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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同寻常的成人生活

(Un)ordinary adult life
对于春人和富美加来说,这一路走来漫长而曲折:从儿时的玩伴,到一场始料未及的告白,再到彼此慢慢靠近、他也终于坦然接受,直到两人终于从学校毕业。 但即便如今他们已成年,肩上也担起了大人的责任,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能偶尔纵情于自己的癖好。 尤其是当他们收到一场盛大活动的邀约时。 抱歉更新迟了,我得先考完一门试,后来又染上了流感,不过现在总算把这篇故事写完了。 这一路颇有不凡,也写得十分痛快,很想听听大家最终的感想和疑问。 另外,我想把这篇故事改编成某种漫画形式的念头仍未改变,我也在寻找愿意与我合作的人。 更新:我已经委托到了一位画手,待时机成熟会分享更多消息。

5月6日

“你看到那些姑娘盯着咱们看了吗?”当我们走进高层建筑的电梯时,富美香在防毒面具后咯咯笑了起来。
富美香和我全副武装从公寓一路走到这片楼群,不少人都盯着我们看,只有大楼管理员翻了个白眼就把我们放进来了。
“又来一对这玩意儿……”他嘟囔道。
“啊,真不敢相信!”富美香在面具后兴奋地尖叫。“咱们第一次参加真正的乳胶活动,而且还是在五月六号!不过我好奇,他们怎么能在顶层公寓办派对?”
“说来好笑,其实我锻炼时问过太郎。 apparently那业主是个搞金融的,让他们在那办……他自己也参加。”
“我好像听过他。他向艺术家订一大堆委托。”
“全是乳胶?”
“那当然……那家伙的口袋深得像海。”
“你们肯定从 yogomu 小姐给咱们请帖起就盼着了吧?”
我们向她要时她给了请帖, apparently还是某种独家活动。
“绝对……但我更期待的……”电梯停到最高层,富美香一下挽住我的胳膊。“是和你一起来!”
叮!
“你真甜。”
“不客气。”她边说我们边走出电梯进走廊。“看看……右边第三间……那儿……”
我们在旁边按铃,举着写好的请帖对着摄像头等了会儿。
“看看……着装规范合格……你是……美酱和留君?”
“对!”富美香用靴子前后碾着地面。
“欢迎进来!”一个大概快四十的男人迎我们,穿厚乳胶夹克,里面是同材质的衬衫裤子。“欢迎来寒舍。”
“谢谢款待。”我们微微鞠躬,把外套挂满的衣架上,脱鞋添到架子上约三打鞋里,喧闹和音乐只隔一房间。
“寒舍”太谦虚。公寓巨大且干净,我都不怕乳胶袜在门厅地板上刮破。
“哇!”富美香盯着入口走廊尽头。
主客厅挤满穿各色各形衣服的人,有紧有宽,唯一共通:乳胶。多到像甜香悬在空气中。没想到有一天我不仅习惯这味儿还喜欢上。
“看谁来了!”两个穿很眼熟连体衣的身影走来。“好久不见!还好吧?”
“千香!若谷!”富美香热情招呼,我保留些但仍友好。
“挺好。最近一起搬新公寓了。”
“和你女友住咋样?”若谷撞我肩。
“嗯,你肯定比之前更了解她,更别提适应小空间……但目前不错……除此……”我手抚过身体。“休息日能穿乳胶……”
“这听才是真好处!就算味儿留一阵……”富美香挽住我。“我说过你多好看没?”
“不停说!”我在面具后笑,可这话让我庆幸有她在。虽我独穿几次,没别人看不一样,富美香回家见我穿总让我开心。“那恋物派对干啥?”
“噗,像普通派对……音乐吃的认人。”千香解释我叹气。我书虫宁窝书里也不去派对。“但有些……叫特别活动……”
“特别活动?”
“像 yogomu 小姐正和她太郎弄的。”
“不会吧?!”
俩带我们到座位,椅大沙发豆袋,半圆排我以为常客厅。
中心两身影,黑衣女和大白男戴犬形防毒面具,女正用链锁他在架前,大半厅看着。
“现在……当乖狗狗……”yogomu 小姐令他,戴露眼嘴头罩,他吼但转呜。“好!好……男孩……”
富美香兴奋看 yogomu 当众逗太郎,狗被小女驯。
千香若谷只待会儿。
“你俩去哪?”富美香 whisper 怕扰人。
“屋有……私人玩房……”
“不用订,但先到先得,我们问别人用多久。”
“啊好吧……你们俩玩得开心。”托米卡挥了挥手,刚转过身,余古武就拿起一个尾塞,然后——

“嗷呜!”

塞了进去。

“我永远理解不了为什么有人喜欢往那儿塞东西……”

“跟前列腺有点关系吧……”托米卡回答着,认真看了看我的眼睛。“别担心。我没要你也往那儿塞东西。”

“那就放心了。”

“但是……说到那儿……”托米卡不自在地挪了挪。“我觉得有东西想从那儿出来……”

“出门前我就叫你先回家去了。”

“我是去尿了,但还不想大便……”托米卡抱怨着,努力憋住,直到她和太郎一番长久拉扯后,终于妥协了。“帮我看场子,我去当大姑娘啦!”

她朝标着洗手间的方向飞奔而去,留下我一个人。

嗯,严格说也不算一个人,但我周围谁都不认识,太郎和余古武这会儿正忙着。周围人都在叽叽喳喳说话,就我坐在那儿,穿着乳胶衣,孤零零的。

要不是托米卡,我大概不会在这儿……多半日复一日地看书、为大学做准备。我以前不介意独处……可此刻,我感到的冷不只是身上的乳胶,因为我望着余古武把太郎逼到了临界点。

“嘘……不用挣扎……”余古武贴向他,肆无忌惮地摸着他。

我坐在那儿,忍不住同时感到发情和孤独。像糖:极甜,却一点不顶饱,也不满足。

“打扰一下?”有瞬间我以为余古武站到了我旁边,尽管她还在台上。“这沙发空着吗?”

“嗯,当然……”我在沙发上挪了挪,她坐下并交起腿。她穿得像修女,不过是乳胶加防毒面具的那款。

“这么迷人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人待着?”她凑近我,直视我的眼睛。

“其实我不是一个人……”我移开视线。“我女朋友这会儿在厕所。”

“真的?”她眼里闪过怀疑,不信。

“真的……”我清了清发干的嗓子。

“你渴吗?”她问完我点了头。她环顾四周招了个人来,那人竟连脸都没有,整张脸被全包头罩遮住,端着平板,上面摆着插了吸管的满杯饮料。

“这是谁?”

“他是我教团的成员。我们有含酒精和不含酒精两种。”

“教团?”我记得听过她声音。“你是艾琳修女?”

“如假包换。今天有人问我们教团能不能做餐饮,自然很多志愿者不愿错过参与这活动的机会。”

“可以理解……要是我能参加有知名作家在场的独家活动,我立马报名当服务员。”

“所以你搞文学?读还是写?”

“呃……读,但最近开始写了……”我有点困惑地答。

“有意思,不过先……咱们先喝一杯。”

我们都从那无脸橡胶人手里拿了杯,可我拿饮料时注意到他胯上的皮带。

“你还好吗兄弟?”他对我这关心点了点头。

“哦,他好得很!跟你说,做弥撒时他们要都不戴贞操带,那得乱套!”艾琳打趣。“毕竟想找伴儿总得有点张力。”

“伴儿?你算红娘?”

“可以这么说!”艾琳拿吸管穿过防毒面具的孔。“我建教团就为这个……慈善活动是后来的事。”

“怪……”我评道。

“比咱俩穿的还怪?”

“我是说把这么直白的恋物,和找对象、做慈善这种这么……传统的东西混一起,挺怪。像把方的塞进圆的里。”

“哈哈……我当修女可认真了……你知道……”

她说话时,台上哐当一声,我们注意力转回去。

太郎挣脱束缚,正压在余古武身上,她拼命想逃开这被她撩了半天的猎犬,娇喘连连,虽明显演戏,直到夸张地臣服于他。

“好景致吧?她跟我说她俩里更攻,可见识了。”

“你们认识?听你话里有芥蒂?”

“嗯……算吧……反正……”艾琳明显拿自己话岔开我问题。“你说最近开始写了?”

“对,写了。大四学校项目。”

“待会儿能给我看看?”

“行……我夹克手机里有……不过你为啥感兴趣?”

“我靠出版社编辑吃饭。这……”她指指衣服。“可惜只是爱好。”

“你觉得我能出版?你一行没读呢。”
“我不介意至少去看一眼。好的作品往往源自最奇怪的地方。卡夫卡生前从未发表过他的作品……”
“我是说当然,但是……从一个你在恋物派对上认识的男人那儿来的?”
“也许吧?”她耸了耸肩。“介意给我讲讲大概吗?”
“嗯……”我放下酒杯,试着在这奇怪的氛围里理清思绪。“讲的是维京人在平安时代登陆这里,以及随之而来的文化冲突。还包括一位王子、一名维京少女,以及她那身为被奴役贵族的侍从之间的三角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这肯定不是又一部异世界转生……”
“看看谁来盯着我了!”一个极像艾琳的声音打断了咱们,原来是代戈姆的声音,她接着在我另一侧坐了下来。“我小妹是不是又想把琉君拉进她的小 cult 里?”
“哦不,我们只是在聊写作。不过我赌我小妹不知道这事,对吧……”
“等等……”她们俩拌嘴的方式,惹人烦却不至于公开敌视。更别提声音太像了。而且她们互称姐妹,可为什么两个都是小的那个?
“哼!”我还没答话,就感觉有人一屁股坐到我腿上,还把我的胳膊环住她。“啊,番茄香你回来了……”
“我倒希望你们俩没为他吵起来。”她先对那两个不爽的人说道,然后看向她们。“等等,你也在啊,艾琳姐姐?!”
“别担心番茄香……”我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头。“俩人就是寻常的兄弟姐妹斗嘴。”
“你是说?她是你妹妹?”番茄香左看看代戈姆,右看看艾琳。
“准确说是双胞胎姐妹……”清武对着兴奋得尖叫起来的番茄香叹了口气。
“我好羡慕你……”她欣喜地说。“有个和你癖好相同的姐妹。虽说我想这其中也有闹太过火的风险……”
“嗯,倒也不尽然……”艾琳否定了番茄香的猜测。
“她们是姐妹啦,咪酱。”我轻轻敲了下这个从未有兄弟姐妹的女孩的头。“可你俩谁才是姐姐?”
“当然是我!”两人异口同声,又互相看了一眼。
“清武……”艾琳姐姐低吼道。“我比你早出生二十一分钟。”
“可你上学时总落后我,伊吕波。更别提我都已经结婚了。论榜样我显然才是姐姐!”
番茄香眨了眨眼,看向我。“所以她们的问题是:俩人都是支配型。”
两人瞬间闭嘴,羞愧地移开视线。
“你爸妈当年肯定得有钢铁般的神经。”我打趣道。
“你根本不知道一半的厉害……”清武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不是你总挑起打架似的。”
“嘘——!”观众席里另有人示意她们安静,因为下一场表演要开始了。
“我是姐姐……”
“才不是,是我。”
两位支配型暂且休战。
主持人往台上摆了个奇怪的装置:底下是个圆,伸出几根细管,而他的助手举着一个圈,上面绷着乳胶。
“隆重推出:活体雕像制造机。现场有哪位观众愿意志愿上来?”
“等等,那玩意儿是接真空泵的吧……”我几乎听不清番茄香的话,顺着同一方向看去,我也看见了。不管谁上去,都会被真空封起来。
双胞胎俩都注意到我们看得极认真。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清武举起了我的手,艾琳也同时举起了番茄香的手。
“啊!那儿两位!请上台!”
“诶……”我俩四下张望,众人的目光早已锁定我们。番茄香慢慢起身,我也一样,俩人手牵手缓缓走上台。
我们照主持人指示:摘下防毒面具,踏上圆形台面,各拿一根管子——那管子一分为二——塞进鼻孔里。
“封装时间到!”主持人宣布,助手拿起乳胶片,将乳胶从我们头上一路卷到脚,把我们裹进彻底的黑暗,材料在台面边缘封死。
“别怕,番茄香……我就在你身边。”我双手环住她的身体。
“彼此彼此……”番茄香言语兼动作地回应。
“现在来最后一步!麻烦二位……”
即便我们早有准备,也被抽气的速度吓到了,我们被牢牢粘在一起,连嘴也贴在一处。
“观众现在可以上台鉴赏这件艺术品。明确允许触摸。”
我俩绷紧身子扭动挣扎,却徒劳无功,只觉第一双手已摸上身来。
接着番茄香伸出舌头,大概是意外。可缩回之后,她又试探地探了出来。我便微微张嘴,用舌尖碰了碰她的舌尖作为回应。渐渐地,我们舌尖缠绵起舞。
我们沉醉于人生最漫长的一吻,以至于浑身被无数双手抚摸也浑然不觉。
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别无他求。

“那是……哇……”番茄香重新戴好防毒面具,喘着气说道,而我早已戴上了我的。
“你说吧。”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过走回座位后我们都已筋疲力尽。我们发现弥护和太郎坐在一起,却不见艾琳的踪影。
“你在找我妹妹吗,琉君?”
“嗯……她……说要帮我看看我写的东西。”
“公私不分?啧。是她的失误。”
“工作?”富美香问我。
“她是个编辑……我跟她说我在写故事,她就问能不能看一下。她去哪儿了?”
“我想……”太郎环顾宽敞的房间。“她和两名教众去了乳胶房。”
“我找厕所时好像看到那间。跟我来……”富美香朝同一个方向示意我。“作品有人点评,你一定很兴奋吧?”
“嗯……她说想看看。”
“我知道……这其实不算‘专业’场合。应该是这间……”富美香推开房门,只见许多身影躺在地板上,在喷满整间屋子的诡异白色黏液里扭动。
艾琳也在其中,她和两名无脸教众贴在一起磨蹭,手放在自己腿间。
“呃,打扰一下,艾琳修女。”富美香朝她挥手,边走边靠近。“琉君想跟你谈——呀啊!”
富美香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你没……事吧——”我立刻冲进去,结果自己也滑倒,摔进一团特别厚的黏液里。爬起来时我尽量擦掉面罩上的黏浆,转过身。
“我应该没事……”白雾中我勉强看清富美香。“哈哈哈……你看起来……!”
“像什么?”我勉强看清视线,可她黑色外壳上的白色污痕几乎没变。这时我才发现她也满身黏稠白浆。“哦……”
“看看我们……”富美香想站起来,却又滑倒直接跌进我怀里。“真是……太脏了……”
无可否认,我们现在这副模样绝算不上体面。就像两只在泥里交配打滚的猪。
“人性如此……我们皆生于同样的污秽……”我紧抱住她,手在她沾满黏液的身上直打滑。
“啊……这么多浆弄得我也想让你进到我里面……”她同样回应,抓了把地上黏液抹在我身上,手往下滑去……
“打扰了……你想跟我谈事吧,琉君?”艾琳修女打断,将我们从情欲中惊醒。
“抱歉……”富美香放开我鞠躬。“我们太投入了。”
“不必道歉……不过你们真要去私密房‘办事’才行。”
“说得好听,你刚才不也在自慰。”我指了指她。
“嗯是,但也不算……”她掀起裙子露出贞操带。
“你也戴?我以为只有教众戴?”
“我要能随意自慰对他们不公平。而且……我想留给那个特别的人……”
“你教众里选择多的是。”我回她。
“他们不是给我的。是彼此的。像这两位……”她捏住两名无脸者的下巴让他们面对面。“我在厨房后头发现他们,正拼命互相撸……就带过来逗逗他们。”
两人轻哼,明显极度亢奋。
“不过……你找我什么事?”她松开两人,他们蹭向彼此,艾琳转而对我说话。
“对,嗯……派对后我把写好的书发你电子版?”
“我想尽早当面看。这种事我喜欢给亲自反馈。”
“行是行……可我们现在满身都是……你懂的……可疑黏液。”
“哦,没关系……”艾琳答。“顶楼泳池冲掉就好。”
*
黏液已冲净,我还在池边用脚拨水,富美香以惊人速度来回游,引其他宾客惊叹;我不时转头看正躺躺椅上拿我手机读故事的艾琳修女:我的小说《北方恶魔》。
“ verdict如何?”我望她,她眼仍盯手机。
“挺不错……才读几章。”她又往下读,等我甩掉乳胶手套上的水珠后把手机递回。“虽不能打包票,我会替你美言,需你发全本……不过不瞒你,设定吸引我。尤其桃叶对维京人的偏见……但鉴于她被他们抓了……”
“这……哇……谢了。不过最好别提我们哪儿认识的。”
“当然……”艾琳笑道,“我确实知道如何把工作和享乐分开,别担心。我们只不过是在一家书店里遇见……”

“看看你,留君!”我听到富美香从泳池里爬出来后走到我身后。“到处结交人脉,步步高升啊。”

“嗯,她只是说会替我说句好话罢了。”我纠正她。

“你女朋友说得对……”艾琳笑道,“我的信仰告诉我,人应当力求谦卑,但你也不该如此看轻自己拥有的才华。”

“你的信仰?”她是指她身上那套 costumes 吗。

“我姐姐对她 cosplay 可认真了,不是吗?”谣gomu 和太郎一起过来,把腿伸进泳池里。

“我倒更愿意说是为了做研究才去了解,而且觉得颇有启发……”她笨拙地摆弄着一条小十字项链。

“你可一点都不像那种人:”我有点……被她的这番坦白弄糊涂了,就像化圆为方,只不过圆是她的癖好,而方是她新得的信仰。“考虑到这身乳胶……还有那贞操带。”

“我之前说过了……”她凑近我。“我想把自己留給一段好姻缘。”

就在这一刻,我断定上帝必定存在,而且是个喜剧演员——只因为世上竟有这等人物,实在荒唐可笑。

“给上帝当玩物?”清mu 调侃她姐姐。“到时候你要是被捆成猪一样,记得发照片给我,伊吕波。”

“哦,你想得美!”

“啊,兄妹吵架……”太郎叹气。

“你觉得她们要吵多久?”富美香问我。

“再等会儿……”我告诉她,我和此方之间这种斗嘴可是见多了。

“你俩过来干嘛?”艾琳摊开双手。

“泉月子接下来要上台了……”清mu 噘嘴道。

“等等?那个泉月子!?你怎么……?”清mu 狡黠一笑,耸了耸肩,于是艾琳修女,或者说伊吕波,尖叫着扑向她。“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姐姐!”

“泉月子是谁?”我从没听过这名字。

“你连泉月子都不知道?!”姐妹俩震惊地看着我们。

“我想……我好像……”富美香明显在努力回想。“我妈……还是我爸?他们有一张她的唱片,我记得……”

“伊吕波……”清mu 一脸受折磨的表情看着妹妹。“我们都老啦……”

“那就让我们沉浸在青春的回忆里吧……小妹……”

“当然,我的小妹……”

“啊这两人……”太郎摇摇头。“对了,清mu 和我刚用了私人房间,你们要是快点儿,说不定能在别人占上之前进去。我得先陪陪我老婆了……”

他刚转过身,富美香就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冲了出去。不用猜也知道去哪儿。

我们进了私人房间:一间卧室,风格和其他房间一样。只是被褥是橡胶做的,架子上摆满各种器具和玩具,比我家父母的还多。更别提那好几瓶硅油了。

不过最显眼的,是艾琳那位无脸信徒之一,正擦洗床铺,把一些明显用过的装备装进袋子里。

“客房服务。她在帮我们收拾房间,把太郎和谣gomu 小姐刚用过的器具收走。”

“啊……呃。谢了……我想。”我朝那身影点点头,她也点头回礼,很快干完活,差点就走出去了。

她在我们面前停下,从右腿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你想跟我们合个影?”富美香指了指我们,无脸女人连连点头。

“那好吧……”富美香把我拉近些,比了个 V 字手势,等无脸女人贴上来对准镜头。“芝士!”

女人看了看手机,转过身,朝我们鞠了一躬,走出房间,留我们独处。

“现在呢?想做点什么?”

“我也正想问你呢……”富美香拿起一瓶油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自己甩到床上。“先躺会儿放松下?”

“听起来不错。”我在她旁边躺下,拉过床单盖住我们,直到盖上来才发觉它是透明的,烟黑色布料下我们的身形依旧清晰可见。

我们穿着乳胶,躺在乳胶床上,盖着乳胶单,身处一场人人只穿乳胶的派对。简而言之,这……相当惬意。

不过有一瞬,富美香从我怀里挣开,在手心倒满硅油,再回来把手伸进床单,探到我两腿之间。

“这算……你说的放松吗……”她握住我下身时,我咯咯笑起来。

“只是在帮你小兄弟准备进我体内……乳胶贴乳胶得多加点润滑……”

“你真想做啊,嗯?”我翻身压到她身上,橡胶吱吱作响。

“废话!”

“要不……”我拽过乳胶单盖住我们,直到把我们完全蒙住。“再放松会儿?”

“求之不得……”富美香松开手,拉下两腿间的拉链。

*

“啊……”我们走出房间时,富美香伸了个懒腰。“真好玩。”

“你没必要用腿锁着我。”
“为什么不呢?我这么做的时候,你发出的声音可好玩了!”

“那位偶像在那儿表演她那套小节目的时候,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我们隔着一、二、三个房间那么远,还是……”我一边数着,一边注意到走廊奇怪地空荡荡的……平时起码会有一两个人往返于浴室之间。

“是啊,我觉得我再也听不了我妈弹那首曲子而不笑场了……”

“嘿……你们俩……”千佳正朝我们走来。“我正找你们俩呢。”

“有事吗?”

“嗯,我们准备拍张合影……”

“哦,好主意!幸好你这次来得快了点……”

“富美香……”我低吼了一声,自尊心受了点伤。

“开玩笑的啦。”富美香搂着我道了歉,然后转向千佳。“他平时能撑久得多,但我发现要是把腿缠在对方身上……”

我轻轻捶了下她侧腰,她也回敬了我一下,我俩都笑了起来,就这么来到了客厅,里面几乎到了所有人。

“好了,请大家稍微挤一挤。”艾琳修女示意大家靠拢,她的一位信徒正操作着相机。

我们刚好插进人群,一眼就瞧见了太郎正公主抱抱着妖子,还有千佳和若绫,她俩站在人群右侧。

“再靠近点……”大家身上的乳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我们尽量贴在一起,各种颜色混作一团。

我们贴得如此之近,感觉相当不舒服,尤其考虑到除了我的套装,我几乎是一丝不挂。

“准备好了吗,好兄弟?”可当富美香依偎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腰时,一切都觉得……还行。

“嗯……”我靠向她,手臂搭上她肩头,一起望向相机。

“好……完美……”艾琳修女跑到前排,在今天到场的其他会众面前跪了下来。

相机后那个没有脸的乳胶生物用手比划着倒数,我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

“没什么……真的……”

的确,没什么。今天在这儿遇见的人全都再普通不过。尽管乳胶作为一种衣物有着情色刺激和挑逗的特质,但穿它的终究是人,他们生活里有的远不止这个。

而我迫不及待想再见到他们,无论穿着乳胶还是不穿。

10 years later

“爸爸,你在写什么?”我女儿琪琪的小手搭在我腿上,想偷看我手头的活儿。

“这不算我的工作……”我把她抱到膝上。“我在做翻译。”

“翻译?”

“对,我把咱们语言写的文字……”我双手合十,从她头顶上方移到另一侧,她的眼睛跟着转。“改写成另一种语言。”

“那不就是从最先写的人那儿偷东西吗?”她担忧地看着我。

“哦……哦不是……”我忍不住笑了。“我是得了作者明确同意才做的。”

“那别人干嘛不学日语直接看原版?”

“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想想看,要是人人都要求自己的作品只能用母语读,那我读给你听的许多书,在你懂那些语言前对你都是谜。”

“比如……”我把正在弄的稿子缩了窗,找出她最爱的一本书的原版。“长袜子皮皮。你觉得你能读?”

“当然……”她夸口道。“老师还说,我这么快背下所有文字体系,她可骄傲了。我连一百个汉字都认得!”

我拔了笔记本电源,放到她腿上,她立刻翻起页来。

毫不意外,她的自信很快没了影。“为啥有些字母上有小点?诶……呃……”

“而这个……”我小心地把笔记本拿回来。“就是译者的存在意义,好让人能读自己语言的书。哪怕我们对生活的看法不同。”

“为啥会不同?”

“因为他们长在异地,历经漫长岁月才成形,远在你妈和我出生前。住密林、大草原、沙漠的人,看重的东西自然和适应了家园的我们不一样。”

“可是……那咱俩永远懂不了对方了。”

“能懂,虽不容易,不在这儿……”我指了指二头肌,又指头和心。“而在那儿。”

“在脑袋里,可为啥是心……”

“因为哪怕你觉得 fully 懂了一族人,也有更难抓摸的东西。那些埋得极深,咱和他们都不会天天去想。而我的活儿,就是拿咱或他们的文字,试着懂其意,再写下咱会怎么想。”

“还有,包裹里是啥?我给快递员开门后拿给妈妈,她收走了。”
“要不……”趁她还没继续追问,我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等你妈妈和弟弟回家的时候我们再打招呼吧……她今天累坏了,跟我说市场摊位快收摊了。”

“好吧……”她跳下地,跑过客厅,一路冲到门廊,深吸一口气,朝着宽阔的蓝海大喊。“妈妈!你在哪儿?”

“这儿呢……”隔着海岸沙丘和浪涛声,我们勉强能听见她,却看见她牵着渡郎的手,两人都在朝我们挥手。

“妈妈……”奇奇朝富美加跑去,富美加一把抱起她,笑了起来,还穿着潜水服,连体脚蹼甩在肩头。“你找到什么了吗?”

“大贝壳!”渡郎举着一个和他脑袋一样大的贝壳,差点栽倒。

“小心点……”富美加从他手里接过贝壳。“另一位海女允许我留下它,因为他一直没松手。”

“希望他们不介意你今天带孩子去上班。”我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哦,完全不会……他们可喜欢他了。”她把头发从潜水头罩和面镜里捋出来,走进屋子直奔浴室,而我一边找地方放贝壳,一边留意两个孩子。至少我是这么打算的。

“你们俩收拾好行李了吗?”看他们追着玩具在屋里乱跑,我训了他们一句。

“没……”两个孩子移开了视线。

“那就快去……总不能因为你们贪玩没收拾,就让阿姨们干等吧。”

两个孩子点点头,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我们的家是一栋老渔夫屋,在奇奇出生前,我和伊吕波所在的出版社买下、翻新并扩建了它。多亏了国家分散政策,我们供职的出版社把一个部门迁到了这个相当安静的村落,富美加不仅当了潜水教练,还拜几位仍坚持无氧气瓶潜水传统的女性之一为师,成了海女。

“啊……今天过得怎么样,亲爱的?”富美加从浴室出来,穿着衬衫和短裤,还在用毛巾擦头发。“今天市场真忙。”

“目前这章写得挺顺的……至少在被咱女儿打断前是。”

“总是这么好奇,嗯?”富美加用毛巾裹住我的头,把我拉近亲了一口,一个很深情的吻,我们脖子上的钥匙叮当作响。

“富美加……等小此砂来接孩子吧。”

“好吧……她什么时候到?”

“几分钟吧……”

*

“你们俩准备好了吗?”小此砂拍拍两个孩子的头,他们周末用的包都匆匆收拾好了。两个孩子点点头。

“ again 谢谢你,小此砂……”富美加深深鞠了一躬。“你不知道,偶尔脱离带娃喘口气意味着什么……哪怕只”

“嘿,一家人就是干这个的……更别提日香已经喜欢上这两个小家伙了……”

“日香阿姨!”两个孩子朝她跑去,她虽只用一只手,也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别用太多甜食惯着他们!”

“我保证!”日香另一只手还背在身后。

“日香……”小此砂拉过她的手,露出一把各式各样的糖果。

“那只是……你知道的……一点旅途干粮……”

“路上吃可以,但别猛喂。就算他们用拿手的狗狗眼求你也不行。”

“再见啦,小弟!”小此砂大大地抱了我一下,凑到我耳边低语:“希望你这调皮的周末硕果累累。”

“谢了……”我干笑一声,小此砂很快走向她和日香来时租的车,孩子们坐后排,行李塞进后备箱。

我们一直挥手,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外。

他们走后,富美加和我交换眼神,相视一笑,对计划的期待让我的心跳加速。

据老房东说,这房子曾是一位忍者的居所,因此有许多藏身处,我们两个孩子已经发现了大部分,只有一个例外:那是一幅江户时代海女的画,两侧各有一个小鱼形把手,鱼嘴里含着小嵌件。

我们取下脖子上的钥匙,同时转动,机关咔哒一声松开了。我们推开暗墙,直到它几乎与藏身的墙成直角,走进暗室,打开了灯。

除了床——乳胶床垫裹着塑料膜——旁边还有一个衣架,挂着我们这些年来攒下的所有乳胶制服和其他配件。

“来吗?”富美加露出憋了一整天的饥渴眼神。

“你先请!”我应道,从柜子里取了她的两件制服。“穿哪件?”

“经典款吧……”她抓起黑色那件开始穿,我也照做。

“啊,我好想念这个!”我们互相擦亮时,富美加轻轻呻吟。
自从琪琪出生以来,尤其是自从弥太郎出生以后,我们在家里能穿乳胶的机会少得可怜。不过,姐姐时不时主动提出帮忙照看孩子,所以我和富美香甚至能穿着乳胶在家里走来走去。

“你真美,亲爱的……”我把妻子搂在怀里,两人坐在临海的门廊上,手指交缠。

“彼此彼此……我亲爱的 buddy 老公。”富美香凑过来偷亲了一下作为回答。“不过还差最后一件东西……”

她走到卧室,拿回那只放在衣柜顶上、以防孩子们好奇心作祟乱翻的盒子,然后拆开里面的东西:

两顶黑色头罩,表面看不见孔洞,只有眼睛部位的微孔,但有三个凸起——两个对应鼻孔,一个较大的对应嘴巴,可还不止这些……

“我喜欢这对兔耳朵!”富美香拨弄着自己头罩两侧的垂片,而我盯着那个很快就要探进我喉咙里的东西。“你怕吗?”

“当然不怕……只要和我可爱的妻子在一起……”我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滑过她丰润的嘴唇。

“哈噗!”富美香往前蹭了蹭,把我的拇指含进了嘴里。即便隔着乳胶,我也能感觉到她在吮吸,舌头绕着打转,同时整个人往我手上靠。这么多年过去,我妻子依旧那么惹火,我那儿显然也举双手赞成。

这倒提醒了我……

“我完全忘了套的事……”我把拇指抽出来,指尖和她唇间拉出一条唾液丝。“要我回去拿,还是你想……”

“我想什么?”她擦掉那道涎液,冲我笑着,同时拿起头罩、拉开背后的拉链。

“你想不想……再要个孩子?”

“准备 roll 第三个了,嗯?”富美香亲了亲自己头罩口塞的顶端说道。

她身上这套乳胶衣,和多年前我走进她房间、两人命运彻底改变时见到的那套一样。只不过有一点不同……

“嗯,我想我们也负担得起了。”

婚后一周我们办了场乳胶派对,之后 Irene 姐姐主持了一场“仪式”,把她身上这套乳胶衣的内置套子取出,剪掉了尖端。

“好吧。”我拿起她的头罩,把凸起对准她的鼻孔和嘴,最后看了一眼她美丽的脸。“准备好了?”

富美香点点头,我开始把头罩往她头上套。

鼻孔的凸起还算好塞,但真正的挣扎从口塞开始。才进去几厘米她就干呕起来,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帮我往里推,抖个不停,同时闷哼着。

“唔嗯……”

我停下拉看她的反应,她呼吸急促,眼睛里……满是欲望。等她缓过气,我一点一点继续推,到最后一段时她翻起白眼,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呻吟。

“唔唔嗯!”

最后一拽,我把头罩拉过她剩下的脸和头,拉链全拉上。有那么一瞬,富美香自己都不敢相信似的,仍在发抖的双手摸向原本身体的脸的位置,可那里只剩一个大致标在鼻嘴处的 X。

“看看你……多可爱的兔子呀!”我揉着她的脸,听见她被闷住的笑声。“能看见我吗?”

她点头,双手摸索着最终抓住我的头罩,拉开拉链、把内里贴到我脸上。

“轮到我咯嘿嘿……?”我几乎能看见她头罩下的笑。

两个呼吸孔插进来时,我感到鼻孔被撑开,一路缠到喉咙。与此同时口塞越插越深,直到探到后颈,还向下弯去想进得更深。

我闷哼着,被一路推到底时直干呕,富美香也把头罩拉过我脑袋、把我封在里面,我慌乱地喘气,身体需要点时间适应卡在喉咙里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慌乱被兴奋吞没,尤其是富美香紧紧抱住我、用她头罩上的 X 蹭我的 X,明明亲不到。

我们浑身闪亮、光滑紧绷又说不出话,却不需要言语。到如今我们太懂彼此,几乎用不着词。

“唔哼!”

我太爱她了!而她这副模样更妙,从她同样在我身上乱摸来看,她也是一样。

“唔嗯……”缠绵许久后她松开手,拿起手机。是想拍照?

答案很快揭晓——手机里炸出音乐:Bionikokoro 的《Unpredictable Love Algorithm》,她朝我摊开掌心。

我刚接过,她就把我抡着转起来,两人跳起了舞。

我们从门廊跳到客厅,穿过走廊、厨房、浴室,最后到卧室,一起摔上床,妻子在我身下。

我们对着彼此咯咯笑,立刻又抱成一团,富美香拨弄着我头罩上的兔耳朵。
“嗯……”Tomika手里还拿着手机,给我们俩拍了张合影,发到了我们的账号上。虽说我们不像年轻时那样频繁更新了,但只要有机会,还是尽量发点什么。

“两只发情期的兔崽子……”她把配文给我看,逗得我笑了起来。

我跪了下来,把Tomika翻成趴着的姿势,她的屁股正好贴着我的胯部。

她兴奋地轻叫一声,用臀部在我那处鼓起上蹭了蹭,把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

正如她所写,今晚,我们就要像兔子一样交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