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言吧。
对于性处理用品而言,贞操带(贞操具)带来的两周以上的射精与高潮管理,无疑是比拙劣的拷问更——倘若处置不当,甚至比那口棺材更——有效的惩罚。
为什么?因为就连我们这些公认的受虐狂变态二等种,而且贞操带正中自己性癖的人,都无数次后悔过这个选择。
——当然,那后悔与绝望背后,确实存在着唯有此才能获得的、如同毒品般的恍惚感,这一点我并不否认。
“哈啊……哈啊……求、求您了人类大人……!!我什么都愿意做,也不会给您添麻烦!所以,至少请允许朋友稍微触碰一下……”
“嗯,只要不取下贞操带,随便碰多少下都行哦?……怎么,摆出那么明显的失望表情。……哼~明明我都允许你被触碰了,居然还有怨言啊……”
“噫……!!没、没有没有!但是,已经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对、对了,有没有那种戴着贞操带还能稍微摇晃一下子宫的魔法啊?”
“哈啊?你在想什么啊!?本来就欲求不满的子宫再被刺激的话,一不小心高潮了那可就是大惨剧了!!”
“……哈……说得也是。”
“这种事不说你也该注意到啊!第一,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二等种浪费魔法!再说了,魔法可不是为了你的变态游戏而存在的!”
今天,在这名为研究室的保管库里,各自的时空中,诗音那迫切的央求仍在持续。
没错,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了。不过,被央求的央可一点也不平静。
“真是的,每天每天都不吸取教训地来央求!就算次品被允许多少可以撒点娇,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啊!”
本来,二等种的思维就被加工成了会偏向快乐的方向。
再加上12岁之后就没受过正经教育,他们的思维方式实在浅薄又短视。
在此基础上,再加上“贞操带连续佩戴第25天”这种通常惩罚绝不会引发的情况时,在作业中常伴随惩罚风险的状态下或许还稍好,但在紧张感缓和的保管库里,他们简直变得如同野兽……不,甚至会让人觉得连野兽都比他们更懂得深思熟虑,一心只想着刺激被封锁的内部。
(想出来……想出来……想摩擦,想做爱……)
(想高潮,肚子一直痒痒的,焦躁不安……啊,好想狠狠地去触碰里面……!!)
无论是睡着还是醒来,甚至作业中,两人脑中大约八成空间都被“想要舒服”的念头占据着。
一旦能抓住被称为重置的高潮碎片,多少能平静一些,但即便如此,无法尽情高潮的时间依然很长——从魔法显现开始算,应该已经过去半年以上了——持续下去的话,小小的不满大概会像沉淀物一样不断累积吧。
(话虽如此,总比完全没有重置要好得多……)
(总觉得……就像被毫不喘息地按在水里一样)
(我懂,想要更分明的节奏感……!)
今后,当期限进一步延长时,我们究竟能否保持不疯掉呢。
现在都已经是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还能作为作业用品好好工作……
“是你先被人类大人发现,还是我先找到停止这个魔法的方法,看谁更快吧。”央虽然这么说,但老实说,总觉得在人类大人找到诗音之前,自己这边就会先出岔子。
诗音对脑海中闪过的糟糕发展瞬间颤抖,但那种担忧在下一刻就被浊流般的冲动冲刷殆尽。
◇◇◇
“哈啊、嗯……哈……”
“稍微老实点别动,这样不好操作。”
“呜呜……非常抱歉……”
房间角落里并排放置的两个金属框架束缚具。
不用说,这是诗音他们重置时使用的设备,但和喂食装置一样,在央看来,似乎只能看到自己世界的那一套,也就是只有一组。
现在,两人并排被拘束在那里,接受着各自世界的央进行的定期检查。
(不行……身体,忍不住期待起来了……)
咔哒作响的金属声,手脚上套着的、如同性处理用品般的冰冷金属枷锁。
全身被戒律约束在这里时,身体似乎无论如何都会回忆起“奖励”的瞬间。
从刚才开始下腹部就渐渐积蓄起一股热意,腰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动了起来。
(哎呀,这种感觉……真棒呢。被调教的感觉棒极了……)
被植入条件反射的事实,令人无法抗拒地兴奋。
所以身体的热度越发高涨……啊,这下自己简直像是用肉做成的、淫猥的永动机了。
(对了,金属的声音……挂锁会被打开。然后,诗音的手会慢慢地、慢慢地抽出那块板……)
(变得黏糊糊的股间,至会……最初总是用手指腹轻轻地……嗯,抚摸裂缝的触感……啊,好舒服……)
噗,又一滴透明的水珠拉出细丝滴落在地。
应该被拴在旁边的朋友的手靠近股间,揭开这层覆盖……轻轻抚摸那因热度而迷蒙之处的触感,两人无意识地在脑中回放着。
当然,那里没有任何快乐可言。所以身体只是痛苦地哭泣叫喊着,渴望得到想象中的刺激。
“飞机杯……套上去咕啾咕啾……又软又温暖……还会吸住呢……啊,勾勒背面筋络的感觉也不错……!”
“好了好了,不阻止你在妄想中取乐,但别乱动得太厉害。”
“嗯呀!!……呜、呜……谢、谢谢您的调教……”
说检查难做就施加惩罚的话,诗音便会恢复理智,因痛苦而皱起脸,但一认出是央,又会慌忙摆出笨拙的笑容,说出规定的感谢话语。
(……不是那样的啊,诗音)
……不对,我想看的不是那种虚假的笑容。
要看那种表情的话,还不如看你真正痛苦时的脸……
一瞬间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央慌忙摇头,强行改变了话题:“话说回来。”
“真是的,自己的才能都让人害怕呢……你看看,葱绿色头发的面积正在按计算好的速度增加。”
“………………”
听了央的话,两个诗音都(虽然早就知道)沮丧地垂下了肩膀。
即使没有镜子,从彼此发色的变化也能推测自己的状况。
这用“挑染”来形容都嫌太粗、太长、范围太广的葱绿色发量,直接与他们贞操带的管理期限挂钩。即使是至恩这样对自己的容貌并不在意的人,也不得不在意起来。
从央预料之中的话语来推测,“那一天”大概快到了吧。
那么至少先把觉悟定下来,至恩战战兢兢地向央问道:
“那、那个,贞操具的,佩戴期限是……”
“嗯~,有点让人困扰呢。其实上次的灾害规模,也已经压在预测曲线的上限了……如果这次也是同样水平的话,下次也许延长到5周会比较好。”
“…………一下子延长1周……”
“……你早就知道了吧?迟早需要延长的。难不成,你指望在那之前我能确立对策?被期待有能力感觉是不坏啦,但正如我之前所说,研究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一下子有进展的哦。”
“……是…………”
从旁边也传来了“又要辛苦了……”的吸鼻子声音。
一定是因为诗音也被告知了同样的延长期限吧。
(之前央大人说过,永久封印前的期限是2年。)
开始进行严格的贞操带管理后,这次应该是第3次重置了。
魔法显现后明明已经过了半年以上,却从未从央那里听到过什么好的成果。
毕竟涉及到无法直接观测的魔力,又是种类和规模都异常的“最初魔法”。即使是央这样的人物,解析起来也相当棘手吧。
“真是的,课题堆积如山,地上的会议也是有增无减,真希望一天能有100个小时左右啊!哈,真羡慕你们这些次品啊……不管发生什么,每天都能足足睡8小时,只要按照管理官大人的指示行动就行了!”
“…………非、非常抱歉…………”
毫不掩饰地发泄着焦躁的央,脸上依旧带着浓厚的疲惫神色。
……虽然担心,但我们终究只是实验鼠。催促成果这种事自然是不允许的,甚至连慰问都是奢望。
最多只能在扭动腰肢的同时祈祷,希望不要再发生让央更加头疼的……灾害规模增大了。
(但是,老实说……我没有信心。)
对种种情况都心知肚明。
即使理解了一切,诗音依然在燥热中为未来的不安而叹息。
(已经到极限了……如果用这身体再延长期限的话)
(……瞒不过去的……总觉得会无意识地使用魔法……)
现在还好,就算偶尔出点差错,也(虽然这“差错”通常不小)只是遭受那位鬼畜管理部长的惩罚而已。
按照央的命令,从未在房间外故意使用过魔法。而且据央保证,与其去截听听到的东西,不如说想要在这每日沐浴着央魔力的身体上找到诗音残留的魔法痕迹,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对方是身经百战的管理官。
既是调教的专家,也是作业用品控制的专家。
今后很难断言他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察觉到某种违和感。
——这是直觉。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恐怕只要出现哪怕一丝破绽,那位管理官必定会追查到灾害与诗音他们的关联。
(被发现的话……暴露的话,会怎么样……?)
一旦在心中落下的黑色不安,便止不住地扩散开来,侵蚀着诗音。
头脑、身体,明明都是滚烫的……却有冰冷的战栗感窜过全身。
“……至少不会被处理掉哦。”
“咦……?”
或许是看透了呆滞的脸上渗出了恐惧之色的诗音的内心,央一边解开束缚具,一边滔滔不绝地开始解释:“送入棺材嘛,我觉得是做不到的。”
……那简直像是为了让重要的实验鼠安心而采取的行动,果然比起管理官大人还是太天真了,不禁傲慢地这样想到。
“准确地说,是想处理也处理不了。”
诗音会使用魔法,其全貌甚至连冰山一角都尚未掌握。
而且还是无意识地——不,虽然能达到高潮,但意思是无法有意识地发动魔法,总之是连本人都无法控制,更遑论他人的东西。
对于这种充满不确定因素的存在,即便是那种会豪言“扔进棺材里妄想会更顺畅!”的变态受虐狂,会真的想把它置于精神极限状态吗?
收入棺材后,到生命枯竭为止,短则一个月,长则足足需要五年岁月。这期间会发生什么,即便是再优秀的人类也无法预测吧。
刚显现魔法的小孩,因些许精神动摇而导致魔法失控,在地上是家常便饭。
无法断言同样的事态不会发生,尤其是他们的魔法,一旦失控造成的损害……毫不夸张地说,可能会导致世界崩溃。
所以处理这个选项对人类大人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央如此强调道。诗音则不经意地提出了疑问:“那何必用棺材这种麻烦手段,直接杀掉不就好了?”
但是,那个答案……在某种意义上虽然是在两人的预料之内,但在某种意义上却又比预想的更为残酷的现实。
“不可能的。唯有这一点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做不到的。……人类如果杀害二等种,所有相关者都会‘二等种堕落’。”
◇◇◇
“…………什……么”
(杀死二等种,人类大人会二等种堕落……!?)
被这一冲击性的事实所震撼,两人僵住了刚刚获得自由的身体。
(我确实想过可能有什么隐情。甚至怀疑过人类大人是不是无法杀死二等种)
(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存在这么离谱的机制!)
至恩忽然想起遥远的过去,那时这副身体虽然简陋却还包裹着布料的时代。
为了给第一次被带去参观“墙饰”而害怕得快要哭出来的诗音打气,他曾绞尽脑汁地阐述自己的观点:“人类大人肯定没法杀死二等种吧”。
那个猜测猜对了。只是,其背后的真相比想象中更加残酷。
“……这种事情……能告诉二等种吗……?”
“嗯——,如果是‘堕落者’二等种的话,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啦。不过嘛,就算说了,你这个残次品也做不了什么吧?只要别到处乱说不就好了?”
“哈啊……”
看着一旁因听到这些话而感到不安的诗音,央用手指了指她脖子上那圈象征着惩戒的粗大银色项圈——看,二等种很容易就能制作出来哦。
这项圈搭载着名为“紧急处分功能”的东西。
正如其名,这是一个可以通过一个指令,就让对人类构成危害或被判定为危险的二等种致死功能。据说因为是即死,所以二等种不会感到痛苦,但这说法是否属实并不确定。
央告诉诗音,你的项圈里当然也注入了这种“魔法”,诗音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项圈。
“‘堕落为二等种’,在人类的世界里可是最高刑罚哦。这个国家没有死刑……嘛,虽然死刑说不定还更好些就是了。当场承受痛苦终结,和从那以后无论经历什么路线,至少也要作为被自己蔑视的二等种活上好几年,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吧?”
“……但是,那个刑罚是怎么执行的……”
“只要让他们按下按钮就行了。在平板电脑上显示执行同意书,按下同意按钮的瞬间,二等种就立刻诞生了。”
“就……就这么简单!?”
“堕落为二等种”的执行按钮,会随机启动收纳在棺椁中、被称为F品的性处理用品瑕疵品——也就是正式的实验体和零件——或是已报废的性处理用品或作业用品中的某一个体的紧急处分功能。
“因惩罚而被收纳的个体不在此列,所以放心吧。”央若无其事地说道。可是,到了被放进棺椁的地步,哪里还能放心啊——这种吐槽还是不说为妙吧。
“说到底,那个棺椁,是为了防止我们不小心堕落为二等种的安全措施哦。”
“安全措施……”
“对。只要做出哪怕一点点危及生命的行为,人类就会轻易地堕落为二等种。所以,在那个箱子里也好,作为墙饰展示时也好,都要安装生命维持功能。我们人类已经竭尽全力了,但这是为了做成‘是二等种自己擅自’死掉的样子。”
“!!”
哎呀,古人也真能想到这种点子呢!央笑了起来。
……但是央的眼睛并没有笑,那话语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厌恶感和自我惩罚的感情。
“那,那个……”
“……现在,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是。”
面对那双带着威压、却又似乎有些痛苦地盯着自己的眼睛,诗音心情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一定是不该作为人类大人怀有的感情吧。
……央的心里,还多少残留着成为人类大人之前的心——这个事实让她感到一丝窃喜,这是秘密。
“所以说,如果现在你的情况暴露了,就会变成永久封印哦。”
“这样啊……永久封印的话,至少能防止灾害吗?”
“目前来看,是的。说不定永久封印也只是拖延时间罢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作为作业用品非常优秀。优秀到足以让其他保护区派人来视察的程度。”
“哎、视、视察!?”
“嘛,不过前来视察的管理官们全都带着震惊和失望回去了!!前所未闻的受虐癖个体,竟然通过向素体展示其抖M程度来提升品质,这根本没法模仿嘛!”
“…………这是什么复杂的心情”
“这个嘛,这里所有的管理官都这么想哦。”
正因为有能力,矫正局大概会把诗音永久封印后,作为调教用作业用品用到极致吧。
直到彻底解析诗音的魔法的全貌、能够安全处置她的那天为止……不,现在的这个国家拥有无视耐用年限、榨干使用的技术,所以可能会迎来更加不堪的结果。
“所以我才说绝对不要暴露啊。”央再次强调道。
希望你那被加工过的脑子,多少能理解事情的严重性。
……然而遗憾的是(或者说理所当然?),二等种并没有深思熟虑到足以领会央那正当的愿望,诗音的思维始终无可救药地偏向她的性癖。
“……确实,被永久封印然后一直工作到死,可能有点麻烦。”
“对吧?”
“因为,没有重置的话……”
“嗯嗯,对于淫乱到极点的二等种之流来说可是大事呢。”
“明明只要有一点点奖励,就能享受忍耐的乐趣啊。”
“就是说啊…………嗯?”
“那样,只是单纯地封印起来……太浪费宝贵的贞操带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哈啊——,为什么每次都会变成这样啊!?”
第二天,重置日定在后天的诗音,如同昨日一样全身被拘束具束缚着,跪立着凝视眼前的央。
她的眼中,久违地洋溢着喜悦和纯粹的期待。啊,暂且不论这能不能称之为“纯粹”吧。
与之相对,央一边看着手推车上准备好的器具,一边摇头低声抱怨着“真——是……无法理解……”,一脸闷闷不乐。
“喂,123号。”
央用比平时更低的声音呼唤诗音。
那张脸上写着“拜托你能否定一下”这样略带悲切的愿望,但飘飘然的诗音显然不可能领会。
“真的,要刺进去这么粗的东西吗?”
“是的!不如说越粗越好!”
“要是能有像性处理用品挂着的那种大圆环就更……”
“你、你这笨蛋!变态!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所以说为什么你还要一脸高兴的样子啊啊啊!!”
“我可不想做啊!!”央满脸通红地怒吼道。
在她旁边,铺着绿色盖布的银色手推车上,除了消毒工具包,还静静地躺着从未见过的粗大针具和穿刺饰品。
◇◇◇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昨天的检查之后。
既然目前尚不清楚灾害发生的详细原因,那么抑制灾害规模的唯一方法就是延长诗音的绝顶间隔。
当然,预计仅靠这一方法迟早会遇到极限,所以必须找到其他什么手段——央感觉到了延期的征兆,稍稍有些焦急。
“如果能找到几种减灾的方法,就可以把它们组合起来用了呢……”
“那个,只靠延长不行吗?”
“……不,嘛,如果你最终被永久封印是前提的话,那倒也不是不行……但基本上,仅仅禁欲一个月就搞成这副德性了吧?你这个月,被管理部长惩罚了多少次来着?”
“呜…………我21次,至20次……”
这几乎是每天一次了吧,央用黏糊糊的眼神瞪着诗音,两人立刻蔫了下去,缩成一团,小声道歉:“非常抱歉……”。
不,即便如此诗音也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只是对于性欲管理对二等种而言过于严苛的程度来说,那种奋斗只值得嗤之以鼻罢了。
虽然明白,但也不能因此就对她和颜悦色。
“你受罪也好,碰不到东西发狂也好,我都无所谓。但是,受到那么多惩罚,作业效率也下降了吧?要是连性能都下降了,那可就惨不忍睹了哦。”
“发狂的话作业效率不是会下降吗……”
“那方面你看,用于性处理用品、保持理智的药物可是应有尽有哦!可惜没有矫正变态的药就是了!!”
“我不想知道了……”
虽说灾害规模有增大的趋势,但无论哪个世界,灾害频率本身都得益于严格的射精/绝顶管理,被精确地控制在四周一次。
虽然还是很忙,但总算能抽出时间进行原本的研究了,但愿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吧——央这么想着,噗通一声倒在沙发上。
啪嗒啪嗒地晃动着脚,这是央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这似乎是从小时候起就没变过。
“原本的研究……”
“对,平行世界的证明。……我推测,你的魔法很可能与平行世界有关联。那么,在证明你的朋友及其世界存在的过程中,或许能找到某种解决方法。”
(平行世界……和魔法有关联?)
(人类大人无法理解的魔力,只有我们知晓的世界……)
(嗯——,比如说,那种谜之魔力也来自平行世界?因为世界不同所以观测不到,之类的?)
听着央的说明,至恩他们不经意间用念话交流起来。
心中刚喃喃地说出一个偶然想到的假设,就被世界另一端的央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睁大眼睛说:“啊,那也有可能……!”
……看来,央比想象中更频繁地在偷听两人的念话。
虽然他说只能听到自己世界的喃喃自语,但被心上人窥探到内心最深处……也就是说,有可能连那些不想被看到的种种都暴露无遗。
那真是羞死人了……还有点让人兴奋。
“123号,通过朋友把刚才的假设也传达给那边的我。这次重置的时候……嗯,现在开始应该还来得及,我们做个实验吧。细节现在给你。”
“啊,是。”
“另外,减灾的试错也必须继续进行……我们也没有充裕的时间等到查明原因了。”
至恩世界的央坐到桌旁,开始写下验证假设的方法。
(……敏锐。果然至恩的思维作为天然品来说保留得太多了,不,说不定比堕落者还要高。)
刚才给出聪颖灵感的他,似乎正和“朋友”商量着什么“减灾啊……”。想听的话也能听到,但那张松懈的脸肯定没在想好事,还是装作没听见比较好。
(成为成体时也是这样。那时看起来思考能力下降了,但实际上完全没有衰退。……只不过那些资源全部被分配到性癖上去了罢了。)
至于为什么,并没有深究的打算。大概能猜到,而且多亏了贞操具,除了变态方向以外的思考能力被大大削弱,作为作业用品管理上应该没什么特别的问题。
倒不如说,像这次这样,为了充分满足自己的性癖,说不定还能想出绝妙的主意。正所谓物尽其用。
(……嘛,变态特化什么的…………心情复杂,不过算了。)
心中一边抱怨着已经完全被认定是“钥匙扣”“主人大人”了,一边将设备递给至恩。
即使在这样递东西的时候,指尖也绝对不会相触。他的身体早已深刻铭记,未经允许触碰人类大人是重罪。他那双已然长大的手,永远不会再握住这双与那时别无二致的小手了吧,一定是……
“那个,人类大人。”
“……!什、什么事?”
一旦陷入沉思,各自世界的诗音便会小心翼翼地开口搭话。
尽管在研究室里被允许自由看着人类大人的脸,她们却依旧保持着跪伏在地、额头蹭着地板的姿势。
对她们的态度感到些许烦躁的同时,开口询问,诗音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开口道:“那个,虽然和减灾有点不同……”
"谢谢您……那个,我觉得接受惩罚实在是太令人欲求不满了。光是重置根本不够……所以……"
"不许高潮哦,也不许取下贞操带。"
"啊,是、是,这我明白。所以,为了遵守条件并尽可能缓解这份不满…………那个,可以请您做一些……一些让人会想骂'变态'的事情吗?"
"…………哈?"
…………
让人想骂“变态”……的事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恳求,央的大脑宕机了。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反应吧。
眼前正在不安恳求的此刻,紫音的手也一直在喀啦喀啦地抓挠着金属护罩,腰身紧贴地面扭动着,眼角渗出泪水,时不时无意识地呢喃着"想去……"。
任谁来看这都是极限,是欲求不满的极致。
然而,为了抚慰这种不满,她所乞求的,居然偏偏是更进一步的变态行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嘛,嘛……不想让工作效率进一步下降倒是真心话啦……)
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但是,唯有被那个能干且直觉敏锐的久濑发现的事态,希望尽可能推迟。……虽然老实说觉得迟早会被发现,但现在还为时过早。
在这一点上,央和紫音意见一致。
……话虽如此,真想全力阻止十秒钟前那个想着"那、那,要做什么呢?"而姑且询问出口的自己。
听到央的话,紫音的眼睛"啪"地亮了起来,喊道"啊,是穿环!!"
"一直很向往""看,穿环很不错吧……"对着……大概是自言自语状态、神情恍惚的紫音,央松了口气。
(什么嘛,是穿环啊!那种程度的话小菜一碟,身体穿环什么的也不至于算变态吧!)
确实,在这个保护区里,作业用品们穿纹身或打孔是家常便饭。
耳朵、鼻子、嘴唇、肚脐等等,他们在自己中意的部位穿上各种形状的金属饰品。颜色虽然按规定和项圈一样只有银色,但即便如此穿孔依然很受欢迎,身体上没有两处以上孔洞的作业用品非常稀少。
央不是管理官,所以没有给二等种穿孔的经验。
但那只要向久濑请教就行,他应该也不会特别追问理由。
也就是说,央得出结论,他们的要求不会导致灾祸的元凶暴露。
所以。
他只稍稍忘了一件事。
"太好了!那么,我想在乳头上穿那种……你看,就是产品们戴的那种粗粗的乳环!!"
"…………你这家伙,果然拿到贞操带之后脑子越来越不正常了吧!?"
眼前开心笑着的二等种,是个彻头彻尾的抖M个体。
◇◇◇
于是乎。
在各自的世界里,紫音兴奋得两眼放光,而央则感到眩晕地与之相对。
"啊哈……由人类大人来帮我穿呢……哈啊哈啊,啊、流鼻血了"
"等等,纸巾纸巾……真是的,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光是这样就能兴奋到这种地步吗!?虽然拿到了调教管理部的许可和操作手册,但穿环什么的我是第一次哦!待会儿可别抱怨什么好痛之类的哦?"
"哈、第一次!?啊哈、嘿、人类大人的第一次……"
"别、别说这种会引起误会的话,你、你这不良品!!"
"咿呀啊啊啊!!"
啊,不行了。
因为太过高兴,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看来脑子也比平时更像开满花的花田了。
诗音一边设法让还麻酥酥的身体恢复站姿,一边对旁边慌慌张张说着"搞砸了……"的至恩露出泪眼汪汪的笑容。
"啊、那个诗,到底发生什么了……?"
"……那个啊至,听说人类大人是第一次给人穿环哦"
"!?…………哈……第一次…………那是人类大人的处"
"等等至,再嘟囔下去就会变得跟我一样了"
慌忙闭上嘴的至恩想说什么,诗音大概当然也明白了吧。"真是的,你和你的朋友脑子都没融化吗?"叹了口气,这边的央则坐在椅子上,一边确认操作手册,一边拿起了紫色的标记笔。
……是错觉吗,央的耳朵变得通红。
"喂,别弓着背!"
"是、是!"
(哈、要开始了……!)
欢乐时光来临,两人的心跳加速。
推车上,在洁净的蓝色布上静置着的,是一根粗得别说医院了,就连被关在地下后也从未见过的针,以及一根同样粗细的杠铃型乳环。
旁边是几个浸泡在消毒液里的棉球,还有两把前端不同的剪刀状工具。
其中一把很大,前端呈环状。
另一把前端是带孔的三角形,底边处有切缝。
(呜哇啊,好专业……!)
啊,仅仅是看着即将装饰这副身体的亮光,以及那些无机质而冷酷的工具,就有什么东西止不住地在脊背上窜动。
明明这么心跳加速,紧张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虽然害怕,却很舒服。
"要兴奋随你便,但别动哦。会歪掉位置的"
"哈、哈、啊哈……是……"
噗噗地,央用竹签戳着乳头的根部、侧面。
大概是有人(十有八九是管理部长)告诉他"在反应最好的位置穿刺就行"吧,他稍微戳戳,观察这边的反应,再稍稍挪动位置继续戳戳,如此反复多次。
"嗯、嗯呜……哈啊……肚子……"
"怎么,光是戳戳乳头子宫就发疼了吗?哪怕只是被摩擦?"
"嗯哈啊!!"
"明明都没被揉捏?……真是下流啊,123号"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搓搓、捏捏。
央的、现在被塑料手套包裹着的手指,灵巧地摩擦着诗音发育成熟的胸部装饰。
每次摩擦,都仿佛有沉重的什么东西在腹部积聚起来。
……啊,至恩那边大概顺便也把儿子给敲醒了吧。她一边焦躁地扭着腰,一边偶尔因疼痛而皱起脸。
"喂,老实点别动"
"唔咕……啊、谢谢郭大人……"
"你、不是笨蛋吗!?"
发出浑浊悲鸣的至恩,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却又傻乎乎地笑着。
稍微带着点轻松的心情,用鞭子抽打了一下那沉甸甸垂下的卵蛋,立刻就成了这样。有受虐倾向的二等种真是难对付。
"真是的……光是做标记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啊……"
"哈啊,光是这样就有点累了……嗯,左右的高度也一致了呢"
央一边叹息,一边用那把大剪刀似的器具——消毒钳夹起湿漉漉的棉球。
胡乱摩擦胸部带来的刺激,加上冰冷的感觉,本该让头脑……冷静下来才对,然而却反而只是煽动着两人的期待。
"……超级粗……"
两人凝视着再次被放在推车上的乳环和穿刺针。
由于她们全力主张"尽可能粗的最好",结果选出来的是8G。粗细约3.2毫米,杆的长度至恩是16毫米,诗音更是18毫米。
一般乳头用的初次穿刺环是12到10G(2~2.5毫米),杆长也通常在12毫米左右,但作为二等种经过加工而肥大化的乳头,似乎用那种可爱的长度不够。
穿刺针是中空的。也就是和注射针头相同的结构,正因如此,切口的直径看起来异常之大……这又挑逗着她们的受虐心。
这时,央"啪嚓"一声撕开一个小型无菌包装,把里面的东西"咕噜"倒在了布上。
"换手套,然后……看吧,能意识到自己有多变态了吧?"
"诶、啊……"
戴上蜜色乳胶手套的央,把推车拿到眼前。
仔细一看,刚才拿出来的好像也是针。不过,和8G的针比起来显得细多了。
告诉你件好事哦,央说着把细针"唰"地插进了粗针里。
"……看,很顺畅就穿过去了"
"…………诶……?"
"你幼体时期也被用针扎过身体,注入过各种东西吧?……那时候用的针就是这个,14G"
"………………!!"
"嘛,地上的医院几乎不会用这么粗的针扎人类啦!但二等种不是人类,所以即使是用粗针,疼痛什么的也'没有'对吧?……难不成忘了?幼体时期应该被教导过的"
"是、是的……注射、不痛,谢谢您……!"
在反射性说出被灌输的"正确应答"的两人面前,那根曾经那么可怕的针,如今被插进穿刺针里,毫无抵抗地"啪嗒"一声掉在布上。
……当那本不该存在的声音传入耳中的瞬间,至恩她们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诶、啊……那、那根针!?就是那根每次打针都因为太粗而半哭着说'从来没打过这么粗的'……居然穿过去了……)
(喂、至。难道说这根穿刺针,会把乳头的肉)
"啊,说是这个粗细的话会把肉挖掉一块哦。顺便一提,再大一号的也可以,但那边说我既然是第一次就用这个。哎呀真遗憾呢,如果拜托管理部长的话,说不定能用6G……戴上和产品们一样粗细的乳环呢"
"咿!!"
捕捉到心念传话的央,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立刻乘胜追击。
……从那句话的背后,仿佛能听到管理官大人冰冷的声音:你们这些二等种被允许拥有的只有痛苦,即使是快感,如果不会带来痛苦也不会给予你们。
"我想你们明白,麻醉那种高级货是不会用的。嘛,和性处理用品不同,不需要调教,所以会连同治愈魔法一起帮你们止痛哦。呼呼,被这种东西挖掉肉还高兴……真是堕落了呢,你们也是"
"啊、啊、啊……"
(……诗,该不会吧)
(嗯……我们、是不是闯祸了……?肉被不用麻醉挖掉什么的……)
(肯定比四肢切断魔法不痛,不痛的,大概……)
(那个、根本算不上安慰啦!!)
即使是被称为没心没肺到穿着衣服(虽然没穿)在走路的至恩她们,也能清楚地明白。
这绝对是那种针扎下去的瞬间就会后悔的事情!
(咿、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呀……!)
恐惧让身体颤抖,牙齿打颤。
即使脸色发青地用微弱的声音诉说"啊……啊……",归根结底也是自己要求的。央不可能在这里退缩。
不仅如此,意中人正用冰冷的眼神瞪着这边,仿佛在说"给我好好记住这点教训,你们这帮破烂抖M变态二等种"。
——嗯,那倒也值得一饱眼福,但遗憾的是,似乎没有细细品味的余裕了。
"啊,忘了戴这个。咬到舌头就麻烦了"
轻飘飘地,一个黑色的东西浮现在眼前,然后强行掰开的嘴里被猛地塞进了什么东西。
刚想呕吐就被警告"别吐哦",同时遭到了电击,而在这期间,口枷的皮带被麻利地"嘎吱嘎吱"地收紧。
"体验过吧?这是给新到的素体戴的口枷哦"
"唔唔唔唔……"
"那么,开始吧"
说着,央手里拿起的,是那把该不该称之为针都值得怀疑的凶器……不,是比刚才夹棉球的钳子小一号的钳子。
正在困惑"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央从下方用那三角形的尖端……"嘎吱"一声夹住了乳头。
"唔呜呜呜呜!!"
每当"咔嗒咔嗒"的金属咬合声响起,压力就一点点增强。
这就要被夹坏了——虽被恐惧驱使,却连扭动身体都不被允许。
“咦,这根针……骗人的吧,缝隙太窄穿不过去啊!没办法了,稍微夹深一点从中间穿过去吧。”
“呜哦——!!”
钳子被松开一次,又重新深深夹住。
仅仅被夹了十几秒,被钳子锯齿留下的前端已变得通红,随着血液流通的脉动,阵阵刺痛不断袭来。
紧接着不容喘息地又被钳子夹住,两人遭受着仿佛乳头要被扯掉般的剧痛。
“呜嘎啊啊啊!!”
“咕呜……!”
无论怎么叫喊,央的手都不会停下。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东西轻轻碰触到了乳头的侧面。
“来,看看吧。”在央的催促下,至恩他们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用惯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映出的,是被挤压到极限、变得惨白、仿佛在尖叫的胸饰——以及那根凶恶的针。
“这种东西嘛,我不知道是看得见好还是看不见好。”
嘎吱,央的手上加了力。
噗嗤,表皮被割开的触感隐约传来。
(……啊,倒没那么疼。)
(还是夹着更痛呢,这个。)
最初的冲击并没有那么强烈,至恩他们刚松了口气,便遭到——
“我认为对自己的发言要负责,应该从头看到尾才对哦。”
“嗯咕呜!!”
“呜嘎呀啊啊……!!”
锐利的刀刃强行缓慢穿透被紧紧夹住的肉中,噗嗤噗嗤地撕裂组织、剜挖而出,这是至今未曾体会过的疼痛。
……不对,冷静想想确实比被魔法切断四肢时还好受些,但在敏感部位穿孔的疼痛和恐惧可顾不上比较这些。
(还没、结束……!?)
(好痛、好可怕、好痛、要死了、好痛……救救我……!!)
即使嘴巴被堵住,心中仍在不停尖叫。
……而且央基本上一直在检查念话。
所以——
“真是的,吵死了……乳头组织这么硬,以我的力气要花点时间嘛。给我稍微老实点!”
“嘎……!!”
额头上浮现汗珠、正执意地一边旋转一边穿透针头的央,因烦躁而顺手施加了惩罚电击的瞬间,两人的紧张、疼痛与恐惧猛地冲过大脑。
在变得狭窄的视野中映出的,是被粗大金属可怜地刺穿、仿佛在尖叫的自己胸前的饰物。将内心秘藏的、黏稠的被虐思绪凝结其中,宛如展示般凄惨的姿态——
『……变态。』
妄想中的央,带着打心底里愕然的表情冷冷说道。
那声音令身体不由得一颤,下一瞬间——
“……啊…………?”
(这是什么)
脑海中,繁星闪烁。
疼痛没有消失。恐惧没有终结。紧张感强到心脏快要爆裂。
但是……所有这一切,骤然逆转成了快感……
“……啊噫……”
“呼,总算穿过去了……123号,我要穿入乳环所以别动——呃、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喂、等等,你该不会这样就高潮了吧!?”
(好舒服……)
(啊,果然抖M玩法最棒了……)
二人时隔许久,再次尽情品味了凌虐之后带来的快乐与满足感。
◇◇◇
“哈……居然说、好舒服……!?”
对着已经完全一副“升天”表情的至恩他们流着冷汗,但确认了项圈监测数据和灾害信息、对避免了高潮感到安心的央,决定暂时不去管那两个没出息地恍惚着的家伙。
将乳环装在针尾用力一推,直径3.2毫米、闪耀炫目的饰品……虽说是饰品,但外观相当凶恶的乳环,顺利地贯穿乳头根部并固定到位。
接着左边的乳头也被贯穿——每次贯穿都会漏出恼人的呻吟声,央一边提心吊胆一边装好乳环,然后从满身大汗的两人口中滑溜溜地抽出了口枷。
然后……呕吐了一阵后,他们说出的第一句话是——
“哈啊……明明很痛,却好舒服……啊、里面紧紧地……”
“差点……就出来了、啊哈……”
““哈啊啊啊!?””
——已经是让人连吐槽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某种意义上预料之中的反应。
“骗人的吧,喂、很痛的对吧!? 我说你啊,没接受过性处理用品的训练吧? 再说了,就算接受过训练,也没有那种光是被针扎就会兴奋的产品吧,你到底有多M啊!!?”
“呐你看嘛诗,看! 乳环,适合我吗?”
“嗯,超级合适!! 不过呢,果然还是环形的更好吧。更像M奴或者家畜的感觉……”
“你们给我听人说话啊!!”
偶尔因疼痛而皱眉,甚至仿佛在享受那份疼痛般露出陶醉表情的两人,让央感到筋疲力尽。
干脆就这样吧,就算用魔法治愈伤口,让疼痛留着不也挺好吗? 不,他们肯定会说“因为痛所以更在意了”之类的话,果然不行吧。
“……嗯,我赶紧弄完回办公室了。”
“诶,还没到熄灯时间……”
“再待下去连我都要变得不正常了!!”
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央一边施加治愈魔法。
本该看惯了的二等种族的裸体,仅仅是在胸前尖端点缀了两点银色……却莫名地心跳不止。
……之后我能从椅子上站起来吗。作为朋友那边的我是以男性身份生活的也就罢了,我自己……唯独这个不想被人看到。
对央这样的烦恼一无所知的诗音,依然陶醉地发出恼人的声音。
不,总觉得那声音比刚才更急切了。
“嗯……”
阵阵发麻。
直到刚才还被穿刺的冲击和剧痛完全掩盖的、脉动般微小却绝不容忽视的快感,正从被刺穿的尖端传来。
(好焦急……)
腰不由得摇晃起来。
呼吸间胸部上下起伏。
……即使是如此微小的动作,被乳环刺激着的乳头也立刻将其转化为舒服的感觉。
啊啊,解开拘束后今天一定要尽情玩弄胸部。现在的话,光是轻轻抚摸前端,脑袋肯定就会变得晕乎乎,腰部的抽搐也停不下来……
“至……要靠着乳头去了……”
“……什么?”
“这个,超级舒服哦诗……脑子感觉比平时更彻底地融化消失了……”
“敏感度提升了呢……嗯呼,这样的话至也能通过乳头高潮了呢……”
“……骗人的吧……”
快点,快点,想解开拘束。
这种感觉,无疑正在导向轻微的高潮。
快点用这双手去触碰,去切实感受点缀柔软肉体的无机质印记,轻轻弹一下乳环,快感就会从内部扩散开来……
两人的脑海中,充满了对未知巅峰的期待。
在不断蔓延的妄想彼端,传来咔嗒咔嗒的金属声……一定是央大人在解开拘束具的声音。
再一下,再差一点,就能、碰到这里了——
“……?”
“好了,结束了。那,我回办公室了,你们要老实点哦。”
“诶?”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至恩他们感到困惑。
因为,确实从拘束架放下来了可以自由活动,但手还绑在后面呢。
(……为什么?不把手放开吗?)
(嗯、这样的话……嗯呼、碰不到……)
为什么——投去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视线望向背对着这边的央,央头也不回地断言:“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明白吗?不允许你擅自高潮。”
“诶、啊、但是你看,又不是股间……”
“不是股间就没事的证据在哪里呢?”
“那、那个……不实验的话……”
“嗯,是吧?”
央的脚下,传送用的魔法阵开始发光。
被光芒包裹的央终于转了过来……看到那表情的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啊、那个……央大人……?)
(那个、有点……不止是有点、生气了……?)
央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只不过,额头上青筋暴起。
“所以呢,关于乳头高潮时的魔法发动情况也一起调查吧,在重置日!”
“诶”
“所以在那之前禁止触摸乳头!! 啊,我事先设置好了术式,如果把乳头蹭到墙壁或地板就会有电流通过哦,别想干蠢事? 我也会向管理部长好——好汇报的。”
“诶诶,最后那个请务必不要啊。”
“哈啊,离重置日只剩三天了……得想办法让手自由却碰不到乳头……”
“诶诶诶诶!?”
好歹也考虑一下让我轻松点吧! 如此喊着,央“咻”地一下从原地消失了。
……留下的,是近一个月被封印、因此突破了极限,仿佛在宣告因选择沉溺性癖而需付出的代价般持续痛苦地悸动,却被禁止触碰所有舒服之处的、可怜的不良品们。
“怎……怎么会……诶、已经熄灯了!?”
“骗人,明明这么麻酥酥地好难受……啊啊、好想按上去! 好想蹭!”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灯光熄灭。
诗音他们在黑暗中慌忙躺下。
“嗯……”
“呼呜……”
一边万分小心不蹭到地板,两人试图设法缓解这份焦渴。
但无论怎么摇晃身体,仅凭空气的流动怎么可能缓解这份难受。
“诶诶,我觉得我明天没法正常工作……”
“这样……不就是情况更糟了吗……!! 呜哇啊啊好想摸啊!!”
……那一夜,研究室里直到黎明时分,热烈的啜泣声都未曾停歇。
刚以为哭累睡着了,果然早上起不来,结果从一大早就被迫体验了“虽然想要刺激但不是这种”的、连乳头内侧都流窜着电流的悲惨遭遇。
“所以说,这次的重置兼有两项实验……根本没在听嘛,这个。”
“哈、快点、至、摸我! 乳头也要! 阴蒂也要、里面也要……全部、全部、慢慢地、想要被弄到乱七八糟!!”
今天从诗音开始重置,被单方面如此宣告的诗音,正拼命地向至恩祈求着刺激。
总觉得爱液量也比平时多,贞操带刚取下,一股黏稠的白色细丝就从股间垂下,至恩不由得咕噜咽了下口水。
“人类大人,贞操带……”
“嗯,我记录并清洗完之前就那样等着。”
“? 好的”
本以为立刻就会被允许让诗音高潮,但今天罕见地是打算吊胃口吗?
与一边扭扭捏捏一边茫然等待清洗的至恩形成对比,动弹不得的诗音正发出咔嗒咔嗒的金属声,忘我地带着哭腔喊道:“摸我、呐、快点摸我啊至!!”
这么说着的时候处理似乎结束了。
拿着彻底清洗干净的贞操带,“果然还是搞不懂……戴着这种东西过日子,到底哪里好了”一边歪着头一边回来的央。
不知不觉间,被诗音爱液弄湿的股间也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嘛,就算洗了,这具不知满足的身体也会源源不断地流出浑浊的液体就是了。
给,央将贞操带递给至恩。
至恩呆呆地抬头望去,“快点装上啊”被催促着,这才终于明白刚才央所说的实验的意思。
“啊、那个……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
“没错哦。我说过今天也要调查乳头高潮时的魔法发动情况吧? 所以不需要股间。”
“呜、不、不需要……!?”
“因为那次,你的搭档光是乳头就快要高潮了吧。那么在没有胯下刺激这种多余干扰的情况下,就能进行纯度100%的纯乳头高潮实验了。”
“怎么这样……!”
(呜哇,诗音太可怜了……!)
正因为拥有已经开发完成的敏感乳头,连每月一次的享受都被剥夺,这太过分了——至恩几乎要哭出来,他跪立着被束缚,望着不停扭动腰肢的诗音。
自己的痛苦,因为是常态所以早已放弃。但果然,看到搭档痛苦悲伤的样子(只要不戳中性癖),还是会痛苦到仿佛胸口要粉碎一般。
“哈啊、哈啊,快点、快……诶……疼、了……?”
“……对不起,诗音。”
至恩想着至少该轻抚一下,伸手过去,手指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这种僵硬,提醒着他平时在此不会意识到的、对人类大人的绝对服从。
在心中再次(对不起)道歉后,至恩轻轻将那已变得清澈透明的杯子,压向诗音那平缓的……微微泛红颤抖的私密部位。
……看来诗音也想起了实验的事情吧。眼看着大颗泪珠从眼中滚落,然后“啪!”地一下,遭受了仿佛能把脑髓都烧焦的电击。
即使想无力倒下,脖子也被勒紧,只能凭毅力维持着跪立的姿势。
(啊啊,怎么这样……!不要,不要啊,至,别放上来,明明什么都还没做!求你了就碰一下就好,碰一下啊啊啊!!)
虽然心中恳求着,却没有哭喊出声。更何况,说“讨厌”去反抗,根本做不到。
几个月的贞操带管理,已经在诗音心中将央大人置于所有人之上,如今已化为近乎神明的存在。
“……啊啊……!”
轻微的、认命般的叹息声,与“咔嗒”一声清脆的挂锁锁闭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
“嗯咿咿……啊哈啊,至,再……再多摸摸尖尖那里嘛……”
“嗯,这样?”
“啊哈啊!!对、就是那里嗯呜好舒服……!哈咿……啊啊……”
“很舒服吧,乳头,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甜美……舒服得快要融化……”
在两个世界的央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诗音缓缓地,但确确实实地被搭档的手法推向顶峰。
这也是魔力显现之后的事情吗?原本对彼此的长处都了如指掌,但现在即使不交谈,也能清楚地知道对方想要怎样的刺激。
重置时,连到达高潮的时机都能配合对方的喜好,真是太方便了。虽然时间太长的话会被央制止。
“啊咿,要去了……这个,要去了……”
“嗯。可以了吗?”
“可以了啦,因为里面不能碰嘛……!快点让我去吧……!!”
对着脸蛋皱成一团、如此诉说的诗音,“可以哦,去吧”轻声低语,同时以同样的节奏,平淡地继续用毛笔摩擦胸前的装饰。
不久后,“咔嚓!”一声巨响,重复了两三次,诗音猛地翻起白眼,无言地抵达了甘美的极致。
“咿咕……呜呜,乳头从这时开始才最舒服呢……”
白色的浪潮一次次涌来,很近,却又比那更甜美、更浓稠……仿佛置身于炼乳中的高潮,对于缓解这份渴望而言太过温柔,但也带来一丝安宁。
……本该如此才对,却只被最初的浪潮强行堵住。央大人一定不知道这有多好,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若无其事地说“好了好了,高潮了就该结束了吧”——诗音一边嘟囔着这些永远无法说出口的抱怨,一边茫然地望着在自己胸前操作的至恩。
“……至,那个是……?”
“嗯……说是要用这个盖住乳头。”
“盖住?嗯……”
咔嚓咔嚓地拧着螺丝,至恩轻巧地取下了左胸的穿刺饰品。
诗音不由得漏出“嗯呼”一声甜腻的叹息,“喂,现在可不能高潮哦!”央慌忙把手伸向遥控器。
不想再被电得酥酥麻麻了——诗音猛地回过神来板起脸,一边告诫自己不能有感觉、不能有感觉,一边看着至恩操作。
套在乳头上的,是一个银色的罩子。
它正好配合诗音微微肿胀的乳头大小,加工成罩子尖端不会碰到乳头的样子。
仔细看,左右两边有孔洞,至恩似乎在小心地将穿刺的孔洞与之对齐。
“要穿回去了哦。”
“嗯……嗯啊……”
对于乳头内部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无法习惯。不,是在“很舒服”这个意义上。
即使什么也不做,只是被这根粗金属棒贯穿,敏感的尖端就会24小时不间断地承受着欲求不满的折磨。
“……好了,出来了。然后这边的零件……”
“唔……呜哇,啊……”
连着金属罩子一起,用穿刺贯穿乳头,再拧入球形的固定扣。
据说这个固定扣和登山扣一样,只有彼此的搭档才能解开。
“触摸要等到搭档的重置结束之后哦!”因为被央严厉禁止,所以现在不能碰,但完全覆盖了从乳头尖端到根部的罩子,怎么看都不会让细腻的刺激传递到这个敏感的突起上。
(啊哈……连触摸乳头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越是意识到,这金属之下的悸动就越是强烈。
这可不妙——诗音猛地甩了甩头,目光追随着已经回到研究隔间的央的身影。
◇◇◇
“唔嗯,和预想一样……不,不过……嗯?这个是…………”
央一旦进入研究模式,似乎就听不见这边声音了。
诗音着迷地望着那认真的眼神等待,身旁则是重置被推迟、等待分析完成的至恩,他紧紧依偎着,将头抵在诗音肩上磨蹭,漏出苦涩的叹息。
当然,为了防止意外,手依然被束缚在背后。
“嗯……哈啊,想射出来啊……”
“再忍耐一下就好啦,对吧。……啊,不过至今天也没有鸡鸡了吧?”
“诶诶诶,那样的话我就去不了了啊!?我可是还没体验过乳头高潮呢。”
看着同样百无聊赖、眺望着这边的至恩,至恩那个世界的央心中并不平静。
不,在央眼中映出的,始终只有至恩。对着虚空微笑、摇晃身体的样子,在常人看来怪异得令人觉得“脑子有问题”吧。
(……我也好想,在那里)
但是,现在的央能够想象出那副景象。
一个拥有和至恩相同发色、展露着会诱惑二等种男性的淫荡躯体的雌性,就在旁边……一定也和至恩一样(甚至听说更甚)沉溺于情欲,享受着对于“搭档”而言过于亲密的接触。
如果旁边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如果还在人间世界、和至恩同班的时候,就把这份心意说出来的话——不,即使说出来,诗音变成二等种的命运也不会改变。
(因为穿着衣服,因为用魔法让你觉得我是女孩子……所以你才会喜欢我啊,至恩)
啊啊,但是,如果是现在这个总是被欲望煎熬、痛苦挣扎的你,会不会连这具身体也一并喜欢呢……
(喂,那边的我,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吗?)
央透过至恩,思念着那个看不见的“自己”。
那个世界的所谓搭档,性格似乎相当奔放,所以作为男性活着的自己,一定被耍得团团转,大喊大叫……并且,一定在某种程度上乐在其中吧。
……当然,内心深处,依然怀着无法实现的希望带来的绝望。
“……大人……人类大人?”
“诶,啊,怎么了123号?”
“那个,搭档说……结果出来了,这个”
“知道了,我来确认。”
从至恩那里接过数据的央,立刻开始查看内容。
果然是某种程度上预料之中、却又出人意料的结果,央正惊叹着,目光捕捉到了空白处轻轻附加的一段文字。
“……啊,果然是一样的呢。”
“人类大人?”
“没什么,是我的自言自语。”
鼻子一阵发酸。
央强忍住快要涌出的泪水,对至恩说:“告诉他们准备就绪。”
『你,也想待在诗音的身边吗?』
◇◇◇
“和预想一样呢。无论哪个部位达到高潮,都会成为魔法发动的触发器。”
“这样啊……”
“所以那个乳头护罩也和贞操带一样,除了重置时以外不能取下,明白吗?”
“呜呜…………”
一边熟练地将至恩束缚在柱子上,央一边向各自的诗音告知最初的实验结果。
果然,即使是乳头,只要达到高潮,灾害似乎就会发生。
而且考虑到她们是抑制力不足的变态瑕疵品,为了防止万一发生事故,最好把所有可能引发高潮的部位都封印起来——似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难道连屁股也要?至恩战战兢兢地问,“对了,你好像能用屁股高潮来着?”央扶额叹息。
“如果装上贞操带,连屁股也能防护……不过,你确实更喜欢贞操具对吧……”
“是的!!”
“喂,声音太大了!!……真是的,大多数事情都能用人类大人的命令搞定,但你那变态劲儿真是没辙……我去和管制部长商量一下。”
“噫!哇哇哇为什么偏偏是那位!?”
看到至恩脸色发青、一副绝对没好事的样子,央指着空中投影的显示屏说:“不过,也不全是坏结果哦。”
“这个,是至今为止的灾害与你们最大谜魔量的关系图……看出来了吗?迄今为止的相关性这次明显被打破了。”
“……灾害规模变小了?”
“对。详细情况稍后调查,但这样一来,下次重置似乎也可以在四周后进行。”
“!!”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
根据几天前的说法,本以为这次肯定要延长一周,没想到竟如此幸运。
“太好了,没延长!”诗音叫着,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已经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至恩。
嗯,高兴的心情是一样的,但这样不好。对于重置前夕、饥饿难耐的身体来说,即使是诗音,雌性甜美的气息和柔软的隆起,也是足以致命的攻击。
“嘛,虽然看起来值得高兴,但我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嗯哈……那个,不妙?”
“是我自言自语。好了,那么来取下贞操具清洗吧。马上会重新装上的。”
““诶!””
对着沉浸在喜悦中的两人,央一如既往地发出重置指示。
然而,两人露出意外的表情,“重新装上……?”眨着眼睛歪着头。
一边等待诗音卸下器具,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道:“条件不统一可不行。”
“已经忘了吗?今天是要调查魔法是否受平行世界影响哦。”
“……啊,说起来是呢。”
“这次,事先在其中一个世界做了点小准备。观测各自重置时是否会产生差异。……也就是说,两个世界重置手法本身需要统一。虽然被实验对象有雄雌差异,但这种程度应该没问题吧。”
“统一重置手法……”
所以嘛,央露出爽朗的笑容,让诗音背脊窜过一阵快感。
啊啊,一看到那双眼睛深处混杂的愉悦,就知道一定有惨烈的对待在等着……明明害怕却还是忍不住期待……!
果然,诗音的期待没有落空。
“要凭毅力达成乳头高潮哦,花几个小时也没关系。”
““果然!!””
"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帮你调整腰部的刻印哦。那样就能立刻变成娇弱敏感的乳头,轻松达到雌性高潮了。"
"那拜托您一开始就用啊!!"
"对二等种要尽可能节约魔力,这是铁则。好了,快点开始吧。"
"真是太过分了。"
……就这样,接下来的近三个小时里,至恩不仅没能获得期待已久的高潮,还被封锁的下体激烈抗议着,扭曲着脸哭喊"放过我吧,让我去啊!!",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
"嗯……即便是二等种,即便给乳头穿了环,雄性的乳头开发还是没法像雌性那样顺利呢……看来只能调整刻印了。马上就要熄灯了。"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了……要死了……"
"好啦好啦,我这就帮你调整,赶紧狼狈地高潮去吧,你这变态。"
"哈咿!?嗯啊、啊、呜哇来了来了诗——这是什么东西来了啊!!"
"哇……刻印的力量太强了……"
央的手触碰到臀缝的上方。
在那柔软手套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的同时,乳头仿佛被剥掉两三层皮般的刺激猛然袭入大脑,至恩不由得"啊咿……"一声翻起了白眼。
幼年时期学过,雄性的大脑如果承受与雌性同等的疼痛或快感就会坏掉。但因为二等种那样会带来各种不便,所以据说对大脑进行了调整,确保至少不会坏掉。
……毕竟是人类大人做的事,所以只是"绝对不会坏掉"而已,陷入仿佛要坏掉的感觉这一点倒是没变。
(糟糕糟糕糟糕,这样会死的,真的会死掉……!!)
明明被玩弄的是乳头,腰以下、还有头部却仿佛融化成一团模糊,轮廓消失。
被纯白的波涛淹没——!!
(啊,死了)
身体的感觉消失,全身被塞进一片纯白之中,下一瞬间——
"诶……哇,等等,这是什么好刺眼!?"
"诶诶诶诶至!?不、不要死啊!!"
"…………哈咿?……哈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至恩的头部"啪"地发出了炫目光芒。
◇◇◇
诗音突然发出怪异的惊叫,央问"到底怎么了?",诗音便结结巴巴地报告了在央看不见的世界里发生的意外状况。
首先想到"好想亲眼看看那场面",这或许是研究者的天性吧。可惜,那个世界的东西即使录成影像也无法显现,实在令人惋惜。
"……也就是说,你的朋友达到高潮的瞬间,头就开始发光,一直没停。"
"是的,亮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不过好像正一点点稳定下来。"
"那就好。光是头发颜色还好说,要掩盖发光现象的魔法,我想那边的我肯定也想不到吧。"
然而,正抱着"乳头高潮到头会发光,变态到极致也会出大事呢"这种悠闲感想时,那光芒似乎终于稳定下来了。
这似乎值得好好验证一番,正当诗音世界的央等待信息时……传来的却是相当棘手的事态。
"……面积,增加了?"
诗音一边给至恩的乳头装上护罩一边说道,似乎那浅葱色的头发面积在高潮瞬间扩大了。
看那边递来的潦草笔记,这与以往的增殖速度相比,明显偏离了轨道。
(这是……嗯,明显的差异。而且是在那边的世界……也就是说)
"……这下确定了呢。"
"诶?"
"123号,你那种神秘魔力的源头是'平行世界'的恐惧与不安。"
"!"
◇◇◇
两天前,诗音世界的央为了实验的预先准备,秘密散布了某个谣言。
那个匿名发布在超常现象相关网站上的消息……声称将再次发生足以淹没整个区域的大型灾害,迅速传遍了世界。
当然,政府立刻否定该信息是谣言。但是,由于持续半年的灾害已使人疲惫不堪,加之重建进展缓慢导致对政府的不信任感加剧,每次政府断定是谣言时,这信息反而被相当一部分人当作真相来支持。
结果,诗音世界对灾害的不安急剧高涨——从而产生了与至恩世界的巨大差异。
"123号的魔法以人类的不安与恐惧为食粮。我推测,若在此状态下进行重置,会产生某种影响。不过话说回来,这次重置所积累的神秘魔力要等到下次重置才会使用,本打算下个月再进行正式确认的。"
"……结果至的头发发光了。"
"没错。发生异变的并非属于这个世界的你,而是属于那个世界的朋友。所以,至少可以确定你的魔法会受到平行世界的强烈影响。"
发光现象本身虽然有趣,但并非值得特别关注的事,央如此断言。
问题在于,与神秘魔力最大积蓄量直接相关的浅葱色头发数量。
恐怕是因为接收到了远超承受限度的不安,某种力量发挥作用,试图尽可能多地积蓄神秘魔力,这种看法较为自然。
"那个,也就是说,就像强行塞进了尺寸离谱的假阳具后,"
"洞变得松松垮垮再也回不去了那样?"
"…………真是非常二等种的比喻呢。拜托别把我的研究贬低成那么下流的东西好吗!?"
(……不过,这样一来就无法无视平行世界了。)
一边对这不正经的比喻施以电击惩罚,一边听着"过分"的哀叹,央陷入沉思。
迄今为止,与平行世界的接触仅限于诗音个人的联系。虽然对他们的性癖产生了巨大影响,但那终究只是他们封闭世界内的事情。
但是,这次至少通过诗音,确定这两个世界能相互产生巨大影响了。
(相互影响……解开诗音魔法之谜的关键或许就在于此。)
剩余的时间并不算多。
虽说是实验结果导致时间进一步缩短(是不是有点轻率了),但转念一想反正承受后果的是那家伙所以没关系!央毫无悔意地对正抱怨着"人类大人太霸道了"的诗音挺起身板说"既然你这么说"。
"既然都要被说,那还是霸道点好对吧?反正,你就是那种被我欺负了还会流着口水摇着尾巴说谢谢的、不成器的二等种嘛!"
"噫!那、那是言语的修饰……啊不过谢谢确实会说啦。"
"哼嗯……是吗……那,请收下吧。下次重置是五周后哦!"
"为什么!?"
奇怪,刚才应该没有说什么会惹恼央的话才对。
刚为现状得以维持而松了口气,却愕然仰望着央的诗音,听到央"哈?"一声哼了下鼻子。
"难不成你没注意到吗?浅葱色头发面积增加了,这意味着灾害规模会变大,同时将神秘魔力减少到最低限度所需的时间也会变长哦?"
"啊!!"
"既然知道了会相互影响,那条件就必须保持恒定。所以两边世界,重置都延长一周。来,像往常一样跪下感谢吧!!"
"怎么这样……不、没什么!"
(啊,央大人果然生气了……)
(呜呜,恨透这张会老实暴露性癖的嘴了……但对人类大人又不能撒谎……)
四周还是五周没什么大差别啦,对吧?央施加着压力笑道,而性器被掌控的诗音他们自然无法反抗。
两人沮丧地垂着肩,被迫跪拜到央满意为止,并喊出"感谢人类大人管理我们这不成器的性欲!"
几天后。
说出"想确认你的朋友是否真的和你一样"的央,不知搬了个什么巨大的分析仪器到研究室,正忙不迭地往里面扔采集到的样本。
"嗯,量有点不够呢……123号,给你朋友的项圈追加药物,15分钟后再挤一次奶。别弄洒了。"
"!……是……"
"呼,和雌性不同,雄性没法无限榨取,真是难点呢……"
诗音"至,又来了……"般愧疚地展示着从央那里接过的注射器,至恩则"咿"地喉咙一响,颤抖着下意识后退。
她手里拿着的,是能暂时提升精囊分泌液生成速度的魔法药。
从颈部注入这个,几分钟内下腹部就会变得沉甸甸的……并遭受猛烈的射精欲侵袭。
但既然不被允许射精,自然也就无法采集到充分积蓄的精囊分泌液。
于是,央采取的手段极其简单。
既然出不来那就挤出来好了——她命令诗音进行所谓的"挤奶"处理,即将较细的假阳具插入直肠,隔着直肠壁挤压精囊。
可怜的至恩,自作业结束被送回保管库后,已被注射了四次这种药物。每次他都因难以忍受的射精欲而哭泣,但即便挤奶也只能让身体轻松些,反而因无法射精的绝望夹杂着渴望而备受煎熬,这种惩罚游戏被不断重复。
在尚未成为作业用品之前,被禁止射精时曾因魔法而精液流个不停,那时还因那份凄惨而相当兴奋,但被迫以每小时一到两次的频率反复强行制造并被榨取,哪还有余裕沉醉于美妙的境地。
但,自己这个受虐狂肯定过不了几天就会兴奋地回忆起此刻吧。
那真是极棒的体验——想象着沉浸于回忆中的自己,画面浮现眼前——
"……呜呜,想射……想狠狠地摩擦然后全部射出来……"
"那是不可能的哦,你已被剥夺了关于阴茎的所有权利。而且无论怎么刺激,里面都空空如也,射不出来的?"
"呜呃……是啊……哈啊……呜啊啊啊想射,太难受了!只要一下、让我被刺激一下就好!"
"啊,顺便告诉朋友,这边分析用的样本也挤一下。还有,朋友的体液也需要再一些。"
"呜哇啊啊不要啊!"
(已经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已经超过享受的范畴了啊!!)
像奶牛一样被榨干了就扔在一边,浓缩的身体燥热不堪。
脑袋仿佛蒙上了一层雾,但唯有"射精"二字却清晰得似乎绝不会消失。
"哈啊、哈啊、诗……一下就好……前列腺也行,碰碰……"
"……啊,出来了呢。"
"啊啊……!!"
诗音早已习惯般小心地按压至恩的内部,伴随着一阵酸胀感,呈四脚爬行姿势的至恩的胯下,从那圆形金属板的中心,"噗"地,乳白色的粘液拉出细丝,滴落进放在地板上的烧杯里累积起来。
这其中没有丝毫快感。多亏了按指示处理,使其不至于刺激到前列腺,所以即使从后方也得不到想要的刺激。
啊啊,如果这东西能沿着狭窄的尿道猛烈地疾驰而过,该有多舒服多畅快啊——至恩咬牙切齿。
……被允许的,只有无力地注视着这乳白色液体流淌而出。多么可悲的存在啊。
(完全是小白鼠的感觉呢……嘛,虽然我是连小白鼠都不如的二等种啦……)
此刻,至恩真的很羡慕诗音,他用渴望的眼神盯着旁边正从贞操带处采集爱液的诗音。
原本成体二等种的爱液就是多到能在地上积一摊的程度,所以雌性的分泌液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松采集。
这种时候真希望雄性也能用前列腺液凑合,但看来没那么简单。实在难以理解。
◇◇◇
“人类大人,这是至的体液。”
“嗯,那稍等片刻待命。”
“……好的。”
遵从央的命令,诗音他们瘫软地坐在地板上。与作业时不同,在这里待命期间允许坐下真是万幸。
虽说待命,两人能做的也不过是扭动腰肢摩擦地板试图慰藉这熟透的身体,抓挠覆盖乳头的护盾,徒劳地挣扎罢了。
“嗯、哈……呼……啊……”
“哎呀,真的全都一样呢,除了性别以外……”
“成分方面,和这个世界二级种的没有区别……真可惜看不到实物啊,哪怕能看到影像也好。”
诗音为了稍微分散注意力而发出娇喘扭动腰肢,央用余光瞥了一眼,同时一心不乱地分析着显示屏上显示的数据。
诗音从一开始就主张朋友是平行世界里性别不同的自己,但事实证明判断依据终究只有间接证据。
因此央一直保留判断,但眼前的结果正是无可动摇的证据。所以央终于能确信地说“没错”,肯定了诗音的话。
“正如你所说。123号,你和朋友从构成上来说也只是性别不同的同一个人。”
“诶,那么……哈……人类大人,愿意承认……朋友的存在……吗……?”
“……呃,那个”
面对诗音怯生生询问的、炽热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视线,央一瞬间被戳中软肋,但还是夸张地摊开手说“嘛,证据都这么齐全了,不承认也不行了呢”。
……承认什么的先不说,至少我并没有认为你在撒谎——这句真心话还是咽了回去。
“……这样啊…………这样啊……”
“……?”
对于央的这番话,诗音似乎深受感动。
央一边纳闷不过是个实验结果而已吗,一边不经意地窥探了诗音的思绪……顿时说不出话来。
(呐,诗……第一次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承认了诗的存在哦……!)
(至不是幻觉……不是妄想……终于、终于有人类大人理解了……!)
“…………!!”
在呆立不动的央面前,诗音反复在心中咀嚼着央那句不经意的话语。
然后,他们此刻终于意识到。
自己从小就一直希望有人能认可这个封闭的小小世界……认可这珍贵的宝物。
(人类大人……而且还是央大人认可了……)
(呵呵,好厉害啊……被理解、被认同,原来是这么开心的事)
((我们一定,今后无论遭遇什么……都能怀抱着这份喜悦,直至破碎而亡))
“……123号,你…………”
在不禁低语的央眼前,诗音依旧受着渴望的煎熬,难堪地重复着淫靡的、典型的二级种般的举止。
但那眼眸中流下的泪水,显然裹挟着某种超越悲痛的东西。
◇◇◇
“……终于,感觉被允许触碰了呢。”
熄灯后,在保管库的研究隔间里,央正整理着今天的成果。
央的眼睑下刻着明显的黑眼圈,但表情不知为何比平时要明朗些。
这也难怪。
毕竟今天,是央真正意义上踏入了诗音一直对外界放弃寻求理解、更是在此为了生存而一直隐藏的世界——值得纪念的日子。
“除了你们以外,在彼此的世界里还存在其他形式不同的东西吗?”
之后,央重新向各自的诗音询问了平行世界的情况。
大部分都与小时候听到的故事相同,央一边做笔记一边回忆起往昔的日子,深切体会到,啊,原来自己也一直没把诗音的话当真,某种程度上当作童话故事听过就算了。
“…………也就是说,几乎全都一样,对吧?”
“是的。还在地面的时候,周围的人、学校的课程表、那天……那个、发生的事情也全都一样。”
“真不可思议呢,连带进房间的零食都一样。”
据他们说,两个世界出现明显差异的频率,是在成为二级种之后增加的。
不过,那也大多是喂食时间偏差几分钟这种琐事,据说即便现在,从作业内容到惩罚,一天的流程也毫无变化。
诗音告诉央,最大的区别是作为成体运输时,至恩的身体塞不进手提箱而四肢被“分割”了。央内心松了口气,幸好诗音没有长到超出规格。
“说不定,两个世界原本是一个呢……”
浏览着整理好的资料,央敲击键盘梳理自己的想法。
姑且打算日后与那个世界的央交换意见,但既然是同一个“自己”,大概得出的结论也不会变吧。
这个世界的历法被称为“新历”。
三千多年前历法更替是确定的,但实际上旧历时代的详细信息几乎没留下来。顶多知道旧历曾被称为世界历,当时虽不存在魔法,但文明发展程度不亚于甚至超过现代,不过贫富差距极大,不满与不安蔓延(打破这一状况的是获得魔法的新人类)。
所以,或许历法变更之时世界一分为二,其扭曲导致了魔法概念的产生——这个假说也似乎成立。
“即使到现在,两个世界也从历史、魔法发展乃至个人人生,都走着相同的道路……但现在,有诗音这个明确的不同点。”
央凝视着空烧杯。
用作样本的朋友体液,在央分析结束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之前彼此世界的央交换的设备也是如此,诗音没有明确意识到所有权的物质,似乎到了平行世界后过了一定时间就无法维持存在。
“……或者说,是因为与那个世界的差异太大,被视作不该存在的东西呢……除了诗音,连地板的灰尘都必须一模一样——”
央脑海中忽然闪过诗音不经意说过的“但中……不对,人类大人有点不一样呢”的内容。
这也是之前就隐约听说过的,至恩世界的央作为女性生活,而诗音世界的央作为男性生活。不过,并非性别本身不同。
“那个,人类大人也是双性人,对吧……?”
“又来,现在才问。这长不大的身体就说明一切了吧?还是说,你想看我的裸体?虽说二级种也就这样,真是个小痴女呢!”
“不、不是那样的!!……因为,至的世界的人类大人说过告诉你了……”
“………我怎么可能想让你知道。”
“诶?”
“没什么。”
(作为存在,在哪个世界都一样。只是以哪个性别生活不同,所以……我的存在要说不同也算不同,但我觉得不像诗音那样是明确的特异点呢……)
今后,即使幸运地能前往那个世界,如果不允许差异的话,恐怕只有央会有停留时间限制。
想到如果是完全相同的其他人,或许就没问题……稍微有点嫉妒。
说到底,引起这差异的可是你呢——央凝视着暗处。
诗音已进入恢复状态……沉入深眠,但地板上不时传来苦恼的声音。想必在他们没有意识的8小时里,身体也一直受渴望煎熬,持续做着噩梦吧。
……不行,再专心听下去心情都要变得奇怪了。
“对了,魔、魔法!今天的资讯或许对解开他们魔法的奥秘有帮助!”
这样可不行,央摇摇头,像要驱散邪念般提高音量。稍微大声点也没关系,进入恢复状态的诗音在药物作用下绝不会醒来。
说实话,这类分析在办公室做更能静心集中,但既然担心情报泄漏,就不得不使用这个令人困扰的空间。所以至少想快点结束,便列出疑点清单。
“最搞不懂的,是这个发动条件啊……虽然觉得这很符合变态的、好色二级种诗音的作风。”
为什么偏偏魔法的触发条件是高潮这种通常不可能——至少央调查下来不存在的手段呢?
而且,连续触发为何会导致灾害规模扩大?不,原理虽然明白,但为什么这个魔法会变成这样的“设计”?
为了满足他们的性癖,兴趣与实际利益兼顾……得出这种直白的结论很容易,但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或者说,央不想承认。不,虽然知道他们是无可救药的抖M……但应该有不可逾越的底线才对。不如说希望有。
“最重要的是动机吧……从今天诗音的反应来看,肯定对迫害他们的世界和人类怀有深仇大恨。所以这魔法根源的愿望是复仇才自然……但是”
首次显现的魔法,会具现化术者的愿望。央认为诗音也不例外。
仅仅是承认了平行世界朋友的存在,就让他们感到人生颠覆般的激动。沦为二级种被隔离后自不必说,在那之前的人生里他们也总是处于不幸的立场——仅从央了解的诗音来看就毋庸置疑。
因此,对这个世界的积怨以危害世界的形式结果,绝非不可思议。
只是,如果是这样,那效果应该仅限于自己的世界才对——央回顾今天的实验结果,挠着头思考。
“……特意使用平行世界感情这点,总觉得很在意呢……”
那么动机是对珍视的朋友世界的复仇吗?
还是说有其他愿望……但就目前观察来看,尚未发现足以引发如此灾害的魔法显现愿望。
有哪里不对劲。但,这违和感的真面目还不清楚。
“呼啊……不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盯着屏幕苦思两小时。遗憾的是,这永远孩子气的身体似乎无法容忍更多睡眠不足了。
央关掉显示器电源,脱掉制服直接躺在沙发上。
今天实在太困,连回休息室的力气都没有。虽然被久濑多次劝告研究室危险不要睡觉,但只有诗音应该不会偷袭熟睡的人吧……不,因为是变态所以有可能,还是把防护壁加厚点再睡吧。
(……剩下的,明天……嗯……等等……?)
在恍惚的意识中,央忽然闪过一个小小的疑问。
一如既往,为什么总在无法做笔记的时候想到重要的事呢——半梦半醒间央一边抱怨,一边将意识转向那个思考。
(不是幻觉,不是妄想……终于有人类大人理解了……!)
从实验中窥见的思绪及其承载的情感来看,诗音在听到央肯定朋友存在的回答之前,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希望有人能认可朋友的存在。
准确说,大概是受伤太深,所以压抑着不让这份念头浮上意识。
——那么,同理,如果他们自己都没意识到强烈到足以显现魔法的愿望呢?
「…………嗯嗯…………能想到…………什么呢…………?」
半梦半醒的头脑中,咕嘟咕嘟如同气泡般浮现又破裂消失的推论。
明明知道那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却莫名在意。
回过神来,央已经躺着打开了平板,开始翻找自己就任区长之前——幼体时期的诗音记录影像。
然后……过了多久呢。
「…………这是」
看到某段记录的瞬间,仿佛拼图碎片嵌合般的触感让央的睡意一扫而空。
年幼姿态的诗音向着虚空随口低语的那句话,将此前陷入死胡同的央的推论一口气推向前进。
「由连续触发导致的规模扩大……从这个推论可以导出的结果是……」
猛然起身的央慌忙打开显示器电源,开始敲击键盘。
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眸中终于寄宿着因有望取得研究进展而生的喜悦。
——可是。
一小时后,央在屏幕前愕然停手。
在无尽思索的尽头等待着的,是
「这样一来恐怕就没错。没有任何矛盾之处。但是……」
一切都连接起来后所发现的真相——与魔法显现相关的愿望,以及他们所怀愿望的前方世界的残酷。
以及
「开玩笑吧……再怎么说,这也太过分了…………!!」
正因如此,摆在央面前的,是让人连神明都想诅咒的“愿望选择”。
◇◇◇
「哎呀……人类大人……?」
和往常一样,在起床铃响起之前,意识轻盈地上升。
和诗音一起坐在地上的至恩,注意到了研究隔间里罕见地亮着的灯光。
桌上放置的台灯柔和地照亮着周围……映照出旁边沙发上蜷作一团的存在。
「…………人类、大人?」
「……至、这边的人类大人好像睡着了。」
「这边也是呢…………发生了什么吗……」
不言而喻,那是裹着毯子入睡的央的身影。
因为保持着与地上记忆分毫不差的外貌,那毫无防备的姿态依然是那时的……诗音所倾心的、温柔又受欢迎的央。
只是,若静悄悄挪近窥探,便能清楚看见其眼下刻着明显的黑眼圈,眼角染红……而且,脸颊上残留着数道泪痕。
「…………」
「………………够不到呢。」
「嗯……」
保管库隔间,与研究隔间。其边界赫然存在的,是绝不允许二等种踏入人类大人领域的透明墙壁。
即使想轻轻拭去那泪水,也无法伸出手。即使伸出了手,那只手也会轻易被弹开。
第一,现在的我们是卑劣有害的二等种不良品。
不可能被允许触碰人类大人,仅仅是心痛地凝视其睡姿的存在罢了。
「……我已经很满足了哦,诗。」
「是啊。……只要至能被相信的话……」
两个人的世界,被深爱的人发现、认可了。
但那隔阂不会缩短。……过去不曾,未来也永远不会。
「我们能做的,就是为人类大人缓解压力……成为穴之类的?」
「不良品的话连那也做不到哦,诗。而且人类大人一定……央大人不会期望那种事。」
——即使不缩短也没关系。
说到底,以不良品的身份被选为央的实验体,甚至满足性癖地活着,已经足够幸福了。
因为这无疑是二等种不该有的奢望。
『使用时间到了,传送到调教栋。』
今天也依旧,是未曾改变的一天的开始。
硬要说的话,也就是上次重置只到乳头就结束了,再加上连用来分散注意力的胸部装饰都被封印,所以相比以前,工作中更频繁地遭遇想放声尖叫般的渴求罢了。
那也一定,随时间流逝,这副淫乱的身体会将其当作纯粹的愉悦接纳,然后习惯……到那时管理又会变得严格吧。
「嘛,虽然将来怎样还不知道。」
「嗯,首先是眼前的工作时间呢。」
「别让管理官大人发现。绝对不使用魔法……对吧。」
传送魔法的光芒包裹住两人。
他们如往常般相视而笑,以最灿烂的笑容交换约定……然后回到了各自的世界。
「今天也要,活下去。」
……
…………
「…………把你当作穴来,什么的……怎么可能那样用你啊。」
魔法残渣消散之际,沙发处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真是的,一如既往是个让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变态呢,边如此抱怨边起身的央双眼通红。
看来昨晚,似乎是哭累之后直接在这里睡着了。真是不像自己呢,自嘲的眼眸中映出的情感难以解读。
「……好了,得做准备呢……果然不冲个澡可不行吧。」
打开平板,今天的日程密密麻麻排开。
某种意义上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实在是忙碌至极、会议接踵而至的一天,央“哈”地长叹一口气。
「…………」
(……两个,愿望)
一夜过去,昨日的冲击仍未消散。
即便现在也会偶尔因“为什么”而泪眼模糊。虽然不想以这种状态去见人,但现在也许反而像大灾害那时一样被繁忙淹没,心情上会更平静些。
收拾好毯子,胡乱披上脱下的制服。
反正要直接传送到办公室,不会被人看到。
距离会议还有一个小时。足够整理仪容转换心情了。
「……以这副表情见到久濑小姐的话,恐怕会直接翘掉会议,板着脸去质问诗音呢。」
念动启动咒语,脚下传送阵开始发光。
光芒中,央凝视着的是如今已无主人的保管库隔间。
「…………能选择的选项只有一个?那种事……是谁决定的?」
诗音的笑脸,以及一定和诗音十分相似的“朋友”的身影,倏然浮现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
那永远是那样无忧无虑、积极向上,尤其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但如今知晓了其真正的愿望,对央而言,不去实现这个选项是不存在的。
然后——啊,看来自己比想象中更加贪婪啊。
「“哪一个”什么的,我才不选哦,我。……绝对会把两者都抓到手。」
直到最后,怎能放弃——
以微小却清晰的口吻向世界投下的、名为决意的挑战书,无比认真,且带着一丝悲壮。
选择的代价召唤扭曲
選択の代償は歪みを呼んで
插图请见此→ illust/130391988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人在魔法使不出的人类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族并改造成性奴隶的世界里,与平行世界的朋友一同,凭借强烈的受虐性癖而生存下去的故事。
主要内容聚焦于贞操带和平坦式贞操器具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但因世界观设定,预计也会出现许多调教场景。
一如既往,不会迎合任何人的性癖。若感不适,请自行关闭页面。
详细的世界观及一般二等种族的结局,请参阅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
本作为正篇,因此即使未阅读前作也能理解内容。
被迫接受严格贞操带管理数月,每四周仅被允许一次高潮。
在名为重置却只是加剧渴求的折磨下,逐渐崩溃的诗音等人,为了不被人上人察觉而采取的选择,果然如预料般偏离了常规,走向了“时尚”。
在久违地满足性癖、获得满足感而欣喜的诗音等人背后,事态却悄然且确实地开始变动。
剩余的时间、察觉的真相、被迫面对的选择——
想要掌握所期望的未来,这双手实在太过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