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癖扭曲命运

了不得的人物来了――
这是长年担任保护区C矫正局初期管理部部长的老手的第一印象。

「不愧是连那位键泽区长都另眼相看，算是昔日同窗吧……方向虽不同却出类拔萃……」

管理部长一边眺望着送到手边的报告，长长地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明明怎么看都只是个小学生的区长忽然晃悠到初期管理部，结果

「之后我那位同班同学要来这儿，我想稍微玩玩，能借我吗？　在旁边看着就行」

居然开始说这种胡闹的话。

既然都这么说了，便抱着见识见识的心态把处置全权交了出去，区长的手段确实精彩得不得了。
感动的重逢后，丝毫没有让笑容阴沉半分，轻而易举就给二等种「长了记性」之类。
眼见这宛如漫画般的展开，原本对年轻区长颇有反抗之心的那帮人，也彻底倒戈转向了。

对，到那一步都还好。
问题在那之后。

「……闻所未闻吧，这种事翻遍任何文献都不可能有……二等种不就是这世上罪恶熬干而成的存在吗！　怎么会成了那种变态的……！？」

部长皱着眉哀叹。
也难怪。毕竟眼前的报告，罗列着足以从根底颠覆当今世界常识的事实。

――所谓二等种，生来便怀有残忍本性。这一点毫无例外。
当然，自幼体起便粗暴者并不多见，但在成长过程中必定会绽放出作为人类而言太过扭曲的冷酷与嗜虐，这点新历超过三千年的历史早已证明。

……不，二等种的那种行径，根本不愿用嗜虐这种可爱的词来敷衍。
毕竟他们那种如同心理变态般，平平淡淡伤害人类就像料理食材般的模样，连自称变态、聚集于此初期管理部的精锐（？）都会为之震撼。

因此，幼体管理部对他们施行彻底的支配与压制。
在先人反复试错中已明确：趁其尚未拥有力量、在尝到嗜虐滋味并「觉醒」之前，以压倒性的蛮不讲理之权势加以支配，便能压制其凶暴性。

然而，无论怎样压制，潜在的嗜虐资质也不会消失。
正因如此，除幼体时的改造外，还要最大限度利用性欲这一本能，将其打造成肉体自发渴求作为人类性奴隶屈从的产品，且不给任何精神空闲，用到坏为止——这便是横跨千年的二等种管理之世界常识。

可这位满脑子妄想的个体……怎么看都不像二等种。
不，当然身心都经过了扎实改造，无论从哪看都只是个无害化的成体二等种，倒不如说只是某一部分彻底崩坏了才更准确。
总之，为何会出这种东西，他抱头苦恼也情有可原。实际上，连矫正局的上司都对这份报告投以同情的目光。

「哈，离退休还有3年，本以为这样下去能安稳退职的……！」

回想起来，区长亲自施行成体处置时，确实听他嘟囔过「对那种对待颇有感觉」。不过当时大家都觉得，那不过是为了掩饰对曾是同窗者不小心流露的怜悯而说的场面话，便轻轻带过了。

谁能想到，毫无特别注意事项的个体，从次日开始的成体生活——对任何二等种而言都绝非人类、甚至称不上家畜的彻底管理与惩罚中陷入绝望，出现因自杀企图或自伤行为，在惩罚之外还被猛灌精神药物与抗抑郁药的那般残酷环境下，居然彻底「沉迷」其中了！

「向上头打听也得不到半点见解……虽不像幼体那样影响其他个体，可这种变态个体到底该怎么应对才好……！？」

他独自嘀咕，幼体管理部为何没把这当作有害个体处理掉。
不，确实是个毫无明显反抗征兆的个体。单纯因个人感情下不了手也能理解。理解是理解……但要是随便编个理由事先处理掉就好了。

遥想数月后逼近的「诱导」实施，部长望着桌上堆积如山的企划书，再次重重叹了口气。

『像淫乱的二等种那样，把从胯间滴滴答答流下的丢人汁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打扫掉。保管库除了你的体液以外，都会靠魔法保持洁净。就算长着人形，总还留着收拾自己排泄物的脑子吧？　啊，或者说对二等种而言反而是奖励？』

『早上的饵食呢，不灌入灌肠液就领不到。当然，吃完之前不会给你拔掉灌肠液哦？　二等种当然没有用手或餐具的权利，所以得趴着舔食沾满自己体液的鲜美饵食。……啊，限时内吃不完可有得受，加油吧』

『成体二等种用不上热水这种奢侈品。其实连幼体都不想给用，只是外行吵得凶才不得已用。反正二等种连自己洗澡的权利都没有。连冲洗的水对二等种都是浪费，肯施舍点慈悲帮你洗，可得好好谢谢人类大人』

（……啊，全都被说中了。央说的话根本不是吓唬人……）
（居然要受这种凄惨、只有疼痛与苦楚的残酷对待……）

那天，央告诉他们的成体二等种生活，对绝大多数二等种而言，定是罗列着彻底脱离人类的事实、雪上加霜的地狱吧。
可是，对长年压抑中扭曲性癖觉醒的二人来说

（（……说真的，岂不是爽翻了！！））

――无非是帮他们实现隐秘愿望的优渥环境。

「人类大人，请赐予54CM123灌肠与饵食」

被转移到没有床也没有桌、比之前小一圈……大概四叠半吧，两人待着略显拥挤的白色房间后，二人的饵食时间必定错开几分钟。
在平行世界间往返的二人不出差错，想必是因此才产生些许时差。真是的，这世界安排得巧妙。

今天，至恩先被宣告饵食时间。
如往常般五体投地乞求灌肠与饵食后，从低矮门上方小窗露出肿得胖乎乎的后穴，被毫不客气插进的管子噗噜噗噜灌入灌肠液，同时铃口滴落的蜜汁混入正下方饵盘里的饵食中。

「哈啊……肚子圆滚滚……啊已经想出来了咿……」
「至，又滴忍耐汁了哦。……饵食时比平时汁好像更多呢。其实至，喜欢灌肠？」
「唔咕……可是，不行吗……呜，被硬撑大，明明涨得想出来、连饵味都尝不出还得被逼着吃……」
「啊—嗯，心情懂。呐，里面肯定不会漏吧？　……今天灌肠完往屁股里塞灌肠器试试？　都被改造这身体肯定舒服，这么痛苦却有感觉，什么的……说不定更爽」
「啥啊诗，天才吗！」

饵食较晚的那位闲着，便这样搭话分散正因灌注痛苦呻吟的友人的注意力。
……虽这么说，内容不知是转移注意还是反倒煽风点火。
门那头传来「受不了这变态个体」的人类大人叹气声，但项圈电击毫无启动迹象，看来单纯享受本身未被禁止，二人便擅自如此解读。

（呼呼，再怎么撩拨天天一样也会腻……还是得适度加点选项）

等候轮到的诗音心头小鹿乱撞，拿起「我也试试」连同灌肠器滚在房角的肛塞。
托魔法之福注入液体一滴不漏，那时央说……人类大人说过。
实际至今注入后无论怎么闹都没漏过。不过既然特意被逼忍灌肠，有物理塞子才像那么回事而兴奋是一定的。

「啊—已经到极限了……还要往上插这个…………」

脂汗直淌，可至恩声音发尖怎么看都不是痛苦。
浅喘连连，肉眼可见全身颤抖却含期待笑意，至恩像补刀般将握柄横向伸出谜之突起的奇怪形状按摩棒顶进去。

「嗯咕呜……细却好紧……！」
「肚子在动？」
「嗯、嗯，现在超想出来，都犯恶心了……啊，这喘气也掉不出来……！」
「原本就难掉形状，加了灌肠或许更掉不出。新发现……」

魔法真厉害呢，在奇怪处感慨着嚼饵食，稍迟迎来饵食的诗音对灌肠「真够紧……又增量了这」染红脸润湿眼偷瞄，轻收臀力，松，插，松，反复数分钟。
享乐时间爽快而至，且带超预期成果。

「啊，等，这不行诗，好难受却嗯哈去了……！　咿，停不下，停不下来哟！！」
「咕……啊啊好厉害，至。一直母畜高潮了呢！　真好，男孩子的特权呢」
「呜啊啊，咿咕，又去了咿咕……别、诗你羡慕个啥这，饵、饵吃不了了咿！！」

看来二人算盘打得正「合槽」。
节奏性里外猛推前列腺的动作下，这一个月好好开发过的至恩身体轻易捞起母畜快感。
肚子绷圆，不绝排便冲动加上顶横膈膜害呼吸都浅而苦，可强烈快感搅成的奔流成了享乐这凄惨境遇的香料，为他们变态饱尝生活添了彩。

「咿呜，去了……啊啊啊……饵……呜啊……」
「嗯—这样吃不了呢。至，晚上吃我一半」
「哈啊哈啊……谢、谢谢诗啊啊嗯！！」

虽说吃不了饵有点问题，诗音苦笑望着痉挛悲鸣的至恩，吃完自己饵食二话不说把脸埋进至恩饵盘。

（这，在人类大人眼里啥样……像在舔地板？）

饵流入胃，肠动袭来的便意波令诗音呻吟。
喂饵未结束，腹中蠕液原样，但毫无问题。
二等种本就任何处境下唯命有保障。那痛苦多些……惨状增而愈沸。

「嗯咕……还是难吃呢……带雄忍耐汁的稍难吃？　怪精液混了」
「呜，抱歉诗……」
「呋呜……没事，『地板打扫』早习惯啦」
好不容易两人的饵料喂完，问候被接受的瞬间，积攒许久的尿液和灌肠液从腹中一下子消失无踪。
刚才天花板传来的声音说“26分钟”，所以灌肠液应该有相当分量被体内吸收了。今天过午后被尿意折磨已是定局。
真的，这种毫不留情的践踏人权的处置……实在让人兴奋得发抖，舒服极了。

「哈啊啊……不行了，动不了……腹肌都在笑我了……」
「要说起来，灌肠器也太乱来了呢」
「嗯……差不多肛门塞那个程度刚好吧？看诗的样子感觉是」
「也是，明天俩人用塞子吧。啊，不过感觉大一号会更舒服，先下单吧」
「我更想挑战气球塞呢……要是听着这个，能不能给人老爷追加个商品啊」

今天也从早上开始就能充分满足性癖的活动，两人露出充实的表情。
喂完饵后，把喂食时溅到地上的体液一边说“这个不清理不行吧”一边一起舔掉，再商量今天要做什么，已成每日惯例。

顺带一提，最开始的时候，尤其是至恩非常讨厌诗音舔自己的体液，但

「说白了，谁分得清哪个是哪个弄出来的啊，性别不同不也都是『自己』嘛，没区别吧？」

结果第二天就被诗音强行说服了。
「……不，性别不同怎么说也没法一样吧！？」过了好久才补了句吐槽，不过事到如今也晚了。

「不管什么时候舔，精液都好难吃呢。又苦，又黏喉咙，味儿也怪」
「所以都说了像精液那种我来舔啊……诗的你闻着香，虽然咸但觉得好吃，这不就我一个人拿奖励了嘛」
「倒不如说被逼着舔难吃的才是奖励吧？」
「原来如此」

在成为二等种以前就一直被俯视、当 inferior 对待的经历，似乎把两人的性癖彻底扭曲了。
多亏如此，对现在的他们来说，被欺凌、被压制，这一切都和兴奋与快感挂钩。

也就是说，作为二等种，他们某种意义上是最强的。

让他们舔地板就“这种我在漫画里看过”“能安全体验简直太棒了吧？”兴奋起来；身体被拘束、用冷水机械冲洗就“懂了车的感受”“不过还是想再动点脑筋呢，反正最好脚够不着”“顺便用刷子型触手滑溜溜的才带劲吧”开始提要求。
多亏还残留着些许魔法抗性，比起其他二等种思考力尚存，而这似乎给欲望的膨胀全力踩了油门。

「呐，下单这个吧！叫尿道按摩棒」
「哇啊……这什么，从尿道插进去让前列腺舒服？想出来的是天才吧？不愧是人老爷」
「据说雌性也能从尿道刺激阴蒂根部很舒服呢……这种洞都能有感觉？一想到会被鄙视……哈啊，光妄想就能沉浸半天……」

说着“反正有电刺激款就好了”这种可怕的话，两人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单按钮。
几分钟后，被传送到保管库的一整套道具让他们鼻息粗重，兴冲冲地开始准备。

处理成体二等种的初期管理部，在到货后头三天会停止提供一切娱乐。
之后只开放成人内容，曾因空闲的恐惧而战栗的二等种们便争先恐后地扑向幼体管理部移交的信息所各自优化的内容，在停不下的发情驱使下整天自慰，被AI进一步分析后推送的广告和内容唆使着走向更激烈的方向……全身、尤其是所有孔洞都被开发成性感的。
内容不止视频、图像、音频，也包含所谓成人用品。当然全都免费提供。

所以两人也和其他二等种一样，整天翻内容、碰各种成人用品，按人老爷的算盘把一切倾注于淫乱地开发全身。
毕竟，连排泄都被禁止，能离开这房间的只有区区一小时的锻炼和清洗时间。就算两人在一起，光聊天也闲得发慌。

――只是，与人老爷的算盘相反，他们沉溺于自身快感，是为了“享受被当物件对待的乐趣”。

管理方虽觉得“脑子有问题的个体”有点发毛，但既然积极自我调教就没问题。
所以无需特别处置……当初是这么判断的两人，但其性癖与天生乐观没心没肺的性格，却不由分说地把人老爷也卷了进去。


◇◇◇


这里一般饲育栋――正式名称是“事前调教栋”――里二等种的生活，全以他们终将作为性处理用品名义的性奴隶被调教为前提，被视为出货为调教素体前的处置。
边粉碎仅存的人之尊严边让他们自行调教，主要目的是降低正式调教的人力成本。

当然，依原本气质与好奇心，自我调教进度个体差异极大。
所以初期管理部除发情魔法与药剂外，还用AI制作、筛选内容去推动落后的个体，目标是在半年后“诱导”阶段开始前达标。
实在进度慢的个体，就装成小事故――比如清洗刷钻进未开发的洞，或错发成人用品“袭击”二等种――来“帮一把”。

提供的用品全为顺利转入正式调教统一了规格，也为满足二等种广泛需求而商品线齐全。
说实话，到了让人也想用用看的水平，据说真有从初期管理部离职的开成人用品店成功了。

没错，也就是说商品该齐全到人老爷都羡慕，可――

「……有个体在索要硬核SM系的内容和用品……？」
「是的。似乎幼体管理部提供的内容里有这类，不过这品类此前从没生成过。好像是拼命搜的结果，AI自己新开了个分类」
「骗人的吧，新开分类头回听说」

某天来到保护区长室的初期管理部长，开口就一脸疲态地向央汇报。

平板显示的汇报书是现阶段问题个体名单。
央虽觉得不可能还是看了，果然排头写着诗音的管理编号，“这是在搞什么啊，那家伙……”央也垂下肩重重叹气。

幼体时的内容限制按年龄来，本就不含过度性或暴力表现。
不过他们的性癖并非只能由性内容提供。被抓、被监禁、遭惨遇的角色故事，古今东西所有健全内容里都有。

诗音在有限内容里满足性癖的热情，似乎让AI新生成了卡年龄线边缘的内容。
如此“健全（？）”养成的他们，盼来成人内容解禁后，自然拼命搜符合自己扭曲性癖的内容。

对，被加工得思考力全砸欲望端的诗音，靠魔法抗性留存的思考全力乱学一气。
「一直查总会出对胃口的内容」――

『项圈是不错，不过反正想要拘束具啊，人老爷不给加吗……对对，金属枷那种能自缚的结构…………啊真好，面具比起皮革还是乳胶吧，皮带也最棒，但那种紧绷感真舍不得』
『哈啊，只给寸止视频是不错啦，但别这么甜…………对，再多撩点，干脆用细高跟踩也行啊！…………嗯，雌堕是好啦…………但那个，更没处逃的感觉…………』

看来这位旧同学，非常遗憾地和幻觉朋友性癖也严丝合缝。不堪入耳的自言自语从喇叭不停流出。
皱眉看附件监控的央，部长补了句“……天天这状态”。

二等种知道自己被监视，不少个体像自言自语般向人老爷撒娇讨要。内容商品虽由AI优化，但细需求捞不全，人方常参考发言再调。
所以发言本身没问题。
问题是内容。

「……先确认下，生成得出匹配这的内容吗」
「没有。调教器具倒有，但为不引发二等种施虐性不会上架。然后」
「然后？」
「…………二等种发言AI也当分析素材。但太变态的讨要连着来，结果」
「嗯」
「昨天AI过载冻住了」
「哈啊啊！？」

（把AI！？冻住！！？不，原理上可能，但你闯什么祸啊！？）

用AI管理在千年二等种史里才不到百年，却已预学习三千年积攒的所有信息。
所以该对二等种任何态度要求都随机应变妥善处理，本该如此。

「……据说前所未闻，天然被虐嗜好的二等种有史以来零例」
「那当然……二等种可是把欺负人当心灵营养的家伙。咋会出反向狂奔的个体！？」
「有这答案的人，这世界恐怕不存在，键泽区长」

哈啊，两人同时长叹。
二等种管理归矫正局，但各保护区区长最终拍板。所以这棘手个体的处置，央一句话就能定。
初期管理部长大概想提议处理。但和幼体部一样，既不反抗也无害，没理由特意处理才来问央。

沉默片刻，央开口“这个嘛”。

「当性处理用品的适配你怎么看？老实说调教前就这样，我觉得适配本身挺高」
「搞不好出个史无前例的逸品……打心底享受性处理用品生活。虽说那让我有点不爽……」
「好啦……那先放着不管行不？啊，内容和用品当然不追加。乱觉醒就糟了」
「明白」
「还有，别让AI捞这些自言自语吧……不然只会再闯祸」
「显而易见！」

说白了，这家伙自我调教本身挺顺的，央指了指数据。
确实单看肉体进展反而更超前了，再考虑到其性质，若进入“诱导”阶段，它恐怕会是最先举手响应的个体。既然如此，明智的区长似乎判断，现阶段还是应避免无谓的处分。

“处分倒也行，但想到这么多年来饲养加工的投入成本啊……要是合适的话，不如做些能利用起来的加工，把它用个彻底，结果上不是更好吗”
“嘛，那倒也是。不如说我想赶紧甩给调教管理部，照这么监视下去我这边的脑子都要不正常了”
“哈哈，那倒是”

（……不过，还真有点意外啊）

目送部长离开后，央重新确认起平板。
播放的是方才的监视影像。画面里的诗音，明显因自己身处悲惨境遇、被肆意玩弄而兴奋，开心地用小穴含住按摩棒，一边发出甜腻的声音一边扭着腰。

一直面无表情注视着的央，无意识地漏出一句“……为什么”。

“明明被欺负成那样……反倒该是在欺负这边觉醒才对吧？毕竟是二等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你”

因为初等教育校一直同班，央自然知道诗音多年来遭受残酷霸凌。
救助这类选项，对那时的央而言并不存在。若贸然相助便会成为下一个目标，而自己作为双性身、在懂事前就会用魔法，却明显绝不在孩子们面前施展魔法的存在，这一点是确凿的。
至多只在无人处搭话已是极限，不过连这种举动都能让诗音欢喜，他是知道的。

“……我还以为你是个更坚强、更孤高的孩子呢。明明被欺负成那样还坚持上学”

实际上，诗音只是因为家里没容身之处才来学校，这事实央并不知晓。
在央心中被微妙美化的诗音回忆，与眼前这不断淫靡扭腰的二等种之间的落差，更让央感到失落。

“嘛，总之好好养成个像样的穴吧”

咔嗒，平板响起锁定音沉寂下来。
“好，得把剩下工作处理完”央回到自己桌前敲起键盘。

真是，真是丑陋啊，诗音。
――被敲击声淹没的小声呢喃里蕴含的心绪，无人知晓。




咕啾、咕啾……

房间里回响的，是心爱寸止视频里男子的悲鸣恳求声，与女人的嗤笑声。
以及两人胯间发出的湿润淫靡声响，与唯有恍惚的喘息声。

“……人类大人啊……嗯啊……不是把我们养废，而是想当成性奴隶呢…………呼，我是这么想的……”
“哈哈哈……是、是这么想……这种情境是……基本吧……”
“没想到能现实体验，嗯要去了……”

来这里到底过了多少天呢。
两人今天也一边抛着离谱要求“既然有带跳蛋的乳夹就该也放金属夹嘛”“用链子连起来更好吧”，一边享受快感。

深深嵌进至恩后庭的，是矫正局规格4L、粗7厘米的凶恶外观按摩棒。
诗音因前后都插着，细了两阶，但两者粗细相加应已抵达骨盆极限的10厘米。
……没错，两人的孔不到半年，便轻易吞下了二等种出货基准的规格。

顺带起初，连一根手指都“好痛好恶心……”“不懂这哪里好”两人含泪扩张。
然而某天

“啊可是，好处都不懂就被事务性扩张下去……这设定被当物件对待到极点不就兴奋吗？”

至恩这般嘀咕成了契机，渐渐互比扩张程度，便有了这结果。
托人类大人备好的细致手册福，敏感度也后来跟上，万万岁（？）。
――若有能跨世界同时确认两人的人类，面对这奇事必会确信。“绝不能把抖M凑一起养”。

或因性差略有偏好不同，但基本两人都好“被囚身遭无理玩弄落泪”，妄想刹不住车。
而此处，是能部分实现那妄想的地方……两人欣喜推进自我调教已属必然。


◇◇◇


在那毫无变化的淫乱生活里，最近有大变化。
是晨间喂食，与饵食本身。

不知从何时起，晨喂不再是食盘，而是喷嘴深插喉底直灌胃中。
初受强制喂食后，两人大兴奋“不错啊这……超像家畜……”“被灌到肚子胀好冲击，啊好想一直含着固定住”妄想爆发，害得一周只靠这梗自慰就很顺。

自那以后一直“想要带喷嘴口枷”撒娇，但人类大人似对满足两人性癖消极。凌辱、人权剥夺、严拘束SM内容搜多少都不反映，不得已拿寸止视频妥协。
……若因此现实更残酷，那也不坏就是。

“饵变成精液味臭也吓人，这绝对是设想伺候人类大人吧”
“我这味真够呛……诗你吃时兴奋过头流鼻血了”
“因为！这种我以为只在漫画里！现实能体验……哈，现在回想又要流鼻血啊啊”
“停诗，救护人类大人又要被传送来了”

此处衣食住全从残留人性生活，渐变家畜、再变物件，无可抗拒。
不仅徒叹人权尽失……不，他们毫未叹，能推想前方未来，或因两人守着名字这原初且最后堡垒吧。

“不过说真的”至恩咂嘴抚弄自己中心叹道。

“怎么出都……真无法满足呢”
“懂。明明该绝顶了却总差口气”
“幼体时没这回事……虽想央不会骗，竟真有这鬼魔法”


『二等种啊，可没纵情贪快感的权权利。啊，现在自慰倒许可。但你再不因自慰绝顶满足。可怜吧，身满足心却永不满足！呋呋，盼人类大人给舒服绝顶许可那天早来』


整日恐连眠时慰身不止，非仅维持发情。
幼体时铭记眩晕快感的脑，否认被改身体现实只追记忆，推二等种背向过激自慰。

一切不过为明确目的多重陷阱之一。
至今对待、因性癖囤知，借思考这二等种却余功能建起，对两人低语。
――恐不远未来，吾等将被造成人类大人性奴隶，终生用废。

饿发情喘渴求身，与觉歪性癖拥之心，举双手迎此推想。
不知不觉，两人盼起终至“次阶段”。

“移时该牢吧。更窄……这么亮绝望感都淡”

至恩似好中世监狱。
铁石围囚、侮嘲视中成性奴，这故事真美味，咧无紧笑。

“亮的话研究所不有趣？咱说啥全不理那种”

诗音似要现代设备物件对待。
淡漠无情如造工业品过程，必比侮蔑碎尊，眼发亮。

“自调好，但被人搞更好”
“是，能用道具试遍……早进次阶段啊”

两人不知。
半年所为被屏后人类因异种头疼“没见这二等种”“觉醒恐成大害”退缩战兢。
故“无论如何初日出荷，不想入眼！”人类大人干劲冲破天，今年“诱导”企划比热异常。

两人愿不久偿。
……终成保护区C三十年来出荷率超九成伟绩，对他二等种成罕见灾。


「……诗音，有广告没？」
「啊，至恩也出？这『性处理用品』啥」

某日，两人注意平板突现显眼色横幅。
新内容？喜点开，载彼等盼久“次阶段”。

（（来了…………！！））

觉瞬，两人心齐狂跳。
近厌这淫单活，此时投燃料太佳！

「这性奴介绍吧？……啊哈，人类大人真不辜负期待……！！」

声尖闹诗音，至恩点头“似”却稍失望。

「没想到……性奴志愿制劝募，有点……」
「是？我觉这样挺好。反正嘴志愿，从这逼得志愿处境吧？过程能品无话」
「那倒，但更想强制自动成性奴……」

此幅表初期管理部入二等种性处理用品即人类大人性奴“诱导”阶段。
“诱导”阶入货准半载后始，期一年。此间初管部用尽手段劝募、勒、怀柔，逼极限，令自愿坠性处理用品身分。
诱导调教管理部出荷率均82％。即八成上二等种受正调教，终生作人类大人性欲支配欲出口用。
尽管迄今为止一直用各种强权手段持续压制二等种，但在性处理用品方面，不管实际情况如何却打着志愿制的旗号，这绝对称不上是出于对二等种的温情。
只不过是为了无论何种状况都能强行扣上“自己主动志愿”的大义名分，从而回避人类一方的责任，给二等种的精神套上终生无法消除的枷锁。而且，有研究结果表明，即便是被逼到绝境，采取志愿这种形式，奇怪的是品质反而会提升，仅此而已。

……人类一方这样的算盘，二等种自然无法理解。
对大多数二等种来说，这性处理用品的待遇，不过是能将自己从那种处境中拯救出来的、人类大人的救援之手——毕竟他们成体之后长达半年里，无论独自抚慰多少次、吐出几十回白浊攀上绝顶，却始终在无法获得精神满足的苦境中煎熬。

总之，两人将新增的性处理用品相关内容，以及招募用的页面从头到尾读了个遍。
老实说，光是这些内容作为自慰的助兴材料就已经足够优秀了。毕竟这不是单纯的设定，而是眼前展开的现实这一事实，更提升了其作为助兴材料的品质。

但是，扭曲到极点的性癖，看来远比人类大人所能掌控的还要离谱。

认真读着内容的诗音歪了歪头，过了一会儿小声嘀咕：“……这，算是好处吗？”
她指的，是标榜为二等种真实心声的板块。

“能帮上人类大人的忙，就觉得活著也有意义了……为什么觉得帮不上忙就没有活着的资格呢”
“照这么说，我们在变成二等种之前就是毫无存活价值了吧。从来没对谁有过半点用处”
“本来要是没用还活着就很奇怪，那二等种一被发现就该被处理掉才对，他们就没想过这点吗……”

他们歪着头觉得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几乎全部的二等种都曾作为人类，在幸福的家庭与社会中生活过。
仅仅因为存在就被爱、被尊重，在无形或有形的关爱中长大，对他们而言，“存在本身毫无用处、是害虫”这一事实，哪怕被以年为单位如洗脑般灌输，潜意识里也……终生无法接受。

正因如此，他们想方设法想要恢复原本的姿态。
即便变不回人类，只要能为这被判定为有害的身躯挣得存在于世界的价值，就一定能获准活下去——他们无意识地持续渴求着。
正因如此，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的话语，才最深地“刺中”他们。

——但起初存在就被“覆盖”的这两人，根本就没有可供比较的原点。

对双亲而言值得爱的孩子，不过是魔法才能这一虚饰。
在外只被夸赞、尊崇为“天宫本家长子”的一面，甚至被人阿谀奉承……没有一个人是看着紫音他们本身。
证据就是，得知临近魔法登记年龄却仍不见魔法显现，他们立刻翻脸不认人。

亲眼目睹截然相反的态度，他们才恍然大悟。
无论如何，那些人看的都不是紫音的存在，而是周遭贴在他身上的标签。

然后……正因如此，他们才能悲哀而干脆地断言：

“……就算是完全派不上用场的存在，也不代表不能活下去吧。”

“这些二等种的感想啊”
“嗯，完全没法共情呢……”

之后也以二等种感想的名义，列了一大串成为性处理用品的好处。
说是成了性处理用品就能上到地面，被人类大人使用比自慰舒服得多，若是品质好的道具还能获得几项本不许二等种享有的权利……

但其中没有一句话能击穿两人的心。
真的……什么都没有。

“那个，至”
“嗯，我懂诗音想说的”

读完一切的二人合上了平板。
不知何时墙上内置的显示器也在播放性处理用品的介绍视频，但早已不在他们眼中。

本该因苦盼已久的信息而兴奋的两人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肩膀，略显遗憾地齐齐点头应声。

““这，不行啊””

◇◇◇

“初日志愿个体有24个，挺厉害的吧？”
“很厉害啊，区长。初日大概也就10到15个左右”
“今年的内容从去年起大翻新了嘛！　干劲满满！！

次日，初期管理部的会议室里，管理官与区长央聚在一起。
进入“诱导”阶段后，会定期开会确认进度，并为一年后的指标达成商讨内容扩充与时机。

“自我来之后，初日志愿个体超过15个还是头一回吧？　不，这成果真的惊人！”央一边感叹一边用手指滑动平板。
忽然注意到什么，他抬起头。

“……咦，那个变态个体没志愿吗？”
“那个，这……”

一提到那个存在，房间里流过一丝微妙的空气。
（啊，这家伙又搞了什么名堂吧，紫音）带着极糟的预感，央对部长催促道“……虽然可能不太想提，但还是汇报一下吧”，部长也苦着脸像嚼了苦虫般点头说明。

“区长。实在难以启齿”
“嗯”
“那个变态个体……把内容从头到尾熟读一遍后，偏偏说‘理解错了’……跟幻觉兴奋一阵后直接驳回，初日看来就已失去兴趣了”
“…………哈！？”

对发愣的央，部长说还是看下比较好，用平板播放了视频。
那里映着初日紫音的模样。
依旧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说话的那张脸，渗着甚于单纯发情的兴奋。
那略显愉悦的神情让央（……这种表情，没见过呢）微微感伤，可下一瞬这感伤就被砸得粉碎。

『…………就是说啊，完全理解错了！　理想果然还是一直关在房间里…………对吧，使用时也在地下吧。嗯，万一到地上…………对对，绝对用严严实实的拘束让ta连地上空气都感觉不到……』
『明明说到点子上了…………那个！　拿人权当糖逗弄真扫兴…………懂的，绝望感不够……』
『人类大人意外地也挺温和呢……诶？　啊，嗯，虽说有那种说法……但这么硬核的，人类大人里也不少吧』

“怎么可能啊！！
“区长，冷静点。不，心情我懂，超级懂！！
“到底怎样啊！？　你们当中玩那圈的应该也不少吧？　……有那种性癖的人很多吗？
“…………这个，人类里是有那种嗜好的人。有是有的，但可不想被说‘不少’……
“就是吧！！　到底啥叫理解错了！？　性处理用品有什么好理解错的！！

央双手砰地拍桌，因这出乎意料的状况提高了嗓门。
向来冷静、笑不离脸——虽眼没笑——的区长这副失态，部长嘴上劝着，场内空气却是（换谁都这么想）（反应正常吧）带着几分同情，全面支持央。

（这早已不是出乎意料那种级别了吧，这……紫音，你到底在想什么！？）

咳嗯，清了清嗓子，央恢复平日笑脸。
可那脸上分明浮着狼狈。

“……抱歉，没忍住”
“不……看那个不动摇才怪。今早又问了矫正局，果然说有受虐嗜好的二等种不存在……至少二等种制度千年来没记录”
“有没有隐藏受虐嗜好的二等种这种说法？”
“不可能。本身就说是受虐嗜好，那二等种存在根基都晃了”
“……也是”

关于这变态个体的处置，部长看向央的眼神明显在说“干脆处理掉算了”，说矫正局按惯例全权交保护区长。

（……怎么办好呢，这）

想处理掉他们的心情也非常理解。
这二等种被加工至此，却因受虐这不可能的一点，完全不像二等种。
尤其对多半有此性癖的初期管理部而言，更像接近人类的存在……正因如此才厌恶其存在，想早早排除当没发生过吧。

——动摇这制度的存在，只让人类不安。对二等种这东西的恐惧如此根深。

（可就算凭感情处理掉……迟早要付出代价呢）

“…………糖不行就鞭子，试试吧”
“区长？
“给那家伙加上绝顶限制。现在立刻”
“诶！？

还来？年轻管理官出声。
见他不满，央先说“心情懂，感情上觉得处理才妥当”，却摇头道“但这不能处理啊”。

“这个体跟其他二等种一样顺从。幼体期虽有违规，但从无对人类大人反抗记录。处理需有反抗态度”
“话是没错……可本来就是二等种，随便捏造下”
“还记得几年前幼体管理部大量不必要处理的事吗？　部长以下三分之一被处理”
“啊……有的。尤其恶劣的管理官被‘堕落’了”

数年前，央就任保护区域C区长不久断行的，对所有二等种管理部门的审计。
其中幼体管理部十余年明显不当……优先私人感情的处理被揭出。
最恶劣的两名管理官依内规被“堕落”为二等种。

完成魔法登记、12岁以上一般人被堕为二等种极少。
基本只作杀人、恐怖等重大犯罪刑罚。
这世界无死刑，实质堕为二等种即最高刑。

但二等种管理厅职员例外。
如本次乱处理二等种，视作擅损国家所有物，兼作警示堕为二等种。

……而被判容貌年龄过甚不适合作性处理用品加工的“堕落”二等种，初期加工后立作研究用豚鼠保管利用。
虽自我安慰没成人类大人穴算不幸中之幸，但进俗称“棺材”的实验素材库一小时，便尝尽“不如当性处理用品”的碎裂苦痛，矫正局无人不知。
当管理官回想起那个事实而浑身颤抖时，央对他微微一笑。
——那表情仿佛在说，要是你敢耍花招，被毁掉的可是你哦？

「二等种虽然不是人类，但毕竟是国家的所有物，也是数量有限的素材。所以，我实在无法认可私下的处置。」
「唔……」
「……所以嘛。就按你的愿望，把他们放到那种不像样的环境里去吧。」

央对管理官说，对方明明是受虐狂，却接受了二等种的无害化处置，对快乐的严重依赖并未改变。就算他们对性癖不感兴趣，让他们选择成为性处理用品，不正是初期管理部的工作吗？管理官听后，只得一脸不情愿地服从了。

「咦……好奇怪……」
「嗯、嗯哼、哈啊……不行，果然……」

第二天早上，两人立刻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变。
像往常一样吃着饲料，播放着喜欢的视频，至恩用尿道刺激着前列腺，诗音则扭动着腰肢面对活塞机器，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虽然平时也说不上满足，但那样就足以达到高潮，可今天无论怎么刺激，那种达到高潮的感觉却迟迟不来。

「呃、呜啊、去了、去了啊…………呜啊啊啊！不行……！！」

不，准确地说，是快要高潮了。
然而，那绷紧到仿佛再顶一下、再摩擦一下就会爆发的灼热，却永远停留在那个状态，持续闷烧着。
……就像那里有一层玻璃天花板一样。

「哈啊……哈啊……呜呜，不行……好难受……」
「这、好奇怪啊……为什么，啊、啊嗯、啊……哈啊……嗯哈啊……」

结果，直到运动时间的指示传来，两人都没能达到一次高潮。
怀抱着随时可能爆发的灼热，以比平时更加空洞的眼神进行着名为运动的徘徊，清洗时全身被进一步激起情欲，最后精疲力竭地回到保管库。
地板的冰冷不足以冷却热度，反而连冰冷的刺激都被转化为快感。
「哈啊」地吐出灼热的气息，颤抖着勉强结束饲料时间后，至恩对依旧无法离开固定在地板上的假阳具的诗音搭话道。

「…………嗯……去不了……这个，大概」
「是被弄得去不了了吧……光是精神就能让人无法享受高潮的满足，肉体上的高潮抑制对人类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吧……」

从昨天开始的，对性处理用品的诱导。以及现在的状况。
两人都确信，这恐怕也是诱导作战的一部分。

「不过，周围的人看起来好像不是这样。」
「也有高潮了的孩子。所以我觉得，他们是在观察我们的反应。」

尽管腰肢无法停下，但两人凭借转不动的脑袋得出的推测，一半对了一半错。
确实在诱导二等种成为性处理用品的阶段，会进行高潮限制。限制的强度因个体而异，但目的是通过精神上的衰弱和正常判断的错乱，让他们冲动地按下志愿按钮。

但是，完全禁止高潮的情况，大多是在诱导阶段的后半期，也就是诱导开始半年以后。
对于无法摆脱发情状态24小时、理性难以发挥作用，且对性快乐依赖度极高的二等种来说，高潮禁止会带来类似毒品戒断的症状……严重时甚至会产生幻觉和精神不稳。
过去曾有因长期高潮禁止，即使用尽各种精神保护魔法和药物也导致精神崩溃而被处分的个体，因此现在规定对二等种的高潮禁止以半年为限。

也就是说，这次是保护区长亲自判断的异常措施。
「既然那么受虐，就算一年不能高潮也没关系吧？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不能处分，也可以说是‘在处理诱导困难个体时导致其损坏而被处分’，理由也说得过去」——这是接到央的指示后的结果。

当然，两人并不知道这些复杂内情。
虽然不知道，但至少明白，是因为被看穿了完全没有成为性处理用品的意愿，才遭受了这种对待。
恐怕是要直到他们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为止……或者，直到成为性处理用品完成为止。

「嗯呜、哈啊哈啊……」
「呼——嗯、哈……哈啊……嗯……」

（想去）
（想射）

两人的手，还有腰肢，一刻也没有停下。
即使过了熄灯时间，对被吊足胃口的高潮的渴望，连睡眠都不允许。

漆黑的房间里，回荡着湿漉漉的黏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那带着鼻音的、夹杂着泪水的叹息：「……好想去啊……」

「……诗……没事吧……？」
「嗯……至你才……没事、吧……呜啊啊……」

背靠着背躺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体温，流淌的汗水带来的痛苦。
想帮助对方，但又因身处同一境地而感到安心，这也是事实。

呐，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吧。
诗音一边喘息一边问道，至恩也呼吸急促地回答：「谁知道呢」。

「小时候，不管被做什么都能忍很久吧。但是成为二等种之后……开心的事情就忍不了了呢。」
「嗯。来这里之前，游戏和漫画全都被禁止了呢……所以才变得忍不住了吧。」
「可能是人类加工的结果吧。但可以肯定的是……无法高潮的状态，会让人难受得头脑发昏。」

无法高潮的痛苦，对其他二等种来说恐怕只是地狱，他们无法拒绝人类伸出的手。
但是，我们肯定不一样。
要坦然接受那只手，对方实在太丑陋、太不值得信任了，最重要的是——

「……不如说呢」
「嗯」
「这种痛苦，还有无法忍受的绝望……说不定到头来也能乐在其中呢？」
「啊……也是，习惯了也许会开心……？」

事到如今，自己的性癖非但没有屈服于人类的对待，反而试图将其整个吞下。

（……肯定没问题的）

和往常一样，至恩抱着毫无根据的自信。
至少，我们不是一个人。
不像其他二等种那样，必须在孤独的重压下，独自面对人类设下的陷阱，陷入绝望的境地。

看来诗音也是如此。
「……因为有至在，总会有办法的、吧」——她一边拼命地、持续摩擦着肿胀发红的肉芽，声音里虽然带着痛苦，却没有绝望的阴影。

「是啊。诗有我在。我有诗在。……所以，总会有办法的。」
「嗯……至少想停下手来睡觉啊……」
「啊哈哈，那倒是，嗯、没错呢……」

（会变成什么样，虽然不知道）

（但是）

（和诗一起的话）
（和至一起的话）

（（无论变成什么样，肯定都没问题））

……那天，两人直到将自己的身体玩弄到昏厥才终于入睡时，已是黎明时分。
两小时后，他们将久违地因起床惩罚而吃苦头。

◇◇◇

从那以后，究竟过了多长时间呢。
无论沉迷于自慰，过度使用身体，因手臂、腰部和胯间的疼痛而呻吟着入睡，这具身体似乎都能在一夜之间彻底恢复。
简直就像在说，无论怎么自慰、积攒热量、因渴望而哭喊着求救，最终都会被人类要求去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一样——至恩在心里嘀咕着，今天也和诗音一起，进行着得不到回报的自慰。

和往常一样，劝诱成为性处理用品的视频和内容依然存在，不仅如此，甚至以妨碍其他内容观看的势头强行插入。
因此，不得不将目光投向那些广告，看到那些化身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以恍惚的表情讲述「人类赐予的高潮真是太棒了」，有时甚至看到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高潮的场景，只能咽下口水。

但是，诗音的性癖，甚至能将被强加的命运都向斜上方扭曲。
劝诱开始已经三个月，也就是被禁止高潮三个月。
脑袋里总是想着高潮的事，最近连吃饲料时自慰的手都停不下来。
简直像沸腾的岩浆不仅充满了脑袋，甚至蔓延到全身，仿佛用针一戳就会瞬间爆炸。

即使被逼到这种地步，两人也从未想过要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
连劝诱页面，从第一天起就一次也没打开过。

不仅如此——

「……痛苦还不够。」
「懂了，好像想要更多一点扭曲。」

两人被全新的「玩法」彻底刺激了受虐癖，已经完全适应了无法高潮的痛苦，甚至开始享受起来……现在差不多快厌倦了。

（话虽如此……再怎么折腾也有个限度吧，这样下去）

至恩环顾了一下狭窄的房间。
明明是两人睡就相当拥挤的四叠半房间，三分之一都被两人因一时兴起而索要的大小成人用品塞满了。
哪怕有个架子，房间也能稍微宽敞点，但人类似乎不会把这种高效的工具随便给普通人。

（该做什么……？做点什么……不，等等）

这种时候需要转换思路——至恩隐约想到。
虽然思考能力因人类的「加工」而下降，但仅限于性癖相关的事情，他们似乎至今仍能发挥出不逊于人类的全力思考。欲望的力量真是可怕。

「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至恩对依旧一脸茫然沉浸在自慰中的诗音说：「呐，什么都不做怎么样？」

「呼啊……什么都不、做……？」
「嗯。你看，从做点什么的方向去享受，我觉得有点勉强。人类不让我们用枷锁、绳子、鞭子，连晾衣夹都没有。」
「是啊，老实说商店里的商品里能用的基本上都被我们用遍了。」
「所以呢，反正不能高潮，干脆自暴自弃地禁止自慰，怎么样？」
「！！」

诗音没想到这个主意，她瞪圆了眼睛，脸上顿时亮了起来。
在这种连无意识都会用手抚摸性器、性感带的状态下，而且没有束缚具就禁止自慰，难度该有多高……该有多痛苦又有多开心啊！

「那样的话，我也想要惩罚和奖励呢」——看着完全来劲的诗音的表情，至恩感到一丝安心。
最近诗音的表情也有些阴郁——那绝不是在犹豫是否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纯粹只是觉得无聊——终于又看到了笑容（啊，这样就好），至恩在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来定规则吧」——至恩兴奋得声音都尖了，诗音也露出既妖艳又温柔的笑容，她的心情和至恩一样。

（果然，诗要是）
（至不精神的话）
（（就不开心了呢！））

那么，制定什么样的规则，才能让唯一的朋友一直保持这笑容呢？
两人一边为新的玩法而心跳加速，一边想着「那件事先放一边，先解决自慰吧」，拿起了喜欢的假阳具。

◇◇◇

「那么，开始54系的会议。」

在往常的会议室里，初期管理部的管理官们聚集在一起。
理所当然地，作为保护区长的央也围坐在桌旁，和管理官们一样，手持平板电脑确认着当前的成果。
“在第四个月结束的阶段，进度率是75%。”当管理官汇报的声音落下，现场顿时响起“这太厉害了”的惊叹声。

在诱导阶段，最终平均有八成的二等种会作为性处理玩具的素材出货，但根据以往数据也算出了进度曲线，通常第四个月结束阶段的进度率平均是60%。
要达到75%大概得在诱导开始半年后。也就是说，这次如果按往常的节奏，那就是“大丰收”了。

“这看来连初期管理部全体职员的奖金都很有盼头呢。”央一点头，坐在旁边的管理官便插嘴道：“区长也能拿到奖金吧？按这个节奏，AI算出的预定最终出货率有九成哟。”
“可惜呀，我的薪水是由性处理用品的出货品质和出租中心的营业额决定的呢。”
“哎呀，是这样啊。我们调教管理部几年前也是这样，成绩特别好，但最近……”
“啊，听说性能好的作业用品坏掉了吧。好像也远远超过了耐用年限，这种事也没办法呀。”
“说起来我偷听到一点风声，研究开发局在保护区9试验的作业用品培育装置，好像快实用化了。那样的话，我们的成绩是不是也能恢复啊？”
“嘿，那我就期待一下吧。”

话说回来，央一转向部长，对方像是立刻会意似的，摇着头说“如你所见”。
大概连管理编号都不想叫了吧，自从两个月结束的会议以来，那个变态个体……关于紫苑的进度，就成了一种带着某种不可触碰氛围、大家心照不宣避而不谈的话题。

“……还真是倔啊。都四个月了吧？听说诱导也很精挑细选。”
“是的。已经在用那些已经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个体的绝顶录像了。个别推送内容也一定强调绝顶或射精……不过，最近它开始有些奇怪的举动了。”

老实说，我可能都不会自愿干这活，部长罕见地对着身经百战的管理官吐起苦水，同时将监控影像投射到了墙上。
央瞬间瞪圆了眼睛。

“…………诶…………诶诶诶诶！？”

画面里映出的，是平常的紫苑。
但平时就算和幻觉说话也绝不会停下自慰手的紫苑，不知为何紧紧攥着拳头，喘着粗气……简直像在忍着不自慰一样。

“……嘛，会成这样也正常吧。”
“…………不，我完全跟不上理解，那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个……看来它好像在和幻觉一起办自慰忍耐大会。”
“哈啊！！？”

就在这时，传来一声“啊，不小心碰到了呢”。
看来是那个叫幻觉朋友的家伙没忍住，碰了自己的性器。
“呋呋，奖励…………嗯，今天五十下哦！”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紫苑就在原地趴了下来。

然后

“嗯啊啊啊！　！　……咕呜，哈呜呜……！　！　哈啊，哈啊……还，再用力点……啊啊啊……！！”

它不知为何泛着泪光，一边发出混着悲鸣的甜腻声，一边向幻觉反复讨要着什么。

“…………”
“…………”

房间里落下了一道难以言喻的沉默之幕。
面对这头一遭的状况，央僵在原地，初期管理部的员工们则是一副“真是够了”的厌烦表情。

（这是……终于疯了吗……？）

紫苑带着几分痛苦却又陶醉的神情不停啼叫，央一瞬间甚至怀疑它精神崩溃了。
但那不可能，他像要甩开这想法似的摇了摇头。

（如果精神崩溃了，初期管理部早该判定“处分”了。可这段录像会出现在这里，就说明——）

略作思量后，对上央视线的部长叹了口大气：“……正如您所料。”

“看来它是和幻觉一起忍着不自慰……没忍住碰了的一方作为惩罚，在打对方的屁股。”
“等等，那惩罚不是反了吗。”
“这没问题，在受虐癖的世界里，被打的那方才是奖励。打人的一方肯定羡慕得不行，它打幻觉的时候，那表情羡慕得都快流口水了。”
“嘿、嘿诶……？”

见央露出说不出话的表情，部长继续往下说。
这怪行大概是大约一个月前，上次会后开始的。
太过突兀的举动让staff们一阵慌乱，赶忙检查精神状态，结果它依旧健康得很，让那些以为能借此处分掉它的管理官们大失所望。

“之后也持续监控着精神状态，非常正常。虽说能观察到很有趣的现象，此外没什么值得特写的……不，我觉得那东西放着不管也行了吧。”
“同感。把精力耗在那上面、磨人的精神，实在太浪费了。”
“是、是吗？嘛那样也行……就是怎么说呢，偏偏它是我熟人，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不会的，区长已经处理得很到位了，那种家伙不管什么人都难办吧！　……最近我甚至觉得，不志愿反而是为人类好。”
“你可真狠啊……”

（…………不对劲）

嘴上应付着，但央总觉得紫苑的样子有什么放不下。

部长所指的“有趣现象”。
那里映着趴下的紫苑的屁股。
它持续发出恼人的悲鸣，偶尔漏出“好痛……”的陶醉叹息，那两团臀丘正渐渐红肿起来。

人仅凭执念就能产生痛觉和伤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这次的话，自然可以理解为紫苑那顽固的妄想——肯定是被打屁股了吧，没合适道具多半是用手——作用于肉体的结果。
虽说条件不齐备就不会发生，但身心被逼至极限、借此逃避现实的妄想，理论上似乎也不矛盾。

可他就是介意。
那表情……若已确认是清醒的，就更让人怀疑，紫苑编织的故事会不会并非虚妄？

（……紫苑，可不是个能圆滑撒谎的孩子啊）

不知何时沉默下来的央，被部长一声“区长？”唤回神，先把思绪搁到一边，清了清嗓子对初期管理部下了方针。

“那东西就交给你们了。疯了就处分，正常却持续怪异行为就放着。比起那个，难得出了这成绩，既然这样，我还真想看看史无前例的九成出货率呢。”
“哈哈，区长还真严厉！那说到底只是AI预测哟，预测！　……不过，我断言绝非白日梦。”
“好啊！那超过九成的话，我请客庆祝怎么样？”
“！！　！　区长，可别忘了这约定啊！”

对那变态个体的厌烦气氛不知去了哪。
央一句话让管理官们士气大振，立刻各自散去，琢磨起提升出货效率的法子。
目送那些背影，央独自走向另一方向……前往连接保护区管理局的传送室。

……但，他脸上已没了方才的笑意。

“……紫苑，你……到底在求什么呢？”

央嘴里漏出一句自言自语。
那声音分明裹着困惑。

——因为紫苑的举动，明显无法理解。

就这么作为性处理用品加工，明明也能上到地面；被人族用了，那份难以抗拒的渴求多少也能慰藉吧。
那算不算幸福不知道。二等种本就不被允许有幸福感，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会被加工得终生无法表露内心，所以他们的真心无论怎样都无从知晓。

只是，只备好当穴使用的功能、以快感为存在唯一希冀，总比困在这里永叹渴求要轻松得多吧。

“你那愚蠢的选择……得你自己负全责，可却……”

不明白，央反复念叨。
可他也清楚，再怎么想这辈子也不可能懂。
自己是大人，紫苑是二等种。连精神都在成长中被扭曲加工的非人存在……何况，还是个史无前例有受虐癖好的二等种，能理解它想法的人绝不存在吧。

无论如何，紫苑的去向几乎已定。
不借大人慈悲之手的报应，只能以身终生偿还。

“怎么会弄成这样……我可竭尽全力了啊？你只要老实乖乖堕落成性处理用品不就好了……！”

启动传送魔法的央，脸看不见。
可那话语……分明是从来自信满满的央难以想象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细弱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