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独身者绝望倒计时
藤堂栞的日常,正安静地、却确凿无疑地走向崩坏。自那天在旧校舍遭遇“与自己长着相同面孔的怪物”以来,她的世界便被噩梦不断侵蚀。每当照镜子,自己的脸便会冷不防扭曲成那怪物的貌 ( かお)。偶尔在恍惚间察觉身后有气息,她便会尖叫着惊跳起身。同学们对日渐憔悴、反复做出古怪举动的她感到毛骨悚然,只是像避开肿包般远远围着,不敢靠近。曾如女王般君临的她身边,如今已空无一人。
唯独除外一人,那便是中野亚里沙 ( なかの ありさ)。
只有亚里沙始终如一地继续担忧着栞。有时放学后会来到她房间,用些无关紧要的闲聊帮栞转移心思。夜里,因恐惧而难眠的栞用发颤的手发去的LINE,亚里沙也总会温柔回复。仅靠那些温暖的话语,才勉强维系住栞的心。然而,唯独一件事——那天旧校舍发生的变故,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向亚里沙坦白。害怕对方或许不会相信,更怕失去这最后一缕光,这份恐惧让栞的嘴沉重地紧闭着。正因如此,栞如同抓住蛛丝般,依赖着亚里沙。
佐仓结衣与黑崎美玲,隔着冰冷的显示屏观察着这副光景。
“依赖度百分之百呢。熟得正好嘛。”
美玲听着装在栞房里的窃听器传来的声音,满意地笑了。
“下一个主题是‘信任的凌辱’哟。让你亲手玷污那孩子最后信赖的光,令她绝望。会是最棒的演出。”
“而且,今夜正好凑巧。据窃听,那孩子的父母两人都因工作在外出到早上才回。舞台已经备好了。”
美玲说罢,从工作室深处逐一取出“部件”。
首先,结衣全身被施以与上回相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特殊化妆。土黄色的皮肤、咕嘟冒脓的裂伤、诡异地浮起的血管。只是,与前回仅有一点不同——怪物胯间装着一个由某种软管与金属零件拼凑而成的森然装置。结衣问“这什么?”,美玲只调皮一笑:“嗯——?秘密武器。到正式上演前先卖个关子。”对美玲的回答瞬间露出不满神情的结衣,很快便被镜中自己的姿态夺去了心神。对着愈发异样的“怪物”模样,看得出神。
“来,第一层皮。”
美玲拿来的,是仅有脖颈以下、肌肉结实而健壮的男性皮肤套装。当然,其中还逼真地做出了活生生的男根。结衣出于好奇用指尖戳了下那男根,它便像活物般噗抽噗抽地痉挛,前端猛地迸出白色黏腻液体。
“呀……!”
惊愕的结衣视线前方,美玲一边摆弄似游戏手柄的东西,一边咧嘴笑。
“呋呋,厉害吧?用这个就能自由远程操控这身体了哟。”
美玲说罢,利落地将那强壮男躯套到已化怪物的结衣身上。套着皮肤装时,美玲戏谑地问结衣:
“话说,那桩‘预习’好好做了?”
“……嗯。”
结衣轻轻点头。为了这天,结衣反复观看美玲给的好几部成人录像做研究。对毫无男性经验的处女而言,那影像太过刺激,但憎恨盖过了羞耻,看惯后已能当作单纯“教材”看待。
“接着,第二层皮。”
美玲又拿来仅有脖颈以下、这次仿制精巧女性身体的皮肤套装。在美玲帮衬下,结衣将它缓缓套在男装之外。冰凉的硅胶掩去强壮男躯,方才那活生生男根的部位,彻底变作溜光的小少女丘陵。整体线条也被重新伪装成纤细少女的。
“这个,没什么机关?”
结衣问,美玲耸肩。
“没有。只是层皮。”
“哎——真没劲。”
结衣无趣地噘嘴。见此反应,美玲满意地笑。
“收尾,第三层皮。”
最后美玲将完美拓下中野亚里沙面容的面部面具戴到结衣脸上。穿上制服袖子后,站在那儿的,无论从哪看都是藤堂栞温柔的挚友、中野亚里沙本人。
“这样……就完美了?”
结衣低语,却睁大眼发现自口中发出的声,完全是另一人——中野亚里沙的声音本身。
“连声音都……”
惊住的结衣前,美玲满意点头。
“那面部面具里藏了超小型变声器。当然,声纹数据是从窃听器采样的中野亚里沙本人哟。”
三层皮之下,化作可憎怪物的结衣,残酷的复仇心正熊熊燃烧。镜中的自己已非佐仓结衣。是中野亚里沙。扮演并非自己的“某人”这种背德的亢奋流窜全身。能用这可爱模样接近可恨的栞,戴着信任假面施以恐怖恶作剧。仅想象便令结衣因欢喜而战栗。结衣以镜中“挚友”的脸,听着自那唇间流出的可爱声,静静地、残酷地微笑了。
2. 亚里沙的心跳告白大暴走
那天也同往常,放学后真货中野亚里沙来访栞的房间。“栞,没事吧?脸色不好哟。”
“……嗯,亚里沙来了,就稍微……"
一如往常的温柔言语,一如往常的担忧神色。栞只在这段时间得享唯一的心安。闲聊约一小时后,亚里沙说“明天见”便回去了。亚里沙离去后的房里,还微微残留着她的温柔香气。栞对此安心叹气,但也只是一瞬,独处的房间再度悄悄逼近寂静与恐惧。
数小时后,外面完全被夜色包裹时。
叮咚,门铃突兀响起。
猛地一颤的栞战战兢兢窥向监视屏,那儿站着本该刚回去的亚里沙。
“抱歉,栞!手机好像忘在房里了!”
听扬声器传来挚友声,栞安心地卸下门链。
“真是的,你这马虎鬼。”
然而进屋的“亚里沙”毫无找手机样子,咔嗒从内侧锁了门。这反常举动让栞觉出些许违和。
“亚里沙……?怎么了……?”
“亚里沙”不答栞问,垂着头死死攥紧自己裙摆。像憋着什么心事的不寻常氛围,令栞心脏咚地一跳。
“那个,栞……一直没法说……但有非说不可的事……”
“诶……?”
“其实呢……我……”
用发颤声断断续续吐出话语的“亚里沙”。然后像下定决心般抬头,用润泽眼瞳直直望住栞。
“我,喜欢栞。不是作为朋友。是作为一个女孩子,喜欢你。”
3. 刺啦!绝叫时刻的开端
突如告白令栞脑中空白。亚里沙?说什么呢?至今连半点那样的神色都没露过。总在身旁笑闹、闲聊,只当是最好朋友,却不明所以。“对、对不起,亚里沙……心意我很高兴,但我们是女孩子之间呀……?”
栞困惑着吐出拒绝语,“亚里沙”却抬头妖娆一笑。
“这样啊……因为是女孩子之间,不行呐。”
“呃,也不是那样……”
“那,这样可好?”
“亚里——沙”说罢突然解起制服衬衫纽扣。卸裙钩,丢落地。转眼成一丝不挂挚友的太过大胆举动,令栞失语。
“你、你做什么呀……!”
“做什么,只是变成栞期望的模样哟。”
“亚里沙”戏谑嘻笑,缓缓手伸向背后。下一瞬,嘶嘶嘶……如布帛裂开的沉闷诡音响彻房中。
于是,亚里沙身体跑出一道不自然龟裂。裂口向左右张开,美丽少女身躯如脱衣般自内侧剥落。但底下显露的光景,彻底拒斥了栞的理解。
现身的,是厚实胸膛、筋络手臂、嶙峋锁骨,货真价实“男”子的身体。
而那健壮肩头上,乘着极不搭调、可爱中野亚里沙的脸,仍嘻嘻微笑。
那脖上下的绝望不一致。再加栞视线下移,男股间活生生男根像有意志般噗、噗痉挛。
——藤堂家附近停着的车中,美玲隔屏眺此景,咧嘴笑操纵游戏手柄。——
太过异样,栞忘却悲鸣,只屏住了呼吸。
4. 三重奏?不,三重冲击!
男身的“亚里沙”朝床上哆嗦不动的栞缓缓逼近。挚友是男的……?无法理解。思考完全停摆,如被缚般身不能动。
“栞栞,最喜欢你啦♪”
那声是不变的亚里沙甜甜女声。但发声的,是肌肉男躯。
矛盾光景更增栞恐惧。
男身将那活生生男根抵到因恐抽搐的栞脸正前。
(记得,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结衣忆起录像光景,将它送向栞嘴边。连抵抗都不能的栞唇被撬开,异物硬捅而入。
“嗯咕……!姆咕咕……!”
带热与硬的硅胶块顶进喉深,栞泪涎直流拼命摆头,男身却不许。
结衣以亚里沙的脸居高临下乐看那呜咽相。
“嗯咕……咕呜……!”口被塞、发不出声的栞眼,恐怖屈辱泪止不住溢。
结衣完美复刻录像男优动作。
牢牢抓固栞后脑,男身腰缓而确地前后动。
每动硅胶块顶喉,栞“唔呃”漏呜咽。
见那惨态,结衣心中自卖自夸。
(初次倒是挺上手?)
当然,硅胶伪男根令结衣身无物理感觉。仅有凌辱眼前崩坏仇敌的纯粹快感。
结衣忆男优神情,倾尽预习知识演得完美。
润瞳、微潮颊、混吐息的哑声。以中野亚里沙脸浮恍惚,甜甜喘。
“啊嗯……栞,好厉害哟……好舒服……”
现实绝望恐惧,与如戏执行、以完美演技妆点的结衣举止。
那扭曲落差,令场中空气更显可憎。
车中赏演的美玲乐嘟“差不多了该”,按下一手柄键。
下一瞬间,结衣所操控的男体男根处,猛地喷涌出白色的粘稠液体。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结衣虽有一瞬惊愕,却立刻想起视频里看过的“高潮演技”,浮出恍惚的表情,发出更加甜腻的喘息。
然而,那量实在反常。过于诡异的大量液体从栞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溢出来,她剧烈地呛咳起来。
(美玲小姐,这下射太多了啦……离谱到让人想笑)
结衣在心里抱怨着,却丝毫不知自己正憋着笑,车内的美玲吐了吐舌头,毫无愧色地笑道:“哎呀,搞错啦。”
剧烈咳嗽让栞回过神来。她嘴角滴滴答答地淌着白色粘液体,发出“咿、咿”的喘息,拼命趴在地上想从这个噩梦般的房间爬出去。那副狼狈凄惨的模样,彻底戳中了强忍笑意的结衣的笑点。
(噗……这什么啊,好笑……好想,更进一步地欺负她啊……!)
结衣拼命压住涌上来的笑意,肩膀直抖,转眼就追上了栞,从身后整个压住了她纤细的身体。
“咿呀!不要啊啊啊!”
栞发出尖锐的悲鸣,结衣却不管不顾地掀开她的裙摆,将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手沿着大腿滑向臀部,勾住内裤的乳胶边,一口气扯到了脚踝。接着,将美玲操控的假男根,对准那毫无防备之处刺了进去。
“呀!亚里沙,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贯穿肉体的沉闷触感。当然,结衣没有任何感觉。唯有栞的惨叫,如最美妙的音乐般在耳畔回响。
(其实不是亚里沙啦——噗嘿)
心中冷笑的同时,结衣忠实重现视频里的动作,继续摆动男体的腰。
“不要!救救我!”栞的尖叫声渐渐无力、断断续续,变成了充满痛苦与绝望的喘息。
(被唯一的闺蜜这样对待,是什么感觉呢?喂,栞?)
结衣对这反应十分满意,意识到了演出高潮的到来。
(差不多快了吧。美玲小姐,这次可要好好来哦。)
仿佛回应结衣的心声,第二次喷射开始了。比起第一次根本不能比的大量白色粘液,从假男根中喷涌而出。即便结衣拔出了男根,那奔流仍不止息,从栞的阴道溢出的液体,将她的下半身和地板糊得一片狼藉。
(美玲小姐……绝对是故意的吧,这。)
结衣在心里无语地嘀咕。
5. 吓人等级提升完成!
趴倒在地上的栞眼神空洞,脸颊上泪水不绝地滑落。最喜爱的闺蜜,竟是男人。面对这绝望的事实,与亚里沙共度的快乐时光、相视而笑的回忆,全都走马灯般掠过,然后哗地消散。“亚里沙……为什么……做这种事……”
她挤出细弱的声音,仍唤着闺蜜的名字。
(都被这样对待了,还当是闺蜜呢。笑死)
结衣在心中嗤笑,用亚里沙那张可爱的脸,残忍地微微一笑。
“刚才,你说喜欢栞对吧?所以呢,怪物之间,来生个宝宝吧?”
亚里沙甜美的少女声,用轻快雀跃的语气,织出恶魔之言。
“怪物……?宝宝……?”
栞仍趴着,不明所以地陷入混乱。
“对呀。我们,是同样的怪物哦”
话音落下,有着亚里沙脸庞的结衣,手搭上了男体背部的拉链。伴随着“咔吱吱……”的沉闷声响,男性的皮如同脱衣般唰地剥落。从中显露的,是土黄色的皮肤、可憎的裂伤、诡异地浮起的血管——正是旧校舍里见过的噩梦般的“怪物”本身。
脸是中野亚里沙,身体是狰狞的怪物。过于异样的光景,让本能嘶吼着必须逃跑。然而,双腿使不上力。腰一软,她用屁股蹭着地板,拼命用手掌抠着地面向后退。
怪物模样的结衣,看着那张充满恐惧的脸,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慢条斯理地、折磨般地将她逼入绝境。
车内的美玲,对着监视器里的画面笑出了声。
“差不多该到时候啦。秘密兵器,投入!”
美玲坏笑着操作控制器,结衣怪物身体的胯下,生出几根滑溜溜的触手,黏糊糊恶心地扭动起来。
(真是的,美玲小姐!说什么秘密兵器,有这玩意儿先说啊——吓我一跳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结衣一瞬惊愕,但立刻明白是美玲的手笔,恢复冷静。接着,朝愈发恐惧的栞,缓缓蹭了过去。
背后,已是墙壁。栞浑身发抖,无法将视线从扭动的触手上移开。触手如同活物般舔舐着栞的脸。
(美玲小姐,触手操作好厉害)
结衣心中感叹时,栞的精神已超越极限。眼中失去神采,唯有泪水扑簌扑簌滑落。结衣咧嘴笑着,从退无可退的栞的正上方覆压而下。因恐惧扭曲的栞的脸,与亚里沙的笑脸,距离归零。美玲操控的触手灵巧地舔着栞的脸,缓缓移向她的下腹。然后,一根触手滑溜溜地钻进了毫无防备的栞的私密处。
触手在内部蠕动,栞却已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意识尚在,思考却彻底麻痹。
结衣在栞耳边低语:
“你,也是和我一样的怪物哦”
接着,结衣在栞眼前,缓缓揭下中野亚里沙的面具。被剥下的皮之下显露的,正是旧校舍见过的噩梦本身——满是缝合痕的唇、空洞的眼窝、灼烂般的皮肤,那狰狞的怪物。零距离对峙,无处可逃的绝望。失去生气的栞的瞳孔中,映出那可憎怪物的身姿。那一刻,仿佛最后的生命之光,那瞳孔中一度燃起强烈的恐惧之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不成声的尖叫,栞瞳孔中的光彻底熄灭。如同断线人偶,身体软塌塌地垮落,沉入深邃、深邃的黑暗之底。
俯视完全失去意识的栞,结衣在喉咙深处咯咯低笑。
瘫落地上的栞的脸,像目睹了世界末日般惊恐抽搐,嘴角溢出细小的泡沫。
瘫软的身体下方,制服裙腰处,渐渐洇开一片深色。是吓得失禁了。
怪物的视线,注意到了那片污渍。裂开的嘴角猛地一翘,至此压抑着的东西,终于迸发。
“噗……!”
小小的喷笑声,立刻变成止不住的爆笑。
“啊哈哈哈!嘎嘎嘎!真的假的!?尿裤子了!?”
怪物抱着肚子,狰狞的身体抖着笑作一团。
“平时端着架子的漂亮栞,一身尿骚味,简直笑死人了吧!”
尾声:车内反省会☆下次是家族!
回到停在藤堂家附近的车上,结衣仍兴奋未消。以腐肉般可憎的怪物之姿,滚进后座。“看到了吗,美玲小姐!?看到了吧!?那家伙的脸!”
土黄皮肤、化脓裂伤、诡异浮起血管的怪物,自那裂开的口中,响起少女高亢的欢快声。面对这极不协调的一幕,驾驶座的美玲由衷愉悦地喉头作响。
“当然。特等席看的哦。杰作啊,尤其最后的表情”
结衣忽然想起触手的事,撅起嘴。
“真是的!可是,没听说会伸出那种触手啊!”
“抱歉抱歉,惊喜嘛”
美玲笑着操作控制器,后座怪物模样的结衣胯下,再次滑溜溜地探出一根触手,扭动着舔过结衣自己的脸颊。
“呀!真是的,美玲小姐快停下啦!”
结衣开心地笑出声。美玲探身后座,熟练地拿起浸了溶剂的棉片,开始卸去怪物的妆。
“话说回来,尿裤子那幕真是笑死。平时端架子的女王大人,吓得尿流满裤,最绝的讽刺了吧?”
听这话,结衣想起方才栞充满恐惧的脸、恳求救助的狼狈样,浮出恍惚神情。然后像讨要玩具的孩子,眼发亮地缠着美玲。
“呐,美玲小姐!还要!还想欺负她!那种脸、这种脸,全想看!”
“知道啦。所以,下次更热闹些吧”
美玲凑近结衣素颜,如恶魔般微笑。
“下次呢,去污掉栞绝对逃不掉的地方……她的‘圣域’。比如……家族,之类的”
“家族……”
结衣为那甘美的字眼闭眼沉醉。母亲脸孔的怪物,父亲脸孔的妖物。光是想象,新的复仇快感便窜遍全身。
(第二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