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富美香!就差一点了!”我在场边大喊,看着她的身影在水中滑行。“快到了!”
今天是她比赛的日子,而我就在这里为她加油助威。她还剩150米,然后是100米,再到50米,缓缓地奋力向前,在泳池两端每一次折返都加快了节奏。直到最后……
“获胜者是:清水富美香!”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富美香从水中站起身来,穿着一身黑色乳胶紧身衣,戴着防毒面具,向人群挥手,然后走到了我面前。
“你在这儿呢,伙计!”富美香拥抱了我。“想放松一下吗?我有点饿了。”
“好啊,当然可以,这是你应得的。”我回答道。此刻我们俩待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就和富美香一模一样:闪亮、漆黑,而富美香正跪在我张开的两腿之间。
她从防毒面具上拧下了什么东西,露出一个通向嘴巴的洞口。她的手抓住我胯部的拉链往下拉,防毒面具触碰到了我的……
我醒了过来,呻吟着感觉到裤子里湿了一片。这不是富美香比赛的真实情况。完全不是。
“呃……又来了……”我强撑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找到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然后走进卫生间清理自己。我没有打开刺眼的灯光,也不敢去看时间,生怕知道自己离不得不起床上学只剩几小时的睡眠时间。
自从我们从“屠龙者”漫展回来,我已经做过好几次这样的梦了。起初几乎记不清,后来才决定把它们写下来。就像这次,我换上干净内裤回到房间后,把弄脏的叠好放进洗衣篮,祈祷父母不会注意到它们的状态。
我在一本藏在教科书下面的笔记本里,于其他条目下方记录道:“富美香,乳胶,防毒面具,我穿着乳胶,游泳”
梦里总有富美香,而且她总是穿着乳胶衣服,有时不知怎么的我也穿着。虽然场景会变化——有时她是女仆,有时她是“T型模特”,其他时候则是一些荒谬的情景。
现在,就在她刻苦训练赢下游泳比赛的几天后,我做了这样的梦。
我只梦见过一次阿尔托莉雅,尽管富美香曾扮演过她。
我迅速合上笔记本,塞回其他书后面,重新躺回床上,希望这次突然惊醒后还能再睡一会儿。
*
“太好了……感觉糟透了……”我扑通一声瘫倒在教室里的座位上,抱怨道。
不出所料,那场“意外”让我一夜没睡好,到学校时疲惫不堪。好在今天只是暑假后的第一天,大家都还需要从假期懒散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嘿……嘿……池本……看看这个!”班上的两个家伙凑过来,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呃嗯……”我试探着接过手机,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眼前的内容……
“哟……看哪……他在看呢。啊哈哈!”
那是两个裸体的人正在交媾。
“你们猜他想当哪个?”
那是两个男人在交合。
“绝对是想被上的那个。嘿!”
我拿着手机走向刚进来的老师,他看起来和我一样疲惫。
“老师……”我在教室里喊道。“木村有同性恋的……唔唔唔!”
“闭嘴!”木村捂住我的嘴,声音充满恐慌。“只是个恶作剧。对不起,行了吧……”
“怎么回事,木村?”老师问道,从我手中拿走了手机。对木村来说幸运的是,手机屏幕锁定了。“你们两个给池本看了木村手机里的什么?”
“就是……”两人结结巴巴,脸色煞白。“您知道的……性感美女之类的……”
“现在立刻删掉,这次我就不追究了。”老师叹了口气,把手机扔还给他们,一边嘟囔着走回讲台。“假期后第一天……现在的年轻人一年比一年大胆……真想早点退休。”
木村则迅速删除了视频,和大田一起回到座位上,剩下的课上都沉默不语。
“嘿,伙计!”富美香走了进来,注意到那两人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他俩怎么了?”
“他们招惹了我……”
“然后自食其果。”富美香咧嘴一笑,在我旁边坐下。“对了……我见到中上了。”
“哦对……”我揉了揉眼睛。“代我谢谢她和缝纫部帮忙制作服装。”
“已经谢过了。”她给我看了我的奥克塔维乌斯扮演照,照片发布在“屠龙者”漫展的网站上,那里展示了所有参加的扮演者,包括我们。“她们很喜欢!”
“那就好……等等,你也给她看了你的吗?”
“没有,当然没有!”富美香压低声音回答。“让她发现的话就太尴尬了。”
“真的吗?”
“真的!总之……”富美香显然决定换个话题。“你对学园祭感到兴奋吗?文学社有什么计划?”
“当然兴奋。我们打算朗读大家写的故事。”
“不错。你的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还有一些小地方需要润色,但大体就这样了。”
*
社团活动期间,我们互相传阅其他成员的作品,在最终定稿前提出最后的建议和批评。
“哇……”小日向将我的稿子递回来。“真的很棒。”
“多谢夸奖。”我也把他的作品还给他。“你的也很出色。”
“不过……我能提点意见吗?”
“我刚才提了不少。请说。”
“英格丽德和正夫即将圆房的那场戏……”
“嗯?”
“就是……太平淡了。”
“但他们结婚了,同床是理所当然的……”
“可这里没有悬念,没有张力,没有激情!”小日向解释道。
“那你会怎么写?或者能举个例子吗?”
“嗯……我想想。”小日向翻着自己的作品:《魔王早已消失,我却依然转生到这个世界》。“这里。这段写的是菲奥娜和健太郎因为沙漠夜晚太冷,在营地的小屋里共用一张床铺。”
我接过书,读了他指出的段落。
“这对我有什么帮助?他们除了共用被褥什么都没做啊。”
“‘“有没有暖和点?”我问菲奥娜,她在我身后动了动。
“嗯,好一些……”她单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握着手枪。她的身体散发着暖意,在这寒冷干燥的夜晚温暖着我们两人。我转过身,看见被单下她身体的轮廓。
“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就说出来。”我差点碰到她,又缩回了手。
“我会的。晚安,健健。”她轻轻捶了下我的肚子。“现在转过去。”
她的语气不带攻击性,反而有点……俏皮。’”
“哦……”我把这段反复读了几遍。“我有点明白了。但是……”
“但是什么?”小日向问道。我翻着自己的故事,标记出需要大改的场景,让它们更吸引人。
“你是怎么写出这种场景的?”
“嗯……”小日向想了想。“我知道你不喜欢卖肉或者色情书刊。我可能从那些作品中汲取了些灵感,不过把性感程度降低到了合适的水平。”
“啊……呃……我会找些来看看的。”才怪,我才不会为了改几个场景就去翻那种垃圾,也许干脆全删掉算了。不过那样会破坏三角恋的张力。“谢谢你的建议。”
“不客气……”
当我和小日向各自回去修改时,我被这些场景难住了,除了‘然后他们做了’之外,完全不知道还能写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我来找富美香,她穿着那件带胸垫的黑色紧身衣。我们像往常一样,打算一起做功课,也许再玩会儿游戏。
但今天我忍不住一直偷看她的身体,想触碰她,甚至想……
“停下!”我冲进浴室关上门,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盯着两腿间惹祸的根源。
我试着等它消下去,可满脑子都是富美香穿着光滑闪亮紧身衣的样子。
当我的手向下移时,我做出了那个致命的决定。
“就这一次……等我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有这样,我才能看着富美香却不去看她……
当我望向此刻敞开的门时,看见富美香正红着脸看着我,而我的手还放在……
砰!
富美香关上了门。
“等等……我可以……解释……该死!”我咬着牙再次瘫坐在马桶上,内心充满羞耻和愧疚。还有恐惧……为我们之间的友谊。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鼓起勇气,提起裤子,洗了把脸——不敢看镜子——然后走向富美香的房间。她正盘腿坐在床上。
我在地板上坐下,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谁都没说话,也没看对方。
“对不起……”我脱口而出。“很抱歉在你浴室里做那种事。”
“没关系……毕竟你是男生……而且你也撞见过我那样……”她看起来不太高兴,但又好像不是。“你愿意告诉我吗……”
她显然在斟酌用词。
“你当时……想着谁吗?”
“那个……呃……”
“想着我吗?”
“有点……是的……”
“果然。”富美香尴尬地笑了。“早该想到的。”
她拉了拉自己的紧身衣,让它啪地弹回去。“我老是穿乳胶衣,迟早会有这种事。”
“我想正式道歉。”我跪下来,在地板上向她俯首。“如果你愿意,做什么都可以补偿你!”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嗯……”我抬起头,看见富美香跳下床,蹲身从床底拉出她的乳胶收纳箱,取出那件红色紧身衣。“穿上这个,我们就两清了。”
“什么?”我瞪着她。
“我的紧身衣。你偷看我这么久……我觉得也该你回礼了。”富美香咧嘴笑着,把紧身衣递给我。
“我……这尺寸我能穿吗?”
“我们身材差不多。再说了乳胶弹性很好,你应该很容易就能穿进去。”富美香转身去取助穿剂。“别担心,只要多涂些,你就能轻松滑进去。”
她将助穿剂涂抹在紧身衣内侧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好…好吧…”我结结巴巴地说,“但我换衣服的时候…你要转过身去…”
“没问题。”富美香转了个身,在我身后坐下。“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这算是我欠你的。”
“谢…谢谢…”我用汗湿的手解开衬衫纽扣,然后是裤子和内裤,直到全身赤裸,只拿着那件紧身衣。
“首先…”富美香提高声音,“把裤腿部分像穿长袜一样,从脚尖开始逐一拉上来,直到刚过膝盖的位置。”
“好…好的。”我卷起右腿部分,把脚伸进去,直到触及一条束带,然后慢慢向上拉,直到它越过膝盖。“第一条穿好了。”
接着我继续穿另一条,此时颈部开口已经将我的双腿并拢。
“记住…乳胶有弹性!不用担心会把领口扯坏。它经得起拉扯。”
“好的…”我把另一条也拉到膝盖上方。“现在呢?”
“两边一起往上拉,直到它紧密贴合你的下半身。”
“呃嗯…”我抓起卷起的领口向上拉,保持两侧均匀,直到它触及我的胯部。感觉凉凉的,压迫着我的敏感部位。“嗯…”
“拉到臀部了吗?”
“是…我想是的…”我尖声说。那里实在太紧了。
“很好…稍等一下。”富美香站起身,把衣服往上拉,同时抚平裤腿上的褶皱。“接下来交给我吧。”
我能感觉到富美香从背后抓住衣服,慢慢将它拉过我的身体,进一步拉伸它,紧贴我的腰部。
“你真是个胆小鬼。”
“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
“别担心,你穿着很好看!我觉得。”她刚把衣服拉到我的腹部,同时捏着右袖口撑开。“把手伸进来。”
把手塞进袖子里费了些劲,但当我终于把手伸进去后,袖子几乎是自动裹住了我的手臂,现在衣服斜着拉伸覆盖在我身上。
“感觉到哪里有紧绷感吗?”富美香一边问,一边在各个位置拉扯调整。
“我…觉得肩膀这里有点…”她毫不犹豫地拉扯那个部位,排出里面的空气。“另一只手我可以自己来。”
我在左臂上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唯一的不同是紧身衣的领口紧紧箍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封在了里面。“啊…这真是…”
“很棒吧?”富美香对我灿烂一笑,扔给我几块黑色的乳胶制品,原来是一副手套和袜子。
“有点…我想说…”我一边穿袜子和手套一边咕哝。感觉就像在一个鲜红色的气球里面,而富美香一直着迷地盯着我,当我戴上最后一件时,她吹了声口哨。“现在满意了吧?”
“完全满意…你看起来美极了…不过…”
“又怎么了?”我叹了口气,看着她翻找储物箱。
“你还得抛光呢!”她掏出一瓶液体和一小块布。“别动!”
她往我身上喷了些,然后开始仔细地擦拭我的全身。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当她的手按摩过我的脖子、手臂、胸部和后背时,我忍不住感到一阵兴奋。
“我…剩下的可以自己来…”
“再一会儿…很快就好…”富美香全神贯注地给我抛光,如痴如醉。她不知疲倦地继续着,位置越来越低,几乎快要碰到我的胯部。
“富美香….”我本能地抓住她的双手,试图从她手里夺过瓶子和布,后退了一步,但她没有松手。“从这开始我可以自己来了……”
我的双脚也被这种紧身材料包裹着,踩到了某种又平又薄的东西,可能是个密封袋,脚下一滑,连带我和富美香一起摔倒了。
我们俩都摔在地毯上,紧接着是瓶子落地的叮当声。
睁开眼睛,我看到的…一片漆黑…但那东西圆圆的,软软的…
“抱歉…我刚刚太投入了…”富美香道歉,用手撑着我胸口起身,这时我才意识到她紧身衣的胸部刚才正对着我的脸。
“不用道歉。是我…抓住…你…”我的大脑放缓了语速,处理刚才看到的景象:富美香跪在我的腹部,双手撑在我胸口,而我的手则放在她的臀部。我们俩都好几秒忘了眨眼或呼吸,只是睁大眼睛,满脸通红地盯着对方。
在我的理智还没能积聚力量压倒本能、让富美香从我身上下来之前,富美香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问我:
“你想做吗?”
现在轮到我眨眼了。“做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富美香嗤笑一声,但并无恶意。“你是男生;我是女生。你穿着乳胶;我也穿着乳胶。我很感兴趣,而且据我判断…”
她的右手移到我此刻勃起的部位。“你也兴奋了。”
“可是…我们只是朋友…”
“我们当然是朋友……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但你绝不是那种会趁机占我便宜的猥琐家伙……再说了……我不介意把第一次给你。”富美香脸红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在我理性的脑海中尖叫,要我放下顾忌,就这么做。“所以呢?”
然而我理性的部分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我们没有保护措施。”
“哇哦……”富美香开怀大笑。“不错嘛,你想得真周到……还好我早有准备。”
富美卡拉下拉链,我迅速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瞥了一眼。
拉链下方是与她连体衣相同的材质,除了进入双腿之间的部分外,其他地方都无缝衔接。
“那是……”
“内部安全套。”富美香温柔地笑着,一边抚摸我的身体,一边爬到我的右手边,环抱着我的腰,玩弄着我的手指,同时另一只手轻拍双腿之间。“怎么样?现在我们都不用再是处男处女了。”
我咽了口唾沫,理性的部分也在此时向冲动投降,我点了点头。“好吧。”
“那就好……”富美香移动身体,让我的凸起正对着她的,她的手拉着拉链把手。“开始了……”
*
完事之后,我和富美香躺在她的床上,拉链拉好,仍穿着乳胶衣,互相拥抱着喘息。
“哇哦……”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们刚刚做的事。当我的手触碰到她的胸部时。“哦,对不起……”
“别担心……”她抓住我的手,用力按在上面。“反正都是假的。”
“我……”我轻轻捏了一下才放开。“那真是……”
“很棒,对吧?”富美香和我一样疲惫。“感觉比一个人解决舒服多了。”
“真的吗?”
“当然……别告诉我你在厕所那次是你第一次尝试?”富美香拍了拍我的背,我沉默以对。“等等,真的?”
“我从来没有特别关注过……肉体的欲望……事实上……我有点惊讶,这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痛苦。你也不觉得痛,对吧?”
“当然不……”富美香困惑地眨了眨眼看着我。“但你为什么会觉得痛呢?”
我咬了咬嘴唇,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我在那个房间里看到的景象。
“嘿,伙计!”富美香摇醒了我。“没关系……如果你有什么困扰,可以告诉我……我们是朋友……嗯,现在是有特殊关系的朋友。”
她平静地看着我的眼睛,抚平了记忆的浪潮,让它们渐渐退去。她紧握我肩膀的手让我打破了永不透露所见之事的誓言。
“我十岁的时候,半夜被母亲的尖叫声惊醒……虽然声音很闷……但还有抽打的声音。”
“嗯……”富美香看着我,略显担忧,但依然保持放松。
“我走到声音传来的地方。那是我父母一直锁着、禁止我和妹妹进入的房间。但门开着,我往里看去:”
富美香抱着我,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母亲……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东西……是口塞,眼睛也被蒙住了。她趴在地上,一个戴着黑色头罩的男人在抽打她……他打她……打了很多次……然后……脱下裤子……开始和她交合……”
“遥斗……”她的手轻抚我的脸,抹去我眼下的什么东西。
“我还没说完!”我喊道。“当他结束后……那个男人……他摘下面具……然后……那个男人……我父亲……他解开母亲……并亲吻了她……她很开心……她为什么会开心?”
“嘿,没事的……”富美香抱住我,我感到自己在颤抖,直到我能再次控制身体,她才回应。“我觉得你看到的是……”
“是的。”
“根据你告诉我的,我猜你的父母喜欢BDSM。”
“Bds……你是说……?”
“束缚与施虐受虐。他并没有虐待她。至少不是在她不同意的情况下。”
“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却发现乳胶衣并不擅长擦去泪水。“你是说我父母那样做会有快感?”
“从你刚才说的听起来是这样。我很庆幸不是什么更糟糕的事。”
“我也是,但为什么会有人因为被绑被打而产生快感呢?”
“谁知道呢……”富美香耸耸肩。“只要他们相处融洽。在他们那种场合之外发生过类似的事吗?在那个房间之外?”
我的大脑迅速重新评估了无数关于父母互动的记忆,将它们重新分类。就我所记得的,除了那次,他们从未有过虐待行为,无论是对我、我妹妹,尤其是对彼此。“不……我不这么认为……但还是觉得奇怪。想到我可能就是这样被怀上的……”
“是啊……我从来不用去想我父母在床上可能做什么。”富美香依然安慰着我,轻抚我的背。“但我很高兴我能解释你父母当时在做什么。”
“谢谢……我想……”我向后倒在她的床上。“这确实很累人,谈话和……你知道的……”
“我也是……”富美香躺在我旁边,平躺着呼吸。“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不如听听音乐放松一下。”
“有道理。”我应道,身体一动不动,富美香抓起手机和耳机,递给我一只,里面传来舒缓的Lo-Fi音乐。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就那样休息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并排躺在她的床上。有时我会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那光滑闪亮的乳胶紧贴肌肤,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被这种感觉、外观、声响和气味深深吸引。
“对了……”过了一会儿,富美香注意到我在观察自己,开口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这套连体衣……”
“有点紧,尤其是下面……但是……感觉还挺好的……说实话……”
“真的吗?嗯……”富美香跟着音乐轻哼,我们一直躺到太阳下山,直到我脱下那套衣服后才分开。
*
“嘿,小日向,你觉得怎么样?我重新修改了你之前说不吸引人的那些场景。”我把改好的故事递给他,他直接跳到了标记的部分。
他读了一遍。两遍。三遍。揉了揉眼睛,又读了一遍。
“这……这写得很好。怎么……”小日向结结巴巴地说,对这段文字感到惊讶。“我真的很喜欢你扭转了他们平常的互动模式。政雄在她之上,而她则显得更被动。但是……他似乎真的关心她,即使他们只是因为安排才在一起。”
之前我只写两人点头然后上床,现在英格丽德有些害羞,她将自己与宫廷里更优雅高贵的女人比较。而政雄虽然比她矮,却宠爱她,温柔地抚摸着她敞开的腹部,告诉她她有多美。
“你怎么能在一周内就把色情场景写得这么好?”小日向继续看其他场景。“现在三人之间的三角关系就说得通了。他是真心爱英格丽德,但大多时候只是纵容桃花的欲望。而桃花虽然愿意做他的情妇,却不能接受他爱上一个她认为只比动物略好一点的女人。英格丽德对王子产生了感情,也真心喜欢桃花,视她为知己,结果桃花却试图在她睡觉时杀死她,但失败了。真是悲剧……”
“这正是我的意图……”我望向窗外,富美香现在已没有比赛的压力,正在泳池里一趟趟地游着。
“但是怎么做到的?”小日向重复了他的问题。“你怎么能把场景写得这么好?”
“我想……”我微笑着看她游完一趟,抬头向窗户挥手。“缪斯亲吻了我。”
我环顾社团活动室,所有学生都沉浸在写作或审阅他人作品之中。大多数成员都快完成他们的写作项目了,现在大多只做最后的修改和小幅重写。
“我想今年我们能按时把作品送去印刷了。今年的学园祭一定会很棒!有这么多作品可以展示……”
“是啊,对了,你们班今年准备做什么?我们计划办一个街机厅,准备一堆桌游和小吃。你们呢?”
“嗯……我们准备开一家咖啡馆。”
“女仆咖啡馆?真有创意。”小日开玩笑说。
“算是吧……”我看向一边。“我们还有男执事……”
“那我能不能期待在那里被你服务?”
我的沉默就是对我的谴责,我已经开始担心那天小日向会大摇大摆地进来,而我将不得不称呼他为“主人”,这就是为什么除了富美香,我从没告诉任何人我们的兼职工作。
*
半夜里,我被吵醒了,这次不是由美梦转为不愉快的清醒,而是被我的手机吵醒。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等等,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可能吧。
“生日快乐,春斗!”时钟刚过午夜,富美香就在电话那头祝贺我,自从我们都有手机以来,我们一直这样为对方庆祝。
“谢谢你,富美香……”
“明天你打算和家人一起庆祝吗?”
“不……其实……他们俩工作都很忙……”
“在你生日的时候?真扫兴!”富美香回应道,表达了我感到的失望。“不如放学后你来我家,我们一起庆祝?古斯塔夫教我的那个蛋糕食谱,我一直想试试。更不用说……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好啊……明天见……”这时我才意识到,她说“惊喜”时的语气有点可疑。
“今天见,寿星!”没等我追问,富美香就挂了电话。
“对,已经是今天了……如果和乳胶有关……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她的……”我喃喃自语着,又沉沉睡去。不过现在,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一切……如果她穿那样的东西,我倒也不介意。
“生日快乐,伙计!”富美香端着一块黑巧克力蛋糕和一小碗打发的奶油从厨房轻快地走进来,放下它们后拿出一包18支的蜡烛,插好并点燃,同时唱着《生日快乐歌》。
我吹灭蜡烛后,她把刀递给我,并在我们俩的盘子里放了些奶油,而我则给我们各切了一片蛋糕。
“杏子味?”我咬了一口厚重而浓郁的蛋糕,在苦巧克力中注意到水果的风味。“这不是凯勒去年为你生日做的那个蛋糕吗?”
“是的…”富美香点点头,她的笑容中藏着某种期待。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据我所见,她并没有穿乳胶制品。也许是她迫不及待想送的礼物吧。“这是萨赫蛋糕的改良版。古斯塔夫告诉我,他是从他祖母那里学来的。”
“确实是个很好的改良版…”它的厚重程度恰到好处,不会过于累赘,配上奶油后…完美,正如他一直说的那样。
“我特别喜欢蛋糕周围那层黑巧克力外衣…如此光滑柔软…”
“我一点也不惊讶。”我笑着,这时富美香站起来,走向她的房间又下来,这次手里拿着一个礼物。
“来,给你的,伙计!”这是一个系着丝带的礼盒。
“噢,你不该这样的…”
“收下吧。”这次我听从了她的要求,接过盒子放在桌子一边。然而,富美香却一直盯着它,脚轻轻跺着。她比我还要兴奋呢…
“你想让我打开它?”我问她后,富美香点点头。现在我可好奇了。
我解开丝带,掀开盖子,看向里面的东西。
“富美香?”我把目光转向她,她正热切地看着我,然后又看向盒子。“你是不是不小心把你的乳胶制品放进来了?”
“没有…”她面无表情地说。“这是给你的。”
“你是说…”她给我送了一套乳胶衣物作为生日礼物。事实上,袋子里有多件:一副手套和袜子,一个带小开口的头套,当然,还有一件连体衣。“你知道这是我的生日吧,不是吗?”
“当然!你确实说过你穿这个感觉很好。更不用说我们那晚一起待了一个小时。”
“富美香!”我脸红了,想起了那个我们…互相初尝禁果的夜晚。
“别撒谎。你当时可是很投入的。”
“我…”我咬住舌头,这种材质的感觉在我脑海中记忆犹新,而当我打开袋子时,它的气味也回来了。“我想我可以试试看…但你从哪儿得到我的尺寸的?”
“奈美…”富美香一边收拾桌上的盘子和剩下的蛋糕,一边解释说。“告诉她这是做套装的。”
“嗯,你确实说的是实话…尽管没有全说出来。”我摸着包装里的连体衣,这个念头…穿着它的渴望萦绕在我心头,我们一起走上楼去。
“你介意我也穿我的吗?”她打开门时看着我。
“我的意思是,到了这个份上…”我指了指她床下的储物箱,她则回应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跑过去把它拉出来,翻出她的红色连体衣、手套、袜子和头套。
当我取出连体衣时,我注意到它有三个拉链:一个在双腿之间,两个在肩上。
“有拉链真的更容易穿上吗?”我转身问富美香,她已经在我身后脱掉衣服了。
“容易多了…尽管颈部开口也有它的吸引力…”她把红色连体衣套在半裸的身体上,然后开始涂抹润滑剂穿进去。
我们继续穿着衣服,她在自己和红色连体衣上涂满润滑剂后,把助穿剂递给了我。
富美香说得很对,肩部的拉链确实让穿脱容易多了,不用担心扯坏颈部的材质,我自己穿的时候也不需要用太多力。拉紧肩部的拉链后,我开始戴头套,它和其他装备一样被擦得锃亮。
“等等…不是还有一个吗?”富美香戴上头套后四处张望,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
“我…不觉得有…”当我戴上头套时,我听到她迅速跑到客厅又跑了回来。
“找到了!你忘了礼物最重要的部分!”富美香举起一小块乳胶制品,它的形状像阴茎,入口处有个更大的囊袋。
“这是避孕套吗?”
“把它看作可重复使用的避孕套吧。想试试吗?”
“你是说戴上它,还是使用它?”
“何不两者兼得?”富美香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用她空闲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胸口。“我想你的小家伙已经给了我答案。”
“好吧!”我叹了口气,希望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至少能避免让她怀孕。
“坐下…”富美香轻轻地带我走到她房间的镜子前,她跪在我身后,拉开我的拉链,把它戴上去。
望着镜中的自己,我几乎认不出这身影。这个……男孩真的是我吗?我从头到脚都光滑乌黑,泛着光泽。即使触摸自己身体的不同部位,这份震撼也丝毫未减。为何穿着它会让我感到如此愉悦?为何我的手无法停止在自己身上游走……等等,那不是我的臀部……
“嗯……”富美嘉刚完成下面的工作,却仍紧握着不放。“看来有人很喜欢他的生日礼物呢。”
“我觉得还不错……”我试图避开镜中她的视线。
“别这样……”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你的眼睛可骗不了人。不说实话我就不松手……”
她双手的动作让我扭动起来,她的双腿也将我拉近,紧贴着她的身躯摩擦着我的后背。
“我……你……”
“说出来呀!”她用甜美而戏谑的声音说道。
“这……太棒了。”我脱口而出,坦白后胸口一阵轻松。“你穿上它美极了。我……喜欢自己穿上的样子。光是看到它、感受它就足够惊艳了。”
富美嘉眨了眨眼,随后微笑着将我的阴茎塞回服装内,拉上胯部的拉链,接着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让我们的乳胶衣发出欢快的吱吱声。“你说得太对了!你穿上它真火辣!”
“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谁知道呢……”富美嘉松开手,耸了耸肩。然后她爬过来面对我。“你介意我给这个重要时刻拍张照吗?上次都没机会拍。”
“你要发出去吗?”
“嗯……如果戴上口罩你会改变主意吗?没人会知道是你。”
“听起来……挺合理的……”
“稍等……”富美嘉走到储物箱前,取出她的防毒面具。“你戴上这个怎么样?我装了有色面罩,连你的眼睛都看不到。”
我点点头,她将面具按在我脸上,有条不紊地系紧束带。在里面呼吸的感觉很奇特。并不是气流受限或空气不足,而是仿佛以某种方式与世界隔绝了。
我再次望向镜子:此刻已完全看不出我是谁。面前坐着一个人形轮廓,面部本该在的位置戴着面具。像一座雕像或按人形制造的机器人……等等……难道是因为这个?
“我订购你的装备时,还买了个正经的乳胶眼罩……”富美嘉走到我身后,当我转身时,看到她戴着口罩,眼罩覆在兜帽上。
我站起来,立刻扶住她的腰,内心深处某种东西驱使着我……想抱住她……想让她……
“哇哦,伙计……”她僵了一下才放松下来,抓住我的肩膀。“我猜我可能激活了你大脑里的某些神经元吧?”
她也一样,变成了没有细节的人形轮廓。
“抽象化。”这个词从我口中冒出,防毒面具让声音有些沉闷。
“嗯?”
“我们都喜欢这个的原因,是因为它是真实人形的抽象化。去除了细节和瑕疵……”
“像简笔画小人?”富美嘉歪着头问。
“不,还是更具体些。但简化到足以抹去微小缺陷,只留下男性或女性的柏拉图式理想形态。”
“天哪……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哲学。但是……”富美嘉和我互相摩擦着身体。“确实有道理……没错……这可能就是我们沉迷于此的原因。”
我们这样触碰和摩擦彼此的感觉令人兴奋,身体像相互摩擦的气球般吱吱作响。
“那么……”富美嘉掀起眼罩,拿起手机。“你还想拍吗?”
我点点头,她 meanwhile 调整着相机。
“那就让世界认识一下我的乳胶伙伴吧……”她重新放下眼罩,准备拍照。“乳君!”
咔嚓!
“乳君?”
“我给自己起名叫美酱。你想要别的化名吗?”
“啊……”她只是取了我名字的第二个音节,就像对她自己做的那样。“不用,这样就好。”
“那好吧……”富美嘉摘下眼罩,开始编辑帖子:‘我和我的乳胶伙伴乳君,准备在他生日玩个痛快。’
“好了……”她收起手机,将眼罩重新拉到眼睛上。“那么现在……”
一瞬间,她把双腿跨上我的大腿,紧紧抱住我。虽然我也搂着她,但她的重量还是让我摇晃了几秒,直到确保我们双双倒在她的床上。
即使我压在她身上,她也没有松开双腿。
“让我们在你的生日玩个痛快吧,乳君!”她找到我的拉链,一把拉开。
*
“啊……嗯……”富美嘉满嘴含着我刚喂进去的蛋糕,发出呻吟。“巧克力蛋糕和乳胶真是绝配……”
“同意。”我咬下她递到我面前的叉子上的蛋糕,同时用我的叉子喂她下一口。
在她卧室度过了漫长而充实的一小时后,我们下楼坐到沙发上,面前摆着萨赫蛋糕和奶油的盘子,迫切想吃点甜食。
此刻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互相喂食。空着的手始终十指相扣。
直到富美花松开手,用手指探向我的胯下。
“还想再来一次吗?”
“现在?”
“不,我是说以后……”
“唔……”那种冲动的余韵还在血管里跳动。对我来说,性原本显得老套,而且自从上过性教育课,它对我来说不过是繁衍的诱饵罢了。然而……
“嗯……”就像富美花喂进我嘴里的蛋糕一样,这真是个甜蜜的诱饵。
“还想要吗?”富美花笑着看我,好像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
“蛋糕还是那个?”
“都要。”
“好啊……”我回应着喂了她一口蛋糕,她开心极了。“等我们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再来几次,美酱。”
学园祭终于来了,我在文学社读完自己的书《北方的恶魔》——从百濑描述维京社会那段开始——之后,就飞奔回教室。我已经穿上了从打工处借来的执事服,富美花和我,连同另外三个人一起开始值班,其中两人负责准备食物和茶水。
“跟打工时差不多呢?”
“确实,只不过周围孩子更多了……”我叹了口气,朝一个已经在等茶的家庭走去,他们的女儿点了水果茶。这当然不是下午茶常见的选择,但顾客说了算。
“他人呢?”金森穿着女仆装,刚结束轮班就径直走了进来,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金森……”我迅速把茶和饼干递给顾客。“有什么事吗?”
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是我们社团售卖的副本之一。确切地说,是我的书《北方的恶魔》,此刻她正把它举到我鼻子前。
“你是怎么写出这么好的故事的?”她认真地问,但脸上写满了困惑。
“什……什么?”
“你把雅正写得这么有魅力,明明是个温柔的人……还有英格丽和百濑之间的竞争……更不用说有些场景的火辣程度了……”
“金森!”我提醒她,朝我们刚服务的那桌点了点头。“这里有孩子呢……”
“哦……当然……只是我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是你写的。”
“但事实如此。”我耸耸肩。“轮班结束后你可以好好审问我,行吗?”
“当然……那我先失陪了……”她刚出门两步,我就看到她边读边流口水。“天哪……百濑快上啊……”
“哦,看来你有粉丝了!”富美花经过时戳了戳我的腰。
“唉!要是她能关注到文化政治冲突,而不只是三角恋就好了。”
“也许她不会,但其他人可能会。”
“你们两个别闲聊了!”一位穿执事服的同学斥责我们,我们只好照办,接待了许多顾客,直到轮班结束,终于可以去逛各个摊位了。
“嘿,悠人……”当我们走进小日向班改装成的游戏厅时,富美花低声对我说,那里有各种棋盘游戏和电子游戏。“回家后要不要玩主人和女仆的游戏?”
“你是说……”到目前我们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但一想到穿乳胶衣服还是让我脸红心跳。“听……听起来不错……”
“嘻嘻嘻……”富美花窃笑着,目光往下飘了飘,然后又看向我,显得更开心了。
“等不及了,是吧?”
“没错……”她走到我前面,回头微笑着。“你是我能拥有的最最好的朋友!”
“‘最最好’不是……谢谢……富美花……”我叹了口气,对学园祭结束后我们要做的事充满了期待。
抽象の渴望
The desire for abstraction
随着最后一个暑假的结束,学校文化节即将来临,文学社的成员们正忙着完成他们的作品,准备向世人展示,春人也不例外。
然而,他正为两件事所困扰:
一是如何对《北方的恶魔》进行最后的润色,使其尽可能完美;二是如何处理最近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梦境觉醒,这些梦不仅涉及富美香,还包括乳胶,而且不仅仅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