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嘎!! 好痛……!」
被迎入“作业用品”这一全新世界的第二天早晨。
久违地全力吃下起床电击的希翁,慌忙蹦起身,在那儿乖巧地正坐好。
难得迷迷糊糊的脑袋正想对身旁理应在场的朋友说声“早安”,却发现对方不在,瞬间心头一凉……不过看到地板上描绘的传送阵淡淡光芒,以及刺耳而不习惯的喧闹,便(想起来了)地松了口气。
(这里不是保管库。从今天起……要作为作业用品干活了)
没错。
从今天起,希翁就要在这里作为名为“作业用品”的人类大人的道具被使唤了。
早班时因为使用时间比平时起床时间早一小时开始,在身体记住之前要做好挨早上电击的觉悟——希翁忽然想起,自己把昨天这里的上司——库米乔说的这话忘得一干二净。
作业用品的使用时间分为“早班”和“晚班”,在习惯作为作业用品的生活之前,似乎会一直被设定为早班。
对人类大人顺从的这具身体,据说不出一个月就会记住新的起床时间,之后不论早班晚班都能准点醒来。
「啊…………」
代替朋友在身旁揉着手腕说“好痛……”的,是同为新人个体的雄性。
在那边不知所措的雄性个体,应该也是昨天刚被送进这里来的。
(哈啊,看得到周围闪闪发亮的东西飞来飞去……!他们要是人类大人的话,肯定很受欢迎吧……)
希翁每次都忍不住想,为何二等种的雄性竟都这么好看,一边羡慕着两具端正的面容和浓密睫毛,向身旁搭话。
「……早安」
「………………哦、哦,早……」
于是他猛地一抖身子……僵了一会儿后像是下了决心,才怯生生用细弱的声音回礼。
视线并不相交。而他脸上,分明浮着与同为二等种交谈的恐惧。
希翁正愁怎么办才好,脑中便响起“立刻移动到作业用品保管库”的无机质命令,两具身体慌忙要趴伏到地上。
「错了,可以走路的」
「……啊,对哦」
听到身旁的自言自语,希翁莫名在意着周围,站起身来。
虽不及他们,但做向来被禁之事,终究免不了不安。
没关系,看,电击没飞过来——抚着胸口安心,希翁迈出一步。
「…………」
「………………」
因骤然开阔的视野略感眩晕,两人无言顺着箭头所指方向走去。
前辈作业用品想必已在作业,咔啦咔啦推车的声音、鞭打声、确认声从各处传来。
——总有一天,能把这喧闹认作日常吧。现在的自己完全看不到那样的未来。
(好怪的感觉……地板好远好不踏实……)
昨天四脚爬行时,不只前辈作业用品,一切都显得更大、更强、不可违抗,一站起身却不过如此。
那姿势大概是意在强化对人类大人的服从吧——希翁滴溜溜环顾四周,品味着曾理所当然、如今却新鲜的世界。
◇◇◇
展示栋2楼,作业用品保管库。为区别于个体保管库,似乎被称作“等候室”的空旷大房间。
作业用品基本在此直立待命,基本靠人类大人的语音指示进行各类作业。
另外早班在早晨、晚班在傍晚于此领饵。
待命时基本闲聊自由。当然反抗言论当即处分。且禁止倚墙、除喂食外坐地及自慰。
房间一角的饵场,前辈作业用品熟练地依次土下座啜饮饵食。
大概是注意到进屋新人,正好吃完的前辈开口“哟,早啊新人”。
「啊,您早……」
「昨天睡得着吗? 嘛,反正近期会被熄灯电击直接电晕啦」
「说是睡了……不如说被弄睡了的感觉……」
「哈哈,没错。不过为了不在这儿崩掉,保管库里可得好好玩啊」
「是、是的……」
「哟新来的,你发色挺特别啊! 这挑染是原生发? 成体时改的?」
「诶,啊,那个是原生发……」
「真的假的,不错嘛好帅! 我也想挑染」
(哇啊,这股猛扑过来的感觉是什么!? 阳角? 二等种居然是阳角!!?)
滔滔不绝搭话的前辈们,简直是社交性本身。
对在教室角落总是怯怯孤身一人的自己来说,加上那端正外貌,虽同是二等种,他们的存在耀眼得简直要刺瞎眼。
(呜啊谁来救救我!!要被闪闪发光包围着升天了!)
希翁挂着陪笑,好歹继续对话。
可惜满腔好意的交谈自不可能来救兵,周围反而用温暖目光看护着“新人? 一开始就挺能聊嘛”,新人作业用品们则比希翁还僵。
「啊,叫我去吃饵。走了」
「好」
多亏喂食顺序轮到,话题总算告一段落。
(撑过去了……撑过去啦好厉害的自己!!)希翁心中正夸自己,新人雄性个体像下了决心般“你……好厉害”跟希翁搭话。
「诶」
「……那个,说话……不害怕吗?」
「呃……嗯,不太……」
「这样啊……我…………呃,抱歉……还是不行…………」
(…………啊)
张嘴欲言的雄性却就此冻结,失望地紧紧攥拳。
见状,希翁这才痛感自己等人曾多受眷顾。
——没想到光明正正取回对话权的作业用品,竟陷比原本不善沟通的自己更惨的境地。
(……因为在保管库一直两人,才能说话…………若是一个人,自己也会这样。不,或许还不止如此)
长年、且于敏感期被压制积攒的心声想要表露。最想与人说话。哪怕无关紧要——
唯独这心情愈积愈浓,可真下决心说出口时,思绪却不结为言语,唇颤,息无声。
仅对视便是惩罚、处分、作为装点走廊的物件被砸坏示众。
拼命的哀求化作无意义呻吟,连那也听不见,眼始浊,终至一动不动——
那般处分个体的身姿烙印脑海无数,至今遇事便束缚其言行。
哪怕眼前无人类大人,脑也自动以植入规则审判己身。且规则虽改,岂轻易重写。
「……呃…………可恶……可恶…………」
细小恸哭,在这嘈杂房中竟清晰可闻……刺入胸中。
几乎全体作业用品,因各自被迎入、虽仅部分却取回人权而欢欣。
可真要如昔挥使那权利,才直面事实:连说话这般微小权利,真取回亦需巨时费力。
若落泪或稍缓之痛,可惜与惩罚电击之痛交换。故不能泣之他们,含微绝望于瞳,唯立不动。
绝望尽头伸来之望。而其彼端候着,新绝望……
作为作业用品的生活,自此而始。
「……别急。为作业便罢一月,自心半年亦渐能言」
「就是,迟早能聊到被嫌吵如我们」
「…………是……」
咬唇雄性的肩,被旁观另前辈轻抱。
他们定也怀同悲,受众多二等种支撑,方取回为人权利之毫末。——啊,正因如此,他们或许才格外社交。
此处,无讥笑无理尽夺深创之物者。
那事实,令希翁心稍轻。
……对,仅稍轻。
(可……这恐惧,定无人共感。因……)
(他们“不同”)
仅立便引人目之奇魅,且多容姿端丽之二等种们,难想曾如己于地上被万般拒存。
不如说,他们于希翁乃“对面”之人类大人。纵同堕二等种这底层,人聚便生优劣支配,信等绝无……
希翁经验背书的悲信,亦如人类大人植入二等种价值观般,成坚固咒缚。
其锁解日,不可见。
(没事……即便如此,自己非孤身)
作为作业用品被迫与他二等种交流,老实怕得要命。
怕归怕,因收纳保管库便如常逢唯友……故己身,不论何必活下去。
「“遵命,管理官大人”……那,我有作业先走了。出喂食指示就那儿土下座待命。还有,绝对别坐地或弄股间!」
「是,啊,那个………………呃…………」
「谢免。……能说时再谢,别在意」
「唔……」
翩然挥手离去之前辈,新人喃“……我也能那样吗”无信低语,遂遵脑中喂食指示,于生水龙头之壁前土下座。
「呜噗……恶心……」
「饵竟这般难吃么……强制给饵更好,这样……」
吃完饵的新人们,一脸欲吐各喃。
虽不能对话,自语于保管库许,故顺口而出。非对谁言,却含祈愿谁闻,词自滑落。
且看来,口食饵权颇不受待见。观前辈便早悟,饵无脱疑似精液之兆。
(嗯,想改回强制给饵同感)
其中,啜完疑似精液之希翁,亦皱眉腥气,对谁自语大点头。
……唯希翁意稍异耳。
(这般不坏,但果然被插管硬灌饵更燃……哈,取回权利亦好坏参半……)
方才喧腾之等候室,前辈出作业便瞬归静。
剩新人自难成话,闲则自浸妄想。希翁亦不例外。
明明若是沉溺于太过淫靡的妄想,便有不小心动手的危险,可发情状态下的大脑编织出的思绪里,叫人别掺入性方面的元素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随着时间流逝,他们安静却确凿地,被渴望炙烤着头脑。
哪怕明知一旦触碰便无法停下,脑海里浮现的也只有“想摸”的欲望,以及无数推波助澜的借口。
「哈啊、哈啊……」
感觉房间的温度上升了。
变得敏感的鼻子若隐若现嗅到异性的费洛蒙,便再也听不进叫停行为的理性之声——
(啊,就一下……就一下,摸一下……)
被情热冲昏头的希翁,手指悄悄朝胯间探去。
指尖快要碰到舒服的地方时,就在此刻
「喂——!新人们饲料吃完了没?完了就挪窝,今天先去参观产品!」
「「!!」」
突如其来的洪亮吼声,一瞬间将希翁拽回了现实。
◇◇◇
「嗯?你们这群家伙,这就打算开搞了是吧!?真是的,有闲心瞎琢磨不如跟同期新人练练对视!好歹分散下注意力……啊,胯间不许看!」
「唔、是!!」
(咿呀,果然好可怕呀!!)
(那种黑道似的二等种,犯规啊!被盯上会没命的……!)
库米乔大摇大摆瞪着人走进房间,新人们脸都僵了,立正站好。
看来差点不小心自慰的,不止自己一个。
……而且,觉得库米乔(岂止是有点)可怕这件事也是。
「喂,跟上来!」被这么一喝,新人们缩成一团,慌忙跟在背后纹着威风狼图的老前辈身后。
「呜哇……啊,腿动不了了……」
「嗯?喂——,发什么呆呢沙泰!赶紧过来!!」
「咻噫!!」
那颇具威压的大嗓门,让刚才那一嗓子吓僵的希翁简直要跳起来般抖着肩膀。
他明白对方并非在吼自己。昨天一整天就搞清楚了,那在他而言只是“普通地”喊了谁一声。
可悲哀的是,地上留下的心理创伤根深蒂固,一听见巨响或被喊“自己”的名字,那时的恐惧便反射性地复苏,身体僵住动弹不得。
没错,恰如被蛇盯住的青蛙。
(名字……不,被喊管理编号也没事……本以为治好了呢,哈啊……)
不过,来这儿之后从未因被喊名字而陷入恐惧。
所以心里还暗喜“说不定这种处境下我们也成长了”“再没人能说我们是怂包了!”……可仔细一想,在这儿被“出声”喊名字的事,几乎毫无记忆。
也就是说,人类大人喊自己时永远靠项圈电击,自然谈不上什么反应——希翁昨天在这儿可是吃足了教训。
真是,这世道无情到骨子里。
(而且,再这样下去不妙……!)
希翁此刻怕得要命。
这渗出来的受气包气场(虽悲哀但自有自觉,对,非常悲哀但就是有!!)必须藏住,否则好不容易到手的安稳日子又要碎掉。
尤其库米乔太危险。本来就总被他当底层全力轻视,绝对藏不好的话,那类人必定变本加厉欺负。
(至、至少再撑会儿……对了,像符号的“名字”或许就不会有反应……!)
希翁拼命甩开脑中打转的恐惧,嘎吱作响般转向库米乔。
……啊真是的,只是张扑克脸就让人怕成这样。
其他二等种个个貌美迷人,这家伙到底是何等脱离规格的二等种啊。
对着要走出房门的库米乔背影,希翁抛出急中生笨的主意。
加油啊自己,已不是那时无力的小孩了,他死命给自己打气。
「啊、那个,库米乔先生……!!」
「嗯?说了别加‘先生’吧?」
「咿!!库库库米乔,那个……还、还是想改名字,什么……」
「啊嗯?……啥?你,对俺取的名字有意见?」
「没有没有对不起谢谢指导!!」
(咿呀呀!!被那种恐怖眼神一瞪就自己道歉了呜呜!!)
——作战失败。试行时间10秒,果然(推测)专业人士段位太高。
对着快哭出来棍子般立正的希翁,库米乔喝道「真是的,别磨蹭!赶紧走!」迈开大步。
从并排走的新人队尾,希翁撅着屁股追队伍,擦肩的前辈作业用品们「名副其实啊」面面相觑点头,憋笑搭话。
「早点死心吧新人。‘小弟’一辈子赢不了‘组长’!」
◇◇◇
「名字……?」
「对,这也是咱的权利」
话题回到昨天。
兴奋终于平复的新人作业用品们,被留下来的库米乔等几名前辈作业用品告知「今天一天在这儿待命顺带办件大事」,接到了意想不到的提议。
据称,要给身为二等种的他们取区别于管理编号的“名字”。
「你们八成忘了吧」库米乔获管理官许可开口说的,希翁隐约察觉却是新人难以承受的打击。
「……名字,被夺走了……!?」
「啊。没觉得奇怪吧……嗯,记忆也被这么篡改了。咱曾经在地上当人类过日子,这总记得?在地上时有爹妈给的、跟人类大人一样的名字。不是这种管理编号。」
为让二等种无害化,作为原初守护与魔法抗性最后壁垒的名字只会成障碍。
因此二等种在捕获阶段便被夺本名,取而代之被改写记忆——管理编号才是打生下来就叫的名字。
同时附带的认知阻碍魔法,让二等种即便被喊本名也无法当作言语认知。捕获后约三年没机会听自己名字的二等种,纵使被知本名者告知,也只当杂音串。
(果然如此……为让二等种贴合人类大人标准,连名字都夺……)
二等种并非生来便是二等种。
不,或许本就是二等种,但至少身体名字,在地上时与人类无异。
「怎么会……」
「真名再也想不起……太狠了……!」
只因不会魔法,便被“改造成”叫二等种的存在——
过于残酷的事实前,新人呆立失神。
库米乔对他们道「但」,伸出微小救赎。
「咱是作业用品。虽是二等种却是无害化失败的不良品,终生除限定人类大人外近不得身……成了连存在都不该被一般知晓的玩意」
「是…………」
「且,当人类大人道具使,作业用品间也需交流,老喊管理编号烦死人。于是自然生了改管理编号的昵称」
「昵称?」
「啊。非管理编号,算咱新名字」
「……!!」
取“昵称”的文化非人类指示,却观测到各保护区自生。
且证实用失本名的他们取新名般东西,也不会涨作业用品魔法抗性。
故人类侧也没特规管。最低限,别跟保护区登录作业用品的原名及昵称重就行。
可保护区登录运转中作业用品超千体。势必要么被人名禁则弹掉,他们也故意取不怎么像人的名。
「总之你们现在自己定名。不过别想太难。基本改管理编号,但也不是全员都谐音凑」
「那个……库米乔先生是」
「不要先生。……俺起初也是管理编号……M906改的‘黑’,就这」
「库米乔明明二等种却太有压迫感完全不像良民才被叫库米乔的吧」
「追根究底怪沙乔喊出来的!……啊,沙乔是几年前这儿作业用品的‘名’」
「沙乔说是超强调教用作业用品才被那么叫。其他非谐音名的也有零星」
「嘿、嘿诶……」
(挺自由取的嘛)
(那沙乔先生品味太绝了……怎么看都只像姓ヤ的,库米乔这叫法)
听着不知作何表情的新人感想,似乎人人同感。
被令有头绪就报,新人作业用品盯自己下腹嘟囔琢磨“名”。
——其后,一小时。
「我是F027所以叫妮娜……」
「妮娜啊。……系统没挑刺就成。下一个」
「哦、我叫伊森」
「M113吧。没重名……没有啊,那就行」
「谢、谢谢!…………名字……我是,伊森……呵呵……」
定名报库米乔,似自动由人类大人系统判有无碍。
六体作业用品接连定名,不同于管理编号的新音响颤着声,反复反复嚼般低语名。
这般新人,库米乔等几名作业用品望得有些怀旧。
「……懂,咱也曾欢喜……」
「又没变回人类大人。但被谁喊名时才实感,不同于二等种也非性处理用品……」
「是啊。人类大人看是过家家吧……对咱,是琐碎幸福」
他们前路绝不光明。
既为二等种,生杀予夺握人类大人手的事实不改,用到坏为止,时而随人类大人任性翻弄受苦的生涯等着。
支撑他们的是保管库里填不满渴望的时光,与“比性处理用品强、还算活物”的矜持。
名字是塑此矜持的第一步。
「喂,最后你。定没?」
抖出名兴奋的新人旁,库米乔注意到还没定名的个体。
“想不出来那我就帮你定吧。”我这么一搭话,那个个体——记得刚才只是跟他说了句话,他就一副快要尿出来的怂包脸——果然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浑身发抖地小声嘟囔:“诶、啊、那个、那个那个是……”
“嗯?怎么了”
“我试着念出声来…………每个名字都在脑子里回响‘此为禁项’……”
“诶诶诶!?”
这是怎么回事!?面对困惑的库米乔等人,这种事我才想问呢!怂包,不,是希翁在心里大喊。
当然,只是在心里。要是敢说出口,那才真是得做好赴死的觉悟。
(为什么全都不行啊!?大家不都顺顺当当定下来了嘛……)
他以为像123这种直白的数字,顺口溜也好想,于是在其他个体展示的时候,把想到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试着念了出来。
结果漂亮地,脑子里回荡的全是“禁项”的连播。
硬挤出来的名字也全被驳回,如今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一脸茫然地发愁。
“真的假的。”库米乔等人也试着念了几个不错的人选,看来他们也全被驳回了。
“这也太狠了”“头一回见到一个都对不上的家伙。”被说得一塌糊涂。
注意到异状的新人们也屏息围观这到底会如何收场。啊,求求你们别盯着我看,希翁被那刺人的好奇视线吓得缩成一团。
“……嗯——…………你啊”
“哈嘻!?”
“不是,我就搭句话你至于一惊一乍的吗,连我都多少有点受伤好不好?”
“哈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做,请放过我吧!!”
“所——以——说……唉真是,冷静点。还有别随随便便说什么都做,你就那么想被人当冤大头?”
“咿!!
“喂,库米乔你别吓他啊”
“我哪吓了,就提醒一句罢了!”
(不行了,这种状态的家伙我说什么他都得慌神……真是的,再怎么说也怂得太离谱了吧!你可是作业用品啊!!)
面对太过出乎意料的反应,抱头的库米乔忽然感到一丝奇妙的怀念。
——啊,地上还活着的时候,身边也有过这么一号人呢。
明明长相凶悍却整天瑟瑟发抖,半带哭腔拼命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家伙,虽是年长却是个挺可爱的家伙。
再也见不到他了。因为他——
“啊”
“嗯,怎么了库米乔”
既然名字一直定不下来,那由这边给个跟顺口溜无关的名字也没问题吧,库米乔做了判断。
“喂。”他朝希翁出声,那连作业用品风头都压不过的怂包二等种便浑身哆嗦地发出不成声的尖叫。
……虽说他自己觉得已经尽量温柔地搭话了,但不知为何,自己的嗓音天生就满是人见人怕的才能。
“定了,你的名字我来取”
“诶”
“啊嗯?有意见?”
“没有没有!!谢谢您!!”
“喂,库米乔你笑一笑!!那孩子被你吓得快灵魂出窍了!!”
“库米乔你该练练更温和的表情,底子太吓人了”
“烦死了谁吓人啊”
既然拿到了“没意见”的口头保证。
5秒后,“别担心,这名字正合你。”库米乔嘴角一咧,把倾尽全力想出的名字授予希翁,周遭顿时爆笑一片。
“从今天起你叫‘舍弟’!”
“…………哈?”
“……噗,等等,舍弟该不会是…………‘小弟’!?库米乔你要收他当小弟!?”
“嗯?不,算不上小弟吧”
“怎、怎么这样,太过分了……呜咕……”
“啊嗯?不喜欢的话,降到‘跟班’也行哦?啊,不如‘小卒’更衬你”
“呜咕……舍、舍弟就好……呜呜……”
(不管叫哪个,不都注定是跑腿打杂的命吗!!)
据说那天夜里,回到保管库的两人“总觉得又立了被欺负的flag”“早知道这样,装作理解错去志愿当性处理用品说不定还轻松点”,肩并肩垂头丧气地瘫了下去。
“喂舍弟!别缩头缩脑地走,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地走!”
“哈、哈嘻!!”
正陷在思绪里的希翁,被库米乔的吼声一下打断。
“昨天不也说过了吗,姿势!!”被追加提醒的希翁慌忙挺直胸膛,刻意把步子迈大些。
就算在地上活着的时候,也没这么堂堂正正走过外头,所以总静不下心,但库米乔说“为了让作业用品认清等级差距,态度很重要”,托他的福,希翁从昨天起就被念没霸气、太怂。
“嘛,虽说不会马上让你干活,但你这也太软了。跟别人不同,你打一开始就挺能聊的,我负责把你这怂筋好好敲直!”
“咿”
“啧,那儿该挺直了大声说‘谢谢您’!”
“哇哇,谢、谢谢您!!”
——从第一天起就如其名,完全被当小弟使。想到往后就实在头疼。
边走,库米乔说明起接下来的日程。
一边发抖一边附和,似乎是身为小弟的希翁的工作。虽极不情愿,但看其他个体的样子也只能如此。
本以为人类大人第一天就会往死里使唤,结果似乎在习惯作为作业用品的生活节奏前,基本不会安排活儿。
“调整起床时间、作业时的姿势保持、和前辈作业用品对话,还有自慰频率。这些达标了,管理官大人就会下指示。对了,以后别叫人类大人,叫管理官大人。能跟我们说话的人类大人,只有持特别资格的管理官大人。”
“……人类大人意外地挺温柔呢…………”
“以为会被更狠地对待?嘛,咱们是作业用品。用狠了耐用年限缩短,那之前花在无害化上的成本就收不回来了吧?所以基本不会超限度使用,跟性处理用品不同。”
“性、性处理用品果然……很辛苦……”
“那玩意儿作为产品,初期设定后给一般人类大人租两年就能回本。剩下十来年纯赚。所以就算折腾得有点狠,国家也不会吭声。”
志愿当性处理用品的二等种,在地下调教专用设施接受12周调教与加工,经检验后出货到地上的性处理用品租赁中心。
之后按出货等级做称为“初期设定”的处理,注册为正式产品租给一般人。
与平均耐用30年、用到底也从幼体起的饲育加工成本都收不回的作业用品不同,性处理用品哪怕最低质D品,租出累计4年就能回本。而且性处理用品不仅充盈财政,还助益治安,价值非金钱可量。
因此政府为尽可能多把二等种制成性处理用品,至今仍投巨资研究。
顺带一提,租借中弄坏自然要赔不少钱,视情况还会被控损坏器物罪,但性处理用品不像成了作业用品的他们,复原能力大幅强化,轻骨折或肌肉断裂级别的伤不算人类大人定义的“损坏”。
即便如此,现实中每月仍会有1-2个体出现远超复原能力的损坏,被退回或紧急回收,由管理官做大复原处置,最糟直接废弃。
“管理官大人,还有至今以二等种身份接触的人类大人,都挺温和理性的,比一般人类大人。”库米乔收尾的话,新人们似乎难信。
想起幼体时看尽的,对细微反抗轻易施以石化与种种惩罚的痛楚,他们阴着脸嘀咕“人类大人总不会比那还狠”“总不至于吧”。
——他们干上一个月就会痛感此言不虚,并确信拒走性处理用品之路是对的,对“温柔的”管理官大人愈发顺从。
其中,有个个体拼命点头。
(就是说啊……同样对人,大人小孩都不分那般对待……何况对人类有害的二等种,完全无害化丢进那儿……啊啊,想想就怕……)
想起无数糟心事,脸色发青附和库米乔的希翁,结合他一贯的怂样,库米乔大概猜到了,叹道“……你打小就没少遭罪啊……”难得投来同情目光。
◇◇◇
“约纳、福科,有能给新人看的成品不?有的话要A品或B品”
“那刚退回的A品母的挺好。正好初期设定刚完,也没损坏”
“‘管理官大人,请许可……是,谢谢’嗯,管理官大人说能用”
“好嘞,借一下”
这次新人被带到的,是退回检验室。
顾名思义,确认从人类大人租借处退回个体的状态、顺带清洗的房间。
“哇,好大……”
“一次能检12体。忙季还不够呢”
空旷的屋里,排着疑似清洗用的隔间和几台拘束台。
架上塞满不明器具,作业用品们忙不迭往推车塞东西,在拘束台上干活。
在此清洗检验的大多判无碍,直接收保管库或发往下家,有损则由作业用品或管理官复原。
库米乔从叫福科的前辈个体那儿接过眼熟的行李箱,滚到新人前“先让你们仔细看看性处理用品”,掀了盖。
顿时一股母体味弥漫开来。
“头回见包装状态吧?咱们也是这么包着运这儿的”
“……哇,塞得死紧……”
“喂舍弟,帮忙拿出来。别摔了”
“哈、哈嘻”
从箱里取出裹着果冻状缓冲材的母个体,放地上。
微微发抖的身子泛红,胯下浊液滴滴答答早污了地板。
“呕,包前没洗吗……‘管理官大人,申请F082开包许可’”
库米乔朝虚空向管理官申请,咔嗒咔嗒几声,把产品捆成粽子的皮带落下几把小锁。
(……就这么死死绑着……明明绝对逃不掉还加锁,很懂穴位嘛……!)
希翁暗暗兴奋,屏息围观,开包的产品被翻成仰面朝天。
看到那副光景,新人之中有人发出了“哇”的惊呼。
“咦,乳头……戴着环吗……?”
“股间也有哦,那个……难道是穿孔!?之前就带着那种东西吗……”
“那个肚子,再怎么说也胀得太夸张了吧?光是灌肠……不会变成那样吧……?”
(哇啊……这个,是活着的吧……!?)
希翁也对着彻底变样的二等种呆住了。
与其他个体不同,希翁早早便对性处理用品失去了兴趣,产品的细微外观她毫无记忆。不,或许一开始还在意过,但多亏了早早开始的绝顶限制,那种余裕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所以,正经看清性处理用品的模样,这还是第一次。
“嗯……呕……哈啊,嗯啊……”
被巨大口枷堵住的喉咙里,漏出闷闷的喘息声。
全身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因发情而泛红,实在妖艳。
手脚上和来到这房间途中擦肩而过的产品一样,戴着金属枷锁。
丰满乳房的顶端,以及从阴裂中清晰探出脸来的肉芽,被从未见过的粗环贯穿。
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心跳加速,有什么东西——毋庸置疑,这是兴奋——窜过脊背。
(刚才趴着没看见,性处理用品居然挂着这种东西……而且……)
希翁顺势垂下视线。
从胸口下方到下腹,明显呈异样的鼓胀。
股间虽被黑色护盾覆盖,但想必那后面塞着什么。至少这鼓胀不全是液体。
而在与自己同样漆黑刻着的管理编号下方,标着字母“A”。
“性处理用品原来是这种东西啊……”
“比想象中……像‘物品’?的感觉呢……”
在新人们纷纷漏出感想时,久米町一边说“视频里也没那么仔细看吧,而且当时也没那种余裕”,一边拿起什么。
他从腰带上的盒子里取出巴掌大的黑板,说“产品是这么启动的”,对准仍没恢复意识的 product,按下小按钮。
顿时
“!!”
啪滋、啪滋、啪滋……
熟悉的声音——这是项圈来的电击——连响三次后,眼前的产品像开了开关似的猛地弹起。
立刻当场劈开双腿、踮着脚蹲下,摆出几乎把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展示出来的姿势。
锁链连着的双手在脑后。多亏如此,想藏的地方全暴露了。
“呼——、呼——……嗯嗯……”
“……哇啊,好厉害的姿势……”
“这是性处理用品的基本姿势。没特别指示就必保持这姿势。要是姿势崩了或擅自出声”
“嗯唔!!”
“……就用遥控放惩罚电击。用鞭子抽屁股的话,产品可是会舒服的”
“诶诶诶!?”
(什、鞭子……会舒服!?)
(不,可都肚子胀成那样一副痛苦样了……还流超多口水吧?)
(被怎么对待才会对这种惨事舒服啊!!哈,是为了能舒服,才被……!?)
((说不定,性处理用品被施加了超乎想象的可怕事))
对这随口说出的冲击事实,新人们直翻白眼。
这也难怪。毕竟不久之前还同样在保管库饲养着——从管理编号推测,这个体该比他们大一岁——二等种,短时间内就被改成了明显与自己等截然不同的东西。
“发怵还早呢”久米町笑着乐看新人反应,解下脸上戒具般的挽具。
像向管理官申请了什么,转向雌个体……82号,“喂,要取出口部维持具了”这用于作业用品的声线一变,用冷彻带杀气的声音命令。
——哪怕那样久米町都相当费心说话了,全员都理解了。理解归理解,光那声音就快软腰了。
“咿……嗯啊……”
“别动,这姿势不好拔”
接令的82号仰着喉头身子直抖。
光看那像从内侧撑开项圈般鼓起的喉咙,旁人都快窒息了。
“先让打招呼吧。把气球液体放掉……哟,嗬……还是这么重啊,这”
“…………咿”
咔嚓……滋溜……咕啾……滋溜滋溜…………
“哇……”
希翁他们咽口水时,久米町缓缓拔出嘴枷。
“这叫口腔性器维持具,说白了就是嘴穴的盖”说明间滋溜出声的嘴枷……叫这个行吧,缠着黏液的表面浮起毛细血管般纹路的恶心触手状物体全貌渐显。
10厘米、20厘米……怎么拔都没完……
(难道,那……进到胃里了……!?而且,超粗的吧!?跟平时用的假阳具差不多了吧!!?光看下巴要脱了……)
明显不该从嘴出来的尺寸嘴枷(?)钉住他们眼。
太超出设想的装具扯歪脸,其中不乏忍不住吐了挨惩罚电击落泪的个体。
滋溜嗯!……
“哈啊、哈啊,呕……咿……”
“呋,嗬……喂,磨蹭啥?赶紧打招呼,那么想要惩罚点吗”
“咿!!”
扔下终于拔净近50厘米大蛇般维持具的久米町,对拼命肩喘的82号视若无睹般低声命令,把遥控顶向项圈。
闻声刹那,眼前产品朝眼罩遮住的视野大声喊:
“恭、恭迎使用性处理用品,万分感谢!!本个体管理编号53CF082!请、请随意使用!!!”
“……穴都塞着填物……?”
“哦。性处理用品是人老爷性欲处理用穴这你已知吧?这终归只为人老爷快感动,为防穴自个儿乱弄严实盖着。咱虽没满足感但有自慰权,它们穴别说自慰连碰自己身子的权都没”
“那、不痛苦吗?……因是产品所以没事?”
“那肯定苦啊。不然就不会拼命媚给人老爷借了。能拔这只有人老爷用穴时。返还检品外维护基本在落意识时做”
喊完启动招呼的82号被卸去眼罩外全部装具,久米町说明一通后“那,洗吧”牵产品去洗场。
“返还时洗净检品。穴松了就得换大号维持具或用药收紧。做法等被指示作业时咱教,现在啥也别想光看”
“是”
“顺便洗中叫或动就放惩罚电击。惩罚无关管理官指示可适时给。过火会挨说”
四脚爬产品的颈链天井钩连的久米町,软管哗啦喷水,撒洗净剂,硬刷全身搓垢。
租赁中人老爷洗,但外行洗终归积垢,像这次不洗就返的没品人老爷也有,所以这洗特别细。
(哇,好冷!!淋这要冻僵……)
82号全身起栗。刚才水明显比成体二等种洗水冷。
“性处理用品受耐寒训,不用咱般调温水”虽这么说,青唇直打颤,不像不冷。
不顾82号,久米町哼歌冲水管冲剂。水进鼻呛也不管。
那手法绝不似洗活物之乱。说餐具都抬举,近磨便器感吧。
“好猛……穴,张着……那这么粗也进得去呢……”
“A品嘛,扩张妥妥的。这……阴道肛门容到8.5厘米。那咱拳都进得吧”
“嗯、嗯啊……哈啊、哈啊……”
“喂,谁准你自个儿舒服了?”
“咿!!……谢指导!!”
穴中也注冷水专刷捅入,乱抽插。
普通该只痛的对待,产品却转快感?鼻音甜声的82号,久米町不容情放惩罚电击,时而虚空动指。
“啊,那、那,干啥……”
“啊,作业用品视界显担当产品信息。边洗边填检项。你等移时也见箭头吧?同那般玩意”
“嘿……”
所以方才停洗凑脸,莫名对洗场卷尺。
发情脑竟细活,新人钦看间洗毕吧,久米町取灭袋维持具,再填股三穴。
……对,竟三。尿道也插小指粗维持具,固定球胀该注超量液。
“显损无。精神未崩正常。腔压落,药增量紧即可”
“嗯咿咿!!!”
项圈注口管官令药一射,睁眼82号蛙溃丑悲鸣。
紧该像维持具舒服,但这药似不那温和。强缩肌态保,3日胎中物将ギリギリ啃痛闷。
新人同情视,久米町乐……甚兴奋“你这程度用就松是你的错?修得能用在真好”笑。
82号明显寒痛抖,却“谢修理”幸音应,新人内乱。
(久米町乐嘛,只像混混)
(说超痛吧?真痛吧!?却……为啥那开心……?)
(确性处理用品都幸腰摆,受这还悦!)
前辈们一边工作,一边温暖地守望着这些新个体新鲜的反应。
面对第一次见到的鲜活制品,露出青涩反应,工作一开始哪怕只施加一次惩罚电击也战战兢兢的作业用品们,等过上一年,即便制品同为二等种,看起来也完全像是别的东西了……更别提竟会对这工作和制品们的苦闷惨叫感到舒爽,现在的他们肯定无法理解吧。
真好啊,他们对着脸色发青的新人们,在心中呼唤道。
你们的选择没有错。因为这才是唯一能成为真正自己的可能之路——
这些无声言语所承载的真正含义,新人们要再过一阵子才会知晓。
◇◇◇
「总之,关于制品就是这么个情况。有什么问题吗?……啊,现在还做不到这种对话啊。反正等能说话了去问前辈们,关于作业的对话连管理官都不插手」
检验完毕的82号保持基本姿势待命,组长的目光扫过新人们,他们却只是满脸困惑地呆立着。
本来就没指望他们有像样的反应。组长心想现在只要看懂氛围就够了,正拿起维持具时,传来一声小小的「那个」。
「啥事,沙亭。还有,给我利索点说话」
「咿对、对不起!!……啊那个,刚才……没发狂就是正常,那个……就算心坏掉了也没问题……」
「嗯? 啊。你倒是注意到重点了啊」
组长在心里嘀咕(真是的,这家伙到底是怂还是有骨气,搞不懂),面对吓得发抖却还是问出疑问的希恩,觉得是个好机会,便出声叫来管理官。
「难得有机会,给新人演示一下性器从属反射……是,谢谢您」
「……性、性器从属,反射?」
「哦,是性处理用品彻底无害化所不可或缺的功能」
征得管理官许可的组长,绕到82号身后。
被厚实眼罩遮住视野的她,依旧像是痛苦般急促喘息着。
……看她染成樱色的身体,那喘息或许是因为性兴奋。
「性处理用品经过特殊加工。只要没彻底发狂到危害人老爷或无法满足动作基准,无论精神多不正常,作为穴都毫无问题地照常运作」
「毫无,问题地……」
「嘛,看着吧。我觉得这正是人老爷智慧的结晶啊,我」
组长的手搭上眼罩的扣具。
82号像是顿时察觉到什么,发出「啊、啊……」的怯懦声。
听着这声音,组长嘀咕「初期设定明明都结束了啊——」,一把将眼罩轻轻摘下。
顺便确认视野里的数据,叹了口气嫌麻烦。
「……啊——懂了,幻觉生成还不太成熟吗……刚才是在鼻尖闻到了鸡巴味才触发反射。嘛,刚结束初期设定会有这样的也正常」
像是自言自语般嘟囔着「好好看着」,组长催新人们靠近制品。
然后对不知为何紧闭双眼的82号说了句「你啊,调教时教过吧」,便施以电击。
「咕……!」
「你们这些穴,对人老爷自不必说,对咱们作业用品也得绝对服从对吧? 谁准你擅自闭眼的?」
「咿咿对不起,求您了,我会对人老爷竭诚侍奉,所以、所以调教师大人,只有这个请您饶了我……!!」
「啊——……懂了,对人老爷绝对服从,但不想对二等种有反应。偶尔会有这种不成器的个体啊……先多加点惩罚分吧」
「咿,怎么会!!」
「…………哦? 区区一个穴想反抗? 想被多加分数赶紧塞进『棺材』里挨操是吧? 不想的话就赶紧睁眼,好好盯着你最爱的鸡巴老爷和骚穴老爷看个够。……还是说,要我硬把那眼皮扒开把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咿咿咿!!」
在耳边低语、带着压迫感的声音。
那犯规了,哪怕不是性处理用品也会反射性地听话啊——新人们投去同情的目光中,82号慌忙啪地睁开了眼。
(啊……!)
在她心中恸哭的视野里,映着8具性处理用品的胯下。
与人老爷无法相比的粗硬挺立,以及内侧含着蜜壶的裂缝。
……没错
我那 心爱的 鸡巴老爷与 骚穴老爷 就在那里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
在新人注视下,张开腿蹲下的个体呼吸骤然急促。
刚被堵上的胯下噗嗤滴落蜜液,眼神涣散迷离,却无法从眼前挺出的性器上移开。
(诶……)
(到底,怎么了……?)
在希恩他们疑惑的注视前,樱色的唇缓缓张开。
与方才截然不同,浮起饥渴的笑颜……裹着让人心头一跳的妖艳,82号将带着涎水的唇瓣载上甜腻的爱语。
「哈啊,最喜欢鸡巴老爷了……请让53CF082侍奉您……♡」
◇◇◇
「好厉害……好大……调教师大人的鸡巴老爷,在哔哔抖着……」
「诶,等等……」
「求您了,请让我用嘴穴侍奉最爱的鸡巴老爷! 啊,受不了……好想要,这么多……求您了,干什么都行,请用穴、请用穴吧!!」
方才的怯懦不知去向,一脸陶醉幸福的笑,对着性器呢喃情话、一味恳求侍奉的性处理用品,让新个体们僵在原地。
尤其最近距离、此刻正被性器「求爱」的雄性个体,脸都抽搐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啊——啊——还真拼啊……新人别怕,这些制品在获准前,是被做成没法侍奉心爱鸡巴老爷和骚穴老爷的」
「啊,是……」
「这就是性器从属反射。他们不是对人老爷,而是被加工成对所有性器绝对服从。所以,只要五感感知到性器存在,就会自动被幸福感包裹,不断恳求侍奉。简直像盲目恋上性器一样」
「恋上,性器……」
组长从柜子里取出卡片展示说「起反应的可不只有真货」,上面画的图形……只是细长如香肠的棒子两侧各两个圆点的简图,82号竟也用甜腻声音喊着「鸡巴老爷」开始讨侍奉。
那陶醉模样,和不久前方才不断播放的诱导视频里的性处理用品——幸福地侍奉人老爷的制品姿态重叠。
(简直像脸上写着没性器就活不下去……)
(而且……腰摆得超开心……啊,真的在服从鸡巴。还不是勉强,是制品自己渴望……)
仅12周二等种就堕落成这么下等的穴,希恩他们对人老爷的技术战栗不已,按管理官指示无言望着啃咬所给假阳具的雌体。
原来如此,这样哪怕精神稍不正常也没问题吧。假阳具深喉到吐,82号的脸却始终溢满幸福,像从心底享受侍奉。
「对吧? 看性器、闻味、尝味……一切刺激都能触发这反射。最终只要感知人老爷气息,就会在脑中描出幻觉性器并对其反射。那样的话,制品的脑袋就永远被对鸡巴的爱填满了」
「……被爱,填满……」
这话让某个新个体漏出「……好幸福啊」的叹息。
制品作为穴被使用,并非没有不安恐惧更别提不满。从方才82号的态度也明显。
可那种不安,只要感知性器存在就烟消云散。
在消散不去的幸福中对人老爷……不,对性器叩首恳求侍奉,还白得快感精神满足,他们得出结论:当性处理用品这活法也不坏。
「……我讨厌,但她成了性处理用品很幸福呢……」
「就是这样。呐,82号?」
「咿,是! 能做人老爷的穴好幸福! 因为,能让好多鸡巴老爷用穴,还能舔骚穴老爷!」
毫无犹豫满面笑容……嘴角挂着淫液微笑的制品之言,怎么看都是真心话。
所以没必要同情,他们不不幸,组长将82号放倒在地,戴回眼罩,把灭菌口腔性器维持具——从口到胃扩张贯穿的凶恶装置塞进黏糊糊的嘴里。
「那么,把这收进保管库。接下来是收纳作业和保管库参观,跟来」
「是、是!」
轻快一声响,鞭子抽在趴下的制品臀上,漏出「嗯呼」的闷喘扭着腰,制品配合组长步调手脚并用地爬。
慌忙跟在后面的新人们,脸上先前的同情与罪恶感——不久前方才同为二等种,怜悯也难免——淡去,带着些许释然望着地上爬的「穴」。
——除了一体。
(……啊,这家伙……说是怂包,不如说正因为怂包,才……看来过了相当惨的幼年期)
组长锐利看穿那个体……希恩的表情。
明显不同于安心的、若有所思模样,却也透着些许兴奋,到底什么感情交织,他也猜不透。
只明白一点——
(这家伙,观察周围很仔细。而且作为二等种挺会动脑子。……嘛,这长相……偶尔有这种也不错)
这性器从属反射真正的「功能」,正被这怂包个体看穿的事实。
(这有点……算观察对象吧。迟早那家伙也会下指示)
哎呀,今年新人少,但看来也轻松不了。
组长心中叹气,却不动声色,朝目标保管库走去。
「呜啊啊……累死了……腿都成棍了……」
「想睡……整天干活还强行运动,人老爷不是不讲理的吗……?」
『开始投喂。立即遵从指示采取投喂姿势』
「「骗人的吧已经不行了!!」」
再怎么说二等种也使唤得太狠了吧? 哀叹着,久违重逢的两人拖着身子挪到保管库角落的饵场。
之后两人各自在世界里接受设施导引,参观了制品保管库与收纳、刚成制品的性处理用品入库作业,剩下时间在等候室悠闲看前辈们,实在和平又无聊的第一天就此结束。
不过,被禁足户外七年半、尤其这一年趴地度日的他们,似乎光站着就是不得了的重劳役。
就在我渐渐感到快到极限时,脑海里响起了“作业时间已结束”的提示音,我刚高兴地想着“总算能回保管库了”,下一秒传送目的地却是出乎意料的运动场。
同样上早班的先辈作业用品一边鼓励着“打起精神来打起精神”“不动的话会吃惩罚电击哦”,我一边拖着沉重的身体,就这样被传送到清洗室,久违地用大量水冲走了污渍,就在我彻底向重力屈服时,总算抵达了保管库。
“呜呜……我想变成地板上的污渍……”
“加油啊至,要是在这里吃惩罚电击的话电池就彻底没电了”
“倒不如说靠电击充电……怎么可能嘛……”
老实说,我已经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可无情的告知进食时间的提示音,在我五体投地地哀求食物后,又平淡地指示我蹲在房间角落,把从地板长出来的拟阳具整根插进屁股里。
“咿,腿、腿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使不上力了呜!!”
“哦嚯!!? ……哦……呜,诗小心点……这个,嗯啊,会捅到结肠的所以慢慢来……啊呜……!!”
“…………啊——,一口气全插进去了啊……至,还活着吗?”
“死了……噗咕,哇啊啊啊!! 不行! 真的已经不行了人类大人!!
随着指示放下腰,咔嗒一声根部膨胀起来。
明显超出了两人扩张极限的栓子让至恩不由得叫出声,诗音则翻着白眼,温吞的液体开始噗嗒噗嗒注入腹中。
“……嗯嗯嗯?”
“这个……不觉得奇怪吗?”
不过,两人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不,准确说是察觉到了“没有异样”这种异样。
……往常这时候,肚子被填满到极限的痛苦,虽算不上多疼,但会随着咕噜噜的声音,涌起恨不得立刻不顾廉耻把里面东西全排出来的排泄冲动,今天却没来。
“……进去了吧?至的肚子鼓起来了啊”
“可是,肚子是不是比平时小?”
“啊,真的诶……所以才不觉得紧吧”
这样的话似乎没必要流着冷汗硬扛。对今天累瘫的身体来说说不定刚刚好。
本是该高兴的事,但是……对骨子里有自知之明的变态二人组来说
“呐,诗”
“……这个啊”
“嗯”
““简直无聊透顶对吧!””
看来又变成了一个乐趣(?)被剥夺的遗憾玩法。
让几乎所有作业用品都松了口气、却让两个变态灰心丧气的灌肠处置,和成体二等种的那种在性质上完全不同。
药液浓度被稀释到清洗所需的最低限度,量也只有1.5升这种毫无勉强(对二等种来说)的水平,等待时间仅仅10分钟。
不同于需要兼顾今后调教、必须扩张让它们习惯灌肠的成体二等种,或是基本24小时无休被塞满什么东西的性处理用品,他们作业用品若只是为享受余暇而存在的洞,这种程度就足够了。
“哈啊……灌肠保持原来的就好啦……现在改回去也行哦,人类大人”
“反正自动抽出来都是一样的,我们都习惯了……不如说就算再加点量我们也会乖乖忍着的哟”
姑且向着天花板撒了个娇。
只是,总隐隐觉得这撒娇多半不会被满足。
你看,眼前自动注进食盆的黏糊糊饲料,就印证了这点。
“大概……人类大人是想偷懒吧”
“不如说……感觉是尽量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
取消强制喂食,不是为了给作业用品省事,而是为了省去人类大人插管的麻烦。
灌肠也是选了温和药剂,插进后穴后根部自动膨胀锁死,只要注入预定分量,就没必要特意让人类大人边看边调整。
那种做法虽说人类大人肯定是在享受二等种苦闷的叫声和表情……但对作业用品,比起那份乐趣,“不接触”似乎更重要。
“这样啊。所以这里没有门”
“嗯,连在走廊错身而过都嫌烦吧。还有”
“……是防逃吧。毕竟我们算是无害化失败的不良品嘛”
正是如此。
至今待过的每个保管库都有、不如说普通房间理所当然该有的设备,这里却没有。
作业用品用的保管库,对二等种来说是彻底封闭的空间。似乎没有人类大人的传送魔法,连从这四叠半的小世界出去都不被允许。
“人类大人也不想给不良品费力气呢”
“不如说……总觉得人类大人在害怕作业用品”
“害怕,吗……可是我们虽然确实是不良品,也不会违抗人类大人吧?况且没有人类大人我们根本活不下去啊”
诗音的话一针见血。
不过,理由之类对我们自己无所谓。就算知道真相,这待遇终身也不会变——
大概是想到了这点,两人说着“赶紧吃饲料吧”“是啊,再这样要没力气一头栽进饲料里了”结束话题,凑向满满注着异臭液体的食盆。
◇◇◇
“还是强制喂食比较好啊”,皱着脸忍受胃里翻涌的臭味,两人这回打定主意一步也不动,噗通就地倒下。
轻轻挠着鼻尖的彼此香气,告诉两人安息时间终于来了。
“比想的在这儿待的时间短呢”
“嗯。……有点寂寞,吧”
“我也是……果然没有诗在旁边,总觉得心里没底”
他们作业用品的“作业时间”——被人类大人使用的时间,一天10小时。
早班的话一起床就开始,晚班的话从下午到熄灯前作业,作业外的时间运动、清洗,以及保管库的饲料和灌肠一天一次。睡眠时间因修复关系正好8小时。
所以,实质他们的自由时间……名为余暇实则几乎全用来自慰的,只有四个多小时。
……回想起来,这么分开过或许是出生以来第一次。
“得习惯这种生活啊……”叹了口气,至恩伸手去拿平板。
今天实在没体力贪求快感,可一回库就忍不住的脑子擅自开始物色不错的内容。
就算这么累,股间滑落的体液也没停过。不过被传去运动场前完全没溢出来,看来如央那天说的,作业中发情被压得相当厉害。
(嘛,虽说压着,一松懈好像还是会摸……开始作业说不定就分心了)
而且保管库待的时间这么短,抑制自慰的电击一天一次也够了吧。不愧是人类大人,这点算计得明明白白。
正躺着边聊边搜的诗音,手突然停住。
“……怎么了,诗?”
“至,这个……内容好像增加了”
“诶!?”
“因为,之前没这种的”
诗音指着屏幕。
然后手指似乎不小心碰到了播放键。前屏画面切换了。
“哈啊哈啊哈啊……好痛,要坏掉了!救救我,救救肉棒大人啊!!”
“哇,里面动得乱七八糟,要被榨干了”
“吵死啦。人类大人特地给你弄成舒服好用的洞,别叫唤好好侍奉啊!”
“呜,好开心,谢谢人类大人呜咕,肉、肉棒大人……救救我……”
“噗,这货居然向鸡巴求救!傻逼吧?”
“哈哈,那就让所有肉棒大人都满足。那样就把你肚里塞的玩意拔出来,咋样!”
“嗯噗!!”
顿时流出的是走投无路的惨叫、扭曲的哀求,以及不停的嘲笑和辱骂。
被几个人类大人围住的二等种雌体……B级性处理用品,哭叫着吐出违心的感谢与快感,浑身发抖却拼命晃腰吞下欲望,手哧溜哧溜地动。
眼罩没吸住的泪滑过脸颊,电击却不启动。
正这时,带着笑的唇被硬塞进滚烫勃物,带色的哀求声被猥琐水声取代。
“……好过分…………”
“那个肚子……那,不是假阳具或震动棒吧……?”
突然的产品使用画面,两人张着嘴僵住。
听至恩嘀咕顺着看自己下腹,的确那胀到肚脐平的肚子,偶尔咕噜咕噜像要从里破皮般剧烈蠕动。
……那动作明显不规则,只像里面塞了活物。
“突然来这么硬的啊……”
“不懂人类大人的品味,我……只是……”
至今轻SM系内容也有发过。
可这么激烈的凌辱视频从未见过。
为何突然发这个,意图完全读不懂,但有一点明白。
——这绝非凡虚构。
这是选了与我们不同道路的二等种,性处理用品的真实——
若是创作,或许戳中两人性癖还能乐一乐。不,自信能乐得不行。
但今天刚亲眼见到真性处理用品加工之惨烈的两人,实在没心情爆发“好想被那样对待”的癖好。
“……不是真心吧”
诗音阴沉的话,至恩默默点头。
她肯定也想起了。那个,亲眼见性器瞬间露出幸福笑,对胯下喃爱语哀求侍奉的A级个体。
那个产品,还有影像里的产品,明明痛得苦却不放恍惚表情。
被灌满白浊、美丽肢体被污,仍不够、请再爱我的淫荡晃腰,和至今影像里见的性处理用品没两样。
可是
“看着像真心……那产品的眼睛,被绝望染透了”
当时只有至恩他们注意到的产品真心。
不细看瞳孔,绝发现不了被困的真意。
性处理用品被做得太精巧。虽说眼罩能遮,但断言就算不遮,当洞用的人类大人也绝不会从那瞳里读出真意。
库米乔说那模样……性器依从反应,是“人类大人智慧结晶”。
也是彻底无害化二等种、让一般人安心当纯洞和欲望出口的必要处置。
(吐不出的辛酸,我知道)
(只扮被盼的模样……心轻易碎掉,也知道)
啊,这法子确实有效。
不知什么机制,但这样哪怕心里剩反抗、藏危险思想,只要眼前有“该爱的肉棒大人或小穴大人”就绝不敢露。
无论心里怎么想,那些想法都不会作为表面的言行传向世界、响彻世间,只要一味迎合预先被编程好的人类主人——不,这种情况下属的对象是性器——人类主人便毫无忧虑,正因如此才能无止境又残酷地将这件道具用到极致。
(……是啊,我知道。被制造出来的恭顺,以及拿它当盾牌的人类主人的残酷)
(哪怕过了多少年,也不可能忘得掉……)
终于被允许从豁然张开的小孔中产下肚里塞满的果冻状物体的制品,一边反复多次高潮,一边开心地口述着对人类主人的感谢。
——在任何人看来都满是幸福的制品光景,落在两人眼中却只显得空虚。
◇◇◇
由于作业用品已无需进行进一步的无害化处理,人类主人提供的娱乐——当然全都是色情内容——限制也变得非常宽松。
虽依旧是按各自喜好定制的内容,但会无限量准备足以灵活对应更过激嗜好并令他们满足的东西。
虽说不做加工,但作为不良品的他们自然也需要采取措施,以免对人类主人产生不满。
但本来,这类内容会配送到终端,是更往后阶段的事。
本应只提供给满足一定条件的作业用品作为娱乐的影像,偏偏被配送到了刚成为作业用品的新人终端上——这是因为连“变态癖好”这种概念都未被输入为学习材料的AI,拼命推理两人那扭曲到极致的变态性癖所导致的结果。AI也着实可怜。
此外,故意播放遭受恶劣对待(虽说作为制品也算普遍)的性处理用品影像,也有展示与作业用品的等级差距、不让其生出莫名同情心,并将由此产生的不满引导向比自己低等的性处理用品及其素体的目的。
但若只是庆幸“没去志愿当性处理用品”倒也罢了,相比这些,要提升对地下人类主人“真温柔”这般不得不感受到的服从心,两人在地上的经历似乎过于残酷了些。
于是,他们转而这样想。
「……是一样的吧」
「嗯。不管选哪边,人类主人的对待都不会变。哪怕表面待遇不同」
「「说到底我们就是物件。……心这种东西只会被人无视掉」」
咔嗒一声,房间被黑暗包裹。
看来聊着聊着就到了熄灯时间。两人惜叹这过早结束的安宁时光,用力握紧了彼此的手。
「……没关系,我在这里」
「嗯……我也会一直待在至恩身边」
「「所以,明天也……能活下去」」
小小的誓言,随两人的意识一同溶入寂静。
在这个无论朝哪边看都没有希望的世界里,只把彼此的存在当拐杖行走的两人的明天……无论做了何种选择都必定不会改变。
但他们尚未察觉。
即便他们的明天不变,两人因性癖所选出的、会改变世界明天的选择——
总之,幕已拉开。
命运的齿轮,在历经七年半之后,于此刻再次转动。
岔路两端的彼方与此方
違えた道の彼方と此方
插图请见此处→ illust/127059742
在这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会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并被改造为性奴隶的世界里,来自平行世界的朋友二人,凭借彼此深厚的受虐性癖,携手活下去的故事。
主要内容为贞操带与平板贞操具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但由于世界观设定,预计也会出现不少调教场景。
一如往常,本作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若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后退。
详细世界观与一般的二等种结局,请参见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
本作为正篇,即便不读前作也能理解内容。
开始作为作业用品生活后,他们最先目睹的,是“未选择之路”的结局。
那些被对待得仿佛除了作为穴之外毫无用处的性处理用品,令他们震惊;但在近乎崩溃的处境中,竟有产品发自内心露出幸福的微笑,他们近身目睹后,并非单纯产生优越感,而是被植入了一种安心——“他们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满意并获得了幸福”。
“既然做什么都幸福,那么作为穴给予最底层的对待,才是为了性处理用品好。”
此后,借着赋予的大义名分,他们毫无良心苛责地管理起曾经与自己同处境的性处理用品。
……本该如此的。
本次新增了在《慟哭》连载时未能描绘的产品介绍插图与器具说明。若有兴趣敬请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