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还曾那般闲得发慌,可自从大学毕业进入二等种管理厅工作后,时间转眼就流逝了。
央一边嘟囔着这种只在保护区和地面家中两点一线的生活,会失去季节感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边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茫然地望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资料。
“目标个体222体中,截至昨日已出货213体,处理个体2体……引导率95.9%,真是惊人的好成绩啊……”
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堪称惊人。
通常,在一年的引导阶段中,能作为性处理用品素体出货的约占八成左右。超过85%便已属全国优秀水平,评估时奖金也肯定会增加。
更何况超过95%,这可是十年,不,二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壮举。
“……看来,今天的会议要以一场狂欢结束了。每次都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这种想法或许太奢侈了。这次情况太特殊了……都是因为‘那个’。”
然而,面对如此出色的成绩,央轻声自语时的表情却显得有些黯淡。
只要想到带来这个结果的,偏偏是那个史无前例、拥有受虐癖好的二等种,心情难免会有些复杂吧。
更何况,说到那个变态个体本身——
(唉,理所当然的结果呢……唉……)
目光落在对象名单最后写着的管理编号上,央轻轻咬住了嘴唇。
虽说从那个个体开始做出诡异举动时,就已经隐约预见到了结局,但一旦成为现实,果然还是……不,再这样一脸不合时宜地烦恼下去,恐怕会招来不必要的盘问。
“键泽区长,资料您看过了吗?正如区长所期待的,不,是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果呢!”
“真的呢。哎呀,说实话没想到能达到这种程度。看来今晚我的钱包要彻底瘪了!”
“哈哈哈,大家可都铆足了劲要大吃大喝呢!请做好心理准备啊!!”
对着找到自己、兴冲冲快步走来的心情愉悦的管理部长,央挂上违心的笑容,说着客套话应付过去。
幸好,之前的纠结似乎没被看穿。他的脑子里肯定已经塞满了会议后的聚餐吧。
不只他一人,尽管对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的那种浮躁气氛感到烦躁,央仍然戴着微笑的面具,眼角余光瞥向平板电脑的边缘。
(……已经16点了。从现在开始还安排出货作业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了。)
喧嚣仍未平息,会议按时开始。
管理部长煞有介事地宣读成果,引来一片哗然的欢呼声。到了这个地步,会议内容恐怕没几个人能留在脑子里了。
按理说明天就要开始对入库已满半年的55系进行引导作业了,但通常成绩特别好的下一年,成绩往往会大幅下滑。确实,在因好成绩而飘飘然的这种状态下,这也难怪。
“那么,明天的‘善后工作’按惯例减半就可以了吧。”
“太好了!善后工作啊,能不做就不想做。”
“不想做的心情大家都一样,来,抽签了!目标人员集合!”
似乎要被拉去干善后工作的年轻职员们也由衷松了口气的样子,立刻开始制作抽签来决定由谁负责。
他们祈祷着无论如何能避开明天的任务,那姿态绝非玩笑。
——毕竟他们明天要处理的善后对象,是历经一年严酷引导都未能驯服、从人类角度来看未能完全无害化的麻烦个体,也是这个世界首屈一指的危险品。
虽说到了这个地步,几乎没有个体会公然反抗,但本能地害怕和厌恶、尽可能不想靠近,对人类而言才是正确的反应吧。
◇◇◇
性处理用品唯有自愿成为,才能成为高品质的产品。
当然,人类会用各种手段迫使其不得不“自愿”,即便如此,一旦做出了“自愿”这个决定的二等种,也不会——或者说无法——将自己选择的责任推卸给人类大人。
即便在调教过程中——大多数素体在调教栋出货当天就会面对——被强加现实,要承认自己一度做出的选择是错误的似乎也很困难,他们顶多只能找些借口说服自己,然后顺从人类大人的意愿成为性处理用品。
另一方面,对长达一年的引导也毫无反应的个体,则被判定为不良品……正式称为“引导困难个体”,法律规定需对其进行新的加工,并在性处理用品之外的用途上再利用。
距离性处理用品完全自愿制转型、引导计划确立以及不良品再利用制度启动,已过去近40年,但至今仍有派系强硬主张,认为引导失败的个体应当被处理掉。
虽说那些东西被囚禁在地下,但仅仅是活着本身就有害——他们的主张,结合政府绝不向公众公开再利用品存在的方针来看,也未必完全离谱。
但是,既然实际上不良品的再利用极大地减轻了调教管理部的负担,并且有提升性处理用品质量的实绩,国家恐怕永远不会点头同意(处理掉)。
所以明天……那个变态个体,如果就这样直到22点仍未自愿,就将被按规定作为无害化失败的不良品,为再利用而出货。
◇◇◇
“……嘛,搞成这样被称作不良品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趁着职员们撇开会议闹腾的机会,央独自悄悄地操作着平板。
屏幕上显示的,是在空无一物——这么说有点不妥,因为过于淫靡的器具占据了太多空间——的保管库中央,挥舞着饲料盘的汐音的身影。
依旧重复着与所谓幻觉朋友进行自慰忍耐大赛这种疯狂行径,输的一方要打赢的一方的屁股——说是“空手刺激不够”而把饲料盘当作拍子用,这要不是二等种恐怕想不出来——为了这种无法理解的“奖励”,她翻着白眼流着口水。
『嗯呜……好啊,哈啊……我也想被打,好痛!! 等等,不准哭出来哟!惩罚电流流过来的话,通过饲料盘连我也会痛的!……真是的,下次再电击的话我就结束了哦……』
……看来在汐音的世界观里,幻觉朋友也被设定为二等种。受到惩罚电击的话,也会通过饲料盘触电,如果这是幻觉,那真是个相当复杂的世界观呢。
(……嘛,反正不管是幻觉还是事实都无所谓了,嗯。)
脸颊泛红,在无尽的情欲中扭动腰肢,漏出炙热的喘息,挥洒着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带着些许不满的神情……却笑得异常开心,那曾是同窗的存在。
明明明天早上,她就会被从充满淫靡热气、镜片都要蒙雾的保管库里带出来,虽说曾是二等种,但不再是能为国家创造巨大利益的珍贵素体,而是被打上“落后者”烙印,注定要在地下被圈养直至损毁。然而,汐音对此一无所知,正幸福地和自己的幻觉一同满足着性癖……这个事实格外让央感到焦躁。
(真愚蠢啊,竟想摆脱我们人类的手……我以为你更聪明些呢……)
“那么会议到此结束。今天下班后,除夜班人员外,在地面举行聚餐。夜班的各位也请随意从地面点外卖。费用全部由区长承担!”
“谢谢区长!!”
“从自己腰包里掏钱请大家喝酒,真爷们啊区长!”
“啊哈哈,我可是扶她哦!!”
阴郁的思绪被欢快的喧嚣吹散。
央混在职员中走向通往地面的传送室,忽然伸手掏出了手机。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所以至少,让我滥用一下职权,送上最后的引渡吧。然后……
这只是我的任性。
是的,这是我为了做个了结的任性之举,但希望你能允许我这点任性——他在心中低语。
听到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央努力用明快的语气搭话。
但他的表情,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我是保护区管理局的键泽。明天的入库作业,有一个我能来做吗?……啊嗯,你应该听说了吧。你看,搞成这样我也有责任……啊,没问题。我持有甲种操作资格…………明白了,9点部长室见。那,明天见。”
“哈啊……哈啊……更多……哈嗯,还要……!”
“嗯呼……想去……就差一点点了……!”
今天,又一成不变的一天开始了。
虽说入睡与觉醒的意识依旧连贯,但除了自慰忍耐大赛的时间外,身体各处一直被当作坏掉的玩具般玩弄,肿胀到甚至能感到疼痛;然而一旦超过某个临界点,又会完全恢复原状,讽刺的是,或许迎接清晨的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
夜里被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板,在舔舐它的期间,至恩的手也一直在摸索着自己硬挺挺勃起的欲望,以及那对尺寸不输给一般女性的乳头。
“啊……嗯、疼、嗯……精液漏出来了呢……哈啊”
“呜诶,又擅自流出来了……!! 等一下不行啦诗,那个我会,哈啊、舔掉的……。”
“……不要…………呜诶好羞耻……明明好羞耻的……啊啊,被逼着舔这种东西,真好啊……”
“真是的……诗音变态。”
“……哈呼……那个,是在夸我吗?”
“……嗯,说这话的我才错了。”
诗音似乎正一边怜悯地望着自己股间滴落着白浊液,一边舔舐着滴落在地上的液体。
即使看不到表情,因为她和自己一样,所以能明白。此刻的她,大脑和脸庞一定正融化在极其淫靡的妄想中吧。
……尽管自己出声说诗音是变态,但这份连享受快乐都不被允许的处理,自己虽不如从前,却也乐在其中,所以也没资格说别人。
——被人类大人夺去射精与高潮的权利后,究竟过了多久呢?
即使能分辨早晚,在这个白色箱子里,根本无法把握准确的日期。
更何况,被整天燃烧的情欲烧灼的头脑,更是如此。
除了性欲,男性还有需要处理的、会自动积累的东西。
当初,“这样一直不排出来,会不会偶然间爆掉啊?”“不会吧,睡觉的时候总会出来的啦”之类认真的讨论回忆,忽然掠过脑海。
那时,诗音一脸羡慕地望着人的股间说“那岂不是说,至在睡觉的时候能爽到?真好呢……”的印象颇为深刻。
谁能想到,竟然会不定期地、毫无预兆地……只要下腹感到些许沉重,就会被加工成如同漏尿般自然流出快感之源。
而且这种毫无快感可言的“处理”,必定在至恩清醒时进行,仿佛刻意展示快乐被剥夺的瞬间。人类大人也真是想出了相当残酷的事呢。
原本这种被称为“挤奶”的处理,是为了在管理二等种健康的同时,一次次地强调“你是连射精权利都被剥夺的东西”以摧毁其意志,引导其作为性处理用品自愿接受调教。
但遗憾的是,在这里的,是个不像二等种的绝世变态。那种东西,对她来说非但不是威慑,反而成了奖励。
多亏如此,第一次目睹自己那无能为力、汩汩溢出白浊的阴茎时,至恩在绝望中混杂着受虐的甘美,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喊着"这种东西不知道、受不了啦!";而诗音那边则是"什么嘛,忍着的东西全都白费了……简直太棒了!啊啊啊真好呀羡慕死了……!!"又流起了鼻血,结果被飞奔过来的工作人员给救了。
唉,那次真的是够呛。
诗音一边被狠狠地数落着"妄想都能流鼻血脑子有问题吧""害得我们浪费多余的魔力你这变态",一边接受处理,刚以为结束了,她就像是为了发泄似的被全身鞭打,结果弄得处理完比处理前伤还多,却一副完全满足的样子,让担心的自己感觉亏大了。
就这样,毫无疑问两人相当享受这种生活。
——但是,无论多么严酷的状态,只要持续下去身心就会适应。
即使是初次那般冲击性且色彩鲜明的体验,在反复多次后,也会沉没为平淡无奇的日常。
"这个嘛,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呀……"
终于把地板舔干净的诗音,马上就在房间角落一边物色着超粗的假阳具,一边轻声嘟囔。
那表情里,显然渗出了"差不多开始腻了呢"的不满之色。
至恩也一边点头说着"真想让人家做点新鲜的事啊",一边开始挑选下一个玩具。
自被禁止射精和高潮的那天以来,广告和内容虽然千变万化,诱导的压力明显增强了。
只是,本质上什么都没变。
无论多么竭尽全力地贪图快感,都无法像以前那样抵达顶点,只是被迫看着屏幕那头的性处理用品随心所欲地享受高潮的快感罢了。
"有点太千篇一律了呢……人类大人,该不会是点子枯竭了吧?"
"没想到被迫忍耐快感会这么戳中性癖,虽然也算乐在其中啦……说实话,至少知道在向性处理用品提交申请之前是绝对没法去的。"
"嗯,反而因为习惯了,痛苦都减少了……不如说偶尔让人家去一下的话,脑子也能重置,又能重新变得痛苦,那样好像也不错呢……"
明知人类大人也在监视着这段对话,两人却泰然自若地暴露着因诱导而新近绽放的自身性癖,七嘴八舌地说着满载私心的感想。
当然,因为自己世界的人类大人听不到搭档说的话,所以她们是边说着,边特意把搭档说的内容汇总起来。
但是,遗憾的是,这个诉求似乎并没有被人类大人采纳。
明明(应该是)从难得的亲身体验中,向人类大人提出了有益的建议,实在令人惋惜。
"既然如此,干脆早点做个了断,把我们做成性处理用品不就好了嘛。"
"就是就是,强制性地做了我们也没关系哦,人类大人。"
"自己主动请愿的话容易误解,我们其实是希望被强行对待的呢……"
两人望向紧紧关闭的门扉。
不知从何时起,每天的运动时间没有了。身体的清洗大概也是,恐怕是在睡觉时用魔法完成了吧。
最后一次爬过那扇小门是什么时候,两人已经想不起来了。
——所以,下一次那扇门锁解开的日子,一定就是下一个阶段的开始。
虽然对此深信不疑,但两人由于自身的变态信念,并没有伸手去按那个能主动进入下一阶段的按钮,而是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投身于淫乱的狂乱与苦闷之中,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和作为成体被加工时一样,期待已久的瞬间毫无预兆地降临到眼前。
"嗯呜……哈啊……啊啊啊,那里碾磨、好棒!……啊嗯……"
粘稠的声音,与两人迫切的甜美呻吟交相呼应的小小保管库。
早晨喂食结束后先慰藉自己一番,等到差不多实在不行的时候再开始忍耐比赛,是她们每天的功课。
但是,这般平静(?)的日常,在一瞬间被打破了。
"「!!」"
"啪!"脖子传来仿佛炸裂般的疼痛。
这是人类大人的召唤。虽然离晚间喂食的时间还早太多,两人并未停下腰部的动作,但多亏已深入骨髓的习惯,耳朵还是转向了之后将从天花板传来的话语。
『门锁已解除。立刻移动到教室A。』
"…………哎……?"
在房间里回响的,是那与往常一样无机质的声音发出的单方面指示。
但是那句话……明明是听过无数次的指示,却因为太久没出现在她们生活中,以至于被快感弄迷糊的头脑需要花点时间才能理解其含义。
"…………是,要……去?"
"……是,这么说的吧…………呃……"
然而,即使无法理解,那已深深刻上对人类大人绝对服从的身体,会反射性地执行命令。
"咕啾"一声,一边恋恋不舍地看着从黏糊糊的孔穴中抽出的心爱假阳具,她们的词典里不存在"违抗命令"这个词。
"哈啊……"发出苦恼的呻吟,一边蹭动着湿漉漉的股间,两人缓缓地将手……将前脚伸向门扉。
"必须得去……哈啊,还想再多摸摸……"
"呜嗯,好想用力摩擦啊……诗,这个嘛"
"……啊哈,终于……是要被做成性处理用品了吗……"
仅仅一年半前——虽然对她们来说感觉是很久以前了——的那一天。
两人从被称为教室的房间里被塞进旅行箱带到了这里。
作为成体二等种被加工、连生物理所当然拥有的机能都被剥夺的那天,由于意想不到的重逢和失恋,已经作为一生难忘的绝望之一刻印在这副身体上。
那时,只是不明所以地被命运玩弄。
……实际上,在开始享受被命运玩弄的阶段,就已经明显与其他二等种拉开了距离,但被彻底限制沟通的她们,没有机会知晓这个事实。
但今天不同。
即使必须踏上眼前这条毫无救赎的道路这件事没有改变……至少,其终点是沦为人类大人的肉穴、成为单纯的性奴隶这件事是明确的。
而且,至恩悄悄地看向身旁。
用空洞的眼神、嘴角流着涎的重要搭档,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没有分开……这个事实让至恩的心稍微轻松了一些。
"……还会,再见的吧"
"嗯呵……会再见的哦……因为,一直以来……我的房间就是至的房间呀。下次肯定,也一样的。"
"嗯……嗯,是呢。…………要是能有两人一起睡的宽敞地方就好了,再变小的话好像会有点难受。"
"那时候让至当褥子不就好了嘛。你看,至比较大只。"
"等、为什么自然而然地就设定成我被人铺在下面啊!?"
不过用这根大鸡鸡的话,躺下来会有点碍事吧,诗音一边窥视着至恩的股间一边爽朗地笑道。
那因追求快感而饥渴的笑容,看在明白人眼里或许会被其妖艳所吸引而忍不住吞咽口水,但对于懂事之前就一直在一起的至恩来说,那只是重要的搭档开心时的样子。
"……走吧?"
"嗯"
盯着门看,胃就一阵紧缩,手心渗出汗水。
不安没有尽头。这一点,无论何时都是一样的。
从还在地上的时候开始,每次离开两人独处的房间时腿都会发软,为了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总是需要一点勇气。
但是正如诗音所说,一方面被不安折磨,另一方面她们也抱持着毫无根据的确信。
……那是无论发生什么,两人都一定能在同一个房间重逢的,比从属于人类大人更深地刻印在心底的唯一希望。
(就算取回了名字……也可能会被加工到那种程度都无关紧要的地步)
(成为人类大人的性处理用品后,生活肯定会比现在更凄惨吧)
((但是,一定,没问题的))
就这样,她们像往常一样,紧紧握起拳头……一边跟随着暗语,一边踉跄着踏入了属于一人的世界。
"来吧,今天也要活下去"
◇◇◇
(……话虽如此,肯定是要被运到别的地方去吧……也就是说,又要被分开了吗……)
就算是被揶揄为没心没肺乐天派的性格,唯独这件事也无法一笑置之。
一边有点怨恨这作为二等种而言过于结实的身体,至恩啪嗒啪嗒地爬行在走廊上。
自从来到这里,除了保管库和运动场以外就被禁止双足行走,以至于如今无意识地匍匐在地,像野兽一样……不,像比野兽更低等的存在般,发情地晃动着,啪嗒啪嗒地从下面的小嘴淌着涎液向目的地前进,现在的至恩对此已经连疑问都生不出了。
诗那边肯定是和平地被塞进旅行箱运走的吧。拼命安慰自己还好只有自己遭遇这种事,但被看不见的锯子咯吱咯吱切断四肢的痛楚与恐惧,是无法彻底抹去的。
(呜呜呜……好讨厌啊……被拆散什么的我可以再忍忍,至少拜托别弄痛我……)
这样想着的时候,手脚已经自行将至恩带到了教室A。
但是,在那里至恩注意到了与往常不同的状况。
(……咦?呃……人类大人是不是有点少?而且就我一个人……!?)
眼前有5位人类大人。上次应该有将近10个人才对。
房间角落里滚落着那个可憎的旅行箱,一看到它,呆滞的头脑就像被泼了冷水。
只是……不知为何,在场的二等种只有自己。
(是要被送走,对吧?但是,其他的孩子呢……?啊!难道说,大家已经都志愿留下,不剩人了……!?)
困惑中,至恩还是对项圈的电击作出反应,"54CM123,请多指教……!"说完,便朝着等待自己的工作人员方向走去。
"这个是最后一个了吧?"
"是的。啊,小心点。嘛……虽然感觉这个……应该没问题,但毕竟是二等种。"
"是、是的"
工作人员们比平时表情紧张,但手法利落地折叠起至恩的身体,用带挂锁的皮带紧紧勒住。
在心里嘟囔着就算这么拼命折叠,也肯定塞不进那个旅行箱的……一边等待那一刻的至恩,被紧凑地卷好、滚到眼前,然后"咚!"一声放下的物体,让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咦?"
因为,那怎么看都——
(哎哎哎……这东西好像在地上见过……虽然超大就是了……!)
都像是刚在地上买的!这样一个聚丙烯制的超大型收纳箱。
"哇,好大!!居然还有卖这种尺寸的"
"听说管理部长特意跑到邻县的建材家居超市去采购的呢"
"诶诶……为了这种变态也太可怜了……话说,就算是这种东西二等种也能传送吗?"
"啊,不一定非得是旅行箱哦。只要能塞进那个填充了缓冲材料的空间里就行。"
半透明的箱子上,还非常周到地贴着价格标签和家居超市的已购胶带。
「轻便又牢固!防水防尘!!」正如商品标签上所写的,箱盖带有密封条……想必眼前正噗噗注入的缓冲材料也不会泄露吧。
(话虽如此,和行李箱相比……对我的处理方式,在二等种里也算太随便了吧?)
至恩在心中轻轻叹息,自己为何会长得如此巨大呢,但多亏如此,这次才免于和四肢告别,他由衷地(是的,打从心底里!)感谢人类大人。
即使工作人员两人合力抬起他时抱怨「这东西太重了吧!?」「明明是二等种却塞满肌肉」,或是像泄愤般对他施以电击,他都能以平和的心态容忍。
「哇好脏,摸到鸡巴了。」
「哎呀,沾满了忍耐汁湿漉漉的……这屁眼,已经跟性处理用品没两样了嘛。」
「居然能养到这么大,真不愧是变态。」
正郁闷着为何开口闭口就被当成变态时,突然感觉不到重力了,伴随着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模糊的蓝色。
看来身体被扔进了收纳箱。紧接着,感觉到温乎乎的粘稠缓冲液体从上方覆盖了皮肤。
(哇啊……以行李的身份仰望人类大人,真是新鲜的体验)
尽管因缺氧而意识模糊,至恩还是捕捉到了视野那头朦胧的人类身影。
只能看见脚边这一点又……啊啊,有种被毫无人权地残酷对待的感觉,实在令人愉悦。
这是福利啊,长得这么大也不全是坏事嘛,正暗自窃喜时,意识渐渐远去了。
(啊,等下次恢复意识的时候……)
究竟会受到怎样、直击性癖的对待呢——
被一整年的发情煎熬煮透的脑子,即便在人类大人面前也无法停下淫荡的思绪。
「……啊,忘了戴眼罩和耳塞了。」
「算了吧,反正已经没意识了。剩下的交给那边……等等,刚才鸡巴是不是动了!?」
「诶诶诶……哇真的,为什么这种状态下还会一抽一抽的啊这家伙!?」
「…………明明是二等种却这么变态,真是没救了……而且还是……所以说嘛……!」
(啊……兴奋的样子,被看到了……就算被诗音看到我也不在意,但被人类大人看到嘲弄就有点……不过,如果是央的话…………)
(嗯,如果是央……我一定会……啊哈……)
意识即将坠入黑暗的瞬间。
透过缓冲材料听到的人类大人唾弃般的骂声,在至恩的妄想力下,已然变成了纯粹的奖赏。
(啊,对了……至现在一定在哭吧)
与此同时。
被妥当地塞进行李箱、失去意识的下一瞬间,诗音又如往常一般,在电击和「赶紧去排队」的人类大人不耐烦的声音中醒来。
慌忙环顾四周,只见在某个似曾相识的隔间前,有几只二等种正以四肢着地的姿态待命。
周围站立的工作人员所穿制服的衣领和披风颜色是皇家蓝。这毫无疑问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恐怕是制造性处理用品的地方。
(…………至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只是体型大了点,就要遭受这种罪呢)
她啪嗒啪嗒地排在队伍末尾,脑海中忽然闪过成年那日,至恩的泪水。
因为塞不进行李箱,魔法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他的手脚,他抚摸着肩膀——那里甚至连接合的痕迹都不留——一脸极其痛苦的样子,那情景让诗音心痛得仿佛自己的四肢也被扯掉了一般。
(下次见面的话……要好好安慰他……)
朋友开心,自己也会开心,这感觉是一样的。
但这份感情,和曾经对憧憬的同班同学所怀有的……不,即便遭遇了那样的事,心意依然没有改变……那份爱慕之情是完全不同的。
或许这个世界的语言难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情感。至少,在他们的头脑里并没有这样的词汇。
所以两人互称对方为「朋友」。
因为在地上,彼此是对方唯一的存在,而对两人来说,这也是除此之外再无他意的词语。
(但愿,这次至痛苦的时间能减少一些)
诗音在心中,向自己并不相信的神默默祈祷。
……她万万没想到,此刻的至恩正被塞在收纳箱里,沉浸在膨胀的妄想中享受乐趣。
就在这时,排在眼前的雄性发出一声「嘎啊!!」的浑浊惨叫,当场瘫倒在地。
定睛一看,排在他前面的雌性正用充血的眼睛瞪着痛苦抽搐的雄性。
……啊,那张脸她知道。那是长时间禁止高潮、却仍无法彻底放弃期待时,被无可救药的焦躁和痛苦折磨得濒临疯狂的样子。
「喂,赶紧恢复姿势!!真是的,在这种地方随随便便就兴奋起来,到底有多没理性啊,你们这些二等种。」
「你也把头转过去!二等种之间的交流是处理对象!!」
一如既往带着轻蔑、却罕见地不含嘲讽的话语,毫不容情地泼向两只个体。
而且,似乎对那个不情不愿转回头去的雌性个体感到不满,监视的工作人员毫不掩饰厌恶的表情,开始反复挥下鞭子。「摆着这么一副发情的骚样,被舔了几下就瞪人,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
尽管每次鞭打,雌性个体都重复着「……感谢指导」,但其表情难以读懂,而人类大人的惩罚却不知为何变本加厉。
「你这、你这家伙、区区二等种竟敢!!」
「咕!嘎啊!!呜啊啊……!!」
(不是……错觉吧)
诗音皱着眉头观察情况,却因一种奇异的违和感而歪着头。
她从竭力施暴的人类大人身上,感觉到一种比轻蔑和厌恶更强烈的、近乎恐惧的情绪。
(为什么……人类大人会害怕二等种……?)
这难以理解的行为让诗音困惑。
闻讯赶来的管理官的调停下,暴虐的时间总算结束,但现场弥漫着难以言喻的紧张沉默,总觉得和往常有些不同,让人很不自在。
就在这期间,雌性个体似乎被叫到了,她脚步踉跄地走向隔间。
目送着她的背影,诗音忽然意识到。
上次,从那个隔间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和哀求声,一直回荡到这里。
但这次什么都听不到。
是没有上次那么残酷的处理吗,还是说……被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要变成性处理用品的话,肯定会被下令“不许乱叫”然后戴上口枷吧……啊,不过口枷……有点,在意呢……)
方才还因现场气氛而身体僵硬的诗音不知跑哪儿去了。
从那时起,直到项圈传来往常的召唤电击为止,她毫不在意周围工作人员「这就是有问题的变态个体吗」「和交接说的一样,真让人不舒服」的低语,毫无顾忌地展露出发情般迷醉的表情,持续沉浸在全身被紧紧束缚、无力反抗、接受调教的妄想中。
◇◇◇
咔嗒咔嗒,啪嗒啪嗒,哗啦哗啦……
寂静的走廊里回响着的,只有人类大人的脚步声,以及诗音用掌心与膝盖踩踏着绝谈不上干净的地面、被项圈连接的锁链牵引着所发出的声响。
即使偶尔因腹中传来的酸楚而漏出「哈啊……」的苦恼叹息,也与之前所在地的工作人员不同,不会有鞭子飞来。诗音得出结论,不同地方的工作人员气质也大不相同,便心无旁骛地跟着人类大人。
(又是这种模式啊……)
和上次一样最后被叫到隔间的诗音,同样被告知「啊,这个的处理区长会做」,要被送往另一个房间。
只是和那时不同的是,人类大人连一句闲话都不说……而且自己正像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
毫无抵抗地,手掌就能按在本来人们穿着鞋子行走的空间,这一事实仿佛在宣告,自己确实比那时更堕落为低等生物了,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不,确实也有对堕落为这种存在感到兴奋,但即便如此,并非感觉不到疼痛。
更重要的是,一想到即将被带往的地方,心脏就不由自主地砰砰加速跳动。
(……为什么呢,明明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工作人员在无名的房门前停下,说道「区长,您指定的二等种带来了」,里面传来和那时一样带着稚气的声音:「好,进来吧。」
「辛苦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是,失礼了。区长,虽然这里有监控摄像头……还请您务必小心。」
「嗯,谢谢。」
(…………啊)
低头静静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感情色彩。那冰冷透彻的灰色眼眸,映照出其内的故人,如今仅仅是一名二等种而已。
明明知道,却发现自己对能再会的事实抱有天真的期待……诗音的胸口比刚才更加难受。
(我真傻……央已经长大了……不是我认识的央了,他是……)
诗音默默地在原地跪下。
不能随便直视人类大人的眼睛,她被这样教导过,所以视线朝向地板。
这样一来,就能自然而然地编织出符合二等种身份的、向人类大人献媚的甜腻声音。
「人类大人,我是54CF123。请多指教。」
「…………哼,看来学了一点嘛,123号。」
嘛,作为残次品还算及格吧?即使被曾经倾慕的人用鼻子嗤笑、用评判家畜般的口吻断定,她也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央再也不会对我微笑了……因为他是,对二等种而言遥远世界的……人类大人啊)
从那希望与绝望交织的日子起,一年半过去了。
——诗音终于抛弃了所有淡淡的期待,明白了他与我已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
大约一小时前,调教管理部长室里,一位总觉得有些慵懒的男性,和一位怎么看都与现场格格不入的央相对而坐。
规定执勤时必须常穿的皇家蓝披风挂在办公椅上,不仅如此,连外套都脱了,整个人深深陷进椅背里,说着「哎呀,一本正经的我实在不擅长啦」。如此没有威严的管理部长,恐怕全国也找不出几个吧。
「哎呀,对我们来说可是帮大忙了。本来就因为处理不良品风险很大,更何况这次还是这种不规则的个体,区长您能接手处理。……听说你们曾是同班同学?」
「嗯,初等教育校六年都在同一个班。……说实话,我后悔没早点处理掉。那样的话,初期管理部和你们调教管理部都不用费心了。」
看来对以前的熟人还是容易产生不必要的感情投入呢,央抱歉地低下头,管理部长却意外爽快地说:「我们倒是不在意。」
「在这儿,我们这些工作人员基本没机会直接接触那些残次品。」
「是吗?但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直接接触的,最多也就是进货时的处理,以及每月一次的定期维护而已。既然不是素体,也没必要整天让人盯着看,所以不会像初期管理部那样出现因此心力交瘁的员工。……所以嘛,区长也不用太担心。」
「这样啊……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那么,目的是什么?管理部长平静地向央问道。
他脸上虽是一副没什么干劲的表情,却是在矫正局管理部门中实力主义根基最深的调教管理部里一路爬上部长位置的男人。与他懒散外表截然相反的是那锐利的眼神,央感觉事情可能不会太顺利,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我想这事交接时应该也提到了,”然后开始说明在性处理用品引导过程中目睹的123号那不可思议的现象。
听完来龙去脉的管理部长点了点头,一边吃着茶点一边露出了然的神情。
“原来如此,平行世界的存在证明……要拿来当研究材料,是吧……”
“嗯,虽然这概念说到底也只是童话范畴啦。算是研究者的直觉?或者说其实是好奇心吧。”
“唔……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匠,研究方面一窍不通,所以不太明白……总之,只要有权直接观察那家伙的情况就行了吧?”
“没错。暂时先隔着屏幕观察……如果出现什么有趣的迹象,也会考虑做实验。我有操作资格,法律上没问题。那家伙的怪异行为在捕获前就开始了,说起来很久以前还被介绍过‘看不见的朋友’呢。我可以断言,绝不会像初期管理部那些人一样感到压力。”
“……嘛,倒也无妨吧。只要不用让我的部下看到那家伙,调教管理部没什么好反对的。”
“是吗,那就好。”
那好,如此说着,交换了几份文件,将凉掉的茶一饮而尽的央站起身,“那我差不多该去处理了”,便离开了部长室。
门关上的瞬间,或许是紧张感解除了,央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安心。
“哈啊……太好了……顺利搞定了……这样,至少能去看看了……”
(我自己都觉得这借口找得……哈,真是有够难看的)
对管理部长所说的内容,倒也并非全是捏造。
毕竟他并非从小白看着诗音长大的。诗音的话里逻辑过于通顺,要在心里完全将其当作平行世界的概念一笑置之,还是有些困难。
……虽然确实只占一隅,对央而言也的确超不出胡说八道的范畴,这是事实。
但是。
正因为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至少将其用作偶尔去看看情况的借口,应该没问题吧——央如此说服自己。
——真是执念啊,他悲伤地自嘲着。
“呼……那么,总之得先把处理做完才行。”
那时,是央亲手将她改造成了近似二等种的身体。
而这次……则要用同样的手,进行为了有效利用瑕疵品的加工处理。
再次相遇时,那家伙究竟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不,那家伙只是个掉队的成体二等种。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
仿佛要打断突然涌起的疑问,他一边低声自语,一边打开了调教管理部准备的处理室的门。
◇◇◇
表面上平淡无奇,然而一人与一体的心中却都翻滚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处理按计划进行。
“哇,前后都松松垮垮的呢!有好好听从人类大人的吩咐培育吗?”
“……呜…………呃……”
“呐,人类大人在夸奖你呢,连句道谢都不会说吗?”
“嗯啊!!……啊、谢谢……您了,人类大人……”
她被仰面朝天,双腿折向头顶,将那泥泞不堪、湿漉漉的秘处展示给央看。
每当央用戴着蓝色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揉搓、碾压那因期待刺激而抽搐、已膨大到几乎要从阴裂中溢出的肉芽时,诗音的口中便不断溢出不堪入耳的娇声。
“敏感度也很够嘛,真是可惜了,”半途兴致索然地抽回手指,诗音的腰便下意识地追逐着那手指。
即使明知绝不可能达到高潮,这一年来被逼到绝境的身体一旦记住刺激,便会不断自我慰藉,直到放弃为止。
即便在人类大人面前,在这种半途而废的状态下也无法抑制声音,不由得叫出“再来!!”时,便会遭到“哈?敢对人类大人指手画脚?”的厉声斥责,随之而来的是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的强烈惩罚电击。
“呃……对、对不起……谢谢您……”
“哈啊,都已经是成体了,别为这种基本问题浪费宝贵的魔力啊。”
上方传来无奈的声音。
虽然不敢对上视线,但人类大人一定很不悦。不可以给大人添麻烦,诗音一边呻吟,一边鞭策着仍残留着麻痹感的身体,恢复了原先那淫荡的姿势。
……然后,无声地测量全身、在平板电脑上记录的声音,又开始在房间里响起。
(不……求你了,别停……再多碰碰……!啊,可是…………这副样子,居然被央看到了……)
她不想让央看到自己从那之后彻底改变、变成了欲望旺盛的野兽的模样。
心里本应是如此哀叹的……不哀叹才奇怪,可身体却总是那么诚实,让她不得不承认那隐约的喜悦。
(……被看着,被嘲弄……好兴奋……!)
从蜜壶中满溢流出的爱液,仿佛是饱含悲伤、绝望与扭曲幸福的泪水。
“……这下该全检查完了吧。好,要进行加工了,趴下。”
“……是,人类大人。”
(啊,终于来了)
大概所有检查都结束了吧,央发出了事务性的指示。
就像那时变成成体一样,接下来自己将进一步远离正常生物的概念……被改造成所谓的性处理用品——人类大人欲望的垃圾桶。
虽然没受过正经教育,作为二等种,头脑里只被灌输了要绝对服从人类大人这一条道理,但她并没有因此就丧失了自幼被彻底灌输的知识。
凭借一般不公开的强大魔法力量,确实可以将身心都改造成符合人类大人喜好的样子。实际上,自被带到这里以来,她已无数次亲身尝过那种改造的苗头。
(啊,原来不是我想象的那种调教啊。用魔法唰地一下做好……强行变成那种看起来幸福的表情,变成淫荡又坏掉的脑袋……这有点让人失望呢)
所以,诗音会感到些许沮丧也情有可原。
话虽如此,她也没有提出异议的立场。这里还是乖乖地被加工成人类大人的穴吧,至少引渡者是央,这或许还算幸运……
诗音下定决心,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到来的未知感觉。
“…………”
“呃………………”
央的手绕到了项圈上。
下一刻,脖子周围渐渐发热,能感觉到有新的魔法正被刻印进去。
(……咦?……没什么,感觉?)
项圈上被附加的魔法数量应该是确实增加了。
然而,预想中的变化一个都没发生,刻印似乎轻易就完成了,央的手唰地收了回去。
诗音正要露出困惑的表情,“保持这样”,简短指示传来,接着感觉到左耳后方有什么尖锐的东西。
“别动,要是偏了就得重来。”
“……呜……!!”
“啪!”的一声类似发射东西的声响在头盖骨内回荡,撼动着大脑。
在诗音还在困惑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右耳也遭受了同样的冲击和疼痛。
“呜……”
“嗯,顺利装进去了呢。”
央确认时手里拿着的,是一支像粗大注射器般的器具。
被刺部位的疼痛倒不算太厉害,但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植入的不适感。
“这东西要是乱动想逃,可是会伤到神经,维修起来很麻烦的哦,”听着央的低语(这种事至少希望你能先说啊!),正感到一阵发毛时,突然“哔”的一声电子音在脑中响起。
——是的,并非从外部传来。那是一种仿佛直接将声音打入大脑般令人不快的感觉。
『语音测试。请在5秒内复述接下来播放的语音。』
“!?”
『对不合格品的声音接收设备安装已完成。』
“……诶?哈啊?”
(不合格品?……声音……设备?怎么回事?)
这意想不到的话语,让诗音的脑子瞬间停摆。
刚要问眼前的“人类大人”是怎么回事的瞬间,项圈释放出电击,诗音再次瘫倒在地。
『重复一遍。请在5秒内复述接下来播放的语音。对不合格品的声音接收设备安装已完成。』
“!!呜、不、不合格品的声音接收设备安装已完成!!”
『……接收状态良好,处理正常完成。语音测试结束。』
(这、这到底是什么……!?)
不明就里地将脑中回响的话语复述出口后,“OK,那么接下来”,央不作任何说明,用魔法将诗音浮起,让她仰面朝天,呈大字型固定在地上。
嘴巴能动,应该可以提问,但向人类大人提问是被禁止的。上次就因为多嘴而遭到了严厉惩罚,不能再重蹈覆辙了——诗音一边对仍残留在耳后和头部的异物感皱起眉头,一边安静地等待下一步安排。
就在这时,注意到她那复杂表情的央,这次是真的露出了打心底里感到无语的表情开口道:“……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
他的手正悬在诗音的右手腕上方。
“……123号,你该不会……以为现在自己要被做成性处理用品了吧?”
“……哈啊?”
“哈啊……为什么摆出一副‘这不是当然的吗’的表情啊!?首先,你根本就没有申请成为性处理用品吧!”
(呃、那个……嗯,是没申请……但,这意思是……?)
已经完全认定自己会被强行加工成性处理用品的诗音,对这出乎意料的话语眨巴着眼睛。
……央没有看她。他似乎正在对手腕施放什么魔法,能感觉到微微的暖意,但那里完全感觉不到温柔或体贴……只有诡异的不安悄悄爬上诗音的心头。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实际上只花了2-3分钟就结束的这项无法理解的操作,对诗音而言却仿佛永恒。
“……哈啊,我也真是爱管闲事啊。”
瞥了一眼脸上仍挂着困惑表情的诗音,央露出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说了声“给”,将诗音自己无法动弹的手举到她眼前。
那里,在熟悉的手腕周围,赫然刻着一圈奇异的黑色印记。
“这是用和管理编号同样的方法刻印的,一辈子都去不掉。……这是表明你是瑕疵品的印记。”
“瑕、瑕疵品……”
“因为事实如此吧?人类大人特地给二等种指明了用途,持续了一年伸出援手,却被你自己亲手拒绝了。……不申请成为性处理用品,也就是连主动恳求为人类大人效劳都做不到的瑕疵品,怎么能放心让你接近地面的人类大人呢?”
“诶……!?”
“所以现在对你做的,不是加工成性处理用品。只是对原本预定废弃的瑕疵品进行回收再利用的处理罢了。”
一边说着,央的手也没有停下。
在解释刻印含义的过程中,诗音的手腕和脚踝上已被刻上了由X字符组成的锁链状刻印。
(回收利用……加工……?)
紧接着,央将手按在诗音的下腹部。
被轻轻按压腹部、感受到子宫摇晃的触感时,“嗯——”她不禁发出甜美的声音。“真是的,好不容易作为孔穴发育得不错,现在全都白费了呢。”央向诗音投来冰冷的视线。
那张脸上清晰地浮现出失望的神情。
“手腕和脚踝的刻印,是为了防止次品伤害到无资格者的措施哦。像你们这样危险的二等种,可不能接近一般人。万一靠近没有资格的人类大人,那一瞬间你的全身就会被禁锢行动,并遭受惩罚电击。同时为了让你无法感知到人类大人,视觉和听觉也会和行动能力一样被永久剥夺。”
“!!”
“嘛,次品会被严格管理以确保绝不会与一般人接触,只要不做蠢事就不会触发啦。啊,我持有像你这样的次品的处理资格,所以靠近也没关系。”
……看来,自己似乎被判定为对人类大人无害化处理失败的次品,诗音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同时,她也隐约明白了次品并非立刻就会被处理掉。既然说了回收利用,大概会以某种其他形式供人类大人使用吧。
“具体的用途之后会说明的吧。”央看起来不打算再说更多了。由于预想的未来突然扭曲且完全无法预料,诗音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因为是人类大人,我还以为会二话不说就把我变成性处理用品呢……)
次品……不合格品。也就是说,只是个废品。
……过去在地上时早已听腻了的、包裹着糖衣的侮辱性言辞和轻蔑的目光,在诗音脑海中掠过。
啊,自己难道即使在二等种之中也成了劣等的存在吗?
(……习惯了。嗯,虽然习惯了……但果然,还是很难受啊)
在表情阴郁的诗音面前,“看,做好了哦,这是你是废品的证明。”央举起了一面手镜。
在熟悉的管理编号下方,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红晕的地方,被深深地刻上了巨大漆黑的“X”字符。
◇◇◇
“那么,到这里为止都是为了人类大人的安全措施。……但从现在开始,是对废品的惩罚哦。”
“…………惩罚……”
“对。好不容易投入了这么巨大的成本,结果作为孔穴却没法用……虽说能回收利用,但投入的成本可没法完全收回。至少,要让你为自己的愚蠢选择后悔到崩溃才行。”
“……是,人类大人…………”
在诗音的手脚和下腹部完成刻印后,央再次将她固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
诗音注意到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湿的地板,熟练地伸出舌头“啪嗒”一声舔舐起来,将混杂着泥污的爱液舔净。“倒是挺能表现得像个二等种嘛。”一句带着些许嘲弄、但又混着一丝焦躁的褒奖话语抛了过来。
……为什么呢。
明明被嘲弄应该很难受才对……但从央那里听到的话语,不知为何让她有点战栗……有种奇妙的感觉。
“就那样不动,继续吮吸着自己的汁液吧。”
“嗯……是……”
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舔舐着咸涩的粘液时,臀部骨骼稍上方感受到了之前那种淡淡的热度。
看来刻印似乎也要施加在腰部。
“需要一点时间,别动哦。”央再次提醒道。以央在国内都堪称顶级的实力尚且需要相当的时间,看来是要施加相当强力的魔法了。
(啊……这个,难道又会……被迫产生强烈的淫靡心情吧)
央说过这次处理是对次品的惩罚。
恐怕这次“加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吧,诗音一边应付着逐渐升温的身体,一边继续舔舐地板,不时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好热……想要……啊,好想抚摸,好想塞得满满的……)
想要滚动、摩擦、揉捏那三个肿胀的小突起。
想要将形状怪异、布满凶恶凸起的东西插入那几乎失去原形、沦为纯粹入口的泥泞孔穴,填满它,在里面搅动。
想要将金属棒插进那绝不该放入任何东西的小穴,让它震动,在尖锐的快感中发出尖叫……
而最重要的是
(想要高潮)
一直被压抑着、早已放弃的对巅峰的强烈渴望,眼看着迅速复苏。
只要稍一松懈,似乎就会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崩溃,在央面前露出不堪入目的模样。
不,虽然成为成体阶段时内部就被仔细触碰过,被快感玩弄、可悲地扭动腰肢喘息的样子也被看到了,但仅剩的理性叱责着诗音:唯独不想让央直接看到自慰的样子。
“哈啊……哈啊、哈、呜……!”
脑海中回荡着渴求高潮的呐喊,全身冒出汗水。
难以忍受的痛苦让身体瑟瑟发抖,反复急促地呼吸。
眼前被兴奋感涂抹,无法顺利对焦……
(想高潮、想高潮……忍住……忍住、人类大人的、命令……!!)
“哼嗯,听说这种处理期间,擅自开始的可怜个体可不少呢。你倒是意外地能忍嘛。”
“哈啊……哈啊……嗯、啊啊嗯…………!”
“嘛,不过也是。你不是一直和幻觉朋友玩自慰忍耐比赛来着吗?……太好了呢,努力的结果派上用场了。…………这个变态”
“…………!”
(对了,连那个也被看到了……央全都知道了……!)
被冷冷吐出的“变态”两个字,让诗音身体猛地一颤。
啊,没错。
被央蔑视很痛苦。……明明很痛苦,却不知为何感到战栗,甚至希望被说得更过分。
(嗯,对不起啊央。因为我是变态……至少,请允许我对人类大人央的话语感到兴奋这件事……)
诗音在心中轻声向央道歉,紧紧拥抱这刚刚才知晓的、来自所爱之人的、伴随着疼痛的话语。
央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她的样子。
(所以!!为什么在那里露出那么开心的表情啊!?……啊真是的,节奏都被打乱了……!!)
脸上挂着笑容、气势汹汹地深入吐槽的央的心情,并未化作言语,也没有传达给诗音。
◇◇◇
“好了,结束。就这样待机。”
“啊,谢谢您,人类大人……嗯啊……”
20分钟后,央的手终于轻轻离开了。
勉强编织出感谢的话语,但诗音的理性早已突破了极限。
(想要高潮……已经,无法思考其他事了……为什么……)
突然再次燃起的对高潮的渴望。
这显然是因为背后施加的刻印,但她仍忍不住想问。不,无论是疑问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不稍微转移注意力,似乎就要被那莫名的强烈欲望吞噬一切。
“对你来说,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哦。”
“哈啊……人类、大人……?”
不知是否知晓诗音的苦闷,面带笑容的央从柜子里取出什么东西。
看到灭菌袋中的物品时,诗音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没想到连那种东西,都被央掌握了。
啊,这真是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那、那个……!!”
“呼呼,123号的数据我全都确认过了哦。你,最喜欢把这个放进小穴里了对吧?然后,屁股这边是喜欢这个吧?比起普通的鸡巴那种,又粗又硬、有很多凸起的这个才是123号的最爱对吧?”
“啊、啊……啊啊啊……!”
“什么?光是看到就呼吸急促了?就那么想要吗?……真是的,把这么可怕的东西插进重要的地方,还开心地扭着腰发情,所以说二等种这种生物果然只有孔穴有点用处呢!”
被央那尚存柔嫩圆润的手握着的,是尺寸和形状都极其凶恶、极不相称的假阳具,诗音的喉咙“咕嘟”响了一声。
既然它出现了……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已不言而喻。
“那么,先告诉你好消息吧。”
“咿!!”
咕啾……
央从袋中取出假阳具涂上润滑剂,连适应过程都省略,直接用粗壮的质量贯穿了两个孔穴。
冰凉的触感和早已熟悉透了的压迫感,瞬间让诗音的大脑酥麻融化。
“……高潮限制魔法解除了。所以123号,从今以后你可以自由地高潮了哦。”
“呃、哈啊嗯!!嗯啊、啊、哈啊……啊嘻……!!”
噗嗤、滋噗、咕噗、咕啾……
央念诵了什么咒文,伴随着黏腻的声音,两根假阳具开始在孔穴中缓缓进出。
摩擦着内部最舒服的地方,按压着,穿透着,又被抽回……从泥泞融化的小穴中送入的刺激,在脑海中如星辰般闪烁。
好舒服、好舒服,饥渴的身体得到满足,大脑变得空白,啊,那本以为早已放弃的感觉就要来了……!!
“哈啊哈啊这个呜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人类大人、人类大人啊!!”
“所以不是说了吗,可以自由高潮。……一直都很想要的吧?来,对着假鸡巴发情,把下流的脸展示给人类大人看吧。”
“去了”
“~~~~!!!”
咚,仿佛给予最后一击般,前后同时摇晃子宫的瞬间,全身剧烈颤抖。
脑海中的所有思考、言语都消失殆尽,只剩下白色的浪潮淹没一切。
(啊啊……要去了……去了…………好舒服……!!)
诗音时隔整整一年,尽情品尝到了高潮的快感。
(不对劲)
起初,因为太久没有高潮而忘乎所以,只是贪婪地享受着那份舒畅。
不顾羞耻和体面地索求更多,甚至忘了心上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拼命地持续扭动腰肢。
但是,在无尽的发情中,诗音渐渐产生了疑问。
……没错,明明持续高潮了这么久,为什么发情却停不下来呢?
“哈啊哈啊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哈、哈、哈啊啊……嗯、呜啊啊、嗯啊……”
身体轻易地、迎来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次数,早已数不清了。
但是,无论高潮多少次,诗音一刻也不曾停下腰肢。虽然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但连续高潮的极限是3次,即使想尝试继续身体也动弹不得才对。
(不对劲啊,这个……这种事,以前从来没有过……!)
原本在成为成体阶段就听说,二等种的身体会终身处于发情状态。
实际上无论高潮多少次发情都不会停止,诗音自己也最清楚那句话是事实,毕竟从早到晚一有机会就会自慰。
但是,从未严重到这种地步。
曾经高潮一次还能获得些许满足,能休息一下、思考接下来用什么玩具、看什么内容,尚有余力恢复片刻的冷静。
可现在呢?
休息什么的根本不可能,虽然确实高潮了也很舒服,但精神上没有得到丝毫满足。
按理说高潮后本该随之而来的、伴随着平静的满足感,无论如何等待都丝毫没有产生,或许正因如此,脑海中立刻就被下一次高潮的念头填满,根本无法想着停下腰肢。不,即使想了也停不下来。
无论怎样追求都无法得到的东西,却让人渴望到死,仿佛被强行驱使一般——
(到死,为止?)
诗音那勉强残存思考能力的大脑,推导出最糟糕的结局。
不安一下子染满了内心,诗音半是恐慌地挣扎着想要停下腰部的动作。
(停不下来、停不了,还要、还想要更多……不要啊快停下……!)
“为、为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啊!?”
诗音一脸痴醉于快乐却又明显带着恐惧,断断续续地发出疑问,“啊,注意到了?”央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人类大人看起来真是愉快啊。也就是说,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个坏消息呢。……我说123号,你不觉得身为次品却拥有像人类大人那样满足感的绝顶是不被允许的吗?”
“诶…………”
“你虽然取回了达到绝顶的权利,但绝顶所带来的精神满足感仍然被剥夺了。啊,身体应该像以前一样满足了吧?但是,如果头脑不满足会怎么样,你觉得呢?”
“诶……诶……那个……?”
感觉央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诗音已经顾不上了。她拼尽全力,徒劳地挣扎着想要停止腰部的动作。
央对着这样的诗音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这很配变态呢。”
“想停下来是没用的。一旦开始自慰,除非被人类大人强行阻止,否则你就会像个色情狂猴子一样脑子里只剩下绝顶的事,变成只会不断追求快乐的废物”
“……废、废物……嗯啊,哈啊又去了呜呜呜!!为什么啊!?明明很舒服!不够!还要更多!!”
“呵呵,真难看啊123号。难得有机会,我就用你那不够用的脑子也能明白的方式解释给你听,好好听着?”
诗音大概是被冲动摆布理解跟不上吧,一副完全搞不懂状况的样子,央开始向她讲述这个刻印的功效。
“这是为了让人类大人控制你们这些次品的性感的刻印哦,123号”
◇◇◇
刚刚成为成体的二等种,虽然可以自由地贪享快乐、尽情体验绝顶,但作为代价,通过魔法和药剂部分抑制了其大脑功能,使其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正因为无法获得预期的快感,二等种会通过平板电脑搜索更激烈的手法,并在AI根据进度严格筛选的内容引诱下,不断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自我调教。
这说到底只是在进行作为性处理用品的调教和加工前的准备工作,并非永久性处理。
实际上,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若能通过为期12周的调教和加工,并在出厂前检验中确定等级,此后身体就会恢复到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地体验满足绝顶的状态。
——话虽如此,那些被夺走终身自慰甚至触碰自己身体权利的产品,要想实际达到绝顶,只能仰赖人类大人的一时兴起,但至少可能性不是零。
另一方面,对已经成为次品的二等种施加更多限制是没有意义的。培养无法使用的穴不过是徒劳而已。
但是,为了回收并利用无害化处理失败的有缺陷产品,需要在比性处理用品花费更少成本的同时,让其对人类大人比对性处理用品更加绝对服从。
人类选择的实现方法,就是对性感的完全掌控。
刻印在骶骨部位的管理编号和表示次品的等级“X”字符,放大后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复杂术式。
通过这个刻印,人类可以对二等种所有的性感度进行细致入微的管理。
例如,只需在各种终端上稍作数值调整,就可以将其设定到连空气的轻微波动都能作为快乐感知的极度敏感状态,或者相反,无论给予多么强烈的刺激也感觉不到被触碰的状态,同时也能自由掌控是否允许绝顶以及绝顶的强度。
但是,这个刻印最恶毒的功能并不在于此。
在赋予刻印的阶段,对象就会被剥夺由绝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
也就是说,身体虽然感受到了绝顶的快乐并释放了热量变得清爽,但精神上却完全没有得到满足,因此一旦开始自慰就无法自行停止,即使达到高潮的顶峰、快乐转变为痛苦,除了拼命扭动腰部以寻求曾经得到过的满足感之外,无法采取任何其他行动。
那么,干脆一开始就忍住不自慰不就好了?但是,作为成体二等种的基础,其精神维持在被抑制了坚强状态和理性的状态,在保管库中不断持续播放着最能令个体兴奋的内容,并且触手可及的地方就有喜爱的玩具,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克制住不去触碰性感带的二等种根本不存在。
所以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为了哪怕让肉体得到满足而将自己推入无尽的快乐地狱,并且为了从那个地狱中被拯救出来,他们绝对需要人类大人的帮助。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能完全掌控与肉体满意度相关的性感,那么即使是无害化处理失败的二等种,也不可能反抗人类大人。
这样一来,次品们就能安全地作为人类大人方便的工具被再利用,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顺从地工作直到损坏。
◇◇◇
“嘛,这不是很适合次品吗?直到有人来阻止你……或者直到坏掉为止,都要永远持续自慰什么的,简直太配得上‘有缺陷’这个词了不是吗!”
“怎么会……!!”
内容太过残酷,终于理解了央的话的诗音口中,不由得发出了绝望的恸哭。
尽管处于这种状态,那贪婪地吞吐着两根柱子的腰部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激烈了。
正如央所说,身体确实多次迎来了绝顶。绝顶瞬间的快感也清楚地感觉到了。甚至可以说,囤积的热量终于得到了释放,身体有了变轻的感觉。
但是,本该已经获得了如此程度绝顶的头脑,却诡异地对任何事物都感到不满足。
这个恶魔般的刻印,甚至不允许像刚成为成体时那样,虽远未满足但能死心接受的、微小的安宁水平。
无论做什么,无论经历多少次绝顶,只有头脑会永远叫嚣着无法满足。
不够、不够,需要更多刺激
直到这份渴望被填满之前,要永远、不断地给予刺激和快乐……!!
“不要啊啊啊,还要更多!!”
白色的丝线被拉出,假阳具滑溜溜地被抽离的感觉,让诗音忍不住哭叫起来。“哼?人类大人给你的东西让你无法满足吗?”央责备的声音传来。
不能惹怒人类大人,即使在这样的时候身体也反射性地出口道歉,实在令人可恨。
“咿,对不起,人类大人,谢谢您让我感觉舒服!!但是不够!完全不够啊!!”
“……那当然了,因为你被改造成了那样嘛。要是能成为性处理用品的成品,甚至有可能从人类大人那里获得带有满足感的绝顶呢……但你是次品,那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
“诶…………”
“因为,这是‘惩罚’啊。就像刚才说的,在身体刻上那个刻印的瞬间,你就失去了绝顶带来的精神满足感。当然,只要刻印不去除,就无法恢复原状。……那个刻印,是用和管理编号相同的方法刻上去的,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吧?”
“!!”
(怎么会,这样一来即使能绝顶也没有意义了……反而是一直痛苦着……)
(这个,会永远持续下去……已经,无法逃脱了!!)
『对于辜负了人类大人好意的次品,怎能给予满足——』
仿佛从哪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面对如此无情而恶毒的对待,诗音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个处置老实说完全没有预料到。根本不可能预料得到——人类大人竟然如此执着于二等种凭自由意志成为性处理用品这件事!
只是,在悲叹中,冷静的自己轻轻低语。
(……不对。即使预料到了,‘我们’也一定不会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
那并非意气或自尊之类冠冕堂皇的东西。
纯粹是因为,与那日复一日重复的忍耐大会相比,被宣传能获得极致快感的性处理用品,对我们扭曲的性癖来说更具吸引力,这是由我们自己的性癖扭曲程度所导致的结果。
所以,对这个选择并不后悔。
不后悔——但其代价太过沉重,对未来只产生绝望。
——而这份‘惩罚’似乎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绝望而被抑制。
“不要啊……停不下来,还要、还要……哈啊哈啊哈啊啊!!去了、又去了!!…………求你了,快满足吧!!这样下去要坏掉了啊!!人类大人,求求您!!我会好好按照人类大人的意愿行动的!所以,请停下来啊啊!!”
“……遗憾的是,我没有停下它的权利呢。我啊,又不是调教管理部的人。……要是生命体征出问题或者到了熄灯时间,应该会停下来的吧?不用担心,人类大人不会弄坏二等种的。即使是次品也一样。”
“呃、呜啊啊啊啊啊……!!”
诗音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央的注视下,将乳头抵在地上,左手滚动着股间鲜红的肉芽,右手指深深地插入泥泞之中,不停地搅动着深处。
那曾经无比渴望的绝顶,像以前一样颇为轻易地到来。但是,无论达到多少次,“不够”“还要”的呼喊仍然在头脑中持续,抚慰的手也无法停止。
那副模样按理说应该和直到昨天还被禁止绝顶时没什么两样,但正因为被允许了绝顶,反而裹挟着无法比拟的残酷,逐渐淹没了诗音的一切。
“这样一来,即使是次品,也不会考虑要伤害人类大人了吧?啊,不过人类大人使用的时候会帮你减弱发情状态,所以只要努力忍耐的话,似乎也能像正常产品一样运作呢。太好了呢,人类大人真温柔。”
远处传来央的声音。
但是,被无尽的渴望所摆布的诗音的头脑,已无法将那声音理解为语言。
“……再多的解释也是徒劳了。干脆快点传送走吧。”
观望了那个样子一会儿的央,对着持续哭喊、丑态毕露的诗音轻轻伸出手。
下一刻,诗音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这就是惩罚。是你选择的结果哦,诗音。…………请务必直到损坏为止,一边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一边被人类大人使用吧。”
——那仿佛唾弃般夹杂着悲伤的低语,并未传达到她那里。
今天,是被没有分割四肢就运送过来的。怎么做到的?用的竟然是收纳箱!对,就是那种在露营时看到过的那种。
所以运输很轻松,而且半透明的箱子能看到外面模糊的景象,这感觉有点戳中我呢。啊,真想让诗也试试看……
对了对了,我也见到央了。诗也,见到了吧?
央果然是人类大人呢。我们认识的那个温柔的央,已经不在了。
……明明觉得又悲伤又寂寞……却被那种看着垃圾一样的眼神骂作“变态”……我反而兴奋起来了呢。
这样一来又能幻想一阵子了……呃,不过,即使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我已经,没办法靠自己停下来了。
“已经……停下吧……求求您,人类大人……停下吧……”
“哈啊……哈啊,不够啊……明明想休息了……还要更多……不要啊啊啊……!!”
回过神来时,身旁是那位被各种汁液浸染、拼命向虚无空间祈求这地狱终结、同时不断慰藉自己的朋友。
大概是在沉迷自慰时被传送到这个房间的吧。
即便想分享今天的遭遇,下一秒大脑也会被高潮的念头完全占据。
诗音似乎也一样。偶尔像是线路接通般恢复神智,似乎想说什么似的看向至恩,但那双眼睛很快便向上翻白,化作了只会奏响快乐与绝望哀鸣的存在。
(这……真的要直到彻底坏掉之前,一直……?今后,直到死去都要永远……?)
虽说性命有保障,但这样下去头脑恐怕会先疯掉。
……说不定那正是目的。因为是瑕疵品,所以早点自己变得无法使用反而能省去多余成本,或许正被这样认为吧。
(已经,怎样都好了)
(拜托了……停下吧……让我休息……)
从那之后究竟过了多久呢。
在无尽的快乐地狱中消耗殆尽,连呼喊的气力都已失去,倒在黏糊糊脏污的地板上,肌肉发出悲鸣却依然毫不停歇地渴求下一次高潮的身体——仿佛从遥远的地方,或许灵魂都已出窍了——正以这般心情观望的时候。
『喂喂,新到货的瑕疵品们,管理部长有话要说。停止玩耍原地土下座,感恩戴德地聆听吧』
突然,脑中响起陌生的男声,紧接着
噼里啪啦!!噼啪! !
「呀啊啊啊!!」
「呜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惩罚电击,袭击了两人全身。
◇◇◇
「哈啊……哈啊……疼疼疼,还以为要死了……」
「不如说好像死过一次了……稍微看到点花田了呢……」
看来这次施加的刻印,似乎是将项圈的电击导向被刻印的部位。至今未曾感到疼痛的下腹部、腰部、乃至脚尖,都还残留着麻痹的刺痛感。
虽然对这种漫画般的触电表现感到无语,但两人还是由衷感谢这充足的电击终于让她们得以脱离沉溺快乐的负循环,颤抖着摆出土下座的姿势。
或者说,已经无法做出起身这种高强度动作了。如果允许昏厥,真想就这样失去意识。
……不过,想到今后每次自慰结束都不会有满足感,反而会让全身刺痛颤抖,心情就沉重起来,但总比直到死都得不停扭动腰肢要好得多。
在这种万年发情期的状态下,忍耐自慰也是有限度的,近一年的忍耐大会让两人对此深有体会,所以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放弃模式。
「地点变了,又是迎新说明吧……」
「是啊。……声音不是从天花板,而是在脑子里响起的。难道说今后的指示都是直接传到脑子里?」
「是啊,这个可能有点不太擅长。总觉得无处可逃」
两人低着头悄悄交谈时,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中切换了。
下一秒,「喂喂听得到吗,瑕疵品们」,另一个男声响起。
「……全体个体反应无异常,那么开始吧。欢迎你们,瑕疵品们,这里是作业用品保管栋,是给你们这些残次品专用的保管设施」
(作业……用品……?)
(又是新词呢。是我们正式的称呼吗)
自称管理部长的男人,用极其慵懒的语气平淡地继续说明。
当然不允许提问。二等种被允许的,只是不漏一字一句、感恩戴德地聆听人类大人的话语,并不要求深刻理解。
「你们应该注意到了,出库时保管库里的道具已全部传送完毕。饲料盆也是。饲料和灌肠的操作会稍有变化,接下来三天会有自动语音指导。在那期间记住」
听到这句话,两人才终于注意到房间一角高高堆积的两座玩具山。
在惯用道具前摆放着平板,墙上配备了显示器,瞬间让人安心地以为在保管库内的自由一如既往……但管理部长警告道「看见玩具也别他妈急着开搞,就算你们自己变得像猴子一样也不会停手」,两人不禁正色道「啊,这可麻烦了」。
「……该不会,停止用的电击是有限制的吧」
「毕竟那种东西一天吃好几次的话,就算是二等种对身体也不好吧」
正如两人所料,申请通过电击停止自慰,每天只有一次。
此外,似乎还有规定,熄灯时若正在进行自慰,会自动触发电击。
「老实待着的话熄灯时就不会触发……但你们这些残次品不可能忍住不自慰吧」听到那嗤之以鼻的声音,虽然想吐槽,但考虑到刚才的状况,完全无法反驳。
「也就是说,实质上一天两次,呢」
「……能撑住吗……忍耐大会的门槛一下子升得太高了」
「等等至,这种状况下还要搞忍耐大会怎么说都太勉强了吧!?」
「啊,对哦。输的一方就不只是打屁股了……嗯嗯,没有奖励的话好无聊啊」
「嗯是啊,虽然我觉得大概不是那种问题」
即便如此,至恩仍保持土下座的姿势轻轻转动脖子确认房间内部。
大小和之前一样。是被白色墙壁、天花板和地板包围的约四叠半空间。
因为大量玩具显得有点拥挤,但两人睡觉是没问题的。
与以往不同的是,房间角落的墙壁上伸出两个没有把手的水龙头状部件,附近的地板上则同样伸出两根仿阴茎,强调着自己的存在。
那似乎是用于喂食和灌肠的道具,禁止用于自慰。看来那糟糕的喂食方式也依旧没变。
「嘛,大概就这样吧。剩下的明天在现场听。……想痛快享受唯一乐趣的话,就拼死为人类大人服务到坏掉为止吧。你们这些残次品除此之外毫无价值」
本以为会持续很久的说明,却比想象中干脆地结束了。
看来这次地点的管理部长,似乎没什么干劲。
算了,总比长的好,诗音这样想着直接趴倒在地。
虽然全身又倦又痛地发出悲鸣,但从幼年起就被严格调教的身体在熄灯时间前无法入睡,所以今天看来只能这样伸直身体等待熄灯了。
「……明天,说了是现场对吧」
「嗯。说了是人类大人使用……难道要让我们做什么工作吗」
「大概吧,但我们连学校都没上过……好像什么都不会做啊」
「央说过『除了洞以外都没什么用』,现在觉得真是说得太对了」
「是啊……哎,至你在干嘛!?」
正嘟囔着除了性处理用品之外毫无用处并翻了个身的诗音,发出了怪异的叫声。
因为,眼前蠕动着爬起来的至恩,正忍着疼痛皱起脸,手里拿着银色的器皿……饲料盆。
转向瞪圆了眼睛的诗音,至恩满脸通红地「那、那个,嗯……」支支吾吾地向诗音提出了不得了的要求。
「…………能一边说『变态』一边打我屁股吗?」
「那个……至?」
「诗也被人说过吧?那个……稍微回想起来就受不了了……」
「啊……嗯,嘛,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啊不行了,这完全是开关被打开了,诗直觉地想道。
然后忽然想到:
确实无法通过自慰获得满足感,所以一旦开始就只能靠电击来停止。
但是,打屁股并不会直接刺激性敏感带。
——也就是说,如果是性癖满满的变态玩法,就不会陷入负循环,运气好的话精神上也能得到些许满足吧?
「好啊,只要你之后也对我做的话」
「嗯、嗯当、当然!……那个,说、说变态的时候」
「嗯,明白的。要说得像央那样对吧!」
「不愧是诗,懂我!」
之后,因诗音全力的「变态」这句台词,至恩失言道「相当不错了但……央笑起来更天真无邪呢。那边的央,感觉有点阴险吗……」,从而引发了「第一次我家央才是至高大战」。
「央才不会那样大笑呢!那种用鼻子哼笑然后冷冷刺人的感觉才好!!」
「不对,我那边的央也是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说的啊!?但又不是那种充满讥讽的感觉……」
「才不是讥讽呢!真是的,我示范给你看,至你把饲料盆拿上!!」
「诶诶,说好我再打十下的约定呢」
「至能模仿得像央一样我就换你!」
「过分!!」
为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对方明白各自心上人的优点而互相反复打屁股的结果,是过于兴奋导致情绪高涨,不小心对心爱的玩具伸出了手
「呜啊啊啊,不行了,停不下来!搞砸了啊……!!」
「呜呜,这样连屁股都打不了了……不要了,停下啊……!!」
——结果,不得不在接下来的四小时直到熄灯,都在无尽的快乐地狱中度过。
顺带一提
「「……喂、别擅自把我当变态的陪衬啊!!而且那什么模仿,根本一点都不像好吗!!」」
立刻在办公室观察诗音的两个世界的央,在画面前面红耳赤地爆发了,特此追加记录。
第二天。
本以为那样过度使用全身肌肉至少会留下酸痛……怀着这样的想法失去意识的两人,人类大人的加工似乎并非如此脆弱。
下一秒,当意识浮现时,昨日的疲惫已不知去向。恢复至平常水平的身体让两人感叹「果然人类大人的魔法好厉害」,一边伸手想碰玩具山……又慌忙忍住,以免重蹈昨日的覆辙。
「不,这不太妙吧?这个房间,根本只有色色的诱惑啊」
「玩具、平板、显示器,全都藏不了呢……硬要说的话,只是内容没有直击性癖还算好吧?」
「……诗,你是不是小看了我们锻炼出来的妄想力?」
「…………彻底小看了。一天两次的制止绝对不够」
这比想象中更艰难,两人面对面沮丧地垂下肩膀。
即便不这样,这身体也是万年发情的猴子状态。仅仅因为一点小事,以及不经意间想起的妄想,手就会无意识地摸向胯间,这已是常态美学。
「一旦开始触摸就无法自己停下来,这太严苛了……」
「之前的忍耐大会,即使触摸了也还是能停下来的。事到如今,只能向人类大人请求拘束具了吧」
「那个,也需要愿意拘束我们的人类大人吧……因为,互相做的话,你看」
「啊,确实……呢」
确实,无法自己穿脱的拘束具自行束缚身体会很麻烦。
如果有能自动束缚指定对象的魔法另当别论,但人类大人是尽可能不想对二等种使用魔力的。仅仅为了二等种变态至极的欲望而费心,大概不会吧。
——这真是万事休矣。只要待在这淫臭弥漫的牢笼中,就毫无办法阻止被拖入地狱的身体。
他们正想着该如何是好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是快到进食时间了吗?虽然他们这么想着拿起了食盘,但紧接着传来的话语却完全出乎意料。
『使用时间到。即将传送至展示栋』
「「咦?」」
使用时间?传送?展示栋……是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让两人脑中充满问号,就在此时——
「喂,诗音,这个……」
「至,这该不会是……」
就在他们试图互相说话的瞬间,他们的身影从保管库中消失了。
◇◇◇
「…………咦?」
刚感觉眼前同伴的身影软绵绵地扭曲,就察觉到身体仿佛要融入世界的触感。
对这初次体验的感觉,诗音反射性地绷紧身体,紧紧闭上了眼睛。
(什、什么啊突然就,这是魔法吗!?呜噫,好难受……!)
但这异常的感觉不到十秒就过去了。
诗音一边困惑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边轻轻睁开眼睛……然后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近乎失态的叫喊。
「这里……是…………!?」
眼前展开的景象,怎么看都不是保管库。
既不同于熟悉的教室或操场……这是她既有知识中也未曾存在、经验中也未曾见过的景象,诗音跪坐在地上僵住了。
「这家伙,还真能反抗啊……喂,快点走,我们这边忙着呢!」
「B级雌性个体五只,已收到委托租赁预约,随便选几只打包好——!」
『这里是归还口,高损伤个体已归还,请协助处理』
「这个啊,因为累积了惩罚点数,明天归还时直接送地下处理吧……」
令人头晕目眩的众多声音、时而响起的尖叫、如同斥责般的鞭打声、电击爆裂的劈啪声——。
在这喧闹的空间中,一个腰间缠着黑色皮带、手持马鞭的二等种,正用锁链牵着一个手脚戴着镣铐、眼睛蒙着眼罩的物体——那看起来也是个二等种。
对于显露出抗拒迹象的个体,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发出的惨叫声十分沉闷,看来嘴里似乎也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匆匆一瞥的胯下虽然并非赤裸,但从臀部沿着背部安装的金属物品似乎是肛门钩,而从异常膨胀的下腹部状况来看,显然正遭受着不堪的对待。
急匆匆走着的……没错,用双足行走的二等种的身姿(哎,这样也可以的吗!?)让诗音瞪大了眼睛,同时耳边传来同样无法掩饰困惑的声音:「哈……?」「这是什么啊……」。
悄悄瞥向身旁,跪在那里的是见过的二等种——昨天在眼前舔舐雌性胯下的雄性个体,以及被舔了之后怒目而视的雌性个体。
他们的手腕上也刻着和诗音一样的锁链状印记。
仔细看去,眼前横穿而过的用双足行走的二等种们,手腕脚腕上都刻着和自己相同的印记。
腹部和腰部则有管理编号和X字样。也就是说,他们也是被称为不良品的个体吧。
『请沿着箭头方向移动至作业用品保管库』
「……是,人类大人」
又是那无机质的声音,指示在脑海中响起。
身旁的个体们大概也收到了同样的指示吧。虽然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但仿佛在说人类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雄性个体朝着视野中可见的箭头方向轻轻伸出了右手。
雌性个体紧随其后。诗音,以及同样坐在地上的其他个体们也跟了上去。
(……话说回来……这么吵闹的地方,被捕获之后还是第一次遇到吧……)
基本上二等种发出的声音只有惨叫、呻吟以及对人类大人的问候,而人类大人在二等种面前也基本不会主动说话。
相比之下,这里的喧闹简直就像地面世界一样。虽然说话内容不甚明了,但这喧嚣的现象本身让她感到一丝怀念。
(啊,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我却连这样的地方都被剥夺了)
诗音此刻深切地体会到了,迄今为止自己所处的世界是多么异样地被寂静所笼罩。
没有人对啪嗒啪嗒排成一列用四肢爬行的不良品们打招呼。
时而能感觉到视线,所以似乎并非被完全无视,而且那视线也不像人类大人那种充满蔑视和厌恶的感觉。
对于对人的视线敏感的二等种们来说,不含任何敌意的视线本身就带来安心感。只不过,对于自幼就总是被人俯视的诗音来说,这类型的视线实在太过陌生,不由得变得举止可疑也是没办法的事。
(让人不安……不仅是视线,总觉得,那个……)
不过,举止可疑的原因并不止于此。
「呃,这个处理完之后,接下来是归还个体的复原……好的,明白了,管理官大人」
刚才擦肩而过的,是一个将淡薄荷绿头发向上束起的雌性个体。
她展露着曲线分明的优美肢体,飒爽地牵着一个被拘束的二等种,面容稚嫩,然而从左肩到胸部,以及右大腿上却刻着巨大而复杂图案的纹身。
耳朵上闪闪发光的是耳环。而且不是在耳垂上,是沿着耳轮,两只耳朵加起来足足有4个。
仔细一看,其他个体也大多在身上纹着或大或小的类似纹身,有的个体鼻子、嘴唇或肚脐上也闪着穿孔的光泽。
容貌端正的个体们仅凭外表就给人一种强烈的上位感,而刻在美丽肢体上的部落风格纹身,对于趴在地上仰望的他们来说,散发着可怕的压迫力。
(什么!?等、等等,难道不良品的“不良”是这个意思吗!?)
诗音因恐惧而颤抖也是情有可原吧。
(怎怎怎怎么办……那样的话,难道今后要和这样的二等种待在一起吗!?又要被欺负了吗……)
即使过去的经验推导出最坏的预测,也不被允许停下脚步。
诗音(呜嗯,不是所有人都是那种不良打扮,肯定有不可怕的,嗯,是不可怕的人!!)为了驱散不安,在心中反复默念着,同时遵循箭头的指示前进。
◇◇◇
「噫诶诶……好、好多可怕的人……」
永别了,那不受任何人(除了人类大人)欺负的和平日子——
诗音祈祷着那边世界的同伴们不要害怕哭泣,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一边担心着同伴们的安危,一边在写着“作业用品保管库”的房间中央瑟瑟发抖。
(被包围了……无处可逃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动用私刑吗!??)
同样来到这个房间的个体们,被一大群“不良的”二等种们团团围住。
这里依然感觉不到特别的恶意,但光是他们身上刻着的纹身群就足以让人恐惧了吧,大家脸色都不好。
诗音更是几乎要口吐白沫晕倒了。
这时,包围他们的圈子裂开,迅速让出了一条通道。
正想着发生了什么,一个将皇家蓝头发向后扎起、长着三白眼的雄性个体,带着风声,大踏步地朝这边走来。
(糟了,危险人物出现了!!)
那风貌映入眼帘的瞬间,不仅是诗音,聚集在中央的所有个体都立刻紧张起来。
不像二等种的锐利目光,行走时躯干透出的压迫感。将这种压迫感再增强五倍的,是从肩膀到双臂螺旋状缠绕刻画的纹身。
途中他蓦然回头和其他个体说话时匆匆瞥见,背上也刻着巨大无比的……那是狼吗?精致的图案雕刻,看到它的瞬间,所有人都在恐惧中明白了。
毫无疑问,这家伙就是这里的头儿。
「啊嗯?怎么搞的,今年进货量好少啊!才7个!?」
果然人如其貌,他那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大嗓门,让诗音等人反射性地当场俯伏在地。
对方明明不是人类大人,他们却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如果不是因为尿道闭锁处理,肯定会在这里失禁,诗音半昏半醒地在心中冷静地断言道!这时,周围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喂,不行啊组长大佬!!每次都这样一开始就把新人吓坏了!」
「果然还是脸太吓人了组长大佬,别摆出那副恶人脸,笑一个笑一个!」
「吵死了,我这已经是笑脸了!看啊,嘴角稍微上扬了对吧!」
(哪里是啊!!)
(倒不如别勉强笑,反而更可怕了!)
依然趴在地上的七人,都在心中全力吐槽着眼前这位所谓的“组长大佬”。
或者说,那个称呼——十有八九是‘组长’吧——难道他原本不仅是不良,甚至是道上的人物?诗音完全吓坏了,这时组长大佬“算了算了”地说着,狠狠瞪了过来。
……啊,对上眼了。
明明不该有什么东西出来,却感觉快吓尿了。
「组长大佬,眼神太恐怖了!!」「都说了要用更平和的心态注视啊!!」周围传来吐槽声,大概他已经尽力做出最温和的眼神了吧。不愧是(推测)本行出身,散发出的气息太过吓人。
「……啊——,总之先冷静下来。话说先站起来」
「咦」
「说了让你站起来对吧,啊?」
「「噫诶诶诶!!」」
「组长大佬组长大佬,再温和一点」
「啊嗯?真是的……『请立刻原地站起来新人们!』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啊这下」
((嗯,果然这样不行啊!!))
所有人再次吐槽的同时,却因为不知道是否该遵从这个指示,明显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也难怪,成体二等种未经人类大人许可是不允许用双足站立的。必须始终四肢着地,卑微地爬行,感受着人类大人鞋底带来的沙尘沾满手掌和膝盖,那才是二等种应有的姿态。
(……怎么办,站起来会受罚吧……可是,他们却站着……)
似乎其他个体也同样犹豫不决。悄悄环顾四周,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样子。
或许是觉得他们磨蹭得太不耐烦了,被称为组长大佬的男人咂了下嘴,突然原地提高了音量喊道:
「管理官大人!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请您直接给予新人们立位许可吧!!」
『…………已受理。所有人,原地起立』
「!!」
组长大佬的请求似乎获得了许可,停顿片刻后,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果然对于人类大人的命令他们反应很敏感。他们立刻原地站了起来。
(……没变。都是和我们一样的二等种……)
同样慌忙站起的诗音,再次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
包围他们的,是身高相仿的……虽然戴着装饰品,但确实是熟悉的二等种。当视线齐平时,那些纹身彩绘的个体们看起来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当然眼前这位(推测)本行出身的除外,这家伙还是当作异次元的存在放弃理解比较好。
为防万一确认了惩罚电击没有袭来,这次诗音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看来在这里,真的可以用两条腿站立。在保管库外站立已经太久没体验过了,他们困惑地感觉世界的视角都变得奇怪了,这时组长大佬依然用他那充满威胁的声音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从今以后”。
「听好了,在这里要像人类大人那样站立,用双足行走移动。你们这些不良品不是性处理用品了,是和我们一样的作业用品了。」
◇◇◇
在成体二等种中,经过为期一年的诱导仍未自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诱导困难个体,会被不容分说地打上不合格的烙印。
不适格个体,是所有成体二等种被强制制造为性处理用品的时期里,属于F等级——即被判定为应处分对象,在质检后立即存入实验用个体保管库,幸运的话会成为实验用的小白鼠,不幸的话则作为实验素材采集源,仅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措施直至损坏的个体。
通常,成体二等种中15%至20%会被判定为这种不适格个体,但据说过去因为作为小白鼠或零件使用时供给远大于需求,导致保管成本高昂,而人类又无法轻易处分它们,令相关人员颇为头疼。
然而有一次,某位研究者尝试将其加工为管理性处理用品的工具,结果大获成功。
自此以后,在制造性处理用品的调教管理部以及管理已制成性处理用品的质量管理局中,这些不适格个体在经过严格的安全措施处理后,会被冠以“作业用品”的名称,直至损坏为止加以利用。
“……所以说,你们从今天起将作为作业用品,在这栋展示楼——性处理用品租借中心的后台,负责产品的管理工作。具体内容之后会慢慢交代,首先得适应这里的环境……啊,喂!在保管库外自慰是——”
“呀啊啊!!…………呜、呜谢、谢谢您……”
“……那可是惩罚对象哦——我这话是不是说得太迟了?”
在久道讲解的过程中,可能有一名雄性个体忍不住了吧,手指滑向了下体。
瞬间,噼里啪啦!!伴随着剧烈的爆裂声和青白色的光芒,发出临终般惨叫倒地的个体,被久道伸手扶起:“再不快点站起来,惩罚电击又要来了哦。”
“除作业必需情况外,作业期间不允许坐下。睡觉更是严禁。至于自慰,只能在保管库内进行。哪怕只是稍微碰一下就会变成那样……嘛,不过不做到那种程度也停不下来吧,彼此彼此。”
作业时间因为人类大人会帮忙降低发情程度,所以只要鼓足干劲就能忍住,久道咧嘴笑了笑。
……那大概是他为了让我们安心才露出的笑容吧,他本人可能是这么想的。但怎么看都只觉得是在被威胁——诗音暗自吐槽,同时忽然歪了歪头。
(……刚才,久道先生……帮助了其他二等种……?对了,说起来……)
诗音终于意识到,自己来到这里后一直感受到的那种违和感的真面目。
这些作业用品……不仅用双足行走,而且从刚才起就在理所当然般地互相交谈。
当然,回应人类大人的命令或进行申请,这可以理解。那是一直以来都被允许的,而且作为人类大人的工具行动,比以往更需要细致的磨合吧。
但是,他们这些作业用品之间却在互相交谈。
而且不仅仅是关于作业的对话,像刚才那样插科打诨,甚至也在闲聊。
二等种之间的交流,无论多么细微,本都应被视为反抗才对,可为什么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因惩罚电击而呻吟呢……?
似乎感到这个疑问的不止诗音一个人。
“来,站起来。我会帮你的。”
“…………哎……”
“没关系啦,就算你握住我的手也不会受罚。就算和我说话,电击也不会飞来。”
“为、为什么……?”
久道半强迫地将刚才因惩罚电击而倒地的雄性个体拉了起来。
对方立刻露出一副仿佛世界末日般的表情,小声呻吟着“啊……”,因恐惧惩罚而浑身颤抖,久道对他说道:“别担心。”
“作业用品,仅在作业期间,被部分允许二等种之间的交流。不然作业没法推进嘛。……你们在这里,已经可以毫无顾虑地互相看着对方说话了。啊,不过性接触当然还是惩罚对象。”
“真、真的……?”
“嗯。听好了好好听着,你们和大多数二等种——和性处理用品不同。你们是拒绝了人类大人伸出的手、坚持不愿堕入‘穴’的、精锐中的精锐。”
“什…………么!!?”
精锐。
这意想不到的词汇,让新人们露出如遭雷击般的表情。
看着这样的他们,久道稍微缓和了语气,说道:“很辛苦吧?”
“这里的每一个人,虽然身为物品,但至少希望能成为有自我意志的家畜般的存在……都是拒绝了成为‘穴’的家伙。所以,你们来到这里之前所受的对待,这里所有人都尝过。……被当作不良品所受惩罚的沉重,也都刻骨铭心。”
“……!”
但是,注视着诗音等新人的久道的眼神,绝非被绝望所笼罩。
而且……周围二等种们的目光,也透着某种温柔。
“作为那些惩罚的交换,我们成为了人类大人的工具。是制造和管理性处理用品的工具。为了发挥作为工具的性能,我们必须能像人类大人的手足一样方便地使用。所以我们被赋予了用双脚行走、对话的权利。只要不违背对人类大人的绝对服从……这项权利就再也不会被剥夺。”
“也就是说……”
“没错。”
对着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用颤抖的声音询问的雄性个体点了点头,久道高声宣告道:
“自豪吧。你们虽然只是极少数,但已经夺回了人权。”
◇◇◇
“啊…………”
在久道的宣告后一片寂静的房间里,噼啪、噼啪的惩罚电击声,接连响起,如同合唱。
“呜……呜呜、呜咕……!”
啜泣声,却并不会因为电击而停止。
“我……我们……呜啊啊啊!!”
“好痛苦……一直、一个人……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呜咕、呜咕……!!”
“自由了……!! 我可以用这双脚、走路了……!!”
那声音逐渐变大,发自内心的狂喜,甚至盖过了电击的声音。
“啊啊啊、呜咕、呜哇啊啊啊……!!”
“干得好,一直以来都坚持下来了!!”
“嘛,虽然还是人类大人的所有物就是了! 不过从今以后有伙伴了。”
“是啊,再也不用一个人哭了……!”
在作为前辈的作业用品们此起彼伏的祝福声中,新来的作业用品们即使承受着落泪时触发的惩罚电击也毫不气馁,只是不断将内心的思绪回响在房间里。
他们……为夺回的微小权利而发出的恸哭,恐怕暂时不会停歇。
“……嘛,作业用品也有作业用品的辛苦,但今天就算了。”
“是啊,久道还是那么能干啊。不愧是体验过‘外面’生活的家伙。”
“哦哟。……好好照顾他们吧,这也是你我走过的路啊。”
“我知道啦。”
顺利结束了每年例行的对新晋作业用品的欢迎致辞后,久道等人温柔地守护着那些虽然笨拙但也尝试着开始对话的他们。
从12岁起长达七年半被禁止正常交流的他们,最初连为了作业而进行的对话都不知所措,为自己手中回归的、微小却无比珍贵的人权感到困惑,甚至时而恐惧。
要成长为能毫无不安地进行作业用品所需的最低限度交流,还需要从这里开始花费数年时间。
总算可以先松一口气了——久道在心中低语,却注意到在欢呼声中,有一个人呆呆地站着不动。
那个人有着暗沉的藤紫色头发,掺杂着浅葱色挑染的罕见发色,但作为二等种容貌平平,正以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凝视着欢呼的同伴们。
“喂,没事吧?”
“呜、咿…………没、没没没事事……哇哇……”
“喂喂别那么害怕啊。又不会吃了你。”
“哈咿……”
(话、话是这么说啦!! 但害怕的东西还是害怕嘛啊啊啊!!)
突然被搭话的诗音差点当场腿软,但还是设法回以笨拙的笑容。
真是个相当不中用的家伙啊,居然这样都没成为性处理用品——久道略带无奈地问道:“怎么,不高兴吗?”这位依旧胆怯不已的不中用个体,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嘀咕道:“…………高兴、的,只是……”
(啧,麻烦死了……不行不行,这种时候不能瞪眼,要轻声细语来着……)
真想给他打打气,让他打起精神来说话,但看这情况,贸然刺激恐怕会立刻蔫掉,久道强忍住了。
对付这种家伙,总之必须尽量不施加压力,用小声说话才行。
……虽然脸长得凶,但这个叫久道的作业用品,内在意外地是个懂得体谅的男人。
“……只是?”
“那个……我并没有努力过……”
“……哼嗯。嘛,不也行吗?不管你怎么想,你从那地狱里爬出来了这件事不会变。……你也受过那个吧,长期禁止高潮。那个让人快疯掉的玩意儿。”
“……是的。”
“那你也努力撑过来了。别那么贬低自己。”
“呜呃!”
砰! 久道像是鼓励般拍了拍诗音的背,然后就走回依旧在发出感激呐喊的个体们那边去了。
从刚才起,他们的惩罚电击就一直响个不停,虽说第一天可以网开一面,但大概还是觉得拖太久不太好吧。
“好痛痛痛……不过真的,我并没有努力过啊……”
诗音泪眼婆娑地揉着背,略带困扰地小声嘟囔道。
对那些沉浸在喜悦中的同伴们,这话绝对说不出口。
确实那种生活很痛苦,但自己有着谁也看不见的“朋友”相伴。
所以,不必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几乎被孤独压垮,也不会因此而对人类大人的诱导心生动摇,才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
不仅如此,自己甚至彻底享受了那种状况……只是个充分满足了性癖的变态而已,如果被他们知道了,真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但是,这样一定是最好的,对吧。”
无论选择哪条路,只有两人世界的生活发生剧变这一点都不会改变。
只是,对于从小就被持续否定存在价值的自己来说,比起必须与贬低自己的人类大人密切接触的性处理用品,至少在被捕后同样沦落为物品、作为被蔑视对象生活的这些作业用品们,与他们接触感觉上还是要好一些,而且更重要的是
“你也一定,能够保持内心平静吧……所以这样就好”
——似乎可以不用看到重要的“朋友”流泪了。
“那么,新人集合!现在开始说明会!”
““呜、是!””
终于平静下来的新人们,尽管眼睛红肿,仍带着笑容聚集到久道身边。
诗音也在心中点头想着“不合格的烙印,这样看来也不坏”,迈步走向他们。
不合格的烙印
不適格の烙印
插图请见→ illust/126817420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人在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族并被改造为性奴隶的世界里,与平行世界的朋友一同,并以强烈的受虐性癖为纽带生存下去的故事。
主要内容涉及贞操带、平坦贞操器具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但因世界观设定,预计也会出现许多调教场景。
一如既往,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若觉不适,请关闭页面。
关于详细的世界观及一般二等种的命运,请参阅前作(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本作为正篇,因此即使不阅读前作也能理解内容。
那些无法如人类所愿行事的个体,即被判定难以完全无害化的个体,在现代会经过进一步加工,被秘密用作人类的工具。
尽管施加了严格的安全措施,但这终究只是失败品、瑕疵品。除持有特殊资格的职员外,不仅禁止直接接触,甚至连远程对话都被禁止。自然,其存在不为大众所知。
即使作为二等种族也被视为残次品,沦为“不存在之物”——
那个前所未有的变态个体所走的道路,将是吉是凶?
此刻,尚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