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齐了吗?那么,定例会议开始咯。按到货顺序报告一下」
「是,从M068开始。负责的是向山。第一天到货的那批,从昨天起进入第7周,已开始实施生殖器从属功能的装载……」
新历3062年8月。
保护区C、广阔地下区域一角的调教管理部会议室里,正召开着每周一次的定例会。
在房间里整齐列席的,是身披深蓝色斗篷的管理官们。
这里的调教管理部,负责从初期管理部接收被称为“素体”的二级种、将其调教加工成名为“性处理用品”的产品并出货至地面为止的一系列工序,以及作业用品的制造管理。
由于工作性质涉及直接接触作为不良品的作业用品,其特点在于除文员外全员均为在籍管理官。据说大多数员工都是先在其它部门担任管理官数年,再提交调动申请的。
顺带一提,产品会登记负责调教的管理官姓名,并根据出货后的销售额及客户评价给予制造者激励。
因此,调教管理部里有很多热心的职员,在日常调教加工管理工作的间隙,致力于研究高性能产品的制作。
不过,这里保护区C的调教管理部员工们,相比其他地方并没有那么干劲十足。
在全国十二处保护区中,业绩属于倒着数更快的水平。当然并非出货劣质品,但高品质产品也少,是个相当平庸的区域。
「果然这季度开局不顺啊……」
「上季度的到货数量那样,也没办法啦。唉,这样慢慢来不也挺好吗?以现在的设备,我们这里要做出高品质产品看来很难呢」
「嘛,说的也是。至少争取多出些B品吧」
盯着平板电脑,调教管理部部长久濑(哎,这季度也不行啊)轻轻叹了口气。
大约十年前这里也曾拥有优秀的作业用品,但终究敌不过使用寿命。自那个个体被判定为无法修理送入棺材后,就再没出现过质量上乘的作业用品,这是现状。
无论管理官多么优秀,工具钝了也无法充分施展实力。
虽说高品质调教用作业用品的制作也是管理官的工作,但似乎连二级种之流也有与生俱来的天赋,高品质工具并非那么容易就能造出来,这是现状。
「下一个F002,昨天到货。初期等级预测C,作业用品使用M044X和M109X」
「没什么特别可说的素体呢……可以吧?M044X有个毛病,素体一哭就会兴奋过头,注意好好控制」
「是」
一如既往没有出现特别需要讨论的事项,会议平淡地推进着。
看AI预测的本季度到货日程,近期大概会维持在上季度七成左右的到货量。久濑伸了个懒腰,心想这下真要闲下来了,目光忽然停留在画面最后显示的项目上。
「……嗯嗯?调教用作业用品适格个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啊,部长。那个,今早有通知说出现了适格品」
「哼嗯,那得检查一下咯……不过也就一个吧。差不多该来点高性能的家伙了啊……」
「下个月调教用作业用品的制造机也要配备了呢。希望这能让我们的业绩提升」
「是啊。不过话说回来,素材本身不够格的话成长空间也有限啊」
久濑轻点列表,AI筛选出的作业用品信息便显示在屏幕上。
看到那信息的瞬间,久濑的眉毛微微一动。
「怎么了?」注意到久濑异样的副部长也从旁边瞥向屏幕,「……诶诶……」露出困惑的表情。
「那个,部长,那个……就是传说中的」
「啊,是在初期管理部被称为『连管理编号都不想提』的超弩级变态个体啊」
「诶,开玩笑的吧!?记得那个个体,移交记录上写有受虐嗜好对吧?我觉得完全不适合调教啊……」
「而且还是个胆小的窝囊废。到货都一个半月了,每次下指示都举止可疑,真心难搞啊」
「懂,真不想给它下指示」
当今时代,从政府开始,所有重要决策都已交由AI处理,无人对其判断提出异议。
所以关于这次的适格个体,理性上也明白,AI大概是从数据中发现了人类无法想到的可能性吧。
但是,感情上能否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
「抱怨归抱怨,该做还得做啊。」副部长耸耸肩,久濑一边点头一边操作平板。
说实话,久濑自己也觉得唯独这次AI的判断太不靠谱。实际上,被判定为适格个体的作业用品中,经过人工检查后能用作调教用作业用品的只占七成左右,他确信这次肯定属于那三成的“失误品”。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要打破这持续数年产品品质始终无法提升的局面,或许这种像剧毒般的个体也有可能。
(……说不定变态反而更适合制造性处理用品这种变态的极致呢)
「嘛,总之先挑个看起来不错的吧。」久濑催促会议继续进行,自己则立刻开始准备适格品检查。
虽显得有些嫌麻烦的样子,但他的眼神是认真的。
其他管理官们看到这样的部长,也一边插着对上司而言有些失礼的闲话「真的,久濑部长意外地认真能干呢」「就是那副没干劲的样子吃亏啊」,一边重新开始会议,氛围依旧轻松。
占据平板画面一半的,适格个体的数据。
最上方显示的图片,是一个头发为暗淡藤色夹杂鲜艳浅葱色挑染、看起来相当平庸土气的作业用品。
同日,地面。
一家小型运输公司内设置的“性处理室”里,两个魁梧的男人正在享受乐趣。
「嗯噗,呜诶……嗯、嗯咕、呕……」
黏腻湿润的声音,混合着甜腻与痛苦的浑浊娇声。
在其中心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晃动着的,是公司正在租用的雌型性处理用品。
其双眼虽被眼罩覆盖,但未能吸尽的泪水顺脸颊流下,与各种体液一同滴落在地。
「嗯——那边怎样?总觉得这,穴……动起来不太顺?」
「喉咙也是啊,嘛感觉是不错也能出来,不过之前的雄型性能好像更好些」
「同意,我宁愿要雄型,两个穴也行」
「呕诶诶诶……!!呜噗、哈啊哈啊……啊、小鸡鸡大人……嗯呜……」
人类本能倾向于避免将性处理用品认知为生物。因此,对他们而言,眼前专注奉献的它,不过是没有人般思考与情感的工业用品。
被人当作人形自慰器粗暴对待,却依然不消失的淫荡笑容,口中吐露的只有对心爱“小鸡鸡大人”的隶属与爱意、奉献的恳求与感谢……
正因无论何种对待其反应都一成不变,使用者才能安心地将无害化的二级种无限残酷地使用到极致。
(啊,差不多要出来了……喉咙、别呛到……会自顾自地做吧,嗯)
……因此,几乎没人察觉到其内部尚存的心灵残渣。
自出厂以来,究竟过去了多少年,作为产品的她无从知晓。
被租借、被使用孔洞、归还后便只是在玻璃中展示的日子不断重复,时间感早已丧失。
虽能在租借地感受炎热或寒冷,但最近连眼罩都很少被摘下,以至于无法以睡眠分割的意识,别说季节,连现在是早晨还是夜晚都模糊不清。
「嗯——,稍微动动看吧……喂『伊可』」
「嗯噗!!衣哦呜、衣咕、衣咕呜!!嗯、衣咕……!!」
「喂,谁让你吐出来了!?这不是你最爱的小鸡鸡大人吗,给我好好对待!!」
「哈咿、哦、哦金浦虾嘛、非常抱歉衣咕呜!!」
或许是为了尽情享受痉挛的泥泞,抓着淡群青色双马尾使劲拉扯、在后面持续摆动腰部的男人的高潮命令不曾停歇。
每次身体都猛地一颤,脑中仿佛有星辰炸裂,然而仅仅是作为穴的性处理用品,连沉浸于那快感一瞬都不被允许,只能不断摆动腰部、收紧穴口痉挛,继续为赋予的欲望奉献。
(……对,就这样继续。我什么都不用做,看,正拼命动着腰呢)
被加工的身体不断滴落蜜液,早已习惯在穴中容纳人类不可能承受之质量的躯体,仅几分钟未被填满便立刻开始渴求呐喊。
所以,被使用的时间意外地不坏,她一边在内侧因快感而恍惚,一边静静凝视着依旧专注奉献的“自己”。
她的心中,情感的波澜不再兴起。
那种东西……似乎早已磨损殆尽。
(要去了、要去了、好舒服……不过,也就这样吧……哈啊……)
心血来潮的人类大人,偶尔会像今天这样命令这具身体达到高潮。但说到底,那也不过是为了性能调整或他们的娱乐。将高潮作为奖赏得到……有过吗?
而且,她已经察觉到了。无论重复多少次,给予多么深刻的高潮,都绝不可能达到出厂前质检时体验到的那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所以,高潮之后到来的只有空虚,以及远超其上的渴求。……收到那种东西,也高兴不起来。
……现在的她,对人类大人没有任何期待。
因为光是抱有期待就会增加痛苦,不知何时已从心中剥落殆尽。
但是,她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如此。
在地面出厂并熬过地狱般的初始设定一年后,尽管对人类对待性处理用品的感情感到绝望,她仍曾期待着再次体验那伴随难以置信的世间极致快感的高潮,拼命努力奉献着。
毕竟相比初始设定,人类大人的对待方式温和得多,期待或许也因此膨胀了。
经历了无数次奉献与给予的高潮,甚至开始怀疑是否再也无法获得那种高潮后,她依然说服自己:总比被沉重的维护器具塞住所有孔洞、在玻璃展示柜中暴露于人类恶意之下要好,还能被使用孔洞就该感恩了。
……不,现在回想起来,是“想这么认为”。所以,才会拼命地自我说服吧。
就这样,她多年来不断堆积了许多微小的期待与绝望。
这一事实逐渐磨损着她的某些东西……不知不觉间,她的心被磨损到连原本的形状都模糊不清。
(已经,够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即便如此,她仍是性处理用品。
无论被多么平静的死心与绝望侵袭,一旦感受到生殖器的热度与硬度,感知到那气味与味道,身体便会擅自宣誓对无形生殖器的隶属,开始拼命谄媚恳求奉献。
作为产品被嵌入的程序是绝对的,她的内心无人知晓,也无人试图了解,只会伴随着“正常”的判定被永远忽视下去。
(“我”是努力也好,偷懒也罢……表面的我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之前就在想,这东西从一开始性能是不是就有点低?不,最近是真的糟透了,但仔细想想感觉从第一天起就有点不对劲……”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难道是故障了吗?通电会不会好点?”
“呜啊……啊啊,对不起鸡巴大人!请原谅我这个没用的肉穴……”
男人不耐烦地操作起手机,项圈立刻噼啪迸发出强烈的电击。
电流同时流向手铐、脚镣,以及贯穿乳头和阴蒂的穿刺环,让产品产生一种仿佛那些部位正随着剧痛被撕裂开来的感觉。
紧接着,项圈被插入某种安瓿瓶,下一瞬间两个洞穴便猛地收缩起来。
本应是让人痛得当场蜷缩的痛楚,但遭受如此对待的“她”,却是在尖叫着道歉的同时,依旧面带恍惚神情,更加用力地绞紧那根比刚才插得更深的桩子,并开始摆动腰肢。
内里的她,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仿佛只是透过华丽箱子上开启的两个洞穴,用那双浑浊的眼瞳,将景象映照在其表面而已。
(看吧,外面的“我”会把一切处理得很好……被囚禁在这里的我,连我自己的身体都不需要……)
身体的疼痛,心灵的疼痛,都已分不清了。
所以把一切都交给被创造出来的那个自己,真正的自己什么也不做。
因为只要做点什么,期待就会从某处悄悄潜入。而期待,必定会带来绝望——
这正是她所剩下的,也是无人察觉的,最后的意志。
◇◇◇
激烈而空虚的时光,究竟持续了多久呢。
“喂——回来干活啦——”,性处理室的门刚被打开,男人们便一齐涌向那位走进来的中年男子,抱怨起来:“老板,这东西性能是不是太低了点?”“这玩意儿说是正品的B级品,简直是欺诈吧欺诈!”
当然,产品依旧被弃置在原地。
她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像说胡话般重复着“鸡巴大人……请让我侍奉……”,连老板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果然不行啊……当初租来的时候还算凑合来着,明明还剩一个月的租赁期……想不出什么好的利用办法了吗?”
“唉——,干脆放弃退货吧!!满意度低的产品不是可以退款吗?”
“对啊对啊,这可是全体工作人员都不满意的产品,肯定符合退款条件啦!”
“嗯……没办法。手续还挺麻烦的……真是的,没用的二等种……”
听着男人们的抱怨声,她恍惚地想着(啊,期盼的日子就要来了吗),内心某处感到了些许安心。
复杂的事情她不懂,但外面的“自己”性能下降这件事,或许意味着在调教中听到的那个所谓的“耐用年限”已经到了吧。
(这样就好……只要我像这样什么都不做,交给外面的“我”去处理……一定很快就会坏掉的……)
这个曾因脑子像豆腐、像花田而被调教作业用品们百般嘲笑的个体,在濒临崩溃的心里,点亮了那份久违且毫无根据的希望。
或许会给调教师大人……给那些参与调教自己的作业用品们也添麻烦吧,她仿佛听到微弱的良心谴责声,但这声音立刻被她对死亡的期盼所淹没了。
对她的这些内心活动毫无察觉,被称为老板的男子开始慢条斯理地联系什么地方。
“喂,你好,那个,我想申请提前归还租赁中的产品,并预约下一次的租借。产品编号……啊,499F072,B级品。……是的……嗯,怎么说呢,可能是故障,或者状态不太好……是的,电击和收缩剂都试过了……”
在散发着淫臭的水洼中,作为产品的她,听到的是试图将她退货的人类大人的对话。
看来这个肉穴,被判定为无法为人类大人所用。
外面的“她”立刻尖叫着道歉和乞求宽恕,但曾经会感受到的恐惧和罪恶感,如今这颗心已没有力量再产生了。
(……会是惩罚吧)
因使用者投诉而退货换货的话,惩罚和再调教是肯定的。
迄今为止,她已经多次被送回地下,每一次都被扔进那个与死亡为邻的“棺材”,接受那些光是回想就让人毛骨悚然的“再调教”。
……是的,很多次了。
所以差不多,人类大人也该放弃,觉得这家伙没法用,然后快点处理掉了吧。
(即使被处理掉……也无所谓了)
处理。亦即F等级降级,送入棺材——
她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被囚禁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却连痛快一死都求而不得,只能默默承受自己慢慢腐朽的过程……被允许的只有残酷的终结。
(已经……累了)
但是,对于此刻的她而言,那甚至也是一种解脱。
来到地上出货有多少年了,她不知道。但是,从未有过一天比昨天更轻松。
所以她可以断言。正如负责自己的调教师大人所说,比今天更好的明天,再也不会来了。
既然如此,棺材那边或许还幸福些。
——因为,在那里,那个比今天更好的明天——“死亡”,比起这样什么都不做、等待着损坏之日的到来,要来得更快,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更确切地盼望到。
(怎样都无所谓了。所以……快点,毁了我吧)
是因为没能得到期望的性能吧,人类大人为了发泄不满,持续施加着惩罚性电击。
“非常抱歉,人类大人!鸡巴大人,请再让我侍奉一次!!” 外面的“她”拼命地尖叫哀求,与此截然不同,已经彻底放弃的心灵深处,却出奇地平静安宁。
连那疼痛都仿佛成了迈向死亡的祝福,感受着数年来的、却又有些扭曲的幸福,72号在那沉重冰冷的覆盖物下,轻轻闭上了眼睛。
“社缔你这混蛋,给我差不多点,好好响亮地回应人类大人的指示!!凭什么连我都要当管理官的传话筒啊!!”
“呜喵啊啊啊对不起!!”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展示栋的作业用品待命室很是热闹。
来到这里大约一个半月了,新来的作业用品们只要涉及工作,总算能勉强进行对话,一个接一个地接受管理官的指示,每天带着紧张的神情跟着前辈作业用品学习工作。
据说再过半年左右,大多数个体就能独自接受指示了。到那时,渐渐也能聊些闲话,再过一年,或许是因为之前的反弹,大部分个体反而会变得善于交际。
然而,
“为什么你这家伙,对人类大人和我就表现得那么可疑啊!!”
“久米长,冷静点,社缔的魂儿又要吓飞了”
“哼!啊啊真是的,管理官大人也跟我说过说话别那么刺激人!但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咿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愿意做请饶了我吧……!!”
本该是最先一个、甚至罕见地从第一天起就能和前辈个体闲聊的社缔,至今仍对管理官的指示表现得一惊一乍,一副窝囊废的样子。
不,准确地说,对久米长也是如此。
(要不是这个毛病,就算称不上优秀,也是个比平均水平强的个体啊……)
社缔的工作能力,与之前的新人们相比绝不逊色。无论是运输还是归还后的清洗、检验,都意外地有条不紊,久米长也觉得作为新人算是及格了。
只是这应答实在有点……怎么说呢……太过怯生生的样子,反而让搭话的一方莫名产生一种奇怪的罪恶感。
会对身为堕化种的自己有反应这一点,或许社缔是对人类大人的某些方面表现出过度反应了。
……头脑里明白这一点,但被怕成这样,连久米长也不由得一脸腻烦。虽说在地上时也常被人害怕,但如此极端的反应还是头一次。
(但是啊,要是这么继续下去……我该不会,永远没法从这家伙的传信鸽身份里解放了吧!?)
意外的是,管理官们似乎也对这种反应感到非常棘手。
大概是因为,会成为作业用品的个体虽然顺从,但大多并不喜欢过分卑躬屈膝,反而偏好比较公事公办的交流方式。
更何况,对作业用品产生罪恶感,作为人类是不该有的。
也就是说,这个个体刺激到了身为人类大人的某种不可触碰之处。
明明怯生生的,却是个前所未有的问题个体。为什么会变成作业用品呢。
总之!久米长一转向社缔那边,社缔立刻就“咿”地发出小声悲鸣,眼里泛起泪光。
啊,不行。刚被人提醒过,普通注视的样子看起来也像在瞪人,得注意。久米长一边在心里默念(眼神要平和……声音要小……),一边继续履行着今日管理官传话筒的职责。
◇◇◇
“修理?……那是什么?”
“简单说,就是性处理用品的修理。不过,和平时管理官大人指示的破损个体修理、归还后处理、定期维护都完全不同。”
“哈啊……”
从久米长口中传达的,是管理官下达的指示:思考某件性处理用品的修理方法。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几位前辈作业用品都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竟然是社缔接到修理指示!真好哇,我什么时候也能被管理官大人点名呢”
“真的真的,这事要是办好了就能去地下对吧?超羡慕的”
“诶?哈?”
“你们几个啊,别在别人说话中途插嘴……正如他们所说,这有点像个小测试,是为了成为调教用作业用品的”
“调教用……作业用品?”
作业用品分为两类:配置在作为性处理用品租赁中心后台的展示栋的管理用作业用品,以及配置在地下调教栋的调教用作业用品。
管理用作业用品用于产品管理,而调教用作业用品则是作为工具,用于将志愿成为性处理用品的、被称为“素体”的二等种调教加工成产品。
所有作业用品,首先都会被配置为管理用作业用品。
之后,部分作业用品会在某天突然接到管理官的修理指示,若在此被认定为合格,据说就会作为调教用作业用品去地下工作。
管理用作业用品大约每千个保护区域配置一千体,而调教用作业用品则不足二百体。接到修理指示的时期也各不相同,选拔标准对他们来说始终是个谜。
虽然被闻讯围上来的前辈个体们羡慕着,但社缔脸上还是一副不太明白状况的表情。
不管怎样,遵从管理官大人的指示工作不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会那么羡慕?面对这个问题,雄性个体喘着粗气开始说道:“那还用说,是全部啊!”
“因为啊!到了地下就能随便调教素体了!!当然管理官大人的指示是绝对的,但光是想到能制造出那种产品,就兴奋得发抖”
“是、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哟。因为那些还自以为是同类的素体,通过调教会堕落成只是淫乱、除了侍奉别无他能的肉穴哦?每次想到调教堕落一个时,她们的脸会因为绝望扭曲成什么样哭泣……哈啊,都要湿了”
“诶诶诶,到这种程度吗!?”
(嗯,以前就在想,作业用品们……是不是都有点太过S倾向了!?)
脸颊泛红、兴奋地滔滔不绝讲述调教用作业用品优点的前辈们,让诗音感到有些退避三舍。
“每天都能获得新鲜配菜,简直是梦想中的职场啊”——双眼放光的他们,说不定其实都是了不得的变态。虽然不太愿意将他们视为同类。
(不过……虽然有兴趣,但要说是否想做……嗯……)
话虽如此,诗音的真实想法颇为复杂。
大体上对诗音而言,感兴趣的终究是作为性处理用品被“对待”的那一方。
一旦成为作业用品,那条路就完全封闭了,但反过来说,是否想从相反的立场参与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简而言之就是提不起兴致。
当然,这是管理官大人的指示,作业用品没有拒绝权。
只要完成那个所谓的“修复”并被配置到地下,就不得不做。虽如此想,诗音还是对热情演讲不止的前辈个体适当地附和着,内心却并不觉得自己能像他们那样充满热情地投入工作。
然而,一只雌性个体看穿了这副模样,轻柔地投下了一枚了不得的炸弹:“不过,关于沙堤啊——”
“我觉得沙堤会相当中意哦,去地下的事。”
“……是吗?”
“嗯,因为啊,第一次执行运输的时候……是D品来着?那家伙一边疯狂流着口水一边挥鞭子来着。”
“噗!!!”
“啊——那个我也看到了!一脸马上就要高潮的表情呢!不,倒不如说已经去了吧?”
“呜啊啊啊啊忘记它!!拜托请忘记那件事,羞死人了!!!”
“嗯?为什么?在这里因为鞭打而高兴可是很平常的事哦,不用那么在意。”
“会在意的!话说那很平常吗,那个!?”
(呜诶,被那样看到了吗!?哈啊,难道之后的作业也……?)
被指出来才回想起来——那天,看到除了可爱的耳朵和尾巴外被加工成毫无个性的黑色块状的产品时,兴奋地心想“自己也想被这样拘束”而在内心流着口水的日子。
确实记得运输途中与几具作业用品擦肩而过,但想着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应该不会注意到这边的事……好想全力痛揍那天完全松懈的自己。
而且,隐约有不祥预感的诗音观察前辈们的样子,“说起来那时候也”——果然冒出来了冒出来了,桩桩件件全是自己有印象的搞砸事。
看来,似乎只有诗音以为自己成功隐藏了兴奋。真希望今天能快点被送回保管库,和想必同样垂头丧气的朋友们互相安慰。
……至少,自己从与他们完全相反的方向感到兴奋的事没暴露,是不是就该觉得庆幸了呢?
(嘛、嘛……既然被指示了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总之那个所谓的“修复”会适当完成,之后只能遵从管理官大人的决定——诗音依然消极地想着。
即使被激励道“所以拿出自信去完成修复然后去地下吧!可恶好羡慕啊!!”,诗音也只是浮现暧昧的笑容,然而,因久美蝶一句并非本意的精准吐槽,她轻易改变了主意。
“说起来你这家伙,对人犬的贞操具异常兴奋来着吧?去了那边的话,被贞操具折磨的雄性可是随处可见哦?”
“是那样吗……嗯……”
(那倒也不坏,不过说起来……)
“嘛,不过作为交换,好像也有作业中自己也被迫戴上贞操带的情况哦。”
“我会全力完成修复的!!绝对要成为调教用作业用品给大家看!!”
“哦、噢!?又突然来干劲了!?嘛、嘛,不管怎样有干劲是好事……但这说不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呜呜……对不起……”
“啊——够了!你这道歉都第15回了吧,好了开始说明!”
十分钟后。
“哈啊,请快点告诉我修复的事!我必须得去地下才行呜呜!!”——在双眼充血、快要流鼻血的状态下,久美蝶一记全力的铁拳砸来“好了冷静点!”,顺带管理官大人也追加了少许蛮不讲理的惩罚电击支援『作业场里这副模样太难看了,你这变态受虐狂二等种』,诗音似乎终于恢复了神智。
“你这家伙,时不时会变成危险的家伙呢。”久美蝶一脸无语,至于管理官大人,则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对诗音进行本次说明的意思。『……全部去问M906X……哈啊……』一句指示后便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话,诗音对自己究竟有多被讨厌感到了一丝悲伤。
这时,发送到诗音眼前的数据显示了出来。
看来久美蝶也能看到同样的内容。确认了这边的情况后,她开口说道:“这就是修复对象的数据。”
“对象产品是499F072(B)。签了三个月合约租借出去的,但因为性能未达预期,出现了早期退货换货及两个月分退款保障的申请……申请通过了,也就是说性能确实下降了。”
“原来如此……49系的话……是六年型吗?”
“对,出厂大约六年了吧。不止是这次,近一年左右来自使用者的评价一直在下降。按耐用年限来说可以修理,归还时检查确认生命体征和精神状态都正常,也就是说,只是单纯的无气力。恐怕内心一直想着好想死、让我去死吧。”
“……呃,一直想死这件事……也算是正常,对吧……”
“噢。就像之前说过的。即使拥有性器从属反射,如果对人类大人的命令不再产生反应,则被视为异常;但这是有反应的,所以算正常。”
用手指触碰显示出的链接,眼前就会播放租借时的录像,脑中响起湿润的声音和产品的娇喘。
凭经验尚浅的诗音,完全无法判断租借中侍奉的性能。更何况该个体的眼睛被厚厚的眼罩覆盖着,连从调教栋出厂时拍摄的、略带稚气的表情变化也无法观察——诗音很快关闭了录像。
……久美蝶则一副享有特权的样子细细观看。偶尔中心部位会一抽一抽地跳动。
“脸是有点太稚嫩了,但叫得相当不错嘛。这会是今晚的好配菜啊……”
“诶诶……但这样,还是无法判断是否无气力呢。至少能看到眼睛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啦,产品的真实想法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而且会摘掉眼罩使用的人类大人,只有相当怪癖的家伙才有哦。毕竟双方利害一致嘛。”
“利害?”
“产品可以不必沐浴人类大人那混浊黑暗的欲望与卑劣感情的视线。人类大人嘛……以前也说过,无论怎样无害化处理,对二等种的恐惧心是无法完全抹除的。尤其不想对上视线,毕竟有过因对上视线而被迷惑、身败名裂,或犯下重罪堕落为二等种的原人类大人。”
“诶,只是对上视线就……”
“像都市传说对吧?……但这是事实。我们这里以前也有过犯错堕落为二等种的组员。”
对二等种产生思念就会招致毁灭——
这是所有人类都知道的事。成人后进行的两年基础教育中,也会在对着初期注册的性处理用品学习二等种处理方式的同时,被彻底灌输这一点。
花费数年进行的无害化处理,不仅是为了让二等种不具备伤害人类的力量或思想。更是为了不让人类对其产生超越满足欲望的工具以上的感情,而刻意强调其人造感的完成度。
话虽如此,人类的喜好实在太过多样,偶尔还是会出现“搞出事”的人。
(……一定是相当古怪的人类大人吧,会喜欢上二等种什么的)
诗音重新确认对象个体……499F072出厂时的图像。
将淡群青色的头发扎成双马尾的稚嫩脸庞的产品,和其他二等种一样不仅只是容貌出众,从图像中也能感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吸引人的魅力,连诗音都觉得如果曾是人类的话一定会很受欢迎吧。
不过,会爱上二等种的人类大人实在太超乎想象而难以设想。既然是对地上世界比自己更了解的久美蝶说的,那应该确实存在吧,但无论如何,这与无法离开这里的作业用品无缘。
“关于穴的性能,看数据更快啦。”虽然这么说着,久美蝶依旧紧盯着画面。不管怎么说,这内容似乎戳中了她,眼神的认真程度说明了一切。
姑且还在进行说明,所以这边没问题,但诗音很担心会不会惹管理官大人生气。
“对比出厂阶段和最新的数据,方法教过你了吧?”
“啊,是……呜哇,一半……不对,这都降到四成了。”
“哈啊!?一半以下,这也降得太离谱了吧!!四成这都快达到处分基准线了嘛,管理官大人又……把这么麻烦的家伙带过来了啊……”
“这说明无气力程度很严重呢,这个……”
诗音嘴上惊讶,内心却觉得(也是啊)并接受了。
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如果是性方面想必更甚吧,持续承受痛苦的话,心灵终会将那种状态视为“日常”并尝试扭曲的适应。
世界的色彩变得暗淡,除了伤害自己的声音外一切都变得遥远,心灵……最终会被无意识的放弃彻底覆盖,从而违背本人的求死欲勉强维系生命。
——那种苟且的反应会带来怎样的未来,对正身处暴虐之中的心灵来说无关紧要。
(仅仅三年。是的,三年就已经那样了……六年型的话,每天都遭受这样的事,却连说讨厌、一个人哭泣都做不到的话……会变得无气力也是当然的……)
……正因为知晓那份痛苦与艰辛,以及无处可逃的闭塞感,所以才能理解。
即使搭载了性器从属功能,如果被禁锢个体的精神状态会影响性能的话,那么在看不到尽头的绝望中变得无气力,导致穴的性能下降到连使用者都能明显察觉的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
(要对那样的个体,进行修复啊……偏偏是,知晓那份痛苦的自己!)
诗音咬紧嘴唇,在心中反复咀嚼久美蝶的说明。
因为是管理官大人的指示,没有不做的选择。但在了解到这种状况后,她仍不禁自问:自己真的能做出那样的事吗?
因无气力导致的性能下降问题,据说在产品注册后5年约有3成、10年有6成会发生。大多通过使用者的投诉或评价下降程度被发现,再通过实测性能来确认。
对这样的个体,首先会施加名为“修复”的惩罚,将其精神从无气力状态恢复到发自内心恳求侍奉的程度。
之后再进行对一般产品的惩罚、再调教或追加加工,然后重新陈列在展示区。
“也就是说修复就是”
“对无气力状态的产品,施加足以让其觉得‘比起遭受这种遭遇,还是侍奉更好’的惩罚,就这么回事。不过,什么方法有效就不知道了。个体差异也很大。”
“这么困难的事,让新人来做可以吗……?”
“别担心,你要做的终究只是根据数据,向管理官大人提案该做什么。管理官大人会以此为基础决定详细内容并下达指示,你只需遵照执行即可。必要的数据只要申请都会提供。”
“啊,是。但是,是否成功恢复要怎么确认呢?真实想法是无法确认的吧。”
“那种事,当然是洞的性能恢复了不是明摆着的嘛。”
“果、果然……”
内心对这种完全无视内在感受的态度极度厌烦,但诗音一边听着解释一边粗略扫了一眼期间额外发来的数据。
这大概是至今为止进行过的修理内容以及数值改善了多少的记录吧。大概是想让他参考这个来构思方案。
“虽然没有特别规定期限,但上面说几天内就要提出方案。”从库米超那里得到传达的诗音,决定先带回去在保管库里思考。
……听到这句话,库米超瞪圆了眼睛,心想“你认真的吗?”。
对作业用品来说,在保管库里度过的时光是缓解未被满足的渴望的宝贵时刻,通常根本不想考虑工作的事,或者说无法考虑才是正常的。
诗音也不例外,所以他惊讶的心情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是……但这决定单凭一个人来做实在太沉重了。
(就算独自一人,大概也会得出同样的答案吧……不过,我们各自都带回去思考哦,对吧?)
一边担忧着身处不同世界却可能抱有同样想法的“朋友”,一边申请在保管库里阅览数据,结果被一句“你认真的吗,难不成要和幻觉中的朋友商量?”——依旧是那种愕然、但略带不同意味的轻蔑话语——轻易地批准了。
◇◇◇
“要是这样就能合格,然后戴上贞操带,那可真是再诱人不过了。”
“……嗯,问题是修理的内容呢。”
那天晚上,回到保管库的两人像往常一样完成灌肠和喂食后,便盯着显示的数据。
为防万一确认过,两人眼前出现的数据是完全相同的。
“也就是说,要让陷入无动力的产品重新振作起来对吧。虽说方法自由……但怎么看这都是拷问吧?”
“嗯,不是用希望而是用绝望来激发干劲,人类大人的想法可真够下流的……”
“要是持续施加精神操作系的魔法,很快就能恢复原样吧……啊,但魔力是想尽可能不用的来着。”
“……不如说人类大人是不是总想让我们陷入绝望呢……诗音,你还好吗?”
正在浏览过去修理内容的诗音脸色发青,捂着嘴低下头。
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因为那里记载的,已经是连“惩罚”这个词都显得过于温和的残酷对待。
“切断四肢后,仅进行生命维持措施并埋入有虫的水槽;执行水刑或烙铁等痛苦直至生命维持极限,或者进行睡眠剥夺,反复使其意识丧失再恢复……用药物使精神陷入恐慌状态,在性能恢复前进行无尽服务训练……”
“哇,虫子……让我想起嘴里被塞满蝉的事了……呜诶……”
“头被塞进马桶里也很难受呢……哈啊,总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了。”
……而且,两人都有足够的经验,让他们觉得人类大人就算笑着做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不想做……这简直不是往伤口上撒盐,而是涂剧毒的行为……)
说实话的话恐怕会刹不住车,所以诗音虽然对记载的暴行感到恶心,却绝不说出这句话。
况且,即便取回了名字,影响多少减轻了些,但对人类大人的服从已刻入灵魂。光是想到反抗就足以让人冒冷汗。
至恩大概也一样吧,他纸一样惨白的脸从刚才起就反复嘟囔着“只能做了”。
“……但是,用这种方法……真的能让人提起干劲吗?”
“我也想过。普通的无动力个体另当别论,但这个产品……已经受过相当多的惩罚了吧……”
“就是这样呢。这种拷问说到底和至今为止的没两样,或者说缺乏新意。”
“同样的折磨会让人腻烦,哪怕再怎么戳中性癖。”
“嗯,是啊。……是……这样吗?”
话虽如此,唯独这次,这些过去的修理记录似乎派不上太大用场。
毕竟这个产品,与过去的修理对象相比,出厂后的惩罚次数多到压倒性的地步。
通常,产品的服务行为是基于身体被灌输的内容和对性器的服从心而发动的,但72号似乎尤其对快乐贪婪,而且不太听人话。因此,偶尔会出现对使用者过于急切的举动,似乎不断有感到恐惧的使用者投诉。
尽管如此却没有被废弃处理,是因为有偏爱以不合心意行为为借口施加严酷“惩罚”的客户的大力支持。
不过,出格的举动在出厂5年后也减少了很多,最近像这次这样租借给一般企业的情况占了大多数。
……大概,从那些行为减少的时候起,内在的“她”就转向了无动力的方向吧。
“……需要不同类型的绝望呢。痛苦的话……照这样下去,说不定反而会被接受直至彻底坏掉。”
对至恩的结论,诗音重重地点头。
要让一颗已经完全转向死亡的心回归生命、乃至性欲,并给予足以将其拉回的绝望,肯定不是这种老套的拷问能做到的。
一阵无言的沉默持续着。
正啪嗒啪嗒操作着屏幕的诗音,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对至恩开口。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我说,至。……还记得在学校遭遇欺凌的第一天的事吗?”
“…………嗯,记得很清楚哦……直到昨天还一起玩耍的孩子们,突然全都变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吧……那之后虽然遭遇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我最难熬、记忆最深的,就是第一天呢。”
(……啊,我也是。那件事……无论发生什么也绝对……到死都不会忘记。)
诗音大概是回想起了那天的事,紧紧握住了手。
是的,对他们长达三年的欺凌,开始得真的非常突然。
起因是什么,至今也不知道。只是像往常一样上学坐到座位上,朋友凑过来,刚要打招呼的瞬间……就被他们笑着从头上浇了一桶洗过抹布的水。
那时贯穿两人的众多孩子们的视线、异常刺耳的无邪而残酷的笑声,还有湿衣服的难受和恶臭。即使向老师求助,也绝对得不到回应——
一旦回想起来,现实与过去的界限就会融化,仿佛此刻正遭受着那样的对待,带来几乎要让人尖叫的恐惧。
“没事吗?” 至恩轻轻握住的手也湿润而冰冷。
诗音轻轻点头,小声继续说道:“所以……”
“……所以,最初的体验……产品在初始注册时会遭遇相当惨的事,之前库米超先生说过吧?从那里面找出这个产品反应最强烈的来用……如果告诉她,无动力的状态持续下去就会一直重复这个的话……”
“啊……那是…………会让人受不了啊,嗯,受不了。记忆会强化绝望。”
“对吧,与其被一直重复到坏掉……肯定会选择作为产品被使用,至少我会这样选。”
“我也是。……就这么定了,就按这个方向推进吧。”
((……没想到经验会以这种形式派上用场))
两人目光交汇点头,立刻开始调查72号的初始注册记录。
仿佛要用工作抹去因说出口而复苏的记忆……也为了挥去即将施加同样绝望所带来的心痛,他们忘却时间,埋头于工作中。
(对不起,我们无法违抗人类大人。)
(对不起……但我们要让你活下去。)
渴望死亡、停滞于无动力的境地时,就连他们这些二等种也被剥夺了支配生命的权利。
这个产品一定是因为过于无动力,甚至忘记了这件事。
所以
((我们会构思出让你不得不走向明天的、极致的绝望))
让你回想起被夺走的权利。
然后,对在这地狱中连死亡都无法实现的你,至少要给予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这个可以用呢。还有,这个也……柔韧性也很高,之前看到的姿势似乎也能做到。”
“难得有机会不如更近距离地……说起来以前不是有过那种玩具吗?可以向任何方向旋转的装饰品。用那个的话……”
两人一找到可用的信息,就贴到提交用的表格里。
在这一个半月里逐渐增加的内容中,包含了许多在成为作业用品之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堪称古今东西的刑罚或拷问般的残忍项目,两人每次看到都会从完全相反的方向兴奋地说“这个好厉害”“有点想试试看呢”。
怀着复杂的心情没想到它会以这种形式派上用场,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
——其实最想给予过去自己的,是彼此存在之外的生存羁绊。
如今的工作正是这种扭曲的体现,但内心带着深深创伤的两人并未察觉。
不知不觉间,两人脑中连这次修理合格后能获得的“乐趣”都消失不见了。
幸或不幸,两人比其他作业用品保留了更多思考能力。或许正因如此,他们以足以完全停止在保管库里自慰的专注力,构思出了残酷的计划。
几天后。
对花了相当多时间的诗音,管理官起初惊愕道“这种程度的作业你到底要花多少时间”,看起来也并不抱特别期待,但确认了提案后,只留下一句感想在两人脑中,便毫无批判地直接采用了该方案。
“……原来如此,能想到这种方法……果然,就算是蹩脚的变态受虐狂,你也毫无疑问是天然的二等种啊。”
翌日凌晨,保护区C的性处理用品租借中心正面大厅里,十几名工作人员正忙着打开巨大的行李箱做准备。
行李箱里装着的是,499F072。从现在起一周内,她将在这个正面大厅接受修理处理,是一个无动力个体。
“这个,已经告知修理的事了吗?”
“没有。是按照通常租借的方式打包的,所以醒来时应该会以为是普通的租借吧。”
“原来如此。那刚开始可能会挣扎呢。”
在现场进行作业的,是调教管理部和品质管理局的管理官。他们都是持有性处理用品资格(甲)的、性处理用品管理的专家。
通常,修理的实施由调教用作业用品和适性检查对象的管理用作业用品一手承担。但这次,因为必须在一般区域……作业用品终生禁止踏入的人类世界执行,所以管理官们被召集过来。
他们有些紧张地将72号从行李箱中取出,卸下所有维持具,把她的身体折弯成新的形状。
“先固定腰和膝盖。在主框架固定之前不稳定,小心别倒下来。”
“好,嘞……哇,真的能弯到这里,身体超级柔软呢,这个。”
“弯成这样有点瘆人啊,像章鱼似的……啊,右脚帮忙拿一下?”
工作人员抬起俯卧放置的72号的脚,用力向后弯向头部的方向。
她自幼体时起柔韧性就很高,身体轻易地被向后弯曲,并以那种状态用金属笼般的束腰固定住腰部。
用螺栓紧紧拧牢,再将膝关节弯曲90度固定,放下的脚便会排列在头部两侧,那副模样让工作人员们不禁皱起了脸。
人类世界中虽然也存在被称为软体表演的身体艺术,但当二等种族做同样的事时,却显得格外诡异,这真是奇妙。
接着在上臂安装用于固定主框架的枷锁,并在手腕和脚踝处使用器具将关节极度向背侧屈曲固定。
接触产品并继续作业的工作人员们,表情依旧紧张。即使已经实施了无害化处理,并用药物与魔法使其失去意识,人们仍不禁会考虑万一的情况,这或许是人之常情吧。
“主框架拿来了”
“谢谢,这边关节固定也完成了,我们开始组装吧”
“好的。不过这副模样真是厉害啊。哇,洞都湿漉漉的……清洁是用魔法处理吗?”
“这里没有排水设备,也只能用魔法了。今后如果定期展示的话,还是建造相应设施比较好吧。”
工作人员将主框架安放在工作台上,再把束缚好的72号放上去,然后一边看着组装图,一边用螺栓将之前安装在框架两侧的固定具拧紧。
头部被嵌入从头顶穿过侧头部的圆环中,一根前端内置了小型扬声器的细金属棒被深深地插入耳道,直至接近鼓膜。再将头顶与金属束腰用横杆连接起来,脖子便再也无法向任何方向转动了。
……不止是脖子。除了手指和脚趾,身体其他部分都已被完全固定,所有孔穴都被环形牵开器大大撑开,暴露着股间的猥亵物件就此完成。
“好了,那我们来安装吧”
“相当重,小心点,摔下去骨头会断的!”
“是。不过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离得太近了……我甚至想是不是该关进笼子里。”
“要是这样还能反抗,反而会吓一跳呢。这次需要在尽可能无障碍的状态下展示,所以不能用笼子。”
嘎吱……咔嚓……哐当……
宽阔的门厅大厅里,响起坚硬的声音。
一边发出指示一边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的调教管理部部长,被品质管理局副局长递上咖啡:“辛苦了,久濑女士。”
“谢谢。哎呀,连续上日班和夜班这种事,还是二十多岁的时候才能扛住啊。一到这个点脑子就不转了。”
“确实如此。……不过这个是修理吗?虽说固定得非常牢固,但把实物产品以这种状态展示,还是首次尝试吧?”
“是的。顺带一提,提案的是新人作业用品。算是适应性检查吧。”
“啊——原来如此,难怪能想出这么过分的主意。二等种族果然是怪物啊!”
(确实如此……虽然是我下的指示,但还是令人作呕)
久濑啜饮着咖啡,在心中暗自嘀咕。
白天那个不中用的变态个体提交的修理方案,竟足足有十页之多,令人意外。
对于二等种族来说,这份提案的理由和细致的计划书,加上附带装置的参考图片,完成度之高令人惊讶。久濑虽然对内容的残酷性皱起眉头,还是决定直接执行诗音的计划。
思考能力被故意降低的作业用品提交的计划书,通常有两页就算不错了。但正因其构思净是些人类根本想不到的残忍内容,所以管理员才会时常委托作业用品进行计划拟定,并在补充细节后采纳。
不过,基本上大多是利用肉体痛苦和快感的方案,某种程度上也能预测得到。但说到这个变态个体——
(……全力刺激初始设定的创伤,吗……确实,初始设定下的对待方式通常在产品的整个使用期间都是最严酷的,如果有效的话,今后沿用这个方法或许也不错。……真是让人心情糟糕)
“好,来一下……喂,转动一下,确认有没有晃动。”
“是。……嗯,看起来没问题。固定也很牢固。”
“偏偏在这种时间干活,真是的……好好让来访者享受吧!”
在久濑的注视下,固定在框架上的躯体被连接到从天花板垂下的横杆所固定的安装用万向节上。
工作人员一握上手柄,就响起“哇,转得好快!”的欢呼声。然而,面对眼前这与自己脑海中描绘一致的“展品”,久濑却是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
(让人享受,吗……嘛,大多数家伙都会一边怀念过去一边享受吧。毕竟这次的‘展示’……是几乎所有新成人都经历过的事情。)
“……嘛,人类也没什么太大不同。”
“?您怎么了,部长?”
“啊,没什么。这个时间还麻烦你们,大家辛苦了。”
想也无济于事,这是工作——
久濑从确认完动作的工作人员那里接到完成报告后,再次强忍着哈欠,走向了休息室。
“…………”
被药物夺去意识的72号的身体,一动也不动。
距离她的意识恢复——在她的感觉中,只是场景瞬间切换,并在混乱中,表面的‘她’开始渴求人类的温热,还有三个小时。
◇◇◇
啪、啪、啪……
在几乎中断的意识中,突然传来熟悉的连续三击,72号在心中自语(啊,是启动吗)。
最初的时候,她总会拼命地起身摆出基本姿势,满心期待维持具被取下,但现在连这些都无所谓了。即使从这种沉重的束缚中解放,也不过是被贯穿孔穴、粗暴对待。这具被禁止追求自身快感的身体,无论做什么——即使被允许达到高潮,也无法逃离渴望……
(……咦?)
在百无聊赖流动的思绪中,72号却察觉到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平时绝不会中断的喉咙和腹部的沉重感,感觉不到了。
孔穴有被撑开的感觉,但不知为何比平时更通风……是的,简直就像内侧接触到了外界的空气,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不,不仅如此。
(诶……动不了……!?而且,腰……!!)
平时应该大大张开双腿蹲着、被封住的孔穴中会滴下白浊爱液的身体,此刻却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
疼痛倒没那么严重。她对身体的柔韧性向来有信心,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被迫摆出杂耍般姿势的次数可不少。甚至觉得成为产品之后,身体变得更柔软了。
只是,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全身都无法动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呃,头也动不了……耳朵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咿呀啊啊啊!!”
“……声音真难听。叫得更妖艳点。还有睁开眼睛,除了眨眼之外如果闭眼,就会施加惩罚电击哦。”
“咿!!”
突然袭遍全身的电击,毫不止歇。
发出浑浊的惨叫声后,对方就伴随着不耐烦的声音进一步提高了输出功率。
这种疼痛在以往的惩罚中从未尝过。这下糟了,72号反射性地睁开眼睛……然后,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僵住了。
……没错。
是“映入”眼帘。不是眼罩的黑暗,而是地面的景象!
(骗人……眼罩被取下了……而且,声音……!!)
眺望地面的景色,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显然被抛入了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境况。
映入眼帘的景象……虽说头部被完全固定只能看到正面,但这里似乎是某个入口吧。玻璃门的对面是郁郁葱葱的草木、道路和建筑,还有一望无际的高远蓝天。
一瞬间想过是否像往常一样被租借出去了,但视野中出现的人影身着灰色立领制服,披着深蓝色斗篷,正是最亲近的人类大人——恐怕就是作业用品们称之为“管理员大人”的、负责调教性处理用品的人类。
她试图转动仅能动的眼睛来把握情况,看到头的两侧映出从折叠的腰部伸出的双腿。但是,那些关节上安装着金属器具,而且器具本身也被金属横杆左右连接,横杆之间也被固定住,纹丝不动。
因为姿势难受而试图动一下腰,耳朵深处立刻传来剧痛,看来深深弯曲的腰部和头上安装的圆环也被什么东西连接着。
仿佛在说“一毫米都不许动”的严密束缚,让她脊背发凉。
而且,刚才她发出了叫声。
股间那无依无靠的感觉,以及毫无疑问,不仅眼罩,所有的维持具都被取下了。
(为什么!?诶,不是租借吗?而且……这不是平常的房间,所以也不是惩罚吧?到底……)
她的疑问没能化作言语。
取而代之,她的嘴角已浮现出笑容,凝视着映入眼帘的人类大人的股间,发出甜腻的呓语:“大鸡巴大人……”
“……和产品进行像样的对话是不可能的。算了,这边说的话你能听到吧?”
“是,人类大人……请让我为大鸡巴大人服务……”
“管理编号499F072。针对因无精打采状态导致的性能下降,现开始实施修理处理。”
“哈啊,哈啊……啊啊,大鸡巴大人……求您了,让我服务……”
“嗯?啊,拔掉维持具已经5个小时了吧。那当然会不安得受不了。……但是,修理期间的孔穴不允许任何插入。不只是真货,道具也不行。虽然会注入药物,但你那松松垮垮的穴,恐怕根本满足不了吧。”
“咿!?……怎么这样,大鸡巴大人……!!”
(想要,想要……不被填满的话,好难受……好害怕……!!)
穴,没有被塞住。而且人类大人也不肯塞住它……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72号的脸色唰地变青了。
成为产品被租借出去以来,这个穴几乎没有不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时候,所以完全忘了。但正因为这具专为穴而设的身体,对不被填满的状态会感到强烈的不安。
(啊啊,这……有点难受)
能无精打采地观察着外界的自己,是因为内心对任何事都波澜不惊。
但是,违背被植入的、作为“穴”的常识的行为,动摇了作为“穴”的自身存在意义,这种恐惧轻而易举地将平坦化的心抛入了激流之中。
话虽如此,这种对待以前也经历过许多次。
如果这是惩罚,那这种程度的对待也一如往常。甚至她觉得,如果就此让心灵因恐惧而崩坏、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反倒更方便。
(……是什么呢,这种心绪不宁)
与往常不同,今天总觉得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小小的警告。
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可不妙,绝不会就这样结束,会遭遇到的恐怕不只是单纯的禁断症状,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求求您!大鸡巴大人,请让我服务!!”
“没用的。首先,不就是因为你敷衍服务才变得没用的吗?所以才特意把你装饰成什么都不用服务的样子,感激吧。”
“装、装饰……!?”
“没错。啊,你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吧……喏,这样能看到了吗?”
“……!!”
人类大人轻轻一抬手,眼前便展开数幅影像。
从上方、前方、后方……从所有方向拍摄到的,是一个被强行弯曲成普通人类会扭伤腰的姿势、所有关节都被固定并束缚在框架上、安装在巨大圆环中央的可怜产品。
……那是谁,已经不用多说了。
(骗人的吧,在这么宽敞的地方……)
咚
仅凭被固定的视野无法得知的、宽敞开阔的入口大厅。
72号对眼前这位“大人”——调教管理部部长——明确告知这里将是性处理用品租借中心的正面大厅,接下来24小时她都将保持这种姿态被展示在此,整个过程都会向国内外直播,大人可以随意触碰但绝不允许插入,并且……偶尔会有“活动”供大人们取乐——这番话让她陷入了呆滞。
设置期限未被透露。
这些平淡叙述的内容,对此刻充满不安的72号而言,连一半都无法理解。
……她唯一明白的只有一件事:在被展示于此的期间,她将永远无法逃脱这令人几近崩溃的不安。
怦通……
(好可怕……)
心灵几乎要被莫名的恐惧压垮。
即便如此,72号仍有余力觉得这种心痛感仿佛与己无关。
虽然她早已料到不出几日这份余裕便会消失,但此刻她仍天真地低估了处境,甚至怀抱着一丝期待:也许这样下去自己会坏掉吧。
几分钟后,她将痛切地体会到自己的天真。
“复原时间照旧。复原时间外若敢闭眼,惩罚电击将持续不断。要是闭眼太久,修复可能永远都无法完成哦。”
“啊啊……鸡巴大人……”
“……嘛,如果评价好的话,就这样半永久地展示下去也未尝不可。以现在的技术,理论上修理二等种再用上几百年也是可能的……啊对了,你是保护区9的产品吧。我记得那边的劳作用品都经过改造,变得不易损坏了。”
(半永久……修理……不明白,好可怕……鸡巴大人,好想要……)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周围逐渐喧闹起来。
看来快到开馆时间了。中心的职员们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被展示的72号,一边忙于准备工作。
这时,一名职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久濑部长,不好意思来晚了!”
“哦,辛苦你了。那么,东西找到了吗?”
“是!根据当年的制造记录追踪了流通路径……虽然只有两根,但保护区8还有新品留存!”
“干得好。这次必须要是同一制造编号才行。”
职员打开了手中的包裹。
一股从暗红色……熟悉形状的物体上散发出的气味,钻入了早已对淫臭过度敏感的鼻腔。
怦通
72号的世界,晃动了起来。
(咦、啊、什么……这股气味……明明和平时一样才对……为什么?不、不要……!)
转眼间72号全身寒毛倒竖,冷汗涔涔而出。
咔嗒作响的是自己的牙齿。
……不知为何,从刚才起脑中就警钟长鸣,无法停歇。
无视72号的状态,职员在框架上安装了一根新的金属杆,固定住那暗红色的棒状物……仿制阴茎。
位置就在72号的鼻尖前。为了让那气味能被最强烈地感知,让她永远无法移开视线,并且……
无论她如何伸长舌头,都绝对无法触及的距离。
“啊、啊、啊……!”
“嘿……真的会有反应啊。虽然我完全感觉不出区别。”
“我也分辨不出。不过嘛,那可是让她吃尽苦头的‘鸡巴大人’啊。那形状、气味和滋味,身为肉洞又怎会忘记呢?”
“噫呀……难道、难道……鸡巴大人……”
(不要,求您了大人,唯独这个请停下来)
(如果让我看到那个的话)
哐哐作响的警钟。
72号拼命的恳求非但未能实现,甚至无法传达——
“这是你在初始设定时‘备受关照’的那根‘鸡巴大人’。听说当初就是这样吊在你面前,不让你使用肉穴,只能不断地哀求乞讨。……能重逢很开心吧?”
“!!!”
——揭露一切的一击,被释放了出来。
(啊啊)
(想起来了……全部,所有一切……!!唯独那个、明明不想回忆起来的……为什么……!?)
瞬间,记忆的洪流在72号脑中翻腾。
不仅仅是记忆,六年前,在那间娱乐室里感受到的所有感官与情感……她曾试图忘却、希望从未存在的可憎时光,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在眼前——
“啊、喔、鸡、鸡巴大人……不要……不要啊啊啊!!”
本应在常规使用中绝不会发出的内心恸哭,撕裂了清晨清爽的空气。
六年前,我作为性处理用品,第一次被租借给大人。
那被称为“初始设定”、作为产品最为严酷的时期——这一点,我是在租借结束归还时,偶然听到旁人的闲聊才知道的。
曾经一同学习玩耍的朋友们……那些已然蜕变为“大人”的他们,用尽了我身上所有的孔洞,将我作为物品虐待到了极限。
那段如今再也无法挽回的地上平和安宁的童年时光。仿佛要将这唯一闪耀的记忆全部涂抹摧毁一般,我被插入、摇晃、辱骂、嘲笑的日子。
在那一年里,我……失去了曾经作为人的一切。
那时的痛楚,这具身体未曾忘记分毫。
自那以后,虽然我被租借到各种地方,每次都被大人的欲望玷污、暴露在恶意之下,但我如今可以断言:没有任何一次遭遇,能超越最初、且是来自曾经最亲密之人的那长达一年的虐待。
……是的,我可以如此断言。
就连我自己,在“重逢”这根鸡巴大人之前,也未曾察觉。
原以为早已成为过去的伤痕,其实从未愈合,一直流淌着鲜血,只是被隐藏了起来……!
“鸡巴大人,对不起让大人堕落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也会用肉穴好好侍奉的!所以、所以求求您让我舔吧,请让我用口穴侍奉吧啊啊啊!!”
掩盖开馆广播的凄厉尖叫,回荡在入口大厅。
大门打开,第一批涌入的商务人士模样的男性们一边捂耳一边走向中央展示的活体装饰品。
“之前来的时候没这玩意儿啊?而且吵死了。”
“非常抱歉,各位客人。这是今日起开始试验展示的真实产品。目前正处于电击惩罚折磨阶段。如需详细说明,我可以为您讲解……”
“嘿,真货……可以碰吗?”
“当然可以。我们也准备了手套和消毒液。不过请注意,请不要将手伸入孔洞内部。”
展示品旁有引导员,教授操作装饰品的方法。
这件产品由双层圆环及连接上下环的横杆固定,似乎可以向任何方向旋转。
一名围观者试着转动圆环,产品便以比想象中轻巧许多的方式旋转起来。本就处于扭曲拘束且不自然姿势的产品,如今又被倒转头部,满脸通红,却仍强撑笑容,持续恳求着侍奉眼前被固定的假阳具。
那模样,用“垂死挣扎”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啊,原来如此,是这样通电击的。”
“是的。当插入阴道和肛门的端子受到一定压力时,便会触发惩罚电击。毕竟孔洞的工作就是收缩以取悦大人……看,电击又来了。它正努力放松,但区区肉洞终究无法战胜插入物。”
“啊——这个真怀念,我记得在基础教育中心玩过。”
“真的?你们那儿玩得挺过火啊。”
就在他们接受讲解时,一旁传来比刚才更为浑浊的声音。
似乎是某个围观者开始玩弄产品的乳头。“在我那儿,就像这样强行让她兴奋,然后持续电击呢。”那人天真地笑着,手法却相当娴熟。
果然,大家对于成人基础教育中首次接触的性处理用品都印象深刻吧。他们已完全沉浸在怀旧谈笑中。
“不,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好久没像当年那样肆意使用过了……嘿,工作人员,有什么推荐吗?”
“这样的话,二楼西区展示的C级品如何呢?虽然没有退款保障,但比B级品限制更少,非常适合想要尽情放纵的时候。”
“谢谢,我去看看。”
即使目送着心满意足操作一番后离去的围观者们,72号也并未迎来片刻安宁。
入口处,使用者络绎不绝,他们驻足于最显眼位置的展品前,随心所欲地转动、触摸,用旁边的遥控器施加电击,投以嘲弄与轻蔑的言辞。
而表面的“她”只是维持着粘贴般的笑容,持续恳求着眼前固定的假勃起物。
(求求您,把这个拿掉!讨厌,这个,一直这样太痛苦了!!求您停下……用、用肉穴……!!)
禁锢于肉体中的72号内心发出悲痛的呐喊,恳求之声在内里回荡。
那里已不见数小时前还决定放弃一切、选择消极无为的她。
——因为如今,她的心已被卷回了六年前初始设定的那些日子。
她拼命乞求宽恕的对象,究竟是此刻站在眼前随意转动72号身体的使用者大人,还是昔日友人的幻影……如今的她已无法分辨。
一旦被掘出的可憎记忆漩涡便无法平息,狂乱的心将一切捕捉为“现在”,只会催生出更深的悲叹。
(求求您……别再让我回忆起来了……已经够了,让我忘记吧……!!)
她甚至连闭眼逃避现实的资格都没有。
绝望点亮的双眸所捕捉到的,是与那时毫无二致的……充满轻蔑与厌恶、混杂着阴暗欲望与恶意的视线,正因如此,那时的记忆才越发鲜明——不,是更加强烈地切割着她的心。
常言道心如刀割。
伴随着渴望袭来的心痛,如同脑袋被撕扯般的感觉无法停止。极度的痛苦让她几欲冲动反抗,但被严密束缚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勉强抽搐着微微弹动指尖。
(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会好好侍奉的,所以,救救我离开这里……!)
“求求您……鸡巴大人……鸡巴大人……”
“……嗯——还撑得住呢。下午开始在阴道内安装飞机杯,用活塞机模拟性交,嗯……真好呢72号,今天的日程可轻松多了。”
“请给……我侍奉…………”
“……根本没在听嘛。真是的,照这样下去修复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啊?”
(求求您,救救我…………)
已将一天份的气力耗尽、双目空洞却仍内外一致机械般持续恳求的72号,尚未察觉。
她的修复……那旨在从消极状态中恢复、酷似拷问的惩罚,开始至今还不到三个小时。
修复处理结束的时间,并非管理官有意不告知。而是因为,这时间本身根本就未确定,自然无从告知。
诗音计划的首次修复预定期间,为一周外加惩罚点数对应的延长。
之后将根据效果测定决定第二次修复期间……并计划此后不断重复,直至性能恢复如初。
◇◇◇
“哎呀,今天值夜班吗?久濑部长。”
“……您辛苦了,键泽区长。您才是,还没回去吗?”
"提交给国家的资料还没整理完呢。唉,今晚估计要通宵了"
夜幕完全降临时,在调教管理部办公室里独自吃着杯面的久濑面前,出现了揉着惺忪睡眼的央。
看到桌上那杯与其说是红色不如说已经变成黑色的杯面内容物,央一边毫不掩饰地皱起脸说着"你居然能吃这种超辣面啊,我舌头很怕辣所以完全无法理解",一边在久濑身旁坐下。
"我需要调教管理部保管的数据,等你吃完也行,能拜托你吗?"
"好的。……机会难得,要不要尝一口?区长也趁此机会迈上成熟的台阶如何?"
"谢谢我全力拒绝,已经没法变得更成熟了。话说回来,你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央耸耸肩表示饶了我吧,忽然注意到眼前桌上的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已经闭馆的性处理用品租借中心正门大厅。
『……求求您……请让我侍奉您…………请使用、请使用这个穴……咿!对不起!我主动哀求对不起请原谅我……!!』
画面中央是被拘束在框架中、固定在特殊展示装置里的产品身影。
刚才似乎还在对着虚空拼命恳求,此刻随着"啪"的电流爆裂声,慌忙尖叫着道歉。
啊就是这个,央想起了最近在工作人员间传闻的展品。
"是无气力个体的修复处理吧。听说在限制区域外执行是全国首例。"
"没错,作业用品提出了相当过分的方案。我在权限范围内试着推行。"
"看起来消耗得很厉害呢。这个,用了相当多的药物吧?"
"那是当然。到这种程度,每天维持神志清醒都很费劲……"
这个个体……72号的精神没有喘息之机。
白天会以"活动"名义,实施她被初始设定为人类方所遭受的凌辱,供来访者观赏取乐。
特别是第一天半死不活的状态和第二天作为主活动的灌肠液如喷泉般射向天花板的表演大受好评,据说每天都在进行。
而且展示实况通过网络向全球直播,观众可以通过直播画面付费施加电击或下达蹂躏指令。
此外,直播收到的所有评论,都会通过留置在产品鼓膜附近的器械逐字逐句朗读出来。虽说是朗读AI,但从内容推断所带的感情语调,若不仔细听几乎与人类无异。
白天以不干扰访客交谈的音量进行,但闭馆后即使是恢复时间也会提高音量,结果就是这个产品24小时不间断地承受着人类方的恶意。
这似乎超出了预期地消耗着72号,据说如今为了维持神志,不仅使用镇静魔法,还注射了超限量的药物。
久濑说着修复后短期内仍需调整混入饲料中的精神药物,他的脸上浮现的不仅仅是夜班的疲惫。
"……真意外呢。你明明是管理官,却不太喜欢这种事吗?"
"区长把我们管理官当成什么了?…………我们调教管理部里,有施虐嗜好的员工很少哦。那种人会选择其他部门。嘛,虽然用心制造受使用者欢迎的产品,但自己确实不会使用。"
"骗人的吧,我还以为管理官全都每天享用着产品呢。"
"那偏见太重了。"
画面中骤然安静下来。
看来72号进入了恢复时间。以这种拘束姿势无法自然入睡,因此在修复期间会用药强制使其失去意识。
不过,耳边涌入的污言秽语不会停止。即使失去意识,毫无防备的心灵大概也在被持续侵蚀吧。
"说是偏见也……首先,成人基础教育里你们很乱来吧?前段时间不还因为高度破损个体闹得很大吗。"
"啊那个……说是'几乎'所有人,没错呢。我也不否认自己做过很多。但区长您在成人基础教育时也被收拾过吧?"
"啊,我因为跳级所以基础教育只是个人稍微接受了一点。性处理用品也只看过一天实物。完全没想到普通基础教育里在做这种事呢。"
"原来如此……所以不太喜欢,是吧。"
"就是这么回事。"
关闭直播画面的久濑,将央终端所需的数据发送过去。
"您还年轻体力充沛,但也请不要太过勉强。区长要是出事可就麻烦了。"一边叮嘱着确认数据的央,一边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补充道。
"这个方案,是那个……区长您熟悉的变态个体提议的。"
"这样啊……啊啊嗯,怪不得……能理解为什么是那家伙想到的。"
"有头绪?"
"…………嘛,有一点。好了我该回去了,不然天亮前都弄不完了。"
"也是呢,您辛苦了。"
返回地上区长室的途中,央心情复杂。
关于那个修复方案他已经接到报告。是通过真实再现可能成为创伤的初始设定状况,让其反复回忆当时的恐惧与痛苦,从而解除无气力状态的恶魔般尝试。
(……这样啊,原来是你)
说起来,这确实是诗音风格的想法。那段被虐待的记忆至今仍是深深的伤痕,比起再次重复那种遭遇宁可什么都做……正因为诗音自身有这种感受,才会产生这样的提案吧。
(但是,真亏你敢提出呢,明明你应该最清楚这种残酷性……)
正因如此才感到心痛。
对央来说,诗音是个"温柔的孩子"。至少,不是那种会将自己所受痛苦施加给别人的性格。
虽然作为二等种被捕获后竟然体会到受虐快感确实出乎意料,但多亏如此,内心深处总觉得诗音即使是二等种也不会成为所谓的"祸害",这多少让他感到安心。
但这份提案……显然显露了其作为原本二等种的特性。
果然,既然是未能无害化的瑕疵品,就难免会转向嗜虐的方向吗。
诗音内心一定憎恨着人类方吧。所以,觉醒为原本二等种气质的可能性很高。
"彼此都……无法停留在那个时候……无法停留在孩童状态了呢。"
没办法,二等种就是这样的存在。
虽然心里明白,唯独不希望诗音变成那样……
怀着无法释然的心情,央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这只是杞人忧天,诗音终究还是那个受虐狂变态,央得知这一点,是稍后的事情了。
72号展示开始八天后,展示楼的一个房间里聚集了久濑和三具作业用品。
他们面前放着的是二等种运输用手提箱。
"哟,好久不见库米乔。这就是那个吗?"
"噢是纱廷啊。纱廷,这家伙是调教用作业用品纳可。负责修复后的惩罚与再调教……喂给我打起精神来!管理官大人不会吃了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咿咿……啊哇哇,可、可是,真、真正的管理官大人在啊……"
"喂你这家伙,之前不也见过很多次人类方了吗!为什么一来这儿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尽管库米乔对躲在他身后紧抓着瑟瑟发抖的诗音鼓劲,诗音却完全处于恐惧状态毫无离开的迹象。
作业用品这种态度,平时肯定立刻会遭到惩罚电击,但眼前站着的银发疲惫管理官……调教部长久濑只是一脸非常麻烦的表情,默默等待事态平息。
"……管理官大人,不施加惩罚吗?"
"嗯?啊啊。这个啊,在你们来之前她一看到我就跪伏在地不动了。下令也不起来就给了她一记电击。结果呢"
"结果呢?"
"引发恐慌变得更糟了……我就放弃了。所以你来想办法,M906X"
"不是吧……饶了我啊……"
看来强行灌入脑海的无路可逃的指令音与惩罚电击的组合,完全唤醒了诗音的创伤。
一看到人类方就忍不住行为可疑,总想躲起来不被注意到。
库米乔叹息着觉得必须尽早矫正,同时"总之先干活!"地强行扯开诗音。
这样下去工作无法推进,而且背后那略带克制的柔软触感不断传来,对精神卫生非常不好。
"来,打开手提箱。"
"是、咿……"
诗音用颤抖的手打开手提箱,从缓冲材料中取出软瘫的一团。
解开所有紧紧束缚的皮带滚落地板的个体,是将淡群青色头发扎成双马尾的童颜产品……直到昨夜还装饰在中心正门大厅的499F072号。
"按照F123X的计划,进行了一周的修复。准确说因惩罚点延长了一天。现在播放内容请确认。"
"咿、咿……"
"纱廷,回答要清楚!"
"咿呀咿!!"
"……这难道是恶化了?M906X"
"唔……这种窝囊废的处理方法我完全不懂啊……"
无论如何,作业用品们紧盯着久濑展示的影像。
得知这是再现72号在初始设定中经历的一年,库米乔和纳可瞪大眼睛说"所以设定后才会老实啊""超乎想象呢"。
……似乎还是一如既往地兴奋。唯独这种心情无法理解,诗音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欢欣雀跃说着"这是福利"的库米乔他们。
(……嗯,确实回忆起来了)
画面中途特写的,72号的眼睛。
那被情欲浸湿、黏稠融化中混入的绝望之色,曾拥有相同眼眸的诗音没有看漏。
这个个体已经脱离了无气力状态。现在启动进行性能检测的话,应该能达到符合基准的成绩。
(但是,仅仅这样还不够)
诗音拦住正要立刻启动的库米乔说"请稍等"。
告诉面露疑惑的库米乔想给予最后一击时,身后的久濑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瞬间又迅速躲到库米乔身后,只能放弃挣扎。
"那、那个……这、这个个体……啊哇哇……"
"冷静点纱廷。来,深呼吸!"
"吸……呼…………那个,这个个体……我觉得她忘记了二等种没有舍弃生命的权利。所以……变得无气力,想着运气好的话就能被处理掉、被破坏掉吧"
"嘿,再怎么也不至于忘记这种基本点吧"
"我觉得会忘记。原本就是不太听人说话的个体,更重要的是……绝望加深的话,为了活在当下就会封印掉不利的记忆"
(……啊原来如此,是有经验者啊。作为二等种真是罕见)
看着以某种恐惧的神情——那绝非仅仅因为自己——诉说的诗音身影,久濑隐约察觉到了这个个体的背景。
那样的话这个鬼畜般的提案也就能接受了。她只需要将曾经在地上遭受的待遇好好活用就行。
既然如此,久濑得出结论:干脆让这个变态个体试试看也未尝不是件趣事。
「……好吧,等你所谓的‘最后一击’结束后再测量数值」
「遵命,管理官大人。……诗音,别搞砸了哦?」
「没、没问题的,大概,肯定……」
「喂喂怎么突然没底气了」
在久米蝶担心的旁观下,久濑操作着平板,诗音面前又浮现出另一块屏幕。
诗音正疑惑「这是?」,久濑便以一如既往嫌麻烦的表情告知:「告诉你点好消息。」
「F123X,上面写的内容在修复开始前已经暗示过72号了。至于她还记不记得就不知道了」
「……诶……这种事……难道……」
「…………好好利用吧。对给予最后一击应该有用」
「呜、哈、哈啊……!」
「……所以回答是……哈,算了。赶紧开始吧」
读完信息的诗音面色苍白。
久米蝶担心神情异常的诗音,她却请求道「……请启动吧」,同时紧紧握起了拳头。
(……这样就能行得通了)
上面记载的内容实在太过残酷。
但,对于今后的目的却极为有用。
(我现在要折断你的心)
启动的电流声响彻房间。
瞬间弹起的72号,以一如既往的优美基本姿势进入了待机状态。
虽然被眼罩覆盖着,但紧张感似乎有些淡薄。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从那个展示中解放出来了吧。
这份安心,也仅限于现在了。
——几分钟后,她将在诗音的手中被推入更深的绝望。
(然后……我会将祈求明天的绝望,赠予你)
为了在她心中筑起新的绝望,以及标榜为生之缘的、稍好一些的绝望,诗音的手伸向了管理官解锁的眼罩束带。
◇◇◇
随着视野变亮,心脏扑通一声发出了不祥的声响。
但,72号没有闭上眼睛。在过去这一个多星期里,每次因为想从人类的视线中逃离而无意识闭眼时,都会遭到前所未有的强烈惩罚电击,导致她现在即使想有意识地闭眼,眼皮也不再听使唤。
「唔嗯……呜……!」
72号瞬间因恐惧而畏缩——又要暴露在那样的视线下了吗?然而,看到眼前站立的人影,她感到了由衷的安心(啊,得救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发色为藤色、点缀着鲜艳浅葱色挑染的二等种。她的手腕上刻有仿佛多个X相连的黑色纹样,腰间束着收纳骑马鞭和遥控器的皮带。
下腹部的刻印是54CF123。从下方醒目描绘的X字符来看,她无疑是作业用品……即二等种。
从管理编号推测,这个作业用品比自己年轻五岁。也就是说,自自己成为产品以来至少已经过去了五年——72号此刻才初次知晓这一点。
「生命体征正常哦,诗音。继续吧」
「是」
「我们去做测量的准备吧。菜子,固定装置拜托了」
看来房间里还有其他二等种。
72号看到视野角落映出的两具作业用品身上相当显眼的纹身(诶,居然还有那种看着就不像好人的调教师大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时眼前被称为诗音的作业用品对她开口了:「……那个呢。」
那声音很柔和。
72号被这从未从对自己施行调教的调教师大人、或是将自己作为物品管理的作业用品——后者因为几乎都戴着面罩,所以没见过样子——那里听到过的温和,或者说甚至有点怯生生的语调打了个措手不及。然而下一秒,她就感受到了仿佛全身血液倒流般的恐惧。
「那个,就是呢。展示还没有结束哦」
「…………诶」
「那个……接下来要测量,然后决定后续还要展示多久」
「噫——!!」
(怎么会……还要继续那种事……!?)
啊,幸好维持装置还没被取下——72号由衷地想。
如果现在这张嘴还能组织语言,一定会因为极致的恐惧,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尖叫着向“肉棒大人”乞求爱与奉献吧。
低头看着浮现僵硬笑容的72号,眼前的雌性个体静静蹲下身来。
这也是她几乎没有经历过的姿态。
基本上,调教师大人不会调整视线高度。他们的基本做法是从上方俯视以灌输等级观念,拉扯项圈迫使对方仰视,以压迫性的方式对待。
虽然感到恐惧,但内心深处某处觉得这调教师大人真奇怪,72号歪了歪头。
刚才去拿工具回来的那两个二等种也在一旁说着「喂喂居然蹲下去了啊」「嘛就让她试试吧」,看来她的行为肯定是超出了常理。
呃、那个,依旧偶尔有些结巴地,诗音……诗音拼命地寻找着词语,笨拙地组织着话语。
对于一直被压倒性力量所压迫的产品,高压的言辞肯定无法传达到。所以只要平静地告知事实就好——她回想着那时的自己。
(只是,对这孩子来说,修复的内容只有创伤……但老实说对我来说……哈,果然性处理用品也不错呢……)
……可能混杂了一点点变态的感想,但请放过这点吧。如果感到如此恐惧,她肯定也不会察觉到的。
一边驱散着稍一松懈就会涌出的受虐妄想,诗音开口道:「那个呢,72号。」
「呃,二等种的性命是属于人类的。还记得吗?」
「……嗯诶?」
「我们二等种,无法选择损坏。也无法选择损坏的时机。……没忘记吧?」
「…………啊……」
是了。
72号此刻才回想起在遥远过去被灌输的话。
二等种的性命由人类掌握。甚至连仅仅活着的权利,都取决于人类的一时兴起。
——反过来说,就是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无论这边如何渴望死亡,如何期盼能迎来损坏的明天,人类也一定会尽其所能地让产品工作到耐用年限的极限。
(啊,如果什么都不做……以为性能下降就能被处理掉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啊)
事到如今,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天真的想法。
身为二等种,而且还是其中身处最底层、仅作为宣泄欲望的穴而存在的自己,安宁是绝无可能降临的。
自被捕以来一直等待的白马王子,终究没有出现。
曾试图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类,沦为了二等种。
然后……就连死亡这最后的救赎,也早已被从其手中夺走。
就在72号为连这些都忘记了而感到愕然时,一个平静的声音流入了她的脑海。
这个人的声音,为何不可思议地能渗入心中呢。
那双凝视此处的眼睛平静,却又蕴含着些许矛盾……或许是因为感觉上有点像很久以前将自己加工至此的调教师大人吧。
「你是穴哦。必须为了人类用这个穴全力奉献的,性处理用品哦。但是……如果你已经无法发挥出和以往一样的性能,我想人类会考虑用其他方式来让你派上用场的」
「嗯哦……?」
「…………比如说,加工成永远不会损坏的身体,让你一直在那个正面大厅当招揽客人的招牌什么的」
「!!」
「啊,对了对了就是那个,听说很受欢迎呢!你不也觉得愿望实现了挺好吗?那样的话无论多么无力都能派上用场呢。嘛,虽说可能连高潮都得不到、甚至连穴都会被填满,所以或许有点辛苦……啊—不过那样也不坏呢……啊,呃,嗯别在意」
「嗯哦哦哦!?」
「还有喷泉表演来着?那个也很受欢迎,每天都做的话,肯定能为人类派上用场哦?即使不动,一切也会为你准备好,然后就能派上用场……而且还能遭遇那么不堪的样子……呵呵,这不是很棒吗?哎呀口水」
(等、等一下!?一想到要永远以那种状态被展示,根本不敢想……!!另外顺便说一句,这个人时不时说的话好奇怪啊!!怎么可能很棒啊,明明那么痛苦,一直很难受,只想快点被赐死……!)
遗憾的是,似乎超乎常理的并不仅仅是那态度。
她断断续续、偶尔斟酌词句说出的话语,远比至今遭受的蹩脚恫吓更加尖锐、深刻,剖开了72号的内心。
……虽然偶尔混杂着奇怪的言行,但更为残酷的是所描述的未来可能性,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止。
「外面也看得很清楚吧?真好呢能一直待在地上……呐,被人类骂作淫乱或者变态,是什么感觉?」看着对方投来的毫无隔阂……甚至有点兴奋的笑容,瞬间,一阵颤栗感窜过72号的全身。
(外面……啊啊,怎么这样……又要暴露在那样的视线下了……!?而且还是永远,永远无法逃脱地……!)
被如此温柔地劝说,习惯了恶言相向的心灵反而会轻易让这些话渗透进来。
将今后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最糟糕的绝望深深铭刻进灵魂——
「差不多该测量了。诗音,可以吗?」
「啊、是、是的……呃,是不是这个来着……嘿」
「咕……」
啪的一声,项圈闪过电击,72号慌忙摆出取出维持装置的姿势。
在被以细致的手法从股间缓缓抽出那庞大的质量期间,对方的话语仍未停止。
「所以呢,老实说哪边都……即使你一直无力下去我也觉得没关系哦」
「唔呜呜!嗯呜、哦哦哦哦!!」
「无论哪边,人类都会想办法让产品能派上用场。你也可以一直保持无力的状态。对吧?」
哪边都可以哦,所以,你来选择?
(…………这个人,好可怕……!!)
诗音对72号露出的微笑中没有恶意。没有施虐的愉悦,甚至连不容分说的压迫感都没有。
正因如此纯粹地将选择抛向这边的天真,72号感到了发自心底的恐惧,
「嗯咿咿咿!!」
「啊,抱歉……把你弄哭了……」
被维持装置抑制着的流泪,以及为此而触发的惩罚电击产生了。
◇◇◇
「喂,那就是刚才还瑟瑟发抖的胆小鬼吗?简直判若两人了」
「那家伙怎么回事……反差太大跟不上了」
「嘛,我觉得不怪我哦?直接面见管理官大人的机会本来就很少,如果是素体的话……那种风格还挺新颖不错的呢」
那之后,维持装置被全部取下的72号立刻当场土下座,尖叫道「请让我作为人类的穴派上用场!!」。
声音之大,让在后面听着的久濑都不由得捂住了耳朵。
「从今以后请让我全力为您奉献!!我最喜欢肉棒大人了!没有肉棒大人我就活不下去!!」
「呃、啊、那个,倒也不用那么拼命……」
「噫、嘎嘎嘎我会拼命的呜!请一定让我拼命!!拜托了再也不会变得无力了!!」
15分钟前,久濑对发疯般恳求奉献的72号说了句「吵死了」用电击让她闭嘴,然后进行了穴的性能检查。
在远远超出规定标准、甚至可以说与出厂时性能无异的成绩面前,库米乔等人露出惊愕表情的同时,诗音居然微笑着宣告追加维修:“这样啊,那就……再被展示两周吧”,这番话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冻结了。
“哎呀,那时候72号那彻底绝望的表情真是绝了……我差点没忍住漏出来。”
“喂!库米乔你究竟有多兴奋啊!!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们这帮家伙稍微自重一点啊,这群变态……但面对半疯狂的制品询问理由时,能面不改色地笑着回答‘我觉得为了不忘却当下的感受,复习是很重要的’,这正常吗?结果呢,事情一结束就成这样了。”
“呜……呜呜……”
就在将哭喊着的72号重新塞回手提箱、委托运输室进行传送的瞬间,诗音或许是因为紧张的弦崩断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喂、喂,夏蒂!?”
“哈啊……心跳扑通扑通停不下来……我刚才说话没出差错吧……?”
“啊、嗯。虽然偶尔会蹦出些奇怪的话,但数值能提升那么多就算大成功了,要有信心啊夏蒂。只是这地板……”
“哈噫,谢谢您夸奖……噫呀、嘎……!!”
“……唉——,嘛,果然会变成这样呢……”
然后久濑下意识习惯性地说了句“谁允许你坐了”,惩戒电击流过的瞬间,伴随着惨叫,她又变回了那个胆小畏缩的模式。
此刻,她正躲在指定座位——库米乔身后瑟瑟发抖。久濑垂头丧气地想:这落差也太大了,心里的孔雀鱼都要濒死了。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我明明是个没用的垃圾废物却还这么嚣张……”
“冷静点啊夏蒂。管理官大人又不会把你抓去吃了——话说今天这话第几遍了!”
总之,久濑重整精神,开始说明后续情况。
最终,诗音提出的追加维修方案被调教管理部受理了。准确地说,是久濑独断受理的。
因此,72号确定将继续进行为期两周的展示,外加惩罚点数所延长的时长。之后她将被送回地下的调教栋,接受五天的常规惩罚,再进行重新调教,然后再次出货至展示栋。
“维修后等级会下降吧,管理官大人?”
“哦,原来是B级,那就降到C级。倒不如说,她之前能维持在B级才奇怪呢……明明是在初始设定完成前,就让两位人类大人堕落为二等种的问题个体。”
“哈!?一个就害了两位!?这不是货真价实的祸害吗……”
“嘛,以这性能来看还能继续压榨呢。会好好加工,确保能用到耐用年限为止。”
接着,久濑瞥了诗音一眼。
她顿时脸色煞白地发出“咿呀!?”的怪声,久濑见状“……我彻底放弃了。至少把她管教到能正常回话的程度吧,M906X”,将制造责任全推给库米乔,并低声嘱咐避免眼神接触。
“……据我观察,她具备调教用作业用品的适应性。剩下的就看AI判断了……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迟早会被送下地下去。等下去了,我会亲自把你用到报废。”
“咿……我还不想死啊……呜嘎啊!!”
“你啊,再怎么慌乱也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唉,真是前途堪忧……”
“呜咕……管理官大人,谢谢您……”
那之后一个月左右的某天,诗音伫立在进货用传送阵前。
“今天不说奇怪的话……不兴奋……冷静,冷静……”她反复告诫自己的模样,被路过的前辈作业用品们微笑着注视:“夏蒂又开始举止可疑了呢。”
“明明就算兴奋了也没人会笑她,还那么拼命。”
“就是就是,就算当场开始自我安慰,管理官大人也不会怪罪的。说到底我们是二等种对吧?在这种满是‘配菜’的地方,要求不兴奋才不合理吧。”
(问题不在这里啊!!啊啊啊,居然泄露了‘好想被那样对待’的欲望,我搞砸过头了!)
对于昨夜在保管库里和管理官大人发来“作为今后参考”的那天影像一起、两人都喘不过气的诗音来说,这些前辈个体的安慰毫无效果。
同样是兴奋,诗音的兴奋含义却截然相反。
要是在哪里暴露了这种性癖,简直就像被扔进狼群的羊。下场如何不言自明,而且说不定那样也不错……啊啊不能再想了!!诗音用力甩开邪念。
“夏蒂,制品还没到吗?”
“噫、啊、哈噫!!”
“……渐渐习惯你这胆小样子的我自己都觉得可悲啊,我……”
被库米乔的呼唤拉回现实的诗音,两人一同查看管理官发来的数据。
上面记载了即将出库到地上的个体——499F072(C)的“后续情况”。
按计划完成惩罚和再调教的72号,同样按计划被降级为C等级。
此外,由于诗音的维修判定,只要持续让这个个体承受人类大人的情感冲击,性能就不会下降,因此据说她今后被永久禁止在保管库佩戴眼罩。
对于追加加工的内容,诗音叹息道“……真厉害”,库米乔则一脸了然地点点头:“嘛,毕竟是C等级。” 看来C级制品的话,这种程度的加工很常见。
“C级制品,就是无法在通常人形状态下发挥性能的所谓‘问题品’。所以基本都会接受某种肉体改造。常见的有女体化、四肢切断、扶她之类的……这个原本尿道扩张就进行得比较深入,应该是这方面的延伸吧。”
“原来如此……实际的训练从今往后才开始对吧?”
“没错。这样在展示的同时也能进行,还能让来馆者一饱眼福,管理官大人说……哦,来了。”
“啊,好的。”
闲聊间,传送阵发光的同时,一个手提箱出现在眼前。
像往常一样开箱启动后,那天的72号依然利落地摆出基本姿势。
除了刻在下腹部的等级,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变。
但是,一想到那被细腻肌肤覆盖的内部,已经被加工得离生物越来越远……就觉得可怜,又有点羡慕。嗯,只是一点点而已。
“给。”
“……诶?”
“今天你走前面。然后,试试收纳作业。”
“诶,但是……”
“不做怎么能记住。出问题我会支援,管理官大人也会制止的,别担心尽管试试。”
“……是。”
诗音甩开杂念正想绕到后面,却被库米乔拉住,递过来一条锁链。
平时运输引导都是前辈个体负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初次体验,诗音紧张地接过锁链,咔嚓一声扣在项圈上。
对立刻变为四肢着地姿势的72号施加直行电击,她身体瞬间一颤,随即利落地伸出手。
啪嗒、啪嗒、啪嗒、哗啦……
(……厉害,真的能配合我的步幅走路……明明眼睛还被蒙着)
72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与诗音的脚边保持固定位置同步前行。
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上下两张嘴流出的唾液滴落在地板上。这是为了不让她记住路线,运输时必须让她处于兴奋状态以钝化思考的缘故。
库米乔以前说过,现在的她除了“好舒服”之外无法进行其他思考。这条鞭子,也是为了刺激制品发情。
即便如此,看到她对项圈、乳头以及阴蒂的电击组合立刻产生反应的样子,啊,这个个体究竟经历了多少这样的对待才习惯的啊,诗音不由得感伤起来。
(虽然我也想被那样对待……但果然,我还是无法成为施加的那一方啊)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按照箭头的指示走上斜坡,步行五分钟后。
下层保管库已经记录了她新的管理编号。
“口头指令最低限度就好。插到屁股那里就停下,把地上的锁链连上。然后我会让她抬起上半身,把手在背后拘束起来。”
“是。”
打开闸门和里面的笼子,让她面向保管库方向,解开连接项圈的锁链。
直接用遥控器下达指令,72号便发出“嗯呜……”的诱人声音,啪嗒啪嗒乖巧地走了进去。
(地上的锁链……这个,被拉扯的话会很痛吧……哈啊,要是被这么粗的东西撑开……)
将地上延伸的锁链前端,连接到从阴蒂垂下的穿孔饰品上。
虽说比想象中轻,但粗细如铅笔的穿孔饰品居然穿过这么敏感的地方……诗音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不由得小腹一阵悸动。
肉芽的大小,大概比自己大两圈左右吧。真佩服挂着这么大的东西阴蒂居然不会断掉,但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穿孔的孔洞会逐渐偏移并被身体排斥,所以每四周一次的定期维护中必须确认位置,必要时会由管理官重新穿孔。
(……然后,从这里对吧)
平时的话,直接让她前进,脚进入保管库的阶段就停下,关上笼子和闸门就结束了。
但这次,还额外加装了东西。
(冷静,冷静……斟酌用词……)
诗音再次在心中告诫自己,轻轻将手伸向72号的后脑勺。
◇◇◇
“!!”
在飘飘然的舒适感中摇曳等待闸门关闭的72号,被后脑勺传来的咔哒声猛地拉回现实。
(诶!?难道,那种事……!)
72号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头部束缚松开的下一刻,眼前的遮盖物轻盈落下……映入眼帘的,是曾无数次凝视过的、保管库的白墙。
“唔……!!”
“……不可以,回头看哦。”
“!!”
72号下意识想用被堵住的嘴呻吟“为什么”并试图回头,全身瞬间流过噼啪的电击。
对了,在这里连看作业用品都是不被允许的——在久违地获得的视野中,72号想起来了,并且听到那个小小的声音时漏出了“咿”的悲鸣。
这个声音,她记得。
平静的,却又带着某种不自信的口吻,她不可能忘记。
在后面的是,那天将自己打入绝望深渊的调教师大人……!
“在这里,再也不用戴上了哦。”
“……呜啊……!?”
“啊,但是被人类大人借用的时候,可以请求戴上哦。”
“……呜。”
用温柔口吻告知的,无情的现实。
降为C级,在失去意识期间接受了等级刻印变更和追加加工的事,她在地下就听说了。也知道因此保管库的待遇会改变,实际上也进行过模拟训练。
但是,万万没想到今后直到损坏为止,都会被禁止在保管库佩戴眼罩。
(啊啊,这样下去……在这里的时候就无法逃离人类大人的视线了……!!)
瞬间回想起来的,是持续了三周多的展示日子,以及……初始设定时饱尝的、充满恶意的视线。
自从在那次展示中被暴露以来,她的心仿佛失去了隐藏痛苦记忆的手段,总会被琐事触发,一次又一次鲜明地重放那天的记忆与情感。
无法逃离的,不仅仅是视线。
至少,只要还待在保管库,连逃离这段过去都已不被允许,72号将细小的悲泣回响在狭窄的空间中。
失意之中,在那悲伤的呻吟声后,流过片刻的沉默。
“……只要竭尽全力活着,能被摧毁的明天就会到来。总有一天……对吧。”
随着最后在耳边轻声的低语,哐当一声,笼门关闭了。
(……能被摧毁的,明天…………)
听到那句话,72号茫然地伫立着。
不久,她被卷起的地板锁链拖拽着,在固定位置上分开双腿蹲下之后,驯教师的话也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脑海。
◇◇◇
“干得漂亮。看,很简单吧?”
“是……但是,我紧张了。要是摘掉眼罩她暴动起来怎么办……”
“哈哈,嘛,一开始大家差不多都这样。接下来多做几次很快就会习惯。呃,明白了,管理官大人……那我接到下一个指示得走了。你小子去待机室。好好休息吧。”
“明白了,您辛苦了。”
目送前往下一项工作的库米周,诗音凝望着保管库的卷帘门。
……在这扇门的另一侧,她现在在想什么呢。
自己是否真的给予了预想中的绝望,以及导向生存的动机呢——自问的诗音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没想到,说不定连死去的权利都会被剥夺呢……”
回想起第一次修复处理结束后那天,管理官展示的资料内容,诗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上面写着的,是针对性能极其优异的作业用品所进行的,使用寿命延长处理。
更换劣化的部件(……至于要换成什么样的“部件”,真不想说出口)对于最重要的脑部,则通过移植功能到近年开发的生体模块上,理论上可以使该作业用品达到半永久使用的程度。
长达五年的临床试验已于去年结束,也获得了国家的许可并进入实用阶段,但由于需要非常大规模的改造且维持成本不菲,所以目前除了临床试验中使用的个体外,还未对其他个体实施过此处理。
但反过来说,只要不惜成本,人类大人随时可以将二等种改造成永远无法死去的身体。
顺带一提,理论上这也能应用于人类和其他生物,但由于伦理问题,理所当然是被禁止的。
……仅仅这一点,就能窥见二等种在人类大人眼中的地位了。
(只告诉了72号“随时可以将你变成永远无法死去”这件事……)
对于诗音他们的目的,这条信息确实极为有用。
想必能带给她超乎预料的绝望,今后她也一定会直到被摧毁的那天为止,一天都不懈怠地尽心侍奉人类大人和所有的性器吧。
(这样就好了。……不,我们所能采取的对策只有这个。)
确实目的达到了。而且,取得了比预期更好的成果。
就像那位管理官大人所说,自己大概不久后就会被调往地下吧。
那样一来,就能获得期盼已久的贞操带佩戴机会了——
但是,这并非能坦然感到喜悦的状况。
啊,这种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像其他作业用品一样,被剥夺深度思考能力,只为满足性癖而单纯地高兴就好了,她不禁这么想。
“……喂,至,果然人类大人的想法,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呢。”
诗音对着分隔在不同世界的朋友嘟囔道。
他现在一定也在这座保管库前,同样伫立着……怀抱着胸口的苦闷吧。
“在来这里之前就一直……而且自从知道二等种之后,我始终觉得人类大人更加可怕。”
——是啊,仿佛听见了朋友悲伤低语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因为自己是二等种,所以无法逃离这命运。
唯一逃离的手段只有死亡。但那权利也掌握在人类大人手中,并且完全剥夺的技术已然确立,故而非可靠希望。
所以诗音在心中默默祈祷。
愿这个个体,在充满绝望的日子尽头,能够迎来一个真正能被摧毁的明天——
“好,得快回去,不然又要被管理官大人骂了……果然管理官大人好可怕啊……或许因为直接见了面感觉更甚了,对吧。”
诗音转身,沿着箭头开始行走。
右手边延绵不绝的保管库门扉,将众多悲泣封闭其中,为走廊带来了与往常无异的日常。
祈祷着今天至少要比昨天好过一些,我作为服务于人类大人的穴而活着。
一旦放弃,下一次就会被彻底剥夺……被摧毁的权利,沦为纯粹的展示品。
在那前方没有“明天”。如今的我,除了紧抓住伪装成希望的绝望外,已别无他路。
——所以。
为了将一缕希望寄托于明天,我今天也要竭尽全力服从小鸡鸡大人。
“呜咕……哈啊、哈啊、哈啊……呜嗯……呜啊啊啊……!!”
啪嗒。
黑暗中,72号今天也因自己细小的呻吟声而醒来。
不,准确来说是否醒来都不太清楚。
意识几乎未曾中断,从昨日延续至今,所受的痛苦并无不同,只是灯光熄灭的阶段意味着恢复时间,意识被强制沉入,所以此刻只能推测“明天”已经到来。
(好痛苦……呼吸困难……啊啊啊,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啊……!!)
全身剧烈颤抖,呼喊着仿佛要烧断头脑的渴望,72号仍拼命在原地起身,摆出通常的基本姿势。
一旦起身,立刻因凸起的肚子增加了横膈膜的压迫,稀薄的氧气让意识时而模糊,但她姿势不乱。不,是绝对不能乱。
因为一旦被记惩罚点数,就会把痛苦传递给明天。
不仅如此,搞不好的话,那一次就可能成为致命一击,祈祷希望的明天将永不再来……
(呜啊啊!痛苦,好痛苦……救救我……救救我,小鸡鸡大人……!!)
近乎半疯狂地、卑屈地向非人之物恳求着,即便如此,72号仍静静等待着那一刻。
不久,随着起床铃声灯光亮起,她立刻转向一侧,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仿佛在乞求喂食与灌肠。
◇◇◇
对管理编号499F072(C)实施的加工,是作为液体储存容器的处理。
虽说从幼体时期就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加工,但既然原本与人类有着相同的构成,其身体——准确说是膀胱和结肠的储存容量总是有限的。
因此,为了让72号能作为大容量的“袋子”使用,对其施以了特殊处理。
在基因层面操纵膀胱和结肠的黏膜组成,施以高级且精密的肉体改造魔法后,该组织获得了可容纳先前倍量的伸缩性。
在她的情况,理论上膀胱最大可容纳5升,结肠可容纳10升。
此外,在子宫体部增殖了具有同样伸缩性的膜组织。这是为了防止液体从子宫经由输卵管泄漏至体腔。
子宫本身,即便是人类也有因多胎妊娠扩张至约30升的记录,所以除药物外无需特别的处理。
不过,现状仅仅是理论上能容纳大量液体而已。
作为产品,理所当然需要能装入液体后移动,并用空闲的穴进行本来的侍奉行为,否则就没有意义。毕竟,这终究是性处理用品。
但是,适应过程需要相当的时间,为此在调教栋训练成本过高。更何况对于降级的C品,希望将成本控制在最低限度。
因此,成为“袋子”的产品,惯例是在展示栋进行24小时制、兼作人类大人娱乐的适应训练。
“哈啊、哈啊……呜咕……呼……”
(啊,终于舒服些了……每次都以为要死了……)
喂食注入和灌肠液转移结束,获得短暂安息时间的72号,筋疲力尽地凝视着眼前的墙壁。
前一天灌入的药剂和辅助用的混氧液体,会与早晨的灌肠液同时全部转移到体外。膀胱内的扩张器具也恢复到未扩张状态,但即便如此它仍占据约200毫升的容积,即使膀胱完全排空,也无法逃避最初的尿意。
……话虽如此,迄今为止关于膀胱,也一直被调整保持在最大容量的六到八成。无论快感转换功能如何减轻,无法忽视程度的排泄冲动总是如影随形,所以这点程度算不上大问题。
(呜……肚子感觉还是不对劲……)
虽然因维持具而凸起,但比刚才小了许多的腹部,仍发出咕噜咕噜不祥的声响。
从被送回保管库那天起,就听说灌肠液的强度也会改变。解释是因为结肠黏膜组成变化,以往的强度作为灌肠用有些不足……但没想到会变成如此强烈的东西,72号感到阴郁。
因为……这个刺激身体记得,绝对是那个初期设定时使用的、最强烈的灌肠液。
顿时那时的痛苦、水的冰冷、被迫吞下的微温排泄物的味道、泼来的辱骂在脑中翻腾,72号不禁“咿啊啊啊!!”地叫出声。
啊,如果被允许的话,真想不顾一切地挣扎,把头用力撞向墙壁。但那么做肯定会被记惩罚点数,只能拼命忍耐。
(不被允许忘记呢……只要在这里,就永远……!)
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与初期设定那不堪的记忆一同生活。
现在后悔当时是不是不该变得无力,也已为时过晚。
至少,如果能流泪,或许心情还能稍微排遣,但因为维持具上涂抹的药物抑制了分泌,除非发生特别的事,否则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人类大人,真是残酷到极致。
(但是,还好……现在算好的)
72号拼命鼓舞着快要崩溃的心。
绝不能再失去干劲了。从今往后,一次失误都不被允许。
最重要的是,在保管库里的短暂时间不会被人类大人看到。只要自己不变得无力,就不会被记上不合理的惩罚点数——
(……可怕的,是这之后)
毫无预兆地,嗡……眼前的墙壁向上卷起。
那是,一天中不足三分钟的安息时间宣告结束的声音。
啊,今天又要开始承受某种痛苦、暴露在人类大人视线下的时间了,72号在恐惧中颤抖,却拼命贴上笑脸,向耀眼的展示隔间挪动膝盖。
◇◇◇
寂静无声的展示隔间内,72号朝着玻璃墙壁露出湿透的股间,微笑着等待那一刻。
(但愿今天会是轻松的“效果”……还有,一开始请不要灌入太多……!)
这般拼命的祈祷,不会传达给任何人。
每当为准备工作进入展示室的工作人员从眼前经过,恐惧就会掠过72号的身体,她试图讨好地浮起笑容,卑贱地摇晃腰部。
“呃,F072……昨天用的是拷问用发情剂呢。哎呀,这么努力讨好?就保持这个势头好好表现吧,不然像你这种残次的C体可不容易租出去哦?”
几分钟后,一位女性工作人员来到面前,似乎在对她说些什么。
由于尚未开馆,玻璃对面的声音无法听清。
72号眼中含泪、喉间发出哀求的呜咽,但这些努力都是徒劳。工作人员查看了昨日的记录,干脆利落地做出了决定。
“嗯,昨天是从大肠2升、膀胱2升开始的,闭馆时达到大肠6升、膀胱3升啊……膀胱不太受欢迎吗?那今天就从大肠2.5、膀胱3开始吧。首先得在闭馆前扩张到极限呢,子宫的扩张也想早点开始……”
工作人员在手机上点点按按,读取了项圈的信息。下一秒,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腹中的感觉骤然袭来。
同时,下腹部感受到膀胱被液体撑大的质量。
无论经历多少次,这一瞬间都无法习惯。毕竟,完全无法预测会被注入多少容量、扩张到什么程度,而且今天的“效果”也要亲身体验后才能知道。
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黏腻感袭来,72号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拼命压制住几乎要跳起来挣扎的身体,冷汗直冒,身体不时抽搐着发出尖叫,但玻璃对面听不见任何声音。
……何况操作完的工作人员早已离开。虽然有好几位工作人员从面前经过,但似乎都没空理会这边。
(不要啊啊啊!!好痒!!好痒啊!!这个不行!对不起,求求您唯独这个不要啊!!)
看来今天的“效果”似乎是瘙痒剂。72号忍不住发出沉闷的惨叫,无法抓挠的内部正遭受着猛烈的瘙痒。
在保管库进行扩张时,扩张液中会混入辅助剂,名义上是为了分散痛苦。
效果多种多样:有像昨天那样将性冲动提升至极限的发情剂;有让身体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感知的药物;有让人产生全身仿佛有虫爬行的感觉;还有持续施加无法摆脱的不安与恐惧等等。
其选择标准和强度均由AI精密调控,既确保不至于精神崩溃,又让人无法习惯。沦为保管容器的产品们,每天都要被腹中灌满的痛苦以及与之无法比拟的“效果”所折磨。
(培训师说过,展示期间的扩张训练会采取措施减轻扩张的痛苦,原来指的是这种意思……这样的话,还不如肚子难受要好得多……!)
——没错,确实如人类大人所说,扩张的痛苦被分散了。只不过,是通过施加更甚于此的痛苦来实现的。
即便如此,既然人类大人说“去除了产品的痛苦”,那么痛苦就算是被去除了。因此,产品必须对“被给予了轻松”心怀感激,并以答谢之意全力取悦来馆的访客。
(不要……好痒……不要……对不起,如果要我跳舞我会拼命跳的!!喷水表演我也乐意做!!所以,请快点用水冲洗吧!!)
剧烈的瘙痒让她腰肢扭动不止。
脑海中,昔日曾是朋友的女孩们围着因瘙痒而哭叫的自己,投来窃笑和嘲弄的目光,讥笑声无尽地回放着——
“为了不忘却此刻的心情,复习是很重要的哦。”
这时,她想起那位培训师怯生生却又残酷的宣告。
72号不禁多想:这或许也是为了防止再次陷入无力的状态,为了不让她们忘记曾发誓要全力侍奉的决心而设计的处置吧。
……在人类大人不在的时间里,若不去思考这些多余的事,似乎很难保持清醒。
(……呜、来了……今天也要开始了……!!)
感觉度过了漫长到令人晕厥的时间——实际上还不到半小时——入口处陆陆续续走进了人类大人。看来今天中心也开馆了。
72号一边对无法停止的淫荡扭腰感到绝望,一边祈祷今天不要再增加更多痛苦,同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
C品的展示“表演”性质很强。
与只需展示自身魅力即可的B品及以上等级不同,即使在展示期间,C品也必须全力取悦人类大人,为其提供发泄情绪的一切服务。
无论是过度的快感、几近疯狂的渴望,抑或是痛苦与羞耻……产品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展示C品的玻璃窗上贴有面向访客的条形码。
用手机扫描,不仅可以查看该个体的信息,还能给予其单独设定的“某种东西”。
尽管需要付费,但这个游乐项目人气极高,许多访客并非为了租赁,而只是为了在展示物上玩耍、发泄压力而来。正因有每日次数限制,这类访客大多一开馆就早早到来。
产品们拼命恳求“饶恕”并谄媚讨好的可怜模样,以及在无情施加的处置下绝望、却又因恐惧更甚的暴虐而强作感谢的悲惨姿态,对于那些对二等种怀有无尽厌恶的人类大人而言,或许正是一剂清凉剂。
“哦,这家伙扭腰扭得这么卖力在吸引注意呢。”
开馆不久就出现在72号面前的,是一对尚且年轻的男女情侣。
看到他们亲密地手牵手、被清洗干净的模样,72号胸口一痛(真好啊……)。
但产品没有沉浸于这种感伤的余裕。72号拼命扭动腰肢,试图分散腹中涌起的、无法抑制的瘙痒,同时脸上强挤出笑容,持续恳求着(请您什么都不要做)。
“咦,她肚子是不是鼓起来了?……哦,是保存容器啊。”
“嘿,现在正在制作中呢。呐,那我们帮帮她吧,好不好?”
“诶,嗯。也是呢,帮助她们成为出色的产品也是人类大人的职责嘛。”
或许是被72号挥洒着晶莹汗珠、淫荡舞动的身姿所吸引,女友撒娇提议,男性或许出于些许罪恶感也坦率点头,操作起手机。
看着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瞬间露出痛苦神情的72号,女性又点击了一下手机,说道:“笑容僵掉了哦?来,给我笑!”
(咿呀——!住手,求您了人类大人!不要再增加了……肚子、好难受……)
液体仿佛要享受她的反应般不断追加注入,72号不由得翻起白眼。
这一举动立刻招致了“啊——丑死了!”的嗤笑,随之而来的是惩罚性的电击。
“呜咕咿……呜哦……!”
“哇声音好大!看起来超痛的……才怪,怎么可能停手!别诱惑人类大人啊,区区二等种!!”
“啊啊啊!!”
电击持续不停,接连的注入让她失去平衡跪倒在地,无情的电子音在展位内响起:“追加惩罚点数。”
(不行!)尽管意识模糊,72号还是摇摇晃晃地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啊——爽了!呐,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啊,等一下啦。”
总算满足了吧,那对情侣从眼前离开了。
留下的,只有电击的痛楚尚未消退、仍在无法抑制的瘙痒中疯狂扭动腰肢的可怜产品。
腹部除了压迫感,强烈的排泄冲动也冲击着大脑。按这感觉,容量似乎已经超过了昨天闭馆时的水平。
——是的。
作为保存容器的72号,每投入一枚硬币,便会受到直肠500毫升液体注入、膀胱200毫升水球扩张,以及相当于她耐力极限的45秒惩罚电击。
虽说惩罚电击在一次使用后30分钟内无法再次使用,但扩张只要付费便可连续进行,因此,仅一名访客就有可能将她注入到极限。
而且,在展示展位中被灌入的容量,要到次日的灌肠转移时,或是租借时才会清空。
越早在开馆时被这样玩弄,痛苦的时间就越长。因此,产品们从开馆到闭馆一刻也不敢松懈,为了哪怕减少一点痛苦,拼死向人类大人谄媚。
(……这才、第一个人而已……还有几个小时……?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今天到底会被灌多少……!?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啊!)
种种痛苦加身,思绪无法集中。才刚开始,72号的精神就已消耗到希望这一天赶紧结束的程度。
即便如此,被植入服从性的身体依然颤抖着、顽强地保持着基本姿势,在难耐的瘙痒中发出呻吟,同时拼命恳求着“请用肉棒大人……让我侍奉”。
啊啊。
如果能像以前那样绝望、放弃一切、让情感和感觉都变得迟钝、交给外在的自己、变得无力的话,该有多么轻松啊……
(不行。唯独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选择……!)。
72号猛地摇头,甩开这错误的诱惑,严厉告诫自己。
若想逃离这份痛苦,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向到来的人类大人谄媚、展示魅力,无论如何也要被租赁出去。
当然,即便到了租赁方那里,等待她的恐怕也只有一如既往的绝望,但至少扩张训练不会进行。
也就是说,至少可以确定,明天会比在这里展示要好得多。
……虽然也只是从极致的绝望,变成稍好一些的绝望而已。
更重要的是,让72号远离“无力”这种魅力的,是当时将她展示出来的人类大人和培训师所提及的、那种能让二等种保持“正常”状态并永久使用的技术。
据闻已投入实际应用的、恶魔般的技术,若运用它,便无需担心耐用年限,可以让她在众多人类大人的注视下永远沦为展示品。
(好难受、好痒、好痛苦、想死……啊啊,人类大人来了!必须笑……肉棒大人、请让我侍奉……要笑……!)
所以,一刻也不能松懈。
C品的惩罚标准,已被宣告将比以往更为严格。下次再成为惩罚对象时,自己被移送的去处将不是培训栋,而必定是那个正面大厅的永久设置展位。
明天是否有希望……是否会迎来被“破坏”的那天,尚不可知。
但至少,如果被判定为无法为人类大人所用,我将永远失去那可能怀抱希望的明天——
近乎狂乱的脑海中,响起那个带着些许困惑、又有些悲伤的声音。
那句话,对现在的自己而言是唯一的希望……也是最为重要的护身符。
『只要全力活下去,被破坏的明天终会到来。总有一天……呢』
(……对,总有一天会被破坏的。只要不遭到惩罚、只要还能为人类大人所用,我也终将迎来被破坏的那天……!)
一天之中无数次,她在绝望的深渊里重复着这句话。
她不祈求一时的安宁。我想要的不是那种表面的安慰,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安息——死亡啊……!
“哇,这家伙肚子鼓得好大啊。”
“看那汁液到处飞溅?扭得多厉害啊,欲求不满吗?”
眼前又来了新的人类大人。
嘲弄的目光总是伤害着她,削蚀着她的内心。
即便如此,72号一边祈祷这次不要再被灌入更多,一边挤出全力的笑容,继续向那些必将嘲笑自己、将自己打入绝望深渊的人类大人谄媚。
之后,72号作为优秀的观赏品兼保管容器,开始被定期租借出去。
作为“穴”的原本性能虽被评价与新品无异,但尤其作为观赏品的适性极高,仅凭“惩罚”一词便能夸张地表现出绝望、轻易发挥出让人类大人大为满意的性能,这一点受到了使用者们的高度评价。
——今天,72号也在某处的天空下,一边祈祷着明天会被玩坏,一边在那稚嫩的脸庞上贴起笑容。
祈愿绝望的你
明日を祈る絶望を君に
插图请见→ illust/127724172
这是一个关于两名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族并被改造为性奴隶的世界中,他们与来自平行世界的朋友一同,凭借强烈的受虐性癖顽强生存的故事。
故事主线聚焦于贞操带与扁平贞操器具所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但由于世界观设定,调教场景也将频繁出现。
本作一如既往不会迎合任何人的性癖,若感不适请关闭页面。
关于详细世界观及一般二等种族的最终命运,请参阅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
本作为正篇内容,因此即使未阅读前作也能理解剧情。
逐渐适应作为作业用品生活的希翁等人,迎来了被调教为作业用品的邀请。
然而在那里等待的,却是一个放弃一切、只梦想着彻底崩坏之日而变得麻木的产品。
虽对她的遭遇感到心痛,却无法反抗人类主人。
在矛盾挣扎中,希翁选择的方法是…让她将希望寄托于明天的、那份绝望。
故事包含深入刻画创伤的描写。
与前篇截然不同,本作中将出现相当凄惨的遭遇,敬请留意。
篇幅急剧膨胀实在抱歉,连我自己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ω・`)
此外,本次故事仍是关于支线中出现的二等种族的“后续”。时间线距最终话已过去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