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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中带慰

安堵に悲嘆を添えて
· 系列hy3
插画在此→ illust/126358188 在这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并被改造为性奴隶的世界里,来自平行世界的朋友二人,凭借彼此沉重的受虐性癖,携手活下去的故事。 主要内容为贞操带与平板贞操具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但因世界观设定,预计也会出现不少调教场景。 一如往常,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性癖。若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返回。 详细世界观与一般的二等种结局,请参见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 本作为正篇,即便不读前作也能理解内容。 本次为成体登记篇。即前作第1话中出现过的部分。 被剥夺作为人类的权利、内外遭到改造的幼体,会在与人类成年相同的时期作为成体登记,仅存作为生物的些许权利也将被进一步剥夺。 紫音等人也如同众多二等种一般接受成体登记……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正在那里等待着他们。
早已作为人类的自己死去了,只有残渣轻轻漂荡在这具躯壳之内。
但作为二等种,却依旧……没错,连成为素材都还谈不上。

此前不过只是准备阶段。
从此往后,是筛选与正式调教,然后……在被作为产品出货、直到坏掉之前,作为人类大人的穴道被肆意用滥的命运,正等待着他们——而他们还一无所知。

「此前」与「此后」之间没有任何落差、标记或界线,只是任由被冲刷般自动过渡,却轻而易举地断绝了所有退路。
他们全然没想过,前方等待的是与至今截然不同的世界……只是顺着人类大人所期望的那样,被牵着走。


◇◇◇


「啊——今天一整天都不给饭吃啊……」
「真的假的……又是平时的检查吗」

即便肚子不饿,被撤掉餐食也让人心情不爽,诗音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如往常般对着画面结束问候。

如往常般刺耳的铃声响起,今天依旧不变的一天开始了。
即便和同伴聊着天,身体也自顾自地动起来,跪伏在地,面不改色地哼唱起贬低自己的问候词。

在这教育栋的生活,单调得令人吃惊。
不,所受的对待大多相当过分,但毕竟每天都是同样的重复。
若有钟表,本该能察觉运动时间按日子最大有2小时偏差、课程长时可达5小时,但他们早已失去确认日期的手段,连如今是何时都懒得去知道了。

简直像通了电就按既定路线行动、断电就失去意识,变成了仅仅是这样的机器人一般的心情。

对如此的他们二等种而言,唯一的事件便是这检查。
每次被全身扫描,被贴上数台谜之机械,当场往项圈追加魔法、或往嘴里灌入药剂,绝不是令人高兴的事件。人类大人对二等种有所体恤这种事,一次都不曾有过。

即便如此,与平日不同的日常,却能让他们找回快要埋没的、自己是活物的意识。

「不过,一整天都不给喂食还是第一次呢。平时大多只撤掉早餐」
「就是说啊。今天是要长时间检查吗……哈,好想快点结束去打游戏啊」
「在那之前可是运动时间哦。就像仓鼠一样绕圈圈而已」
「唔呃……别让我想起来啊」

至恩皱起脸也情有可原。
那颇有面积的运动场,确实铺着人工草皮、洒下人造太阳的光,但说到底不过是连窗都没有的封闭室内空间罢了。

人类大人似乎毫无给二等种开放感的意思,运动时间遵从指示认真做完柔软体操后,便只是一味绕着运动场跑步。
球类等道具自然不存在。「道具是要通过使用才有价值。只会生产排泄物的废物们,难道还指望被许可用那种东西?」被这么理所当然地回怼才是常态吧。

「解除锁定。移动到教室C」

如往常般广播插入。
「那,我去啦」「嗯,待会儿见」两人如往常般打招呼,从各自世界的门迈出脚步。

「今天也彼此,活下去吧」

——没错,在打开门的瞬间,还以为今天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开始了。
做梦也没想到,人生中最难忘的日子,竟会如此突兀地降临。


◇◇◇


踏足而入时掠过脑海的,是令人厌恶的捕获瞬间。

「不许停下脚步」
「咿,感谢指导,人类大人」

望向入口光景不禁驻足,屁股便挨了鞭子,项圈也迸出电击。
长年调教之恩,至恩的眼中连惩罚用电击都不再落泪,只是贴上去般的笑容中,对人类大人的感谢自行从口中蹦出。

(……可即便如此,这……不只是检查)

对习惯的疼痛微微皱眉排入队列,悄悄窥探前方。
那里排着大量行李箱,管理官与员工们倾巢而出,正将二等种们「打包」。

「54CM003,拜托了!」

被项圈叫到的二等种向前。
对员工们招呼一声都无,便用大量枷锁与皮带将其身体严丝合缝折进行李箱。

腿弯至脚跟贴大腿,肘也把手腕极限拉近肩膀。
那状态下先以数根皮带卷束手脚拘束,再弯膝贴胸以皮带勒至连一根头发都无缝隙,挂上挂锁。
眼蒙眼罩,耳塞耳塞,口塞带孔球状物——那是叫口枷的吧,之前在网上见过——化作只能垂涎呻吟的物件。

行李箱内有如史莱姆般缓冲剂。
浮游魔法浮起二等种嵌进箱,即刻盖盖落锁便完成。
被勒得那般死紧,连动弹都做不到吧。缓冲材似乎也吸音,盖上的箱子只看得到行李模样。

那缓冲剂完全贴合身体连鼻孔都堵死无法呼吸,但最低限氧气由项圈魔法供给,死不了。
……只是死不了,那痛不欲生恐惧的记忆掠过脑海,至恩不由得浑身一抖。

(……可这儿,原不是普通墙啊)

以为是教室墙的地方,开着谜之洞。
把行李箱放上去便咕隆隆消失向墙后,大概是传送带之类吧。
行李用传送魔法轻松运走便是,为何偏要这般严拘束用机械?或许人类大人不想在二等种身上浪费多余魔力。

(像货一样被运……那时是突然,今天却是)

反正要受痛吃苦,至少让我乐在被当货对待……
抱着人类大人知晓要翻白眼的盘算,至恩颈上随熟音「啪」地一痛。
痛依旧,但这程度如今这改过的身体连伤都不会留。

「54CM123,请多关照」

如教般报管理编号,至恩笑着——这不是期待,他如此以为——迈出步子。

……本该如此的。

「……管理官,这稍微大了点塞不进箱子呢」
「诶!? ……啊那个,不知为啥养到规格极限了……」

看来至恩的体格,塞这箱子略有问题。
身高明显比周围高,且二等种基本该是线条细瘦身板薄的雄性个体,至恩却骨架结实裹着相当肌肉。
再怎么塞,都进不了这箱。

「怎么办,总不能裸着运吧」
「说的也是……拆部件吧。手脚塞别的箱,那边再组装就好」
「!!?」


(等等!! 刚才,是不是轻描淡写说了不得了的话!?)


对可怕提案,被撂地打包的至恩瞪圆了眼。
拼命压住差点叫出的事,请务必夸奖。

(分……手脚,之后组装……扯淡吧,难道真)

「手脚分开」管理官女性的话浮起手法,至恩当即否定……却因可能而战栗。
因为如今的自己不是人,是二等种。如晨间问候,连活物都不是只当货看的话……对人类大人而言并非奇怪想法。

(切断魔法……哈哈,再怎样这对待不残酷吗……?)

胸口忽地发凉。
胃绞般痛,但这身体早失逃逸功能。
——即便有,被数根皮带固定的此刻也徒劳。
权当微抗,至恩心中干笑轻怼人类大人。

魔法高级医疗中有自在断肢再接之技,为人时曾耳闻。
但那终为治疗。岂可为单纯太大塞不进而如分产品部件般用。

「这不错呢!」一度解包,员工以笔在手脚根划线。

「不想永失手脚就别动」
「……是,人类大人」

被许之言唯肯定与服从。
至恩声颤,人类大人不在意。

顺带,此魔法本仅医疗特需时用。
当然依例同强效镇静镇痛魔法并用,但连移二等种都惜魔的人类大人,岂会给二等种这般温柔前处理。

——即,结果明如观火。

「咿,咕啊啊啊!! ……咕呜呜……」
「吵死了,不许乱吠」
「呼咕呜呜!!」

(胡来,别说了……!! 痛痛痛……这啥……痛得,要死)

魔法炸裂刹那,未感灼痛袭来,且为省时四处同击,再怎彻底调教二等种叫出也难免。
至恩嘶喊彼端,隐约闻排队二等种漏出悲鸣呕声。
看来太过冲击光景,陷些微混乱。理所应当,冷静的自己在脑角吐槽,但老实无暇顾此。

「哈啊哈啊哈啊……咕呜……」
「喏,好了。这能塞?」
「没事。塞这箱咯」

停手围拢「哦干脆切了」「厉害,完全没血,断面魔力涂层像玻璃」嘻闹处,人类大人似也少观此魔法。
管理官「切断魔法这高级货,初用! 成功太好了」安心声入耳(骗人,现学现卖!?)痛叫间,至恩心中二次吐槽管理官。

「呼,腿真够重……」
「特别啦,这等肌肉腿二等种稀死」
「嗯哦哦……咕哦……」
「真是的,塞口枷还吵」

给必叫之痛,却因人类大人任性,惩罚电击不止。

(不行……太痛自叫……至少,罚电免了)

人类大人声,远。
罚之麻电,惹起本不该在的臂痛。

(二等种非人……对人类大人,我们真连活物都不是的货)

这般待,对牲畜也定不容。
久违地被迫面对“二等种”这般轻贱的存在,至恩在疼痛导致的朦胧意识中,微微感到一丝悲伤。
哪怕没有手脚,只要这疼痛能止住,或许就不会有这种心情了吧。

(啊啊……如果是诗音的身体,对方肯定不会变成这样。只有这点……算是慰藉了吧)

明明视野被眼罩遮住,却不知为何变得更暗,感觉到有什么正在远去。
切断魔法后也完全未消的暴烈痛楚,足以收割至恩的意识并将其沉入谷底。



「……哈!!」
「嗯? 啊—醒了吗。已经接回去了,起来」
「诶、啊……是,谢谢您,人类大人」

回过神来,至恩的视野里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明明都说不怎么进货了还把零件拆开送过来……真是的,幼体管理部那帮家伙,也考虑一下我们接回去的麻烦啊!竟让老子为区区二等种浪费多余的魔力……」略带烦躁地抱怨着的,是位管理官,其制服右肩披着以往没见过的深绿色斗篷。
ID牌上印着「二等种管理厅 矫正局初期管理部 管理官」,是与至今不同的部门头衔。

有种不祥的预感,至恩反射性地道谢并站起身。
……不,说起来,感谢是发自内心的。就因为长得稍微大了点就干脆切断四肢,就算二等种是物件,这对待也太残酷了。能完好恢复到站起身都毫无违和感的地步,唯有感激。

「……啥啊真无聊。再磨蹭会儿的话就能用鞭子好好疼爱你了」

…………前言撤回。
看来眼前这位管理官,似乎有着相当高雅的癖好。

「喂,快点把衣服脱了排好队……咦,给你接手脚太花时间,垃圾箱都清空了吧! 啊算了,那衣服放这儿,这边帮你处理」
「! ……是」

(在这儿脱光? 明明还有其他二等种在……!? 而且)

听到“处理”一词,至恩猛地僵住。
总觉得那仿佛是在宣告自己再也没法穿衣服了,虽感不安,但被刻进骨子里对人类的顺从令身体很是老实。
至恩反射性地脱下薄薄的连衣裙,红着脸走向所剩不多的队列。

(这儿……大概是第一次来的地方吧,应该……)

一边留意监视的目光,至恩一边观察四周。
要是东张西望太厉害肯定会被惩罚,这点显而易见,但不安与同时涌起的好奇心难以抑制。

比教室宽敞数倍的房间前方,并排着4道闸门。
已在排队等待的二等种不到10具,自己自然排在最末。

不时从闸门对面传来闻所未闻的惨叫,以及想必是相应惩罚的鞭声、电击声,还有拼命到仿佛在求饶的告饶声隐隐传来,排队二等种之间弥漫着难以言喻的沉闷空气。

到了这步,至恩确信了。
自己恐怕即将经历未知的体验……而且是不受欢迎的体验。
虽说不谨慎地想过大概也有戳中癖好的体验,但那也不过是掩饰对今后不安的心声。反正已经受了超乎预期的对付,还是别再期待更好,他如此劝诫自己。

偶然偷瞄路过员工的ID,果然写着「初期管理部」。
结合不太想回忆的行李箱搬运,恐怕自己等人是被运到了别处。

脖圈猛地窜过一阵痛。
回神时,除自己外的二等种都已消失在隔间对面。

(只有不祥的预感……但是)

不安无尽。然而,没有不去的选项。
况且,今天自己受的对待早已比别的个体狠多了。
总不会比那更糟吧,至恩鼓舞着自己走向隔间。

◇◇◇


虽说抱了赴死觉悟而来,看来今天却是处处吃瘪的日子。

「54CM123,进来了」
「…………」

一进隔间,监视器对面的员工便默不作声地扫描脖圈。
听说这脖圈不仅是惩罚道具与魔法媒介,还储存着佩戴二等种的一切信息与监控体征,带GPS功能,甚至搭载人类大人一键处分二等种的紧急处分装置,是多机能拘束具。
当然作为拘束具也极为优秀,坚固轻便,虽会留小伤却不经年劣化,也不被任何药品腐蚀。
内侧金属与皮肤融为一体,且一旦上锁便靠物理机构与魔法双重锁死,不斩首的话连人类也取不下。

另外,人类戴上虽终身难卸,但除监控功能外全不运作,备有安全机制。定是曾有人类不小心戴上了吧。

平时检查必先读此脖圈信息。
所以至恩觉得没必要特意把人类大人都不叫的管理编号写衣服上,但那或许是为促二等种自觉所必不可缺的。

(会花时间吧……至少在那惨叫响起前完不了……)

虽不露于色,想到接下来的行径便心情阴郁,正看着数据的员工却“啊”了一声。

「前辈,这个,今早区长指示过的那个」
「看看……是啊。区长亲自说要给我们看好东西,挺期待呢」

似是上司的男人从旁确认数据,咧嘴笑着给脖圈系上锁链。
「快点过来」被粗暴拽着脖子踉跄前行,至恩掩不住(诶,去哪儿!?)的困惑随拽而行。

(……什么意思? 区、区长,到底……)

全裸被拽着脖圈,前后各一名携鞭员工,至恩只是走着无窗走廊。
微凉大概因这地方本没设想二等种通行。擦肩员工的视线令人羞耻,悄悄用手遮住股间,便「谁准你遮了?」臀上挨了狠狠一鞭。
那话里混着几分愉悦。看来这位人类大人,癖好也略让人遗憾。

(……嘛,也没立场说别人。呜,至少股间给拿什么挡挡啊……)

至恩羞得连低头都不被允许,晒着对二等种而言发育过头的裸体被拽着走。
去处应是那什么区长那儿吧。既然不让遮也不让低头,只盼快到目的地,至恩浅浅沉溺于残存思绪以掩羞耻。

(这些是员工。部门不同制服却一样。拽链的是管理官制服。……此外人类大人,或许是那之后初次见)

听他们话,自己似乎受不同于其他二等种的对待。
是好是坏不知。反正已遭不堪目,只祈此后稍得救赎,至恩侧耳听员工们谈。

幼体管理部员工无大事绝不在二等种前闲聊,这儿员工竟坦然在至恩面前扯起家常。
那对待宛如“二等种不懂人类大人话”,但听罢也全然不知自己往后如何,说不懂倒也没错,至恩悲中竟有点释然。

不久员工停于一门前。
敲门的管理官对无名牌之门道「区长,您要的二等种带来了」,里头回「好,直接扔屋里就行」的女声……稍显稚嫩。

「喂,快进去」
「咕!」

门一开背遭冲击,至恩不由栽进。
「你啊,鞋子好歹洗干净啊?」管理官揶揄笑声中,才知自己被踢了背。

(真粗鲁……这儿人都这样吗)

对蹲地呻吟的至恩毫不理会,「辛苦了」「哪的话,先告辞」声中门合。
嗒、嗒近来的,应是屋里那位区长吧。


「……真是的,突然踢背怎么说都过火呢」


(诶……)

嗒、嗒。
脚步近,哐当一声。大概是捡起至恩脖上锁链之声。

不,比起那个。


「啊啦,背上清清楚楚脚印。嘛,一晚就消没问题」


(这,声音)

拼命拽回遥远记忆。
没错,这声音听过――

「喂,蹲到什么时候? 露脸啊」
「……!!」

(怎么会,难道,以这种形式……!)

心跳难抑。
身颤着,至恩缓缓抬头,望向眼前持链人类大人……而后

「呜咕……!」
「呵呵,笨蛋至恩。流泪要电击惩罚的,懂吧? ……啊,这名字你是不知道了。呐,123号,好久不见」
「啊、啊……」

(还活着)

眼前站着的,令人忘却岁月流逝、与那时毫无二致的她。
蓬松金发灰瞳。戴黯淡藤紫框眼镜,右别翡翠色发夹。

(诗音,我愿你也正看着同一人。……看,所以说没事,如俩人所说……!)

「……央…………!!」
「好久,123号。再不哭停可一直疼哦?」
「咿咕……可是……咕,可是诶……!!」

这般泪落不绝,究竟是几时以来?
且是喜泪,自被捕后便毫无缘分。岂能为区区电击止住……!

身着似与迄今人类不同的制服衬衫披藤紫斗篷,佩嵌藤紫石徽章微笑的少女,是诗音初恋之人……键泽央(Kagisawa Nakaba)。



「稍冷静了?」
「呜、嗯……但太好了。还怕央也成二等种的话怎么办……一直,担心……」
「啊这样,我暑假才魔法注册嘛。新学期突然消失,你这么想也不怪。谁叫你是二等种」

因是二等种不能坐沙发,央蹲守抽泣的至恩。
哭停的至恩前,央指徽章下ID卡「没事,我是人类。看,这卡证明」。
其上印「二等种管理厅 保护区管理局 保护区域C 区长」。

「保护区管理局……?」
看到从未见过的部门名称,至恩歪了歪头,央便说道“那个,因为我是保护区域的管理官”,并开始讲述那个夏天之后的事。

「12岁生日那天去做了魔法登记。至恩你之前也听我说过吧,我是两性具有,也就是所谓的扶她」
「嗯、嗯。……虽然看起来完全像个女孩子,呢」
「呵呵,谢谢。扶她呢,魔法能力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哦」
「诶,是这样啊」

被他这么一说,央的徽章颜色是藤紫色。魔法等级从上往下排第二。
同岁之人,一边是精英魔法使,一边是二等种。命运真是残酷啊,至恩在心里暗暗叹息。
但另一方面,他又真心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沦落为二等种……幸好没有被改造成这副身体。

面对这样的至恩,央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老样子,光操心别人」。

「诶?」
「呜嗯,没什么。呃,对了,刚才说到扶她的事来着」

(怎么回事,刚才一瞬间央的表情好像僵了一下,似的……?)

央依旧满脸笑容地说着话,至恩歪头想着刚才是不是错觉。
不过这种状况下想也没用,他便老老实实听央继续讲。

扶她在魔法登记阶段就会由国家自动保护,在首都的专门设施里接受半年的预备教育以便与成人交流,之后升入大学。
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在学业方面也几乎都很优秀,据说仅仅半年就能修完中等教育课程和成人基础教育课程的一部分。
大学毕业之后, guaranteed 进入魔法省或二等种管理厅,而且还是以干部身份入职。

另外,扶他曾经是二等种的事例,自历法开始以来从未有过哪怕一次。

「所以,我就上任了这里、保护区域C的区长。刚好三年前出了空缺,我就一边兼任魔法省尖端技术开发局的职员,一边在这里忙于区长工作和研究」
「哎……好厉害啊,央……好帅哦,嗯,真的好帅」
「嘿嘿,谢谢。被你用这副模样夸帅,大概是第123号左右了吧」

至恩由衷地夸奖,央便露出和那时一样羞赧的笑容。
虽然不被叫「名字」有点寂寞,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至恩的名字必须是「54CM123」。

据央说,扶他的外貌从10岁之后到死都不会改变。
虽然外表不变、内在却在好好成长,但原本绝对数量就少——似乎还不到二等种的十分之一——有不少职员把扶他当小孩看待,偏偏他们能力高、又得年纪轻轻就居上位,看来各种各样的辛苦也不少。
「不过你长得可真够大的……二等种的雄性一般可长不到这样啦」,面对央这副又无奈又苦笑的模样,至恩也笑道「我都想分点身高和体格给央了」。

(啊,除了在诗音面前,我居然露出笑容了,这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此刻诗音肯定也正与那边的『央』相遇,怀着同样的心情吧。
至恩想着朋友,只盼那样能笑出来的时光哪怕再多一点也好。

毕竟,央是人类大人。而自己是二等种。
这时间一定是被特别允许的、珍贵的……而且恐怕不会再来的瞬间。

好了,光说话可没法推进呢,央让至恩原地站好。
「毕竟是规定嘛」,央有些过意不去似的,把从至恩脖子上延伸出的锁链挂到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用魔法卷起,将他就地拘束住。

「就这样张开手臂站着。要全身扫描」
「嗯、嗯……」

央绕着至恩转了一圈,手上悬空比划,往平板里记着数值。
那认真的表情和记忆里一样,却又莫名显成熟,让人感受到他们被关在这里的漫长岁月。

(……人类大人是会成长、变成大人的)

初次见到这样的央,至恩再次看呆觉得好帅。
可是,自己在这里被施以名为教育实为洗脑与改造,沉溺于娱乐,或许连「长大成人」都不被允许——

从那天起就觉得被什么落下般的至恩,胸口猛地一痛。

「话说回来」央根本不知至恩内心纠结,天真地兴冲冲说道。

「真的长好大呢……身高都170公分了,卡着标准线呢!哇啊,这肌肉什么情况,太结实了吧?」
「咦,那个,央,别那么盯着看……好害羞……」
「平时检查都做的不就是这个,忍一下啦。啊,用魔法让你勃起了哦。不测长度和粗细可不行」
「嗷噗,骗人吧噗噗噗!?不要啊啊啊那里别看噫噫噫!!」


……15分钟后。

「想死……那种地方都被央仔细看光了……」至恩脸涨得通红、眼泛泪光,央笑着松开锁链说「喂,不许哭哦123号」,并指示「能坐到地上吗?」

「呃,央……?做什么」
「嗯,发型啦」
「发型」

这样啊,因为是二等种所以没注意到吧,央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个,我已经18岁了哦」,央说出这令人惊愕的事实,至恩瞪圆了眼。

(……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

且不论自己,周围的二等种都个子矮小。
雌性的二等种身体确实丰满,但很多长着娃娃脸;雄性的二等种更是只有胯下像样,脸和身材还留着少年的稚气,所以至恩擅自以为来到这里顶多才两三年。

那副外貌,居然是大人。
……想到究竟是用了多少魔法和药剂才改变这身体,简直要作呕。
央没察觉至恩内心,绕到坐在地上的至恩身后。

「也就是说,123号你也18岁了。我不知道你生日,但肯定已经18岁没错。不然不会来这里」
「……这样、啊…………已经大人了……」
「正是」

说话间央把布手套换成乳胶的,在至恩眼前变出镜子。
然后他从后面用魔法变着各种发型,念叨「嗯——不太对劲呢……」又继续换,无限循环。

「……刘海掀上去比较好吗?」
「呃,央?那为啥要弄发型」
「啊,话没说完。二等种成年阶段要整理发型。你看,从12岁就没换过发型,怎么看都孩子气吧?得好好弄成人类大人喜欢的样子,呢」
「哎……」
「嘛,一般是员工流水线决定啦。你特殊,我就按喜好改改咯」
「诶,这算滥用职权吧」
「细节别计较啦」

这个也适合、不过那个也舍不得,盯着镜子烦恼的央,和那时毫无分别。
还是那个开朗、温柔、班里红人的央。

面对这样的央,至恩也彻底放松了戒备吧。
「央,不用那么纠结啦」,他忘了自己是二等种,仿佛回到还是人类时……像幼时那样对着总悄悄关心自己的央,露出孩子气的笑,和央闲聊起来。

(……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时光)

偶尔差点溢出的泪被他使劲忍住。
啊,确实那是戳中癖好的生活,和诗音两人也过得挺开心,可即便如此自己竟这么苦。
本该同为人类,却被定义为非人的二等种,身心都被改成符合人类大人的定义……根本不可能坦然,至恩此刻才痛彻领悟。

话虽如此,这短暂的幽会结束,自己又得回到二等种的生活。
或许今后还能见央,但像这样说话的机会恐怕不会再有了。

(可是)

(……央没变,太好了)

至恩由衷安心。
央不是二等种。而且……央和这里的人类大人不同,对沦落为二等种的自己也平等相待。
哪怕在其他人类大人面前被刻薄对待,这里至少有一个把二等种当人看的人。有这事实,自己往后肯定也能作为二等种活下去。

总算满意了吧,「呐,这样如何,123号」央指着镜子。
镜里映出个掀了刘海、清爽利落的青年,一脸懵懂。

「……这是我……?」
「呵呵,露出额头就成熟不少呢。很帅哦,123号」
「额头凉飕飕的……总觉得,好害羞……」
「没事的,很适合你」
「……这样啊」

央给整理的发型。
肯定和至今一样,头发不会再长了吧。
也就是说,能一直当央说帅的自己。

(嘿嘿……被央夸帅了)

想忘却、却忘不掉的淡淡恋心被轻轻填满。
对,此刻至恩正飘在幸福绝顶。

「嗷噗,央央央!?」
「稍微保持这样哦」
「咻噫噫噫……!!」

央那留着稚气的双手又搭上项圈,说「还有追加的」。
至恩发现他从后面把额头贴到自己后颈,怪叫出声,央边解释还有处置边往项圈刻魔法。

「成年了会追加各种魔法……别动」
「哈、哈嘻……!!」

(啊啊啊央碰啊啊啊!不行了心脏要炸了胯下、胯下要完蛋了!!)

隔着薄手套感到央的体温,身体一阵酥麻、发热、呼吸急促。
不用低头也知道,至恩的小兄弟前所未有地精神,甚至发痛。

(被、被央看到这模样……不不央也「走运」啊,这只是生理反应,对,被可爱的人靠近谁都会这样!!)

他拼命脑内辩解,兴奋却不止反加速。

啊,好想现在就撸掉这勃发,把积攒的欲望舒服地射出来。
平时只在限定清洗时间机械解决,或不小心兴奋去厕所弄,但普通内容和央破坏力天差地别。脑子里全是被射精占满。

「……好了哦」
「啊,嗯…………哈啊……」
「呐123号」
「咻噫!!」

(什么,这,好舒服……哈啊,想摸……!)

耳边低语,酥爽从后颈、背、臀窜过。
这感觉、这舒服,闻所未闻。
被喜欢的人碰、被低语,竟如此——



「这样就结束啦,123号」
「……央?」



(…………诶……?)

突然低下的声线让他觉出违和。
无意间看向面前镜子……至恩轻易揪出了违和的真身。


(……啊,那瞳孔,难道,难道……)


「呐,玩得开心吗?」

连方才狂乱的欲望之热都瞬间冷却的战栗感窜过至恩背脊。
啊,那张脸是至今看腻的脸。
而后


「最后的……人类大人的,仿冒戏」
「……咿…………!」
(这、这怎么可能……央……!? 连你都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是她绝不该露出的、混杂着嘲笑与轻蔑的笑脸,隔着镜子将瞪大双眼、浑身发抖的至恩一箭射穿。

◇◇◇

「央、你……咕啊!!」
「不行哦,123号,你是二等种吧? 谁允许你直呼人类大人的名字了?」
「怎、怎么会……」

不由得喊出名字的瞬间,项圈释放的电击让至恩当场蹲倒在地。
惩罚用的电击比至今经历过的都要强得多,不止脖子和手臂,全身都窜过一阵剧痛。

「那个啊,我可没说过允许你出声哦」
「咿呀!」

啪的一声,炸响在臀部的,是早已打惯的鞭声。
但落在衣物遮不住的地方的抽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疼痛。

「……趴好。……没让你回话吗?」
「…………不、不行……呀啊啊啊!!」
「啊—啊—真是的,叫声真不雅观。来,别乱叫唤,快点照做」

面对突然变了一个人的央,至恩的脑子还跟不上。

(骗人的吧……求求谁告诉我,这是假的)

即便拼命祈祷着,那对「人类大人」顺从已成的身体却自然而然地遵从央的命令,当场摆出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对对,屁股再翘高点。头低下,贴到地上。……对,真难看呢。就这样扭扭屁股,就是一个拼命向人类大人讨要的二等种了,对吧!」

央那因兴奋而拔尖的、愉快讥笑的声音,刺进胸口。
连不知何时溢出的眼泪自动触发的电击,都无法掩盖此刻至恩的震惊。

啊啊没错,难得你这么特别嘛——镜中的央咧嘴一笑。

「123号,我来教你什么叫讨要。要像这样说」
「!!」

在耳边低语的话语……那嘲笑般的声线,还有那内容,让至恩的脸瞬间惨白。
「以后每天都要讨要哦」这轻描淡写补上的一句,更将至恩狠狠砸进绝望的漩涡。

(这、这怎么可能! 这种话,偏偏要由央来让我说……!)

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接连的电击让身体抖个不停。
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至恩用发尖的嗓音,被央——不,被人类大人——牵着说出那些话。

――因为,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被改造成服从人类大人了。

「……人类大人…………54CM123请、请赐予灌肠……!」
「声音太小。在教育栋都学了些什么?」
「唔咕,谢、谢谢指导……人类大人,请赐予54CM123灌肠!!」
「还卡卡的,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一次又一次,央百般挑剔,启动项圈,挥下鞭子,逼着至恩讨要灌肠。
虽说身子小,但毫不留情砸在裸露肌肤上的鞭子威力惊人,至恩的屁股和后背早已处处紫肿。

(打惯了……央,你……此前也是这样对二等种)

即便如此,痛的仍是心胜过身。
那个曾温柔的央长大成人……变成「人类大人」的悲哀,让至恩拼命忍住想哭喊的冲动,撅起屁股求对方往自己腹中灌入灌肠液,掰开从未示人的臀缝,将深处隐秘的孔穴一直暴露在央眼前。

「……哈哈,真是丑态百出呢」
「呜……」
「好啊,这么想要就让你喝个够」
「咿……谢、谢谢您……!」

伴着央的笑声,噗嗤一声有什么刺进了屁股。
滴的一声警报响过,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入腹中,正想不由得放下屁股的至恩挨了句「喂,好好撅着!」鞭子又落了下来。

「真是的,特别没给你上拘束就灌了,多少感恩一下嘛?」
「唔咕……哈啊、哈啊……」
「啊,已经起效了? 这可是速效的哦」

注入开始不过十秒,肚子就咕噜噜闹腾起来。
猛烈的便意让至恩浑身渗出油汗,不由得死死夹紧肛门。
(呜啊啊啊,想去厕所!! 不行不行不行这什么鬼,要出来了!! 要漏了!!)

一滴都不能漏。在此漏了会受罚,从过往经验一目了然。
最要命的是,在央面前崩盘这种丑态,死也不想。

「咕……咿呀……呜啊啊……!!」

仿佛嘲笑这般至恩,液体一股脑儿沉进腹中。
下腹已胀出诡异的弧度,明眼人一看便知被灌了常理之外的量。

「呋呋,肚子像青蛙一样可怜巴巴了呢。…… normally是1.5升哦。123号个子大,而且最重要的是得罚你跟人类大人套近乎的嘴」
「唔咕……哈、哈啊……已、已经不行了……」
「…………你说什么? 你是二等种吧? 人类大人的命令绝对,作为二等种,除了不想任何事、全盘接受之外,你什么都被允许」

就是说啊,连同这次惩罚,给你灌到极限吧。既然是二等种,对人类大人给的东西全都得感恩,对吧?

用如此清爽的笑脸宣告的央,眼底满是无法掩饰的轻蔑与兴奋。

「呜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人类大人求求您唔啊啊啊!!」
「你算老几啊? 你,搞清楚自己立场没?」

(不行了要出来了,会弄脏央……!)

注入终于结束吧,管子被拔出,传来「躺平」的命令。
可是,剧烈的便意和苦楚让头脑发昏,眼里只剩「把肚里这堆东西全倒出来」。

眼前发花,浅促的呼吸哈、哈地漏出,冷汗不止……旁人一眼便知至恩早已超限。

只想哪怕拖晚一秒崩盘,蹲在原地咯咯发抖时,身体轻飘飘浮起。

(别、央那样不行,别动我……!)

被翻成仰躺,双臂在头顶束作一团。然后,双腿像青蛙般丑陋张开,钉死在地。
这姿势屁股根本使不上力。而且……要让央看到这副狼狈脸!

(不要,这种姿势我才不要漏!!)

唯独央那冷到极处的眸光,在发懵的脑和眼中清晰可感。
至恩正因绝望僵住,低头瞥了眼的央「哈哈……啊哈哈哈……!!」笑出了声。

「呐,123号。你,曾对我怀有恋心吧?」
「……!」
「真当我不晓得? 而且现在还喜欢我哦,都这样了」
「诶」

闻言,至恩呻吟着,怯怯看向央视线那端。
那光景让他一时忘了便意,涨红着脸「哇啊啊别看!!」不由叫出声。

因为,明明急得要上厕所、冷汗啪嗒啪嗒滴落苦不堪言,那中心却毫不消退,肿到前所未见,别说朝天,简直要贴到肚子上狂颤着。

(为什么……这么难受,又冷又热,心跳停不下……)

哪里不对。
叫出声的理智,立刻被骇人的便意、焦躁,以及被央看到不堪痴态的羞耻轰飞。
想射,后面、前面……把积存的家伙一气喷出该多爽……!

「怎、怎么会……」
「呋呋,什么? 连我裙底都看得见就兴奋了? ……不愧二等种,变态呢!」
「才没、唔咕……!!」

才没有。
试图反驳的至恩,声音中途变作呻吟。
因为央的右脚……乐福鞋的鞋底,碾在至恩胯间咕噜咕噜蹂躪。

痛、要漏、难受、痛……那里哪有快感,半点都没有。
明明该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不软,而且还舒服! 凭什么!?)

明明被央踩着,却觉睾丸猛然上提。
青转白、白到透明的至恩哭喊「求你停央!!」的同一刻,鞋底溅开滚烫白浊。

「…………嘿,这样都能射啊。……变态」
「不是的央,这是」
「不能反抗人类大人哦? 而且弄脏人类大人的衣物,惩罚跑不掉吧?」
「啊、啊……不……!!」

央的鞭落处,是沾着自己欲望、外看都鼓包的下腹。
方才射精奇迹没漏,可括约肌早到极限。现在刺激那里,崩盘免不了。

央咧着嘴无言挥鞭,似慢镜可见。

(这种地方,要是崩了……)

惩罚、处分。
最糟光景掠过脑海。
……但那也比初恋之人眼睁睁看你喷粪还讥笑的屈辱,好太多。

(已经,不行了……!)

只求别看到那瞬间,至恩闭眼,等崩来。

◇◇◇

啪!!

「咕呜呜呜…………!! …………? …………啊、啊咧……?」

砸进下腹的一击,只一鞭便留红痕。
而且,至恩的肛门明明该大敞着。

「为什么……? 没漏……?」

奇怪。
现在,自己括约肌力气全失。
别说滴漏,喷泉般带响冲出都不怪,可胯下滴水不漏――除这境况仍硬挺、从铃口淅淅沥沥垂透明液外――半点没滴。

「唔咕呜呜!! 不要啊啊,为什么!? 为什么不出来!!?」
「噗……啊哈哈哈!! 哎呀,真丢人现眼!!」
「不、行……?」
「啊—啊—这副惨样! 这么想出就用力试试? ……当然出不了啦!」
「什……!」

虽疑「出不了」,至恩还是试往下腹施压。
可灌满肚子的东西全无动静,只让肠蠕更欢、便意更狂。

「呜啊啊啊!!」
「看,出不来吧? 怎可能出,二等种没排泄权」
「!!」

啊,不用说这边能出的也只有臭精啦,央用脚尖轻踢这般境况仍不倒的屹立。
早不知哪痛哪疼,满脑只想倒出积物,连央的说明都听不进。

望着混乱到极的至恩痴态窃笑,央边对下腹施回恢复魔法,边用劝导口吻揭开谜底。
“你的肛门和尿道已经封闭完毕了。准确地说,是‘能插进去但排不出来’。雄性可以射出精液,但自由排尿和排便的权利,成体二等种是没有的。只能一边让肠子和膀胱被排泄物撑得满满的,一边祈祷人类大人来转移排泄物,就是这样。”

“怎……么可能…………”

“啊,不用担心,人类大人不会杀二等种的。所以,要是到了危及性命的状况,安全装置就会启动,项圈里装着的排泄物转移魔法就会发动。虽说如此,也只是维持在死不了的状态而已。”

“唔咕……”

早已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的鞭痕的小腹上,央把拿着的机器按上去,说“张力也加得挺合适呢”。

一边按着按钮操作,央的话也没停。

“尿是一天两次,早饭和晚饭喂饵的时候全量转移。粪的话早饭喂饵时会一起灌肠,确认喂饵完成后就会帮你转移。啊,今天扔进保管库后就给你转移,所以你尽管像二等种那样露出惨不忍睹的脸挣扎痛苦吧?”

“!…………!”

嘀的一声警报响起的瞬间,小腹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但被央的魔法固定在地上的身体,连因疼痛发抖都不被允许。

看着呆然地喃喃自语“这次又是什么”的至恩,央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说“因为你很特别啊”。

——啊,这种坏心眼的笑容竟会从你脸上浮现,我真不想知道——

“所以,我会亲手把你堕落成完美的二等种。变成谁一眼就能看出是二等种的样子,呢。”

“咕呜……”

火辣辣的疼痛不停。

但早已超过极限、在直肠里翻江倒海的便意,还有从外面都能听见的剧烈咕噜声,以及定期刺入的疼痛,让他已经没余裕去在意表面的痛了。

(求求你……快点,快点结束……带我去什么保管库……!!)

那是至恩发自内心的呼喊。

是想说什么都听话,只求从这种可怕的排便冲动中解放出来的殷切渴望,以及……不想再看到性情大变的初恋对象,这份悲伤愿望所致的恸哭。

哔——,警报响起。

“看看……啊,感觉不错呢。来,看看看”至恩又被魔法强行抬起身体。

跪坐在地上的姿势,大概是肠内的液体在动,又引发新的波浪,“呜咕呜……”颤抖的嘴唇不由得漏出呻吟。

然后,刚才被按着机器的地方——

『54CM123』

黑色文字,大到远处也能看清,清清楚楚地,把管理编号刻在了小腹上。

那看上去简直就像直接刻在二等种这种“产品”上的产品编号。

“不错吧?毕竟嘛,把管理编号写在东西的套子上,管理上不方便嘛。恭喜你123号,你这下直到死都是二等种了。”

“啊……啊……”

“这个刻印用的是织入特殊魔法的墨水哦。就算削肉也绝对消不掉。不过说到底,花6年变成的二等种身体已经不是人类了就是了。”

“怎么会……”

“所以,这种状况下,你还难看地一直勃起着呢。”

“咕!”

央的指尖,刻印下方,是丝毫不安分的欲望。

脑子里一直燥热喧闹,叫嚣着要撸这根刚直把欲望发泄出来,睾丸沉甸甸快要裂开,铃口不停滴下透明的液体。

“这个也是,到死都这样”央戴着手套的手啪地弹了下前端。

“成体二等种,身体直接刻上管理编号,调整到死都保持一定发情状态。雄性的话阴茎睡觉时也常时勃起,一直流忍耐汁,雌性的话阴蒂肿胀一直滴爱液。当然,就算永远勃起也不会腐烂,是用魔法管理着的。”

“怎么会……!”

至今为止,身心也被人类大人按着方便的“加工”过不知多少回。

但至恩认识到,至今的自己终究是孩子……因为是幼体才被手下留情了。

而现在,自己也长大了——虽和儿时描绘的样子相去甚远——他注意到了。

(这就是,二等种长大的意思吗……变成只是形状像人、变态的畜生……!!)

已经不能叫正经人类、被弄成变态般身体的事实,让他一阵晕眩。

可以的话想就这样晕过去,什么都忘掉。

……这种天真的逃避心思,马上就被排泄冲动打得粉碎。

“那,差不多走吧”

二等种不能像人类大人那样走路哦。央一边叮嘱一边解开拘束魔法,猛地拽链子。

当场趴在地上的至恩头上,被沾满白浊的鞋底啪地按上去擦着,央有些恍惚地说“……就这样,爬着走。那是成体二等种正确的走法”打开了房间深处的门。

◇◇◇

(快点,快点,去保管库……呜啊啊啊想出来,让我出来,想出来好痛!明明痛……鸡巴也想蹭,这边也想出来……!!)

一步,一步,手、脚往前伸每次,振动传遍身体引出多余的便意。

但爬得稍慢一点,就会遭无情的鞭子和电击。

已经忍不住的嘴,擅自咆哮。

这样就会被“真是的,123号白叫太多次了”高兴地甩鞭子,全身窜过的惩罚电击让他发出格外大的声音。

“呜……哈啊,哈啊……”

“怎么?难道嘴也闭不上了?二等种真是的……真难看呢”

就这样被彻底变成人类大人的央数落、嘲笑,又伸出颤抖的手。

意识朦胧地走着,就被“喂,听着吗?”新添鞭伤,已经不知在说什么的嘴仍织出感谢的话“谢……谢谢您,非……常感谢……”。

“……嘛,粗略说二等种的生活就这样。连加的魔法都告诉你,特别对待也有点过头了吧?不过嘛,你就算知道,也拿不出对策就是了”

今天的央话很多。

原本不是那么爱说话的少年,今天大概是久违的“重逢”太兴奋了吧。

还是说……因为他是“人类大人”。

“话说回来”

被新一波袭击、呻吟着垂下脖子的至恩的下巴被抓住,央啧地抬起。

啊,那样做的话央的手套会脏……又要受罚了。

“…………比想的思考力还剩着呢,123号”

“!!”

“身体是二等种却格外大,肌肉也长了不少”

(不妙)

后背窜过不好的感觉。

难道,取回名字的事暴露了?

在这么多痛苦中也能察觉心里的冷汗,他在某处冷静地吐槽,但这里乱出声会露馅,至恩含泪保持沉默。

这样的至恩,央意外地轻描淡写“嘛,不深究了”带过,“我啊,虽没那种兴趣……你痛苦的样子真不错呢”随性地甩下鞭子。

“咕呜……”

“我知道你家是什么家系。当然你魔法抗性异于常人。那是我直接看过的,知道。”

“呜咕,哈啊……!!”

“可是呢,就算有魔法抗性,长年泡在魔法药水里也不可能没事。……和你那流涎的难看阴茎一样,你已满足二等种第一阶段成熟规格的‘无害化加工完毕’,再回不去了”

“!!”

“那脑子也一辈子取不回人类般的聪慧。能在这里做成体化处置,就等于人类大人认定你已无害化了。……就算现在马上回地上,就算人权恢复了……那脑袋和身体,人类大人作为生物也不会接受你。对,无论在哪,一辈子只能当个东西、道具活着”

你们在这里失去的时间,比你们想的要大得多。

央露出认真神色的这句话,让胸口一紧。

(……果然,是这样啊)

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被囚在这里就再也回不去人类了。

可还被允许模仿人类大人的生活,所以在某处天真地以为,虽是二等种,但会按准人类的待遇过一辈子。

(准人类?……荒唐)

因为装不进手提箱这种琐碎理由,轻易进行的四肢切断。

连生物基本功能的排泄都被夺走,没人类大人就永远抱着快裂开的膀胱和结肠苦熬的身体。

还有……正如产品编号般刻下的,小腹的管理编号。

今天发生的一切,把“二等种是东西”这残酷现实甩在至恩面前。

(早上的问候,绝不是概念。那是,事实啊……!)

『我是二等种,毫无用处,只会危害人类大人的东西』

每天早晨重复的话,在痛苦涂黑的脑里团团转。

仿佛把“你是东西”刻进至恩灵魂深处般的诅咒,这种极限状态下也不停。

突然,央停下了。

“啊——啊,到了。怎样?和初恋对象的约会开心吗?”

“…………开心了……!…………谢谢您,人类大人”

“嗯,这样就对”

其实大家进去后才 orientation,但你特别而且已经结束了呢,央边说边开眼前的门。

那门只到央大腿高,一眼就看得出怎么做都得爬着出入。

“嘛,orientation说的内容我都说了。反正内容在平板上吧?全读完,明天早上前给我刻进脑子”

快,赶紧进去,屁股挨鞭,至恩慢吞吞进屋。

已经太痛,眼前都看不清。

“呜啊…………”

“锁一关转移魔法马上发动。今天也没饵,多为明天休息吧”

(…………啊,终于从这痛苦解放了)

咚,某处响一声。

视线尽头,同样倒着的……是诗音吧,连那都分不清了。

(诗音也……肯定,同样……不行了,已经,意识)

“……不过,还不是真正的完成呢”

大概是收进保管库的安心,看着穿过门当场倒下的至恩,央喃喃,啪地关上小门。

“真期待啊,你变成‘完成形’的那天”

咔嚓锁声伴着的自语,没进任何人的耳。

“……呜…………”

“!! 至、至恩,没事!?”

“啊……央……?”

以为断了的下一瞬,意识浮上来。

到底睡了多久。二等种不做梦,睡和晕对本人感觉都一瞬,自觉上完全没休息感。
还昏沉沉的脑袋抬眼望去的视野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啊啊,果然)

诗音的眼周通红,哭肿的样子一目了然。
虽说心里早有预料,但看到朋友的悲伤神情还是觉得难受,至恩在诗音的搀扶下,拖着如铅般沉重的身体坐了起来。

方才那般痛苦的下腹已恢复平坦,既无疼痛也无便意,简直让人错觉那是一场梦。
然而下腹上清晰刻印的管理编号,以及如央所说全然没有平复迹象的中央部位,诉说了一切。

没错,没有平复。……明明诗音就在眼前。

「!! 啊、那个诗、这是」
「…………没关系,至。我都知道了…………你一定也,是一样的吧?」

瞬间,至恩想起自己一丝不挂,顿时涨红了脸,而诗音也红着脸颊,悲伤地抚摸着下腹……那道大大刻着『54CF123』、仍有些红肿发痛的痕迹,「真是,什么都藏不住了呀」。

她的大腿内侧,明显有某种液体滴落。

「这样啊……诗你也遇到了央……然后……」
「…………他说,很漂亮」
「诗……」
「说变得漂亮了呢。说把头发留长后会有些卷,变得成熟了,很棒呢…………可是…………!!」

诗音挤出声音自语着,紧紧攥起了拳头。
低着头,颤抖的膝盖上,啪嗒,落下一滴泪。

……看来虽然与央的相遇同样发生过,但或许因为性别不同,细节似乎有所差异。

即便不时因电击而呻吟,泪水仍止不住。
以诗音的悲叹为开端,两人边抽泣边分享今天发生的事。

据说诗音好歹没有被「分件邮寄」四肢,而是被塞进行李箱带到了这栋建筑。
在别的房间遇到央、被整理了发型,这部分和至恩相同。
然后……也被骤然变脸的央灌入大量灌肠液、刻下了印记。

「就这样,被命令趴下……手指啦、道具啦……被插进那里。『难得嘛,我来从头到尾都看个清楚哦,被喜欢的人看到很开心吧?』……」
「……真的假的…………」

『唔嗯……里面没自慰过?那,由我来亲自教你吧,123号。让你看看自己被改造成了多么淫乱的身体!呋呋,初体验是喜欢的人,很开心吧?』
『咿、咿咿!!!住手、住手、央……嗯啊、哈啊、啊嗯不要……嗯、为什么……为什么会舒服啊啊!?』
『不愧是二等种呢,我的手指就那么美味吗?啊哈哈,连小穴都要缠着人类大人……已被改造过的二等种,真是可悲的存在呢!!』

在享受于被猛地刺入的手指所带来的快感、泥泞处拼命扭动之后,央用扩张器撑开诗音的蜜壶,立刻仔细窥探内部,将一根细长的、前端圆润的振动器具捅进去,「好好记住哪里舒服,这点智商总还留着吧?」嗤笑着,寻到诗音的敏感点,精准刺激。
就这样一味抬高快感,却不让她高潮,在镜前让她那抽搐着不断淌出蜜液的下体被看得清清楚楚……连子宫入口都被强行透过监视器展示,「以后要好好用里面来玩哦,反正你这种二等种有自慰当娱乐就够了吧」,央咧嘴笑着如此说道。

与至恩的勃起相同,雌性的二等种也是24小时持续发情,这一点不变。
夹杂着「原本就是容易湿的那类」这种离谱爆料,诗音指着闭合的裂缝间,「可是变成这样一直往外溢……乳头也是,这里也是,一直躁动发硬」,从中探出一颗肿鼓鼓的鲜红肉芽。
大概是跌落到成体二等种的事实再度袭上心头。诗音说用两腿走路会摩擦到、马上就舒服,所以趴着更轻松,从她眼中又滑落一颗大泪珠。

「『二等种的洞全都是给人类大人插着玩用的洞哦。二等种迟早就只是个洞,所以尽管像猴子一样拼命自慰、全都发育好备用吧』,我记得确实是这么说的……当时太想上厕所脑子都快不正常了,不确定记得对不对」
「只是个洞……又是离谱台词呢。那是人类大人的目的……?」
「不知道,说不定是央的愿望」
「诶诶诶」

「你那边的央,是不是太变态了……?」怯生生一问,得到的回答是「但至你那边的央,可是踩着胯下嗤笑来着吧?大概,是差不多的变态哦」,觉得确实如此而接受这点,稍微有点悲伤。
……在自己心中构筑起来的、珍贵的央的形象,感觉已彻底崩塌。

不过,若只是变态的央,倒也没什么问题。
虽说初恋对象是个变态确实打击不小,但自己也并非有资格说别人,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若仅止于此,两人也不至于如此泪淹心绪。

沉重的沉默,充盈保管库。
稍过片刻,开口道「央他」的,是至恩。


「央他,变成了『人类大人』」
「…………嗯」


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啊,至恩声音发颤。

此前的课程里,已反复教过人类大人如何看待二等种。
基本上在成年之前,二等种被完全保密。
即便运气不好(运气好?)被允许来到地上、撞见二等种,周围大人也会打圆场,使其只留下「那是不能靠近的东西」这般认知。

然而,成年礼后开始的2年成人基础教育,会彻底改变他们的认知。
基础教育中通过含「实习」的授课得知真相,他们便一律对二等种生出强烈厌恶与轻蔑,并借「并非同类人类」的免罪符攫取傲慢,成为正确的大人……成为「人类大人」。

在初等教育学校里同桌的朋友终将如此,听闻此言时,周遭动摇唯有两人冷静。
对在学校在家都无归属的自己而言,那种感情即便恶化,某种意义上也无变化。
正数变负数,与负数翻十倍,有着云泥之别。

但今天,两人亲眼目睹的正是正数倾为负数的瞬间。
而且,两人最珍视、如宝物般的回忆,被狠狠践踏。

是人类啊,变成那样理所当然。
甚至头脑里明白那才是正确的人类大人。
可即便明白……心也没坚韧到能如此轻易接受现实。

「……不想看到那样的央……!」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央……!!」

比以往小上一圈、空无一物的白房间里,两人绞出的恸哭寂寥地回响。


◇◇◇


「哎呀呀,键泽区长也真够坏的。特意安排感人重逢,再去践踏二等种,趣味真好。啊不,是在夸你哦!」
「区长变脸瞬间那二等种绝望的脸,最棒了呐」

那时初期管理部的监控室里,结束一年一度收货作业的员工们摆开地上送来的外烩,端着酒办起庆功宴。

二等种管理厅、矫正局初期管理部。
将从幼体管理部在教育栋养大到成体的二等种收货,于这事前调教栋――二等种被告知是一般饲养栋――用最长一年半进行正式调教前置准备的部门。
年均收容个体225。亦即,约一成二等种在成体前被「处理」。

矫正局各部门中危险性最高的是幼体管理部,而这初期管理部可谓「乐子」最多。
把刚成体的二等种彻头彻尾当物件对待、使其堕落为自愿为 human 大人做性处理奴隶的淫兽的过程,对好这口的人实在诱人。
托此福,配属这部门的尽是嗜虐性强又个性的人。

「靠二等种的绝望,今天酒也香呐」虽在值班,部长却心情大好。
也难怪热闹。今天好歹对他们也是一年一度的盛事……即是把还残留些许人类念想的二等种彻底当物件、打入地狱的日子。
墙上诸多监视器里的二等种们,无一不脸扭成绝望、哀叹悲泣,也是下酒好菜。

「不过」一管理官望向央。
「没想到区长也有这种趣味」管理官咧嘴笑,央淡然道「是么?」

「自愿当这破地方区长的,能正常?」
「哈哈,说得也是。听说和区长是原同级生时还担心会怎样」
「什么,难道还指望我发善心?对二等种?」
「不不抱歉,纯属杞人忧天!」
「就是啊,若是啥都不懂的小孩也就罢了,大人怜悯二等种怎么可能!」

对兴高采烈的员工们,央吐露「那家伙是迷恋我啦,一直到现在……说不定现在也是」,惹出一阵哄笑。
「被二等种迷恋,区长也可怜呐」女员工笑同情,央含糊应「嘛呐」一口气灌了橙汁。
年龄上已成年能喝酒,但这长不大的身子莫名弱酒是难点。

(……轻易就拿捏了)

边与夸赞央把旧友直贬为物、击碎其心的员工们谈笑,央在心中轻语。

(就因这副外表,被小看。可也正因这副外表,稍露点反差,就能轻松换得信任)

就任此保护区C区长已三年。
孩童般外表与15岁破例配属,周遭压力与妒忌不绝。
以实力与谋略压服,央稳步巩固区长地位。

(初期管理部尤其反弹强呐……不过让以为「同类」,风评也缓些吧)

央心中自语的视线前方,是一台监视器。
那里映着诗音……与其他二等种同样抽泣挨电击,仍哀叹不休。
那模样大概又在和「朋友」聊吧。

(反应实在好啊,诗音。多亏你,我在这儿评价涨了。这下又好办事了)

对,真是好脸色,央盯着右手。

央丝毫没有员工们以为的那种嗜虐性癖。至少自己这么认为。
至今职务上多次对二等种挥鞭、命其侍奉,但老实说他们只是物件。与那边的家具家电无差。
没一般人类那般强厌恶,也没格外激起什么情感。

……可今天,手上鞭感却一直残留。

(……嘛,熟人总归易代入感情吧。不过早晚,我认识的诗音就没了呐)
手的触感、涌上心头的难以名状的情愫,以及刺痛。
央像是要将那些甩开一般,再次一口气灌下果汁,忽然在意起紫苑在说些什么……便悄悄用魔法将声音输出到脑内。

传入耳中的,是带着抽泣、像在对谁说话的声音。


『唯独央……我不希望您变成人类大人……』

『可是,让我难过的还不止这些』

『被央像对待物件一样摆弄,被抽鞭子,被灌入灌肠剂,还被迫四肢着地爬行……我居然觉得舒服。这种、会玷污央的事……!』


(…………啧)

在心中咂了咂嘴,从平板上操控起项圈。
下一刻,监控里的紫苑当场倒下,开始发出轻轻的熟睡呼吸声。
大概是注意到了吧,一名管理官带着谄媚的神情搭话道:“哎呀,您真是温柔呢,区长大人。”

“果然对前友人还是会手下留情吗?”
“怎么会。……只是听那家伙的对话听得心里犯恶心,才让它闭嘴的。那家伙好像是真心对那鞭子和灌肠兴奋得很。二等种打从一开始就这么变态吗?”
“噗!!稍、稍等,区长这是真的吗!?”
“要是已经出货到地表也就罢了,现阶段基本不可能吧——”
“哇——我真是无语了,虽说做了也不该说,被那样对待还觉得舒服,脑子不正常就算了,比我们变态多了吧!”

在员工们七嘴八舌的嘲笑中,央笑着说道“真的呢。所以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毫不怀疑地坚信,央是从心底里蔑视着这个二等种。

(真的……再看下去我受不了了)

因此,幸好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央在心中带着几分落寞低语的模样。


(…………那样狼狈的你……我怎么可能看得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