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如此,我研究室的豚鼠又活力十足地变态了――
央在心中叹息着,像往常一样被数据整理工作追着跑。
「嗯……嗯呼…………更、更咯……!」
研究室另一半,研究用被检体的保管库里,至恩正四肢着地,从上下两张脸上滴淌着口水,一脸陶醉。
他嘴里含着半年前穿舌钉时为防咬断舌头而装上的阴茎口枷型口塞,还用面部束缚带勒紧固定着。
而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叠着好几道曾在影像里见过的圆形击打痕,形成了红与些许紫的猥琐对比。
(原来如此,如今平行世界确实存在已被证实,这光景也能轻松证明了……不过变态本质倒是一点没变呢!)
那是央的眼睛看不见的、远方的世界。
那里似乎存在着与至恩成分相同的、被称作“歌”的雌性二等种,此刻正用饵盘把至恩弄得哭唧唧的,貌似。
没错。偏偏是饵盘。
他们被关进这地下十多年,期间闹出的诸多奇行里,最让周围人困惑的,便是“被幻觉的朋朋用饵盘打屁股”这一“妄想”,在约两年半后的如今,作为“现实”在眼前上演了。
(……真是的,丢人现眼的样子都摆出来了)
至恩一边因疼痛,以及稍一放松便会引发呕吐的咽反射而发出闷浊的喘息,却仍一副不知哪儿来的幸福感,自我陶醉着。
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让央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就只一点点羡慕……
(哈!! 啊真是,我都在想些什么啊!!)
央慌忙甩开突然冒出的情绪。
这快半年里,自己到底重复了多少次“这个”啊。
正如古老传说所言,接触二等种的人或多或少会受不良影响,央如今正真切地领教着。而且偏偏是往扭曲性癖方向的影响……简直让人火大。
(能的话真想把这监视工作自动化啊。但明显我直接监视效果更好……哈,真是搞不懂这些变态……!)
那全貌被平行世界之壁阻挡,央绝无可能看见,况且平时也不过边干活边偶尔瞄两眼。
更费解的是,自己又没对那行为说任何煽风点火的话,他们干嘛非要特意需要个“主人大人”的存在啊……
央盯着眼前的数据――那画面数值不得不让人判断“效果”正鲜明显现――嘀咕着“换作现在,我也能体会久濑先生想虐肠胃的心情了……”再次发出无奈夹杂呆滞的叹息。
◇◇◇
这奇妙关系的开端,要追溯到数月前的实验。
「诶,那个,刚才说……」
「所以说,123号。从今天到下次重置前,你的饵就靠这个灌进胃里……真是的,为什么一开始你就这么开心啊!?」
「因为嘛……是中、不是素体的人类大人的命令……哈呜,小鸡鸡好痛……」
「你、这笨蛋! 变态!! 这可是实验啊!!」
乳首被穿环后迎来的第二次重置。
果然,因至恩那边的灾害规模略微超过了诗音那边,在确定谜之魔力源头互为平行世界后,央决定推进另一项假说的验证。
「虽是个让人极不愉快的假说,但我可能找到了抑制灾害规模的因素」
「之前好像听过这话……这因素就是这个?」
「对。详细说明等下次重置后吧。你只管好好享用饵就行」
「不太懂……但对抖M是奖励,那个,谢谢您!」
「不用谢,我也没给过你什么奖励!!」
话虽如此,在歪着头想“这玩意儿哪跟减灾扯上关系”的至恩面前,摆着台酷似调教栋里常见的给饵机设备。
不过,相似的并非作业用品,而是素体用的那种。
「哇……这喷嘴,比素体给饵机长好多? 或者说,像口腔性器维持具……」
「构造基本一样吧。来,这个,前端估计会在胃里胀开哦」
看来这次给饵机似乎只装在至恩的世界。
因被认定是两人的房间兼保管库,诗音似乎也能看见设备,她鼓着脸颊一副打心眼里羡慕的样子说“真好啊,只有至……”,还津津有味地捏着给饵机那过长、称不上喷嘴的插入部。
通过至恩得知朋朋状况的央,心想那边事后肯定有人类大人在抱头苦恼吧,由衷同情起平行世界的自己。
『开始给饵。请立即遵从指示,采取给饵姿势』
「嘎,呜咕!!」
「啊,饵的时间? 正好,能确认下好不好用」
伴随惯常的电击,告知给饵的语音在脑中炸响。
两人嘟囔着“这鬼疼的麻电真就不能想想办法吗……”,仍拼命挪动发麻的身体,灌入搅动腹中的灌肠液,在饵场跪下。
「插入方法懂的吧? 对素体可是折腾够了。自己来不了就让朋朋帮你」
「是、是的……嗯啊,嗯咕…………嗯诶…………!」
(要插这个……比、体验时细,应该进得去……哈,这次有感觉……!!)
至恩兴奋得鼻息粗重,张大嘴几乎要脱臼,让喷嘴前端滑进喉咙,像装素体时那样配合吞咽猛地往里推。
似乎靠喉咙的压迫,这插入部会渗出黏液到表面。提前按至恩喉咙粗细做的喷嘴,借重量和润滑剂效果顺溜地滑进食道。
(……这个,明天起让诗来弄吧……那样更、更惨更……让人兴奋啊……!)
(啊——真是的,好羡慕啊至……央大人,下次也给我准备给饵机嘛)
(我说啊,刚不是说了吗这可不是为你寻开心准备的!!)
至恩眼泛泪光却神情恍惚,将直径3.5厘米、长45厘米的管子吞了进去。
呼吸似乎勉强可行。即便如此脑因缺氧更麻,还误认成了快感。
朦胧间觉得肚脐上方一沉,轻手一摸,心口窝正被从里顶出个小鼓包。估计是前端进了胃,气球自动胀开卡住了。
(啊,变成装置的一部分了……!)
怎样挣扎也离不开了。
现在的自己,正被当作与这台给饵机连为一体的单纯物件――
「嗯呼…………」
自知被草率对待,任由战栗的快感摆布时,传来哔一声轻电子音。
应是开始给饵了。马达声响起,胃部附近略有违和,却没熟悉的饵味或臭。
这身体早被剥夺饥饱感,从饵盘给的疑似精液也不过义务性地啜。
但为直接让胃填满饵而跪姿不动近30分钟……正想着简直像补燃料的机器,下腹骤痛。
「嗯咕呜!」
「嗯? 哈? 喂,这就兴奋了?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样,被这样灌饵也开心?」
「嗯呜呜呜!!」
(呜啊啊不行了央大人,被这么说……被这么说,会更、更变大啊!!)
这儿子似乎与那终生废物的性处理用品阴茎不同,不论被关贞操具里多久都从早起就精神,稍一妄想就暴走。
或许性处理用品里,被下了药,把好不容易加工的玩意重新缩回废物。
(呜,小鸡鸡好痛……可是…………)
(这毫不留情的物件对待……果然,好爽……!!)
从普通成体被认定不良品、成作业用品已近两年。
虽是二等种,自己虽贱如尘却找回了人权碎片,比性处理用品自由得多。
对此毫无不满。毕竟如今如愿得了贞操具,还碰上被拒认的心上人当管理者的好运。
可是。
至恩他们胸中偶会掠过念。
那被再怎么安慰也破不开玻璃天花板的无力感折磨、发狂一年的怀念之声。
以及,想被当作如素体般彻底只是物件的、来自受虐泥沼的愿想――
(啊,偶尔这样也不错呢……)
痛苦难耐,脑袋一直鸣危险信号,心某处却奇异地浮着安适。
这实验哪怕不只是一月、一直继续也好,至恩淋着先吃完饵、满脸羡慕望自己的诗音目光,只与给饵机一体静立。
◇◇◇
如此5周过,结束与往常无异的形式重置。
照旧比重置前更封得狠的央,边泪眼蹭地边费劲白挣,对耗力瞎扭的诗音他们道出实验目的。
他极不情愿地皱眉:「实在很不情愿呢……」
「直说吧。123号,满足你性癖、给精神满足感,对抑制灾害规模极有效」
「「为啥!?」」
「这问题我才想问!!」
这1月,至恩夜夜被那人权重碎片皆无的给饵机强灌饵。
那对待于人……不,于二等种也难忍,但如央所料,对至恩是连碰不得的胯下焦躁都足以排遣的受虐乐子,简直恩典。
结果,至恩世界灾害比以往小。
同时,诗音世界灾害虽最大谜魔力保持量与衰减期同,却比以往显著大。
「……那,本该我世界发的灾害力,去诗世界了……?」
「不,没那么复杂。单纯是你尽情享变态行径,诗只能含指干看,比平时更不满。定期检查也明显压力值升了」
「什么这丢人理由……」
「因为嘛……我也想要那个,人类大人……」
「好好,条件得同,后装。所以别高兴到流鼻血啊!?」
总之央说这结果极可喜。
因至今除延长贞操带连续穿戴期外无从缩的灾害规模抑制法,终确立了。
……不过那样子,可一点不像高兴。
于是央不情不愿开口,脸像嚼了苦虫。
「实在不情愿。但为防更大害,你的精神稳定、性癖满足感绝对必要」
「是」
「据果,根本封灾法出来前穿戴期不会短。只可能延。而期一长,你压自增」
「……是」
“就算贞操带正中你的性癖红心,管理手法本身也不会有什么变化。也就是说新鲜感会消失,一旦埋没在日常里,作为性癖的满足度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最初的时候。”
(啊啊,这个我很懂)
(最开始的感动真让人怀念呢……)
那副曾经如此特别的装具——贞操带,如今对紫苑来说已经化作只是(虽说这么讲有点过于凶恶了)一件内衣般的东西了。
当然,无法被触碰的痛苦并不会消失。虽说只有过那么一次,但靠重置获得的快感,比起能自由自慰的时候要舒服得多;而且它只会带来这样的效果——让好不容易开始习惯“无法被触碰”的脑袋,再次想起连碰一下都不被允许的那种地狱。
但即便如此,若问能否像最初那般……光是锁扣合上的声音就能让人“飞起来”般的新鲜满足感,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所以……那、那个」
「………………人人类?」
明明一直絮絮叨叨地说着话的央,突然低下头支支吾吾起来。
她反复了好几次,张了嘴又闭口不言。
怎么了?就在两人在念话里悄悄议论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抬起的脸涨得通红,还微微泛着泪光。
「虽、虽然超级不情愿!但我会全面协助你那个变态性癖的!」
「诶…………」
「协、协作……?」
「「诶诶诶诶诶!?」」
她向紫苑他们抛出了与那可爱模样毫不相称的离谱提议。
◇◇◇
话说回来,从为了灾害管控,央不得不被卷进紫苑的硬核被虐嗜好里那天起,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非常气人的是,他们越是热衷于变态行为,灾害规模就确实越小,这几个月来一天都没必要延长佩戴期限。
此外从那之后调查也有进展,紫苑的魔法为何至今才显现,原因也明朗了。
幼年期魔法显现的契机,据说是深埋心底的愿望,以及某种强烈的感情。
感情种类是喜恕哀乐哪种都行,但尚不成熟的孩子那种爆发般的感情,对魔法显现格外重要。
而对紫苑来说,那个便是“性的渴求”。
至今为止,无论在何种状况下,都因那被虐嗜好而能朝满足性癖的方向升华的情动,却不巧(?)被打上不良品的烙印,导致一生都被剥夺因高潮带来的精神满足感——就算是拥有罕见变态才能的人,也会对此束手无策。
……当然,她本人乐在其中这点我是知道的,但别去碰那个话题。
于是出现了贞操带这种契合他们性癖的物品,进一步助推了渴求,结果结合早已怀抱的愿望,才在这把年纪闹出显现魔法的稀奇事吧。
注意到这事实时,央不由得喊出“所以当初牵着人人类的手不就好了!!”。
「真是的……要是你别误解、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老实自愿当性处理用品,很可能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至少性处理用品跟作业用品不同,高潮好歹伴有些许满足感啊!」
「呜……非常抱歉……」
「身为残次品对不起……」
「既然这么想,今后就尽量不费事地让你满足吧!」
(……那时候虽说是不费事……可无论如何都会习惯和腻的。最重要的是能在这里做的事有限。能用的道具也受限制……)
正思量该怎么办的央,视线落在保管库角落随意摆放的各式拘束具上。
那些绝不会出现在作业用品能访问的“商店”里的——毕竟没人设想过会有享受自我束缚的变态——骇人器具,是央以研究为由(实际也确是研究一环,并非谎话)搬进这房间的。
尤其口枷种类丰富,紫苑简直像挑衣服般,按当天心情用某种东西塞住嘴或任其张着。为何那么喜欢口枷……不,琢磨理由只会深陷泥潭,作罢。
话虽如此,这应对已开启数月。
浅葱色头发的面积持续扩大,恐怕近期就不得不延长管理期了。
眼下虽是应他们要求调配道具,但这满足度能维持到几时——
「……那个,人人类…………」
「怎么?小屁屁挨揍满足了?」
「哈、是的!! ……然后呢,跟诗商量过了……想在舌头上也穿个环」
「哈?」
「然后互相把舌头连起来之类的……不让它收进嘴里?拘束?……想试试那种」
「…………到底哪点好啊?啊不用解释,反正你再怎么热情解说变态行为的好处,我也是半点理解的意思都没有!!」
……嗯,不愧是把思考全押在性癖上的抖M变态个体。
照这势头,短期内靠紫苑拿来的点子就能填满满足度吧,央垂下肩膀,把新的穿孔时间排进了明日计划。
出货前处理室的门打开瞬间,至恩耳中撞进的是充满悲恸的惨叫。
「咿、求求您!!我会拼命侍奉肉棒大人的!所以、千万别把我做成人人犬!!」
「真是不干脆的素体……你们,随便弄弄让她闭嘴」
「明白了,管理官大人。先拔个指甲吧」
「……不,指甲停下。拔了再涂被膜就永远长不出来了」
「诶——遗憾……」
(等等,刚才淡定地说要拔指甲了吧!?)
正对那由衷遗憾的作业用品暗冒冷汗时,熟稔的冷彻指示飞来「赶紧进来」。
至恩慌忙进处理室,在管理部长久濑注视下,加入压制那被吊带吊在天花板、手脚乱蹬挣扎的雌体行列。
(人人犬加工啊……就这么加工,够呛吧)
按着手问道「管理官大人,不把手脚分开吗?」,久濑皱眉,作业用品们瞪圆眼说「侍者比咱们还敢说」,刚检完品的雌体吓得满脸快吐泡了。
「不,要涂被膜吧?分零件涂完再组装感觉轻松些」
「这想法本身就怪了侍者,首先分手脚什么的」
「啊,我被这么弄过……塞不进手提箱,就分开寄了咔嚓」
「哇啊……大的也够麻烦……啊,她老实了这下」
「对不起……不再闹了别切……饶了我……!」
从作业用品对话里,雌体察觉切断手脚绝非威胁,动作停了。
哆嗦着求的恳求自是被无视,作业用品们趁机把素体的肘和膝弯到极限用皮带紧缚。
(……啊啊,要开始了)
久濑的手触上缩短的手臂。
确认强魔力渗进组织时,至恩不由哈地吐出灼热叹息。
这不留神,脸要咧笑吃惩罚电击了。
――此刻起,这雌体将被加工成称做人犬的特殊性处理用品。
被剥夺一切,只能作为人人类之穴存在的可怜存在――
成为作业用品后初见的异样姿态,至今鲜明烙在至恩脑海,曾暗愿某天参与检后加工。
可惜至恩担的素体总成A品或S品,至今没机会目睹出货品中最低阶D品制作。
「咦,啊……手……手……!!」
魔法加工完,解皮带似想放下臂,雌体欲伸肘……发觉身变悲鸣。
上臂前臂皮、指皆固形完全一体,动弹不得。
「厉害……完全粘一块了……」
「每次看都觉得猛。听说关节都成普通骨头了」
「哇啊……」
(做到这地步……再也取不回人形了……!)
至恩钦佩“特殊无害化”一词,凝望作业。
二等种周身被加工成下等样,性处理用品调成合人人类喜的穴,但人人犬D品与之划界。
它们连外貌都不许自然。
人人犬只需十二周刺激便自动侍奉的穴,余功在保命内彻底削除扭曲。
某义确是体现遂行人欲之物。
(置式且自律移的高性能飞机杯,亦可享自然动的震蛋,吗……)
「啊……我、的手…………」
手足尽加工完的素体失神。
方才自由手足永成棍,冲击难揣。
但袭向她的对待,远非这般温和。
「……咦,啊……什么、求……饶」
「别动,给你涂匀漂亮」
「…………!」
无说明,黑红稠液覆雌体周身。
刷子细涂,特殊光硬化成肤功被膜,多层涂夺大部皮感。
(……涂了这,这儿也几乎无感了……)
垂蜜泥表,褶每片,肿 ring 贯肉芽,至恩笔细走。
初随笔小喘的素体,终无反应。
……啊,此身再不得触乐。
(真、残酷……)
不得刺激的苦,封股夺触权的至恩痛懂。
况人人犬无“手”。痒处覆上抓挠,慰触不成。
何等残酷……想便身栗股痛,然无此素的二等种唯地狱。
(……抱歉,我……竟想被这么待……)
可能也想受这加工。
明知必悔,憧自初遇人人犬未褪。
(至少,当立穴完你……抱歉,稍浸)
至恩心悄谢素体。
然后,在将器具插入泥泞深处注入液体的同时,他暗自倾听着从刚才起就传来的她的心声。
◇◇◇
据说,那是人类绝对听不到的声音。
央曾推测过,正因为是在二等种中却显现了魔法的诗音,虽然前提是波长吻合的时候,但或许正因如此,才会听到本应没有魔力的二等种的心声。
(……嗯…………哈啊,里面也、被涂上了吗……?这到底是什么呢,虽然那些人犬确实全身漆黑亮闪闪的……但连里面也是亮闪闪的吗……?)
此刻正在被加工成人犬的雌性个体——57CF024,仿佛是为了掩饰手脚被加工后的冲击,在心中反复低声呢喃。
绝望、放弃,以及多亏出货前处理时不会看到性器,才得以不被夺走真正自我的些许安心感,混杂在一起的24号,只一味祈愿能尽早从这地方解脱。
(求求你,出货也好什么都好,让我一个人待着……)
现在项圈对泪水有多少反应都无所谓了。只想要在保管库里一个人待着,尽情哀叹这般处境。
那样的话,或许就能对作为那诡异的人犬活下去这件事死心了……
正想着这些,头被猛地抬了起来。
抓住头发的是人类。即便她因疼痛皱起脸,对方也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呃……人类在做什么…………?)
总觉得手好像按在了脖子上。
但,不可思议地没有感觉。不如说,连刚才还感觉到的空气流动也搞不清了。
是因为被涂了什么奇怪的液体,连全身的感觉都变得不正常了吗。
「……好,开得很干净了。上器具」
「是」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喉咙感到一丝违和,人类的手忽然松开,头咚地垂落。
24号不由得清了清嗓子……察觉到了奇怪的违和感。
(……咦?听不到声音了呀…………)
是错觉吗,没听到清嗓子的声音。
试着再出声,可惜这尝试没能成功。
「喂,张嘴」
「…………!!」
被作业用品捏住鼻子,不由得张开嘴,黏滑的块状物便朝喉咙插了进来。
身体擅自判断这是口腔性器维持具,非但没吐出来,还乖巧地反复吞咽,将长长的器具导进食道。
被压迫的苦闷一如往常,但被那维持具占据近两个月之久的空间,如今竟会对这没有质量感到些许不足。
「……再涂3次应该就行了吧」
「诗音,2次就好。厚度已经够了」
「啊,是!」
(难道说,里面也在涂?……啊,不过好像没刚才那么难受了。只要不难受的话,嘛,也行吧……)
从口腔到食道,而在24号分神期间,鼻腔也被涂上了被膜,她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嗅觉。
可惜面对接连不断的剥夺,这个体的理解显然没跟上。
刚以为嘴里的异物总算被拔掉,就被命令「闭上嘴和眼睛」,24号在黑暗中(难道连脸上也要涂……?)对脸颊感到的笔刷触感显得有些厌烦。
头顶传来推子的声音。确实参观时看到的人犬头部是光溜溜的,想到头发也没用了,便有少许悲伤。
「……嗯,确认红色被膜定着。管理官大人,请确认」
「嗯。我看看…………没问题。把所有维持具都装进去」
「是」
(啊,又要被装维持具了……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自由的身体呢……)
24号顺从指示张开嘴,对着上下一气填入的质量叹了口气。
大概是刚才涂的被膜的影响吧,虽感到重量,却没有往常那般苦闷,也算幸事。
而且,明明被那巨大器具堵着喉咙,呼吸却和平时不同,能畅快地吸。
(虽然搞不懂……变轻松了,也算好吧……)
24号彻底忘了刚才的疑问。
为何清了嗓子却听不到声音——若她现在想起这个,再确认一下能否出声,对接下来最后的那次剥夺,或许能稍有觉悟。
……不,或者说,等一切结束后再发觉,反而还算好些。
「管理官大人,维持具的插入也结束了」
软膏被滴进眼睛,面前覆上遮挡。大概是像平时那样戴上了眼罩吧。
而后下一瞬间——
「好,这样就算完成了」
「!!」
人类那略显慵懒的声音,紧接着——
噗嗤
脑中响起某种东西断开般的奇妙声响。
(…………什么声音……?)
她什么也没被告知,什么也没察觉,就如此轻易地被剥夺了与这世界的全部接点。
◇◇◇
啪嗒
啊,是电击
这是走动的命令,必须往前……
人类说完成了,所以这样就出货了吗……哈啊,真的变成人犬了啊……
我,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感觉脚有点不对劲
咦,脚?手?……嗯嗯,哪个都行啦
明明踩着地面,却没感觉……像浮着一样……
好安静……人类的脚步声也听不到……?
哎,那个?刚才我,嗯地呻吟了吧?呻吟了却没听到……?
说起来……刚才也是……
……
…………
……果然啊,声音……完全听不到……
现在我在走对吧?为什么我的脚步声、人类的鞋声……连心跳的扑通声都听不到?
眼睛因为眼罩看不见是老样子了……
而且,明明在呼吸,鼻子却没空气流通的感觉
好奇怪……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啪嗒!!
「唔哦……」
好痛……惩罚电击还是一样痛……
但是,刚才明明出声了却没听到……
而且,像平时那样在走……鞭子却没来
…………呜嗯,不对
从刚才起就被鞭子抽着
可是,只感觉像被轻轻抚摸而已!
难道,刚才涂的是让感觉变迟钝的药?
哎,等等,记得…………全都涂了吧……
嘴也好、喉咙也好……屁股外面、里面也好……小穴的…………连里面……!!
难道说,我已经
什么也 感觉不到了吗
不……那种事…………再也看不见、听不到、说不出……
而且这副身体根本
再也不可能 舒服了!
「――――――!!!」
——下一瞬间,从24号喉咙穿出的孔里,喷出无声的气息。
眼罩之下眼球翻白,思绪啪地断绝,再也无法传达至至恩。
她的恸哭响彻这世界的日子,永不会来。
那份悲恸在她内侧回响,连求得一丝慰藉——也再不会有。
「所有人,收拾完就回岗位。……喂,发了入库个体的数据。明天会到货,好好看一遍」
「明、明白了……谢谢您」
从转移阵将新鲜出炉的人犬送往地上展示楼后,作业用品们收拾处置室,转向下项工作。
在24号再也无法感知的世界里,与往常无异的日常仍将延续。
(哈啊啊……好严重的绝望……身体还在发抖……)
至恩也独自返回等候室,品味着方才一直流入的24号的思念残滓。
从检验确定等级到出货,仅一小时半。
检验中得到最初也是最后那次满足的高潮,到被击落至剥夺了性快感更遑论感知表达这世界的一切的绝望。
从她流入的思念,宛如自己也被贬入那处境般的迫力……却因并非自己的东西而某处冷静,且作为满足扭曲性癖的材料,大大满足了至恩。
(……嗯,嘛,只是方向不同,我也果然是二等种且「觉醒」了吧……至少你的绝望,我就当作抑制灾害的要素来用吧)
对不起,至恩对着恐怕再不会相见的那只人犬,在心中再次低语歉意。
不过,人犬加工的追体验这般难得经验,似乎颇满足了至恩的受虐愿求。
这样多少能助减灾吧。想起方才加工光景差点让小兄弟有了反应,虽对这身体无奈,至恩脚步却轻快。
——毕竟,久违地得到了新鲜的「供给」。
老实说,至恩他们觉得在保管库里能做的愿望都已满足了。
当然嵌进去的玩法本身做几次都妙(对,像饵盘的打屁股!)但那儿不会再驻留初次时的鲜烈。
而据央推测,从抑制灾害规模的观点看,最有效的正是那鲜烈,堪称冲击的感动。
……不,给抖M的受虐嗜好安上感动这词我也觉不妥。
(可是,好难啊……想要新道具,像拍板或鞭子那样可能害到人类的道具又不行……带刺的拍板绝对好玩啊!)
想来点换个样能乐的玩法。
正耽想今晚边刷内容边和诗音商量,回等候室刚「好,干活干活」切换头脑打开信息,忽然脑中降下天启。
——对了,人犬玩法在那房间也能搞吧。
◇◇◇
「就是说」
「想以安全的形式变成人犬!」
「啥情况啊,你这笨蛋受!!」
被送回保管库瞬间,对着沙发上吃零嘴的央,闪着眸子喊出的第一声便是这个。换谁都会吼回去吧。
大致上,人犬加工是不可逆处置。央当即驳回说减灾归减灾也不可能做那种事,诗音却不气馁。
「记得……第一次看到人犬时查过……」边和友达商量边戳平板。
……已经只剩讨厌的预感了。
不久「有了,是这个!」诗音拿来平板。
抬起的画面上显示着题为「人犬图鉴」的内容。
似乎是收集各类人犬图的站点。错不了,这是诗音性癖偏搜太多、AI憋屈生成的产物。
「你真是……」边嘀咕边确认,里头似乎暗示人类间也存在享这玩法的变态。
(也是,人犬的造型怎么想都是那类变态带入的爱好……)
滚着页面,央不禁按眉心摇头,变态想的果然不懂。
对央而言,人犬的概念终归只是「特殊的性处理用品」。
那不过是个单纯的孔洞,是连植入普通性处理用品中、被剥夺了性器狂热人格的货真价实的东西。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心甘情愿变成那种东西,正自言自语着,笼罩在希翁身上的空气骤然一变。
——啊,糟了。
这是踩中了绝对不能碰的触发点的模式。
「那、那当然了,要说人犬的魅力就是「懂事了的人犬呢,需要的东西会去采购」诶,我还没说什么呢!」
「因为你一旦开始讲,就算惩罚电击也停不下来啊!! 我可没闲工夫陪变态说胡话!!」
强行把话打断后,希翁像是被迎头泼了冷水,一时有些垂头丧气,但马上又「诶嘿嘿……能变成人犬了……太好啦…………!」似的跟朋友兴奋了起来。
虽然是一时冲动答应了,但这也是没办法。要是继续听希翁没完没了地讲「人犬玩法有多棒」,搞不好会被洗脑觉得「希翁当人犬好像也不错」。
更重要的是,希翁为了性癖能爆发出离谱的思考力、决断力和执行力,这点从她此前让AI生成意料之外的内容、甚至偶尔使其死机就可得证。
所以她这样撒娇的时候,最好尽量顺着。不然不知道下次会闹出什么乱子……央在心里反复念叨着,立刻开始查起人犬拘束具。
……事后回想起来才意识到。
那时候若不用那种话给自己洗脑,总觉得迟早会被希翁的节奏吞没……结果搞不好连许多事都瞒不住,所以才会害怕。
◇◇◇
「……不过,这感觉……总觉得以前也有过…………」
把聊人犬聊得热火朝天的希翁晾在一边,央在显示器前被一种奇妙的既视感袭扰。
先看看成品确认结构、再让研发部制作——抱着这种想法去搜所谓人类向的相关网站,好家伙,出来一堆,各种形态的人犬打扮的人类和商品,往下滚多久都滚不到头。
看来人犬似乎是指用某种方式把四肢折曲、呈匍匐跪趴姿态,而具体方式似乎没什么定规。
更别提其他部件完全是喜好问题。肤色露多少、尾巴耳朵口笼有无、材质更是五花八门到离谱(不行这要陷进去了)央忍不住关掉了页面。
「……对啊,跟贞操带那时候一样嘛!!」
「咦」
「变种太多,根本不知道该选哪个!! 你到底把什么定义为人犬啊!? 啊,不用讲,看我发的图,回答符不符合你的定义就行,每张十秒内!!」
「这点儿时间我还想说呢……十秒连魅力是啥字都搞不清吧」
「全力驳回。趁虚而入想把人拉进你那世界的事能不能别干啊,你这有害恶堕二等种!!」
……于是,央早早放弃了自行思考。
改为在希翁的平板上显示找到的图,让她直说感想。
「唔——我倒是觉得口笼不需要……尾巴有没有都行,不如说肛门钩——」
「亮晶晶油光光的包裹感好棒! 颜色就经典黑,眼罩也超赞还有——」
「好好好十秒到了下一张!!」
「「呜,讲不够啊……」」
央一张接一张地翻图,把希翁的感想敲进表格。
那些内容细究起来个个让人头疼,但跟贞操带那时不同,这次能确定有个在看不见的世界里吃同样苦头的自己,孤独感或许少些。
……不过,被莫名其妙的判断基准搞到头疼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说起来……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
咔嚓咔嚓啃着爱吃的巧克力脆片干活的央,忽然想起前些天区长会议的话题。
据说作为引导二等种志愿当性处理用品的手法,某保护区会播放高级性处理用品从人类那儿讨到零食塞进嘴里的影像。
在地上跟人类活到12岁的二等种,味觉和饮食自然与人类无异。
此后到成年、开始被导向性处理用品之间,会慢慢习惯哪怕觉得现在的饲料难吃也照样咽得下去。
无论味觉变化多大,只要不舔得一滴不剩就是惩罚,所以不吃这选项不存在。
被义务性地灌进喉咙的饲料,悄悄剥夺了他们「品尝」的权利。
这样花上好几年,把「饲料=定期灌进胃里的臭烘烘难吃玩意」的常识改写、本该万念俱灰的二等种,再被蛊惑「当性处理用品说不定能吃到人老爷的食物」其实毫无意义……本以为如此,但幼时形成的味觉执念似乎不可小觑。
他们光是看到同类甜滋滋吃甜食的影像就流口水,随即对分到的饲料感到绝望,加上性欲望冲昏头脑,轻易就志愿当了性处理用品。
因成功率极高,这手法近期将在全国保护区推广。
——那么,被判定为不良品、连在眼前吃最爱零食都毫无反应、能面不改色啜饮堪称饲料都嫌狰狞的液体的作业用品,早已远离人类感官的她,那份执念还剩吗?
(……对,这是实验。成了也能用于作业用品管理)
抱着疑问的央心里,冒出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一边归纳希翁又无视十秒限制差点讲开的感想,一边在同时打开的记事本上写下实验点子。
成了的话,或许也能满足这抖M个体的性癖——他窃笑着想。
……这借口背后藏着的,或许是对希翁那仿佛连曾一起玩、一起吃零食的记忆都失去般的,小小报复。
「那么,有变化吧……那张脸」
「…………与其说有,不如说不知该怎么讲……」
希翁跟央撒娇要玩人犬的数天后,久濑照例以检查为名过来,玖米乔掩饰不住困惑地迎上去。
……今天久濑格外执着地用脚碾着他的头转啊转。久濑心想这下惹大发了,不由绷紧身子等着灾祸落下,边祈祷前些天的事别惹怒对方边汇报。
「是关于舍帝的事……」
「…………啊,那个屎变态个体啊」
(啊,完了。我死定了)
只听声音低了一截、回话里隐约带火,玖米乔就确定了。……检查完自己肯定会被拿去给这厮撒气。
可身为二等种,他没不选向人老爷汇报的选项。
被无声催着「继续」的头压得哼哼,玖米乔一横心又开了口。
◇◇◇
因维护125X久违下到地下的玖米乔,在走廊偶遇希翁。
起初那畏缩样早不见踪影,彻底当熟了调教用作业用品的前怂包(出息了啊)让他感慨,一问近况竟也兴致勃勃。
「作业也顺得很! 前阵子负责的个体以S品出货了」
「哦嚯了不起,这第六个了吧? 你绝对是咱这儿性能最好的调教用作业用品了!」
「谢夸奖! ……嗯哈啊……」
她眼泛水光、不时妖娆扭腰的胯下,稳稳扣着银色罩具。
说是为人老爷研究被令长期佩戴,如今每五周才许一次绝顶。
(……换我肯定疯了……居然这状态还能发挥性能)
玖米乔怜这跳进自己都没体验过的世界的希翁,却觉不对。
不,禁欲太久脑子煮糊、不知不觉丧失正常判断他深有体会,但希翁这味儿不太对——同尝过苦的直觉让他随口问了。
「不过说真的,戴那玩意儿还这么嗨,快到重置了?」
「嗯……下次重置是三周后,但人老爷说要拿我做实验变人犬! 开心得不行……啊哈,口水都流了」
「…………哈?」
「……………………哈!!」
(…………等等。这厮刚说……变人犬『被做』!?)
——看来判断力钝化无疑。
眼前这飘飘然口出惊人之语的作业用品,迟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闯了祸,「哇哇哇刚才那个、那个啥、当没听见!!」久违发动怂包模式。
唉,失言谁都有。糊弄过去容易,但内容要命,玖米乔心里冒冷汗,「…………你该不会」怯怯追问。
不可能、绝不能有——他全力否定自己的推测。
可这废柴照样飙向想象之外。
「……虽不想信,你……是受吗?」
「咕…………求您了啥都做千万别声张咿咿!!」
「不、那边该否认啊! 我是想让你否认的啊!!」
眼前土下座哀求的希翁胸口亮着的,是遮住乳首带罩的相当像样的杠铃钉。
粗细比一般货小一圈。当装饰明显地方不对粗细也不对,当时觉违和,但作业用品身上穿孔不稀奇,就轻易信了。
(可恶,这也是「那种」事!! 完全漏看了……!)
心里暗骂失策,却漏出真心话「放心,不对别人讲,倒是你怎么藏到现在」,希翁略安地絮叨起过往糗事和旁人反应。
似乎作业中也常对素体待遇羡幕兴奋,周遭却精准歪解成「舍帝又虐素体兴奋了」「不像没觉醒」。
「怪呢,那样想被对待流口水,却被说『啊舍帝还想被虐更狠』……」
「咱不二等种吗? 被称嗜虐极致、鬼畜抖S百分百的堆里,谁会想混了抖M啊」
「呜……看样子确实一个都没有……」
「怎么可能有,死心吧」
虽早知是个怪人,但未免太离谱,玖米乔心里咒那把珍兽当不良品送来的管理官。
先前125X看出她有性处理用品适性,倒也不算错。咋没硬拉去当性处理用品。
(……这得报。那家伙的话,总觉得像早知道了……)
「总之尽量别露出奇怪的举动,要是被发现了可就不得了了!」狮音一脸快吓到眼睛底下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而熊町则在头疼那即将到来的检查时间。
◇◇◇
「…………就是这么回事。看这样子,管理官大人您全都知道啊」
「当然。那家伙从幼体时期起,连我们这儿都传闻不断,各方面都疯得离谱……在管理官里是有名的二等种,变态程度之深,谁都不想负责监视那种级别的存在」
「真的假的……话虽如此,把那种东西扔进狼群里,人类大人您是……」
「并不是我们想扔的。真是的,明明对性处理用品的适应性那么高,却一句『理解有误』就给驳回了;为了玩变态受虐play把我们的AI都搞死机了;到头来还跟大忙人区长约什么想当人犬……不行,越想越火大,得惩罚,M906X」
「等等,再怎么说拿人撒气也太过分了吧!」
啧,头顶传来久濑咂舌的声音。
不行,久濑一旦变成这样,绝对会准备好贞操具,而且不定穿戴期限、逼到极限再发泄压力,这简直肉眼可见。
(可恶,把我的和平生活还来啊沙蒂!)在心里冲着那位交情颇深的罕见变态个体怒吼,但面对超乎想象的搞事程度,熊町对久濑以及矫正局的人类大人们生出了同情。
(……不,说真的,居然没处分到这一步……或者说,正因为太顺从才处分不了吧,也太棘手了……可怜啊)
虽说堕为二等种之后的人生更长,但被堕落之后,似乎仍改不掉站在人类那边的思考习性。
「站起来。手放背后,腿张开」
「…………是」
伴随着叹着气下达的命令,熊町不情不愿地起身,把手绕到身后。
久濑手法熟练地戴上手铐脚镣,用锁链把天花板上暗装的钩子和熊町的项圈连起来。
不知何时搬来的推车上,银光闪闪的板件、环具,还有导尿管,赫然在列。
「……脸真够惨的」
「问题堆积如山,不干点这种事真撑不住」
「唔…………还真是高雅的爱好啊」
忙于公务又压力大,这是事实吧。见他罕见地没了霸气,忍不住吐槽,久濑的大手就握住了熊町挺立的勃起。
被啾咕啾咕地搓着舒服的地方,不知满足的身体瞬间就被推上高点。
「好。……别动」
「哈啊、哈啊……靠…………想射……」
「等我爽了再让你射」
「唔…………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超规格的阳物被魔法硬缩,要害被塞进固定环。
剧痛逼得冷汗唰地冒出来,但人类大人不可能体谅二等种这种货色。对人类大人给予的行为,痛感被视为不存在,熊町死命咽下呻吟,久濑毫无分寸地把双丸往环里硬怼。
「说实话,光地上的事现在就忙不过来了。只要作业没出问题,那家伙的奇行就既往不咎。你照旧别松懈监视。虽说比起全押被虐的变态个体算无害,但危险因子没变」
「…………嗯……还真是,警戒得紧啊」
「当然。你,在地面上见过带受虐气质的二等种吗?」
「怎么可能有」
「就是这话。别的方向也有人监视,但眼睛多多益善」
从狮音被打上不良品烙印起,久濑就暗命熊町监视。
调教管理部忙于素体调教和半成品性处理用品管理,基本没空,实情是细到作业用品的监视抽不出人。
而且,虽无害化失败,但作业用品终生不与一般人对接、遭隔离,这方面也不需多严的监视。
另一方面,因常与人类大人正经交谈、处理性处理用品,作业用品比任何二等种都懂反抗的可怕。
所以久濑特意选二等种熊町当监视者,不为掐灭叛乱苗头,只为早抓影响整体作业效率的要素。
这么看,狮音绝对是需注意个体。
那性质要是漏给作业用品们,搞不好出耽于禁的二等种间性接触、自甘堕落的个体。
「这样就行,还……不懂礼啊」
「哈……呼……承蒙管理不良品的自慰与射精……感谢您……」
「哼,真是没出息的脸」
咔嗒一声锁上的轻响,在保管库回荡。
「靠这么个小玩意,硬汉你就软成一团屈服了,实在滑稽又舒心」久濑似乎心情好了些。
正因为不懂这苦,才摆得出那脸,你自个儿戴一次试试啊——从寸止到看不见头的贞操具生活,眼前发黑之际,熊町在心里吼着绝对说不出口的脏话。
……不过,这身体总忍不住乱说话。
「就这玩意……品味真差…………」
「说话注意点。你是二等种,跟人类大人反抗的话得听多少遍才懂?……说起来,区长研究显示,二等种靠贞操带管性欲还有不少潜力。目前连戴五周、数月反复都没坏,已知」
「唔,最恶心的,研究啊……!」
「怎的,被人类大人用个够本才是二等种的喜事吧?……正合验证结果,我压力缓之前天天来玩」
「哈……嗯啊!」
沙沙,戴手套的久濑手指,描过熊町肿胖蕾口的边。
本来二等种不论雌雄穴都开发透了,但对动不动以惩罚为名吃贞操具苦头的熊町,雌穴快感是屈辱,也是没它连正经射精都办不到的瘾。
托此福,光被描边,贱嘴就拼命讨着要含什么。
(啧……还要来啊……!)
执拗抚入口的粗指尖,微微温。
……这知道。人类大人给这身体施了某种魔法的证据。
看今天久濑样,绝对没好事,熊町心跳如鼓,干喉无意识咕咚一声。
果然猜中。
久濑叩着后缘,宣告等同死刑的处理。
「这样就行……这,调成除我指外一切入侵物拒之」
「……嗯呼……哈……拒,绝……?」
「遗憾。你后被夺了,爱塞玩具像雌畜一样爽的权利。啊,灌肠 nozzle 也进不去,但饵混洗肠剂就没事。才三升,有桶就能喝干吧?」
「…………啥……!」
乖的话,寸止之外让嘬我指。尽管甩臀讨就好……
一解缚,久濑对血色退尽的熊町淡然丢下这句,转身就走。
等脱了 shock 慢慢冒火,想更狠的对待,也不敢乱吭声。
(所以,才别啥都一人扛把自己逼疯啊!想弄疯我啊!?学点好啊,屎管理官!!)
「扭曲也,有个度……!靠,想摸……!!」
熊町支着点火的身,媚眼汪汪抠扯无情金属盖,把满腔抗议哀叹响彻屋。
另边,狮音浑不知自己搞事害熊町惨遭,对着眼前道具彻底嗨了。
「哇啊……这,人类大人的人犬拘束具……!!嘿,肛钩带尾巴……这思路没有……」
「只开胯的乳胶衣,好色啊……啊我的面具,有通发洞。这样头发不乱!」
「按你和朋友的希望做的。那么?受人类大人这待遇,没话说?」
「「谢谢您人类大人!!」」
谢完,俩人立马伸向乳胶面具。
为这天,戴法天天读烂脑里。虽妄想过头、碰不到的苦翻倍,但为圆梦是开心误算。
「唔姆……鼻洞插管,光这就酥了」
「好啊诗……嘶嘶……人类大人,求佩戴中抑勃贴」
「驳回。受虐癖就享这痛。奖赏吧?」
至恩原样,诗音发拢顶,把面具内呼吸短管插鼻。
不惯的违和反倒催兴。咔披上面具,手绕后拉链下,压脸的紧逼得哈地热吐息漏了。
「奇妙感……这,眼口都包住真好……」
「下次拜托全包型」
「不,没人说有下次啊!!」
二等种项圈黏皮,圈内塞不进乳胶。
所以面具圈间必留缝,有点遗憾。
「 next 乳胶衣……哇,真进得去?有点慌」
「滑溜……多涂……嗯,舒服……」
性处理用品黑身靠与皮融的特膜,但作业用品不能不可逆改外观。
不过,肌色少些更兴的一派,人类也有。
不只拘束、用乳胶覆皮夺人性,真懂啊——俩人对地上变态大人认了同好,边感同身受,边把叫 dressing aid 的润滑涂身和衣内。
衣比想薄,硬拉像破,有点怕。
「嗯,使、劲……」
噗溜……
这乳胶衣叫 neck entry,背无拉链型。
双手撑颈洞右腿探,乳胶冷滑交缠,像被无机物吞没。
吱、滋溜……滑……
「哈……忍不住……」
飘的淡甜,是乳胶味吧。
借润滑,分拨窄路向尖的腿,一直酥感送脑,全身包这……不由亢奋。
「はぁ……っ……たまん、ないぃ……」
ふわりと香る仄かな甘さは、ラバーの匂いなのだろうか。
潤滑剤の力を借り、隘路をかき分け先端へと進む足はさっきからずっとゾクゾクする感覚を脳に送り込んできていて、こんなもので全身が包まれるだなんて……と嫌が応にも興奮が高まってしまう。
皱褶被仔细地卷起,那紧贴无隙的乳胶从脚尖到大腿,如同被紧紧拥抱般束缚着。
……被拥抱,这种感觉究竟有多久未曾体验了?明明已经放弃了作为人类的一切……胸口都快要被勒住了。
「这、这东西,还挺有弹性……但是……」
「呜啊啊手臂好酸……!」
为了将左脚也伸进去,用双手用力将入口撑开。
虽说作为作业用品,身体也得到了相当程度的锻炼,但或许是多年来除了发育期注射的药物和自慰之外,从未好好活动过身体的缘故,二等种的肌肉力量,除了某些部位外,都比人类要低。
对于发育超出标准的至恩还好说,对于体型属于一般二等种的诗音来说,想必相当吃力。「至、救救我」她左脚只伸进一半,就滚倒在地了。
「没事吧,诗?来,我拉你,加油。」
「哈啊……哈啊……成为人类犬的道路还很漫长啊,至……」
「胸口之前你自己努力拉上来,剩下的我来帮你。」
好不容易诗的脚终于收进了黑色的覆盖物中,至恩一边将乳胶卷到胸口,一边审视着自己变得异样的下半身。
胯部没有布料,彼此封印的覆盖物一览无余,反而更凸显了其淫靡,实在令人血脉偾张。
下意识地在原地踏了踏步,熟悉的地面触感似乎遥远了一点点。穿袜子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忽然追溯遥远的记忆,但被剥夺衣物以年为单位计算的自己,连回想都变得困难。
(……好厉害,这么薄的东西……竟然能完全隔绝)
逐渐被人工的黑色覆盖,与外界断绝接触的样子,让人回想起曾经被逐出人类世界,被改造成无法回归的形态的过程。
指甲和头发不再生长,生殖能力被剥夺,为了成为人类方便的工具而身心都被加工的那个时期,曾对这种变化感到恐惧。
但是,回想起来……那时感受到的恐惧之中,不知不觉间掺杂着兴奋。
这很可能是由于在地表时就暴露在他人的恶意之下而产生的防御反应。
但也正因为这种气质在地表就已萌芽,自己们才能存活至今,并将享受这扭曲性癖的权利握在手中。
「嗯呼……」
一只手一只手地伸进去,一边拉扯袖子一边将手臂穿过。
手背、手臂,被那滑溜溜的触感抚摸着,不由得沉浸其中。
从刚才开始呼吸就变得粗重,并不仅仅是因为穿乳胶服消耗了比预想更多的体力。
(好舒服……被紧紧包裹着,滑溜溜又黏糊糊的……)
指尖没有分开,是五指并拢、手掌笔直张开的形状。
抵抗着束缚,微微动了动手指,滑腻的触感在指间搔弄着,光是这样就感觉大脑要融化了。
(在舒服的时候,被紧紧束缚,被关起来……)
(……脱掉的话还能变回去……啊,但是这个我自己脱不掉……所以也回不去了)
至恩将另一只手也伸进去,然后帮助果然力气不足而挣扎着的诗音将手臂穿过。
用不灵活的双手勉强抓住颈部的开口处向上提起,从项圈下方套进去,这具身体便完全被乳胶这种东西密封了起来。
连背部流淌的汗水触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但这层薄膜之外却模糊不清……
((……简直就像,创造了二等种一样))
啊,就在这一瞬间,产生了自己再次堕落为“二等种”这种存在的错觉。
在两人胸口燃起的,或许是将那时感受到的绝望,以性癖的形式升华为兴奋与满足感的,某种救赎吧。
◇◇◇
「……还要傻站到什么时候。快点躺下。」
「!! 对、对不起,人类大人!」
被难以形容为快乐或喜悦的某种感觉包裹全身,恍惚地站在那里的诗音和至恩,似乎让央失去了耐心,发出了指示。
猛然回过神的两人慌忙就地躺下,各自迎向走近的央,带着兴奋。
「哇哦,湿漉漉的……就算没有润滑剂,光凭这不知羞耻的汁液就能穿上吧?」
「……哈啊……」
央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将诗音的左肘弯曲,调整折叠手臂的位置。
放在旁边的,是为了让这具身体成为人类犬所必需的拘束具。
(……啊……手……已经不是手了……!)
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肘部,被装上了器具。
皮革制成的器具覆盖了从肘部到手腕的部分,像系鞋带一样从末端开始被紧紧勒紧。
肘部接触的地方有厚实的衬垫,据说即使进行数小时的四足行走也不会有障碍。
「嗯……呼……」
「我说啊,我只是在系带子而已?你为什么一脸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兴奋成这样?」
「因、因为……被乳胶紧紧包裹着,还要被勒得更紧……肯定很舒服啊……」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别流鼻血啊!!」
真的不明白吗?央在心里嘀咕着的、无可奈何的叹息,流入了诗音的脑海。
即便如此……尽管经常被怒斥、被逼问,有时还会被施以惩罚电击,但诗音察觉到,在过去近一年与央的相处中,央并没有否定性癖本身。
现在也是看,央的小手上正凝聚着强化魔法的魔力。
明明说着对二等种用魔法太浪费了,却毫不犹豫地为了将这带子勒到最紧而使用魔法,果然人类大人比起管理官大人,对待实验鼠要体贴得多。
「嗯……完全,打不开了……变成人类犬的脚了……」
「打开了会很麻烦吧?我知道你是变态所以开心,但我要系皮带了,别动。」
「哈啊……更紧了……啊啊,人类大人您真懂我!」
「……看来我应该先处理一下你这张嘴。」
装具的上下两处又穿上了皮带,同样被勒到了极限。
勒这么紧手臂不会变得不能用吗?虽然在意,但据说根据使用二等种的实验数据,半天左右应该没问题。
「这样就好了。四脚着地。」
按照央的指示,诗音将手脚……不,是前足和后足抱在胸前,骨碌一下俯卧,然后嘿咻一声,用老气横秋的吆喝声撑起身体。
脚肘前端的鞋跟比膝盖还要高,稍不注意就会失去平衡摔倒。
不过,地面真近啊。这种近距离感,让她想起在成为作业用品之前,被剥夺双足行走权利时的感觉,想到这里,胯间又滴下了淫靡的液体。
「前足的高度看来没问题。那么,上锁吧。」
央又拿出一把挂锁,穿过皮带的销钉环,咔嚓、咔嚓地锁上。
虽然很难想象在手指被乳胶包裹、手脚被紧紧折叠的状态下还能解开皮带,但据说二等种的拘束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使用带锁的皮带。
「这样脚就完成了。张开嘴。」
「啊,那个……啊嘎……」
「这是开口口枷。虽然不像调教用的那样能张得很大。你不是本来就想被用吗?……啊真是的,被说中了也别喘这么粗气啊!」
一张开嘴,脸颊内侧就扩散开冰凉的金属触感。
央一边窥视着诗音的口腔,一边调整连接在面部束具上的开口口枷的位置,让皮带在诗音被黑色乳胶包裹的圆头上爬行。
从脸颊斜向穿过鼻梁,从眉间到后脑勺。再从脸颊下方穿过耳后到后脑勺,最后绕到下巴下方的皮带也被勒到了极限,固定得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取下。
(啊,被肉棒口枷侵犯喉咙的同时被束缚也很好)
(就这样张着嘴也不错……口水好多……)
吧嗒、吧嗒,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淌落,滴在地板上。
与调教时使用的带调节器的开口具不同,因为并不是被强行掰开到下巴脱臼的程度,所以痛苦没有那么大。话虽如此,现在只是因为处于无法闭合的状态而感到兴奋才不觉得难受,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下巴的酸软折磨是肯定的。
……不,只要接下来能兴奋到连那种酸软都感觉不到就好了,诗音确信一定会如此。
剩下的装具还有一件。光是想象穿上所有东西后的凄惨模样,意识就有点要飞走了。
「嗯——先固定头部可能更容易操作……」
央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绕到诗音身后。
毫不客气地掰开臀瓣,那里是完全成熟的菊座,正贪心地蠕动着。
平时用肛门塞牢牢保护着、不让一人游戏进入的诗音,今天为了安装装具也被取下了那个盖子。
除了重置日之外,只允许浣肠用的细喷嘴进入的洞穴,迎来粗大的东西,似乎让她相当高兴。如果长着尾巴的话,一定会摇得快要断掉吧。
(嘛,反正现在就要长出尾巴了)
这种粗度应该不会高潮吧?虽然有点担心,但央还是在完全绽放的花蕾中注入了充足的润滑剂,然后将根部带着毛茸茸尾巴的金属肛门钩,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哦啊……」
面对意料之外的无机质访客,内侧蠕动着,无论如何都想获得刺激地吮吸着。
遗憾的是,这金属无法满足这具身体卑劣的欲望。到头来,只是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让渴求愈发强烈。
「嗯啊,啊啊……」
「好了好了别玩了,看前面,嘿!!」
「啊嘎!!」
原本低垂的脖子被向后掰到极限,然后保持这个状态,头顶的面部束具上的金属件与肛门钩用短链连接了起来。
大概是脖子被拉扯时引发了喉部反射,不由自主地呕吐并试图低下头,但被紧紧连接的钩子只会折磨肛门,不允许她轻松。
「看,姿势不端正的话,就没法玩了哦?」
「哈!!哈啊哈啊……啊……」
听到央的话,诗音猛地一惊,慌忙将脖子向后仰。
理所当然地,钩子在施加一定力量后,会流过惩罚电击的贴心(?)设计。在什么都没开始之前就被扫了兴,可不是本意。
(哇……好难受……有点呼吸困难……!)
折叠手脚的不习惯姿势,加上平时不会采用的颈部位置。
痛苦渗出的汗水,本应冷却身体,却无法发挥其本来目的,滞留在乳胶中,进一步推高了诗音的体温。
(好热……被勒着好舒服……好难受……屁股,好空虚……)
快感与不快,被贬低的立场,一切都与兴奋相连。
在极度兴奋而狭窄模糊的视野中映出的,是手持某种发光棒状物的央。
(……那个,还没结束,吗……?)
在混乱的思绪中,诗音忽然产生了疑问。
事先提出的愿望应该都已经实现了才对。两人确认过,不会错。
那么那个到底是什么呢……正当她犹豫不决时,被简短地命令道「伸出舌头」。
「啊诶……?」
「嗯——再用力伸出来一点。不行的话就在舌尖穿线拉出来……对对,就那样待命。」
「嗯诶」
边说边把小 Zion 舌头上穿的舌钉取下来。
当初用 12G 在舌头正中央穿的舌钉,按 Zion 的希望,现在已经扩到和乳首一样的 8G 了。这样应该足以当作固定具来用。
接着央拿出来的,是比之前戴的那根杆更长的舌钉。
和刚才一样从舌头表面把钉穿进孔里,把长杆从舌头底下穿出后,在里侧贴上一根差不多铅笔粗细的金属棒。
被冰凉的触感一激, Zion 不由得想把舌头缩回去,却被训道「别乱动」。
「你穿这个舌钉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说想被拘束舌头」
「啊……」
「嘛,虽说算不上什么拘束,不过说不定能稍微提升一下你的满足度呢」
那根棒大概有 10 厘米长吧,明显比嘴的宽度要长。
中间开了个孔,把杆穿过去调整好角度,央就咔咔地拧紧紧固件。
「喏,好了,看看你的朋友吧」被这么催促着,面对面的两人看到那副光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
(什……舌钉撞到嘴唇了……)
(诶,这、舌头收不回去了!?)
眼前,朋友拼命把舌头伸出来,眼里浮着泪膜啪嗒啪嗒地眨着,呼哧呼哧地喘着。
那舌头底下用舌钉固定住的棒,在穿钉的位置……也就是距舌尖两厘米左右的地方,像根撑棍似的,让那段舌头没法缩回嘴里。
要是硬想把舌头缩回去,穿钉的孔会裂开……嗯,后面的画面有点不想脑补。
(哇啊,这个……实在太棒了,超级棒!!)
(嘻,人先生!请给我镜子,我想看自己的样子!!)
(驳回!!你绝对会看着自己那副惨样兴奋到流鼻血的!!)
上开口器的时候舌头就已经无所适从地耷拉在嘴外了,但那说到底也是自然的状态。
可这根棒不一样。它是明确把舌头强行拽出来拘束住,逼出更狼狈姿态的东西。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兴奋。
「啊哈,嗯啊,哈啊哈啊哈啊……」
「啊嘿……哈、哈……嗯啊…………!」
「啊—啊—,都已经弄好了呢。现在这副样子,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还能怎样)(太顶了)彻底兴奋起来,互相盯着对方模样粗重喘息的「人犬」,央带着相当复杂的心情望着他们。
这说到底是为了满足 Zion 的受虐欲。是为了削弱给这个世界带来灾祸的魔法威力,从而给央争取达成目的的时间,不得已才做的事。
说实话,被黑膜盖住那份个性、连仅剩的一点权利都被剥夺的存在,却自己往下落,这种心情央觉得花上一辈子也理解不了,那副模样实在可怜,当然也和央的喜好八竿子打不着。
……可偏偏
(……哈,因为你高兴……这副样子也不坏。居然觉得贬低你也挺开心,真是没救了)
明知道盲目成这样也没法子,摇了摇头,另一方面又期待着他们对自己为了提升满足度而准备的「玩法」会有什么反应,央冲着在保管库里无意义乱晃、心满意足的变态作业用品招呼了一声「走吧」。
「……诶?」
「嗯?难道你以为光摆个人犬造型就完了?都让人先生费这么大劲了,当然要当被检体用一用了」
面对这出乎意料的事态, Zion 和央脚底下展开了转移魔法的阵。
Zion 睁大眼睛呻吟了一声(不会吧),央则像得逞了一样翘起了嘴角。
「来,现在的你是人犬……是狗对吧?好不容易从二等种升格成狗了,所以得来一场『散步』,对吧!」
◇◇◇
下一瞬间,诗音眼前展开了再熟悉不过的光景。
(…………这、里、是……!!)
仿着天空、却毫无开阔感的天花板下,只有热和光逼真得不行的人造太阳暴晒着,空旷的大空间。
比平时感觉更近的地面上,铺满了人造草皮。
那是仿地面、却没半点地上的气味和风拂过的感觉……二等种用的运动场。
「在这儿能随便跑对吧?狗的话肯定开心得不行,不是吗?」央挂着笑施加着不容分说的压迫感,背地里却悄悄用念话对 Zion 说(先说好)。
(这儿有调教管理部的监视眼线)
(!!)
(……就算搞错也别做出像研究室里的举动哦?然后……懂吧,这儿是你的院子。虽有监视,但这个时段其他作业用品不会来这儿。也就是说,现在作为人犬存在的时光是你私人场所…………意思明白吧)
(啊…………那个,这里是自己房间……不是外面,是家里……)
「来,跑起来!」随着落到项圈上的电击信号身体一哆嗦,诗音战战兢兢地把被训诫当成了前足的部件往前迈。
四足爬行早就做惯了本以为没问题,但用膝和肘两点撑地、还穿着厚底装具走起来,好像得找点窍门。
(这里是,房间……我和至的房间……)
(啊,诗…………?人先生,诗在旁边)
(顺利呢。大概你只要确信是能独处的空间,无论哪儿都会当「自己房间」带你一起待着。就连牢笼或手提箱里都行吧?明明有监视眼线也照样成)
(手提箱的话,可就不止挤得要命了吧!)
诗音在心里念了几遍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忽然感到旁边有气息。
想转头却被肛门上的压迫感吓得浑身一僵,悄悄只动了动眼睛,就看见旁边至恩也是一副没出息地伸着舌头、朝前喘个不停的模样。
那瞳孔因苦痛扭曲,眼看就要掉泪。从刚才起就「咿呀咿……」地不知呻了多少回来看,这状况似乎让他家少爷彻底进入临战状态了。
(诗……哈啊,好疼疼疼……)
(公狗真不容易呢……不过,疼也不坏?)
(嗯……像被说不许轻松满足性癖……呜咕……)
念话交流着,两人还是啪嗒啪嗒地小步往前挪。
被人先生下了「随便跑」的命令,停是不被允许的。更何况这儿,是有那位管理部长带头的管理官大人在看着的地方。哪怕是温柔人先生会放过的小纰漏,他们绝不会饶。
(开心……但,好苦……!!)
趴着一点点往前蹭的黑块上,人造太阳毫不留情地晒。
啪嗒啪嗒滴到人造地面上的不是汗,只有口水。从刚才起汗就积在乳胶服里,热和潮气裹住全身,分不清哪是兴奋哪是物理的热。
脚一动,咕啾一声黏滑感在身上爬。
明明还跟之前一样被勒着,可同时袭来的那种像有不知名东西在蠕动的感觉,叫人不由得「哈啊……」漏出娇媚的吐息。
偏偏没夺走视野,眼前铺开的日常,和关在乳胶里的非日常,对比鲜明得刺眼,啊,这手若自由肯定要拼死抠下面――就算自由也碰不到,脑子却被这念头烧着。
啪嗒!!
「来,回来!给你补水」
电击信号让意识回笼一点,骂着打颤的腿回到央身边,不容分说一根拇指粗的管子被捅进嘴里。
大概是判断这状态没法正常喝水吧。「直接把管子吞下去」这无理要求让人头疼,但喉咙一动,水就从顺利进食道的管子灌了进来。
温吞的水像渗进身体里,舒服。
最近身体习惯了,不像以前那样尿一积就惨遭排泄冲动袭击,可灌这么多水,明早膀胱肯定胀得圆鼓鼓。好久没这么狠了啊,发晕的脑袋里模模糊糊飘过这念头。
「那,再去玩会儿。啊,难得嘛,玩球怎么样?」
「!?」
「这样你嘴也能叼住吧?来,去捡回来!」
(等等,人先生太乱来了!!)
(哇球好远!!用这腿跑到那儿……还往返!!)
(……等下。呐诗,咱俩怎么捡球啊?)
(诶?嘴张着,好好夹住……头、低下……朝下的话……哇绝对被电麻的那个!!)
开玩笑的吧,哪怕想投去抗议视线,这身体连回头都难。
可要是扭身子换方向,磨蹭下去显然又要被当惩罚。
光是央也就罢了,监视镜头那头那位大块头管理官一旦盯上――难得开心的人犬体验立马变地狱图,两人一哆嗦,只能拼命把短腿往前挪。
「哈啊、哈啊、嗯、哈啊……」
(还有,一半……远,好热……脑子……)
晕乎乎走着想事,屁股突然一阵锐痛, Zion 他们不由得「啊嘿!?」怪叫。
过了一会儿,屁股阵阵发痛,加上头顶飘来「真是的,磨蹭什么呢」那无奈又偏高的声,两人才反应过来是被央狠狠抽了屁股。
啪嗒
「啊嘎……!」
「果然狗说到底也只是二等种呢。连人先生的命令都办不利索」
「呜啊……饶了俺吧咿……!」
一下,两下。
不知哪儿来的劲,狠击全冲 Zion 胯下。
特意挑没被乳胶盖住的裸肤吧。诗音好歹有贞操带杯挡些,急所全露的至恩遭意外踢蛋,眼看翻白眼吐沫了。
「哈啊、哈嘻、嘿咕……呜啊……!」
「发什么呆?我说了去把球捡回来。来,赶紧用嘴叼住,像这样!」
「呜啊啊……!!」
边哭边挨鞭痛,总算蹭到球前,却犹豫怎么平安运回嘴边,央毫不留情一把攥住 Zion 的头。
就这样,像硬掰被肛钩固定住的头,把脸往地面按。
瞬间屁股里像炸了烟花般的痛袭来,两人翻着眼拼死吼叫。
「啊哈哈,声音真不雅!来,不快点捡就一直疼哦?啊,不过这对你也是奖赏吧,呐这受虐犬!!」
「嘎哈……」
肚里又被烧一下的冲击, Zion 忍不住当场瘫倒。
泪停不下来,项圈从刚才就一直噼啪闪着青白光。
「呜……啊……」
(人先生……果然,太过了……)
(果然对人犬的事发火了吧……)
远处传来央的高笑。
那开心的笑声里,渐模糊的意识中两人小声抱怨又道歉。
所以……央瞥了眼监视镜头,(差不多这样吧)在心里小声嘀咕的那声,没进他们耳朵。
◇◇◇
「哈啊、哈啊……这身体,果然还是比不了久濑他们……」
“这次就快点把球捡回来。要是想被惩罚电击电到极限我也没意见。”央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瑟瑟发抖的紫苑等人拖着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鞭策着自己摇摇晃晃地向运动场另一侧走去。
望着那怯生生的背影,央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嘴对上了冰得刺骨的水瓶。
起初,这不过是为了防备监视镜头另一头万一有管理官在看着这状况而做的伪装。
然而,当看到紫苑被束缚住手脚、伸出舌头喘息着发出悲鸣的模样,并感受到那混入悲鸣之中的(人类大人……央大人挥鞭了……!)这种倒错的喜悦之色时,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回过神来,央已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却仍被一种奇妙的亢奋包裹着,用脚踩住紫苑的头全力挥动着鞭子。
(……久濑小姐在检视的时候也说过要踩作业用品的头吧……当时是这种心情吗……)
不愿承认。
但在这种状况下,不得不承认自己身上也有那种通过蔑视和肆意摆弄二等种来获得内心安宁的、像人类大人一样的特质。
——人类与二等种。其本质属性当真差异大到人类必须如此恐惧吗?自从把紫苑当小白鼠使以来,央暗自生出这种堪称禁忌的疑问的次数似乎变多了。
另一方面,紫苑也对久违地骤变的央的态度感到一丝悲伤与无奈。
那个在研究室里偶尔流露旧日身影的央,与如今享受着肆意摆弄自己的央……究竟哪边才是真正的央,有时竟叫人分不清。
……嘛,不管怎样,对央的心意不会变,而且自己变态到甚至觉得被肆意摆弄那样也不坏,所以倒也可以说没什么大问题。
“哈啊、哈啊……呜咕…………”
“咿呀……哦诶喃啊咿…………不要啊……!”
再次捡回球,理所当然地被电击贯穿、痛苦翻滚。
此刻背上传来的央的视线,与其他人类大人并无二致。
唯有在那习以为常的轻蔑与怜悯交织之中,感受不到憎恶与恐惧,算是唯一的慰藉。
(的确比管理官大人温柔些……但央大人,说到底也是“人类大人”啊)
(……能觉得做这种事很开心,我也够“人类大人”的吧)
这段关系开始至今一年。
央的确触碰并走近了紫苑他们的世界,可隔在两者之间的高墙依旧巍然。
心怀难以名状的情绪,他们今日也依旧在自己的位置上起舞。
总算被放回保管库的至恩等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丧失了。
只是,体力上固然累得够呛,又久违地见识了全开人类大人模式的央,心里难免有些躁动,但事后回想,这实在是一场充实的玩法,精神上倒是被满足感包裹着。
(呋呋……这双小短腿……一股子物件感让人受不了……!)
(舌头也干得要抽筋……下巴累得发酸……不过,挺好……这样挺好……)
虽自觉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但既然成了这样也没办法。
最重要的是,向往已久的人犬实在精彩。这样一来,下次灾害肯定能变小吧——
“啊,我现在要开始实验,饲料等会儿再给”
“哈诶…………哈!!”
“看这样子,是完全忘了呢……真是个废物……”
一如既往干脆地切去积极方向,正观察央的动静准备被脱衣服时,突然来了句实验开始宣言。
两人不由得在心里哀叹(已经不行了!!),但二等种岂能有“不行”这种词。
“呜……哈啊……”
“好好好别抱怨了赶紧站起来。要戴眼罩了”
“嗯啊……”
被面对面立在鼻尖几乎相触的距离,厚实的眼罩被戴在了拘束具之上。
腿抖得肉眼可见,一松劲怕是就要当场瘫坐下去。
“嗯诶……?”
正戒备着要做什么,突然有黏糊糊的东西落在舌头上。
反射性地要缩回舌头,脸颊碰到横杆的触感,紫苑慌忙又把舌头伸出。
没什么味道也没什么气味,一直晾着干巴巴的舌头似乎润了些。
正寻思大概是保护剂之类,“那就开始吧”央宣告了实验起始。
“阿尼奥……?”
“啊很简单。和朋友接吻”
“………………诶诶诶诶!?”
起初没听懂说的是什么。
等脑子终于解读了命令,两人噗地红了脸——都被乳胶裹着央应该看不见——几乎同时发出困惑的叫声。
(接、接、接吻!?等等,要和诗接吻?哇哇,接吻可是和喜欢的人做的那种)
(呃在那之前,这状态怎么接啊?嘴一直张着啊!!)
接吻,嘴对嘴。和眼前的朋友,戴着开口器耷拉着舌头——而且偏偏在央面前!!
“我说,区区二等种有什么好为接个吻慌的。反正比嘴更厉害的东西你们都舔腻了吧?那洞本来就是为人类大人的性器服务的”
“………………诶?”
“诶?……难道,你和发情的异性同屋几年,连舔都没舔过……开玩笑的吧!?得多扭曲啊!”
央不由叫出声,却也疑心自己记忆,挖了出来。
而后发现,无论是此前监视镜头的影像,还是把紫苑带来这研究室后,重置时虽有用手指描过表面,却从无用舌爱抚对方的记录……这回轮到央红了脸。
(…………骗人的吧,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
毋庸讳言,眼前这淫乱变态的二等种,被扭曲至此却仍放不下“初吻要给喜欢的人”这种甜得发腻的童话。
造成这原因的毫无疑问是自己。这算什么心情,脑子都要搅成一团了。
“算、算了吧……说接吻是有点语病。让彼此的舌头接触就行”
“诶诶…………”
“你舌头上戴的舌钉和拘束具,被施加了某种魔法。舌头相触魔法便发动,‘对对方’产生某种反应。若我的魔法能借你这媒介介入平行世界,对吧”
咳恩,清了清嗓子,央说明起这实验。
对既看不见也摸不着、连感受都不能的平行世界,现阶段能介入的方法,只有以紫苑为运送员进行物品往来。
关于灾害,不安与恐惧也始终经紫苑这传送装置交付给平行世界的朋友、转化为谜之魔力——央如此推估这魔法机理。
(由他人向平行世界直接传递魔法本身……若成,或许能派上用场)
止住灾害的方法仍毫无线索,时限一刻刻逼近。
紫苑的存在何时暴露全无预料。而在此之前,胸中这贪心的决意能否得偿,亦无保障。
正因如此,为应对一切可能,材料自是多些为好——
将这隐秘心思半点不露,央竭力用明快声线下令:“那就开始吧。我可要好好欣赏你看不见的朋友和你的舌吻模样哦”。
◇◇◇
明知是绝不可能实现的愿望。
仍要斗胆呼喊。
哪怕这污秽身躯,至少初吻对象要是心上人——央就好了。
(呜……对不起,诗……)
(彼此彼此啦,我竟成了至的第一次…………)
(而且央大人一直盯着这边看!……哈,这莫非是NTR场景)
“所以别擅自把人拽进变态趣味啊!!是实验嘛观察不是理所当然吗!!”
“啊呀啊啊!!”
冲击太大、思绪飞到九霄云外的诗,果然被央制裁。
身子还哔哔作响停不下来,但总之得服从命令,两人悄悄探出脖颈,开始寻彼此的舌。
(嗯……这是脸颊……)
(诗,我动你别动。……不过,反应会是什么啊)
(反正给二等种的反应,准没好事吧……)
用舌描着诗音的脸颊,至恩调整位置。
而后轻碰大大张开的唇,对肩头一抖的诗音(抱歉)道着歉,怯怯地将涂了谜之液体的舌尖,轻轻点了下诗音伸出的舌。
那一瞬
“啊诶…………!?”
舌上,以及脑中,轰地漫开冲击般的欢喜。
轻飘飘的幸福填满脑海,却不明所以,两人慌乱缩回舌。
(刚、刚才的,什么……?)
(不知道……但,不像坏的?)
(是啊……再、再来一次……)
虽困惑,但没叫停就不能在此结束。
两人再度下定决心,轻轻让舌相触。
顿时被似要融脑的幸福淹没,终于想起那正体——曾理所当然、却被太过自然夺走的权柄。
((…………甜……!!))
对。
央施加的魔法,是让相触对方的舌感到甜味的魔法。
并非仿何种食物,只是单纯的甜。
但对被夺味觉近十年的至恩等人脑中,深封心底的“味”之记忆倏然复苏。
(甜,是这种东西啊……全忘了……)
(啊哈,好吃……呐至,觉得好吃是多少年前了!)
(真的呢……蛋糕、泡芙、巧克力……啊真是,全都好怀念……!)
似要夺回至今被夺的味觉,两人沉溺于舌的交缠。
每在脑中炸开一抹甜幸,心便轻飘飘满溢。
啊,那时节我们原把这等奢侈当理所当然享受。若早知只许尝臭而难吃的饲料,定会更尽情享用美味才是……
(……生日吃的芭菲,也好吃呢)
(拉面店出芭菲虽难置信……但那个,真的超好吃啊)
复苏的不止味。
地上生活本应几无乐事,那零星欢喜,随甜味记忆在脑中闪回。
带进屋两人同吃零嘴的味。央给哭着的紫苑那颗糖的味。
甩开欺负娃一路逃,在荒巷与央同藏初次吃的特产巧克力豆,无比美味——
(啊,一直当这人生无望最坏)
(在地上时,也有开心事啊……为啥,没更乐些呢……!)
不知何时,两人泪落如从眼罩滴下,一心不乱贪求彼此的舌。
甜,却,隐隐苦涩的味。
一点都不想回到地上。对两人来说,地上和这里没什么不同……不,如今既然能满足性癖,那里简直是比这里更糟的地狱。
即便如此,那早已彻底从人生中消失的甜味所带来的些许回忆,已足以让两人心生乡愁。
「呜呜……抽泣…………」
「咦、呃咕……抽抽…………」
((想回去……回到还是人类的,那时候…………!))
在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中带着悲痛的神色呼喊着,两人一直沉浸于幻觉中那温柔的甜味里,直到央说“……好了,结束。数据已经采集到了,把装备全部卸下来吧”并通上停止电击为止。
◇◇◇
「……那么,这个饵…………」
「呜,这是某种惩罚游戏吗?这个……」
「你在说什么呀,这也还是实验的延续啊。来,快点吃,一滴都不许剩!」
时隔数年尝到的正常味觉让大脑某处仍麻痹着,希翁被央用手卸下了装备。
虽说只有2小时,手脚却完全僵住了,一动就好像会发出咔咔的怪响。当然乳胶制服没法自己脱,央一边嘟囔着“真是麻烦的小白鼠啊真是的!”,一边施了强化魔法帮她脱下来。
不过,用那副身体脱乳胶制服想必是项大工程,现在她瘫在沙发上累得够呛,朝这边丢来指令。
在那种幸福余韵未消的希翁面前,摆着的是盛满浑浊白色饵料的饵盘。
比平时更晚的投喂让她拖着像泥一样沉重的身体过去,不知为何今天的饵没放在投喂器里而是备在饵盘中,希翁不由得垂头丧气。
「呕呃……总觉得,比平时还臭……?」
「是啊。呃,已经只有不好的预感了…………」
两人下定决心,把脸埋进散发异味的饵——那满满倒着的疑似精液中。
下一瞬间,「呕呃啊啊啊!!」地大肆把嘴里东西全吐在了地上。
「呕、呃、哈啊哈啊哈啊……好、好难吃……恶心死了!!」
「呕……这是什么!?这根本不是能放进嘴里的东西吧!!」
眼前摆的确实是吃惯了的饵。
可是,今天的饵恐怖地难吃。
不,已经没法用难吃这个词来形容了。全身都在表示拒绝,这大概是人体绝不该入口的东西。
希翁不由得泪眼汪汪地回头看,央却“哎呀,也是会这样呢”,意外地冷静。
「刚才的实验把味觉重置了呀」
「重、重置……?」
「对。二等种的饵,是从幼体期开始花时间一点点让身体习惯形状和味道的。虽说二等种,但之前一直奢侈地享受人类味道的身体,不可能突然接受饵的味道嘛」
幼体时,用6年逐步变成只带淡淡咸味和苦味的饵,让人忘掉还有其他味道,灌输“饵不是用来品尝的”常识。
成为成体后,用2个月从粥状饵切换到疑似精液,这样即便味道骇人得不像人类该吃的,也能比较无抗拒地接受。
但现在的希翁,因实验让大脑完全想起意识外曾有过的甜味,并被带着想起了作为人类的正常味觉。
也就是说
「用刚被捕获时附近的味觉吃饵,当然难吃啦」
「咿」
「不过嘛,毕竟曾经习惯过那个味道,适应应该很快吧?啊,人类大人给的饵吐出来可是岂有此理啊」
「咿、非、非常抱歉!!……咿,我、我把全部舔干净……」
「那是当然」
往后几个月,注定要让这两人比谁都“享用”这屎一样难吃的饵了。
(呜……要死……太难吃胃都要翻了……)
(至、加油!吐了又要重来!!)
希翁吸着鼻子,拼命忍住不吐,泪眼汪汪地舔着饵。
比平时多花好几倍时间,她边抖边想,这之后肯定还有惩罚。
(味觉重置,好像能当新惩罚用呢……得报告久濑先生。……嘛,不过对抖M来说反倒是奖励啦……)
希翁想起在地上和央度过的时光,正如所料。
央眯眼笑着看拼命舔饵的希翁:毕竟连少得可怜的回忆都被忘了可不行啊。
……不过央自然察觉到,她心底混着被再次提醒“你是二等种”的那抹幽暗喜悦,(为什么你总是、总是往那边去啊……!?)一如往常地怀着复杂心情。
◇◇◇
几天后,调教管理部的会议上,话题提到了日前央的“小游戏”。
似乎是碰巧盯着运动场监控的管理官发现的。央在心里松口气:果然注意行动是对的。
「原来如此,当研究用小白鼠对待的同时,还部長公认地玩得开心……」
「部長偶尔也玩嘛。现在也戴着贞操具吧?」
「不是玩。不适当给点惩罚,那家伙马上就反抗」
「哼,那就当是这样吧」
「咱们只求部長有精神,那变态个体报废前肯干活就行」
「饶了我吧,我想赶紧退休……」
用温热目光看护能干管理部长的管理官们旁边,久濑“太过分了……我只是很正经地在调整那堕落体而已……”趴桌丧气。
他的“小游戏”好像无自觉。央想这更麻烦,对二十多年当了他扭曲感情容器的堕落体作业用品,略感同情。
不过对久濑精神卫生很有用,今后也请继续牺牲吧。
「不过,那么中意的话买下不就好了」
默听的一管理官疑惑嘀咕。
矫正局管理官算高级官僚。借立场淘中意产品私人买下的职员偶有。实际这人家里就摆着A品雄体,邀合得来朋友一起玩。
「区長的话随便挑吧?研究用也是私人持有更自由」
「话是没错……但那只是作业用品」
「「啊」」
央一指,屋里流过“对哦……”的些许失望。
再强也是让众多管理官头疼的稀代变态个体。明显盘算着最好被买走消失视线外。
二等种买取有几个条件。
购者素行调查无问题自不必说,无特例限S品以下,产品销售额超捕获到加工为止制造保管成本两成以上等……
――那里当然不含X品,即无害化失败不良品再利用的作业用品。
所以只能在这儿玩啦,央一笑,管理官们也咧嘴“咱们不也干着”。买取虽非不可能但手续繁金钱负,买了必带麻烦照顾,所以“碰巧”把中意产品带进没监控的屋玩,是持性处理用品资格职员的特权兼公开秘密。
甚至有人豪言福利一环也不避。
国只要别粗暴到要修,就默许。
但毕竟私自带出二等种,出事自负责。
「不过,玩作业用品啊……使唤不良品危险个体算厉害吧」
「部長以前也乱来过?区長还是扶她那啥……怪人没那程度无聊吧」
「嘘、听得见。部長另说,扶她歧视露了咱被处分」
会议无特别照时结束。
央出屋听到的,是常见闲话。
久濑缘故调教管理部没人明奇异地看央,但全接受?……嗯,如你所料。
(……习惯了。这种人,随他们说去)
而且现在没闲管这种琐事——
央贴柔笑“反正买不了,今后当实验在这儿玩个够”,离去。
「是啊,买不了呢……」
无意识漏的小声嘀咕。
――那话里的悲与愧,无人察觉。
奔赴憧憬
憧れを満たしに
插图在这里→ illust/130628375
在一个无法使用魔法的人类会被剥夺人权、沦为二等种并被改造成性奴隶的世界里,来自平行世界的朋友二人,凭借着对重度受虐性癖的缘分,顽强地生存下去的故事。
主要内容是贞操带、平板贞操具带来的绝顶与射精管理,但由于世界观设定,调教场景也预计会大量出现。
和往常一样,不会照顾任何人的性癖。如果不合胃口请直接关闭页面返回。
详细的世界观以及一般二等种的结局,请参见前作(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
本作为正篇,即便不读前作也能看懂内容。
魔法显现后,大约过了一年。
多亏(?)终于找到了抑制灾害规模的方法,今天西恩也在央的默许下,活力满满地享受着变态生活。
一味追求新鲜受虐题材的西恩等人,想到的下一个玩法,竟是当初作为作业用品、在第一次作业时见到的、早已与那人判若两人的黑色物体。
……看来央的操心,还远远没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