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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想要的管理权

望んだ管理を手に入れて
· 系列hy3
在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会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并被改造成性奴隶的世界里,来自平行世界的朋友二人,凭借沉重的受虐性癖,携手生存下去的故事。 主要以贞操带、平型贞操具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为主,但由于世界观设定,调教场景也会大量出现。 一如往常,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若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返回。 详细世界观以及一般二等种的结局,请参见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本作为正篇,即便不读前作也能看懂内容。 面对意想不到的魔法显现,希翁等人陷入困惑。 而来到此处后开始的作为实验体的生活,不知因何因缘,似乎给希翁等人带来了些许礼物。 即便那充满了无尽的烦闷,对他们而言也必定是理想的姿态。 在四月中旬之前,我会沉迷于某款FF14的高难度副本,因此下一话的更新将在此之后。请稍候。
「「我回来了」」

感觉比平时多花了一倍的精力,终于迎来了作业时间的结束。
被扔进保管库的至恩他们,一发现彼此的身影,就像往常一样打了招呼。

但是,脸上却依然浮着几分困惑。

(……来开个作战会议吧)
(啊,嗯。……这样啊,这样的话管理官大人也不会发现)

短暂的沉默之后,诗音的声音在至恩的脑海中响起。
不是像管理官大人联系时那样,从埋在耳后的接收器敲进听神经的声音,而是靠至今不存在的感觉器官进行的心声交流……是因为对方是诗音吗,总觉得有温暖的东西轻轻钻进胸口,让人心情舒坦。

(啊,不过一直默默坐着的话……)
(肯定会被怀疑吧。……一边玩一边的话怎么样?反正某种意义上也和平时一样)
(这个主意不错呢!……虽说如此,关键的地方还是不能碰就是了!哈啊,不行了,刚意识到就……)
(啊抱歉,捅了马蜂窝了)

二等种身上显现魔法——这种事是否可能,现在的至恩他们无法判断。
不过,考虑到这是迄今为止的知识和经验中都不存在的可能性,两人判断最好将其当作「绝对没有」来处理。

托生在天宫家的福,从小就被灌输了大量知识,或许从未像现在这样感激过。
两人一边拉回遥远的记忆,一边不安地想着「是这样才做到的吧……」,拼命运用曾经学过的魔力隐蔽方法,尤其在与管理官的交流中,倾注全身全灵绝不让人察觉魔力。

也就是说,今天也未能好好享受贞操带带来的戒律。
结果,被紧张完全压制的渴望,一回到保管库就爆发了。

「啊……哈啊……嗯、想、想摸……呀啊不能碰……!!」
「哈、哈、哈嗯……好难受……这个,好难受……一点点就好,让我蹭蹭……!!」

一旦自觉的渴望,如同浊流般冲垮了至恩他们的理性。

两人为了设法获得刺激,拼命抓挠贞操带,从贞操具的缝隙里把手指塞进去,把腰在地面上磨蹭,可笑地一抽一抽地摇晃,重复着徒劳的挣扎。
哈啊,灼热的吐息从口中漏出,空洞的瞳孔死死盯在物理上不被允许使用的玩具山上,尽管那让痛苦倍增……却无法移开视线。

((……这、这样能开作战会议……吗……?))

被欲望填满、恍惚的脑袋里,因焦躁而泛泪,发出恼人的声音,即便如此至恩他们仍全力运转残存角落的思考,慢慢确认事实。

(这是魔法……嗯、没错吧)
(呜……嗯…………是念话吧?至少能和诗用这个说话……早上,也听到了管理官大人们的对话)
(大概,被某种魔法隐藏的对话……因为我们显现了魔法,才听到了……啊真是的,乳尖好痒……!!)
(诗,那大概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哦……)

目前能确定的,是两人显现了魔法。
不过现阶段能用的魔法,只有念话和那个梦。虽有试试能否用其他魔法的心思,但不值得冒被管理官大人察觉的风险去确认。

而且,他们判断那个梦也不是预知梦。
从管理官大人的话来推测,自然是当作像新闻一样在梦中得知了地上发生的事。

(哈……哈啊……可、可是……为什么会有魔法?我们可是二等种……)
(啊嘿……好舒服……但是不够啊……肚子咕噜咕噜的……!!)
(……啊嗯,已经没法好好说话了吧……我也,到极限了……)

「至、至恩……屁股不行……」
「太过分了……我又不像诗那么敏感于乳尖,屁股起码……啊嘻!对不起原谅我呀!!等等、不要,明知我腋下弱还……!!」

突破极限失去理性的诗音毫不留情地反击,至恩发出悲鸣。
啊啊,不断积攒的热度,简直要让脑袋坏掉了。

(这可真难受,不愧是只用贞操带作为二等种惩罚的手段呢……呜呜,好想好好撸啊……!)

不过,才戴一天就被逼成这样,老实说超出预期。
据调查,即便是拥有射精欲这种无法逃避的生理现象的公的,虽说会为突然勃起疼得翻滚,但到了想碰而无可奈何的地步,原以为怎么也得过了三天。

他们到现在才终于明白,至今所见的内容全以人类大人为基准,尤其在性冲动与忍耐这点上,没有一条适用于二等种。

(……就算显现了魔法,什么也不会改变,吗)

像坏掉的机器般片刻不停地在贞操具表面抠着指甲,至恩得出了带放弃意味的结论。
正如眼前惨状所示,被改造到这步田地的脑袋和身体,不可能只因魔法显现就变回人类大人那样。

毕竟,人生近半被关在孤立空间,被灌输对人类大人的恭顺,连灵魂都彻底染上了二等种这一概念。
就算人权全复归能回地上,想变成那个「人类大人」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那样的话,自己的生活什么也不会变。
一如既往作为管理官大人的工具,被用来把同境遇的二等种变成单纯的洞,然后

「呀啊啊……摘掉……摘掉啊……已经忍不住了……!」
「呜,好痛……明明在兴奋……一兴奋就痛……啊……!」

――只是带着些许渺小的绝望与烦闷夹杂的悦乐,贪享这好不容易被给予的发泄时间。

「这样,一周……啊哈哈,绝对会变成不得了的事……」
「想摸、想摸,好想要啊,要坏掉了……!!」
「…………诗,这么难受的话……把锁打开?」
「不要……啊啊啊想摸……可是,不要啊……」
「也是呢」

(就算显现了魔法,我们的容身之处也不在地上)
(那不如忘了魔法的事,享受贞操带生活就好)

若他们幼时曾在地上寻得一丝幸福,或许会不同吧。
可是,他们人生的乐趣与安宁,只存在于被认定为自室之处才能遇见的朋友……那样的话,特意挣脱这境遇,连想都不必想。

「嘻……手,停不下来……明明碰不到……!」
「让我碰……求你了……让我碰……!」

总之,不能让管理官大人发现魔法的事。
现在,这样就够了——

得出结论的至恩他们,仿佛说理性才是妨碍般停止思考,在地上翻滚重复着无果的动作只是哀叹……在外人看来简直疯了,但对本人而言却是期盼已久的情景,缓缓溢出不成体统的汁液。

◇◇◇

(不该凭着一股劲就决定的,这个……)

数日后。
果然该分阶段延长期间,至恩正全力后悔着。

虽说如此,要低头求诗音解开钩环锁的念头,丝毫没有。

这痛苦确实超乎想象。不,已经不是「超乎」那种级别,敢说比设想辛苦十倍。
即便如此,一旦定了期间就撤回,哪怕之后肯定再戴,也莫名觉得实在浪费。

那份心思,诗音想必也一样。
第二次贞操带佩戴第四天,极限早在第二天就突破了。
可即便在保管库时连啜饵都停不下自我安慰的手、被逼到绝境,诗音也绝不求至恩中断。

「……总算,今天也……作业时有忍住……!」
「多亏了惩罚电击和……尤其是灌肠的恐惧呢……光想起那个,痛苦就稍微轻点……嗯、呕……」

「不过回来这边才是地狱呢」诗音用沙哑声低语,正把爱用的假阳具含到喉底。
下洞填不了,至少填上边的作战吗。

「……呜、诗……?那个……呼,不难受吗?……你讨厌喉咙深处被弄吐的吧」
「难受……超级苦……可是……难受的话肚子的咕噜感也能分散……有点,嗯,舒服吧」
「真的?」

胎内的热只增不减,但对得不到刺激而焦躁的身体,似乎切换为提升贞操带未覆盖部分的敏感度来稍慰瘙痒的方针。
原来素体禁自慰与高潮也是这目的吗,煮开的脑袋一角冷静分析着。

「我也试试吧……不行,手不够啊……」
「固定地上?啊,但那样就看不清胯间了」

另一方面,充血的至恩眼睛钉在胯间。
左手握着与诗音含的同款拟阳具,因过度冲动微颤的手,一味把那诡异物体的根部往金属盖子上压。

被封的胯间方才似乎发动了魔法,亢奋的痛感消失,正因如此无可救药的射精欲直接敲进脑袋。
原本身为二等种就被增加了体液分泌,却从未有过这般忍耐——哪怕在做作业用品前,也没被以天为单位禁过自慰——从平坦金属板中央溢出的粘液,逐日增多。

这三天,至恩舔啜着从坏水龙头般胯间滴落地面的体液,不同于诗音,对着被消除的平坦胯间哀叹「没有……什么都没有,好难受……!」拼命抓挠。
但似乎终于连那也分散不了日积月躁了。

「哈啊……这里、这里舒服啊……呜啊……想要在这里啊……!」

一被收进保管库,至恩就从角落玩具山毫不犹豫抓出拟阳具。
诗音瞪圆眼中,至恩默默坐地,将那仿物贴胯间,宛如撸自己屹立般软软爱抚起来。

咕啾、咕啾……库啾……
粘质声摇着鼓膜、脑髓。
该在之处感到硬物,仅此便一气沾上「被安慰」的心情。

「哈……哈…………更多……更多………………」

平日耸立在此的货色远不及的贫弱——虽比一般人类大人还大——仿阳根,仍稍稍治愈了根本的绝望:视觉上根本无物生长。

「咿咕……咿咕……想蹭这里……这个,舒服,绝对舒服的……!!」

……可如今慰至恩,这等物太过无力。
当然撸假阳具,至恩身体得不着丝毫想要刺激。何况被改造的二等种身体的疼,岂是错觉能平。

反倒自添视觉兴奋勒紧脖,愈沉不可逃之沼。

「还有、三天……哈啊,要坏掉了……」
「…………至……嗯,下次改成三天吧,不行了这样,得再稍微习惯一点之后才能把期限……拉长,嗯……总有一天会在工作时忍不住去碰,变成惩罚的……!」
「赞成……呜啊啊还有三天啊……呜,好难受……!」

(难受……真的难受得不得了)
(但是,并不想中途摘掉……呢)

在折磨精神般的痛苦之中,然而从那内心深处却涌出了完全不同的东西。

的确,这具身体正因渴望而哭喊。因冲动而不断哀叹。
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第一次从心底渴望,并且被允许实现的事物。

((……啊啊,被满足了))

一直很羡慕周围那些因为觉醒、或是保管期间的娱乐,而能满足在人类先生设想范围内的性癖的同类。
就连这种场面自己们也被排除在外,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不过,终于被允许像他们那样沉溺其中了——

(能被研究者先生发现,真是太好了)

一边窥视着疯狂的深渊,两人却从心底感谢着这位赐予他们这残酷装具、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未知人类先生。

◇◇◇

……就这样,终于盼来了等待已久的时间。

「咦,饵食、吃完了!! 呐至,快点重置吧!!」
「等等等等诗,得先去领替换的导尿管和消毒药才行啊!」
「咦——快点啊——! 不行了,脑袋要坏掉了哦哦!!」

从佩戴起已过一周。
工作时本该集中精神……却果然还是会有什么东西漏出来吧。
最后那段日子,被周围作业用品们担心着「喂你还好吗」「沙泰伊还活着吗」,有时还会被管理官先生以「作业效率没下降,但反应迟钝」这种有点不讲理的理由施加惩罚电击,却也总算熬过了作业时间。

特别是最近这两天,被放回保管库后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凭着沾染上的习惯,大概只完成了进食和灌肠,但脑海里全被「想碰」「想舒服」填满,为了想方设法得到一点刺激,两人一边哭一边苦苦挣扎,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总之很难受,已经到极限了——
然而无情的是,挨了熄灯时的停止电击后下一瞬就迎来了第二天,这种焦躁还未结束、连休息都不被允许的绝望迎面砸来……如此周而复始。

(起码做个梦的话,会不会轻松点)
(……倒不如说只会尽做色色的事然后更难受吧?)
(啊,那有可能……不过话说回来,那之后一次都没做过梦了呢)
(真的,那到底算什么啊……因为是父母死的时候,所以是某种预感之类的?)

明明处于反复呓语着「让我碰……」无力地抓挠贞操带般的状态,却会自然切换到念话来聊些可能出问题的的话题,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确实想起在地上生活时,大人们或同班同学明明什么都没商量,却会采取仿佛事先串通好的行动。

对人类先生而言,用嘴说还是用心说都随心所欲大概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样的话,无法用念话沟通的二等种被看作「莫名其妙的东西」或许也没办法。

总之,正当想着看来并不能自由做梦的时候,噗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进了房间里。

「……!!」

那是人类先生传送过来的、装着重新佩戴用物品的箱子。
确认了内容的诗音顿时眼睛发亮,「钥匙! 呐,至,钥匙——!!」使劲把至恩推倒了。
那眼眸中浮着疯狂,让人清清楚楚感受到这一周积攒的郁愤。

也就是说,非常、十分、不妙。

「哇哇冷静点诗! 这么兴奋会流鼻血的,而且你看,不配合好时机会很奇怪的!!」
「嗯知道啦快钥匙,呐,把钥匙给我!」
「你根本没懂吧!!」

至恩当然也同样想顺着激情赶紧拿到钥匙。
但是,必须吸取上次的教训,他哗哗摇着头,「听我说,诗」用双手软乎乎地包住了焦躁的诗的脸颊。

「呜……咿呜,快点……至欺负人!」
「才不是欺负人! ……那个,诗好好听。是很重要的哦」
「什、什么?」
「嗯。重置要自己做」
「…………诶?」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提议而露出困惑的神情,至恩向诗音说明了理由。

虽然说是顺水推舟,但被诗音用手弄到高潮真的很棒。
一边全力强调这点……可是,正因如此就刹不住车,落得像上次那样气若游丝地申请停止电击的下场。
而且最重要的是——

(……互相让对方高潮的话,那个……从画面上看玩具就……)
(啊…………该不会,是自己在动吧……)

至恩他们能看见堆成两座小山的、属于两人的玩具。但,分属彼此世界的物品,其他人看不见。
不过作为例外,若是佩戴在身上,哪怕是对方世界的物品其他人也能看见,这是从小以来的经验所知的。

正因如此两人才毫不犹豫地交换了 carabiner,用玩具的时候明明理性飞到九霄云外却也选了属于彼此世界的插入物。
但是,驱动它们的朋友身影看不见。
而且,那种状况下根本不可能装作「自己在动玩具」。

(糟、糟了么……没被发现吧……?)
(不知道,至少没被说什么所以我想应该没事……但是,今后)
(嗯,会注意的。不互相让对方高潮,知道了)

既然这么定了,那就赶紧摘掉吧! 诗音把手搭上自己的项圈。
至恩伸出手,轻轻解开了 carabiner 的锁。

◇◇◇

一周的忍耐,带来了不得了的快感。
——虽然有点惋惜,这和初次重置时那种被彼此的手送上绝顶的幸福相去甚远。

「咿呜……哈啊、哈……哈……更、更……舒服……能碰到,好舒服哦……!! …………啊啊,想要更深的地方……!」
「嗯,要出来了……好厉害,这么浓的从来没出来过……啊——不行了手停不下来……咿嘻,前列腺要完蛋了,这是什么这么……脑袋要飞了……!!」

咕啾、噗嗾、咕噗……
房间里湿漉漉的水声和两人的娇喘不绝于耳。
彼此的体温与异性的气味让身体更发疼,迎来高潮时的叫喊,连那毫无甜美的野兽般声音,都如麻药般让人头脑发狂。

「啊嘻……又、来了……啊诶……」
「啊、啊、喜欢这个,这种酥酥麻麻的,喜欢——!!」

因高热仿佛要炸开的身体里涌出的酥麻快感,一次次撞进脑海。
连头发丝都嗖地倒竖般的这奇妙感觉,大概也是「舒服」吧。
开始贞操带管理生活后才出现的这新感觉,和从子宫或阴茎生出的快感质地上有些不同,带来了难以言喻的亢奋。

那又让人受不了,想更多品尝……手,停不下来。
不,手停不下来向来如此,但无论高潮多少次都不想停——

(停下什么的最浪费了)
(明明忍了这么多……啊啊真是的,想一直舒服下去……!)

现在的两人,不存在追求快感以外的思考。
顺从原始欲望,他们只是一味把各式各样的玩具用到烂,只要体力撑得住……就算没了动手的力气也要借玩具之力,继续慰借着自身。

(……咦? 总觉得今天……能来好多次……?)

玩了个够,却仍被丝毫不见平息的渴望——虽是常态——带着走,两人感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平常不论如何沉溺快感,最后总该体力耗尽、哭着向管理官先生讨要停止,今天却全无体力耗尽的迹象。

手臂确实累了,可不知为何高潮越多次体力越满溢。
这种感觉成为作业用品后……不,恐怕是知晓性以来,头一遭吧。

「……啊哈,还要更多…………」
「还在出……啊哈,好厉害呢诗……贞操带什么的……」
「嗯,忍得越多……就越、舒服……!!」

——原来如此,虽说脑袋快不正常了,但忍了一周的辛苦没白费。
被快感彻底融化的脑子里,两人想当然地把这奇妙现象也解释成了贞操带的功劳。

不过,他们心里发誓暂且把间隔缩短来习惯忍耐。
就连他俩也反省说稍微有点玩过头了。不知这是二等种特有的,还是天生脾性使然。

「呜叽……哈啊、哈啊……结束…………?」
「好痛……哦,好像结束了呢……难道是说要在熄灯前完成重新佩戴吗……」

那之后过了几小时。
大概是观察这情形的研究者耐不住性子了吧,在熄灯前被传来的停止电击结束了欢乐时光,两人感到了些许不舍。

但是,在凌乱中被彻底洗净的装具,以及顺便舔干净了变得黏糊糊的地板的身体,注意到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时——

「果然,研究者先生比管理官先生温柔」
「这么温柔,有点让人不知所措呢……」

一边道谢,两人再次将那发烫的身体关进金属的牢笼……在极大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全然没料到,会做那种将那幸福全力砸碎般的新灾难之梦。

(诗,那个……这果然)
(嗯…………大概,是咱们的错吧……)

自初次佩戴贞操带起,已过了一个月。
今天也是一边在保管库里品味碰不到的焦躁,一边神色莫名阴沉地再次验证这现象。

那之后两人顺当地享受着自我贞操带管理生活。
起初哪怕三天也像脑被烧穿般突破极限,如今过个几天作业时几乎毫无障碍,重置后约两天还比较从容……对,像今天这样能用念话理性地聊这不可思议现象的程度。

顺带一提这次是憋足劲、自那日以来再次挑战一周。
因为明白了封印越久,快感之外精神的解放感也越大,所以这一个月里干劲十足地打算一点点拉长天数。

没错,表面极顺地持续满足着这性癖。

(……重置之夜「做梦」的概率,目前是100%吧)
(昨天是聚落被水淹没了呢……大概是这国的某处……)

取而代之,两人抱上了对谁都无法言说的烦恼。

重置……亦即连续佩戴贞操带一定期间,之后暂时摘下,像发泄积攒的郁愤般,在被人类先生电击叫停前无止境地自慰这般奖励行为之日,他们必定会做灾难的梦。

其他日子,从没做过梦。
看来做梦的权利,在内容仅限于灾难这实在微妙的制约之上,回到了他们身边。
虽说如此,那规模并不像第一次时那样,是一整个区域——我记得以前学过,哪怕再怎么偏僻的乡下,一个区域的人口也绝不会低于70万——整个被淹没那般的大惨剧。
大不过是有个初等教育校的地区沉没,小则只是两三户连同周边道路一起被水淹没的程度。

而且,那场梦显然就是现实中发生的灾害。
这是从做了梦的第二天管理官大人的指示来得晚,或是在指示间隙不小心听见他们聊起灾害的闲谈来判断的。

——仅就这些来看,两人或许会以为只是重置触发了条件,能看见地上的梦(但仅限于灾害)。
不过,哪怕再乐天的他们,也注意到了一个有点无法忽视的事实。

(……贞操带佩戴的时长和灾害的大小,不是成反比……吗?)
(没错吧……连续佩戴贞操带到了第5天,灾害就变小了)
(然后试着调到2天……结果沉了三分之一的区域吧……那时候管理官大人可是真心在叹气呢)
(话说,行政区域和保护区域是成对存在的啊。没想到上面那个是行政区域C)

也就是说。
虽不知是什么道理,但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引发了这场灾害。
而且还是和贞操带管理联动的——这样的假说竟然成立了。

(虽说怎么想都觉得太荒唐无稽了……)
(嗯。不觉得能用得出引发那种灾害的离谱魔法,但是)
(……就目前的信息来看,只能这么想了…………)

两人想延长佩戴时长的理由,当然有八成只是性癖使然。
不过,虽说没有确凿证据,但想到这根刺般的小事实,心底某个角落也抱着或许延长佩戴期就能消除灾害的念头。

老实说,对地上既没有留恋也没有眷恋。
故乡早已沉在水底,不止家人,住在那个区域曾经的熟人们,大概也没留在这世上了。

即便如此,心底某处或许还残留着思念地上的情感。
——虽不否认,那可能是被人族大人植入的恭顺所致。

◇◇◇

『开始投喂』
「! ……人族大人,请赐予54CM123灌肠与饵食」
「人、人族大人,请赐予54CF123灌肠与饵食……」

沉迷作战会议时,不知何时竟迎来了投喂时间。
突然,毫无感情的声音在脑中回荡。

两人被那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慌忙当场跪下念起惯用的开场白。
过了一会儿得到许可,才像是松了口气般在房间角落坐下。

(……好险,刚才差点就当没听见了)
(有点不方便呢,这个……)

不知从何时起,投喂广播响起时项圈必定释放的电击,竟不再流出了。
起初没注意到这事,好几次无视投喂广播沉浸于自慰,结果被管理官狠狠惩罚说“你终于变得跟幼体一样没用了吗”。

自那以后,两人被送回保管库后,在投喂结束前都尽量不碰玩具。
既然没法靠电击提醒,贸然沉迷就太危险了。

(最近项圈也不太对劲呢,除了自慰以外流泪也不会放电了……这也和魔法显现有关吗)
(不知道……我们除了念话没用过别的魔法啊……难道是无意识发动了什么魔法)
(那样的话管理官大人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聊着聊着,灌肠液咕噜咕噜地灌满了肚子。
经历过几次那般酷似拷问的灌肠液,平时的药液已和水无异。腹中的滞重感根本可以忽略。

(……是不是该说一下呢)

啜饮着平时的饵食,诗音冷不丁冒出一句。
不用说也知道是在说啥。这诡异的现象、项圈的事,作为被植入对人族绝对服从的二等种,本该上报才是。
近来感到的莫名不安,恐怕也正源于隐瞒此事。

但面对诗音的话,至恩无法点头。
若让管理官大人知晓此事,会受何种对待……其实他并不怎么担心。
二等种的待遇向来不如牲畜,被随意使唤、不再需要便遭处理,这已是逃不掉的命运,他早已死心。

只是

(我不想和诗分开)
(至……)
(会被各种调查,平行世界的事也会暴露……那时候,管理官大人未必还会让我们像以前一样在一起)
(那……嗯,是啊。我也不想……明明想一直在一起……所以至少在被保管库期间,想和至在一起)

从有记忆起便在一起的,唯一的朋友,唯独失去那人无法忍受。
——唯独这点,无论多么恐惧,他敢断言会向人族大人抗争到最后。

(……还是像以前一样,保持沉默比较好吧)
(嗯。电击不来……用演的混过去行吗)
(行吧。挨电时的反应都刻进身体了,糊弄一下还是可以的!)

无论堕入何等惨境,只要彼此不被夺走,两人定能活下去。
所以,虽无确证,为尽量减少或许有关的灾害、杜绝疑心转向自己,两人心中悄悄立誓要尽可能延长贞操带连续佩戴期。

◇◇◇

那是救赎,还是通往地狱的门。
唯有一句可说……想必性癖定会被满足吧。

『现在开始检分。保持基本姿势待命』
「!!」

吃完饵食刚松口气的功夫,才注意到被贞操带封住的可怜性器正发疼,露出掺杂绝望的笑喃喃“啊啊来了……”“好想摸……”的瞬间,脑中砸下的宣告如冷水泼身,两人倏地紧张起来。
并排伏地额头贴地的两人,既恐惧那冷酷管理部长的到来,也对久违的事件感到困惑。

「诶,检分……?」
「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感觉隔了好久……」
「嗯……大概一年了吧。你被管理官嫌弃到什么程度了?太变态也不好哦,123号」
「「…………!!」」

悄悄交谈的两人头顶落下的,不是平日那无感情的低声……而是透着彻底傻眼般的……熟悉的童声。
至恩他们险些抬头,但驯顺的身体似乎连这种时候也未经人族大人许可便动弹不得。

(……没错,这声音)
(为什么?……央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保管库。二等种,还是不良品的作业用品收纳处,对人族大人而言唯余危险。
并非管理官的央为何站在那种地方……突发的状况让两人埋着脸慌了神,忽而脑中传来对话。

『抱歉鍵沢区长,因紧急产品补修被叫来了。……伤脑筋,支援的人手一个都没有』
『没办法呀,这区域接连发生水淹。对付这变态个体我没事,你去吧』
『……抱歉,结束马上回来』

听声辨意,应是央与管理部长的念话。
原本念话会自然锁定接收对象,但二等种本无听辨念话之力,看来是无防备地外泄了。
两人这才发觉,过往检分也不只靠眼前管理官,另有别处监视,边如此念话边进行。

(那当然啦,危险物跟前单枪匹马……人族大人怎会那么做)
(刚才可是毫不掩饰呢……闹出那么多灾害,人族大人也够呛吧)

仿佛事不关己,两人轻轻交汇念话。
……本就事不关己。地上非二等种存身之处,更遑论作为作业用品的自己注定无缘。

但这般心思,全被一句“哈,好了抬头吧,123号”的央之声吹散。

「谢谢您……诶!?」
「……怎么,有事?」
「诶……啊…………没、没什么……」

(央……!?)

立在那里的确是央。
与受作业用品处置时无异,不,自初等教育校最后一面便如时光停滞的幼态央,却憔悴得一眼便知。

……是不是瘦了些。
颊有阴影,描着深重黑眼的眸子也无神。

究竟为何……
似听见诗音这疑问,各世界的央撇起嘴角道“真会享福呢”。

那张脸,像随时会哭出来。

「……地上如何不论,你们这些不良品只要在这地下被人族大人舒舒服服使唤就好」

那话语,溢满仿佛撕裂自身的哀叹。

(…………啊………………!!)

——灾害之梦、水淹、区域39、曾居的故乡……
信息骤涌脑海,诗音稍后才明白央憔悴的缘由。

下一瞬,脸倏地苍白,含泪的诗音朝各世界的央,以头撞地之势再度土下座,不禁颤声喊道。

「…………对不起……对不起,夺走了人族大人的家人……真的非常抱歉……!!」

◇◇◇

对人族大人,原是打定主意绝对隐瞒。
但被直面“或许害了心上人受苦”的现实后,唯独对这人无法隐瞒——
诗音这般心思,被“此刻听这故事的除央外别无他人”的现实推着走。

事后两人回想,或许其中,是对那地狱般地上也唯独不害自己的重要之人,单纯且无条件的信赖。

「…………」
「那个……或许您不信……但是,不,是咱们……或许淹了人族大人的故乡……!」

面对忽而哭喊道歉的诗音,央虽措手不及仍问“……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这次轮到央呆立原地。

「……若当妄语揭过……也太……了…………」
「人族大人……」

诗音抽噎结巴吐露的内容,荒唐虽荒唐,却含绝不该出自无知二等种之口的情报。

佩戴贞操带重置日必见的灾害之梦。
平行世界的朋友也做同梦,且各自世界本听不到的管理官闲谈竟能入耳,方知是现实。
自初次重置觉出魔力后,推测此灾害或与自身魔法有关的推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最初的灾害发生地是区域39……也就是紫苑和央的故乡这件事,刚才央和久濑用念话交流的内容他也听到了,并且也知道现在听到这段对话的只有央一人……

这已经无法当作单纯的妄言而置之不理了,央如此确信。

(难道说……虽然我察觉到了魔法的显现,但居然可能和这场灾害有关……!)

央一边装作平静,一边对仍低着头、肩膀颤抖哭泣的紫苑放出电击,说道:“嗯,说什么也许害了人类大人这种话……就算是空话也不能置之不理呢”。
……没错,简直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

“你应当知道哭的话会受惩罚吧?差不多该止住眼泪抬起脸来了。啊,电击对你来说也会变成奖赏吗,你是个变态呢。”
“咕……!…………”
“嘛,不管怎样,我只是作为被检体来使用你而已。刚才的话也只会成为研究对象罢了”
“…………诶?”
“嗯?管理部长没告诉你吗?123号,你成了我的研究用被检体了哦”
“!”

然而事已至此,在央开始盘算着想要专用的实验室时,紫苑不由得抬起头,睁圆了眼睛凝视着心上人的面容。
或者说,是被央突然说出的信息搞得大脑跟不上。

(被检体……研究……)
(难道说,央是“研究者大人”……!?)

这是何等的事态。
那个体察了紫苑他们的愿望、给予超出期待的制品、并且在说明与指示的细节中隐隐透出连管理官都不具备的对二等种这般存在的奇妙关怀的谜之研究者,竟是至今仍抱着小小恋心的人类大人。

(那、虽说也是那样……也就是说这贞操带是央做的……)
(这贞操具的完成度、那份说明的细致、随处感受到的心意相通……难道说)

惊愕与欢喜,溢满了紫苑他们的胸中。
因过于冲击,尽管对方是央却连“是人类大人”这件事都从脑中脱落的他们,吃下了许久未曾领受的、因今日最大失言而施加的高强度惩罚电击。

““……人类大人,难道说……性癖,一样?””
““哈啊!?什、怎么想才会得出这种解释啊?那种事、怎么可能有!!!””
““呜呀啊啊啊!对、对不起啊啊!!””


◇◇◇


『我回来了,键泽区长……呃,差不多就行了哦,那个会坏掉的』
『哈啊、哈啊、哈啊……是、是啊谢谢,久濑部长……不小心忘我了……』
『您没事吧?到底在我离席期间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认定是贞操带同好之类的……』
『……我批准,再追加一轮电击吧。不,不如说由我来放』

((怎么会啊啊!!))

……总觉得又像是被追加了一道颇含怨念的电击。
紫苑他们一边对久濑归来后的提议感到绝望,却也无从反抗,老实地承受电击,抽搐着伏倒在地。

(要死了……不,已经死了……鬼,恶魔啊……)
(刚才的失言,给我记好了。……听好,123号,绝对别让除我之外的人察觉魔法。你应当知道办法)
(……是)

对麻到极点的身体不知所措、发出不成声呻吟的紫苑脑中,冷不防插入了来自央的念话。
啊,至少关于魔法显现的事他愿意相信我,紫苑略感欢喜地回应后,央便径自与久濑用念话聊了起来。
――当然,是以紫苑他们能完全听见为前提。

『实际接触后想想,似乎有必要边稍作加工边实验呢。虽说如此,把作业用品当小白鼠用的时候,实验室该怎么安排好』
『若是F品则用本调教栋地下5楼……区长,需要调教管理部的监视吗?』
『…………啊,原来如此。说得也是,如果可以的话想稍微玩玩看,什么的……可以吗?』
『毫无问题。那样的话,不安排我们的监视比较好呢。在保管库的一部分设个实验室吧,半天就能做好』
『好快,你还是一样优秀呢……使用这个的时候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特别没有。对我们而言,只要在不影响作为作业用品的易用性的范围内,煮也好烧也好随您喜欢。废品用途增加是好事』
『谢谢,办事痛快真是帮大忙了』

(好。虽说出了预料外的事态……但顺利)

结束与久濑的念话,央像检验负责人般显示着数据,对紫苑评头论足起来。
作为作业用品性能无碍,也无反抗态度。成为作业用品才刚过一年出头,自然不见故障……
确认完一应数据后,央以“嘛,问题大概就是太变态了吧?”作结,嘴上带着笑,眼中却浮起仿佛在看污物般的蔑视。

“……是……非常感谢!!”
“等等?呐,我刚才说了什么值得感谢的话了吗!?不不你干嘛那么兴奋啊!!?”
『啊—区长,那个,因为是被人蔑称变态就会高兴的纯正型,请您别在意。……虽说心跳数据波动似乎比被别人说时大些』
“什、有多变态啊这家伙!这破烂!真是的,难以置信!!”

(哈啊,好久没被央说变态了啊……)
(对对,果然正品就是好呢!被管理官大人说会有点受伤,但央的话就能原谅,不如说再多来点!)

红着脸抱怨着、从保管库离去的央走后,两人将那些话在脑内无限循环播放并沉溺于自慰之中,自不待言。




――我早就知道了哦,紫苑。
察觉你魔法显现的,一定只有你和我也――

“哈啊……累死了…………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也是危险物呢,你……”

到最后彻底乱了阵脚,央趴在区长室沙发上,回想起方才的互动。

虽是调教管理部公认的被检体,但说到底那只是作业用品。
理所当然优先作为调教用具使用,实际能做实验的,大概是傍晚饵食前后吧。
从久濑的口气看,数日内似乎就能开始实验。趁此整理下状况吧,央回想起了那日的事……人生最大悲伤之日。


约一个月前,央临近下班时发生的、区域39整片淹没的大灾害。
这个国家另有2处区域也被淹没,推估死者与失踪者合计达240万人。

地上在拼命搜寻幸存者的同时,也对出借于该区域的性处理用品不分生死地强制回收。

性处理用品因其性质,因脱离人体的肉体加工与项圈供氧,短期内存活概率高于人类。
反之,在无人类大人庇护便不许进食与排泄的存在前提下,即便幸存也极可能不久丧命。

若只是丧命,放置不管便可。
但万一在地上毫无处置地丧命,便会被判定为“夺去性命”的是临死前接触的人类,自动堕为二等种的风险存在。

故,回收二等种为保护幸存人类的最优先事项。

“久濑部长,地上向我们发来4体收容请求。其中3体存活,余下直送处分室”
“请受理。3体尚能应付。不过,下次接收恐怕得隔1小时”

地下中,不止调教管理部,其他部门管理官也总动员,忙于修理与处分回收的性处理用品。
本应交由作业用品处分,但此种紧急状况下,为不让二等种察觉地上异变,所有业务须由人类经手。

“……没事吧,键泽区长。那个,稍作休息”
“不能休息。我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而且……求你了,别让我休息”
“区长……”
“一停下不动,脑子就要坏掉了……所以……”
“……明白了。但,请绝对别勉强。您可是这里的负责人”

当日,央即刻联携矫正局紧急召集职员,亲临指挥。

(妈妈……爸爸…………大家…………)

说真心话,现在就想立刻飞回故乡。
近来工作忙得几乎没联络的家人、初等教育学校的同窗、怀恋的风景――一切瞬间消失实在难以置信,连影像都像在看未知世界……所以至少,想亲眼确认。

可是,一整片区域淹没的状况下只身赶去,也无能为力。
故自己该做的,是在此履行区长职责――

央反复告诫自己,拼命工作。
……回神时钟已指次日黎明。

“呼……得睡……能睡得着吗……”

回收仍在继续,被久濑劝说区长倒下就本末倒置的央,在惯用的休息室躺上床。
寂静的房间反而令人窒息……根本无睡意袭来。
但躺着总该恢复些,央躺床上握起平板。

看的当然不是灾害信息。
……这种时候,不知地上惨状、为正收到的贞操带小跳的变态个体模样,看看正合精神。
若是紫苑,定会让现在的自己――哪怕以对其变态样傻眼的形式――找回片刻日常吧。

然而,那期待却往荒唐方向落空。

“连接也差,是灾害影响吗……好,连上了…………!?”

从主机取数据的影像显示瞬间,央看见了难以置信之物。

(这、是……魔力!?虽薄得吓人但……没错!而且这用眼方式……明显感应到魔力……到底、什么……!?)

央锐利捕捉到画面中个体――紫苑周身昨日尚无的光芒。
那是远不及魔法刚显孩童脚边的、极微弱光芒。

若非国内顶尖且定期观察紫苑的央,怕只当是管理官干涉残滓。

(……眼花了…………不可能,吧……)

央凝视这难信光景。
鞭策疲身,全力感知紫苑微光并分析……虽觉与人类质异,却无疑该称魔力。

“骗人吧……紫苑不是二等种吗……!?”

无意泄出的自语入耳,央预感大事不妙,浑身一颤。


◇◇◇


――自那以后央行动迅速。

应付诸多会议、指示大灾应对之余,抽空观察紫苑,更行权阅遍所有文献。
其中甚至还有一些未对外公开的研究数据,不过多亏了处于混乱漩涡中的国家,阅览申请几乎处于免审通关状态,央在数日之内便掌握了眼前发生的状况。

「哎呀呀……下次会议是2小时后啊。好久没能吃上正餐了呐……」

虽仍十分忙碌,但总算能确保休息时间的某天,央躺在区长室的沙发上,享受着片刻的休憩。
在只有空调声轻轻回响的安静房间里,手里拿着平板发呆叹气的央脸色不好,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过劳。

「紫苑确实是二等种。但是……也就是说,在『真正的意义上』并不是二等种,对吧……」

――得出的结论,对央来说太过沉重。

目前,全球范围内二等种的定义是“满12岁阶段仍未显现魔法的个体”。
这是因为,据说超过12岁的人类不会再显现魔法。

然而,央得知了这个法则其实并非绝对……这一被隐藏的真相。
有史以来,相关记录即便搜遍全世界也不足一手之数,但12岁之后显现魔法的例子确实曾经存在。

当时二等种制度尚未普及全球,因此该对象似乎是作为普通人类度过了一生。
而且由于是制度确立前极为稀有的个例,在二等种制度中,这一例外似乎被完全无视了。

所以,紫苑在法律上是二等种。即便如今魔法已经显现,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不过,从真正的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是二等种……如此一想,他那不像二等种的遗憾性癖也就解释得通了。

(………………紫苑)

央紧紧咬住了嘴唇。

他把原本只是普通人类的紫苑,贬落为了二等种这种东西。
对这只因制度漏洞而不幸中招的个体的怜悯,以及自己大力助长此事的事实,紧紧揪住了央的胸口。

封闭了紫苑未来的责任一角,自己也有份――

「………………」

没有眼泪。
大概是因为自那场大灾难以来,发生的尽是让人想哭的事,感觉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吧。

而且,无论怎样哀叹紫苑的境遇以及自己的所作所为,紫苑已经……

「已经太迟了,紫苑。…………所以你,还有这个事实,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央一脸消沉,对着屏幕里如往常一样作为作业用品劳作、却总是带着几分紧张神色的紫苑开口说道。

多半,紫苑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魔法。
显现的瞬间,无论什么人都会有足以让人意识到“这是魔法”的冲击,更重要的是,紫苑本是那天宫家的人。
出身于培养出众多优秀魔法使的精英一族,而且当初是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不可能对魔法一无所知。

在此基础上,紫苑大概在试图隐藏魔法。
那一定是因为害怕魔法显现被人类主人察觉……而且,即便魔法显现了,也认为自己的人生不会变好,不是吗。

「……对,那样大概才是明智的,紫苑」

关于这一点,央也完全同意。
即便央在此公开紫苑的魔法显现,也不会被认可恢复人权。
至少只要“12岁时未显现魔法”这一事实不被推翻,紫苑直到死都符合二等种的定义。

而且,央注视着紫苑的背影。
由央亲自刻下的腰部性感控制刻印,会给对象带来永久且不可逆的变化。
即便不算这个,这近十年来,经过无数魔法与药剂改造的身心,即便用现代最先进的医疗也无法恢复原状。

无论怎样挣扎,都没有返回地面的希望。
在这种状况下若被人类知道魔法显现……往好了说是一辈子当各种研究的实验体,往坏了说会被视为危险个体然后火速进棺材吧。

至少,将无罪之人贬为二等种这一事实,国家必定会全力隐瞒。
因为,这片保护区域里,已经有了……外界不为人知的“前例”。

「好好藏着吧,紫苑。你……应该有那份知识才对」

所幸,紫苑的魔力少得可怕。
连央若不相当集中精神观察都观测不到的水平,所以本来将作业用品的监视交给没有魔力感知功能、只是植入了AI的系统的情况下,想要藏住应该没那么难。

之后只要用很早以前就准备好的、作为平行世界研究一环接触紫苑,那时适时悄悄应对就好……

「……至少,唯独现在的幸福…………」

寻常的幸福,二等种自然是无缘的。
即便如此紫苑还是得到了能满足那扭曲性癖的环境,如今才刚开始尽情享受。
绝不能再发生连这样微小的乐趣都被夺走、坠入绝望深渊的事……

「嘛,我能做的事……也就只有把你当小白鼠而已了,呐」

浮起悲伤的笑容,央从沙发起身,准备下一场会议。
平板里,紫苑依旧浮着只有央才看得出来的紧张神色,忠实执行着管理官的指令。




就这样,故事回到现在――那场大灾难过去一个多月的日子。
查验过后数日,如往常一样结束作业的至恩他们,在运动与清洗之后被送回的,不是往常的保管库……而是间陌生的房间。

「…………诶?」

架上排列着大量药品、有关魔法的书籍与道具。
更前方,拘束具、鞭子、谜之器材整齐排列的房间里,至恩呆然低语“这里是……?”,坐在里侧的人物便朝这边走来。

「!」

至恩慌忙跪下,央站到了他面前。
央出声“好了,抬起脸来也无妨”,告知这里就是查验时提到的研究室,今后至恩不再保管于保管库,而是保管在这间房间。

「根据123号的自我申报,能见到所谓平行世界朋友的,只有被认定为自己房间的地方吧? 所以今后,这间研究室就是你的自室了。…………来,现在这房间里都有谁?」
「啊,呃,有我,还有人类主人……咦,诗!?」
「哇! 怎、怎么至突然出现了!? ……那、那个,至的……朋友现在突然在这里」
「嗯,看来顺利被认定为自室了呐。那就准备就绪,好」

两个世界的央,确认着状况。
被认定为紫苑自室的这间研究室里,如今似乎聚集着两个世界的紫苑与央。
说“似乎”是因为,央能看见的只有自己世界的紫苑,而紫苑能看见的也只有自己世界的央与朋友。关于朋友世界的央之存在,似乎只能从那边世界的紫苑口中打听。

「呃,现在诗……不对,朋友他」
「啊,叫昵称也可以哦。这里没有任何来自中央的监视,而且作业用品取昵称是被默许的」
「啊,十分感谢……诗正挥舞着她喜欢的假阳具」
「虽然觉得挥舞有点不妥,不过她和我都看不见呢。123号也来,把喜欢的玩具给人家看看嘛? 是这个飞机杯对吧」
「呜……全都被看穿了……羞耻到想死…………」

从紫苑的话里,确认了房间结构在两个世界完全一致。
研究室地面中央划着一条线,线往里是只有央能进入的空间。
「虽说没有线,现在的你也明白吧」,正如央所说,那里耸立着魔法编织的防御壁,明晃晃展示着央的实力高强。

靠外的空间设着两人份的给饵与灌肠用喷嘴,原本保管库里的两人平板与玩具也已搬入。
宽敞程度……比之前稍大了一些吧。这样的话,因诗音睡相太差而被弄醒的事大概也会减少。

不过,房间没有出入口。自然也没有窗与钟。
至恩他们的生活基本与以往无异,央做研究时会用魔法转移到此处。

一应确认完毕,且发现两个世界的央除了对各自紫苑的指示外说的竟是同样内容,于是「那么,来说明一下吧」央在线的对面沙发坐下。
当然,至恩他们仍跪于地面。

「我的研究课题有两个。证明你所说的平行世界,以及探寻相互干涉的方法。然后……还有明确你的贞操带管理与灾难之间的关系,呐」
「……证明……要怎么……」
「这个今后慢慢想。毕竟你们彼此能互相认知,可我既感知不到那边世界的朋友也感知不到那边的我! 从刚才开始就在探魔力,结果石沉大海……本来同一人的话就太难探了」

不过,因后者研究更紧急,央从柜子里拿来某个箱子。
……诗音世界的央,顺便还拿了纸巾盒。到了这步,诗音只剩不祥的预感。

「啊,那个,人类主人……?」
「记得……现在连续着装是第5天了吧。正好,就在此重置再着装吧」
「「咦」」

(等等、等一下……!? 诶,在这里被央看着重置……那、那也就是说要自慰对吧……!?)
(咦咦!? 那种……那种事的话,央肯定又要用冷淡的眼神笑着说我“变态”……啊哈)
(呜诗你冷静点!! 会流鼻血的!!)

面对因突然宣布重置而呆然的二人,各自的央将箱子置于眼前,取出其中……再着装所需的器具。
看来箱子一放地上,对方世界的物品紫苑便能认知。
至恩注意到有纸巾盒,不由漏出感想“不愧是诗那边的主人,懂的……”

「嗯? 怎么了,123号」
「啊,呃……诗那边的主人准备了纸巾盒,在这里」
「我看不见盒子但…………说起来,为何要纸巾?」
「那个……被人类主人看着重置的话……诗肯定会流鼻血的……吧」
「哈啊!? 等等,你那朋友,该不会比你还变态吧!?」

虽感无语却备齐所有道具的央,再度落座沙发,「来,做吧」简短下令。

「……」
「快点做。想在熄灯前结束,还得整理观察记录」
「虽至今也都是隔着屏幕看,这次可是边直接观察边收集详细数据」

(啊……对了。央是研究者)
(而且……是人类主人……)

面无表情盯着这边的央之眼瞳,窥不见任何感情。
简直像在说“不过是观察个物件”的冷淡视线,让二人的背脊倏地起了鸡皮疙瘩。

「「……明白了,人类主人」」

在无数次妄想中描绘过的情境里,怀着甚于妄想的兴奋,两人轻轻将手指搭上了彼此的项圈。


◇◇◇


(无论看几次,都真不堪啊。彻底沉溺在快感里了……)
(那样的你竟成这副模样……虽说是我们人类主人造成的……)
在沙发上落座的各自世界的央,正冷静地注视着眼前失态地凌乱哭泣喊叫的紫苑。

起初紫苑似乎还因羞耻心而动作僵硬,但在卸下器具、伸手探向疼个不停的胯间的瞬间,那种类人的感情便烟消云散了。
如今他就在眼前对着玩具不停扭腰,无论高潮多少次也绝不会被满足的渴求中漏出“还要……还要更多……!”的呓语。

那副兽般的丑态,却依旧美丽得……连这边都差点陷入奇怪的情绪。
一边训斥这样的自己(不不,这是为了研究的一环!),央一边在各世界中确认新闻,持续测量数据。

(……若把小地震也算上,在高潮的时刻必定会发生某种灾害呢)
(这个,是不是也该确认一下是否同时高潮了……数据的共享感觉通过紫苑就能做到吧……)

表面上虽说“尚未被证明,不能断言其存在”,央却已确信平行世界的存在。
因为对方是央,也因为是人类的命令吧,彼此毫无伪装地解开了卡宾扣的锁……在央身上并未发动任何魔法,却看起来锁自动解开了,这又增加了一个依据。

所以,关于平行世界的研究并不怎么着急。
倒不如说,在梳理灾害与紫苑的关系过程中,平行世界相关的话题也会有所进展——研究者的直觉如此告知。

(话说回来,真能这样持续高潮都不累呢。不如说,反而感觉更有精神了……极微量的魔力,变成了3倍左右)
(嘛,就算变成3倍,在魔力测定器上依旧低于检测下限就是了……嗯嗯?高潮的时候是不是稍微增加了点?)

被那稀有的数据吸引,不知何时央已忘了因紫苑而兴奋,彻底看入了迷。
此后三个多小时,直到熄灯前一小时设下的手机闹钟响彻为止,紫苑沉溺于快感,央埋头于观察。

◇◇◇

伴随着格外刺耳的电击爆裂声与青白光芒,享乐的时间宣告结束。

“哈啊、哈啊……呜,还要更多……”
“好好好结束了哦。看,手也被电击停住了吧?已经施了清洗魔法,快点重新佩戴好,把地板弄干净”
“哈、哈嘻……”

紫苑们一脸无比依依不舍的表情把手从胯间移开,却莫名透着满足。
精神绝未被满足。因为作业用品上所下的宛如诅咒般的渴求,直到死去的那个瞬间都不会解开。
可为何会这样,感到好奇的央轻轻窥探了紫苑的内心——

……全力地,对,真是从心底后悔了。

(哎呀呀,被人看着做这种事真是让人发麻呢)
(嗯,平时被无机物制止也不错,但像这样面对面直接被命令重新佩戴……好像会上瘾……)
(今后一直都会是这样啊……啊——真是的,兴奋得手都打滑了)

““喂、你为什么什么都当成奖励啊,笨蛋!变态!!””
““诶?啊,那个……谢、谢谢您?””
““那里不是该高兴的地方!!!””

真是的,在各世界仰天长叹的央们,瞥着重新佩戴完毕、如往常般舔舐地板的紫苑,开始整理数据。
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出声叫道“对了,123号”。

“啊,你就那样边舔边听就好。正如刚才所说,平行世界的研究先放一边,眼下全力去理清灾害与你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办”
“嗯、呼、好……”
“然后,关于那个关系。今天的数据和……这一个月的数据也要重新筛过仔细核查,所以在全部结束前,那器具就一直戴着吧”
“哈嘻…………哈!?”

两人不由得抬起脸睁大眼睛。
在被异性气味与味道烧得头脑发昏、半恍惚状态持续舔地板的紫苑身上突然降下的宣告,实在冷酷。
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两人同时怯生生地向央询问。

“啊,那个……那个,不能重置吗?”
“当然。重置的时候不是会做灾害的梦吗?那在弄清因果关系前保持原样才对吧”
“怎、怎么会……!那个……要、要到什么时候……呢?”
“那种事,不知道哦。总之到结束为止。嘛,至少一周内结束不了就是了”
“!!!”

如此轻而易举断言的、望不到头的佩戴。
至少一周以上……这意味着,超过了两人至今挑战过的最长佩戴期,已成定局。

“啊……啊啊……!”

身体,颤抖起来。
就算大叫那种事做不到,自己好的一面早已全关在金属牢笼里。
早知如此就该更尽情地享受重置,后悔也迟了。

(怎么办、怎么办……那个绝对很痛苦……!)
(哪怕一周都勉强了……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一意识到,胎内便一阵发麻。
耳朵远了,哈、哈地呼吸粗重起来……

“哈呼呜呜受不了了啦!!!”
“呜啊啊诗啊冷静点哎!!稍、纸巾、纸巾……!”
“……哇啊纸巾自己浮起来塞进鼻子里了……你到底给朋友添了多少麻烦啊……?”

面对预料中的事态,诗音世界的央虽获得了新的平行世界观测事例却大翻白眼——

“123号,你在干什么啊?……哈?真的把朋友弄流鼻血了!?……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能正常见人的一天呢……”

至恩世界的央,一脸呆滞地把极其失礼的感想抛向至恩。

之后的时间,宛如天堂与地狱一同降临般的混乱。

“哈啊……哈啊……人类大人,好辛苦……还没好吗……?”
“我说啊,再怎样两天也不可能吧。你不知道吧,数据分析可不是那么简单就结束的。大体上,我还有区长的工作要做啊”
“呜……想碰……已经不行了,好想蹭啊……!”
“或者说,敢催人类大人可真有胆量呢?不,我倒是一直不重置也没关系哦?”
““嘻咿!!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忍的再也不催了请原谅哎哎!!””

头两三天两人还以为习惯了所以没事,掉以轻心。
可是,没有明确期限的禁止自慰期,似乎比想象中更煽动了两人的不安与……兴奋。

更重要的是,他们生活中被塞进了不得了的因素。

“我回来了”
“……诶,啊,欢迎回来123号”
“!!咦、人、人类大人!?啊那个那个非常抱歉!刚才是对至……对朋友打的招呼所以那个……”
“啊,这样啊。吓我一跳,居然对人类大人也这么熟络地打招呼”
“阿哇哇……对不起……”

作业结束,被收进充当保管室的研究室里,那里就有央。
当然央也有工作,并非从早到晚都在,但至少傍晚喂食与灌肠的时间,没有一天央不在。

……也就是说,自己把管子插进屁眼鼓起肚子、啜饮那黏糊糊饲料的惨状。
还有,无法满足涌起的渴求而抓挠贞操带,仅作为慰藉去舔或撸假阳具的痴态……虽不能说一直被观察,却得在眼前毫不吝惜地暴露。

那种状况下,这两人不可能比以往更不兴奋。

(呜呜,央在……央在看着……)
(哈,好辛苦……被看着更辛苦……可是……)

((被喜欢的人看着,好像也不错))

而毋庸赘言,紫苑的内心不可能不被央发现。

“哈啊……你,是不是太喜欢我了!?真是的,太不死心了吧!本来各种变态要素就漏个不停让人分心啊!!”
“啊哈,抱歉啦……那张脸,好棒……!”
“你、稍微自重点啊123号!!”
“呜嘎啊啊!!……呜呜,谢谢教导……”

托此之福,央屡次被打断任务,抱头“好恶心!这变态!!啊真是的,我说什么才能当成对你的惩罚啊!!”
相应地央作业效率下降,分析花了超预期的天数。

结果,紫苑终于突破忍耐极限。
某天作业中不小心失误触了管理官的逆鳞,纯属紫苑自作自受。

『区长大人难得肯把你这种变态不良品用于研究。别因为这种程度拉低作业效率,你这屎虐猪变态不良品家伙』
“呜咕……对不起……这个,每天好辛苦哦……!!”
“啊,管理部长说惩罚的停止时机交我定哦。那种让你屁股松垮坏掉的灌肠液,持续到重置日为止!这样不轨的念头也该停了吧!!”
“…………咿……!!”

(不过真厉害,那灌肠液记得是产品的惩罚用,应该相当留后劲……可即便那种痛苦也停不下来,说明已经走投无路了吧)

一边哀叹“肚子烧起来”“咕噜咕噜停不下”,淫乱行径却不停。
幸而飞来的烦人念头没了,但仅凭刻印就把普通人类贬到兽以下,央觉出丝丝寒意,仍努力分析。

……感到恐怖的不只刻印。
倒不如说,如今紫苑的精神状态里,隐约透着对人类二等种的疯狂执念,作为人类一员的央只觉坐立难安。

(因为正戳中紫苑性癖,所以这种状态也不中断管理吧……但大概,是‘服从’之力在主导)

超过一周的管理,且是不明终点的禁止自慰。
对紫苑是从未有过的严苛条件,实际早突破极限了,却一次也没向朋友求“解开锁”。

因为指定这条件的,是央……人类大人。

(……确实,当豚鼠用,这性质很方便呢)

自幼被彻底灌输对人类大人的服从,连称不上命令的琐碎指示,身体都会抢在思考前自动动起来。
无许可连从土下座抬头都不行,那非因恐惧,本就身体不动。

渗入骨髓的服从,无解之日。
直到坏掉在处置室成灰那天,即便业务上获准较自由对话的作业用品,也只可叹人类大人之令,吐不出拒绝之词。
两者之间,耸立着连种族这词都显温和的、不可逾越的高墙。

……对,央与紫苑之间,亦是。

(我,并不是想让人服从啊……)

被容许的关系,人与物。
或压倒性强者,与单纯道具。仅此而已。
(……反正要是能当个工具,干脆把恋心这种东西在半路就给我消去就好了)

真是的,在心里独自嘟囔着羡慕那种根本不懂我心思、还能没心没肺地展示变态本性的身份,大概是想找个地方发泄那怎么都释怀不了的情绪吧。
央朝着一直用微弱声音说着「能不能稍微安静一下?会妨碍分析的」的诗音,施加了一道稍微强一点的惩罚电击。

◇◇◇

「123号,和好朋友商量一下。从谁先开始」
「……咦? 那个,人类大人?」
「好了快决定。对面的那个我也应该说了同样的话吧? ……不定下来的话重置就延后」
「!! 我决定,马上就决定!!」

从上一次重置之后过了10天。
依旧是因为那只能算是剧药的灌肠液,一边忍受着腹部灼烧般的疼痛和剧烈蠕动带来的排便冲动呻吟着,仍拼命一下下敲打着贞操带杯体的诗音,央突然向她下达了指示。
听到「重置」两个字瞳孔不由自主放大的诗音,和同样当场跳起来的至恩一起,立刻开始了猜拳。

「我赢了! 那,我先来」
「啊,你先啊。那把这个交给好朋友,让她帮你拘束起来。佩戴方法对面的那个我会说明的吧」
「…………!!」

(这,难道是)

拿到先攻的诗音,央把放在房间角落的拘束具递给了她。

金属做的枷锁,一个由短链相连,并且从链子中间又垂下另一根链子。
另一个是金属杆两端带着枷锁……这个见过,大概是用来把脚张开固定住的。

「手枷在身后固定。垂下来的链子系到项圈的金属扣上」
「好。……诗,手在背后交叠」
「咿,嗯……」

咔嗒、哗啦……

「……咿…………」

戴上枷锁的声音,异常刺耳。
对这突然开始的、前所未有形式的重置,脑子还跟不上。

(……今天,自己没法解开……? 连碰,都……!?)

……啊啊,浑身发抖停不下来。
整个人像变成了心脏,眼前的风景,有点遥远。

「……戴,好了…………」
「原来如此,至恩一松手我就看不见枷锁了呐。对面的那个我是什么情况呢?」
「啊,那个……诗,能帮你问问那边的人类大人,枷锁看起来什么样吗」
「哈啊……哈……手,动不了……」
「……啊——完全陷进去了……喂——诗,听得见吗」

至恩叹了口气说不行了这家伙,央也莫名察觉了状况,说着「嘛那之后再说吧」早早放弃了确认。
听至恩说,即便是同一个自己因为性别不同性格也有点不一样,但怎么想都觉得这边的至恩还更正常点能沟通……嗯,不想了。

「那解开吧」的信号一下,至恩从诗音脖子上取下快扣,拿起了钥匙。
咔嗒一声小响,解开的挂锁放到地上,杯体一离开身体,顿时一股浓重的雌味充满了房间。

只要在至恩手里,至恩那个世界的央似乎也能看见诗音的贞操带。
「嘿,又是不得了的贞操带呢……太色了……」有点脸红地,盯着仔细看。

「哈……啊……至,快点……咿……!」
「啊,那个……人类大人,这之后」
「第一次重置的时候做过吧?让好朋友去高潮就好。我看不见好朋友,所以去了马上告诉我」
「咿,是……!」

(这个姿势做……还挺难的吧……)

跪着把腿大大张开,股间啪嗒啪嗒滴着爱液,「求求你……至,快点……!」带着哭腔喊着的诗音。
至恩用沾了爱液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股间红肿鼓起、分明在诉说着敏感的肉芽。
顿时「咿咿咿!!」一声尖细娇吟从诗音口中冒出。

「啊,已经到极限了吧……」
「别停啊! 至,求你再多蹭蹭! 里面,里面也要给我!!」
「啊,嗯。……果然还是这样呢」
「嗯呼呜!! 那里,好!! 呜啊啊里面再多哦哦!!」

哗啦哗啦激烈响着拘束具,诗音拼命扭动腰。
仰起的脖颈那白皙太过耀眼,加上诗音的气味,连这边都热了起来。

即便如此还能不至于扑上去咬她、只动手,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小兄弟还被这金属封着吧。

(好不容易才解开的,哪有从容啊……我也总是,这样……)

不顾形象讨要高潮的诗音,理性的光已经不剩了。至恩再次切实感受到,简直就是野兽这个词最合适。
毕竟,由好朋友的手给予的快感和自己弄的完全不同,所以乱起来的样子也格外厉害。

当然诗音一完就该自己了——而且,想到要被央看到比平时更狼狈的模样,脊背就一阵发麻,腰也沉了。

——啊啊真是,等不及了。
得快点让诗音满足,让她给自己重置才行。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呜呜,去了……!! 啊,嗯啊啊……!!」

哗啦!! 一声大响,诗音的身体当场弹跳了好几下。
顺势倒下的诗音,至恩慌忙抱住。
……怀里翻着白眼、享受着十天来首次高潮的诗音,惹人怜爱,也有点羡慕。

「嗯?怎么了」
「啊,那个,诗高潮了,倒下了」
「啊……有点危险呐。下次把项圈从天花板吊起来,膝盖固定到地板吧。那停下玩弄好朋友,回到原来姿势」
「咦」
「……好了,别再刺激了」
「哈,是……」

(……为什么…………?)

虽对冷冰冰甩下的指示感到疑惑,至恩还是慌忙从诗音的泥泞里唰地抽出按摩棒。
那刺激让诗音「哈嗯!!」又发出一声格外高的叫,慢慢扶起她问「没事吧」,满眼湿润的诗音把焦点没对准的眸子朝向至恩。

「诶……啊…………去,了……?」
「那个,这边的人类大人说……不能再刺激了」
「咦…………? 等等,嗯,不够……这样根本不够啊,至……!!」

刺激,拿不到。
听到这话脸色刷变的诗音,拼命扭腰。
可手脚被戒着的状态,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要啊!! 再多,求你快点给我下一步!!」
「好好别闹。用魔法清洗」
「清、清洗!?」

诗音拼了命向至恩、向自己世界的央讨要刺激。
每次哗啦哗啦枷锁响,被摆在什么也做不了的无力感前,反而更热了。

(不够,还要,碰我……让我去……!!)

那种普通的高潮,还就一次,十天积攒的疼痒怎么可能消。
不,说到底这身体放不下渴求的日子这辈子都不会来,可即便如此,如重置之名,不一次全忘掉、疯了似的安慰个不停,根本回不到平时状态——怀着这心情,诗音用湿润的眼眸依赖地望着央。

然而,央嘴里说出的话,太过残酷。

「……好,这样干净了。虽说刚说完就又滴下来了……123号,告诉好朋友清洗结束了」
「怎、怎么能……!!」
「…………123号?」
「咿!! …………明,明白了……」

(骗人,的吧……清洗结束了……那就像,已经完了……)

绝望贴在脸上,咔嗒咔嗒抖着,诗音说「至……清,清洗,结束了……」。
那话和诗音的样子,也让至恩正了脸,不安贴着不由回头往后看,央毫不动容地

「啊,说清洗完了?那,重新戴上」

把诗音、把至恩砸进地狱的无情命令下了。

◇◇◇

「不要,不要啊至!! 这样就结束我才不要!! 求你了,再来一次! 就一次也好碰我,让我去啊哦哦!!」
「咿……诗…………抱歉……」
「啊,啊,啊啊啊……!!」

拿着贞操具的至恩的手,哆哆嗦嗦抖着。
一旦戴上,诗音就连这快疯掉的渴求都疗不好……又全被关起来,被拽回哭着讨刺激的日子。

(过分……太狠了,央……这种,太残酷了……!!)

心里至恩哀叹。
说不出嘴。因为那会被当作对人类大人的反抗……本来喉咙就堵着,连呼吸声都成不了吧。

「不要……不要……求你,至……对不起,对不起人类大人! 求求您……饶了我……」
「……诗,这是人类大人的指示」
「不,没什么饶不饶的。我决定的事你和好朋友服从,仅此而已」
「呜,咿咕……不要…………!!」

拼命摇头的诗音股间,至恩贴上透明杯体。
被关进圆顶里、微微泛红胖肿的泥泞,简直像在喊别这样放着不管。

那么拼命忍了……那份辛苦全成空的无力感,至恩眼角也渗泪。
然后,几分钟后自己也迎来……处刑的脚步声,像能听见,陷进胃里塞了烧铁的感觉。

「不要……就这样……不要…………啊……啊啊……!」

看这么满含绝望的诗音脸,也许是地上时候以来头回。
光看她泪,胸口就苦,连这边都快不正常了。

——可即便如此,对二等种来说人类大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至恩甩开悲痛恳求,把腰带的环从股间绕到腰带扣上挂住。
然后小挂锁挂到筒型部件上

食指卡到扣里

「求你,饶了我,至,求你……」
「…………对不起,诗」

哗啦——

「咿,不要……不要啊啊啊!!!」

异常大的上锁声,进耳瞬间。
被砸进绝望底的诗音的恸哭,深深深深刺进至恩胸里。

◇◇◇

「哈啊,哈啊……想要,我,还要,还要更多啊!!」
「咿,诗啊……求你,让我去!! 别再吊了……!!」
「……之后就懂了,至……这样还不如被吊到疯之前好多了……!!」

毫无准备突然被甩严酷重置的诗音,完全崩了。
解了拘束,轮到至恩瞬间,诗音绝不让至恩走到射精,细心爱抚起全身。
离盼的快感太远的刺激,至恩从方才就硬挺挺立着哆嗦跳,反复求射精。

(好苦,好苦啊诗!! 这么焦人,受不了……!!)

「……看来是被很缠人地拖着不让射呢。嘛,好朋友判断的事我不挑刺,对面那个我肯定也同意了」
「让我去……诗,让我去啊……!!」
「啊,既然已经看过朋友的重置了,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样了吧?……今后的重置,全都会是这样」
「「!!」」

那残酷的指示,简直像要刺穿被快感与冲动囚禁的脑袋。
各个世界的央在事先说明「等确认完这次的重置结果之后」的前提下,向两人抛出了今后的规则。

「如果事情照我的推测发展,今后你们的重置里,被允许的绝顶就只有1次」
「怎、怎么可能……!!」
「反倒觉得允许你们重置已经很温柔了吧? 虽说只有1次,但能定期尝到绝顶,我都想让你们感恩戴德了」

由于把重置时的绝顶限制为1次,今后贞操带的脱戴以及重置,就交给朋友来做。
看刚才诗音那副乱糟糟的模样,她自己很难停下手来,更别说那种状态下还能自己重新戴上贞操带。

所以,对象者必定会被严加拘束,碰不到贞操带及贞操具覆盖的部位,只能无力地对施加的刺激扭动哭泣,对毫无用处的绝顶感恩戴德,然后再次被全部覆盖。

「嘛,刺激方法就交给你们了。那边你们是变态,总该有点什么撩人的法子吧? 像刚才那样吊着也好」
「呜嘻嘻、要出来了、要出来啦!!」
「还不行……至、再忍忍?」
「不要啊啊啊已经忍不住了、求你了诗、让我出来吧! 这谁受得了!!」
「…………人妖大人,能请您在1小时后告知吗。1小时后让他射精」
「1、1小时!? 开玩笑的吧、诗啊啊啊!?」

――看来诗音对重置时间这么快结束相当受打击。
她眼神彻底发直,根本听不进这边说话,内心大概只被「想让至稍微满足一点」这种离谱的体贴填满,虽能隐约明白,但那样的话起码也该给点下决心的准备时间啊……
已经说不出像样话语的至恩,在那声喊叫里轻轻载满了发自心底的哀叹。

然后。

「咿嘻……还、要出…………啊嘻……」
「…………哇啊,居然被吊了一个小时……光看着我都觉得难受了……」

在长达1小时的执拗寸止后,终于被允许释放的至恩,因解放感一只脚彻底踏进了三途川

「呋呋,很舒服吧,至……人妖大人,请清洗」
「诶、啊、嗯……你、还挺能面不改色干狠事的呢……有点不想跟你为敌了……啊哈哈……」

暴走的诗音所为,让两边的央都凉了背脊。




「啊嘿……呜…………」
「啊啊啊、好想要……不够、我也想被吊更久的啊!!」

再次被封住屹立、余韵未消的至恩,以及被这样的至恩煽得愈发难受、不停嘎吱嘎吱抓挠贞操带的诗音,央们瞥着她们,正加紧分析方才到手的数据。

「123号,把这数据交给朋友。通过朋友转交给那边的我」
「哈诶……诶嘿……」
「啊——真是的,差不多该回这个世界来了!」

若和 carabiner 同理就能与那边世界交流,央们透过诗音互换各自世界的数据。
「哇,规格全一样……连做数据的习惯都一致不是! 平行世界真的一模一样啊」边感叹边集中分析,两小时。

「「……嗯,这就没错了」」

各自的央眼中发亮,用力握拳。
自己的推论被现实证明实在愉快。这样应对也能按计划来呢,略带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央走向诗音。

「…………最好让你们能听进去」
「「呜呀!!」」

先来一发停止用电击。
对状况还没消化的诗音们,央招呼「来,要说明了,基本姿势!」,两人慌忙当场跪下。

「想要说明的话,晚点给。先说结论」
「……是」
「一连串的灾害,是你的……你们的魔法引起的。虽说是魔法,机制和人妖大人有点不同,但至少你确实发动了魔法」
「!!」

(果然,夺走央家人的是)
(我们自己啊……!!)

虽有九成把握,但从央口中被断定还是揪心。
不由得说出「……对不起」,央便冷冷丢来「既然这么想,就乖乖听我指示」。

……这也难怪,想想央的悲伤。
没当场被处分就该谢天谢地了,两人咬紧嘴唇。

「刚才也说了,今后重置要互相拘束交替进行。重置时绝顶仅1次。我必到场,射了就清洗然后原样重戴」
「……是」
「钥匙照旧管理就行。重置时朋友拆下用也没问题。……虽信人妖大人的命令,但绝不许串通私自拆贞操带。反正这房间外拆不了,敢绝顶或射精立马露馅吧?」
「灾害会……发生……」
「对。…………不想再毁人妖大人的世界,就别动歪脑筋」

听下来,央似乎不直接管贞操带。
「才不想碰肮脏的二等种」嘛,多少期待央来管的诗音们暗自失落。

(可是,为什么……?)

不过,有想不通的。
自己是引发大灾害的元凶,说白了给人妖大人只带害处的二等种,却看来往后也照旧当调教用作业用品留活口。
甚至被央叮嘱所知研究室内容一律不准外传。

这简直像央在包庇诗音们,疑问刚出口,央就一副「这还用问」的呆脸,却给了不合期待的理由。

「听好,我可是抓到了千载难逢能证明并干涉平行世界的研究机会? 全世界独一份!……你会想白白放过?」
「……是、是这样吗……?」
「研究者就这德行。当然,搞出灭世灾害可吃不消。幸好你魔法靠那变态道具就能控。最低连续戴两周,重置绝顶限1次,对地上、对人妖大人影响近乎零」
「哈啊……」
「真是的,平白给我添这麻烦。相应你得当豚鼠给我狠狠出成果!」

(啊,这样啊……终究是豚鼠……也是呢……)
(呜,为自己稍微期待了点就想哭的真傻)

本以为央或许还剩点往日情分,可惜没这好事。
命运之神对我们盐对应到底了……至恩心中嘀咕,然后……现在才注意到。

――刚才央说,怎么控制这灾害来着?

「…………那、那个,人妖大人……那个、灾害的控制方法……」
「嗯? 什么? 好好听着啊。让二等种让人妖大人讲几遍,失格啊……所以,重置绝顶1次,贞操带最低连戴两周,懂?」
「…………两…………两周……?」

央那厌烦语气里,诗音们瞬间僵住。
刚才这眼前心上人……不经意加了鬼规则吧?

(不不不,这总归听错吧!!)
(对,不可能,怎样都不可能!是幻听!!)

抖着唇,祈祷是误会去确认,命运之神岂止盐对应,还追加大量辣椒。

「是、两周。这也有根据的……」
「唬人吧啊啊啊啊!!?」
「两两两、两周!? 10天都快死了,这来两周!?」
「诶、等等、啥」

「「这哪行啊! 再怎么说二等种也太过分了啊啊!!」」

……两人不由打断央,齐声拼尽全力大喊,当场瘫倒。


◇◇◇


「……真是的,稍微冷静没?」
「咿咕……嘎……啊呜……」
「…………嘛,惩诫电击打到生命体征警报响。暂时动不了了吧」

此前死撑的弦断了,趴地哭诉「过分」「人妖大人是鬼还是魔」「比二等种还畜生」的诗音们,央拿出的实为人妖大人作风的惩诫。

「说什么比二等种畜生?」瞪诗音,但电到极限的身体动弹不得。
只把空洞眼望来,身子抽搐。

「对了,正好……哇重,不用魔法翻不动呢」
「呜……」

似想到什么,央趁诗音们动不了,魔法一掀翻成趴姿。
露出后颈,小手轻贴颈根。

「啊…………」
「别动。虽说你也动不了。……这得加个魔法」

噗,央双手发光。
至今处置未觉的央魔力,流入颈根。

(……好暖…………)

中魔法向来觉热,却不知魔力能载如此情感。
大久前母亲说过?朦胧忆着,诗音任暖意轻覆。

……为何。
央确是人妖大人,二等种只是物件,自己是填研究欲的豚鼠,不算有感情零件……那魔力,却尽是疼惜与柔。

(……人妖大人的魔力,是这样吗……只知央,搞不懂)

「…………好」

几分钟后,央轻收手。
确认诗音后颈发掩处的刻印,点头「完了,身体能动了吧?」丢出方才暖意如谎的冷言。

「那个、呃……做了……?」

即刻跪问,央淡答「啊,方便管理的魔法」。

「重置时乱动大叫,观测麻烦。处置也难吧? 所以,感知绝顶就流停止电击」
「诶……那、每次绝顶……?」
「当然。没问题吧? 你往后死前都不许连续绝顶。且贞操带戴着,一次绝顶开的渴求开关停不了,刚明白」
「诶诶诶诶……咕、没、没什么!!」
((太过分了,央果然是个魔鬼!!))

也就是说,这简直就像是被命令在重置的绝顶中连享受余韵都不被允许一样,不过央大概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然而,再次被绝望击垮的紫苑身边,悄悄靠近的却是……脱离了常轨的、异常积极思考的产物。

「……呋呋,呋呋呋…………」

面对突然笑起来的紫苑,央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了」,……随即露出一脸惊愕的表情。

——糟了,这下搞砸了。
我好像又在无意识间碰到了紫苑的变态开关。

「啊,那个……123号……?」
「这是……也就是说,是人类大人的挑战书……」
「哈!?」
「只允许一次绝顶,而且连余韵都不被允许……就连那一次都要高高兴兴、拼尽全力摇着尾巴去哀求,变成那种败犬般软弱无能的超级变态受虐狂母猪!」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嗯,也就是说我们还很不成熟呢!那么在这里,就为了成为人类大人认可的真变态——」
「「不需要变成那样啦!!」」

下一瞬间,再次响起激烈的电流声与两人的惨叫,自是不言而喻。




「……那么,稍微反省了没?呐,123号?」
「诶嘿……非常抱,歉……」
「「真受不了,为什么不管做什么你都像是在被奖励一样啊!!」」

惩罚是不是太难了?央一边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肩膀,一边开始详细说明这次定下规则的理由……也就是关于紫苑他们的魔法。
特意给二等种做说明,果然比起管理官大人,央身为研究者的身份使得对待二等种的方式……往好了说是周到,往坏了说就是太宽松了吧。

「虽然,还没完全弄清楚」

先如此铺垫后开始的央的说明,实在是令人惊愕。
因为,这与至恩他们在天宫家所学到的东西,明显是截然不同的法则。

「魔法发动的条件是性方面的绝顶,或是射精。并且你的大部分魔力是……由灾害所引发的人类的不安与恐惧所产生的」
「什……!!」
「很久以前的文献里,有研究者写过『二等种,简直就像是以人类的不安与恐惧为能量存活着一般』,我觉得你的魔法正是将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

注视着愕然的紫苑,央淡淡地陈述事实以及由此得出的推测。

紫苑进行绝顶或射精的时刻,与灾害发生的时刻完全联动。
从平行世界的央所提供的资料来看,已确认两人在同时绝顶的情况下灾害规模会变大。
由此,彼此世界的央意见一致:这套引发灾害的魔法,是互相干涉彼此世界的某种现象之一。

因灾害而产生的人类恐惧与不安等负面情感,会作为紫苑的魔力……虽不准确说是纯粹魔力,但类似于疑似魔力一般被储存起来。
这大概就是无论重置多少次、产生肌肉疲劳却唯独体力不会耗尽的理由吧。

然后,积攒的魔力通过绝顶一口气消耗在魔法发动上。
魔力值直接关联灾害大小,从至今的观测来看错不了。
实际上,在连续绝顶时灾害规模会逐渐变大,大体上在最后一次绝顶时会引发伴随淹没的灾害。

「所以,重置只限一次……」
「嗯。那样的话受害就能控制在最小限度。再和禁止自慰期间搭配起来,应该就只是场小地震的程度了。说白了就是你越忍耐,灾害规模就越小」

而且,紫苑的魔法,不如说其身体具备非常罕见的特征。
那就是,无法长时间保持魔力。

央推测,紫苑魔法所用的魔力,由紫苑自身产生的极微量魔力负责发动,而由人类情感能量构成的疑似魔力决定其规模。
因此重置后即刻,也就是灾害刚结束后的合计魔力应该相当高。

「应该很高,对吧?」
「遗憾的是,现代技术无法直接测算那谜之魔力。顶多只能从灾害规模推算个大概值」

不过,或许是因那性质使然,又或者……是因被二等种加工过而导致某种变质。
虽不知原因,紫苑的合计魔力以重置后即刻为峰值,此后随时间急速衰减。
按央的计算,现阶段重置后过10天谜之魔力部分就会彻底见底,在这种状态下进行重置的话,就会像这次一样灾害只停留在局部小地震的程度。

「遗憾的是,只要你自己还有魔力,绝顶时的灾害就无法完全归零。哪怕量少到微不足道,魔法也会正常发动」
「……怎么会…………」
「某种意义上很像二等种呢,其存在成为人类的威胁……被贞操带吸引或许反倒是恰逢其时。毕竟这样放任不管每天开心绝顶个不停的话,世界早就灭亡了」
「咿」

由此结果,央得出结论:对紫苑的绝顶·射精管理至少需连续进行2周,且重置时的高潮也须限制为1次。

(……只是对人类有害的存在…………)
(名实兼备地变成那样了呢,我们……)

老实说,连对作业用品造访的嗜虐癖好「觉醒」之类都显得可爱了的力量,连他们俩也藏不住消沉。
虽说对地上毫无留恋,但偏偏是可能无意间发动、甚至会摧毁世界的力量,除了噩梦还能是什么。

「…………」
「……不用那么垂头丧气也行吧。你是二等种,而且还是如假包换的不良品」

打破沉郁空气的,是央的话。
虽尖锐地戳破其残次品的身份,央的话却莫名让人感觉温柔。
——那大概是紫苑暗藏的恋慕之心所致吧。

「初次灾害确实离谱,但之后即便连续绝顶威力也被压住了。魔法显现时人类也常会暴走……恐怕那种规模的灾害不会再有了」
「……真的吗」
「嗯。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有这个吗?」
「嗯……」

央咚地敲了下装具。
对只被允许一次绝顶、饥渴到极点的身体来说,那种细微刺激——而且还是央给的刺激——都让人想用尽全力吮吸殆尽。

「按我的计算,遵守最低连续装用期间。重置的绝顶一次,因为装了电击所以应该轻易就能遵守。……只要遵从这指示,你的魔法就不会对人类大人造成大影响」
「…………是」
「不降低作为作业用品的性能,也控制灾害。嘛,对现在的你来说忍2周相当难受吧,不过那里要加油哦!」
「唔……我,会努力的……」
「没事的,我只跟管理部长说因实验关系延长了装用时间。要是脑子被发情烧坏动作变迟钝,我想他们会适当应对的」
「「等等,那不就是单纯加重惩罚吗!?」」


◇◇◇


「唯独那个不要啊啊啊!!」「电击也好屁股坏掉的灌肠也好那声音也好无尽说教也好,饶了我吧……」虽如此哀叹,一旦燃起的身体似乎已无法平息。
央坐在沙发上望着无意识扭腰的紫苑,苦笑道「真是的,简直惨不忍睹可怜到家了,所谓作业用品」。

但,那双眸并未在笑。
一直像挂着什么疑团的视线,穿透着紫苑。

(……还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央的脑内,未消的疑念始终盘旋。

连疑似魔力这概念,现阶段也脱离不了推测。
而且虽说是魔法显现时,初次灾害与第二次后规模差得太离谱。恐怕,还有什么被忽略的要素。

但,最大的疑问还是那魔法本身。

(为什么……偏偏,这种魔法「最先」显现了?)

——魔法显现时,即人生首次能用的魔法,很多时候是内心隐秘愿望的具现。
大多是小孩天真无邪的梦,比如口袋无限出零食、能飞(这个也常出事故)脚变快之类,大人能微笑应对的程度。

央也一样。
那魔法虽只是类似咒语的程度,但如今见紫苑必用。
平时只是普通双性也可,但……希望紫苑看起来像「异性」。

(对,明明都只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紫苑的魔法规模却太宏大)

央打小就认识紫苑。
从进初等教育校前就来往,所以紫苑家的事、在那里受何对待、以及学校里残酷的对待……全,记得。

确实,对紫苑而言地上生活,乃至作为二等种被捕获后,世界从未站过他这边。
紫苑定是只将平行世界的朋友当同伴,以不幸养成的号称乐天的高昂积极性作武器,两人依偎着熬过这20年。

深层意识里对世界有恨,不可否认。
所以用能毁世界的、且以欺压自己的人类大人的能量引发灾害的魔法,本身不算逻辑崩坏。

只是,无论如何都在意。

(……为什么,偏偏发动触发是绝顶……?而且,与平行世界的联动也……)

作为优秀魔法使,且年轻研究者,央的直觉告知。
大概,这不是普通二等种发动稀有魔法就能结案的故事。

「嘛……反正不会马上出结论……不过说真的,这能忍2周吗……」

抱歉了久濑先生,今后装用期也不会缩短,为习惯请性能降了就狠狠惩罚——
央发去紫苑听了会翻白眼的消息给久濑,随即对眼前「不行了已经极限」「诗,太快了才一天都不到……但好想蹭……」扭动的变态们耸肩。


◇◇◇


「有点工作」央回区长室后,两人果如预期被渴求摆布,为求慰藉疯了般爱抚可触处。
被央冷视穿透着扭动也极美味,但央不在时放肆弃理性、抱紧够不到的渴求而泣,也别有一番乐趣。

……不,其实辛苦得要死脑子快坏掉了。

「我说,至……这管理生活……其实接近理想管理了吧?」
「我也这么想。因为这样我们终生再摸不到自己性器……呜,兴奋就好痛」
「阿哈,至会痛好辛苦呢……嗯……嗯呋……」

在痛闷的至恩前媚笑,诗音漏出烦恼吐息。
手一直搓两胸饰物,股间磨蹭处爱液透杯积起清晰可见,至恩不禁咽口水。
……老实说,因为有疼痛这个刹车装置,在用来排遣渴求这方面,我觉得自己反倒还轻松些。

(虽说如此……明明刚被完全禁止自己碰,就变得这么想碰……啊,哪怕再一次也好,好想摸自己的小鸡鸡……)

从第一天起就得靠假阳具度日,想想往后就忍不住在脑海角落叹息,但至恩的手也停不下来。
他用一只手托着前不久才到手的、二等种尺寸的巨大假阴茎,把从平坦胯间溢出的粘液蹭上去,一边发出啾咕啾咕的水声一边持续撸着舒服的地方,这时听见一声沙哑的低语:呐,理想的可不止那样哦?

「哈啊……嗯……呜,诗……?」
「那个,至…………那个,想象是央在摸……」
「咿!! 等、诗你这犯规啊……!!」
「啊哈哈,可以吧?……呐,想象央这样,从后面抱上来……用那双小小的手,搓洗这根笨大鸡鸡……」

被诗音的低语一激,眼前瞬间染得通红。
在仿佛脑袋也变成了心脏的怦怦心跳中……总觉得听见了央那带点刺的蔑视小声。

『真难看呢,居然离了这种冒牌货拼命撸就活不下去呀。』

「呜啊啊啊!! 别、别这样央啊……啊啊啊……!」

腰沉沉一坠。
好不容易开始平复的盖子下的分量,又添了力道传来痛楚——

「呋呋……呐,被央管理的妄想,比平时开心吧?」
「好过分哦诗……好痛……哈啊、嗯、这种……」
「…………太真实,上瘾了?」
「那当然了,吧……!!」

「就是说嘛」笑着的手,诗音也一直没停。
从刚才起就揉着乳头、竖起指甲狠狠一扯……还不时从耳后滑到脖颈的手指,大概是在模仿被央弄着的动作。
刚才的幻听也是,大概因为天天跟央碰面,至恩切身感受到妄想的还原度飞跃提升。

(啊真是,当然了! 那种怎么可能忍得住……!)

因为,哪怕性别不同,他们也是「同样」的。
一直、对,被封在心底深处的愿望,在有了现实感的如今冒出表面,肯定也是一样的。

「想被管理……让诗来也行」
「嗯……反正的话,想被央、全部……管理呢……」

二等种之类心怀如此奢望,他当然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还是想把挂在这项圈上的钥匙交给央。
就这样把最想要的地方关在器具里,疯了似的不要脸地讨开锁,在此之前任由央随意玩弄。

然后,好不容易被赦免的仅此一次的高潮,若也被那双小手完全掌控,该多么……
这种扭曲透顶的念头若被央知道,肯定比现在更失望吧。

『……你这,变态』

这么一想,脑里就自动重现出央扬着嘴角笑的嗓音和模样。
——不行,哪怕被失望,他们显然也会兴奋,是没救的东西了。

「这个,瞒着央哦……不想被知道」
「啊哈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不,被发现了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也挺好啦……但要是讨那种,那才」
「央的惩罚也就罢了……那位管理官大人怕是要飞过来好可怕呀……」
「咿、不要啊啊啊!! 别毁掉难得沉浸妄想的时间啊!」

绝对不能在央面前说哦? 瞬间变回正脸的两人勾了勾手指。
不过,诗音小声嘀咕,其实不就跟被央管理着差不多嘛。

「被央管理?」
「因为呀,到重置的最短期限啦高潮次数啦,全是央定的」
「嘛也是,我们除了在央面前也重置不了」
「对吧,所以我们早被央管着了呀! 啊哈,这难道……已经抵达我们的理想形态了?」
「…………这样啊。嗯,央全管着……对呀,我只是作为作业用品,说到底是人类大人……央的工具在重置诗而已呢!」

看来没有比乐天又发情变蠢的脑袋更麻烦的了。
至恩的「我们只是被央当工具用论」,在无人吐槽中瞬间通过,变成「这重置日太让人期待」「呐,那互相逼到绝境也行吧? 像央的工具那样!」彻底嗨了起来。

「不,我可没在管你啊!!」
「为什么你总总要把我拖进你那变态透顶的世界啊!?」

当然,区长室里一边干活一边监视的央全力吐槽他们也没察觉,直到吃下熄灯停止电击(央加成1.5倍),都待在称心的妄想世界里继续慰藉那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