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今天,枣离开了住了大约一年多的斗真家。
行李先前已经寄到了她一个人住的横滨公寓。枣手边只剩一个小巧的登机箱。
再不出发,等到新家陪同开通燃气的时间就悬了。
两人怀着万般不舍,无言地朝玄关走去。
彼此都像要被留恋压垮。
但谁都没说出口。
一旦说出口,肯定就停不下来了。
溢自唇齿的心意会无法遏制,
果然不想分开,
果然别走,
势必会缠住对方不放,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
枣在玄关转过身面向斗真。
两人久久对视。
「枣小姐。想亲你。可以吗?」
斗真抓着枣的手臂问。
枣连带着被他握住的手臂,将斗真拉近了自己。
唇瓣像撞上般重合。
随着吻逐渐加深,呼吸也急促起来。
昨夜的余韵苏醒。
昨夜两人共度了最后一晚。
这不是离别。
只是暂且分开一阵。
即便心里明白,两人仍停不下来。
为了不忘彼此的气息,
为了不忘彼此汗水的味道,
为了不忘彼此肌肤的触感。
两人拼命将对方拥入怀中,含住唇瓣,探入舌尖,舔舐而上。
自那日起,斗真像是卸下了枷锁。
不再顾忌也不再压抑的斗真,沉溺于枣的身体,只要在枣次日休息的夜晚,必定会要她。
枣在休息日前一天,回家时会微微犹豫。
因为一回去,斗真就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即便回家和斗真吃了饭,也因羞赧与对之后和斗真要做之事的期待,不敢与他对视。
而后斗真捉住洗完澡的枣的手臂,在她耳边低语。
枣小姐,明天休息吧?
「枣小姐,今天可以留痕吗?
‥不会留在看得见的地方」
今天是枣搬走前的最后一晚。
决定暂离的两人,最后一次做爱。
平时怕被人看见,枣不让斗真留吻痕,可今天被一脸执拗的斗真恳求,枣答应了。
「…好啊。留吧」
斗真的脸一瞬扭曲,像要哭出来。
接着像啃咬般狠狠吻上枣的唇。
令人忘却呼吸的、深而又深的吻。
斗真的舌描过枣的齿列,吮吸她的舌,舔舐上颚。
两人的唾液交混溢出,几乎要溺毙其中。
斗真的唇自枣的唇滑下,探入舌,顺着颈侧来到锁骨,数次用力吮吸。
「——嗯…っ、」
鲜红的淤血在枣的颈侧晕开。这是斗真的占有印记。
希望在下一次相见前都不要消退。
最好一辈子都别消,斗真心想。
斗真这般心念,让那淤血红得刺眼,浓得疼人。
斗真的唇顺着肌肤下滑。
胸尖正下方又留一处。
就着唇描过,腰骨上方也留一处。
而后在其正下方、大腿内侧,格外用力地吮吸。
望着身上落满自己占有印记的枣,斗真露出满足的神情。
缀着自己留下的红痕的枣身,艳得令人目眩。
枣小姐此生有我就好。
她肯交付身体的,永永远远,只我一人。
斗真覆压在枣身上。
斗真用中指与无名指抚弄枣的后穴。
指尖描着穴口边缘,渐次将指探入中心。
枣的那里轻松容纳了斗真的两根手指。
这昭示着两人缠绵之频繁。
也表明离上一次欢好并未隔太久,身子还记着这回事。
惯于接纳斗真手指、乃至斗真本物的枣穴,很快便吞没了指根。
内里蠕动,滚烫。
斗真将两指缓缓搅动起来。
枣像在强忍什么,死死攥着枕套。
「…嗯、啊、啊、嗯」
溢出唇边的甜腻声息,娇得不像自己。
「舒服吗?」
望着这般淫靡的枣,斗真满眼疼爱,反复问着。
见枣这副神情,斗真身下早已绷紧到发疼。
好想快点进枣小姐里面。
好想和枣小姐融为一体。
强忍几乎爆裂的欲念,耐着性子拓开。
宽敞的卧室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回响。
另一只手揉弄枣的乳尖。
掐弄、碾转,将挺立的乳首含入口中。夹住唇间,舌尖啾啾逗弄,时而用齿轻甜地咬。
枣拼命抵抗快感,想堵住漏出的声息。
可仍从紧咬的唇间泄出甜喘,斗真心底深处由此填满。
把枣弄成这般凌乱的,是自己。
征服欲、支配欲混作一团,亢奋得难以自抑。
「斗真…够了,」
进来。
望着恳求斗真的枣那副楚楚神情,斗真的理智轰然溃散。
慌乱抓过避孕套包装。
被润滑液和枣的体液弄得滑溜溜,怎么也撕不开。
斗真焦躁地用牙咬破。
急切套上,将自身抵在枣的穴口。
「进去了哦。枣小姐」
「——嗯、」
缓缓地、缓缓地埋入。
好舒服。老实说,快出来了。
和喜欢的人做爱,斗真每次都像处男般晕头转向。
枣蹙起眉,紧闭双眼屏息,承受着斗真那物的压迫感。
「枣小姐,呼气」
「…嗯…哈啊、」
随着枣张唇吐出那口气,斗真的那物深深没至根底,贯穿了她。
「不疼吗?」
「不疼。好舒服。…斗真,动吧」
枣这般坦率的请求,让斗真心头难耐。
自枣微张的眸中望见的、漾着欲望的瞳,几乎令全身血液沸腾。
为不伤枣,斗真缓缓摆腰。
「嗯、啊…啊、…啊」
随斗真动作,声息自枣唇间漏出。张开的嘴里露出枣的红舌。
与斗真交合竟如此悦乐的枣,实在媚极。
白天穿制服含笑待客的枣,任谁也想象不到吧。
知晓这般枣的,唯我一人。
斗真浸在优越与幸福里,却也因枣明日便要搬走的惶然搅作一团,几乎落泪。
往后此生,能见这般枣的,也只我一人。
绝不让给旁人。
斗真粗暴地咬上枣的唇。
枣亦回应。
下身相连,两人忘情深吻。
斗真加快了腰速。
肉与肉相撞的声响。
溢出的润滑液泛起沫,每撞一下便腻啾作响。
是吻的水声,还是结合处的水声,已分不清。
「…嗯、呜、…嗯、嗯」
被一次次顶到深处,给斗真唇封住的枣口中,漏出似甜喘的娇吟。
两人忘情贪恋彼此的舌、唾液。
枣腹中感着斗真那物,斗真感着枣的体内。
「枣小姐。说喜欢我」
唇分,斗真如恳求般问道。
摇摇晃晃被撼着身,听着咕啾咕啾的淫声满室回荡,枣答了。
「——嗯、喜欢,斗真,啊」
话音落,枣便觉斗真在体内胀大了一圈。
被那压倒性的压迫感填满,枣的腹中尽是斗真。
斗真粗重的呼吸,
枣闷哑的喘声。
床簧吱嘎不绝。
啪、啪的肉击声震着鼓膜,更催两人兴。
两人都将至顶。
枣的体内因高潮预兆而微微抽搐。
斗真那物在释放前绷至极胀。
「斗真…要、去了…」
「我也,枣小姐…」
为不教将离的枣逃开,斗真掐住腰,咕地顶进最深处。
——来了,
肌肤战栗,两人被快感之浪吞没。
「呀、啊、斗真、啊、啊啊啊啊」
「呜、枣、小姐…!嗯…っ!」
伴着无声的悲鸣,在因高潮绞紧的枣体内,斗真隔着薄膜泄出了精。
乱喘着平息呼吸,两人视线相触。
一滴生理性的泪自枣眼角滑落。斗真舔去。
斗真怜爱地用手指梳开枣被汗浸湿的发。
「舒服吗?」
望着浸在快感余韵里迷蒙的枣眸,温柔问道。
「我的,枣小姐。…可爱」
轻轻含住枣的唇。咬着吮吸,枣亦回应。
彼此贪婪地舔着对方的舌。
舌描齿龈,交缠出入,宛如做爱的吻。
喘不过气的吻里,两人的欲火再度燃起。
自薄帘缝隙透入的外头霓虹,已近乎熄尽,昭示黎明将近。
「…得走了」
推开斗真的肩,唇分。
将险些被昨夜炽热吞没的身子,用理智硬拉回现实。
再不出门,要让人家燃气公司的人等了。
两人喘息未平,眸光润湿,相望。
「…谢了。
斗真也加油」
强行移开视线,用手揩去唇周唾液。
我背过身去穿鞋,斗真低声问:下周我能去你那边吗?
回头答道。
「我近期都没休」
「看一眼就回。求你了」
斗真皱着眉,像被弃的犬般,缠着望我。
「求你」,又挤出一句。
「…行吧」
听我这话,斗真像在死命压住上扬的嘴角。紧抿成一线,说送你到车站,便急匆匆穿鞋。
而后我们出了门。
远方的你②
遠くにいるあなた②
这是一对曾决定分开的两人,在最后一天以及前一天的故事。
shs 自那日起,便拼命想要留住 ntm。
其中或有前后矛盾、虚构或理解偏差之处,还请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