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艾丽丝没有与鲁迪乌斯分开的话… 第22话

我被逼到了必须选择的境地。

“你打算怎么做？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神咧嘴笑着。那家伙心情格外好。

“这次可不是建议哦？要由你自己来选择。”

白色空间中那丑陋的身姿。那家伙所说的‘选择’。
由我来决定的，选择。以及它的结局。

虽然一切还未可知。但是，但是，只有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我，我……在最后关头还是没能相信自己。

我又错了。
犯下了最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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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幸福的人啊”

我在独处的空间里轻声低语。
不禁嘴角上扬，我的面部肌肉。

幸福仿佛要从嘴边溢出来一般，松弛得不成样子的脸。

如此程度的幸福。
今天，我想说说这幸福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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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关于力量的事。
我决定向洛琪希学习治愈魔术，王级治愈魔术。

据说修复缺损级别的伤势很难，而且治愈魔术本来就是我不擅长的领域，所以相当吃力。
不过，虽然吃力，我还是勉强学会了。

看到我这副样子，洛琪希开了口。

“鲁迪，别这么轻易就学会啊。”

“哈哈哈，抱歉。不过，是师父教得好嘛。”

“不，只是鲁迪太天才了而已。”

无关紧要的对话。撅着嘴的洛琪希。
幸福的交谈。我们说完一通后，两人对视着，窃窃地笑了起来。

然后，我顺势吻上她窃笑的双唇，噗、噗……拼命呼吸的温暖吐息交缠在一起。

“唔，鲁迪，果然还是好害羞……”

“抱歉。看到师父的样子就忍不住了。”

“忍不住。那，也没办法了呢。”

她留下这样的话语，用上目线与我舌尖交缠。

“洛琪希，真的好可爱啊。”

她经常夸奖我。
比如鲁迪真帅啊。
比如鲁迪是我的理想啊。

然后，我也最喜欢洛琪希了。
勤奋的地方，努力家的地方，娇小可爱的地方。全部，全部都喜欢。

这样我最喜欢的洛琪希。当然全部都喜欢，但尤其最喜欢的是她做完那种事之后那软绵绵的笑容。
可爱得让人心动，总是慌慌张张的。

顺便一提，我把这话告诉洛琪希后，她红着脸责备我说“别看那种地方！”。

我再次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我越来越，越来越喜欢洛琪希了。

一辈子都不想放手。我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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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洛琪希那里上治愈魔术课的时候，其实还有另一个学生。

一个以白发为特征的女孩。一个总是热心做家务和打扫的女孩。

我的老婆，希尔菲艾特。

“希尔菲，你好厉害啊。王级治愈魔术都能无咏唱使出。”

“诶嘿嘿，哪有那么厉害。我跟鲁迪比起来差远啦。但是！如果鲁迪受伤了就交给我吧？我会治好鲁迪的。”

希尔菲挠了挠脸颊，留下这番话。
啊，又可爱又温柔。
怎么说呢，嗯。我家的希尔菲艾特实在是太温柔了，眼泪都要出来了。

闭上眼睛，沉醉在希尔菲的可爱中的我。
面对这样的我，她缓缓开口。

“呵呵。我真是个幸福的人呢。”

朝着我笑的希尔菲。
真的是满面笑容地对我笑。

明明也会有不满，她却说自己很幸福。

那么，我的话就只有一句了。

“嗯，我也很幸福。”

听到这句话，我的话，希尔菲笑得更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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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迪乌斯，今天和我在一起。”

“可以是可以，但难得的休息日，和我这种人在一起好吗？”

“好呀！今天就是想和鲁迪乌斯在一起嘛！”

沙发因两人的重量微微下沉。
我和艾莉丝。两个人的重量。
她坐在我左侧，长发摇曳，把脸埋进我的左肩。

距离非常近。我的左臂上，丰满的胸部软绵绵地挤压着，她口中“鲁迪乌斯”的话语，仿佛梦呓般每隔三秒左右就传到我耳中。

她是想尽量和我贴在一起吧。也许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很高兴。

我抚摸她的头，微微一笑。
“今天不许擅自离开哦！”之类的，“鲁迪乌斯，牵个手好吗？”之类的。听到这些话，我缓缓地笑了。

被艾莉丝央求牵手，我微笑着牵起了她的手。
那个姿势理所当然的是恋人式十指相扣。能深深地、深深地握紧的握法。

“鲁迪乌斯的手，好温暖啊。”

满意地笑着的艾莉丝。
我看着这样的她，回想起了过去。

“以前，这双手可没少挨她打啊。”

害羞地往我身上蹭的艾莉丝。
那是她听不见的细小声音。
我缓缓低语，回忆着过去。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被她骑在身上打了。
被她骂是小孩子，被她非常讨厌。

但后来，我们一点点熟悉起来，在菲托亚领地和想要离开我的艾莉丝成了‘家人’。
我的幸福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后来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啊。”

在学院里度过，变强了。但是，我太弱了，在迷宫里害她受了伤。

那些日子。虽然尽是失败的日子，但她活着，在我面前笑着。
说着要保护我。

这样就足够了。
那样，就好了。

“艾莉丝，最喜欢你了……”

艾莉丝的气息，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闭上了眼帘。

靠在她肩上入睡。

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她一定会在说：

“我也，最喜欢鲁迪乌斯了……”

就算靠上去，她也不会说重的人。
我最后脑海中浮现着她的身影……

我，缓缓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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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在白色的空间里。
并不惊讶。我知道这个地方。

没错。我的恩人，神所在的地方。

“哟！”

好久不见了。

“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心情很好的样子嘛。
明明我违反了你的建议。

“建议，啊，是说迷宫的事吗。完全不在意哦。因为那毕竟只是建议嘛。由你决定的事，不是我该生气的事。”

是吗。你果然还是温柔啊。

“怎么感觉，你相当信任我啊。”

嗯，托你的福我才变强了。按照你的建议和希尔菲结婚，现在非常幸福，我。

“是啊。嗯，不过那也是靠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哦。我什么都没做。”

别扯谎了。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啊，不过，我有问题想问你。

“嗯？什么事？”

我在想，如果没去迷宫会是什么样。
和洛琪希的关系啊，力量什么的会变成什么样。

“啊，是呢。说起来我说过待在学院里会变得更强吧。”

嗯，我一直很在意这个。告诉我吧。

“当然会告诉你。如果你待在学院里，你会继续和艾莉丝切磋修行。如果不去迷宫，她就不会受伤。所以可以一直修行下去。”

是吗，也是啊。艾莉丝就不会失去脚了……嗯？但是，我回来之后可是和保罗做了剑术修行哦？
和保罗相比，和艾莉丝修行会变得更强吗？

“嗯，没错。你和艾莉丝修行更合得来。通过切磋，更了解她的剑，你在战斗中的配合也会变得极佳。然后，你不需要借助洛琪希的帮助就能学会雷击。因为你是个了不起的魔术师嘛。”

哈，了不起的魔术师。恭维话吧。不过，被你这么一说，心情确实很好。
谢啦。我就坦然接受了。
那么，和洛琪希的关系会怎么样？

“你会和洛琪希结婚。保罗他们把泽妮丝救出来了。大家都会来夏利亚，你的宅邸。然后在那里结婚。”

是吗，光靠保罗他们就能救出来吗。
根本不需要我。怎么说呢，有点难过啊。

“不必那么悲观。洛琪希学会了治愈魔术这件事连我都没预料到，你已经拼尽全力了。拼命地活过来了。没什么好难过的。”

果然，你今天格外温柔啊。
总觉得心里发毛。

“哈哈，你嘴上这么说，不也在笑吗。是啊，你很有趣，我也渐渐喜欢上你了哦。也很信任你。”

信任，吗。
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这话。
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哈哈哈，我也是会说的，这种程度的话。说起来话题稍微变一下。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嗯，我也回答过你的问题嘛。
当然可以。

“嗯，谢谢。那就快点问了哦～。关于和阿托菲的战斗啊，我觉得非常有意思。想知道你一直盯着的胜算是什么。你从头到尾都做出了堪称完美的判断。这样的你，究竟在追寻怎样的胜算呢。”

和阿托菲的战斗吗。
胜算，并没有明确的东西。
但我也确实想过一些策略。

“哦！不愧是你。方便的话讲给我听听。”

当然可以。那就告诉你吧。
首先，我本来打算放弃和阿托菲单挑的。

“哦——，放弃单挑。但是那样的话，你的石弹炮就用不了了吧？”

当然，这我知道。
所以，我打算放弃和阿托菲单挑，转而去和穆尔单挑。

“哈哈哈，原来如此。确实，穆尔和保罗相性不太好啊。不过，穆尔也很强哦？你打算怎么对付？”

是啊，穆尔也很强。
石弹炮肯定行不通，电击也肯定没用。
他会用缩短咏唱从远距离发射魔术，诱导我使用乱魔……然后趁那个间隙一口气拉近距离吧。

“对吧。因为乱魔和其他魔术不能同时并用嘛。那样的话我觉得就死定了，你能赢吗？”

嗯，那里我想过了。
穆尔会拉近距离。这时候我用‘剑’来攻击。

“哦——，原来如此。用剑攻击啊。嗯？但是，你的剑打不出伤害吧？缠着火焰的剑对阿托菲完全没效果不是吗？”

零伤害。确实如此。我也这么想。
不过，那是缠着火焰的情况吧？

“缠着火焰的情况……哈哈，难道说。哈哈哈。果然你很有趣啊。”

别笑那么大声。不过不愧是神，被你发现了。
没错，让剑缠上雷电。
能够无视斗气的雷剑。穆尔对剑毫无防备，所以必定能击中。

“然后用雷电让他麻痹再打倒吗。想得真周到。你果然厉害啊。剩下的就是阿托菲了。嘛，你总会有办法的吧。”

嗯，虽然很艰难。
我本来盘算着只要没有穆尔就能赢。
阿托菲和穆尔。我明明制造了胜机，追了上来。

“咦？你怎么又露出一副很悲伤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
制造胜机，追上。好不容易能打赢的只是阿托菲级别。不死魔王级别。
哈，太糟糕了吧。这样根本赢不了龙神，简直是痴人说梦。

“是吗，也是呢。不过没必要在意。你已经在努力了嘛。”

怎么说呢，你今天果然还是让人恶心啊。
突然给我打起气来了。没关系的。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只要继续努力下去，十年、二十年……只要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连龙神也能战胜吧？

「嗯，是啊。我也觉得你能赢。不过，那得是你拥有无限时间的情况才成立啊…」

什么啊，你怎么了。
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不，不是的。这张脸是同情啊」

哈？同情？对我这个如此幸福的人吗？

「嗯，是啊。因为啊…」

…

「龙神，很快就会来杀你们了」

龙神，要来杀我们？
哈？哈？等等。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嗯。我现在就解释。倒不如说，我之所以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打算跟你说这件事的」

白色空间中回荡着困惑的丑陋声音。
我所信赖的人神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那副模样，充满了悲伤与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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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为什么，到底是什么理由让龙神要来杀我们？

「嗯，我当然会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啊，抱歉催你了。
我相信你。我会慢慢听的。

「谢谢。首先呢，我之所以这段时间没能出现在你梦里，是因为我在调查一些事情」

调查？

「啊，我以前就一直说吧？奥尔斯蒂德会袭击你们这件事」

是啊。你一直这么说。所以我才会和艾莉丝在学园里、在迷宫里变强。
……喂！你该不会要告诉我那是假的吧！？

「不是的。不要急着下定论嘛？我不是说了吗？我在调查事情」

是吗，是啊，你说过。
我真是忘恩负义，抱歉。责怪你是不对的。

「嗯，你明白就好。好了，我们回到正题吧。我呢？调查了两件事」

两件事，那是什么？

「两件事，就是啊？袭击的日期和理由」

日期和理由。是吗，龙神有让你无法观察到的诅咒是吧。
所以你才那么费劲。

「哦，你很明白嘛。不愧是。没错，我一直、一直都在调查。虽然不能跟你说，但我用了各种手段」

不能跟我说。是吗，你就是这样的人嘛。
不，我先声明这可不是挖苦啊？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相信你。你不能告诉我的理由怎样都无所谓。

「呼呼，你说了让我开心的话呢。那么，正题从这里才开始。两件调查的事，其中一件已经有结果了」

日期和袭击我们的理由这两件吗。你知道了哪个？

「我知道的是日期那方面。哎呀，看到的时候真是吃了一惊」

日期。说实话比起理由更让我高兴。
知道袭击的日期更容易做准备。

「是啊。如果你信任我的话，调查的方法和龙神袭击的理由都不需要了吧」

啊，我受了你很多照顾。
你的建议、你说的话，我相信它们是最起码的礼貌。

「是吗，是啊。你对我抱有这样的敬意，我很高兴。好，那就重新振作起来，告诉你日期吧」

啊，拜托了。

「奥尔斯蒂德袭击你们的时机，是洛琪希·米格路迪亚怀孕的时候啊！」

洛琪希怀孕了…
哈？也就是说，洛琪希她？

「嗯，她怀孕了」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洛琪希怀孕了啊。
我的家人要增加了。总觉得，好开心啊。

「嗯。我也很开心。你幸福这件事。但是，那样的幸福会被摧毁的」

幸福，会被摧毁…是在洛琪希怀孕的时候被摧毁吗？
为什么？不，等等，洛琪希怀孕的时候？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

「你反应很快嘛。没错，正是如此。奥尔斯蒂德的目标是你和洛琪希的孩子」

为什么要对孩子…不，这我不知道啊。
怎么说呢，抱歉。我说不出话来，感觉有点恶心。
但是，我只能继续听下去。抱歉，虽然我状态不好，能继续听下去吗？

「当然。我觉得我有义务告诉你。不过，接下来就是简单的故事了」

…

「说不出话来了吗。嗯，没关系。我来说吧。奥尔斯蒂德视你为敌。现在也一直在找你」

是因为我是人神的使徒吗？

「不止如此。你和洛琪希的孩子对那家伙来说是威胁。所以他才拼命地找你。然后，那样的孩子会被他…被奥尔斯蒂德发现」

是在洛琪希肚子里的时候吧。

「没错。奥尔斯蒂德发现你和挺着大肚子的洛琪希亲密相处的样子，就会来杀你们。之后的事你能猜到吗？」

能猜到但不想说。

「我知道了。那我说吧。大家都会保护洛琪希的。艾莉丝、希尔菲、扎诺巴、克里夫、保罗…所有人都会全力守护她」

然后呢，会怎样？

「结果，你最清楚了吧？没有人能战胜奥尔斯蒂德。所有人被劈开，最后是你，和洛琪希一起」

……

「死掉」

大家，都会死吗。

「嗯，很遗憾但确实如此」

已经，没办法了吗？
我要失去所有人了吗？
要让艾莉丝、希尔菲，所有人都死吗？

「你最清楚了吧？龙神是最强的。和他战斗的话必定所有人都会死」

…

「但是！有办法的」

有办法吗？
求你了！告诉我。我的命要多少都可以给你。
下跪也好拷问也好我都接受！！！
所以求你了。救救洛琪希、救救希尔菲、还有艾莉丝。

「啊，我会把你从最坏的龙神、从可怕的龙神手中救出来的」

人神、人神。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

「方法很简单。这次不是建言。是由你来选择」

选择……我明白了。你说吧。

「嗯，明白了。那我告诉你」

…

「鲁迪乌斯·格雷拉特！去杀掉洛琪希·米格路迪亚腹中的孩子！这样一来，龙神就不会察觉到她怀孕，你们也不会被袭击了！！！」

我听到这句话，瞠目结舌。
然后，立刻有鲜血从我丑陋的嘴唇流出。
是的，我一次又一次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龙神，最强的存在，我赢不了。我隐隐感觉到了。

在这样的思绪中，他，人神留下了话语。

「你的努力，我是比任何人都看在眼里的。所以，请让我说出来」

开始扭曲的白色空间。漂浮在这样的空间中的，人神的笑容。

「稍微放纵一下自己，不也挺好的吗？」

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
我，听着那声音…

…离开了恩人，人神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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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我醒了过来。
做了一个最糟糕的梦。

「鲁—迪—乌—斯…」

从最糟到最好。
映入我眼帘的是艾莉丝正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的身影。

（我还以为睡了很久呢。原来如此，是艾莉丝一直在旁边陪着我啊）

又长又顺滑的漂亮红发。
我正枕在她的大腿上。

「艾莉丝，晚安」

我留下这句话，离开了艾莉丝身边。
为了不吵醒她，我轻轻地将她放到沙发上，微微笑了一下。
我稍微，能笑出来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走廊上。
不是建言而是选择，那家伙的话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要杀了洛琪希的孩子。
这句话粘在我的脑海里。

但是，比起那些，更在我脑中残留的是这句话。

「稍微撒撒娇，不也挺好的吗？」

人神对我说的话。
支配着我大脑的话。

等我回过神来，我的脑子里已经全是卑劣的念头了。

这个世界的贵族如果遇到不想要的怀孕，通常会直接杀掉婴儿，然后用治愈魔术治好伤口就解决了诸如此类。
要避免全员死亡的未来只有这个办法了诸如此类。

这种卑劣的想法不断涌出。

但是，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如此贪婪地追求力量，拼命地努力…
认真地战斗至今，却还是不行。

因为龙神，最强的存在，是赢不了的。

就算认真努力也有做不到的事。
这一点我最清楚不过了。
从前世开始反省，发誓要认真活下去的我最清楚。

所以，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做出这个选择也是没办法的事。

杀死家人。
当我做出这个最糟糕的决定时，响起了动静。

从楼下传来了哐当一声。

「位置是，地下室？」

一瞬间，我以为是龙神而警戒起来。但是，应该不是吧。他没有理由来地下，而且如果要偷袭的话，『最强』也不会发出那种会让我察觉的声响吧。

那会是谁呢。我下定决心，迈步走向通往昏暗处的楼梯。

「好冷啊」

明明是在地下，却总觉得有风在吹。我把衣服拉到下巴处。
咚咚、咚咚。走下楼梯的声音支配着我的耳朵。

咔哒…

通往地下室，唯一的一扇门。
我，慢慢地打开了它。

「你来了吗…」

那里的是一张孤零零的椅子。
冷得让人感觉是不是在散发着寒气。
在那张椅子上坐着什么东西。

「是吗，成功了吗…」

坐在那儿的，不是灰尘。也不是污垢。
有的是…坐着的是，一个人『人类』。

「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一个人，其真面目是一位老人。
看起来已经过了七十岁的老人。

「战斗，继续战斗。如果是你，如果是我，一定能…」

老人，小声地……却有力地说着。
然后，清清楚楚地说了这句话。

「能杀掉最强」

气氛非同寻常的老人。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到，却有一种既视感的老人。
那家伙，确实低语道。

「我能杀掉龙神，杀掉最强…？」

对于我的提问，老人微微…

…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