只有今天一天,把她彻底当作工具来玩弄或许也不错。
“真是的,你……”
抓住枢子头的手加大了力量。是检测到了这个吗,枢子的嘴角淫靡地歪斜。因一丝不安和远远超越它的期待,形成了淫荡的笑容。我只是回应那份期待而已。
“真是的,无比下流的机器人啊!”
用自己的阴茎,将枢子的头部串刺起来——以那样的势头,我将枢子的头一口气按了下去。
“嗯呜呜咕呜呜呜~~♡”
是因为势头太猛来不及反应吗,我的肉棒在枢子的口中粗暴地弹跳。虽然结构上也能进行口交,但或许并非为此而造,枢子的口腔内没有生物般的粗糙感或肉的蠕动,意外地是简单朴素的结构。但现在,这种明显是人造物的感觉,反而助长了我背德的快感。
“真是的……把失意谷底的我拯救出来的白衣天使,竟然是这么个超级变态的飞机杯人偶啊!”
虽然像是唾弃般说出,但当然,我心中没有丝毫失望或沮丧。反而从字里行间,溢出了连我自己都无法隐藏的喜悦之情。
我的她……将我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的枢子,是个身高高得离谱、身材纤细却只有胸和大腿大得夸张、无比温柔的曾经是人类的人,而且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咕噗、啾噗噗、嗯哈、呼、友、辅、咕噜噜、啾噜噜、友、辅……♡”
太棒了。棒极了。纯洁温柔却会因为被当作物品对待而高兴的色情女孩。啊,简直就像我的理想直接具现化了一样!
“身高什么的,高到让人感觉诡异……!而且明明是路上女人都会羡慕的巨乳细腰,本人却把这当作自卑,太不公平了吧……!?性格和体格不一致啊,你!”
“咕叽呜呜呜……!”
当我把硬直的肉棒插在喉咙深处停下动作时,感到难受的枢子像待宰的猪一样叫了起来。拥有最可爱面容的美少女发出的浑浊声音,让我越发沉溺于反转的情欲中。枢子展现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无限地刺激着我。
“真是的,这种徒然巨大、松松垮垮、不协调的机器人……!”
盖过了未关淋浴水声的、啪嗒啪嗒的激烈声响,从我的肉棒和枢子的嘴重合处传来。简直就像对待飞机杯一样粗暴的对待。尽管如此,枢子仍拼命地活动着自己的胸部,试图揉捏我的男性器官。
当肉棒全部没入口中时,她就用阴囊;即使那样困难时,她也用乳头摩擦我的龟头,总之没有一刻让丰满的乳房离开过。这仿佛在宣称,这是我的东西。
这样的惹人怜爱……一边为被当作工具对待而喜悦,一边又作为人,主动想要取悦我的枢子,让我爱怜得快要发疯。
“……能从心底去爱的……只有我!!”
将身体折成直角,把嘴凑近她耳朵的集音传感器附近,有力地宣言。我刻意选择了她会喜欢的、戏剧性的台词。就像在粗暴对待中的奖励一样,恩威并施。
效果,比我预想的还要立竿见影。
“哈呜呜呜……咕噗噗、啾噗……!友、辅……啾噜噜、啾呜、友、辅……♡ 哈噗、咕啵、咕啵……!喜欢……啾噜噜、最、喜欢了……♡”
热烈的言语。枢子的口腔和喉咙深处,也仿佛反映着那炽热的思念般变得灼热起来。从含住我子孙根的枢子嘴角,机体内部的热量开始如烟雾般升腾。就连那咕嘟咕嘟的热度,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感觉很舒服。
“枢子……我、差不多要……!”
在我说完之前,枢子的动作就发生了变化。嘴巴和喉咙都绷紧到极限,激烈地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当我想拔出阴茎逃离那抵抗感时,仿佛等候多时般的暴力乳交就会迎击。如果忍耐不住挺腰前进,再次迎来紧紧的收缩。这正是性爱机器人、性行为专用人偶特有的榨取精液的动作。
“啊、咕……!”
涌上的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虚脱感。我不由得松开了抓着枢子头的手。由于刚才动作的反作用力,腰沉了下去。肉棒像橡胶一样弹起、颤抖,紧接着便开始喷吐出欲望的种子。
“啊、哈啊啊啊……♡”
激烈颤抖的淫棒,如同活火山般将白浊液射向空中,也溅满了枢子的脸和身体。其中一股势头特别强劲的发射,大量地落在了枢子机械构造的脖颈上。
“感、感觉到了……♡ 友辅的精、液……在我脖子的关节上……满满地、沾到了……♡”
因落在颈部人偶般关节上的白浊液而瑟瑟发抖的枢子。那姿态绝非人类,却也并非单纯的机器人,而是名为木野枢子的特异存在独有的反应。
“……”
面对枢子独有的、过于煽情的姿态,刚射精完毕的我的子孙根,仿佛反映着我的内心般,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啊哈……♡」
枢子正陶然伫立着,但或许那是她作为机械的本性吧。她丝毫没有放过我肉棒那未减的狂猛,那双心形眼眸直直地注视而来。
「再来一次……使用……?」
细长的黑色指尖,轻轻搭在了刚被过度使用的枢子唇边。
我默然无语,伸手握住了枢子的双马尾。


之后,重新进行了乳交口交,又在枢子胸上完成了一次终结。心满意足的我,又被枢子乘胜追击,顺势在她口中完成了第二次终结。我总共被枢子在浴室里榨取了三次。
「嗯……啊——,啊——啊——……嗯嗯……满了,满了……嗯,应该没问题了吧……?」
在我之后稍过片刻,枢子终于从更衣室走了出来。是换上网球服前,那身清纯的白色连衣裙模样。枢子即便不在工作时也是白色的天使。
似乎是因为口内射精时,精液流进了喉咙深处,她刚才在清理。据说吞精可能会残留黏着,那种情况下可能导致扬声器的声音产生异变,所以最好尽快清理。
「抱歉。没事吧?」
我身着浴袍坐在椅子上,一边悠闲地放松一边摆弄着移动终端,向正在确认扬声器状况的枢子搭话。不仅是扬声器的事,对于粗暴对待她这件事,我也打算一并道歉。而这一点,枢子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
「嗯……完全没问题哦」
或许是在内存中回放着浴室里的痴态,脸颊微微泛红的同时,枢子还是笑了。与护士时相同,那是充满慈爱与温柔,却又带着些许虚幻感的天使般的微笑。
「没想到友辅竟然有那么S的倾向……」
「我也是。我还以为自己是很普通的性癖呢。」
「……不不,能对我这样的机器人坦然产生欲望这点,我觉得就已经相当偏向异常了哦……?」
嗯?你说啥?要不要让你正坐,给我好好上一小时关于机器人优点的课?敢把喜欢机娘的人当作异端的家伙,就算是机娘本人我也绝不原谅。
话说回来,
「……反倒是枢子你,没想到是那样的抖M呢。简直是异常到了极点嘛。」
「呜……」
或许是被说中了要害,枢子沉默不语。她自己大概也没想到,被当作物品对待竟会让她如此失态吧。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掠过一丝少年般的恶作剧念头。
「嘛?如果枢子说‘希望当作没发生过’的话?对我来说,刚才那些也可以一笔勾销哦?毕竟是在浴室里嘛。然后我发誓,从今往后绝不再粗暴对待枢子,怎么样?」
「诶……!」
恢复原本蓝宝石色的枢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凝视着我。眉毛呈八字形,一副“这可不行”的表情。看到这样,我故意装作没看见。
「我可是善解人意的男友哦。我认为无限温柔地对待女友是我的使命。从今以后,我会像对待易碎品一样温柔、郑重地对待枢子。很开心吧,小公主?」
「呜……呜呜……你、你好坏……」
……虽然这么说,枢子的脸颊却变得更红了。这不是愤怒之类的……总不会是兴奋吧?难道说,就连我刚才那番话,这家伙都觉得舒服了?真是彻头彻尾的M啊。不对,枢子体内倒是实实在在地装满了金属骨架。总之,我感到了战栗。
「那……」
像是挤出来的声音。枢子紧紧攥住连衣裙的下摆,低着头,断断续续地恳求道。
「有、有时候……就、就好……粗、粗暴地……把、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好好欺负我……」
「……」
……。
「你、你你、你说点什么呀——哇呀!?」
我不由分说地强行抓住枢子的手,将她拽倒在床上。她那绝非平衡良好的身形,轻易地就滚倒在床上。以她那细长的腿,恐怕难以轻易支撑重量吧。毕竟到了大腿阶段,就和小腿截然不同,变得肉感十足了。
「啊,等、等一下啦友辅……!」
当我的手抚上枢子的大腿时,枢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我干脆地打断了它。
「如你所愿,来欺负你吧。你这色情机器人!」
「哈啊,等、不行……嗯啊……!」
枢子在床上胡乱挥舞手脚试图抵抗。正因为身体比重比人类大,这样挣扎起来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欣赏。无奈之下,我只好重重地坐在了枢子小腿附近的位置。
「啊啊……!」
枢子是机器人,有重量,但并非运动型,所以输出功率和人类相差不大。倒不如说,相对于185cm的优越体格,她的力量算是偏弱的。这样被成年男性压制住,就几乎无法有效抵抗了。
「呜、呜呜~~……!」
即便如此,枢子还是伸出双手抵住我的身体,用力想把我推开。如果这是遭遇暴徒袭击,她或许会敲打或殴打对方,但对手是身为男友的我。天性温柔娴静的枢子,不可能做出可能伤害我的举动。
所以我放心地,开始轻柔地揉捏枢子的大腿。
「客人,这里很僵硬呢~?」
「怎、怎么可能,嗯呜,僵、僵硬啊……!因为我是,机器人啊……啊咻……!」
首先从大腿最下端开始,前后左右包裹般揉捏。靠近膝盖的部分已经细了很多,所以手能一定程度地掌控。用力一握,柔软的触感中能感觉到类似金属支柱的东西。
「不不,客人,这里的淋巴啊,要是机油积存了,动力传输就会变差哦~」
接着,触摸揉捏那让大腿成为大腿的、最丰满的部分。尤其用拇指用力按压内侧时,枢子发出了可爱的声音。
「啾,嗯呜!……都、都说没有淋巴什么的啦……呀呜……!动力传输率,完全,没有下降……啊呜!」
「非常敏感呢,很好~。如果舒服的话,就请这样坦率地发出声音吧~。这样芳香疗法的效果会更好哦~」
「芳香疗法……芳香疗法!?那种嗅觉信息,我根本没有……啊,等、等等友辅,那里是……咿呜呜呜呜嗯!!」
当我的手触碰到腿的根部……连接枢子下腹部和腿部的关节时,枢子立刻发出了不成体统的娇喘,乱了方寸。
详细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机器人的关节似乎不知为何会成为性感带。日常频繁活动的那个部位如此敏感,不会带来各种困扰吗?虽然这么想。难道是只有在某种特定条件下,才会与性快感相连?嗯——下次把枢子绑起来或者拘束住,玩一整天关节调查看看吧。她大概会很高兴。
「呼、啾呜呜……嗯……等、等等,友辅……真的等等——」
事到如今还啰嗦个没完的枢子嘴唇,被我用嘴唇强行堵住。
枢子的发声机制是怎样的,我也不太清楚。不清楚,但堵住嘴声音就会停止。是喉咙深处有扬声器,声音从嘴里漏出,所以堵住就听不到了吗?不,那样的话含混不清的说话声就奇怪了,是和人类一样的方式吗?未知的高科技真是相当神秘。
「嗯!嗯嗯嗯!」
当我的手从大腿根部横向移动,越过枢子的腹股沟,朝着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进发时,枢子漏出大声,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试图推开我的手也加大了力道。但可悲的是,下半身自由被剥夺的现在的她,无法输出足以推开普通体格成年男性的功率。
「噗啊,不、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毫无起伏、光滑溜溜的枢子胯下。太过空空如也,简直像真正的人偶一样。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是因为有覆盖物像要隐藏枢子的私密部位一样安装着。
不饮食也不消化吸收的机器人身体,不会排出排泄物。从嘴里进入的东西,似乎要打开胸部的维护舱口特意取出。所以,要说胯下配备的器官有何用途,那只能是用于进行性行为的机构。既然如此,除了性行为时以外,用覆盖物完全封闭起来才更合理。不易弄脏便于维护,也能辅助仅针对与机体内部连接部分的强度担忧,关键时刻还能成为防止性暴力的屏障。
尽管如此,当被抱有高好感度的对象——现在的情况就是我——触及时,它却能识别为轻柔的爱抚而兴奋不已。设计她身体的家伙,真是抓住了要害啊。
「咿、啊啊啊嗯!」
同时刺激机械式关节和光滑的胯下,枢子像轻微高潮般蜷缩颤抖。试图阻止我的手也失去了力气。我可不会放过这个空隙。我用熟练的手法将手伸向枢子胯下的正上方,指甲勾住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向前一拉,随着“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覆盖枢子重要部位的遮盖物轻而易举地被卸了下来。
「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枢子格外响亮的、哀切的声音。又不是纯情少女了,事到如今还——我正想着,立刻意识到了原因。
「……!」
终于显露出来的,秘密花园。然而那里……却是敞开着一个空洞的、空空如也。
「呜、呜呜……」
这并非什么男性器插入的阴道大张着之类的比喻。是真的真的,什么都没有。本应颤抖着等待拉维雅配对的男根的那个地方,完全是一片空白。窥视其深处,能看到某种横向长条形的棒状物。意识到那是连接枢子双腿根部关节的关节轴框架,并没有花太多时间。也就是说,相当于人类该有阴阜的地方,直接露出了髋关节。
「枢子……你这家伙,把小穴弄哪儿去了?」
我带着茫然的心情问道。浴袍中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正迫不及待地想立刻插进女人的淫裂里。在这种状态下目睹了不可能出现的景象,我只能感到困惑不已。就像目标消失无踪般的心境。
「所以,我都说了不行嘛……」
脸涨红得像煮熟的章鱼一样的枢子,投来湿漉漉的、怨恨般的视线。接着,她断断续续地说明了原委。
「上周……友辅不是说,‘我们开始交往两个月纪念日啦——’什么的,明明是交往第53天却超级兴奋不是吗。」
「有这回事吗?」
完全没印象。我是活在未来的男人。不会做回顾过去那种娘娘腔的事。
「有的!……那时的友辅啊,真是感觉性欲深不见底……」
「那是因为枢子你之前就一直诱惑我说,‘纪念日想一直在一起呢’,我只是回应你而已。」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是从过去历史中学习的男人。不是那种只看未来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虽然对那里也有各种想说的话……总之友辅,那个,在我充电结束后,不管不顾地,呃,使、使用了……所以……」

说着,枢子的脸“噗”地一下变得通红如火球。这抖M到底在兴奋什么啊。

「如你所愿,我本打算来个24小时耐久的惊喜来着。……不过,在远未达到目标时间的时候我就已经力竭了。」
「别说24小时,就连12小时,满电状态下也撑不住啊……」
「是你干劲不足吧。」
「不足的是电池容量或者充电休息时间才对……」

这时,枢子“咳哼”地清了清嗓子。这是“把话题拉回来”的信号。
「总、总之就因为这样……那个,阴道单元有点故障了……现在,正送去给厂家修理。」
「什么?该不会就在那边的包里吧?」
「特、特地把自己的性器官拆下来随身携带,这、这是什么样的羞耻play啊……!?」
是这样吗?等等,也就是说这样一来……
「那……那怎么办?今天不能……做爱了吗……?」
我愕然问道,寄托着一丝希望。骗人的,骗人的,快说是骗人的啊枢子。都到这一步了还要吊胃口……
但我恳切的愿望,被枢子抱歉地摇了摇头,轻易地斩断了。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感觉脚下仿佛哗啦啦地崩塌,我浑身颤抖。我不由自主地脱掉浴袍,将雄赳赳昂然挺立的“小兄弟”暴露在枢子面前。
「这无处安放的大灯塔该怎么办啊!?」
「呀……!?」
瞬间,枢子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视线。过了这么久还是像处女一样青涩的反应,真是太好了。但我看见了。只有枢子的右眼旁边留出了一点缝隙,正从那里死死盯着我的男性生殖器。不管怎么说,她也完全是个好色的机器人了。
「居、居然射了三次,还这么有精神……!?」
听到这句话,我恍然大悟。
「……刚才在淋浴时那么浓稠地服务我,我还觉得奇怪……原来是这么回事。」
枢子这家伙。因为处于无法正式做爱的状态,所以就利用乳交啦口交啦这些手段让我射个不停吗。是为了让我不用进入正戏也能了事。
因为枢子抖M的气质觉醒了的关系,我完全被骗了。虽然很难认为那种受虐狂行为本身是演技,但从情况来看,被利用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吧。连我也被巧妙地耍了。
证据就是,从淋浴间出来的枢子,没有穿准备好的浴袍,而是穿着连衣裙。也就是说,营造出“今天就到此为止”的感觉。是想不跟我打任何招呼,就这样顺势带我进入回家的流程。
「只是为了回避正式性交……才装出奉献的样子吗?」
「那、那种……事情,才没……」
否定的声音很微弱。虽然奉献的态度有几分真心,但这也等于自己承认了其中也有算计的成分。
不过……冷静想想的话,枢子的判断可以说是正确的吧。毕竟没有小穴。这不是“今天不想正式做爱”那种心情问题。是物理上不可能。既然正式性交事实上不可能,那就只能通过其他方式解决。为此她拼命地服务了我,甚至可以说反而很有诚意。
只是——
「为什么要瞒着我?」
没错。如果枢子老老实实告诉我的话。如果她说阴道单元正在更换修理的话,我大概也能事先死心吧。或许就不会带她来酒店了。正因为没说,我才完全抱着正式做爱的打算把她带进来的。
对于这个疑问,枢子的回答是:
「呜……说那里没有……很、很羞耻嘛……」
是这样吗?换成我的话,大概就像因为小弟弟用太多受伤了很痛之类的情况吧?换作我,会坦率大方地说出来。
「能、能那么坦率大方说出来的,也只有友辅了啦……」
「你这家伙」
好吧,退一百步,这个理由我就接受了吧。但为什么在我提议来酒店的时候还不说?都到了火烧眉毛的境地了,还因为羞耻而隐瞒到底,这很奇怪吧。就算实在无法老实说出来,也该能找个其他借口什么的吧。
当我直截了当地抛出这个疑问时,枢子将自己漆黑的双手在脸前忸怩地互相摩擦着。或许是因为一直将空洞的胯下暴露在我的视线下,她的脸依然羞得通红,但不知为何也显得有些开心。
「那、那是因为……那个……被、被友辅……需要……呜,很开心,所以……」
「……」
我的女朋友真是绝了。不,不是这样。
「……也就是说,枢子。你明明在我需要时无法回应,却因为被需要就很开心这种自私的理由,就和我一起进了酒店,到了这一步……对吧?比起我会不会失望,优先考虑了自己的方便,是吗?」
「呜……不、不是那个意思,的,但是……那、那样……的,部分……或许……是有的……」
搞什么啊。这个机器人,明明是个受虐狂,却算计了我吗。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在这里轻易退让。必须夺回我被践踏的纯情。为了不撼动我和枢子之间的力量关系。
「……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对于想把我骗到最后的叛逆机器人,有必要惩罚一下呢?」
我咧嘴一笑,施加威吓。颤抖吧,战栗吧,恐惧吧,畏缩吧。怀着这样的想法,我用冷酷无情的眼神俯视着她,但是——
「惩、惩罚……♡」
……这个该死的受虐狂机器人,对我抛出的“惩罚”这个词起了反应。这家伙真的只是个变态机器人吗?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吗?
「……」
那么,关于惩罚的内容,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枢子这边也像这样期待着。毫不犹豫地执行应该没问题吧。这么想着的我,拿起了放在枕头边架子上的润滑液。
或许是考虑到近来的需求,这款润滑液是人类和仿生人都能用的类型。机器人中,也有削除了性功能功能的低价型号。有的孩子没有“湿润”功能。因此才会备有这类物品作为便利设施。正因为有这些面向仿生人的零星考虑,我们才喜欢使用这个系列的酒店。
「要、要做什么……?」
枢子半是恐惧半是期待地仰望着我的手,或者说是我手中握着的润滑液。
「不是明摆着吗……?」
我打开那瓶润滑液的盖子……然后插进了枢子胯下的空洞里。
「诶!?什、什么,要……!?」
是没预料到的事态吗,枢子眼睛的显示器变成了咕噜咕噜的漩涡图案。哦,慌了慌了。不这样就不是惩罚了。我立刻用力握紧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泼洒到她的关节轴框架上。
「咿呀,啊啊啊!?」
裸露的髋关节上,感受到冰凉的溶液泼洒的感觉。缺乏想象力的我完全无法体会,但很容易想象那是相当强烈的刺激。
然后,我就这样将手伸向髋关节的框架,开始仔细地将润滑液涂抹在整个框架上。
「啾,Piiii!?」
枢子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原以为既然女性生殖器本身被取下了,胯部周边的性感带本身或许不存在,但完全不是这样。倒不如说整个关节框架都像性器本身一样敏感,只是稍微用力抚摸,枢子就强烈地紊乱了。
「厉害啊……光是触摸这种金属部件本身就有感觉?这是什么变态规格啊。」
光是触摸金属块就能高潮,技术上是怎么实现的,我完全不懂。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枢子才有的特殊规格。
不过,有一点是明白的。她是机器,所以不存在“没有特别理由就如此”的情况。所有功能、规格都建立在必然性或必要性之上。不可能有“完成之后,机体内部不知为何变得性感敏感”这种事。
「你也知道的吧?这个规格?相当于人类骨头是性感带的那种,离谱的规格。」
我试着翻过手,用指甲轻轻敲击关节轴。铛、铛,敲击金属特有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房间里。
「Giっ!?Piュイッ!!アガGaGa!?」
每次用指甲咚咚敲击,振动就传遍关节轴框架。那振动仿佛直接撼动着电子大脑,枢子发出了非人的呻吟。
枢子的反应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我意外地乐观。理由就是刚才提到的,作为机器人的她的身体,全部是基于必然性构建的这一点。像这样通过金属关节感受到性感,就意味着这种变态玩法也在预料之中。也就是说,作为机器的正确使用方法。既然如此,我就确信这样应该不会真的坏掉。
「喂,到底怎么样啊……!」
强势的我,稍微用力地竖起了指甲。甚至觉得搞不好会在框架表面留下划痕。
或许那样也不错——这种倒错的想法在我心中浮现。在她机体内部、日常清洗也绝对无法触及的私密处,留下名副其实的我的指甲划痕。那简直就像是在宣告,她这个机器人是我的所有物。这么一想,一股令人寒战的恍惚感窜过我的脊背。想做。把枢子,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那、那里不、行eee!Sexu…lity-不、不行,会dam…ggge(损坏)」
机体内部受到损伤的状况,果然还是无法无视吗?枢子表现出了比刚才更激烈的反应。枢子发出了明显像是发生错误的声音。身体方面,手臂和背部也在无序而粗暴地弹跳着。但即便如此,也没有试图推开我的动作。是无意识中在控制着吧。
「好反应……再更乱一点吧,枢子」
我摆弄着像金属块一样的关节框架,欣赏着机械性紊乱的高挑美少女。这是连何为正确何为错误都变得模糊的、极其倒错的光景。但在这荒谬绝伦的状况中,我却无比兴奋。屹立的阴茎即使看着枢子的内部机构也丝毫没有萎靡,反而更加坚硬,独自丑陋地颤抖着。铃口已经溢出忍耐汁,光是像这样玩弄她,感觉就快要高潮了。
「とトTotoトモSuケとトMomoすケkeke……」
反复呼喊的是我的名字。看起来几乎像是坏掉的机器状态,但枢子的瞳孔早已变成了鲜红的心形,胸前的花蕾也像是要彰显存在感一样勃起着。动作虽然不稳定,但她无疑正感受着猛烈的快感。既然如此,就没有理由在这里停止进攻。更重要的是,我无论如何都想看到枢子变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枢子……我要用力抓了」
被一阵阵冲动驱使着,我对意识朦胧的枢子宣告道。
「在你重要的重要的关节框架上,用我的指甲狠狠地刺进去,就这样嘎吱嘎吱地刮削表面。把我的指甲痕,刻在你的髋关节上。刻下枢子是我的东西的证明。」
怀着如同宣告处刑方法的执行者般的心境,我详细地告知了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留下无法消除的伤痕——对于像人类一样伤口不会自然愈合的机械而言,这是不可逆转的惩罚。她应该不会轻易同意吧。但我擅自断定,如果是枢子的话一定会接受。
「呜……呜嗯……好、好……好……好……」
看来,那似乎并非我的错觉。「嗯」和「好」。枢子那在充满错误的意识中拼命挤出仅仅五个字的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甜美神色。她也希望作为我的所有物而受到伤害。
「枢子……!」
我用力地、深深地、仿佛要与坚固的金属对抗一般,将指甲嵌入。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激烈电子音刺穿耳膜。与接触到的机械相反,枢子那软绵绵的可爱臀部猛地向上抬起。结果,从上方刺入的我的指甲,微微地、但确实地陷入了金属框架的内侧。
「咿呀啊啊啊啊啊!」
接着,我一边发出嘎吱嘎吱的不和谐音,一边将手指向下移动。比枢子的身体更先发出悲鸣的,是我的指甲。然而,这样品尝的痛苦,带来了我与枢子心意相通的错觉,我变得更加粗暴地勃起了。
「你是我的东西……一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伴随着这声呼喊,我猛地抽出了手指。指甲仿佛要被剥落般的疼痛,火辣辣地袭来。
「啊、咔——啾哩噼噼噼咿咿咿咿咿……!」
几乎如同临终惨叫般的叫声中,枢子眼中的心形标记以猛烈的势头明灭闪烁。她迎来了高潮。但在那高潮的叫声中断的瞬间……
「叽——噼……负荷、增大……重启……开、始……」
枢子眼中的光芒消失,从机体内部传来的振动和驱动声逐渐平息。枢子为了暂时逃离负荷,开始了重启处理。
……这倒也好。
「呃……哈……哈……」
我的心跳无法平息。尽管枢子已经停止了功能,我却无法停下玩弄她内部关节轴的手。或许是用力过猛,每次触碰指甲和手指都感到疼痛,即便如此也无法停止渴望她的心。
「枢子……枢子……」
那时的我,或许有些不对劲。脑子里只想着无论如何要与枢子连接,其他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即使等到枢子醒来,我也无法与她连接。这是当然的。因为没有用于连接的器官、装置。就像没有引擎的汽车无论如何也无法独自开动一样,没有女性生殖器单元的机器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连接。因为没有孔洞。
「……不对」
孔洞是有的。就在我的眼前,确实存在。那几乎是空荡荡的、本该安装用于与男性相爱部件的空间。
原本就是用于埋入容纳男性生殖器装置的地方,那个空洞并不小。我的那玩意儿应该能毫无问题地进去。
话虽如此,那里是空洞而非阴道。插入时不可能有紧束感,如果胡乱尝试抽插,可能会与零件摩擦,甚至反过来伤到我的小兄弟。
但是——
「……枢子」
我窥视着空洞的深处。除了关节轴,里面还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配线、马达、基板等多种机械。然而在这井然有序的人造物群中,只有一个明确的异物。那是一种甚至可以说有些怪诞的扭曲而鲜活的形状,类似粉红色的东西。被固定件包裹、连接着各种管道的它,是枢子的子宫。
平时,枢子的女性生殖器单元是以连接这个子宫的形式安装的。但现在,它以裸露的状态呈现在我面前。
在其他一切都被替换为机械的情况下,唯独这个以肉身形式保留的意义和价值,我并不太明白。虽然不明白,但总觉得那仿佛就是枢子自身,不经意间会涌起一种奇妙的怜爱之情。
而对于现在被兴奋冲昏头脑的我来说,那鲜活而艳丽的存在感,是比什么都更渴望、更难以忍受的东西。
「枢子……!」
已经不对劲的我,小心翼翼地将作为分身的男性生殖器放入枢子胯下的空洞中。然后,如同亲吻睡美人一般,将尖端抵在了子宫口上。
「啊……」
作为肉体上的快感,老实说并不怎么样。即使接触着子宫口,我的阴茎本身并没有被任何东西包裹,这理所当然。但取而代之的,精神上的快乐却无比强烈。仿佛意识从头到尾全部觉醒一般,全身的毛孔都寄宿着独自的感觉,一种近乎全能感的解放感。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仿佛触及了世界真理般的感觉,让我的精神在虚无中剧烈盘旋。此刻,我仿佛能感知到比宇宙更巨大的存在。
「诶……诶?诶?诶诶??」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全能感中时,耳边传来了可爱的治愈系声音,如同泼了一盆冷水。
「什、什么什么?这是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边用龟头亲吻着子宫口,一边微微皱起眉头。毫不掩饰被打扰了仿佛即将抵达神域般恍惚状态的不快感,
「能稍微安静点吗……现在,我正在和枢子进行极限之吻呢……」
「等、等等等等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思考。去感受。」
「呜呜,友辅又在做友辅才会做的事了……」
就在这时,我意识到了。
「哦、枢子。你醒了啊」
「到……到底打算在和谁说话啊……?」
不知何时似乎已经完成重启的枢子,不知为何一脸困惑至极的表情,用转圈圈的眼睛看着我。我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她那么困惑的。
「看来平安醒来了呢……唔……枢子……比什么都好……嗯嗯……」
「啊、等、等一下、啊嗯、用、用小鸡鸡、直接、在我的、子、子宫上、蹭来蹭去、不行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那是唯一的肉身,还是原本就是敏感部位,用阴茎在子宫口上蹭来蹭去时,枢子颤抖着身体发出了娇喘。
「唔、唔唔、是、是吗……咿呀……那、友辅……还、还没、射出来呢……」
迟了一步,枢子开始理解状况。虽然平时给人的印象是相当迷糊,但果然因为是电脑头脑吗,意外的思维转得很快。而且她还很会察言观色,似乎也细致地体察了我这边的情况。真不愧是我的天使。
「理解得很快,真是太好了。男人一旦变成这样,不把该射的射出来可是很难受的。」
「呜……嗯,劲子前辈给的性爱机器人资料库里,也这么写着……」
性爱机器人的资料里居然连这种信息都有吗。嘛,能很快明白情况是好事。
我用认真的眼神凝视着枢子的眼睛。或许是因为理解了状况,她眼睛的液晶屏不再是转圈圈的图案,恢复了理性印象强烈的深蓝色。
「所以,可以继续吗?」
我一问,枢子便轻轻点了点头。带着仿佛在担心我的、温柔的表情。她天生就是献身体质。这么一想,治疗师这个职业或许可以说是枢子的天职。
「明……明白了」
随着话音,枢子将涂成黑色的手臂移到我俩视线交汇处。在情人旅馆特有的间接照明下妖艳发光的那只手掌,被她啾伊啾伊地握紧又张开。
「那、那要怎么做?用、用手帮你吗?我、我没做过,但从劲子前辈那里拿到了应用程序,大概、应该能做好的?」
我缓缓摇了摇头。于是枢子这次将手移到自己的嘴边,轻轻拉起了嘴角的一端。
「那、那用嘴?刚、刚才才清洁过……好、好的……为了友辅的话……」
为了我。多么打动人心的话语,但我还是摇了摇头。用嘴帮我弄,刚才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吗。
「诶、诶——……那、那……诶诶,那……用、用胸部……?」
噗哟,枢子的胸部,被她自己的手天真地弹跳了一下。夺走男性视线和意识的、着实煽情的动作。这也是作为性爱机器人数据的挪用吗?我的天使,看来变成小恶魔了。
「相当有魅力的诱惑呢……但现在我的心情,既不是手,也不是嘴,也不是胸部。」
「诶……?」
见我再次摇头,枢子眨了眨眼睛。她虽然体格高大,但反应却处处像小动物一样。实在可爱。
「可、可是其他能用上的地方……啊、难、难道……屁股!?那、那不可能的!屁眼只是个装饰,连小指尖都进不去的浅度啊!」
「这我知道。……或者说现在正看着呢。」
枢子的胯下,现在正敞开着。从那里窥见的她机体内部,完全没有相当于肠道的部件。既不需要消化吸收也不需要排泄,这理所当然。桃子般的臀部后方虽然安装着似乎是传感器类的部件和类似减震器的东西,但筒状的部件却丝毫不见踪影。看到这个,连小指尖都进不去并非比喻或夸张,一目了然。老实说,与其说是屁眼,不如说更接近图案。
「呜……呐、呐友辅……总之、我的那里……能快点、关上吗……?」
或许是现在才想起自己身体处于通风极佳的状态,枢子在我脚下扭动着大腿说道。
「……被看到里面,会觉得害羞吗?」
「嗯、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电子脑好像要短路一样、好害羞……」
确实,枢子满脸通红,仿佛马上就要冒烟了。
「对机器人来说,被看到内部就相当于被看到裸体吗?」
但是,涌起求知欲的我,忍不住继续追问。枢子很老实地回答了问题。
「裸体当然、裸体也很害羞……但那又不一样……该怎么说呢……?总、总之,非常害羞,希望不要看……而、而且友辅你看到女孩子身体里塞满了机械,也会觉得不舒服吧……?不会幻灭吗……?」
「不。」
这里我必须坚决纠正枢子的误解。
「柔软的枢子里面竟然是这副金属模样,简直兴奋得要死。兴奋过头到危险的程度。我想看得更仔细。想拍下照片或视频带回去。会成为极佳的自慰素材。」
「拍、拍拍拍摄绝对不行……!太害羞了会坏掉的……」
枢子用力地摇着头。切。拍摄不行吗?下次趁她功能停止时偷偷拍?
就在我打着这样的坏主意时,枢子战战兢兢地、带着仿佛马上就要爆炸般害羞的表情开口了。
「既、既然你这么兴奋……那……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可以、偶尔……给你看……」
「真的吗」
这真是侥幸。下次让她跳脱衣舞也不错。一边害羞一边展示内部机构的枢子……不是最棒了吗。感觉能多吃五碗饭。
「但、但是……总、总之现在……关上啦……」
羞耻心似乎突破了临界点,枢子哇地用双手捂住脸哀求道。她那害羞的样子着实令人莞尔,但同时也让人有点无语。
「喂喂。现在关上的话,不就没办法继续了吗?」
「诶……?」
枢子露出困惑的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反应迟钝了许多。我无奈地指向自己的性器,仿佛在给她提示——那根早已侵入枢子机体内部、正亲吻着宫颈的硬挺之物。

既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口或胸。更不是臀部的孔穴。能让我发泄性欲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

思绪终于抵达那里了吗,枢子愕然地睁大了蓝宝石般的双眼。紧接着,那双眼睛又变成了熟悉的漩涡状花纹。

「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友辅!?那里可不是放小弟弟进去的地方哦!?」

「不,就是放小弟弟进去的地方吧……只不过没有能容纳它的阴道而已」

「对对对啊!我没办法容纳它啦!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啦!」

枢子连连否定,一副绝无可能的样子。但不巧的是,我早已下定决心要用这里了。

「没问题。你看,只要用这里接住就行了」

说着,我将龟头抵在刚才枢子被过度玩弄、达到高潮的关节轴框架上,来回摩擦起来。

「啊、啊——嗯!」

这里果然相当敏感吗,只是稍微摩擦了几下,枢子就发出了高亢半音的悲鸣。不错的反应。这样的话,就足以体验到做爱的感觉了。

「虽然冰凉又坚硬……幸好沾满了润滑液,所以很滑溜。而且,一想到这是枢子重要的部件,是支撑着枢子身体的部件,光是这点就让我兴奋得不得了」

「嘿、嘿嘿,变态啊,友辅……嗯、啊、呜aaa嗯N!」

「枢子你不也是,只是被玩弄体内的部件,就爽到快要晕过去的变态吗。彼此彼此啦」

「那、那——啊——!Error,错、错误——!快感信号Gagaga!处理、无法——!」

我将龟头抵在关节轴中央,像要刮削金属表面似的,前后蹭动起来,枢子顿时如同被落雷击中般剧烈痉挛。

「呜哦,枢子腿部的痉挛,通过关节传到了我的小兄弟上……!干得好枢子,超级舒服……!」

「不不不不行了了了,Err——,错误——,停、停不下来啊!嗯——GaGa啊呜啊呜啊——嗯Nn!」

枢子似乎连作为机械的正常运作都开始变得不稳定了,但她的眼睛早已被巨大的心形图案占据。即使在满是错误的状态下,她感受到快感这件事似乎是确凿无疑的。

我心情大好,伸手探向枢子双腿的根部。连接大腿和下腹部的球形关节。这正是此刻我正用儿子摩擦着的金属框架的联动部分。而且还是枢子的性感带。也就是说,只要玩弄这里,我和枢子都一定能感到更舒服。

咚咚,咚咚——我以错开的时机,分别敲击左右两侧的球体关节。于是如我所料,振动传到了紧贴着我男根的关节轴上。虽然与正常性爱中感受到的触感完全不同,但这又带给了我未知的欢愉。

「咿iiiii——啊aa——嗯——Pi——GaGaGagaggErrorErroe错啊啊啊aaa——!」

对于变得过于敏感的关节框架,从左右两侧交替传来的刺激与振动。枢子发出了近乎野兽、或者说如同扩音器啸叫般的绝叫。即使是那机械般的悲鸣,此刻的我听来也觉得悦耳。

「要、要坏、坏掉、要坏掉啦……!」

「忍住啊枢子……再……再一会儿就好……!」

与实际性爱相比,这确实相当反常,但这种错乱的状况与未知的刺激,尤其是作为机械却紊乱不堪的枢子的姿态与甜美的悲鸣,正将我缓慢而确实地引向顶峰。我愈发兴奋,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孽根在枢子的关节轴上摩擦。

「哈、啊……要、要坏、坏掉、要、要……!我、我我我Gagaga,要、要、坏、掉、了……!」

「啊啊……!枢子……!枢子啊……!」

或许是失去了控制身体的力量,枢子的上半身无力地摇晃着。眼中的心形图案以固定周期持续与漩涡状花纹交替变换,显示着她的机体正处于异常状态。各处的关节也发出吱嘎作响的怪异声音,口中开始冒出烟雾。再这样下去,枢子可能真的会坏掉。

但即便如此,她脸上依然挂着微笑。那是充满宽容与慈悲、包容力,唯有白衣天使才具备的慈爱笑容。机械构成的白衣天使,无论何时都对人温柔以待。

「要射了……!」

感受到射精征兆的瞬间,我将阴茎猛地插入枢子的子宫。强行撬开那宫颈,硬生生地扭送进去。

「嗯!?呜嘎啊啊啊啊aaa!?对生物部件的无、无理插入刺激Kiki会、会导致不可逆故障的恐、恐、恐——Gaga可能存、存在……!!」

浓密的烟雾开始从枢子口中滚滚冒出。情况显然很危险。功能停止恐怕也近在眼前了。

「唔、啊啊啊!」

听着枢子系统发出的悲鸣,我将全部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注入她那已成为遗物的内部……。


「呜——呜——呜——呜——呜~~……」

怨恨般的视线和声音,从我身旁直射过来。

短时间内经历了四次射精,疲惫感自不必说,困意也实在强烈。加上枢子准备穿回家的连衣裙也被我的汗水之类弄脏了,本应进入休息时间的我们,大幅延长了事后的温存与闲聊。

「干嘛啦……不是顺利重启了吗,这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哦……!」

我强忍着哈欠说道,枕着我手臂的枢子用力摇了摇头。别在人手臂上摇头啊。你的头发和人类的不同,纤维微妙地更细,扎得人痛。

「友辅你啊……是不是真的想把我弄坏……?」

「怎么可能」

「骗人……绝对是骗人哦……」

「没骗你啊……哪有想让自己重要的女朋友变成无法重启状态的男朋友啊……」

或许是太累了,我不小心说出了真心话。转念一想,我本来就是个诚实的人。什么嘛,那岂不是说我一整天都处于疲惫状态?

「……再说一遍」

「啊?」

我正进行着这些不着边际的思考,枢子却似乎有点闹别扭地开始说奇怪的话。

「刚才的……!重要的……什么什么那里……!不说得更清楚点的话,我可不会原谅友辅哦!」

“哦”什么哦你。现在25岁了吧……。

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如枢子所愿。偶尔满足一下这家伙的任性也不错吧。

「我爱你,枢子」

「诶!?」

且不说枢子发出了像是鸽子被豆子枪打中般的声音……我接二连三地说出她想必期待的话语。

「喜欢你,全世界最爱你,可爱可爱的枢子,你是我最重要的女朋友,好美啊枢子,嫁给我吧,我会一生珍惜你,每天早上给我做味增汤吧,连一颗螺丝都全部爱着,绝对不会放手,就算你讨厌我也不会离开,做好和我共度一生的觉悟吧——」

「啊、等、稍、等、等一下tyotyo……Error……错错错错误……」

不知为何,枢子的眼睛再次变成漩涡状,嘴里开始漏烟。真是个慌慌张张的机器人娘。或者说这家伙,该不会其实是残次品吧?

我半是无奈地等了大约一分钟,枢子的状态终于恢复了原样。恢复意识的她,一定眯起眼睛瞪着我吧。虽然看起来像是生气地瞪着,却毫无威慑力,真可爱。

「你、你言犹在耳,又想把我弄坏——!」

「诶……我看你好像想听甜言蜜语,才满足你的要求来着……」

「分寸!程度!手下留情!回去给我查字典把这些词的意思记到大脑内存里!」

「什么啊你,是觉得我没掌握分寸吗?好,既然你这么说,就让你尝尝我认真的甜言蜜语连击」

我话音刚落,枢子的态度就仿佛切换了开关般剧变。原本气鼓鼓上扬的眉毛立刻耷拉下来,黑色的双手慌张地摆动。

「啊、啊、等、等一下对不起,是我全错了请原谅我……」

她已经开始从嘴角漏烟,连连道歉了。

哎呀呀……我心中暗叹,正打算再次放松肩膀时,

「啊啊啊!」

枢子又闹腾起来。明明是机械却太不沉稳了。我起身问她怎么了,只见她双手颤抖,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

「刚、刚才的,友辅的甜言蜜语……!我忘记保存音频数据了啦!」

噗通,我再次把头倒在枕头上。无力感仿佛倍增了。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结果这么无聊……」

「才不无聊!!」

「啊、是」

被那逼真的气势压倒,我不由得像机器人一样点头。这家伙怎么回事,到底是太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有时候真搞不懂。

「啊——……再说一遍?不,说了的话你可能会坏掉吧……」

对于我随口提出的建议,枢子以认真的表情思考了足足十秒左右。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投来海蓝色的目光,

「唔……我、我变成怎样都无所谓……说吧……!!」

「这不需要那么悲壮的觉悟吧……」

我叹了口气。交往前或刚交往时,我还自觉是单方面摆布着枢子……但最近,感觉被她摆布的频率增加了。

……不过嘛,这感觉也不坏。怎么说呢,能切实感受到关系在向前发展。我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缓缓地、像在开导般低语。

「嘛,别担心。……今后我们还要一起度过很长的时间呢。不记录也没关系。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全部,都会在未来的日子里说给你听,你就慢慢做好觉悟吧」

没有回应。能听到的只有衣服窸窣摩擦的声音和关节轻微的吱嘎声。怎么了?我将视线重新转向枢子——她的眼中,摇曳着鲜粉色的大心形图案。

「诶……诶嘿……♡ 诶嘿嘿嘿……♡ 喜欢……友辅……喜欢……♡」

太、太容易搞定了。再怎么说我的女朋友也太容易被搞定了吧。幼儿益智拼图都比这复杂点哦。你脑袋里的电脑,该不会是8比特的吧?

「笨蛋机器人,对不起啦……♡」

我好像不小心说出口了。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嘛,算了。

枢子持续发出了一阵“诶嘿诶嘿”的诡异笑声,不久像是想起了什么,“啊……”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一边让关节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一边开始摩擦自己的下腹部。

「这个……真的没有怀孕吧……?」

这句话——再怎么说也太过突然了。

「……诶?机、机器人,会怀孕吗?」

机器人。怀孕。本该毫不相关的两个词汇,让我困惑不已。然而枢子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若无其事地说道。

「会哦?……不,如果不会怀孕的话,你觉得我留着子宫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那当然是,为了满足特殊癖好的玩法吧?」
"不、不对啦!劲子前辈也是,大概半年前就生了孩子!"
劲子前辈。就是那位,悲剧女主角兼好色大叔来着。……没想到如今,还要再加上兼母亲机器人这一头衔。
听说,那位劲子前辈似乎幸运地保留了原本的子宫。而且现在,已经和工作中遇到的患者幸福地结合了。这倒是个让人倍感亲切的故事。
但比起这个,我的脑袋已经晕晕乎乎了。机器人怀孕,然后生产。虽说原本是人类,子宫也是基于人类时期的构造,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反常了吧。伦理呢,伦理去哪儿了。
"伦理观……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你这家伙,还真是变了啊……"
"我觉得普通人都是与伦理观相伴而生的……"
"抱着伦理观可没法去爱机器人啊"
"……呵呵,那倒也是"
枢子这样笑着,眼眸中的宝石蓝光泽消失了。在变成灰色的显示器上,她似乎正投射着某些景象。
"劲子前辈的孩子……真可爱啊……胖嘟嘟的,软乎乎的……肯定会像劲子前辈一样,成长为一个积极坚强的孩子吧……"
"要是像那位前辈的话,将来岂不是要走好色大叔路线"
枢子仿佛没听见我的插科打诨,依旧嘿嘿地挂着散漫的笑容,继续在自己眼眸中回放着那位前辈孩子的模样。没救了这家伙。
"……孩子,吗"
我吐出一个缺乏实感的词语。老实说,我一直觉得这是与自己无缘的概念。以前在黑心企业工作时,我根本没有丝毫抚养孩子的余裕,和枢子相遇后,又因为恋人是机器人,自然也就没往这方面想过。这样一个无缘的存在,到了这里却突然变得现实起来。
"……"
枢子多年来一直工作,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因此有相当的积蓄。我这边,最近也成功再就业进入了一家正规企业,生活基础方面没有问题。或许,这已经是不得不开始考虑的问题了。
"……嘛,算了。现在先这样"
我自言自语着,转身面向枢子躺下。总之很困。就算要考虑什么采取行动,也得先睡一觉再说。从黑心企业解放出来的现在的我,有这样的选择权。
渐渐模糊闭合的视野。逐渐变暗的世界。即便如此,唯有枢子那骨碌碌变换的眼眸,依旧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