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里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黏腻的声响与粗重的喘息。
这道无形防护壁的另一侧,想必早已被他们散发的令人窒息的燥热与淫靡气息所笼罩。
(……又开始了)
面朝监控屏幕处理工作的央,不时像确认什么似的瞥向保管库隔间,每次都会轻轻叹一口气。
确实,最初让他们做这事的是自己。
虽说是实验的一环,但其中掺杂了私情这点无法否认。
话虽如此,这样反复进行的话……即使明知看不见的对方是不同性别的诗音自身,内心依然会躁动不安。
(原来如此,NTR玩法……我这辈子都理解不了这种乐趣!)
哼——央不悦地凝视着前方。在那里,浑身沾满淫靡体液瘫坐在地的诗音,正如痴如醉地朝着虚空缠绕着舌头。
“哈啊、哈啊……诗啊……”
“嗯呼……至、至啊……”
两人喘息着,不时漏出呜咽,忘我地不断贪求着彼此的唇。
紧紧交握的双手用力到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显而易见他们正被难以抑制的欲望折磨着。
“嗯……嗯呼…………嗯、啊……”
“呼——、呼——……嗯啾、哈啊……”
牙龈被舔舐时,身体猛地一颤。
舌侧被贴合摩擦时,头脑便朦胧发晕。
很舒服。但是——这一切,都远远不够。
(好想触碰……好想尽情释放…………啊啊,好想要……!)
(不够啊……虽然舒服……但这份饥渴停不下来……!)
至恩胸前,坚硬的触感上下起伏。
焦躁到几近疯狂的诗音,一边贴合着双唇,一边将胸前的隆起紧压过去,徒劳地挣扎着,试图用金属罩覆盖的尖端给予刺激。
◇◇◇
——距离诗音的魔法显现,已过去近两年。
逐渐延长的重置间隔,如今已达到了11周。
若持续过两年这样的生活,身心大概也会以异常为基准重塑吧。
诗音他们虽为无止境的渴求所困扰,但日常却与以往并无不同……甚至可以说,已能近乎佩戴贞操带之前的感觉度日。
至少,工作中不慎发情而遭受严厉惩罚的情况已不再发生。不知是这副身体意外保留了适应力,还是多亏了管理部长那“无论如何都不能降低工作效率”的信念,总之能享有更多安宁时光总是好事。
据至恩说,早晨的“儿子”不知从何时起也安分了许多。没想到无需药剂辅助,身体竟能适应到如此程度。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旦“想触碰”“想释放”“想去”的欲火被点燃,那股冲动的激烈程度正不断恶化。
如今一旦开关被打开,诗音他们本就薄弱的理性会进一步减弱,连像样的话语都无法组织,只会像发狂般渴求刺激、痛苦翻滚。
……而这癫狂的尽头,便是这般接吻。
(好舒服,还要,还要…………)
(变得非常非常舒服的话,那样的话)
((或许又能……用那份幸福的甘甜……抚慰这份痛苦……!))
化身为野兽的他们如此忘我追求的,是作为人犬在舌吻实验中获得的、二等种不被允许的禁忌味觉。
即使因发情而丧失思考能力,这具关键部位被金属覆盖的身体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获得达到巅峰的刺激——这一铭刻在灵魂中的现实,终究无法忘却。
所以,他们放弃了通过性刺激获取快感……转而渴求那份曾带来前所未有幸福的“甜味”刺激。
……那种不过是实验中偶然获得的副产品般的幸福,本不该再次赐予二等种。
尽管如此,正因这未被禁止接触,怀揣着虚无希望的野兽们甚至无法用理性规劝自己的行为,只能在心上人面前上演这般热烈的交融。
此刻二人由衷庆幸,幸好央看不到“朋友”的模样。
即便如此……那份微小的罪恶感,始终未曾从心底消失。
(……央大人…………我、永生永世都只属于央大人一人……!)
(即使和至接吻……我最喜欢的依然是央大人……这份心意永不变……永远爱您……)
一边重复着这可怜的相互触碰,漏出的念话总带着几分悲壮。
理所当然般读取到他们内心的央,露出“又开始了啊”的、略带哀伤的表情。
(……我知道的。从一开始,一直都知道…………所以,别再说了……)
每当唇齿相交时,他们必定在心中持续低语着对央的思念。
不,其实一直以来,从二人的言行就足以看出,他们对央的心意与当初相比未曾有丝毫改变。但让初吻仅仅作为实验被消耗掉的事实,似乎触动了诗音的某些心绪。
这终究只是身体的关系。只是为了冷却燥热而进行的、机械式的挣扎。
“我们的心意从在地上的时候起就从未改变”——这般宛如辩解般的思念,总是紧紧揪着央的心。
——更何况,这份深切的心意却绝不说出口的事实,更将那名为“立场”的、永远将彼此分隔的壁垒凸显出来,让人格外难以忍受。
(再、只五分钟就好……太短的话马上又会重复同样的事……嗯,就再允许五分钟吧……)
终究要以研究者对待实验动物的态度,央挥开杂念、收敛表情,再次将手指伸向了键盘。
◇◇◇
“说起来,之前不是变成了马吗,123号。”
“马……pony play吗?啊,那确实和人犬有不同的妙处——”
“打住,我可没允许你传教!……那个,下个月起会作为C品出货前加工选项追加。托你的福收集到了不错的数据,矫正局也很高兴。”
“‘哈!?’”
整整五分钟后,如往常一样被电击制止了空虚动作的两人,依旧趴伏在地,听着央的话语。
在管理官面前如此态度,即刻惩罚无疑。但或许因为这里姑且算作保管库,央对听取汇报的姿势倒没那么苛刻。当然,若是脑子烧坏到用念话倾泻妄想的话,就会招来“你这变态!”以及仿佛灵魂瞬间出窍般的电击……不过那本身也会让人兴奋,所以没问题——姑且这么认为吧。
然而,将产品变成pony girl(boy)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当二人歪头表示不解时,央播放了一段影像,说道:“这也是灾害对策哦,间接性的。”
“为了缓解社会不安,只是准备了些刺激性娱乐而已。嘛,产品们不也能过上相当刺激的生活吗?”
“呜哇……”
保管库内设置的显示器上,放大展示着某场赛事的景象。
异常狂热的气氛中,被拖入场内的马……不,是试验性地用性处理用品加工制成的“pony”。
“咦?研究用途的,C品……”
“F品除零件外不能带出地面。需要这种完整形态时,就会用C品。”
“这样、啊……”
pony们嘴里装着仿照马衔铁制成的拘束具,双眼两侧安装着称为“眼罩”的、用于限制视野的板子。
无论男女都留着长发,在头顶高处束成一束,大概是为了模仿鬃毛吧。用魔法移植的耳朵偶尔会微微抽动,简直像真马一样。
与除了耳朵外未经特别处理的面部不同,脖颈以下的部分泛着乌黑油亮的光泽。这应该和D品……即所谓的人犬一样,是被与皮肤一体化、大幅钝化触觉的覆膜所覆盖着吧。
瞥见身后景象,确认黏膜部位并未涂抹,诗音(快乐没有被剥夺呢)稍微感到一丝安心。
上臂似乎与覆盖胸部至腰际、勒紧到难以置信纤细程度的束腰在身体侧面相连。
手被限制在尖端呈蹄状的手套里,手指动作受限。肘部似乎可以自由活动,但偶尔看到他们试图放下手臂却又惊慌地迅速恢复直角弯曲姿势,可见一旦放下就会被视为惩罚对象。
啪!砰!!
“喂,快点走!别让客人久等!”
“嗯噢……咕…………哈啊、哈啊……呜……”
踩踏地面的双脚也被强制套上让人联想起马蹄的特殊靴子,极限地跖屈、被迫踮起脚尖,在怒号与毫不留情的鞭打中,他们面露苦闷表情,一步、又一步,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
……没错,他们脸上浮现的不是喜悦,而是苦闷。仔细看,每当鞭子触碰到黑色的身体,颈圈便会发出青白色的光,看来那是作为接触型电击开关使用的。
“人类大人,那手脚里面……”
“啊,正如你所想。被‘固定’成那种形状,所以除了当马之外别无他用。”
“果然……”
被推进闸门的pony们背上,连接着粗壮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是连接着pony衔铁延伸出的缰绳、以及手持先前施加电击之鞭的御者所乘坐的小型雪橇。
再怎么想,用那副身体拉动雪橇也太勉强了吧——诗音忍不住小声嘟囔,“毕竟施加了轻量化魔法嘛,否则以产品那孱弱的力量,一步也动不了哦”,坐在沙发上的央理所当然似地耸了耸肩。
“啊,看,比赛要开始了。”
“!”
咣当!眼前的闸门打开,pony们一齐开始奔跑。
话虽如此,他们的步伐却很沉重。据央说,只感觉像是在拖着两个轮胎的重量,但要在踮脚尖这种不稳定的姿势下保持平衡,同时还要承受御者鞭打带来的全身惩罚性电击,奔跑起来想必是极其困难的。
“……嘛,那样跑确实不太可能呢。”
“你试了好几次,连三步都走不稳就摔倒了吧……虽然早知道你运动神经差,但这也太笨拙了吧?”
“呜呜,无言以对……”
与悠闲的步态相反,pony们的表情却充满骇人的气势。
脸上仿佛写着“输了就完了”般的绝望,呻吟着承受如戏耍般挥下的鞭子,流着口水与爱液前行的姿态,无论如何都让人看不到像样的未来。
“……这个,输了的话大概会受罚……?”
“没那么轻描淡写哦。嘛,亲眼看看最快。”
“哈啊……噫!?”
“因为结束要花时间呢。”央快进了影像。
花了足足30分钟以上终于抵达终点的pony们,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堪称公开处刑般的凌辱戏码。
“啊嘻、阴茎大人谢谢您!!请尽情享用小穴吧!!嗯咕、呜呃、嗯呃呃……!!”
比赛刚结束,落败的产品们便被戴上眼罩,拖往某处。其中甚至有失去自我哭喊、因惩罚性电击而瘫倒的个体。
而胜出的pony,则未被蒙眼,手足被拘束在场地中央设置的台子上,刚对着递来的坚挺物陶醉地呢喃爱语,转眼间上下两穴便被毫不留情地贯穿。
只不过……那并非人类的,而是马的。
“……骗人的吧……明明赢了,却是这种待遇……!?”
面对令人不忍直视的凄惨待遇,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央却淡淡地说道:“嗯,正因为赢了。”
从那种态度可以窥见,对地上的人类大人来说,二等种受到这般对待似乎是家常便饭,诗音不由得身体颤抖起来。
“胜者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直到下一场比赛前,被当作拟雌台用于种马采精。原本作为性处理用品的拟雌台就有使用实绩,所以事情似乎进展得很顺利。啊,股间黏膜没有覆膜,是因为马会讨厌呢。”
“呜哇……那个,难不成一直在高潮……?”
“毕竟是胜者嘛,就算是二等种也需要奖励吧?除了进食、清洗和恢复时间外,那个头戴式耳机一直播放着允许高潮的音频。也就是说,你可以享受三天连绵不绝的高潮,这可是你永远无法被允许的体验哦。”
“…………一直持续高潮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奖励,但对产品来说简直是地狱吧……”
“不,那里啊,我希望对你而言也是地狱呢!”
那么输掉的产品呢?诗音战战兢兢地问道,央则默默切换了画面。
……那里,是诗音曾经在修复某个无力个体时使用过的、可360度旋转的拘束具,如今正束缚着一匹被设置在户外、向围观者哭喊着乞求怜悯的可怜小马。
“呜哇,不堵住洞的话就会一直流着真货汁液啊,啊啊地面都脏透了……”
“求求您了鸡巴大人,请用这个洞,请用这个洞吧!!”
“哈?区区二等种竟敢命令人类大人?你,设置期限延长。”
“不要啊,对不起!!人类大人唯独这个请饶了我……!!”
脸上的眼罩已被取下,本应填满所有孔洞的维持器具也不复存在。失去主人的孔洞仿佛在渴求着吮吸什么般一开一合地蠕动着。
旁边设置的注意事项上写着“除孔洞外可自由使用”。
也就是说,输掉的产品在下一场比赛前——据央所说,根据名次不同,到下次出场前的间隔会变化——将无法填满孔洞,在不安与恐惧中,也无法避开人类大人毫不客气的恶意。无论是盛夏酷暑,还是寒冬飘雪,抑或是下雨打雷,都会被一丝不挂地遗弃在户外。
“…………”
“…………这太过分了……”
诗音的口中,不由得漏出了悲叹之语。
身旁的至恩也脸色发青,紧紧凝视着那被嘲笑、在绝望中痛哭的产品。
话虽如此,他们心中的痛楚并非针对C级产品那种“只要不死怎样都行”的对待方式。
这种程度的恶意,他们自己在幼年时期也经历过。即便创伤隐隐作痛,但事到如今,他们已非初出茅庐,不至于受到如此冲击而失语。
但是。
那个以减灾为名、实则为了满足性癖而轻松向央央求的玩法之一。
以及诗音他们费尽心思、某种程度上怀着祈祷希望那个无力的个体能通往名为“死亡”的明天而实施的拷问,竟如此轻易地被改造为人类大人的娱乐,并以伤害二等种的方式被消费——这实在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
“你的修复方案,作为一款即使不想使用孔洞的人类大人也能轻松游玩的器具,正为人类大人发挥着作用哦。……与其遭受这种境遇,还不如被用于马匹配种更幸福吧?”
“…………”
“不止是pony play。至今为止你在这里进行的所有变态行为,除了魔法和关于平行世界的信息外,已全部与调教管理部共享。既然他们为了研究给予了各种‘方便’,我们也必须以成果来做出贡献才行。”
“…………是啊。”
诗音虚弱地回答道“我明白”。
对央而言,最想避免的未来是:研究中途真正的目的暴露导致计划失败,并失去珍贵的实验对象。
本来“玩乐”就被默许的情况下,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公开发表表面的研究成果也是合乎情理的。
(……是啊。央大人是研究者嘛……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
(嗯……我们只是实验对象。即使信息被共享,我们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既然我们相信了央大人的研究,就只能像以往一样继续满足性癖了……)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看不出丝毫迷茫。
冲击是巨大的。但是,即使知道了意想不到的事实,自己能做的事情并没有改变。
那一天,在握住央的手时,我们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即使会伤害到许多人类大人、乃至二等种,也要相信眼前这位深爱的人。
还有……作为实验对象,为央的笑容做出贡献——
(对不起,未来因我们而痛苦的某人。)
(……但是我们……绝不后悔选择了央大人……!)
自两人世界天翻地覆的那天起,已过去两年。听闻研究进展,永久封印之日或许已不遥远,诗音他们隐约有这种感觉。
即便如此,只要央继续研究,两人词典中就没有“放弃”这个词。毕竟,一旦涉及性癖,他们的不轻易放弃可是出了名的。
为了回归这个无害于世界、仅仅是变态受虐狂二等种的身份。
更为了能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即使是以扭曲的形式,也能与所爱之人共度的日子尽可能长久——
“不过,点子也差不多用尽了呢……有没有什么能带来新鲜冲击的变态点子呢……”央喃喃自语道,诗音则下定决心,提出了早已酝酿许久的新玩法方案。
◇◇◇
(没错,无论你会伤害谁,你都会全力以赴地追求那份性癖。为了你无意识的愿望。)
一边观察着仍有些无精打采的诗音,央在心中轻声低语。
若是能不知晓此事,让他们无忧无虑地专注于变态行为,那才是最好的。
但诗音的“成果”已在各处实用化,考虑到他作为二等种却拥有聪慧的头脑以及作为调教用作业用品的立场,他察觉到此事实的可能性绝不低。
为了届时他不在外面做出不当言行,必须事先告知——央想起了曾经诗音因人犬play兴奋过头,结果不小心向某个作业用品暴露了自己是受虐狂的事。
哎呀,那个时候真是吓得魂飞魄散。
偏偏被久濑的“堕とされ”知道了……那时连我都做好了全部曝光的觉悟呢,央的目光变得遥远。
(距离首次大灾害还有三个月就满两年了。从数据来看,实施永久封印的日子也近了。但是……我还没有放弃……!)
要终结这场灾害,还差最后一块拼图。
为了实现心中所有隐秘的愿望,哪怕一秒时间也弥足珍贵。绝不能现在被发现而导致研究中断。
所以至少,要让他们事先做好觉悟,避免露出破绽——
而央的这个策略,比预想中更早地结出了果实。
“呃,那个……嗯,那个…………”
“啊——真是的你摆出那副要哭的表情算什么诗汀!来,这种时候要笑!”
“呜呜,这种时候笑不出来啦……呜咕……好难受…………”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这样下去诗汀就要被烤成焦炭了。”
那天,诗音一大早就罕见地被叫去参加调教外作业。
平时因其性能优异,最优先负责的是担当个体的调教工作,但似乎预定到货的下一个担当志愿个体有所延迟,恰好有空档时遇到了紧急作业,所以诗音被选中了。
管理官不容分说地命令道“惩罚时也做过好几次了没问题吧,去做吧”,但一旦面对当事人本人……啊不行了,多年来的加工仿佛都白费了,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这里是,实验用个体保管库。
而在诗音面前,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安慰道“好啦,别那么哭嘛”的,是管理编号25CM064,通称卢西。
今年53岁……今早刚刚接到废弃处分指示的,雄性个体。
“哭得太厉害的话,又会被可怕的管理部长大人惩罚哦?你这家伙,本来就和小狗一样受宠爱,差不多该有点自觉了吧。”
“啊,那算是‘宠爱’吗……?”
“爱之深恨之切,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这种解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看他这样轻松地开玩笑,诗音实在无法判断他到底哪里被判定为适合废弃处分。
但据本人所说,大约两年前开始偶尔会记忆缺失,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会在不经意间出现幻觉,并且沉溺其中的时间增加了。
尽管进行了定期修理和惩罚性延命处理,但现在与幻觉共处的时间更长,已经影响了工作。看,妹妹现在就站在这里呢,卢西对着空无一物的空间,爱怜地伸出手。
“妹妹……在地上吗?”
“当然啦。超可爱的,总是跟在我后面‘哥哥、哥哥’地追着跑。啊,稍等一下哦美酱,哥哥现在要和朋友谈重要的事。……别摆出那种表情嘛,世界第一可爱的脸都糟蹋了哦?待会儿给你买冰淇淋,好吗?”
“…………啊,原来如此……”
“话说卢西,原来是重度妹控啊……一脸痴汉相嘛。”
明明交谈时和平时并无二致的个体,却如同呼吸般轻易地与虚构的世界连接。
或许在他心中,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岂止模糊,根本就是连成一片了。确实这样无法工作,诗音轻轻垂下了眼帘。
与性处理用品不同——它们通常是直到使用性器服从反应也无法做出正常反应时才会被废弃——作业用品一旦其作业性能跌破一定基准线,就会毫不留情地被送进棺材。
而且无一例外,作业用品会因故障而从最幸福的记忆中制造出幻觉,并沉溺其中。
(……能有可供沉浸的记忆,真好啊…………我……不在地上。肯定是现在的至,还有央大人……)
所有二等种都会平等迎来的那个时刻,幸福的幻境翩然而至,或许是为了多少缓和一下即将坠入地狱的旅程吧——
一边想着这些,诗音和其他作业用品们一起,开始了“废弃处理”的准备。
“那么,卢西先生……要注射药物了。”
“哦,拜托了诗汀。哎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看你那该死的色情贞操带,还真有点舍不得啊!来,让我好好看清楚,当作黄泉路上的纪念品。”
“等等!这种东西不需要看清楚啦!!”
“呜咕,哈哈……还能、打起精神来……嘛……”
在几乎要碰到透明穹顶的距离,那个眼睛炯炯发光的个体让诗音不由得叫出声,并一口气注射了药剂。
不到十秒,肌肉松弛剂便发挥了作用,他当场瘫倒在地,意识依然清醒……但却再也无法露出笑容,也无法发出声音了。
(……谢谢您,卢西先生。)
在遥远的未来,当自己被下达“废弃”的终结指令时,自己能否像这样体恤年轻的作业用品们,笑着告别呢——
在心中默念着无法传达的感谢,诗音拿起了下一份药剂。
◇◇◇
“废弃处分,真的和惩罚差不多呢……”
“是啊,区别只有一个步骤。还有就是补充的饲料里会去掉精神保护相关的药物。”
按照流程,诗音他们将管子插入所有的孔洞。
在棺桶中收纳期间的生命活动得到恰当辅助,喂食与排泄……乃至呼吸都无需依赖项圈的供氧功能而完全自动化运行。
这套为避免人类大人不慎夺走二等种性命而精心设计的维生系统,虽会慷慨供给生存所需的一切,但置身黑暗与寂静中丝毫无法动弹的身体,无论获得多少营养补给,其机能仍会逐渐衰弱。
而雪上加霜的是棺桶所带来的“感官剥夺”。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乃至触觉、位置觉、深度知觉……在棺桶内,所有感官被剥夺得如此彻底,甚至让人觉得改造都显得温和。
对于依靠多样感官来认知自我的生物而言,这种处置无异于将其抛入存在崩毁的危机与精神极限状态。因此被收纳的个体不到一小时便会产生幻觉,若未接受精神保护措施,一周内所有个体都会精神崩溃。
而崩溃的心灵,也会加速肉体的衰弱。
也就是说,越早、越深地将恐惧之楔打入精神,废弃处理就能越早完成。
与以惩罚为目的的收纳不同,对于并未设想活着离开此棺桶的废弃个体,不会使用任何精神保护药物。因此,几乎都会早早陷入与惩罚时不可同日而语的恐慌状态。
在人类大人看来,尚且能作为零件使用的F品姑且不论,对于废弃个体,自然是希望尽快完成处理以控制成本,这也可说是理所当然的处置。
——但承受的一方可就苦不堪言了。
“呼……那么,我们开始吧。”
完成插管后,诗音拿起眼罩,准备盖住那张已完全失去表情的脸。
这时,旁边传来制止诗音的声音:“等等。”
“诗亭,在那之前还有一项处置。”
“啊,是这样吗?”
“上周才刚开始的。把这个贴到舌头上。”
前辈个体递给诗音的,是一个闪着银光的压舌板。
接触舌头的那一面刻有复杂的印记,能微弱地感受到制造它的人类大人的魔力。以诗音的感知能力,最多只能判断出这不是央大人制作的。
“把那个印记贴在舌头表面。数五下拿开,数三下再贴上。重复十次。”
“明白了。……这个,是什么处置?”
“详细情况不清楚。据管理官大人说,是能将废弃前的期限缩短30%的处理之类的。”
“……哦。”
仅仅这么一块小板子,就能连生命的期限都操纵吗?
人类大人思考的事情,即便拥有魔法知识,二等种之流也无法理解吧——诗音并未深究疑问,只是依言将那压舌板插入路西无力张开的嘴里。
“一、二、三、四、五……拿开……”
一边出声数着,一边平淡地继续处置。
就在这时,眼前的废弃个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诶…………眼泪……”
“啊——,一做这个,不管谁都哭得稀里哗啦。不用在意,继续吧。”
“啊,好的……”
……路西,在哭泣。
因肌肉松弛剂的作用,连眨眼都无法做到、无法聚焦的毫无感情的瞳孔中,大颗大颗的泪珠只是扑簌簌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
项圈的电击功能早已关闭,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那泪水。
(说不定,是疼吗……可是已经注射了麻醉药,应该感觉不到疼痛才对啊……)
诗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进行了第六次与舌头的接触,就在那一瞬间
(……为、什么…………!)
突然,仿佛要满溢而出的激情,从眼前的二等种体内流入了诗音心中。
◇◇◇
“!!”
“嗯?怎么了,诗亭?”
“呃,啊……没、没什么……”
诗音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但想到采取奇怪的行动可不妙,便静静地进行深呼吸,试图平复那砰砰作响、吵个不停的心跳。
然而,仿佛嘲笑诗音的这种抵抗一般,路西的恸哭刺入诗音心中,狂暴肆虐。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我现在想起这个……!!)
(……诶……?)
(甜的……好甜,好好吃……对了,是和蜜酱最后一次吃的香草冰淇淋的味道……啊啊,我,再也品尝不到了……一直……整整四十年我都放弃了!!)
(!!)
(不要让我想起来……一旦想起来,接下来又会被夺走……就会……更加,害怕……!!)
咚,诗音的胸口猛地一跳。
悲痛的叫喊没有停歇,仿佛在嘎吱嘎吱地削刮诗音的心之表面……啊啊,可是这种疼痛,与眼前他的绝望相比,不过是尘埃罢了!
用魔法刺激味蕾,让人感受甜味的实验。
那是为了测试能否通过诗音在平行世界发动央的魔法而进行的,但被遗忘多年的甜味连同幸福的回忆一起,更深地刻入了心中,结果导致此后三个月里,饲料的难吃程度变得比惩罚还要难以忍受。
然而,人类大人注意到的并非饲料的难吃,而是之前的……与甜味一同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幸福记忆的回想。
(……就连这种地方,也在利用我的……我们的‘成果’……!)
咯吱,诗音拼命咬紧臼齿。
不能哭,不能显露出一丝动摇。
这项工作,屏幕另一边的管理官大人肯定在监视着。我只是个没心没肺、软弱无能的作业用品,绝不能让管理官大人察觉到我还有其他属性……!!
(对不起……对不起…………!)
在心中无数次道歉的同时,诗音的手却没有停下。计数的言语也没有停止。
绝不能在这里失去央大人的研究,以及那个保管库中的小小幸福——诗音只是持续承受着那永无止境的呐喊。
此刻,表面上只是静静流泪的废弃个体脑中,与味觉一同被封存了四十年的、他最为幸福的……地面上那些平淡无奇的日子,正如走马灯般飞驰而过。
而幸福的回忆烙印在脑海越深,这具身体被置入那细长棺桶后所将遭受的恐惧便倍增。
没错,为了处理,要让绝望深入至地底——
(怎么会……太过残忍了……这样的,人类大人才比二等种更加……!!)
也就是说,这是在收纳前,刻意让其意识到人生中最幸福的记忆,从而与即将降临的一切被剥夺的恐惧与绝望形成巨大落差,用强烈的压力加速精神崩溃、促进肉体衰弱……如同恶魔般的处置。
确实,比起永远死不掉、在那种棺桶里受苦,或许这样更好,但二等种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无法估量的。
……真是,人类大人特有的傲慢逻辑。
以“人类大人所给予的一切,二等种皆不应视为痛苦”这一“设定”为漂亮幌子,如此轻易地进行非人道的——因为二等种是物品所以连这都理所当然——处置,诗音感到某种东西从本应已被改造的胃里涌了上来。
“……结束了。”
“OK,那盖上眼睛吧。啊,顺便涂上软膏。反正马上就会被冲掉。”
“好的……”
半透明的软膏覆盖了那双浑浊却明显盛满绝望的眼睛。
能面般的表情下产生的心灵呐喊,仍未消失。
诗音手持眼罩,在胸中轻轻地、持续地拥抱着那呐喊。
——作为将你变成这样的元凶,至少想分担一丝那样的心情,想陪在你身边。
(好可怕,好可怕,想逃走,啊啊,我要一直感受着这种恐惧,直到崩溃!!)
(……很害怕吧。很痛苦吧…………对不起……)
(想逃……不行,我是二等种。哪里都没有逃身之处……)
(是的,我们是二等种。只是任由人类大人摆布、丢弃的物品。物品的意志不被认可……)
(救救我,求你了,救救我……让我安详地死去吧!!)
“…………!!”
诗音睁大眼睛,看着那格外响亮的恸哭。
强忍住差点涌出的泪水,
“……路西先生,我……一直祈祷着路西先生心灵崩溃、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天到来……”
用挤出来般的声音说完,轻轻为他蒙上了黑色的遮蔽物。
◇◇◇
“辛苦了,诗亭。……那个,嗯,别太放在心上。”
“我们总有一天也会迎来这一刻。而且,只要活着,这工作也得经历很多次。……慢慢就会习惯的。”
“……谢……谢谢……”
完成废弃作业的诗音,立刻遵从管理官发来的指示,离开了实验个体保管库。
啪嗒啪嗒踩着地面的脚底触感,今天总觉得……异常遥远。
(即便如此)
在棺桶盖关闭的瞬间,随着那心碎般的悲痛咆哮作为最后的声音,路西的声音再也听不见了。
但那余韵仍如锉刀般,从四面八方持续刮削着诗音的心。
(…………即便如此,路西先生……却没有想过“不想死”……)
在那般绝望之中,因恐惧而惊慌失措的他,虽然确实恳求从恐惧中逃离,却一次也没有祈求从死亡中逃离……没有祈求活下去。
……恐怕,不止是他。被人类大人常年凌辱磨损的性处理用品自不必说,就连那些享受着一丁点自由与性癖、姑且活到现在的作业用品们,一定也都这么想吧。
“…………”
诗音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位于远离平时作业场所的实验个体保管库。若非因作业被带来此地,一旦进来,便再无活着走出房间的可能。
“不仅仅是,惩罚的场所……”
那个只有大量棺桶整齐收纳于墙内、唯有安静机械声回响的空间里,塞满了无数二等种无声的恸哭。
只要是二等种,无论品质多高的性处理用品,无论性能多强的作业用品,所有物品都会平等迎来的、凄惨临终的断末魔,永远不会从那房间里消失。
即便如此——
“…………这里,是我们二等种的希望,唯一的救赎。”
没错。
在这个房间里,在疯狂、痛苦以及绝望的尽头,从这个世界——被剥夺所有人权、沦为非人之物、被加工成穴、承受无尽暴虐的地狱中解脱,正静静地等待着我们。
所以,作业用品们在接到废弃指示后,才会毫无反抗地用自己的双脚来到这里。
那并非出于对人类大人的顺从。正因为发自内心地渴望,即便深知过程意味着沉入绝望的深渊,他们也会那样笑着……被剥夺一切吧。
“我到了那时,一定……也会自己走来吧。”
诗音轻轻将手放在胸前。
那棺桶作为房间而言,确实有些过于狭窄,但若能在临终时与至恩二人一起,在其中感受着彼此的存在而断气……那或许也是一种幸福的终结方式。
“……但愿,所有迎来终结的二等种,都能早一秒获得安宁……”
向那些被人类创造的神明之类所背弃的物品们,施以些许慈悲——
闭上双眼,默念无声的祈祷。
诗音倏然转身,走向下一个工作。
“嗯……果然下次不延长到12周不行吗……”
“呜诶,终于要到3个月了……!!”
“嘛,嘛,诗,既然都延长到这份上了,一周左右算是误差啦误差!啊哈哈……哈……”
老实说不想再延长期限了啊……央一边露出苦涩的表情,一边凝视着屏幕上显示的图表。
“就没有其他可以尝试的方法了吗……”抱着头、双脚啪嗒啪嗒晃动的央,让为了重置而已被束缚的至恩以及依偎在他身旁的诗音屏息凝神地观望着。
央视线前方的是,根据上次灾害规模与目前谜之魔力最大蓄积量推测出的本次灾害规模预测。
那数值明显比上次上升了,央解释道恐怕这次沉没的村落会是上次的近两倍,诗音他们也不由得沮丧地垂下肩膀。
“嘛,就这发色来说……”
“人类大人,这全部染透的话谜之魔力的量……”
“虽然期待着不再增加……但要是仅仅变得无法测量那就真的不妙了”
“呜呜……”
从开始测量大约一年半左右起,诗音的谜之魔力蓄积量、即浅葱色头发的面积扩展势头进一步增强,如今藤色头发只剩下几缕,如同曾经的挑染一般。
即便如此,能一直没被任何人发现这个变化,真是厉害。对央的实力唯有感佩。
“那个,人类大人……还需要什么新的玩法吗?”
“可不是盲目增加玩法就行的哦。你啊,说真的,现在的玩法频率和抖M生活已经足够精神上满足了吧?……老实说,那个方向想再进一步抑制灾害规模已经到极限了”
“那、那只能延长期限了?”
“是这样没错,但久濑小姐……啊对,管理部长前几天收到了报告。虽然目前出货成绩没有下降,但和半年前相比,你的工作效率明显降低了”
“呃!”
“所以,期限延长也不能再……”
霎时间两人脸色刷地变白,开始发抖:“那可不行我们会死的!”“总有一天会被吼到这里来的!”
看来对他们而言,久濑如今已是所有管理官中最可怕的存在了。
“嘛,搞成那样说不定一半是我的错呢”央耸耸肩,低声嘟囔道“他啊,其实是个挺不错的家伙”,果不其然两人齐声喊道:““不敢相信!””
◇◇◇
距离央最初推测的、决定永久封印的时限两年,还剩一个月。
通过延长佩戴期限以及接连不断能兼顾兴趣与实益、提升精神满足度的玩法,比起最初担忧的灾害规模,现状已被压制在相当和平的状态。
只不过,这些终究只是为了争取时间以查明诗音的魔法、确立完全压制灾害的方法,说白了不过是姑息疗法。
而且,延命措施无疑是有极限的。
——遗憾的是那时已迫在眉睫,越是把握现状越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实际上,虽说距离灾害扩大到不可忽视的规模临界点还有时间,但央断言剩余时间已不足半年。
面对脸色发白喃喃道“来不及了吗……?”的诗音,央摇了摇头。
“说起来,除了永久封印之外,打破这个局面的方案……其实已经有了”
“诶……”
“欸……啊、有吗……!?”
第一次听到这说法,诗音惊得目瞪口呆。
她本以为央至今仍在苦恼,找不到任何无需永久封印就能阻止这场灾害的方法。
“那样的话不就没事了吗”诗音一脸发自内心松了口气的表情问道,然而央却神情黯淡地回应:“嘛,是这样没错……”
“那个……不用永久封印也能阻止灾害对吧?”
“嗯,用那个方法的话确实能阻止。只是……”
“……阻止了,就皆大欢喜了,不是吗?”
“嘛差不多吧。某种意义上,可能比永久封印更成问题……所以,我想尽可能留作最后的手段”
“……哈啊”
(比永久封印更成问题……?比再也无法射精或雌堕更严重的事情……?)
(至,大概那里成问题的只有我和至而已)
(原来如此……对央大人来说,比起我们无法再被当作小白鼠使用,这更成问题啊)
不过还真是慎重派呢,诗音他们相视苦笑。
这要是诗音的话,找到解决方法的阶段就会欢欣雀跃,完全不考虑其他可能性直接执行吧。
果然央大人真厉害啊,投以羡慕的目光时,央“咳哼”一声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嘛,总之先重置吧?啊对了,今天要跳过也行哦,我这方面——”
““要的!!””
“喂、声音太大了!!”
听到央的话,诗音慌忙解开至恩项圈上的扣环。
插入挂锁的钥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下方被禁锢的挺立之物便迫不及待地扬起头来,让正在卸除装备的诗音着急道“再保持小一点的状态啦”。
“还是一如既往地硬邦邦呢……呼呼,血管浮得好厉害……”
“呜,别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啦”
至恩扭动着腰,仿佛在催促快点摩擦,让那对球囊中沉甸甸积存的东西吐出来。
像往常一样经央清洗过后,诗音为今天准备了带有凸点的手套,滴上充分温热的润滑液,轻轻包裹住那异于常人的炮身。
“嗯咿咿!!”
“啊,反应不错”
“这、这个、诗、糟了!!比飞机杯还舒服,动作!动作太顺滑了!!”
“那当然啦,这可是像了解至优点的飞机杯一样的东西呢”
咕啾、咕啾、滋溜…………
长满粉红色触手般物体的诗音的手,欢快地逗弄着小兄弟。
热度传到手套上,与诗音的体温交融,加上妖艳的笑容……至恩的脑浆简直要炸开了。
忍不住渴求放纵、可怜地咔哒咔哒扭动的腰被(不不还太早了!!)这样叱责着,至恩一脸似恍惚似苦闷的表情,彻底沦为了新玩具的俘虏。
“啊哈……看起来好舒服……”
“舒服……超舒服……啊啊想射但是不想结束……!”
“我懂,想一直被抚摸着对吧?”
话说回来啊,诗音突然转变了话题。
大概是判断今天的至恩会轻易抵达吧,决定暂时啾啾地玩弄前端。
……真希望别在那儿说话啊,从刚才起小兄弟就快碰到诗音的嘴唇了,既让人提心吊胆又欲火中烧。
“灾害会发生,是因为高潮了呢……”
“嗯、嗯、对、呢……哈啊、哈啊……”
“那个啊,高潮是怎么判断的呢”
“咿呀!!诗、那个不、不行……顶端进去了!”
“你看啊,是脑子高潮了才发生灾害,还是身体高潮了才发生,到底是哪边呢……”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别往尿道里捅了!!”
(不不诗,现在说这些我哪能回答啊!啊啊啊太舒服了脑袋要烧坏了……!!)
这种状况下还说出这么突兀的话……真是的,诗还是一点没变,至恩用糊成一团的脑袋自言自语。
说到底脑袋和身体高潮是分开的这算什么,这能分开吗?正当他奄奄一息地吐槽时,“分开……?啊,那个不错”旁边传来附和声。
“嗯啊、哈……人、人类大人……?”
“确实没分开考虑过那里呢……比如如果脑高潮是灾害发生的触发条件,那么只让身体高潮而不将快感传给大脑,灾害就不会发生……反过来也成立吗……倒不如说反过来,在永久封印的基础上定期只给予大脑高潮感的话,或许还能改善工作效率……”
“……脑高潮……?人类大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深入又变态的方向……”
“哈!这、这个是、嗯为了灾害对策研究性快感啦!!啊真是的,有空纠结那种细节不如快点阿嘿阿嘿去!还有这个,给朋友!”
“有点过分……哈啊……”
不明所以地,至恩将塞到手里的纸条递给诗音。
拿到纸条的诗音世界的央瞥了一眼后,对诗音耳语道“明白了,马上开始吧”。
诗音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诶……?”
“……遵命,人类大人…………那个,至”
“嗯呜……什、什么呀……哈啊、啊、嗯、等等诗、那样会高潮、会射出来的啊!!”
担心表情抽搐的诗音,至恩一边喘息一边呼唤,诗音便再次用满是触手的手沿着刚直部位开始咕啾咕啾地套弄。
那动作与之前绝不允许高潮、将人逼至极限寸止的做法不同,明显是在催促放纵——察觉到这点的至恩,尖声抗议这与计划不符。
但是,至恩如此殷切的愿望,被“现在开始实验……人类大人说今天到此为止”一句话轻易驳回了。
(呜、今天也想被寸止到极限快疯掉啊……!)
期望落空固然悲伤,但既然是主人大人的命令也无可奈何。
而且,像这样被主人的心血来潮玩弄到哭,从大脑溢出满足受虐欲的奇怪物质也不坏……
天生乐观加变态属性让至恩迅速切换了心态,下腹积存的重感带来久违的射精预感,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
“……那个,至…………”
“哈、哈、哈、来了、要射了射了要射了……!!”
睾丸猛然上提的感觉,让心灵全力准备好迎接解放。
来吧,让黏稠之物在这细管中一口气奔腾而过,清爽舒爽的瞬间啊,欢迎——
“……对不起,呢”
“噫呜、射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诶……?”
再上下撸动一次就会泼洒出浓稠白浊的那个瞬间,诗音唰地松开了手。
攀升至顶点却无处可去的快感,咕噜咕噜地打转,下意识全力摆动腰部,却因被牢牢束缚的身体无法动弹。
然后
“诶……等等……在、射……为什么、一点都不舒服……!?”
噗噗颤抖着寻求微弱刺激的前端,黏糊糊地、无力地,积存的快感流淌而出。
(什……现在、射精了……?但是,这更像是挤奶……身体、在抽搐……)
噗嗒噗嗒只是滴落的、白浊。
长期佩戴开始以来,每四周一次无情地从精囊中榨取快乐之源的行为有些相似,但身体痉挛伴随着朦胧快感又明显不同,至恩正感到混乱,观察着他样子的央开口道:“嗯,很顺利呢。”
“哈……人类、大人?”
“怎么样?在绝顶前夕被夺走所有刺激,快感就像气球漏气一样流出来了吧?……这叫 ruin orgasm,也就是搞砸了射精”
“搞、砸……”
“虽然射精了,但射精的快感被剥夺,传到大脑的只有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嘛,对你们这些次品来说贤者时间有跟没有差不多吧”
“啊……啊…………”
“……呐,在即将猛烈射出精液的快感前一刻被剥夺,对抖M来说算是奖励吗?”
“……!!”
(热度……没消退……头脑却冷静下来了……!!)
这身体无论射精多少次都不会满足,但射精之后还是会有点头脑清醒、或者说冷静的瞬间到来。
现在,我确实感受到了射精后那种微妙的疲惫感。所以这种沿着阴茎流淌般的溢出,无疑是在到达顶点之后才会发生的。
“……啊、啊、啊啊……唔、怎么会……难道…………”
然而,满足感却丝毫……真的连一毫米都没有。
那期盼已久的射精快感被彻底剥夺,长达两个月以上的忍耐之后,就连本该如甘霖般的一滴满足感也被夺走、没能感受到的头脑和身体,正以猛烈的势头在体内膨胀着那份哀叹与渴望……
“嗯,肉体已经达到高潮了。那这样就结束啦,我要清洗了。”
“……!!!”
……随着央查看数据后宣告结束,至恩的某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怎么这样……不要,这样就结束了我不要啊!!呜呃、呜呃……明明那么努力了……明明连工作都好好努力了……我想要大量地射出来,想要咻咻地射出来啊啊啊!!”
下一秒,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悲痛叫喊和格外巨大的电击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起来。
◇◇◇
“嗯——,从结论来说……无论以何种形式,当构成123号的某种存在迎来高潮现象时,就会触发灾害发生。”
“……也就是说”
“哎呀真遗憾呢!这样一来,如果双方都没有引发灾害的话,本来是可以允许你们享受额外的高潮的……那么,下次就是13周后啦!”
“不要啊——!”
“而且仔细一看还额外追加了1周呢!!”
面对一脸平静地宣告最坏结果的央,至恩当场瘫软倒地,而诗音则至今仍未停止哭泣,持续承受着项圈释放的电击灼烤。
虽然有点担心她一直这样被电下去会不会烤焦,但至恩也深切地理解那份心情,所以选择了在这里索性让她哭个够,用无力的手轻轻抚摸着诗音的头。
“呜呃……呜呃…………明明忍耐了那么久……好想、被摸摸啊……!!”
“嗯…………很痛苦吧。”
“心里痒痒的……光是脑袋舒服根本不够……想让至的手指揉捏我,想好好吞吐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啊!!”
“嗯……”
(没想到她会遭遇比我还惨的情况……不,不过,我这边也够呛就是了……)
——在至恩发出绝望的恸哭之后,诗音一边安抚着半狂乱的他,一边重新为他装上贞操具,接着轮到自己的时候,她咕嘟咽了口唾沫,乖乖地把手伸向了束缚台。
但是,当至恩正要扣上锁扣时,央制止道:“啊,今天不用了。”
“呃……今天,不用……?”
“嗯。那边的我会全部处理好的。那边的实验不需要取下贞操带吧,和你不同,不需要更换导管,清洁的话只用魔法就足以保持干净了。”
“……哇啊,怎么回事…………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正如嘴角上扬说着“说不定比你还辛苦呢”的央所预料,等待着诗音的是一场过于草草收场的实验。
偏偏诗音世界的央,在宣告“那么,你就只让大脑达到高潮吧”的下一秒,还没等诗音理解状况,就迅速将手按在她的腰上,向作为瑕疵品证明的X刻印中注入了魔力。
“呀咦!?”
瞬间,诗音发出一声怪异的惊呼,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闪烁发白,诗音茫然地瘫倒在地。央冷酷地宣告,他通过操作刻印在她脑中创造了虚假的高潮感觉,并且根据实验结果,这次的“重置”可能就此结束。
“诶……等、等等……怎么会,我今天、不能被触碰……!?这里,蹭蹭……里面搅得咕啾咕啾的,咚咚地突刺深处也……?”
“啊——……嗯,嘛,如果两个世界都发生了灾害的话,或许会那样吧。”
“不要啊——!!”
高潮的感觉终于渐渐消退,理解了央的话的诗音因过度震惊而无声地呆滞流泪长达30分钟。
当得知两个世界都发生了略超预期的灾害后,诗音立刻发出一声“不要啊啊啊!!”的绝望呐喊,其绝望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小时前的至恩,充满了房间。
“嗯——,如果要采取永久封印处理的话……用刻印废除高潮功能也……那贞操带就能取下了?不,考虑到万一的情况,物理屏障反而是必须的……”
在两人的绝望回荡之际,央冷静地分析着状况。
桌子对面,呜咽着的诗音为了寻求安慰,堵住了至恩的嘴唇,一边徒劳地抓挠着金属覆盖物试图分散些许无处安放的热度,一边贪婪地搅动着彼此的口腔,其间漏出的痛苦叹息,现在的央都充耳不闻。
(……到此为止了吗)
央一边总结着这次的结果,内心确信了。
能想到的方法都已尝试。只要看到对减灾有一点效果,就积极采纳。
为了争取哪怕一分一秒的时间来制定更好的根本对策,这一年半拼命奔走,有时还被诗音那别扭的性癖折腾得团团转……但遗憾的是,已经没有更多可行的手段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根据计算,距离诗音的灾害完全失控还有21周。除非在下次重置前找到某种突破性的方法……果然,只剩下永久封印了吗)
忽然,央凝视着自己的手。
这双从十岁起就不再成长、残留着些许稚气的手,如今被不协调的白色布手套覆盖着。
……就是用这双手,将诗音加工成了成体二等种,然后变成了瑕疵品。而结果就是现在这样,央紧紧握拳,咬住了嘴唇。
不打算停止挣扎直到最后一刻。
但是,即便如此也无计可施的时候……自己就不得不用这双手,夺走诗音在这地下唯一的、能够满足其性癖的幸福。
(不,嘛,诗音是个变态,而且本来就最喜欢贞操带了……就算被永久封印了,她也一定能找到某种满足性癖的东西并乐在其中吧。所以,没必要那么悲观……应该没问题的……)
诗音,比自己要坚强得多。
无论遭遇什么,她肯定都会像以往一样,依偎着变态伙伴的朋友们,虽然非常不情愿但擅自认定央为主人并作为妄想对象,一定能活到崩溃的那一天——
“……无法释怀的,大概只有我吧。”
“摸摸……摸摸我啊至……不做到最后也行,蹭蹭就好!!”
“我想去的啊……明明想变得舒服的……一点都不畅快啊……!!”
沉浸在比平时更深的绝望与渴望中、失去理性、如同疯狂般在地板上扭动的两人,并没有听见央不经意间漏出的低语。
“哈啊、哈啊……呜呃、呜嘎呣、人类大人呜呃……”
“不行——哦。啊哈哈,那么拼命地扭着腰,真是难看死了!!”
“呜呃、呜呃……已经不行了要坏掉了……”
“……哼——嗯,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非、非常抱歉!!说了任性的话对不起!人类大人,请对这个变态抖M二等种、施舍一点怜悯吧!!”
戴着乳胶手套的央的小手,啾咕啾咕地摩擦着至恩挺立的下体。
光是那景象就足以让脑袋沸腾、有什么东西要从深处涌上来,然而就在差一点点的时候,央的手唰地离开,遭到暂停待遇的至恩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徒劳地用股间可悲的利刃切割着空气。
在他旁边,诗音同样被拘束在框架上,因在临门一脚时停止的爱抚而发出悲鸣。
那声音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焦躁、期待、绝望……以及
((央大人……亲手惩罚我了……!!))
带着受虐那种无尽深暗的喜悦。
——自从那个名为“重置”的恶劣实验之日以来,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
长期的禁止自慰与极不完全的高潮组合,似乎比预想中更加消耗诗音。
从那天起数日,两人接连因工作中的失误遭到严厉惩罚,终于在某一日,各自向自己世界的央下跪恳求,心怀侥幸地提出了请求。
他们说:“下次重置之前,无论多辛苦都可以……请用央大人的手触碰我们,让我们在工作时间能正常活动。”
“真是的……照顾实验鼠也不轻松呢。”
“呜呜,是变态对不起……是废柴对不起……”
“好啦好啦,有空说这些不如用更丑陋的声音叫出来!难得我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处理你们这种怪物一样的玩意儿!”
“呀咦!非常感谢您!!人类大人!!”
“难以置信,这废柴抖M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想法啊,你这个变态!!”虽然被狠狠责骂了一通,但最终央还是接受了这个恳求。
或者说,不得不接受。因为降低工作效率给久瀬添麻烦,也并非央的本意。
多亏如此,诗音每天傍晚喂食一结束,就会被平时的拘束具惩戒着取下贞操带,然后被央用手、以及最喜欢的玩具,在临近熄灯时分反复进行寸止地狱……不,是扔进了天堂。
(…………果然,央大人很温柔)
(……是最后的情分吧…………大概,日子近了)
在快感中弓起身子,在绝望中用尽全力呐喊,不经意间乞求着放纵或高潮却遭到惩罚电击的同时,两人悄悄地交换着思绪。
自从那个地狱般的重置日实验之后,央的氛围明显改变了。
虽然像往常一样把人骂作变态、当作二等种物品对待,但偶尔流露出痛苦、或者犹豫表情的次数增多了。
即便与人类相比思考能力有所下降,但从至今的经过也大致能察觉。
当初央宣告的、距离永久封印的两年时限已经过去。而且,至今仍未找到超越永久封印的根本性解决方案。
恐怕,两周后的下一次重置就是最后了。
在三个月里……不,上次也相当不完全所以算是积累了半年份的、无可救药地浓缩粘稠的欲望,只被允许发泄一次的下一秒,我们就会永远失去作为作业用品唯一被允许的乐趣——自慰与高潮。
那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老实说无法想象。
以性为核心被加工扭曲、变得比野兽更不堪的这个物品,其本质将被压抑……光是想象就冷汗不止。
……但是,无论产生多大的痛苦,大概也不会疯掉吧。这里有用于性处理用品的强力精神保护剂,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一种毫无根据的自信,相信即使身处那样的状况,自己也能用扭曲的性癖去接纳,总有一天将其转化为喜悦。
(没关系的,央大人……就算被永久封印,我们也不会怨恨央大人)
(因为我们知道。一直……都知道央大人在拼命想办法挣扎。所以,如果那是唯一的方法,我们愿意接受)
(倒不如说,因为我们的原因导致央大人的实验无法继续下去……才更感到抱歉)
(你看,平行世界的事情什么的,本来是央大人好不容易能立功的机会)
当然,永久封印导致珍贵的实验鼠无法用于实验是最大的问题,但温柔的央,一定也多多少少担忧着我们这些变态二等种的未来吧——两人在心中传达着对央的思念。
没有回应。也不知道央是否在窥探。即便如此,他们仍祈祷着这份心意能够传达。
(我们啊,从小时候起就一直没遇到过什么好事呢)
(对对,只不过又多了一种糟糕的对待方式,所以也没什么太大变化嘛)
(而且)
((如果能被央大人……被喜欢的人永久封印的话,那样倒也不错呢,之类的))
……啊啊,最后那句还是别传达到比较好。
因为总觉得会被当成纯粹的抖M变态二等种而遭到嫌弃。
(嘛,不管怎样)
(现在得好好享受这差一点的感觉才行!!……哈啊,真的好难受……脑袋要坏掉了……!)
(明明希望停下来……却又不想停下……!!)
被调教到极限的身体,被故意用若即若离的触碰摩擦着,两人今天也再次让浑浊的呻吟声充满了房间。
◇◇◇
“话又说回来……明明是这么容易沉溺于快感的身体”
“咿呀,不行了,已经、不行了咿……!!”
“真是可怜又可惜啊。就因为成了不良品,这辈子都没法品尝到身体交叠的快乐呢”
时不时因诗音他们的呻吟而皱眉、却毫不停止残酷爱抚的央,忽然望着屏幕低语道。
他视线前方,是储藏库里配备的大屏幕显示器。
由央做过手脚、使防护墙另一侧研究隔间无法接收音频的屏幕上,在诗音被保管期间,会持续播放刺激他们性欲与性癖的影片。
这是一种机制,旨在让危险的不良品在储藏库内只能想着自慰与快感,调整到无法进行多余思考的状态。
平时播放着由诗音选择、或是AI自动选择影片的显示器,在央进行“差一点”调教的期间,却一直播放着性处理用品的实用影像。
所有孔穴都被打入虽然比起二等种的东西微不足道、却足够诱人的火热楔子,一次次地被撞击,吐出白浊。
被无休止地过度使用的产品们,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发出含混的呻吟,一边却挂着无比幸福的笑容。
——即便知道那只是表象,是被塑造成性器狂热人格的反应,但被真实插入的景象,对于不知人类体温的诗音他们而言,仍然显得极其诱人。
(到底是什么感觉呢,真正的肉棒……)心中不经意喃喃出的疑问,或许被敏锐的央捕捉到了吧,他轻轻附和道:“那肯定和玩具没法比呢”,一边朝屏幕瞥了一眼。
“你觉得那种表情只是表面功夫吗?才不会呢。在他人体内承受那份火热,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哦。正因如此,性器从属反应才会随着使用产品而不断增强,到最后甚至会对幻觉中的性器倾诉爱意。”
“是、这样吗……嗯、啊……”
要说没兴趣,那是骗人的。
从温和的到怎么看都只像暴虐的,每天看着众多交合的影像,有时还用作自慰素材。
就连一直承蒙照顾的玩具,也是模仿真物制作的。也就是说,接纳他人有血有肉的身体,肯定比这淫荡的独乐乐更舒服、更快乐……一定是幸福的时刻。
但是,那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实现的愿望。
二等种之间的性接触,是被严格禁止的。
对于作业用品,如果是轻微的嬉闹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像过去那样举办鉴赏会或用毫无防备的股间玩耍到影响工作,立马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
万一想对哪个孔穴出手,恐怕接下来两个月都会失去感受快感的资格而哭诉无门吧。
仅仅是物品的二等种的孔穴,其存在仅被允许用于取悦人类大人。
然而,作为不合格品的作业用品,终身绝无可能踏上地面。
光是这一点,他们能获得有温度交合的可能性,便是零。因此,作业用品脑海中“性交”这一概念,通常与绝望感一同被无意识地排除在外。
(人类大人,可以自由地做爱吧……插入这湿滑之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嗯?…………那也就是说,难道央大人也……?)
所以,像这样被提及了自己被剥夺的话题,诗音忍不住被好奇心驱使问了多余的事,或许也是情有可原。
“啊,那个,人类大人,那个,做那种事的时候唔嗯啊啊!!”
“…………哈啊?我说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就算这副模样,我也和你同岁哦!”
“咿呀!对不起对不起,太舒服了要坏掉了呜!!”
摩擦摩擦摩擦……滑溜溜……
“不要啊……好、好厉害,好厉害啊!!人类大人,那个太难受了!”
“哈,你这变态就喜欢厉害的,对吧!”
“呜哇啊啊对不起,问了奇怪的事对不起,所以、请原谅我咿!!”
……看来不识趣的提问惹央不高兴了。
绝对无法达到高潮的尖端被轻轻地搔刮着,脑海里火花四溅,眼珠咕噜噜地往上翻。
(啊……搞砸了!…………不过……原来如此……)
(是啊……央大人也是成年人了,有那么一两次经验也……哈啊……)
在强烈的刺激下全身抽搐,束缚具咔嗒咔嗒地剧烈作响,两人尽管是自己问出口的,却唯独不想知道答案,全力感到沮丧,在心中悄悄流下了不知第几次失恋的泪水。
◇◇◇
平时会持续到熄灯前一刻的甜蜜又折磨的时光,或许是因为多余的多管闲事,今天却早早结束了。
“哈啊,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怎么了?一副那么渴望的表情。难不成对人类大人有什么不满?”
“没、没有!!非常感谢您让我们这么舒服!!”
互相沮丧地想着“祸从口出”就是指这种情况吧,两人将被解放的身体扔在地板上。
冰凉的地板感觉很舒服。彼此从穴口滴落的液体让地板滑腻不堪,弄脏了皮肤,对此也早已习惯了。
“啊啊……还不够……就算不射也没关系,再多一点……”
“好想摸……好想用力揉搓啊……!”
如同谵语般呻吟着,不死心的手无力地、咔哧咔哧地持续抓挠着贞操带。
即使每天这样用指甲抓挠,央特制的贞操带也一丝划痕都没有。和项圈一样,是用只为压制二等种而开发的特殊金属制成的,不禁让人在奇怪的地方感到佩服。
与此同时,被欲火冲昏的头脑里,浮现的是刚才还在播放的交合影像。
(看起来好舒服啊……)
(呐,到底是什么感觉,好想尝一次看看)
是因为被央那样说了吗。看惯了的凌辱画面今天无论如何都让人非常在意。
(…………要不要试试看呢)
这样想着,泪眼朦胧、痛苦扭动的诗音突然仰面躺下。
在露出疑惑表情注视着的至恩面前,诗音缓缓张开双腿……屈起膝盖,轻轻摆动腰肢,“……就像这样”。
(呃,诗……?)
(至,我们来试试看吧……假装做爱)
(咦!?诶,怎么做)
(别管了快看,过来这边!)
(诶诶…………)
这难道是像玩摔跤游戏那样轻松的事吗,至恩脸上浮现出困惑,但还是被诱惑着,将身体嵌入诗音张开的腿间。
“手要怎么做来着”“嗯……好像是撑在两边吧”,一边回忆一边摆出类似姿势,轻轻撞击腰部,便发出了“咔”一声硬质声响回荡在房间。
同时,“嗯”的一声轻吟从诗音口中漏出。
“啊,没事吧?痛吗?”
“唔嗯,没事……也不算舒服……”
“那是当然啦。关键的东西还被锁着呢,哎呀……呜哦,诗、你的脚夹得好紧”
“你看,不是有教过产品吗?这样做能让人类大人开心。怎么样?兴奋吗?”
“……不太清楚,不过……总觉得想动腰了……”
(嘛,毕竟是看惯了的诗嘛)
(至的裸体也看过无数次了……现在才兴奋也太迟了吧)
虽感到一丝沮丧,至恩的腰却没有停下。
咔、咔地发出声响,彼此的贞操带相互碰撞,微小的振动传至深处,但遗憾的是,这覆盖物似乎没那么脆弱,光靠这样是无法获得快感的。
只有微弱的、令人焦躁的舒适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焦虑感在逐渐累积。
(啊啊,这是什么啊,虽然不是很舒服)
(停不下来……腰、自己动起来了……!)
“嗯……哈…………再、稍微……”
“哈啊,嗯……这个,停不下来……”
不知不觉间,两人呼吸粗重,眼中浮现出露骨的欲望,沉浸在这古怪的行为中。
若问舒不舒服,刚才央进行的“差一点”调教要舒服得多。然而,这个行为……不知为何,或许因为植根于本能,身体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却怎么也无法满足,令人焦躁……
“…………你们在干什么?”
如果觉得这作为分散注意力的游戏还不坏的话,那么大概央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一脸诧异地歪着头。
那表情包含着(终于坏掉了吗)般的轻蔑,但这也没办法。毕竟从央的视角看,只是诗音突然仰面躺下张开双腿,或者双手撑地缓缓摆动腰部的样子而已。
“嗯……呼……呃,在和诗……那个,做爱”
“OK也就是说脑子坏掉了。不对,本来就不正常,话要好好说啊!”
“过分”
即使在解释情况的间隙,两人的腰也没有停下。看来平常的开关已经打开了。
这样一来,恐怕直到就寝时的停止电击前,他们的这种“疑似性爱”安慰行为都不会结束吧。
不到一小时,就会因停不下来的动作而带上哭腔,而且肯定会对着自己这副悲惨模样感到兴奋并越陷越深。真是的,抖M难道是永动机吗。
(啊,这个……但这样下去,有点……对了)
了解情况并稍作思考后,央咔咔地踏入了储藏库。
然后无视困惑的两人“呃,那个……”,一言不发地开始在房间角落堆积如山的玩具堆里翻找起来。
“…………那、那个,人类大人!?”
“嗯?啊没事,你们尽管享受和‘朋友’的‘做爱’吧。嗯——这个不能用啊……这边的是……”
“咿——为什么那么认真地翻找啊……?”
看着又是这个又是那个、一边扒拉着小山一边寻找着什么的央,两人感到战战兢兢。
被收纳进这个储藏库后经历了无数次,所以明白。那种看似马上就要哼起小曲的表情,是研究者模式的央想到了什么不妙的主意……并且一定会付诸实施的模式。
光是事后回想就脊背发凉,同时又会袭来一阵战栗的兴奋,明明应该不想再经历,却又渴望再次品尝那种强烈感觉——某种类似的事情即将展开,这是显而易见的。
果然,他们的推测在几分钟后便得到了证实。
◇◇◇
“不良品想模仿人类大人的行为,那就得做得更狼狈才行呢!”
嘴角扬起恶作剧般笑容的央,为两人准备的舞台,实在是残酷至极。
不安地注视着会发生什么的两人,央将“把这个交给朋友”说着从令人羞耻的玩具区挑选的物品递了过去。
在怀着不祥预感与微弱期待而心跳加速的同时,将玩具交给各自世界的央后,央便一边窃笑道“啊果然,我亲自挑选是有道理的”“我很清楚你们想的事情是一样的”,一边将其安装到诗音身上,命令他们重新开始那悲惨的交合。
“……诶、那个……至、小鸡鸡…………骗人,原来是那样用的吗!?”
“诗……啊,难道是要把这个,插进那里吗!?”
在彼此面对的诗音眼中映出的,是至恩扭曲着脸、痛苦地将手伸向自己胯间的身影。
本应被银色盖子覆盖的中心处,一根比二等种尺寸要小、但明显不是人类使用尺寸的阴茎正赫然挺立着。
那是什么,诗音不可能不知道。因为每次重置时,诗音都会委托至恩——希望他能使用那拥有与实物别无二致的颜色形状、气味味道,甚至能传递热度的高性能假阳具。
这款假阳具似乎可以通过卸下底部的盖子,安装到至恩的平坦贞操具上。
记得至恩以前说过,在素体侍奉实习中,会使用二等种尺寸的模拟阴茎连接到贞操具上使用。冷静的自己分析道大概就是这样使用的吧,但对于即将进行的残酷行为,颤抖却无法停止。
另一方面,在相邻世界中至恩看到的,是诗音胯间……贞操带的穹顶外侧,恐怕是用魔法粘贴上去的,这同样是重置事件常客的自慰套。
从中正滴滴答答地溢出乳白色的模拟爱液,仅仅是那光景就足以让眼前染上赤红。
这个用惯了的自慰套据说如同阴茎一样模拟了真实的阴道。脑海中回放着那炽热到仿佛插入就会让儿子融化般的极致快感,然而在护盖下因期待而膨胀的部位,如今迎来的却只有压迫的痛楚——这一事实让人脊背发凉。
(……那个啊至,这个该不会是)
(根本不用怀疑……这肯定比用贞操具摩擦更难受啊!)
(就是说啊——!! 呜哇啊,这该不会是因为我说了想模仿人类大人而遭到的惩罚吧!?)
啊真是的,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
再怎么天真,也该注意自己的发言。明明自觉因为长期禁止自慰已经导致判断力下降了,这下明天的作业肯定要从早到晚被那个魔鬼管理部长训斥个不停了……
“喂,快点开始啊。你调教也做过很多次了,应该没什么区别吧。啊对了难得有机会,像恋人那样多亲亲我我地试试看?”
“呵呵,调教的时候可没体验过被进入的一方呢。最多也就是把假的鸡巴插进假的阴道里,好好享受然后说声‘好舒服’给我们看看呀,对吧!”
面对来自双方央的煽动,再怎么也觉得趣味低级而全力吐槽,但理所当然地,二等种没有反驳的权利。
至恩哭泣着将安装好的坚硬之物,噗嗤一声插入了正抽泣着说“这个……太过分了……”的诗音的『泥泞』之中。
◇◇◇
啪啪的肌肤碰撞声。咕啾咕啾的湿润抽送声。以及重叠的粗重喘息。
如果没有夹杂泪水的呻吟和偶尔发出的悲鸣,这看上去恐怕只是个单纯的交欢现场吧。
“呜啊啊,不要啊,我想在里面!! 不是那里,是里面,这里面才好!!”
“哈啊、哈啊,好痛啊……好想在这里、用力摩擦我的……却只有疼痛……呜咕……”
虚伪的交合开始已将近一小时。
从视觉、听觉、以及肌肤承受的冲击……从所有能想到的刺激中,只有冲动被煽动起来,然而关乎快感的关键刺激却一丝一毫都没有给予,这被加工过的头脑和身体根本无法承受。
结果,两人像发狂般试图缓解渴望,难看地扭动腰肢摩擦着玩具,化作了空虚的机关人偶。
“求求您了,人类大人! 这个,停下!! 请停下!!”
“嗯—? 不是你想要试试的吗? 没关系尽管享受吧。我也偶尔要欣赏一下你们的痴态呢!”
“呜咕,对不起我再也不说想模仿人类大人了!! 所以请给我那个、刺痛的电击!”
“诶—,可是今天的停止电击,在寸止结束的时候已经用掉了呀。嘛离熄灯还有两小时,你们就继续扭腰直到极限倒下才比较相配呢!”
“咿——!!”
央卡啦卡啦地笑着,盘踞在沙发上观看着两人的——虽然能看到的只有自己世界的诗音——卑贱淫靡的扭腰舞蹈。
那仿佛在说狂乱的恸哭是绝佳下酒菜般悠然观赏的姿态,啊,再次让人确认央大人果然也是人类大人。
(……已经,不行了…………)
(放过我吧,唯独那个……)
在偶尔明灭发白的意识中,诗音怀着悲伤轻轻放开了理性。
尽管至今为止也多次展现过沉溺快感、像野兽般贪婪嚎叫的痴态,但唯独这理应为了交合而采取的行为,实在不愿让央看到,边想边流下眼泪。
(……对不起,央大人…………)
(就算做了类似性爱的事,我也只爱着,央大人您……)
在视野中内心呼喊着道歉,在即将失去理性前映入眼帘的央的脸庞。
那带着极其符合人类大人身份的无所畏惧笑容的思念之人,今天不知为何……看上去显得非常寂寞。
“…………嗯—,已经完全飞了呢。这个,光靠停止电击能停下吗……”
“小至”“小诗”除了彼此的爱称之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发出野兽般浑浊声音的可怜家伙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央正悠闲地靠在沙发上观望着。
中途,虽然因手中平板显示的内容而略略脸色阴沉,但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现在的话,应该能行吧”
诗音失去理性后,过去了多久呢。
央仔细地观察着情况,又确认了从项圈发送来的生命体征数据。
哪怕残留一丝理性,“那个”就无法确认。所以,必须慎重判断后再行动。
“…………嗯,能行。迄今为止条件最齐备的一次”
忘我、毫无防备的心。难以记录状况的头脑。
央确信,这是一个错过就不会再有的机会。
“冷静点……不能被察觉……务必,要自然……!”
做了一次深呼吸。
抑制住急切的心情,平复高涨的心绪。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念叨。
然后央下定决心…………说出了那一直深藏心底的话语。
“呐,诗音”
“呐,至恩”
“…………想去了吗?”
(…………怎么样……?)
与那时毫无二致的,高亢的童声。
并非人类大人与二等种,而是那时……如同单纯的朋友般平静、却又清晰地抛出的呼唤,
穿透了数秒的寂静
“…………想……想去……央,我想去啊……!!”
“求求你央,我要死了!! 让我去吧,救救我……啊!!”
确实地,将他们卷回到了那个时刻。
(…………!!)
“……很难受吧,至恩”
“呜咕、呜咕……好难受……央……我,我…………!”
“诗音……别哭”
“做不到啊,央!! 这种事我坚持不了……啊!”
(…………啊)
名字——不是管理编号,而是呼唤那令人怀念的昔日名字,诗音就会像那时一样回应呼唤。
对着多次、多次理性尽失的诗音呼唤的央的眼中,悄然滑落炽热的泪滴,在脸颊上留下数道痕迹。
(果然。诗音……你,并没有失去名字)
怀着万般感慨,央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从很早开始,就有预感了。
作为天然二等种而言,明显残留过多的思考力。
给平行世界朋友起的爱称,并非单纯的数字谐音。
以及,通过诗音在两位央之间交流的数据中混入的、彼此诗音的本名,虽然读音相同但文字却不同——
“真是,该怎么说呢……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啊”
一边望着依旧疯狂扭动腰身的诗音的身影,央带着哭笑不得的脸用力吸了吸鼻子。
恐怕他们,在捕获阶段名字曾被一度夺走过吧。
但是,名字剥夺魔法夺走的,终究只是本人的名字。即使有同名同姓的朋友,那个名字也不会被夺走。
因此调查中万一发现这种情况,按规定会在捕获时连同那位朋友的记忆一并消除。
然而,诗音的朋友“在这个世界”并不存在。
所以即使诗音坚持主张是朋友,周围也只会当作妄想处理,更不会去确认名字。
再者,如果朋友的名字连文字都相同,那么和自己的名字一同被夺走的可能性就很高。这也多亏了性别不同吧,条件全都满足了。
也就是说,他们仅仅毫厘之差没有被夺走名字——不,多亏朋友还记得,才得以取回。
(啊,所以你才……没有成为『123号』,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活下去)
(你在这里,为了和朋友活下去而真正想隐藏的秘密……就是这个啊)
“诗音”
“央…………央啊…………!”
“……至恩”
“救救我……央……求求你……”
在两个世界里,央多次呼唤着这麻烦的破烂受虐狂二等种的名字。
每一次,从失去理性的野兽那里,都会传来如同那时……还是单纯朋友时的呼唤。
明天醒来的诗音,肯定不会记得这件事吧。
所以……没错,这“不曾发生”。
“……都成体了还直呼人类大人的名字,可是要受严惩的哦……不过嗯,我什么也没听到哦”
在央说出赦免之言的下一秒,伴随着啪的一声格外响亮的电击爆裂音,房间被漆黑所笼罩。
◇◇◇
“呼……这样就行了吧……比平时还要乱七八糟呢……”
熄灯后,借助研究隔间的灯光,央用魔法清洁了因停止电击而昏厥、直接进入复原时间——陷入沉睡的诗音连同保管库。
然后终于踏入能够进入状态的保管库隔间,悄然在诗音身旁蹲下。
“…………”
脱下手套轻轻触碰的脸颊,和那时一样温暖。
据说这颗昏昏沉睡的脑袋,除了灾害之外不会做梦。
对他们而言,睡眠这种休息并不存在。日常是连续的,硬要说的话因为他们是作业用品,所以只能通过停止电击这样的信号来知晓一天的切换。
……所以这段时间,是只属于央的。
“睡脸还是和那时一样呢,诗音”
对着与白天的情欲判若两人的平静睡脸说着话,央轻轻梳理着诗音的刘海。
虽然觉得部分保留、染成鲜艳浅葱色的头发也有其美丽之处,但我还是更喜欢原来的……沉稳的藤色头发。
“因为是二等种,复原时间里绝对不会醒呢……不,要是在这里醒来可不是开玩笑的……真的不会醒对吧? 啊,就算明白也还是会担心呢,这个”
嘟囔着自言自语一番,又东张西望地环顾四周好一会儿。
“……只能这样了,对不起。”
小声道歉的央,轻轻地……只在那袒露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触碰般的吻。
那一瞬间,光芒轻轻荡漾开来,但当双唇分离时,那光芒转眼间就汇聚到了诗音的眉间,随之失去了光辉。
接着,央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桌前,像往常一样转向屏幕。
安静的房间里,流淌着咔嗒咔嗒敲击键盘的声音,偶尔央的魔法发出的光芒朦胧地照亮着房间。
(……是啊,我……只要你一直保持笑容,我就觉得幸福了。不过,变态还是饶了我吧!)
显示器上打开了多个窗口。
“真是的,变得贪心了呢。”他自言自语道,一边确认着每一个画面,一边反复输入着指令。
——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只是平淡地……推进着工作,推进着自己该做的事。
“哈啊……这样就好了吧。比预想的要花时间呢。”
关掉显示器电源后,央站起身启动了传送魔法。
时间早已过了午夜,心想今天又得在区长室过夜了,他强忍住哈欠。
虽然很想至少冲个澡,但这困意怕是回房间的话连休息室都到不了。
“最后的拼图……是我的决定。”
并非对任何人说的低语中,央的身体被传送阵的光芒包围。
背对着诗音发出均匀呼吸声的保管库隔间,央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不会有回应的告别,离开了那里。
“……再见。今天很开心哦,诗音。”
姑息处理措施的极限
姑息的処置の限界は
这是一个讲述了在魔法使役者方能拥有人权、而无法使用魔法者将被剥夺人权贬为二等种族并改造为性奴隶的世界里,两位主角凭借与平行世界友人的联结,以及基于沉重受虐性癖的纽带,共同挣扎求生的故事。
作品核心聚焦于贞操带与平锁式贞操器具带来的高潮与射精管理,但因世界观设定使然,调教场景亦将频繁出现。
本作一如既往不会迎合任何读者的性癖。若不适应请直接关闭页面。
关于详细世界观及二等种族的普遍命运,请参阅前作(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999358)。
本作为系列正传,即使未阅读前作亦可理解剧情。
为控制灾害规模而满足性癖——
获得正当理由的希昂等人,其荒淫无度的变态生活,却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即便对所有二等种族而言堪称希望的终结,亦被染上崭新绝望的色彩……即便如此,他们依然别无选择,只能停留在希昂等人身边。
……然而,时光终究冷酷无情地流向“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