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戏弄受困于束缚

戯れは制約に蝕まれ
· 系列hy3
在这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会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并被改造成性奴隶的世界里,来自平行世界的朋友二人,凭借着对重度受虐性癖的缘分,共同挣扎求生。 主要描写通过贞操带、平板贞操具进行的绝顶与射精管理,但由于世界观设定,预计也会出现不少调教场景。 和往常一样,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若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后退。 详细的世界观以及一般二等种的结局,请参见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本作为正篇,即便不读前作也能看懂内容。 让大家久等了,终于更新了第14话。 魔法觉醒已过三个月。在央的管理(?)之下,他们被剥夺了触碰自己性器的权利,只能为了每两周仅被允许一瞬的绝顶快感而日日焦躁难耐地度日,这样的希翁等人。 然而,那恰恰正是他们梦寐以求、不多不少正好满足自身性癖的幸福时光。 但是,那样平和(姑且不论算不算)的日子,并未长久持续。 私事禀告:零式完结后,我画完莉库插图便身体不适卧床不起……至今仍在卧室里勉强更新,所以短时间内更新节奏恐怕会放缓。 插图要等身体恢复后再说吧……唉,想画的场景明明有一大堆,却没法动笔(´・ω・`)
『开始投喂』
「咿!! 嘎哈……!!」
「呜咕…………嗯……不、不要啊……!」

伴随着宣告机械式投喂时间的脑内语音,毫无预兆的冲击窜过全身,希翁等人当场瘫倒在地。

全身麻麻地发颤,使不上半点力气。
托这福,光是爬向仅几米外的投喂场就费尽千辛,但系统里自然不可能有体谅这般情形的温情。

『因投喂行动延迟,执行惩罚』
「「怎、怎么这样……咿呀!!」」

好不容易才把喷嘴接上屁股,伴随着冷酷的宣告灌进来的,是那个鬼畜管理部长爱用的惩罚用灌肠液。
啊啊,这就叫祸不单行吧,两人闷哼着拼命咽下悲鸣。

虽说是保管库,可不止他们俩。
……要是乱发出痛苦的惨叫,一旁围观的“人类大人”肯定会甩来更狠的惩罚。

「哈啊……哈啊……好难受…………」
「至、不吃的话……难受就不会停的,唔……」

拼命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诗音一边担忧身旁趴着动弹不得的至恩,一边啜饮面前食盆里满满倒着的拟精液。
多亏全身未消的麻痹,以及肚子里像要全掏空般的灌肠苦痛,尝不出味道或许反倒是唯一的救赎。

……不,都已经这样了,若不用这种琐碎事安慰自己,根本撑不下去。

「呜…………项圈修好是好事啦……」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15分钟后,好不容易从惩罚中解放的两人趴在原地哀叹的,是项圈放出的那早已习以为常的电击变了质。

◇◇◇

人类大人呼叫二等种、投喂或移动的暗号、落泪的自动惩罚……各式各样场合从项圈流出的电击,时有时无已近一月。
但这隐瞒许久的故障,大概是央发现并上报的吧。自这间研究室成为两人保管库起,就再没出过毛病。

明明距最初那场大灾变快三个月了,两人靠依旧漏个不停的管理官闲聊得知,地上至今未恢复平静。
所以项圈失灵,顺理成章该是那团乱子连二等种管理系统也出了某种故障。

老实说,比起习惯的苦痛被解放,失去痛楚这种信号的不便及随之而来的惩罚之苦更甚,因此修好本身不算坏事。
更重要的是,瞒着人类大人的小小反抗状态得以改善,莫名的不安也彻底消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作为彻底驯化的二等种,对人类大人绝对服从已成常识的希翁他们,打心底这么想。
……虽是这么想,可总有个限度吧。

「……这个,比之前疼足有五倍……」
「嗯,说不定十倍。没想到只是为了个信号,竟会放出让人动弹不得的电击……」
「其他作业用品好像没变啊……那个,咱们是不是又惹恼了那位管理官大人……?」
「有可能,可也没宣告就动手吗……」

揉着仍有些知觉怪异的手臂,两人垂头丧气,“就算惹恼了,也因太有迹可循根本分不清……”

没错,项圈的电击功能完全复活了。
――只是,不知为何所有电击都被上调到了此前仅用于惩罚电击的强度。

至少惩罚电击强度没变,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惩罚电击本就一放就触发生命体征警报,再往上怕是危及性命才没加码。

可这毫不留情的做派,简直像在说“给你的统统算惩罚就行了吧?”
哪怕是自他公认的变态抖M、更适合当性处理用品的残次品,也绝非轻易能转化成悦乐的啊,真想大声喊出来。
……但身为二等种,绝对说不出口。

「哈啊……讨厌……不停手也没关系,疼得好怕……!」
「哈、哈、嗯……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用普通的麻麻电停下吧……」

咔嚓咔嚓,喀嗒喀嗒……

亮着明灯的实验室里回荡着金属摩擦声与走投无路的哀叹。

惩罚苦痛一消,被贞操带裹着积满渴求的身体便自然伸手胯间扭腰,重复着无果的动作。
只是,换作以往两人早沉溺于这不堪境遇——“难受却停不下也好滋味”“被电击强行制止,这种当物件对待的感觉真妙”,可一想到几小时后熄灯信号伴随落下的、远超以往的铁锤,便没空光顾着享乐烧坏脑子。

但刻入骨髓的无穷冲动,令他们不可能自行停手。
结果,希翁他们日复一日被甩进渴求与恐惧交织的漩涡,祈盼着自己的抖M属性终有一日连这环境都能当美味吞下,一边无意识喊着对人类大人的歉意,一边卖力自慰。

(……啊—,嗯,好像稍微有点玩脱了……)

旁观希翁丑态的,同室中握着文件眺望的小小身影有一道。
……毋庸讳言,正是此次“元凶”。

「好想舒服」「更多、还要更多!」「可是麻麻的,好怕……」希翁像说梦话般嘟囔,仍拼命想够到被封住的快活处,央虽对其生出一丝怜悯,却在心里全力辩解道(可是)。

(可是,谁叫你太变态了啦!我一慌神就不小心拿捏错了分寸!!…………不过,反正你是你,总有一天会习惯吧……习惯吧,求你了!)

◇◇◇

希翁他们没察觉。
被央破解自身魔法的那日,为省去重置麻烦而刻下的魔法,并非在项圈,而是直接打进了他们后颈。

(项圈功能残留得半吊子……嘛,明显是非常规魔法,出这种事也正常吧……虽是新知见,却没法写报告,这可)

覆着希翁他们脖颈的厚重银色项圈。
这不仅是上锁便剥夺二等种魔法抗性,更集GPS、各项监测、药剂与魔法装填,乃至紧急处分功能于一身的极高机能二等种用拘束具。

看似厚重实则轻巧的这项圈,上锁后不出一小时便由内置魔法令内侧与皮肤完全愈合。
解锁条件须金属上不沾半点皮肤成分,故一旦戴上,不砍头便绝无可能取下。
须待二等种在棺中丧命、火化后从灰里回收,再经洗涤灭菌,方能打开卡扣。

虽几经更新,基础功能自约五百年前项圈开发起便未变过。
因任凭多严酷环境也不损耗,初始化个体数据便可复用,初代项圈至今仍嵌在某处二等种颈上。
此物堪称人类统治二等种之象征装置。

――不过,哪儿都有爱瞎琢磨的人类。

据闻项圈研发起,便有研究者出于好奇或居心,自己戴或给人戴,络绎不绝。
及至成品,更有人从矫正局偷拿出给普通人戴,当时在地上闹出极大风波。

结果现下项圈加了安全功能:若魔力持有者人类佩戴,几乎所有功能停摆。
但技术上唯独降魔抗的功能难排除,且停摆不等于能解下,终生难脱,故戴(被戴)上项圈的人类前途……不算光明。

总之,有魔力这圈只是金属环。
故希翁魔法显现时,项圈大半功能便已停。
未全停该因希翁魔法与魔力基于超预期理论,但这对想藏住希翁魔法的央倒是方便。

(停掉的是对全体二等种泛用魔法与部分自动电击。性处理用品另说,作业用品受人类直管少,直接刻暗处足够糊弄)

如此判定的央,装作把高潮放电魔法嵌进项圈……实则将补项圈功能的魔法全刻进了希翁他们后颈。
对,全刻了。乃至为防日后运作功能因故停摆,能即刻替补项圈。

(宝贵受检体,这种事被国家收走可吃不消)

全为不被打扰地续那并行灾变对策与平行世界佐证之宏大研究。
央如劝己般心中复诵。
……至于有无居心,不可深想。自己最清楚不过。

(虽搞砸,但这强度好歹不触发生命体征警报,算过关……要不要跟久濑姐说一声。这一周没收到作业受阻报告,应该没事……)

敲着键盘,稍瞥隔间透明防护壁后,希翁仍眼泛异彩,却不时因难耐的焦渴与必至苦痛的恐惧扭曲脸,一心乱抓胯间金属,只当慰藉般玩弄胸口。
那姿容卑猥惨怜……对,本该遭人嗤笑收场才是……

(…………希翁……)

……啊,不行。今天回执务室得先“处理自己”。
再盯下去没法干活,央喝斥亢奋的自己垂眼文件,藏起真心独语。

(可…………虽是失败作,无害化效果却拔群呢……烦死人地,是)

――还有一事,希翁他们未察。
虽称谜之理,魔法已现的他们,如今只要愿,便能自由用人类大人的传送阵。

何况现下他们,虽需他人恐惧不安等外因,却能瞬时蓄起掀那等大灾的魔力。
稍想便知,袭央毁此处逃地上易如反掌。身上不可逆的发情暂且不论,致命的排泄管理魔法怕也能无效化。
但央为研究读心,也寻不到半分此类图谋。

(……真就想不到。打小灌输魔法素养的希翁也是……逆人类大人之念自动剔除)

自十二岁起约十年。
用尽一切手法将二等种变成仅仅属于人类大人的所有物的“无害化”,与各类加工一样,即便发动了魔法,也完全看不出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他们的头顶严丝合缝地装着玻璃天花板,被驯化的心与身体,恐怕到死都不会察觉那片天花板的存在。

被剥夺身为人类的一切权利,只能紧紧抱住如随性施舍般给予的、细微得连称之为乐趣都令人顾忌的东西,被允许做的唯有感恩戴德的存在。
虽说在认知上明白二等种是必须被贬抑到这步田地才无害的物件,但自己似乎还没成熟到能爽快割舍的地步。

——或者说,正因自己也在另一种意义上是个“异端”,才无法全然当作旁观者吧。

「…………真正残酷的,到底是哪边呢」

央不由得漏出的低语,仍带着几分审判立于强者一侧的自己的色彩。


◇◇◇


「……也就是说,本来打算把在绝顶时自动触发电击的术式编进去,结果因为太变态了,一不小心把基准电击等级……」
「啊,完全没问题呢」
「没问题吗!? 真、真的这样就行吗……?」

翌日。
造访调教管理部长室的央,像往常一样脱掉外衣陷进沙发,与久濑相对而坐。

虽不及那场大灾难的规模,但明显频发化的国土淹没这一史无前例的事态似乎让人疲于奔命,久濑脸上浓重地渗着疲惫。
……央同样忙碌,但不同于以保护区管理为主业的央,调教管理部长一边处理二等种调教业务,一边还被强塞了灾害对策这种额外工作,令人不禁同情。

(不,这个……是错觉吗,刚才嗅了下气味的鼻子好像有点刺痛……)

他此刻的精神状态,似乎是到了央看着盘里这枚红点心都会本能地生出“吃了会死”的危机感的程度。
虽想设法让他休息,可惜管辖不同的自己并无那种权限。

「……你啊,压力积攒起来时该不会在偷偷调高辣度…………?」
「嗯? 啊,被你一说还真是。对着乐天派的作业用品和残次素体,尤其是那些对现场一无所知的官僚们耗损的心,得是消化道烧焦、留到明天才后悔的辣度才刚好」
「不不不,好歹爱护下身体啊! 这都算以发泄压力为名的自伤行为了吧,那个!!」

全力吐槽的同时,央并没真打算阻止久濑的嗜好。
那种堪称依赖的嗜辣,是听他本人亲口说过——自打以调动为名实质左迁到这保护区后才开始的。

……若能免掉被以同好之名各种邀约,那是最好不过。

总之,久濑一边嚼着自制的激辣鸡肉三明治,一边对央露出格外灿烂的笑。

「魔法追加是大约一周前吧。确实从那时起,每次用项圈呼叫它都痛苦挣扎、反应偏慢……不过我宣告再不快点反应就追加电击后,它就动得像个样了」
「嘿、嘿诶,这样啊……那,对作业有影响吗」
「没有。真有了我也适时用惩罚搞定。所以区长就放心用那个玩吧。再怎么说也是熟脸的二等种,光正经研究对着那种变态也会积压力吧」
「嗯嘛,老实说意料外的压力确实在积呢。反正它多变态我现在也不会动摇,可为什么那家伙一松懈就总想把人拉进变态同伙…………啊、那个,久濑部长……?」
「……下次往那松垮垮的屁股里塞点这茶点吧。能分到人类大人的食物,它肯定哭着高兴」
「哇哇,心情懂但我就免了,稍微冷静下,呐!」

(不行这人,比想的精神上还崩啊!!)

面对平时就一副莫名没干劲、眉都不动一下便要构思危险惩罚的久濑,央反射性地探身拦住。

许是差着辈分,久濑自打就任此地区长起就总关照央。尤其那场大灾难后变本加厉,如今彻底成了央的(激进派)监护人。
看这副模样大概也激起保护欲了吧,央在各种意义上领情收下久濑的好意,带着些许罪恶感加以利用。

(老实说,能白拿矫正局的监视通行证……真是谢天谢地)

心里赔罪说抱歉久濑先生,央便「这次的报告书呐」转去数据。
毋庸讳言,这是123号在保管库的行为报告。由央一手包揽查验与目视监视并定期共享数据,好让那间研究室里发生的一切都被当成“毫无问题”。

对调教管理部而言,姑且不论作为调教用作业用品的性能,少去关注那过于不像作业用品的123号,简直是过河逢船。
久濑也一句「嘛真有啥,AI的作业用品自动管理系统会侦测到」便轻描淡写。
……做梦也想不到,那管理系统竟以那场大灾难为契机,把紫音划在了对象外吧。


◇◇◇


二等种的一切言行,都经项圈置于系统24小时自动监视·管理之下。
依制造阶段与产品类别,受罚基准及人力介入程度或有差异,但就管理而言,从幼体到性处理用品、作业用品皆一贯处于同等处境。

不过,那终归以项圈正常运作为大前提。
随着魔法发动、项圈过半功能停摆,紫音的管理早被察觉此事的央改写——仅让系统运作于关生存的部分。

(虽做了隐蔽处理,还真怕被发现……这点得谢紫音至今的言行,老实说不想谢啊!)

于调教管理部,管理官对不良品作业用品的介入原则仅限“使用时”即作业时间。
更况,没哪个怪人乐意主动盯着净给人添乱的超弩级变态不良品。
……不,这儿有一个,当没看见吧。

「数据确认了。没啥变化呢,总承蒙关照」
「毕竟为研究行方便,这点小事。那,再……啊一小时后重逢,地上还有会」
「饶了我吧……我也想好歹专心造品……」

正因万事倚靠系统,加之多年无虞的实绩,他们连意料外的破绽都无从察觉。
与平素言行反差般敏锐能干久濑尚且如此。这样紫音的异变暂可隐蔽,央心头暗暗抚胸松气。


人类大人何以能将二等种当作物件对待到那般地步,如今的我们一清二楚。
确实,这是连这设施备品脚边都不如的“物件”——

「啊嘎……!! 不要了啊,不想高潮!!」
「哈? 明明说过那么想舒服吧! 来,尽情尝绝顶。晕过去就给你灌怕得要死的药!」
「不啊啊啊!! 救命……求您了调教师大人,救救我……!」
「诶——,多浪费……反正能随便高潮,多享点不好? 哈,真羡慕……」
「咿呀,别……嗯啊咿咕……!!」
「…………侍从还是一如既往无自觉地狠到飞起啊……」
「?」

对痛极哀求的素体掺着不止一点羡慕回以笑颜,素体眸中浮起绝望,作业用品苦笑「嘛毕竟侍从」。
紫音则「真拿你」叹气,送出热切视线给素体们,淡然调着强度。

一切如常,调教用作业用品稀松平常的日常一幕。

「遵命,管理官大人。……哈,说叫我去兼差处看看」
「啊——真可怜。不过,总觉得比前阵子用作业用品更狠了……?」

自初灾以来时断时续的管理官指示,这两周总算恢复旧速。
作业用品们对复活的忙碌直叹「打回原形」「稍微闲点才好」,实在遗憾。

这儿不存在闲心去疑为何指示曾断断续续。
他们地上惨状一无所知,也不求知,照旧浸于情欲单调日头。

「不啊啊,不想高潮了!! 停,求停下!!」
「啊真吵,堵那碎嘴……啊,能堵呢! 谢大人!」
「别、求您唔咕……!」

今日此训练室正搞绝顶管理功能实装。
热气郁积的房里咆哮比常更密,素体挣得似要扯碎拘束具,宛如地狱绘卷。

此功能实装,乃机械连继绝顶,脑因刺受意识将落便给怕死恐怖强行唤醒的拷问式手法。
迄今禁绝顶的素体们,虽称训练,对“绝顶”之名仍抱微盼,不过数分便被涂成绝望。

约一周,素体们便成无“去”指令任刺不潮,一经指令无论何态即潮、至少连潮一小时连晕不能之身。
机灵个体似已察,绝望色比周深。

「哦——哦——老样好光景! 侍从辛苦,换班咯」
「啊,这就点……呼,交、交接……」
「……喂喂没事吧,相当崩啊? 连着几天了」
「十、十一天……」
「…………哦……坚强活」

痛绝中的素体旁,作业用品们皆满面春风。
调教于他们乃趣实兼得天职,自是当然。

紫音亦同他们般眼闪兴奋漏恼人息勤着。
——不过,所指恰反。

(好啊……能潮,真真好啊……)

脑中曾得自在绝顶之瞬几度闪回。
今唯许想的那恍惚瞬,求之,封器官又疼。
不妙,虽想,一发不可收的思叫渴求不止。

「哈,…………」

无兆突灌连绝顶、快与余皆痛涂、连意识落都不许的素体处境,于今紫音乃伸手喉外的梦般责。
自然而然地喘息起来,连本不该在工作时溢出的淫乱体液都从胯间滴落,也是无可奈何。

(变成痛苦也没关系,我好羡慕那一瞬间……啊,好想分给我一点……!)

连续高潮……大概,是对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被允许的奢侈概念。
被禁止的行为在脑内不断被美化,伴随着强烈的憧憬,持续煽动着希翁。

(好想要,刺激,好想要……不行,就算隔着装具去碰的话,会被管理官大人惩罚……!)

为了不去摸索胯间,握着鞭子的手狠狠用力。
见他这副模样,晚班的负责人半开玩笑地说道“沙泰伊,你这欲求不满都漏出来了啊?真的搞不好哪天会被我们给袭击呢”,他回以一张略显僵硬的笑脸说“那就饶了我吧”,同时全力甩开杂念,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交接工作。

――混在那些看起来简直像是用空虚捏出来的存在之中,自己除了性癖以外也远远偏离了二等种的定义,这让他感到些许违和与小悲戚。

◇◇◇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会变得看上去“只是个东西”啊)

一边浏览狂泄高潮的素体及其数据,希翁那被情欲浸染的眼眸轻轻环视四周。
那之后已经确认过几十遍了,但这风景始终未变。

从魔法显现的那天起,眼前那些作业用品也好,在拘束台上哭喊的素体也好,对现在的希翁来说都只能被视作“残缺”的存在。
……那冲击,简直就像是一瞬间让他领会了幼体时期被反复灌输、却完全无法理解的概念。
他记得,第一次自觉到这件事的那天,难以言喻的感情漩涡翻涌,两人一起正经地睡不着觉。

(我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对,毫无改变)

若要硬作比喻,便是唯独他们失去了色彩般的空虚。
体内一丝一毫都不具备充盈于这世界的魔力之光,唯独那里像是被从世界中切离般的违和。
正因为从他们戴着的项圈和鞭子上能感受到魔力,那份存在的异样才更显突出。

(……只是,自己的“看法”变了而已)

从他们口中吐出的话语,完全不带有魔力。
在魔法已然显现的如今,连那听来索然无味的AI人工语音都带着魔力,比起眼前这些正沉溺情欲、或陷入绝望的他们那充满激情的声响,反倒更像是“自然的声音”。

原来如此,在魔法显现的状态下认知二等种,他们看上去不像同类这件事并非比喻或什么别的——希翁想起了在地上时,偶尔从父母眼中看到的、混着说不清的畏惧的视线。
大概,魔力显现之前的孩子们看他们,也是这般模样吧。
只不过,那终究只是作为成长途中的存在才被容许……正因如此,大人们才期盼并欣喜于尽早显现魔法、成为“人类”。

(心情我懂……但没法认同啊)

在保管库里两人一致的感想,希翁在心中轻轻复诵。
世界确实天翻地覆,被关在地下的同伴们变得只能看作异质之物。
即便如此,希翁心中也丝毫没有浮起对他们优越或轻蔑的感情。

说到底变的不是他们。
该被断为异质的,他反倒觉得是自己。
而且——就在仅仅三个月前,自己也还是同样的东西。

「差不多就这些吧。明天应该就能装上禁止高潮功能了」
「是啊。今晚之内让第一阶段过关吧。沙泰伊也很辛苦吧?一直看着别人高潮」
「哈哈,还真是直说啊……哈,重置之日遥遥无期啊……」
「真是可怜。不过嘛,我们可是把沙泰伊那副模样也当了好料呢!」
「诶诶,那趣味也太差了吧……」

像往常一样结束轻松的对话,使用时间结束的希翁将身体交由转送至操场的魔法。

至少与作业用品的往来,什么都没变。也没必要变。
先前库米乔说过,即便是被堕落化、只要还带人类要素,任何人都会对二等种抱起本能的恐惧——这感觉在魔法显现后也未在希翁心中生出。
所以他毫无怀疑地认为,自己即便能用魔法,也依旧是二等种。

(不管怎样都会“脱离常规”,已经是既定命运了吗……真是的)

希翁寻思着,如今自己落在人类大人眼里会是副什么模样,不过鉴于除央以外人类大人还不知晓魔法显现的现阶段,他“心领神会”地迅速自行收尾。

那一夜。
某处保管库里,浑身刺青、眼神凶恶的作业用品,与一副无甚干劲模样的的管理官正相对而坐。
……虽说是相对,作业用品是匍匐在地,管理官则踩着他的头。

「……上上下下,都没变化么」

革靴仍踏在库米乔头上,久濑面无表情地淡淡说道。
这位管理部长,似乎每次检阅时都非要踩着他的头不可。看来是不会有一天像对其他作业用品那样对待自己了,库米乔在心中唾弃,却半点不露声色,答道「跟往常一样呢」。

「调教用的和管理的,前阵子还闲着,现在又恢复原样,正抱怨可惜呢。还有……M021X前天‘觉醒’了,沙泰伊偶尔会散发惊人媚态,周围都彻底被带起劲了」
「……真是的,不良品倒是挺安生。顺带,你那惩罚后半段也是同一副表情。若非禁止二等种间的性交流,早就被袭击了吧」
「唬谁呢,这话我可不想听……」

平淡交错的,是库米乔的“监视”报告。

借检阅之名(虽也确实在检阅)前来的久濑,由库米乔转述管理官难察的作业用品细微动向……这是自他作为作业用品被配置于此日起,便被久濑暗命的、库米乔另一项“用处”。
久濑说,是看中“你是被堕落化的,比起天然货脑子转得动,又因见过地下社会,对二等种内情也熟”。

库米乔也没特别拒绝的理由。二等种本就不被承认那种权利。
正因从相反立场在地上充分尝过滋味,他毫无反抗地顺从久濑。

「……不过您看起来挺累啊,管理官大人。最近指示也莫名拖沓,声音比平时更没干劲」
「连你都看出来了,看来是真够呛…………这种莫名其妙的灾害接连不断,当然会累」
「…………灾害?」

库米乔诧异地问,久濑一脸厌烦地开口:「地上正变得一团糟」。

或许是对这多余用处的回礼,久濑偶尔会给库米乔讲地上的事。
话题和地下一样没什么新鲜,但讲他堕落为二等种时还未有的技术或服务,虽说他觉得毫无用处,倒也听得有趣。

但这次的事,与那些截然不同,是严峻事态。
三个区域毫无前兆地突沉水底,如今仍每两周一次,在这国的……不,世界某处陆地持续下沉的谜之自然灾害。
各国焦头烂额于灾后重建(虽沉了的也没法子)与查明原因,久濑悠悠道来:一般人中蔓延着“下次沉的,说不定是自己这儿”的淡淡不安。

其中,感不到特别感情。
到底是受过管理官训练,绝不露半点能被二等种钻空子的破绽。
库米乔想,若在被夺魔法前,或许还能懂点那时该有的情绪,但如今说这些也迟了。

「不过,这么要紧的事,讲给二等种听没问题么?」
「哼,讲了你又能怎样」
「那倒是。反正俺爹娘还有兄弟们全成了零件或白老鼠,地上怎样关俺屁事。都怪某位大人啊」
「………………」

库米乔略带揶揄的话,让沉默暂流保管库。
他总觉得,踩着头的久濑脚下,力道重了几分。
……库米乔只静静等下一句。那肯定也和往常一样。

「…………我,不会道歉」

稍顷久濑吐出的话,与那意味相悖,带着彻头彻尾的苦音。
啊,这懒洋洋的管理官此刻定咬着唇,直面自己如此断罪的“罪”。

(都二十年了,真是的……)

库米乔心中叹气,回道「这话第几百遍了啊」。
这应答,于他们已是例行。
以往,往后,定直到某方离此保护区日止,这往来不变。
――且恐怕,直到库米乔坏掉前,他都不会离开这里。

「别、没必要让您道歉。老爷子他们干的事够您告发,俺不恨你。……除惩罚时以外,啦!」
「那也是第几百遍了。这么想挨罚随时都……本想这么说,但灾事一堆工作堆积如山。近期没空玩你,算你捡条命」
「切,一点松懈空隙都不给……」
「你原行径就够呛,本就得持续惩罚,心怀感激吧」
「是是,谢您嘞管理官大人」

(差不多该放下了吧……)

办完事的久濑离房,库米乔拍掉头上泥,这回真大大叹了口气。
那管理部长的言行十足人类大人样,可外看没干劲,内里却认真得要命。
但那认真使法不对,害库米乔每次都比周围挨更狠无理的罚,实在受不了。

「‘极罕见的堕落化不良品,还偏是极道之子,为免出半点反抗态,严调是吾责’……多扭曲的体贴啊……」

真要可以,他必全力吐槽。
说你该放了我了。我都真心说不恨你了。

但他也知,那通融之日永不会来。
自己虽是被堕落化,终是二等种。无对人类大人置喙之权,纵能言,也无人类大人会照单全收二等种的话。

……因曾经的自己,便是如此。

「哈,只能陪到您消气为止啊……真是个麻烦大叔」
『谁是大叔?啊,被那变态个体触发,恋上贞操具了就说一声』
「嘎,非、非常抱歉!!」

真是一丝松懈空隙都不给。
库米乔对脑中回响的懒声心中嘀咕「贞操具请饶了我!」,朝被自己体液弄泥的地面叩首。

「明天……啊,明天好远……!」
「想碰,想碰,一点点也好……好想自己碰啊……!!」
一如往常,重置前一天的研究室总是笼罩着一种异样的氛围。
在被一心不乱地抓挠着胯间、舔弄着玩具、努力试图让自己产生被抚慰刺激感觉的紫音那股狂热所感染的同时,央默默输入着数据,为明天的重置整备好观察的准备。

(不过呢……耐久度比想象中要高啊。虽然在保管库里是这副模样,但据说即便超过了最大惩罚期限进行管理,作业本身也没出现问题呢)

真不愧是稀世的变态个体啊,央在心里轻轻嘀咕道。

与人类不同,性欲被飞跃性地抬高,而且还在被剥夺了精神性高潮的满足感的作业用品身上,用贞操带管理一般极限是10天,以前久濑说过,根据至今的经验最长也就是1个月。
说起来,听说最初把如今在任何一个保护区都普及的、以贞操带禁止自慰作为作业用品惩罚的做法采用起来的,正是刚赴任来这儿的久濑。

「本以为这边更需要加以控制,多亏区长驯养得好,帮了大忙了」被这么一夸,对久濑来说,现在的紫音大概也是往好的方向超出了预期吧。
在那张透着疲惫的笑脸面前,我可实在说不出口说“我什么特别的事都没做哦”……央将目光投向双眼充血的紫音。

(嘛,目前管理还算顺利。研究方面也还凑合。虽说差不多想着手进行平行世界的观测与证明了……但还是想再观察3个月)

戴了2周,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来着。
最开始的时候,过了1周在保管库里就会因渴求而难以进行正常的意思沟通,如今倒是彻底习惯了……不,虽说那手依旧停不下来,但似乎已从容到能时不时跟平行世界的紫音笑着聊上几句了。

瞧,今天紫音也用妖艳、却又绝不对着自己展露的天真笑容,对着看不见的朋友们搭话。
……即便明白那是自己无法踏入的领域,胸口还是隐隐有些苦涩。

「哈啊……不过呢,知道明天就要重置了,今天是不是心情轻松点?」
「懂你,痛苦的是过了1周到昨天之前那段呢……不过,这样刚好啦」
「是呀,绝望也好难受也好,重置时的舒服也好,要论全都均衡地享受个遍,两周说不定是最棒的……啊,不过迟早会习惯的吧」
「会习惯的,绝对会习惯的啦! 因为就连那场忍耐大会,中途我都腻了呀!」

(哈!? 你……那场疯了的忍耐大会你居然腻了!!? ……你傻吗!? 不,是超弩级的变态吗!!)

…………嗯,我撤回前言。
我可没打算踏入变态的领域,倒不如说进不去才是谢天谢地!

(早就想说了,你明显很享受这状况吧!? 你懂吗!? 你的性癖可是关乎人类的严重危机啊!!)

面对讲得开心的紫音,央拼命压下了想落下惩罚电击、不由得吼过去的冲动。

无论怎么主张,紫音都是二等种。而且还是对地上毫无留恋、除平行世界的朋友外不把任何事物放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独的存在。
无论怎么把人类这边的情况甩过去,比起一般二等种,这份严重的意味恐怕也绝不会真正触动紫音的心吧。

那样的话,维持现状就好。
对他们而言这只是满足性癖的单纯玩乐,能这么没心没肺地享受到坏掉那天,对这边来说确实方便。

所幸目前,地上若只限国内,不过是每隔两周某地有2-3户遭水淹程度的损害。
……不,虽说是够大的损害了,但想想最初的事,也算琐碎吧。
就这样一边控制损害,一边进一步减灾,最终封住紫音的这个魔法。
那样紫音就能从这边的算计中解放,在真正意义上纯粹地满足性癖了。

(你无法从二等种这一存在中自由。所以,至少……满足性癖这点,自由地……)

央这份隐秘的心意,遗憾的是,在明天重置而彻底进入奇怪亢奋状态的紫音那儿并未传达到。

「所以说,习惯了就延长期限吧! 正因不断挑战极限,贞操带管理才有趣嘛,对吧!」
「那个,人类大人不许可就无从谈起吧? ……啊,不过最低期限是两周,所以没问题吗」
「延长的话没问题的吧! 而且」

悄悄话一下子切换成了念话。
从魔法显现算起,如今快过去4个月了,紫音她们已凭借那微弱的魔力彻底用顺了魔法。
虽说为了规避万一的暴露,央只许可了念话和偷听管理官们漏出的话这类程度。

(……这种变态的器具,明明难受却想一直戴着不放,要是这么说……央肯定)
(啊哈,又要用看垃圾的眼神冷冷骂我变态了……最近都没被这么对待了呢)

一边眯眯笑一边交错的念话,理所当然地对身为研究者兼紫音专属监视者的央而言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呋嗯……这么想被用看污物的眼神盯着、遭受残酷对待啊……」
「咦,啊,那个,人类大人……?」

咔嗒咔嗒的鞋声回响,央朝这边走来。
那笑容明显渗着怒意……不妙,这简直只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预感正中红心。

「那啥,明天的重置取消吧。想看极限对吧? ……你这变态」
「…………咦!? 那个,被叫变态是荣幸谢主隆恩,但诶诶诶!?」
「不,那部分你大可不必当荣幸啊!」

((啊啊啊,搞砸了啊啊啊!!))

啊,看来和央待在同一空间就会不小心放松警惕。
紫音整张脸唰地发青,认定这是彻底的失态,慌忙当场土下座,一边谢罪「抱歉人类大人!!」「我再也不奢望被您用那鞋踩头或踩胯间了!求您明天务必重置!」一边叫出多余的欲望,结果精准地吃到了延长1周的惩罚。


……不过,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真的是“玩乐”。
放弃觉得地上灭不灭都与自己世界无关,尽情享受眼前终于递来的享乐……连这种搞砸都像在哀叹,又莫名乐在其中的日子。

本还天真地以为,伴随着被金属覆盖的焦躁,这种生活能一直持续到坏掉那天——可不知为何,那位命运之神似乎不懂什么叫“傲娇”。


◇◇◇


「哈啊哈啊……嗯,求您了……人类大人,这个,摘掉……求您了……!」
「好好好,不急的话今天本来就会给你摘的。真是的,这简直是发情了的狗状态嘛,为啥还一脸开心啊!?」
「咿,被说狗就高兴是我不对!! 饶了我吧,至少重置求您……!」
「啊真是的,知道了啦! 快决定先从哪边开始重置啊」

面对央略带焦躁的话,紫音唰地亮起表情,立刻开始和朋友商量。
看来在重置前一刻突然挪动终点这种行为,给至恩她们带来了超乎想象的绝望。

仅仅一周,却又是一周。
期待落空的身体为得不到的安息呜咽,比以往更在日日夜夜的一切缝隙里猛灌进激烈的冲动。

若这能一直在保管库里度过,还算好的。毕竟在这空间里,允许做野兽。
正因作为道具必须正常运作的时间更长,痛苦才加剧——这周两人算是字面上“痛感”到了。

(久濑先生也真不留情啊……故意不用,就晾在走廊示众,不小心碰到贞操带每次还往胯间放电。嘛,托此福,那些被逼着围观的作业用品和素体也变顺从了,算是好事……吧?)

原来如此,贞操带确是潜于日常的牢笼,央深有感触。
只需戴上、上锁、偶尔给点奖赏的快感,就能把对方——恐怕对人类也一样吧——慢慢逼入服从,残酷的牢笼。
将被囚于性欲这所监狱的作业用品任人类摆布,没比这更简便高效的器具了吧。久濑将其采为惩罚也说得通。

本来贞操带设想的日常,并非二等种沉溺欲情的保管库生活,而是人类大人所定义的那种。
如此说来,她们比以往更领教了贞操带的真价,也如长期所愿尝到了骨子里——不过对这性子都疯了的心身,惩罚稍重了些吧。

(啊——啊——,这么死命缠上来……真惨呐)

人类大人,与二等种。
虽有严然的种族之差,此前紫音在和朋友聊的念话里,总隐隐透着昔日对等关系的味道。
但被央宣判延长重置成了契机,贞操带发挥本效,慢慢以对管理者的顺从侵蚀内心。

证据便是这周,她们在念话里也用敬语称“央大人”唤意中人,并非把央当作满足性癖妄想的陪衬,而是无意识视作字面上的支配者,凡事讨好央、摸索如何得些不充分的解放。
顺带,对央的恋心并未消。硬要说,不过是追加了明确的支配者角色吧。

(…………不,本来念话里直呼我名这事儿就怪)

这是好兆头,央如此告诫自己。
既为二等种,哪怕心里,也不许有错当与人类大人对等的举动。
这次重置后称呼会不会变回去不知,但不回去才好……依这世界的常识而言。

对,那一缕寂寥,作为人类大人捂住才是对的——
轻轻拂去浮上心头的念头,央的胸口却猛地一疼。


◇◇◇


「哈、哈、快、诗快点儿……!」
「冷静点至,你乱动我不好摘呀」

(可是!! 再这么忍下去,我不行的啦!!)

无意识追求放纵,腰可悲地一抽一抽停不下来。
每次戒链都发出无机质声响,向至恩昭示着:无论怎样都自得不了快感。

已没余裕到像往常般,对这无可救药之状生出暗暗的悦意。
至恩此刻心头掠过的,是对金属下苦盼解放的分身之刺激渴求,是即便掀了盖也无法肆意贪享快感的绝望,以及……一丝安心。

(这样的话……就算我疯掉,也绝不会伤到诗和央大人……)

以往每次重置都被施以堪称过度的拘束,至恩心里总嘀咕“用不着到这地步,我不会粗暴对诗。更不可能袭人类大人”,唯独这次,他目不转睛盯着伸向自己胯间的诗音的手,竟对备下这拘束具的央生出感激。

摘贞操具时,须严加拘束——
这是贞操带管理的基本规则。
不仅仅是为了防止佩戴者自己触碰性器,也是为了防止被渴望烧坏头脑的佩戴者不小心伤害到管理者(钥匙持有者),拘束是必不可少的。

更何况,若贞操带的佩戴者是二等种,而钥匙持有者看起来只是个十岁左右、手无缚鸡之力的双性孩童,考虑到万一,拘束不得不做得极为牢固。

「哈啊……哈、哈啊……」
「乱动的话脖子会被勒紧哦,至」
「可、可是……已经,忍不住了,唔……这个姿势,好难受……」

至恩的身体被禁锢在从地面伸出的十字形金属框架上。
十字架顶端连着项圈,不允许改变头部的高度。
双臂被绕到背后抱住横向伸出的框架,两只手腕被锁在腰间佩戴的金属皮带上。

膝盖正上方戴着腿枷,左右的枷子用金属杆连着,因此连大腿都无法并拢。
皮带又用短链与脚枷相连,至恩既无法从跪姿站起,也不能就地屈身。

眼睛和嘴没有被遮住。这方面根据当时的选项来决定,但至少至恩偏好眼睛不被蒙上。
因为,有视觉信息的话……会更兴奋,也能更加绝望。

「至少,要是也能让我看到那边的状况就好了……123号,你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啊,那个,至已经拘束完毕了。这里有个贞操具」
「……嗯——,果然只靠你用手指碰是看不见啊。那边世界的东西不拿在手里就……那把钥匙从朋友那拿来,解下来」
「好的」

诗音熟练地将钥匙插进贞操具的挂锁,对因期待与兴奋而瞳孔放大、含泪喘息的至恩说了一句「我解开了哦」。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挂锁松开,她抽出将板件与环扣在一起的小金属条,慎重地卸下了板件。
尽管经历过多次、知道没问题,但那东西一直被金属盖压在下面,每次都忍不住有点心跳,怕朋友的顶端和板件像长进项圈里似的粘在一起。

「嗯呜……!」
「哈啊,黏糊糊的呢……有点臭,可能」
「呜,不要啊诗,别说了……别看脏的地方,味道也别闻啦……!」
「那实在有点难办呢。呋呋,至的小鸡鸡好像因为能出来玩很开心,哆嗦了一下哦」
「啊……!」

虽然每天都用物理和魔法清洗,但似乎还是会一点点积污。
滋溜一声拔出导管,半透明的导管上明显浮着白色污垢。

据央说,贞操带的结构上诗音那边更容易保持清洁。
虽然确实难用水去污,但人工物和皮肤黏膜接触的部分少,靠魔法清洗就足够应付了。

「从那边我那儿拿到的资料写着,雄性的贞操具每4周要换一次导管……雌性的这种形状就可以一直戴着没问题吧」,被这么一说,不小心喷出鼻血的那天真让人怀念。
不过,作为好不容易才熬过突然的延长佩戴的人,真心希望永久佩戴还是只留在妄想里就好。

(嗯……三周的话味道挺重……那边的央大人,会先给洗洗吗……)

那股腥臭味若是平时定会让人皱眉,可一想到是至恩的就不太在意了,这是为什么呢。
话虽如此,这样至恩会介意味道、没法集中精神在难得的刺激上吧,正这么琢磨,大概是央体谅到了。
至恩松了口气似的边扭腰边告诉她:「诗,人類大人说……要先清洗一下,稍等哦」。

「太好了呢,至。……啊,清洗的时候可不能出来哦?今天」
「呜……嗯!今天可是要被好好憋回去很多次的……呀嘻!?别、别用那种东西咕啾咕啾刷里面啊不行呀!」
「……啊——……加油啊,至……」

(哇啊,刷子?被塞进去那种东西清洗……哈啊,真好啊……虽说叫清洗,却是被央大人的手玩弄)

看来是因为太脏,至恩那边的央决定先物理清洗。
诗音看不见那边央的手,只看到随着锁链哗啦哗啦响、娇声连连的至恩胯间,有某种裹着滑溜黏液的细触手状刷子正滋溜滋溜地自行进出。
以前被用那个的时候,至恩曾一脸恍惚地说:「就像不停射精又被硬塞回去的循环……飞起来了,老实说」。

诗音只盼着,别因为央毫无慈悲的清洗不小心高潮,哭着又被盖上盖子。
不,那样作为情境虽说也挺香,但这次好歹饶了他吧。

(啊,不好。趁现在把贞操具)

看呆了一会儿的诗音猛地回过神,把贞操具递过去,央正噘着嘴,表情说不清地复杂。
啊,是因为要清洗却没马上拿过来,惹她不快了吧。要是再被延长重置就糟了,诗音慌忙伏地「非、非常抱歉!!」

「……行了,快给我。还要记录,得清洗换导管」
「是、是!」

央戴上乳胶手套,将诗音战战兢兢递来的贞操具搁在手上,仔细察看使用后器具的状态。
此刻那边世界里,应该正边清洗边确认戴着这玩意的那个所谓朋友的胯下吧。

配合各自的诗音,贞操带(贞操具)最初花时间做了贴合,本以为不会出什么毛病,但奇怪的是总会这里那里出点故障,或许毕竟对手是生物、虽说是二等种吧。
央发现明显不是污垢的污渍,边输入数据边说「又得调整这个呢」。
其内心,颇不平静。

(……刚才那个,绝对是羡慕那边我在做的事)

据诗音说,现在那朋友正被那边央的手仔细打磨龟头和尿道。
相当凄厉的悲鸣想必正回荡在那边的房间。诗音不时露出痛苦神情,却带着几分羨慕的眼神,望着央眼中空无一物的空间。

那表情,让胸口泛起苦涩。

(真好啊,我也想对诗音……不对不对!那不就被当成乐在其中的变态同好了吗!!哈啊,我都对自己在想什么……)

忽地冒出这念头,央猛摇头。
真是,边训斥自己不正常边想。

这边倒没打算责怪清洗中高潮这件事本身。
因作业用品的性质,完全封死高潮会造成极大压力,反而导致性能与寿命下降,所以无论何种形式,重置时允许一次高潮或射精。

所以,没必要特意费心别高潮。
本就不该由人類大人去顾忌二等种。若朋友想在多享点乐之后迎来高潮,那是他们得自己设法的问题。

可一旦看见诗音期盼的样子——那无可救药的受虐心思……
啊,这感情真是难以驾驭。

(……哈啊,连直接见面都做不到的自己和诗音的朋友,居然吃醋……我也真够可以的)

至少,让那女孩露出那种表情的这边朋友,在这管理下多吃点苦也好。
……不,若性质相同,怎样都是奖励吧,但还是盼着他稍微遭点罪。

知道,这纯粹是丑陋的迁怒。
不过,对看不见摸不着的异性诗音,心里念叨点这种迁怒也没什么问题吧。

「啊,那个……央大人?至的清洗好像结束了……那个……」
「啊,那就赶紧开始。反正很花时间吧?」
「是、是!」

经由诗音得知那边清洗结束,央浮起一丝坏笑:「可以哦,今天也好好让朋友……『满足』一下呢」。

◇◇◇

咕啾咕啾摆弄巨大勃起的、黏腻至极的猥琐水声。
从下往上望见的,是微微染红脸颊、漏出恼人吐息、眼眸润泽的诗音。

啊,光盯着那因兴奋微张的艳唇,就不小心要出来了。

「呜、嗯、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哦哟……不行哦?至。今天不是要憋到极限,一边玩后面一边出来吗?」
「呜,是没错!!可已经不行了,想出来啊啊!!让我出来,求你了,让我出来……!」
「呋嗯…………真的?出来了又要关两周哦?可以吗?」
「咕……、那个、有点…………呋咕、别、别只蹭 tip 啊呜啊啊啊……!」
「说好的嘛,一小时无论怎样都不让射精。所以……嗯,加油?」
「咿……呜啊啊啊对不起!让我出来吧……!!」

诗音的手指嗞——地不停抚过铃口。
不是那里,虽然舒服但只是痒,得不到想要的快感,至恩混着泪的甜腻声不停啼叫,但也深知诗音不可能因这种哀求就放过他。

(虽是我求的,但……一如既往毫不留情啊,诗!!)

明明性别该不同,诗音却像熟门熟路般玩弄至恩。
先一气追逼,等他无意识扭腰讨最后一下时,故意避开要害拖延,于是眼前发白,视野渐窄。

啾、咕啾……
混在湿声里,自己的哀求听来遥远。

(快点、快点、想出来……快点……出来、清爽……)

出来就又被封——这铁一般的事实,在焦躁的心前早已从至恩脑中脱落。
重置日总是如此。
起初只被碰到就感恩戴德,被压住的勃起每触外界空气便欢喜,可一受刺激不出十分钟便忘却感谢,全身叫嚣这点不够。
……因超界限三周未解,今天的至恩连自嘲这卑鄙自己的余裕都被剥夺。

如此迎来顶点瞬觉解放,下一刻便被无情电击堕地。
余韵未享,便在再度禁止自慰的日子里后悔过早放纵——不否认其中混着令后颈酥麻的受虐之悦——无情挂锁咔嚓合上。

循环不休的狂宴,无终结日。
如仓鼠般,在不变风景的转轮里奔跑……不,或许正因永远淡淡循环的日程,受虐心才更被填满吧。

(做多少次都痛苦……不时回神想自己在干啥)
(可是…………无法逃离被管理。也不想逃呢)
不绝于耳的金属相撞声,以及比平时更加浑浊的鸣叫声,让诗音不禁一阵战栗,汗毛直竖。

(之后还要被重置的话……就是要多煎熬一个多小时呢……啊啊,真好啊,好想要快点……嗯……)

半疯半狂的至恩,即便被训诫过的身体仍在挣扎,喊着“求求您,让我出来吧,诗!”,那正是数十分钟后的自己的未来。
无休止反复的两周(这次稍微延长了点)地狱与一瞬天堂,简直堪称毒品,诗音带着几分羡慕的神情,随着央一句“123号,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的话,终于将手伸向了至恩渴求的地方。

“啊哈……至,比平时还要湿漉漉的……呐,舒服吗?”
“咿呀,不行了!不行的诗!脑袋要坏掉了!”
“嗯,那……就多多噗咻噗咻地射出来,舒服一下吧,呐?来,去跟那边的央大人申请许可”
“!!啊啊啊,人类大人,请许可123号射精!!”
“…………不,我这边只要你在射精瞬间汇报一下就好啊……为什么每次都要来申请许可呢……算了,准备好了所以随时都行”
“哈嘻,谢谢您啦!!”

咕啾、咕啾、咕噗……

以道谢为开端,诗音手上的动作变了。
右手咕啾咕啾地揉弄着凹陷处,左手将深深塞入的异形巨大假阳具小幅摇晃……啊啊,被那样对待的话一瞬间就,啊,涌上来了,脑中有什么噼啪炸开——

“啊、啊、啊啊嗯啊要出来了呜……!!”

在诗音的手段下,至恩不到一分钟便翻着白眼发出可悲的悲鸣,像是一次性发泄积攒的郁愤般,从前端两度、三度地喷出大量白浊。

然后

啪嗤、啪嗤啪嗤!!

“咿嘻…………!!……啊……呜啊,还要……哦……!!”

如往常般放纵、满溢解放感的至上快乐,又连回味拥抱余韵的时间都没给,瞬间便被无情夺走了。


◇◇◇


“总是想着…………呜……再稍微……哪怕5秒也好,想让电击晚一点,说……”
“懂的…………有5秒的话,能在脑海里铺开更舒服的东西”
“要是那5秒里连续绝顶了就本末倒置了,知道吗?”
““唔……””

那之后两小时。
交换位置顺利(?)完成重置与重新装戴的二人,因每次都如约再次开始的忍耐日常而绝望,又因被给到不彻底的解放而增强的渴望灼烧着大脑,却似乎对自己所处的境遇十分满意。
虽这样漏出小小不满,但看来是建立在“连那不满都会被否定掉的悦乐”这一前提上的,央(真是太变态了)在心中叹息,却已立马忙于整理数据与观测地面,无暇他顾。

……就算搞错也绝不能说出口。
若只是诗音高兴便罢,要是被认定“央大人让我们高兴,果然是同类”,那才真是彼此在各方面都没法回头了。

没关系,自己可没有被诗音感化而觉醒什么扭曲性癖!央一边反复告诫自己,一边收集地面灾害信息。
身后,诗音依旧悠哉地与朋友展开着鲜花遍野般的闲聊。

“三周的装戴对我们来说太早了……人类大人好像轻飘飘就搞一个月管理什么的”
“二等种的身体和贞操带管理,其实相性超级差……?啊不过,能难受得快脑袋不正常,反倒是相性好吧”
“至少对我们是奖赏呢。……但这次清楚了。还是暂时两周就好。那个,最舒服……”

(就是啊,你只要这样享受变态就好啦!真是的,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央在心中吐出无可奈何的焦躁。
但此时

“…………咦,奇怪呢……”

因违和感不由漏出喃语。

(这是……看错了?不,不是吧)

摆在央眼前的资料,明显超出预想范围。
虽紧急连续装戴延长到三周,但延长的部分至少对灾害应毫无影响。可能有疏漏,央仔细重审前提条件。

“呃……不,这样是对的。那的话,重绘预测曲线……”
“…………人类大人?”
“啊,也得和那边的我共享信息。123号,把这个给朋友”
“诶,啊,是”

突增的紧张空气里,至恩他们虽困惑,仍交换了各自央递来的资料。
接过的央“果然……没错了……”以少见的认真神色低语。
眉间罕见地皱起深纹。

(……央大人?)
(出什么事了吗……空气,好痛……)

方才的焦躁似乎被刺痛般的气氛吹飞了。
二人隐约觉出不好的预感,却仍等着央开口。
稍过,央咣当从椅起立朝这边走来,脸色……紧绷得前所未见。

“出问题了。……灾害规模,变大了”
“…………诶?”




“理由终归是推测”央视线投向某处上方,看来对意外事态,正当下在脑中构建逻辑边说。
“虽在误差内但确实一点点偏高,现在想来是有征兆的……哈,我居然……”央有些懊悔地咬起指甲。

“你的魔力量没变,然而,灾害规模超出误差扩大了”
“没变却……?”
“啊,没变的是归属你的魔力量。之前也说过,人类能观测到的只有那像水蚤般的魔力。作为灾害发生触发点。决定灾害规模的谜之魔力,现阶段连测定法都没确立”
“哈啊……”
“恐怕,不过。……现在,反复灾害令地上蔓延对灾害的不安。若作为谜之魔力吸纳了的话,每次灾害你暂时蓄的魔力量肯定在增加”

没法确认那推测真让人着急,央抱起胳膊。

至恩他们的、关乎人类负面感情的谜之魔力,随时间的推移衰减。
当然若初始贮量上升,只要衰减步调不变,减到当初预定魔力量自需时间。
理论无破绽。只是,没法证明罢了。

“由本次灾害规模与过去数据,重算出了将灾害压到最低的贞操带装戴期……若能定量测定,本能在这样前出手,可恶……”
“人类大人……”
“……啊,跟你说了也白搭。终究只是二等种的你什么也做不了……嗯?等等”

“咿诶!?”

一如往常伏地听央说话的诗音颈后,央的手倏地伸出。
突来感觉让诗音怪叫,慌忙“非常抱歉!”谢罪,却无回应。
只央一味抚着诗音耳后……撩起头发。

“…………”
“嗯……嗯呼…………啊……嗯…………”

那纤细感觉,如今二人脑也轻易转为快感。
身体猛地一弹,不免漏出小喘声也是无奈。
何况,现在碰自己的是央。那种东西,对这熟透的身体只会是助燃的材料……果然至恩“唔咕……”因胯下疼痛皱了脸。

“啊,那个,人类大人……?”
“呐123号。你……这种地方也入了挑染吗?”
“诶?”

虽不明所以,却想被更多触碰……
那不逊愿望,被央意外的问话轻易打断。

“看,这里。后颈发际和……刘海也……”
“诶,啊,那个!!”

(哇哇哇哇,好近!央、央大人的好闻味道啊!!)

脸凑近,白手套隔着撩起刘海细瞧的央,心脏要炸了。
但央立刻收手,边说“对了,这种时候正是朋友出场吧”边回自己桌去。

“我去查你至今的影像,你让朋友看那挑染的变化”
“诶,变化”
“你没镜子,不知自己变化。但每天见面的话,朋友该知道吧?尤其重置前后变没变。来,快去”
“哈啊……”

一副不知所谓样,至恩对着同样藏不住困惑的诗音。“被那么说也不太懂吧”彼此点头。

“不如说天天看,反而不太觉变化……咦?但至,你后面几乎没挑染,刘海也没这么多……”
“是吗?我没在意过……被一说,诗的挑染也是,原本只梢上一点,可不是那种大咧咧弄了内层染的感觉呀”

二人努力唤起记忆。
看样子,至少昨与今彼此发印象未变。
但,确比当上作业用品时……本该从成体起就不变的浅葱色挑染,明显面积增了。
至少至恩的刘海,成体时绝无分缝左右分明到那般挑染范围,错不了。

告央后“嗯,影像里也清清楚楚”得了回话。
那岂非不必特意互确认,但“也有影像拍不到的可能”这二人想不到的设想,可见央仍是聪慧人类大人。

“起初以为重置增挑染,却非也。从魔法显现日起,挑染面积一点点增”
“呃,那是怎样……”
“稍等。挑染范围扩大与灾害规模、推估谜魔力……啊,还需装戴期数据……”

嘀咕自语间,央敲键点鼠。
至此至恩他们无事可做。但既得“灾害规模变大”信息,无思无想回渴望里也扫兴。

“啊嗯,大概这样对……123号,数据给朋友”
“是”

微妙的滋味中,二人此后直至熄灯前,不时当央的跑腿,度过手头无措时光。


◇◇◇


经各自央几度交流,极干脆被告知的,是远超本次的……非玩闹、真正意义上“管理”的开端。

“先说结论。今后重置间隔四周。……不过,此后很可能延长”
““什……!?””

(四、四周……!?翻倍于前,比本次还长……)
(那种,怎样都撑不住……受不了……!)
面对这无异于突然宣判死刑的举动,僵在原地的紫苑面前,央依旧神色凝重,轻轻将手绕到紫苑的后颈,说道:“没办法呀。现在这情况,已经容不下你那种变态的玩法了。”
平时遇到这种时候,央总是一副嘲弄调侃的态度……可此刻半点都感觉不到,这现实仿佛正诉说着事态的严重性。

“……好了。这是障眼魔法。让你的发色变化,除了这间屋子外不会被察觉到。”
“嗯……那个,这些挑染是……”
“这个呀,是用来表示谜之魔力最大蓄积量的指标。”
“!!”
“虽然目前的谜之魔力值还是测不出来,但刚重置完毫无疑问是达到了最大蓄积量。然后,基于之前的假设做出的衰减率计算公式,再加上灾害发生时的挑染面积占比……靠这两样,总算能得出准确现状和预测了。”

虽说是令人高兴不起来的未来,但归纳一下央接下来说的话,大致如此。

央也知道,紫苑从小头发上就有挑染。所以,想必紫苑先天就拥有将他人某种情感转化为谜之魔力并暂时蓄积的能力。
至于为何以恐惧和不安为对象,原因不明。不过央推测,大概是自幼的环境,以及作为二等种的待遇使然,紫苑他们也没有异议。

央所认识的紫苑……12岁以前,以及开始作为二等种记录后的挑染变化是恒定的。
随着成长,挑染范围一点点扩大,但那终究属于自然变化范畴。至少,被认为不可能有引发灾害的魔力总量。

改变发生在魔法真正显现的那天……初次戴上贞操带、迎来重置的那一日。

“我把那天你乱七八糟、抖个不停一直高潮的影像回看了一遍”
“呜……就算知道也太羞耻了……”
“仔细看的话,每次高潮挑染范围都会稍微变宽哦。明显是以和以往不同的速度在扩张。而且从那天起,面积扩大速度就大幅提升了”
“…………那、这样的话……”
“按计算,到你发色从藤紫完全变成浅葱色为止,大约2年。今后若只靠自然魔力衰减,不久的将来必然要永远禁止高潮……必须靠贞操带永久封印了。2年后不管隔多久允许高潮,都会重现这场大灾害……不,不止那样,大概所有大陆都会沉入水底”
“…………!!”

(骗人的吧……)
(开玩笑的吧……再怎么说,区区重置就……?)

规模太过庞大,紫苑他们脑子跟不上了。
只是,唯独这点理解了。

只要央的研究没有进展,不久的将来他们别说四周的贞操带管理,将再也得不到高潮——

“怎、怎么可能…………又要被夺走吗……”
“太过分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面对这过于残酷的事实,两人不由得发出恳切的悲鸣。


◇◇◇


终生高潮……不,照央的说法,为防万一连性刺激都会被剥夺。
以年为单位被不可逆地推高到极限的性冲动,作为不良品的烙印,就算勉强能高潮也被改造得绝得不到精神满足的身体,如今竟要连刺激都不被允许……这世界到底有多敌视他们。

虽说至恩他们是受虐癖好者,但那终归是兴趣,是玩乐范畴。
正因这是麻痹悲惨境遇的唯一乐趣,才得以将那份触碰不到的辛酸与焦躁,当作满足性癖的要素咽下。

但今后等待他们的未来,是连这微小乐趣都不被容许的日子。
被人族为了方便改掉的身体,又因人族方便被无理封禁、摧毁,直到那天都将在狂乱地狱中度过。

——啊啊,连向那孩子祈愿的明日般的绝望,也绝不会被允许给他们。

“……我会努力,不让最糟的事态发生”

大概是感应到了两人悲痛的哀叹,央静静宣告。
“要是真到了永久封印的地步,把你当被检体用就难了呀”他补充道。

眼前如仁王般直立的支配者表情僵硬紧绷,无从知晓央心中翻涌着何种感情。

“……现在地上正拼命调查最初的大灾害”
“嗯……”
“我可不想放手好不容易到手的被检体。所以,我自己不会把你的事漏出去。要是暴露了你肯定会被收走嘛”
“…………不、泄露”
“当然不能保证你不会暴露。话虽如此,二等种显现魔法这种事,从这制度开始千年来,不,新历以来从未有过,是稀奇事,所以人类发现你前应该要花上不少时间”
“……人族大人”
“所以,你要比以往更不让周围知道魔法的存在。然后……就祈祷我在你被谁发现前,确立出除永久封印外阻止你魔法的手段吧”

彼此利益一致吧?央扔下这话,里头载着非同小可的决意。
——因此,紫苑确信了。

央是认真的。
虽是出于研究者必要的驱使,却想在守护不过二等种、只是白鼠的他们。
而这无疑,按地上伦理是对世界的反逆罪。身为人类却站在人类对立面——

“……呜…………”

(不妙,这绝对不妙)
(不可加害人族大人……二等种岂能对人族大人隐瞒)

向管理官大人全盘托出、为人族大人效力才是二等种吧?被植入的服从心呜咽呜咽在两人脑中回响。
可无可奈何的不安角落里,那份绝抛不掉的念想一直细细发声也是事实。

无论如何,他们能选的路只有两条。
全向管理官大人坦白,从这份堪比小小反逆的行为的罪恶感中逃脱,代价是永失快感;或赌那份找回如常品味性癖日子的可能,虽被欺骗加害众多人族大人的罪恶感折磨,仍顺应意中人的心思。

(…………怎样都好。至少央现在,看着我们)
(而且要是不能当被检体了,肯定和央再也不能在一起了……不要那样……)


——那种事,不必想答案已定。


我们是二等种。
毫无用处、名实皆只加害人族大人的物件。

但我们哪怕加害许多人族大人,也选换取眼前意中人的笑容。
因为不管如今真心如何,央是地上唯一不伤我们的人族大人……!

“……我信人族大人……绝对会找出解决法的……!”
“人族大人……请您,呜,把我们用于人族大人的研究”

咚——

决断出口刹那,前所未有的恐惧袭遍两人全身。
啊,这才痛悟二等种被植入了对人类根源的服从。

(呜……好怕,好怕……!!)
(对人族大人……逆抗,绝对不行……!!)

此刻,自己反逆了人族大人。
伏地的身体止不住颤。眼前地板像软软凹下。
这选择的前方,是惩罚,不,示众或处分……
恐惧中各式最糟展开掠过脑海。

“……不必那么担心哟”

对这样的两人,自头顶落下的央的话,似开玩笑……又有点,温柔。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在地上是被称为天才的新锐研究者!我若控制你的魔法抑制灾害,就等于你不再加害人族大人。……所以,全隐瞒当白鼠,就是为人族大人效力”
“效力……真的……?”
“当然,不是明摆着吗!真是的,那么不信我?……哈,失望了。你对我的爱就这种程度啊……那,为安全起见把佩戴期延长点吧”
“哇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只有那个不要!!四周佩戴就好,再延长请饶了我!!!”

(……啊,稍微轻松了……)

拼命依附各自世界的央的同时,紫苑他们不可思议地对淡去的恐惧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只要央的研究顺利,便不会加害人族大人。央也定能作为阻止世界崩坏的英雄被赞颂。
何况,能和友再次尽情沉浸那无可救药的性癖日子。

(虽是硬核玩家,也没想要这种大尺度的硬核啊)
(我和至……偶尔被央大人骂变态,在不知天空的笼里满足扭曲性癖,便够了)

这真心对央大人要保密哦,两人在心中拉钩发誓。
就这样,人族与二等种为防止性癖引世界崩坏的秘密尝试开始了。

(……对,我办得到。不,会做给你看。为你不迎最糟事态……!)

——而紫苑他们的欲望自是如常全漏给央了。
另一方面“真是的,稍微晃下延长佩戴期就哭哭啼啼,真丢人!”鼻笑的央所藏感情被紫苑他们知晓,是稍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