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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抑制的冲动

Restrained urges
derStoryKeeper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长久以来,富美香和遥都对彼此怀有某种情感。那或许是一种亲情,一种他们大半生所认定的友谊。然而在这一标签之下,隐藏着一种远超单纯友谊的渴望。即使在他们都接触到乳胶和橡胶的世界后,两人仍将这种被压抑的冲动称为友谊……仅此而已。 然而这股冲动渴望挣脱束缚,即便它在枷锁中挣扎,也只是时间问题,终将获得释放。
“你们是怎么能混到这种地步还一点不学的?”我一边翻阅木村和大田的上学期期中考试卷——那些被红墨水标记的惨剧,一边呻吟着。太多的红墨水了。这两人刚好在社团时间快要结束、我们又能回家的时候来到了文学部。
“大概是运气吧……”
“看来你们的运气快用光了。”当他们拖住我,要我帮忙准备考试时,我看着他们的作业,双手抱住了头。他们能通过考试简直就是奇迹。“难怪你们得上暑期补习班。”
“别提了!”木村抱怨道。
“我们最后的夏天啊……”大田哀嚎道。“浪费在学校里了!”
“嗯,如果你们不继续努力,这可能就不是你们最后一个夏天了……不过,如果明年还没进步,可能意味着又得上暑期补习。”
“那么,你会帮我们吗?”木村和大田像小狗一样看着我。
“看看我能做些什么吧。但你们俩必须最终行动起来。”
“太感谢了!”两人跪下,头贴地鞠躬。
“起来。这太尴尬了。”真是超现实啊,这两个曾经针对我、取笑我的人,现在却恳求我帮助他们通过今年的期末考试,就在他们听说我让富美香不用上暑期补习班之后。
“当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仍然跪着。
“就现在!”我清理了一张桌子,又搬来一把椅子,总共三把。“坐下,把书拿出来。”
“已经有点晚了……”
“确实。离期末考试只有几个月了。”看到他们焦虑的脸,我叹了口气。他们的家人一定把他们狠狠骂了一顿,在我们班级旅行回来一周后,他们变得这么顺从。“别担心,我们不会在这里坐一整夜。我只是来制定一个大概的计划。你们需要做什么练习等等……”
虽然两人一开始点头并配合着,但只过了十几二十分钟,他们又开始分心了。
“我跟你说,她在床上真是个怪胎。”木村得意洋洋地说。
“哪种怪胎?她喜欢窒息吗?”大田怂恿他继续说。
“不,但她真的很喜欢被按住、无法离开的感觉!”
“你们两个能专心点吗!?我们正试图挽救你们的学习成绩呢!”我已经失去了耐心。“你们应该关注比性交更重要的事情!”
“性交……嘿……”典型的两人,一笑置之。
“那叫性。我猜没经历过的人会用晦涩的语言谈论它。”
“不是……随便了……”我内心暗笑。要是那两人知道就好了。“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现在不是重点……”
“我们乱七八糟的欲望?”两人看着我,好像我刚告诉他们海洋是干的一样。“是我们的妞儿们想做的。”
“还有其他我们讲给自己的故事……”我翻了个白眼,继续说。“至于日语课,我建议你们把我们老师今年给我们的阅读材料过一遍,分析章节……”
“打住,老兄!”木村打断了我。“不管你怎么看我们:是我的新女友要求我束缚她的。”
“我的也是……”大田举起手。“你真该看看她把我的手引到她脖子上,让我用力时我的表情。‘你确定要这样吗?’”
“她们为什么会想要这个?”有那么一瞬间,母亲在那个房间里的形象又浮现出来。
“女人在床上会很疯狂。”木村耸耸肩。“也许有一天你也会发现的。”
“她们在光线下把自己扮成天使,但在床单下,她们常常是充满欲望的小魔鬼。”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我忍住了轻笑。那位受欢迎的女生在床上有点特殊癖好。富美香穿着全套乳胶衣的形象突然浮现在我脑海中。“但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
“对。”木村终于把注意力转回到手头的重要事情上,大田也是。
但在那之前,他还给了我建议:“不管做什么,当你知道你的女孩很疯狂时,你必须保持清醒。我的前女友还在生我的气,因为我不让她把我……”
“咳咳!专心……”我敲了敲桌子。
“当然……当然……”
*
H:会晚点回来,得帮我们班的搞笑二人组
T:大田和木村终于认真对待考试了?连暑期补习都没能吓住他们。
H:不是每个人都能被命令坐下来学习的
T:像 Model T 那样
H:……
T:说到这个。我父母明天因为公司的大项目要加班。想重新启动 Model T 吗?
H:你想再玩无人机吗?
T:或者你想当 Model H?
H:好吧,我也会戴防毒面具
T:好极了……提醒我了,要不要来点角色扮演?
H:你有什么想法?
T:这么说吧……亚瑟王在漫长而艰苦的战斗后需要放松一下。


“笨头发……”富美香一边取下她的亚瑟王面具,一边梳理着它的头发,嘀咕道。“在床上才一个小时,就又全打卷了。”
“我记得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你穿着乳胶紧身衣的时候做,对吧?”我把防毒面具从头上摘下来,将橡胶头套向后拉到鼻孔上方。

“我想是的……”富美香朝我歪过头。“不过我们在展会期间的酒店里差点就做了。”

“对,就是你想扮演阿尔托莉雅和屋大维偷情的那次……虽然……”

“虽然什么?”她小心地放下面具,从她的床上爬到我这边。

“那个情境总比……阿尔托莉雅有个私人妓女要合理些……”

“有些军队里确实有随军妓院……更不用说那些为了赚钱进营地的妓女了。”

“但被圣女贞德亲自赶出营地、用剑面痛打的那群人可不是这样。”

“真的吗?哈哈哈!”富美香清了清嗓子。“你们离我纯洁的男孩们远点!你们这些肮脏的荡妇!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那位圣洁女子追着衣衫不整的女人、像见了魔鬼一样挥舞着剑的生动画面中平静下来。

“啊……我确实喜欢你在我疲惫地从战场归来时扮演侍从的样子,准备好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即使那意味着把她按住,然后用后入式干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趴着,抱着枕头,而我……从后面顶着她。

“你把我推倒然后……直到我高潮才让我走。更别提你是怎么抓住我的手腕的……嗯……”

“你喜欢我……支配你吗?”

“是的,有点……还是说你有什么问题……”她斟酌着接下来的话。“抱歉,如果我让你做了你不舒服的事……”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向一旁,双手微微颤抖。“你……喜欢那种东西吗……BDSM?”

即使过了这么久,我依然无法忘记母亲痛苦而压抑的尖叫。

“如果包含乳胶的话……”富美香挠了挠头。她有些难为情。“不过说实话,一些重度的SM确实会让我反感。”

“比如?”

“电击……夹子……会造成永久伤痕的折磨……你懂的。”

我松了口气,哪怕只是一点点。

“那……窒息呢?”我随口说道,让她脸红了。

“呃,不……不过……”

“不过什么?”

“你有没有……”她摆弄着手指,没有说话。然后她轻轻抓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你听说过呼吸控制玩法吗?”

“就是窒息吗?”

“算是,但也不完全是……”

“哇,这下明白多了。”

“唉我知道。这……”富美香咬着嘴唇。“……很难解释……”

我能感觉到,她为不得不揭露如此隐秘的事而感到不安,即使是对我这样的人。如果我不是几个月前走进她的房间,乳胶会不会也这么难向我解释?不过那样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里讨论……呼吸控制玩法了。

“你不是直接被掐住脖子,而是通过外部方式控制呼吸。”

“所以是完全封闭……等等,这就是你那晚潜水那么深的原因吗?”

“可能是……不过……还有再呼吸法。你记得我小时候因为怕怪物看见,总是蒙着头睡觉。”

“记得,你母亲总是为此责骂你。你就是把袋子套在脸上吗?”

“这是一种方法,或者……”她抓住防毒面具的软管。“你在这上面接个袋子,然后戴上防毒面具。”

“就像你对那个瓶子做的那样……”我也意识到,这个奇怪的瓶子也和呼吸控制这件事有关。

“所以……我想现在这个就免了吧。”富美香松了口气。“我能理解,如果你不想继续的话……”

“没关系……只是……我从没见你做过那些事,除了瓶子和我们潜水那次。”

“有充分的理由。我遵循网上的普遍建议:”她的脸色暗了下来。“千万不要。独自。尝试。”

“这……有道理……”最好的情况是她可能被父母发现,最坏的情况……我甚至不愿去想。

“所以,我只‘玩过’乳胶。一个人享受也足够安全。”

“你也想尝试那些东西吗?”

“我是说……当然!”她抑制住兴奋。“只要你同意,自然可以。”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见状起身,拿出瓶子,装了点水,还拿了几条围巾。“我们从简单的开始怎么样,晴人?”

“听起来不错……等等,你为什么把围巾递给我。”

“当然是把我绑起来啊……”她边说边戴上防毒面具,接上软管,但还没连瓶子。

“如果太紧就告诉我。”我抓住她的手腕,用柔软的围巾紧紧绑住。

她立刻测试了我的绳结技术,挣扎着对抗手上的束缚。“不错……”

“真的吗?”

“是的……”她看着我时停了下来。“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我不想伤害你。”

“我……你当然不会。”即使双手被绑,她还是用指节碰了碰我的鼻子。“所以我才信任你来做。”

“信任我?”母亲在那个房间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
“嗯…”富美香把手放在我的胸口。“我相信你不会滥用我自愿赋予你的权力。”
“就像臣子向君主宣誓效忠?”
“这说法有点怪,不过没错…”富美香轻笑。“此刻,我允许你束缚我。给予你对我完全的掌控。”
“你确定要这样?我如何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越界?”
“啊,安全词。差点忘了这个。得选个我能快速说出口但又不那么常见的词。”
“不太常见的…嗯…‘查拉图斯特拉’怎么样?”
“那是什么?”富美香完全没概念。
“琐罗亚斯德教的创立者,源自伊朗的古老宗教,不过如今更多人通过尼采的作品知道这个名字…”
“听起来确实够生僻!”富美香打断我。“当我说出‘查拉图斯特拉’时你就停下,但在那之前…我把自己的身体托付给你。”
“好…好吧…”我将她的手从我胸前移开,将她按倒在床上,双手举过头顶,跪在她光洁的身躯上方。她的胸口起伏着,我始终注视着富美香,确认她是否安好。
接着我拿起瓶子,连接到她防毒面具的软管上。每次她缓慢而费力地吸气时,瓶中立刻泛起气泡。
我内心有一部分在犹豫,告诉自己该停下。看着富美香无助地躺在那儿,连呼吸这样自然的动作此刻都受到限制。
“别担心…我…”她开口说道,停顿片刻才再次吸气。“完全…信任…你…”
虽然看不见她的嘴,但我知道她在微笑,我也报以同样的笑容。
我双手缓缓游走于她的身躯,一只手按压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脖颈,随即探入腿间。“我保证,我会温柔待你。”
过了许久,她才说出:“查拉…图斯特拉…”


“早上好。”富美香在上学途中我们常碰面的地方向我打招呼。天气转凉,我们都穿着校服外套。
“变得清爽了呢。”
“确实…”富美香围巾下的脸浮现微笑,我们并肩走向学校。“这是最适合乳胶的天气。”
这正是昨天我用来束缚她的那条围巾。我无法确切形容当时俯视她、掌控她时的感受。那是权力的感觉吗?是对她的支配感?
“你喜欢支配我的感觉吗?”过马路时,富美香轻声问我。
“我…你似乎很享受…”我回想起摘下面具后她放松的神情,那时她终于能自由呼吸。
“嗯…是的。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角色互换。”
“你是说换我被绑起来?”
“对…我不确定自己更倾向支配还是顺从…”
“还是用围巾和瓶子吗?”我拨弄着她颈间垂下的围巾。
“差不多吧…”富美香叹了口气,噘起嘴。“真希望能有网上那些人用的装备。”
“对了,你的生日快到了。”
提及此事,富美香脸红了。“你不用破费的。”
“考虑到你送了我整套防护服,这样才公平。虽然我还不清楚你想要哪种。”
直到快到学校时她才回应。
“伙伴…”经过校门时她看向我。“午休时在学校后面见吧。关于礼物,我有些想法。”
*
“让我看看…”前往秋季跳蚤市场的路上,我又查阅了一遍清单。
富美香提过的装备是那些用于“呼吸循环”的乳胶袋。她说要买多个,希望我们能一起使用,这意味着还需要另一副防毒面具。袋子我已经按她推荐的网站在线买好了。
而卖给我们面具的那个人,或许秋季也会回来摆摊。
花了些时间,途中我还买了几本书,终于看到他的摊位陈列着军用品,其中包括——
“嘿,我认得你。”他认出了我。“还想再买一副?”
“对…”我看了一眼依旧高昂的价签。“要这个。”
“Millenium型号,很受欢迎…”他拿起面具递给我,我则递出辛苦攒下的现金。“也是用于角色扮演?”
“呃,是的…”我干笑两声。“算是吧…”
“算是?”
“我们开始用它来…做些别的事…”
“等等…”离开时他失望地看着我。“别告诉我你是那种乳胶癖…”
“什么…不是…”我竭力摆出可信的表情。“我们…曾经戴着它切洋葱…”
他轻笑。“那就好,我绝不会原谅那些怪人为寻求病态快感而亵渎这些装备。”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我。我是说,富美香始终精心保养她的面具,绝没有损坏它。但回家的路上,那人的评论不断啃噬着我的心。他语气里充满对…我们的憎恶。
我当然知道我们的行为远非寻常,但仅仅是在…时佩戴面具,并未造成任何损坏啊。
那富美香的围巾呢?我忽然暗自诘问。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我们不正是在滥用它来捆绑她吗?它本用于御寒,而非情色游戏。
我扑倒在床上,愧疚感令头脑胀痛。回家后掏出手机查看——我一直关注的那款折扣品,已经售罄了。
自从我开始穿戴乳胶后,富美香便时常给我看些乳胶题材的视频,作为我们亲密时刻的灵感来源。其中有些视频里,人们被困在一种名为真空床的东西里——那是个被密封并抽尽空气的橡胶袋,让困在其中的人完全无法动弹。
当我问她是否也想尝试时,她却劝阻了我,说面具和呼吸袋已经足够了。
然而在搜寻呼吸袋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这样一张真空床,正以惊人的限时折扣出售。价格依然不菲,但我知道富美香应该会喜欢。
我的手指在购买按钮上方徘徊,那笔不小的金额让我犹豫不决。
轻点。
我按下按钮,将手机搁到一旁,仰面躺在床上。我买下它是因为她想体验——虽然拉起床单蒙住脸时,我不禁陷入沉思。
我一直都这么奇怪吗?如今我不仅买了真空床,还渐渐涉足父母热衷的那些诡异癖好。我究竟在变成什么样子?
叮!
富美香发来了消息。
T:好无聊,爸妈不在家,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戴着头套拍了张快照,对着镜头微笑。霎时间,所有忧虑都烟消云散——只因照片中满溢着她耀眼的美与优雅。
"你怎么能同时如此可爱又如此古怪呢?"我喃喃自语,凝视着我们穿着乳胶服装发布的照片,大多都是日常生活的普通场景。穿着这身行头我们看起来如此怪异,却只是一起做着寻常小事。
H:没事,等我几分钟。

一整天在学校里,我们始终怀揣期待地互相注视。即便班上其他同学祝贺富美香十八岁生日时,我们仍因心知今日的计划而心跳加速。
我甚至提前一天准备好了她的蛋糕,只为能充分利用这段独处时光。
"生日快乐,富美香。"我把插着蜡烛的蛋糕推到她面前,让她吹熄。
此刻我们早已穿好乳胶衣和头套,浑身闪烁着光泽。
"那么……"吃完我做的苹果蛋糕后,我站起身。"我猜你一定想看看礼物吧。"
"当然!你都不让我进自己卧室,太夸张啦。"富美香开玩笑地撅起嘴。"你这般神神秘秘的,让人家心痒难耐呢!"
"来吧……"我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不仅是新防毒面具和两个呼吸袋,还有……
"真空床……哇哦……"富美香惊叹地抚摸已组装好的橡胶框架,随即扑向我。"你不该破费的。"
"希望你喜欢。"
"噢,我会的……但是……"
"但是什么?"
"谁先躺进去?"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朝床的开口处示意。
"我当然愿意……可是让你躺进去……嗯……啊我实在选不出来!"富美香的表情就像在纠结该选哪种口味的冰淇淋。"你还是我……两人一起又不行……唔……"
"要不用抛硬币决定?"
"或许……"她转而看向其他礼物。"你又买了一个防毒面具?"
"是啊,你说过想让我也有一个,这样我们能同时戴着。"
"嗯……虽然但是……"她取出自己的防毒面具,摆弄着其中一个阀门,将呼吸袋接在另一个阀门的软管上,随后为我买的那个也如法炮制。"我们用闭气游戏比赛来决定如何?"
"听起来很危险。"我表示反对。
"只要操作得当就没事。"她把我的面具递过来,我小心翼翼地接过。
"规则是什么?"我凝视着面具内部,仿佛它在邀请我戴上。
"唔……这样吧:
1. 我们将对方的呼吸袋放在自己膝上,而非自己的。
2. 先打开对方呼吸袋的人判负,胜者之后须为败者打开袋子。
3. 我们背对背坐着,以免互相爱抚干扰。
4. 待十秒倒计时结束塞上呼吸袋塞子后,比赛开始。
公平吧?"
"再公平不过了……"我叹息着屏息检查面具、软管和连接的袋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稍等……"富美香打开手机设定了有声计时器。"现在,戴上面具!"
我们背对背坐在她的床上,将泄气的呼吸袋连同软管置于膝上。接着双双戴紧面具。
"准备好了吗?"我能听见身后富美香的声音。
"好了……"我咽下焦虑。
"那么……深呼吸准备。"富美香轻触手机后将其放下。
"10……9……8……"我尽可能深地吸气吐气,已能感受到面具、软管与袋子的束缚感。
"3……2……1……"我深吸最后一口气,富美香亦然。"0"
我塞紧她的呼吸袋,当我呼气吸气时,能感觉到富美香也完成了同样的动作。
我垂下双手,试图减缓心跳,低头注视富美香的呼吸袋以稳定节奏膨胀收缩。
起初感觉……还算正常。虽然因只能呼出袋子容量的空气而略受限,但并不难受,甚至令人放松。
富美香甚至碰触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仿佛在鼓励我不要立刻放弃。
当我反复吸入已用过的空气时,几乎感受不到肺部的压力。
我坐在那里静静沉思,富美的空气在我腿上的袋中进进出出,我凝视着在她房间里搭建的真空床:一个塑料管框架,连接着吸尘器,上面悬挂着一个乳胶袋。

富美曾给我看过里面的人的视频——动弹不得,只能呼吸,只能存在。有那么一瞬间,我幻想着富美踏入其中,而我俯在她的身体上,仿佛一幅三维立体画,一件我可以尽情把玩的艺术品,就像我……

“该死……”我喃喃自语,感觉到自己的手放在裤裆上,赶紧移开,但为时已晚,我发现自己呼吸急促,试图汲取袋中残存的每一丝氧气。

从富美的袋子现在不规则地膨胀来看,她也是如此:时而一阵大口的吸气,时而急促短浅的喘息。

我们俩谁先撑不住,只是个时间问题,呼吸变得越来越拼命,只为争夺新鲜空气。

然而,当我感到头晕目眩时,我终于拔掉了塞子。片刻之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次感受到了凉爽清新的空气。

“你……输了……伙计……”她喘息着说。

“我……我……我知道……”我回答,迅速摘下面具,富美也紧随其后,看起来疲惫不堪。

“我会让你……休息……然后就是……惩罚的时间了……”

我只是点点头,把防毒面具扔在她的床上,自己也倒在了她的床上。

我身体里的这股冲动,这种亢奋是怎么回事?当然,我的心跳得很快,为了输送氧气,但不知为何,被迫呼吸污浊的空气之后,我现在感觉很好。

“你喜欢吗?”富美逗我。

“闭嘴……这只是肾上……上腺素……”

“当然,是的……”

我们俩只是躺了一会儿,直到富美起身。

“那么现在……有张床给你躺。”

“好的,好的……”我迅速点头,也站了起来。“你知道怎么操作吗?”

“知道一点,但这个可能不一样。”

“嗯,这个显然有一个连接吸尘器的阀门,所以不需要一直开着,密封是靠这根轴完成的,乳胶卷绕在上面并夹紧以密封,至于里面的空气……”我指着呼吸管。“……在这里。”

“一个连接器,尺寸正好合适……”

“你说对了。”

“是的。现在……该你钻进去了。”富美咧嘴一笑,撑开了袋子。

橡胶发出吱吱声,我慢慢沉入无光的深处,双手摸索着……

“找到了。”呼吸管的咬嘴。我迅速向下挪进黑暗,将嘴对准咬嘴,尽管它尝起来很苦。

“如果你有麻烦,就大声呻吟三次。祝你住得愉快。”富美在洞口咯咯笑着,然后关上洞口,将我密封在漆黑的黑暗中。

平心而论,除了是乳胶材质外,这感觉确实像盖着一条毯子,一条我可以伸展得很远的薄毯子。直到我听到吸尘器被打开的声音。

几分钟内,我的小世界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我的身体被紧紧压住,尤其是颈部,动弹不得,无法移动,但仍能呼吸。

即使呼吸也变得受限,因为富美在我连接外界的管子另一头拧上了什么东西,限制了气流,并产生了我能辨认出的咕噜声。

“给你找点事做……”富美在我耳边低语,两层橡胶只稍稍减弱了她的声音。“啊……你这样展示出来真帅……哦……你看看……”

她的手抚过我的身体,一路向下到了我的……“你已经这么硬了?嘻嘻嘻……”

她轻柔地按摩着它,让我呻吟出声。

“我知道。我知道。别吃得太快。别担心,我会好好享受这样的你。嗯……”

真棒,我半带讽刺地想,富美开始玩弄我无助的身体,抚摸它,从手臂,到头,到胸部,再到腿……现在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禁区。

我吸气呼气,头脑变得晕眩,因为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呼吸。

我能感觉到她坐在我身上时重心的移动,不算太重以至于不适,但仍能明显感觉到。

“你喜欢这样吗?”她捏住我的下巴问道。

“唔……”很舒服,我的头脑变得越来越迷糊。也许是兴奋?我呼吸还很顺畅。

“我就当你是喜欢了……嗯……”现在她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胸口。“这么柔软,却又这么结实……”

我想要更多。想要她用这样轻柔的声音对我说话。这样温柔地抚摸我。紧紧包裹在她的关怀里……

我的呼吸加快了,思绪被迷雾笼罩,但即使末端有瓶子,我依然能完美地呼吸。

我希望这能永远持续下去,我待在这个茧里,仿佛回到了子宫。

舒适……是我意识彻底空白前最后记得的事情。


接下来我感觉到有东西在反复按压我的胸口,随后有什么碰到了我的嘴唇……我的嘴唇……
我已经不在真空床里了。事实上,虽然我还穿着套装和头罩,但能感觉到眼睛和嘴巴暴露在空气中。

那个东西再次撬开我的嘴,快速连续吹了两口气,然后有什么东西再次按压我的胸口。

“什……发生了什么?”我睁开眼睛,看见富美香就在我身边,她的手按在我的心口,通红的眼睛与她黑色闪亮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晴人……”她呜咽着,“你还活着!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然后她紧紧地、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我。

“发生什么了?”我试图坐起来,脑子还有些昏沉。我发现自己仍部分陷在真空床里,但床体已被割开到我的肚脐位置,而我仍然穿着乳胶衣。“你为什么……”

“你停止呼吸了……”富美香向我坦白,“瓶子里的水不再冒泡了……而且你一动不动……”

我试着安抚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我把你割出来,做了心肺复苏……然后……”泪水滚下她的脸颊,“我的欲望差点害死了我爱的人……”

“爱?”这个词让我心头一震,“像朋友那样的爱吗?”

“我……”她的泪水不停流淌,脸上混杂着恐惧和……某种情绪,“不……不只是朋友……我……我爱你!”

我惊愕地坐在那里,她擦拭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不知道……也许是你把我从溺水边缘救回来的时候……也许是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或者是你在我害怕考试时安慰我、帮助我的时候……也许……吸……也许这份感情不知不觉随着时间增长,等我意识到时,已经爱上你了,晴人。”

“富美香……”我咽了咽口水。胃里这种暖融融的感觉一直都在吗?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告诉自己这只是昏厥造成的错觉,但当我看着富美香对我微笑时,我也忍不住回以笑容,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你是我有幸认识的最美好的人。如果没有你……我想我只会整天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只顾看书。”

她看着我,眼神纯净而明亮——尽管我们都穿着那样的装束——在我起身时,她紧紧将我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她微微仰起头,丰润的双唇对我漾开温柔的微笑,我也凑近,几乎要触到她的唇。

“我想说的是……”我用手指轻触她的唇瓣,脸涨得通红,她的手此刻环在我的背部和肩头,“我也爱你。”

不知是富美香先凑近还是我先凑近,但结果都一样:我们的初吻。

在生命中最漫长的那个瞬间之后,当我们再次分开时,我们醉意朦胧地对望着,沉浸在同样的爱意中,轻笑一声,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又一次,更加热烈。

每一个吻都让我们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激情,从单纯的亲吻发展到那些我们虽曾做过、此刻却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激烈的事。

*

结束后,我们继续躺在那儿,相拥着,让我们的乳胶套装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以前从没听你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这个嘛……在这之前你还不是我男朋友呀……”她朝我绽开灿烂的笑容,吻了我一下,抱得更紧了,“啊,我爱我的乳胶男朋友!”

对我们成为……情侣……这个想法,以前的我大概会觉得疯狂。但现在,紧紧拥着她、与她依偎、让她蹭着我的感觉是如此自然。

而我们俩都穿着乳胶衣这件事,不但没有任何妨碍,反而让一切变得更美好。

“我也爱我的乳胶女朋友。”我回应道,我们的目光交汇,眼中迸发出的热情是我长久以来只在书中读到过、直到此刻才真切感受到的——然后她咯咯笑着又吻了我一下。

“这就是男人心中的火焰吗?”当富美香的吻渐渐平息时,我开玩笑地说。

“我不知道……但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温暖。”她靠在我胸前,拉着我的手臂环住她,我们坐在真空床的残骸上。

“不过真空床坏了真可惜……”我低语道。

她摇摇头,手指与我的交缠在一起:“说到底它只是一块乳胶而已,根本无法和你的生命相比。我……真的很高兴我们能像这样在一起。”

“我也是……”我从背后抱住她,随着胸膛的起伏将她牢牢拥在怀中,“不过……现在会有什么变化呢?”

“嗯?”

“现在我们……相爱了,会有什么改变吗?”我用同样困惑却又惊叹的语气重复了问题。

“一切……”富美香放松而欢欣地轻叹一声,“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愿意解释一下吗?”我挪了挪身子低头看她,而她抬手轻抚我的手。

“我还是想和你一起出去玩、一起找乐子,无论是平常状态还是穿乳胶的时候……尽可能多地和你待在一起……但是……”

“但是?”我抚摸着她的头,她很是享受。

“更激烈?更有意义?哎呀……你才是我们中爱思考的那个!”富美香撅起嘴。

“一起构建未来?考虑到我们体内的化学物质此刻正驱动着我们……”

“哈哈……啊,很高兴知道你还是你,伙计……”她顿了一下,“不……亲爱的……”

“富美香……”这个词让我的心漏跳一拍,“我会想念你叫我伙计的。”
“那么‘亲爱的兄弟’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
“现在嘛…我亲爱的兄弟…想玩会儿游戏吗?像过去的好时光那样?”
“我没问题。”我站起身,拿起她游戏机的手柄,把另一个递给她。
这几乎就像我们仍是朋友时那样。在我还不知道富美香对这种材料怀有隐秘渴望的时候,我们都穿着它。
只不过富美香会抓住一切机会依偎在我身上,更让人分心的是,她会亲吻我,导致我好几局《马力欧赛车》中都因此翻车。
“等一下。”在她一次特别热烈的亲吻后,我告诉她,起身拿起了我们俩的防毒面具(没有连接软管),递给她一个。“我确实喜欢你吻我,但你需要收敛一点。”
“好吧…”富美香翻了个白眼,戴上面具,我也戴上了,这让她很是困惑。“不过你为什么要戴上你的?”
“呃…我想这样才公平…”
“嘿嘿嘿…”富美香站起来开始抚摸我,我们的面具哐当一声碰在一起。“别撒谎。你就想我们都这样!抽象的性感人偶…”
她这种性感的方式相当有趣,但也很是可爱,我们的嘴唇离得那么近,却无法触碰。当我们继续依偎时,我们忘记了游戏,忘记了我刚才差点发生的事情。我们只是两个深深迷恋着彼此的个体。
“亲爱的兄弟?”富美香抱着我的屁股问我。“我们明天要不要在学校公开?”
“你是说…像这样?”
“啊哈哈哈!不是这样…虽然想想就让人兴奋。”
她的手向上移动,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拿开,然后十指交缠在一起。
“我是说…作为情侣。”

*
“哟,池本!”木村走到我的桌前,当时富美香正好去了厕所。“进展如何?”
“相当不错…”我哼了一声。
“从没见你这么开心过。”
“我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你这么说的话…”木村耸耸肩。“只是想谢谢你帮了我。我靠实力通过了突击测验,没靠猜答案。”
“真的吗?那太好了。继续努力,你会成功的。”
“是啊,希望如此…”
“我回来了,亲爱的兄弟!”富美香蹦蹦跳跳地进来。“你们两个在聊什么?”
“成绩。”我回答。“我帮他和太田整理了学习内容。”
“嗯,我亲爱的兄弟在‘帮助别人学习’这方面确实是最棒的老师。”
“‘我亲爱的兄弟’?”木村怀疑地看着我们。“你们两个该不会…不…”
富美香示威性地抓住我的手,对着木村咧嘴一笑。
“还是不信。你们就是在耍我。”
“是吗?”富美香转过头看着我,托起我的下巴…在全班同学面前吻了我一下。
如果不是我在脸红,我可能会觉得木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一遍遍念叨着“怎么可能…”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没过多久,全班就因为这整件事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尤其是女生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天塌下来一样,而男生们要么羡慕地盯着我,要么礼貌地向我点头。
“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文学社社长?”
“她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抢走了游泳队队长?后排那个处男?可恶!”
“他追到了青梅竹马。真乃传奇!”
喧闹声随着老师休息回来而骤然平息,她环顾四周想知道是什么引起了骚动,直到她的目光落在我们——仍然牵着手——身上。
她叹了口气,微笑着摇摇头,拍了拍手。“该回来上课了同学们!期末考试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
“小日向是你的社团会长继任者吗?”
“是的…本来没想到会是她,但年初时也没想到会发生很多其他事。”我的目光落在走在我身旁、穿着外套昂首阔步的富美香身上。“队里已经决定好下任队长了?”
“嗯…谁能在跳跃、潜水和游泳三个项目上赢过我。”
“挺难的吧,你不觉得吗?”
“队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几个突出的好苗子。”富美香满意地把手枕在脑后。
“那么,约会都做些什么?”当我们走在商业街时,富美香问我。
“难倒我了。我们已经在各种地方玩过很多次了…也许要看地方的质量?”
“是高级餐厅而不是平时的拉面店?”
“差不多吧。”
“糟了…我现在好想吃拉面。”
“所以我们只是像平时一样出去玩?”
“有何不可…”富美香耸耸肩,我们俩都笑了起来。
我们去了常去的那家店,老板已经知道我们点什么,只是对我们点点头,我们便坐下了。
店里当时很热闹,人们或等待或吃着食物,互相交谈。其中包括两个…熟悉的人。
“等等…那不是…”自从屠龙者大会后就没见过的两张面孔。
他们也注意到了我们,选择起身坐到了我们旁边。
“好久不见两位…”是那对阿德莱德和达也的Cosplayer。
“见到你们也很高兴。是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半是公事吧,明天瓦卡亚要在这里参加公司的会议,而我正好轮班调休,就请了一天假,所以决定今天来拜访一位朋友。”扮演阿德莱德的知佳解释道。
“其实是她向我们推荐了这个地方。”
“哦,你们的朋友是谁?”我问他们。
“她叫清梦……不过我想你可能更熟悉她的网名——夜语小姐……”
富美香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夜语小姐本人?她住在这里?和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富美香掏出手机。
“我觉得在公共场合查那种信息不太妥当。”看她滑动着夜语的账号页面,我恳求道。
“难怪车站这么眼熟……原来是同一个……”她赶紧照做,收起了手机。“她私下里怎么样?”
“性格挺特别的,她丈夫也是。”
“啊,她那闪亮的雪狼……”富美香明显在想些不正经的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追问。
“嗯……”她压低声音,只有我们四人能听到。“他们视频里常见的桥段之一,就是她以驯兽师的身份支配他……转折点在于她慢慢松开束缚,而他则激烈挣扎反抗。”
“最后结果是?”
“她耗尽了她白狼的体力。”瓦卡亚和知佳进一步解释道。“或者他挣脱束缚,强行占有她。”
“你是说……她自愿冒着被侵犯的风险?”尤其是在过去几周我和富美香之间发生那么多事之后,我感觉一个全新的概念冲击了我的大脑。
“也不完全是这样……”富美香摆摆手。“记得我们做过的事吗,亲爱的搭档。类似那种,但更直白。”
“听起来还是自相矛盾。”
“我想是你某本书里提到的吧……”富美香揉了揉太阳穴。“关于稳定社会需要两种对立力量什么的……”
“差不多吧。”我点点头,试图把这个更宏大的概念融入到有人自愿受虐的想法中。
“那你们做了什么?就聊聊天,玩得开心?”富美香对偶像的好奇心永不满足。
“我们其实合作了一次。”知佳告诉她。“大概过几天会上传。”
“合作?哇哦!”富美香趴在桌上。“真希望我们也能和她合作。一直想见她。”
“为什么?”服务员上菜时我问她。
“因为……”她用叉子戳了戳食物。“正是偶然刷到她的视频,才让我真正想接触乳胶……甚至开始攒钱买第一件紧身衣……”
“就是你开始打工那会儿吧?”
“正中靶心……”富美香吸溜了一口食物。“既然我们现在……在一起了,不如开始多创作些内容?”
“在一起?”知佳咯咯笑起来。“你们现在是一对了吗?真甜蜜。”
“是啊……”我叹了口气。
“我记得你们已经发了不少照片……”知佳想了想。“更别说你们独特的风格了。”
“什么意思?”
“乳胶搭配温馨的氛围……你们从没发过任何露骨内容,就是两人一起闲逛、玩游戏,或者他在看书……很多这样的照片。”
啊……我怎么会忘记无数次带着书过去,结果发现账号上富美香偷拍的我穿着乳胶衣看书的照片。
“这个嘛,那时候我们还是未成年人所以……”
“等等……”知佳打断她。“你们发照片时未满18岁?”
“我到上周才满。我给他拍第一张照片时他已经18岁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瓦卡亚直截了当地说。“你最好删掉所有照片,从头开始。”
“什么?不公平!就因为他比我大几个月。我们从没发过任何露骨内容!”
“富美香,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说得对……”我试图安抚她,但毫无效果。
“吹毛求疵。”她情绪低落极了。
“嗯……那现在应该可以了吧?”我问两人。
“你们已经不是未成年人了……现在应该没问题。”
“所有的心血和努力……都白费了……”
几个月来她大约发布了30张照片。不少,但几天内重拍一遍也不算太多。
“文化日长周末你父母不是想去温泉吗?”
“对,整整……3……天……”富美香明白了我的打算。“你觉得我们3天就能重拍完?”
“如果我们整天都穿着乳胶衣,肯定能拍够照片……”
富美香在我唇上印下一吻。
“……还能多拍些……”
“我爱你,晴人。等不及我们的乳胶马拉松了!”
我笑起来,瓦卡亚和知佳看着我们。
“青春的花朵啊……”知佳感叹道。
*
“准备好了吗?”富美香跺着脚,已经穿上红色乳胶衣,防毒面具戴在脸上。
“稍等……”我拉紧自己的衣服,低头看着这个周末的装扮。
她父母才出门20分钟,我们就开始换装,富美香已经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女仆装、有色镜片,甚至还有连体衣、动物睡衣面具,当然还有相机。
想到要这样度过三天就让我头晕目眩,更别提是和富美香一起……

“那个真空床你怎么处理了?”

“我退回去了。本来只希望能拿回框架的材料费,但当我告诉他们我们撕坏的原因后,他们二话不说就把全款退给我了。”

我尽量说得轻描淡写,但那些夜晚,失去意识的感觉确实在啃噬着我。我几乎无法入睡,想着自己经历的那个“切断”就是死亡的模样——一次切断,没有光,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没有轮回,没有中间地带,就这么消失了。最终让我平静下来得以入眠的,是切断之后出现的景象:富美香——我那活泼爱笑、美丽又变态的女友——因为我活下来而喜极而泣的脸。

如果死亡之后真正等待我们的就是那样的切断,那我愿畅饮生命之杯,无论喜悦或悲伤……以及那些让我兴奋的事情。让我们兴奋的事情。

“哈!看来他们是想避免法律纠纷吧。好了,现在——过来!”她拍了拍床铺,我坐到她身边,拍下了这个漫长周末的第一张照片:我们俩的自拍,在镜头前相拥。

帖子配文是这样的:

‘和Ru君的友谊结束了,现在Ru君是我的男朋友。

和Mi酱的友谊结束了,现在Mi酱是我的女朋友。’

这将是一个白天漫长、夜晚同样漫长且无眠的周末——而且一切都是出于最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