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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裂与告白(樱视角)
那种违和感,在内田家的晚餐桌上变得确定无疑。
“……凯人,你。”
正在动筷子的父亲,忽然停下手看向我。他的视线里,混杂着一种困惑,更像是看到了某种无法理解的东西,而非愤怒。
“最近,总觉得你样子很奇怪。拿筷子的方式也不对,昨天还走错了自己房间的位置吧。而且……还有说话方式。”
父亲的话,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诶……?”
“‘我’啊、‘那个呢’啊什么的。简直像个女孩子一样。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母亲也担忧地放下了味增汤的碗。
“说起来,你连最爱吃的青椒酿肉都说‘苦’给剩下了呢。明明那么喜欢的……。你,真的是凯人吗?”
这直指核心的话语,让我脊背发凉。
到极限了。
突然被丢来作为“内田凯人”已经过了几天。我的记忆数据库(像Swap拥有的那种便利的东西)里,可没有内田君的个人癖好和喜好的数据。
越想装作普通小学男生,破绽就越多。
再这样下去,要么会被认为“脑子出了问题”而被带去精神科,最坏的情况,还会暴露我是个冒牌货。
(怎么办……必须得找借口……)
我在膝盖上,紧紧攥住了借来的裤子布料。
暴露了就完了。如果我这个冒牌货的事传开,Swap(那个假的我)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撕毁『Slave』的卡片吧。那样的话,卡片里真正的内田君就会死掉。
我,只能选择说谎。
我下定决心,拉开了表演的帷幕。
“……对不起。”
我低下头,故意让声音颤抖。
“其实……前几天,在学校后面摔倒了……头撞得很厉害……”
“头撞了!?”
母亲惊叫着探出身。
“嗯……。疼了好一阵,醒来之后……总觉得,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我用惊恐的眼神,仰视着父亲和母亲的脸。
“这是什么地方,眼前的两个人是谁……也……不太清楚了。
我……好像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沉重的沉默,落在了餐桌上。
下一秒,父母陷入了恐慌。
“怎么会这样!马上去医院!”“为什么不早点说!”
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人,我内心深处几乎要被冰冷的罪恶感压垮。
对不起。都是谎言。
我全都记得。只是,我是一个唯独没有这个家儿子记忆的“小偷”。
经过深夜的急诊,第二天,我来到了一家大型综合医院的检查室。
“那么,请你进到这个圆筒里。不要动哦。”
按照医生的指示,我躺在MRI的床台上。
身体滑入机器之中。
狭窄。黑暗。
这种闭塞感,让我想起了那张『Slave』卡片里的单人牢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好可怕……但是,必须忍耐)
咚,咚,咚,哔——!
在如同工地现场般的轰鸣声中,我拼命地闭着眼睛。
如果检查出来大脑没有异常,该怎么解释呢。
不,没有异常才好。只要说成是“心因性失忆”,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检查大约一小时后结束了。
在诊室里,医生将黑白的脑部图像显示在显示器上,向父母说明。
“从图像来看,大脑没有发现出血或肿瘤等器质性异常。很干净。”
父母松了口气。
“那,说没有记忆是……?”
“恐怕是摔倒冲击导致的‘全面性生活史遗忘’或‘分离性遗忘’吧。是为了保护心灵免受强烈压力或冲击,暂时封闭了记忆的状态。”
医生看着我,温柔地微笑道。
“请不要强迫他回忆,现在让他慢慢安心。在日常生活中,等待记忆一点点恢复吧。”
“明白了……。谢谢您,医生。”
父母眼含泪水,抱住了我——内在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我。
“太好了……。大脑没有异常,真的太好了……”
那温暖的手心温度,对我来说却灼烧般疼痛。
有异常的。
这个孩子的大脑里,闯入了另一个灵魂。
怀着医学无法解释的“异常”,我得到了“失忆的可怜少年”这块免罪符。
“失忆”这个设定,像魔法一样让我轻松起来。
在学校,因为班主任说明了情况,同学们都一致表示同情。
“内田君,没事吧?”
“别勉强自己哦。”
直到昨天还被用“怪家伙”的眼光看待的我,转眼间变成了“需要保护的对象”。
“内田君,是我啊。山崎。旁边座位的。”
“啊,嗯……。对不起哦,山崎君。请多关照。”
“厕所在那边。要一起去吗?”
“不、不用!没关系!我一个人能去!”
对进入男厕所的抵触感,在体育课换衣服时感到的羞耻,全都被解释为“因为失忆所以感觉错位了”。
有不明白的事,只要说“对不起,我忘了”,就会有人耐心地告诉我。
“凯人,筷子要这样拿哦。”
“凯人,你的鞋柜在这里。”
我就像婴儿一样,从零开始学习“内田凯人”这个人的一生。
他喜欢的食物,不擅长的科目,上下学路上的景色。
我将这些一一作为数据记入脑中,修正自己的行为。
讽刺的是,我很灵巧。
不过几周,我就已经能完美扮演“虽然变得有点安静,但认真坦率的内田凯人”了。
父母也好,同学也好,再没有人怀疑我。
在我的演技之上,新的日常像混凝土般逐渐凝固。
**1-4. 镜中的他人**
某天放学后。
回到家,在洗手间洗手的我,偶然抬起了脸。
镜子里,有一个男孩子。
修剪整齐的黑色短发。稍粗的眉毛。晒黑的皮肤。
那是同班的“内田凯人”君。
“……这是,谁啊。”
自己的嘴巴在动,镜中的少年嘴巴也在动。
摸自己的脸颊,镜中的少年也摸脸颊。
骨节突出的手指关节。没有女孩子特有的柔软感。
解开衬衫纽扣,看向胸口。
平坦的胸膛。
既没有开始发育的胸部,也没有樱色的乳头。
往下看,那里有着本不该属于我的,异性器官。
“我……变成男孩子了……”
事到如今,这个事实沉重地压了下来。
我已经不再是“木之本樱”了。
木之本樱,正在外面的世界,由那个可恨的『Swap』扮演着。
我,只能在这个名为“内田凯人”的容器里,一直扮演到死。
“对不起……”
我对着镜中的少年,小声道歉。
“我占据了你的身体,独占你爸爸妈妈的关爱……”
然后,忽然想到。
真正的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在那张黑暗的卡片里。
穿着给我穿上的,那冰冷而羞耻的拘束具。
是在哭泣吗。是在愤怒吗。
一想到这些,胃里就一阵发凉。
我在这里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在柔软的被褥里安睡的时候,他正在冰冷的地板上颤抖。
作为我的替身。
“……但是,回不去了啊。”
我将视线从镜子上移开。
好可怕。好害怕回到那片黑暗里。
永远被锁链拴着,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活着,我无法忍受。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像是要洗刷罪恶感一样,用力地搓着脸。
“我,是内田凯人。……失去了记忆的,内田凯人。”
用毛巾擦干脸,对着镜子试着露出微笑。
虽然有点生硬,但那是一种名为“适应”的放弃般的笑容。
“妈妈——!今天的晚饭,是什么——?”
我跑出洗手间,奔向明亮的客厅。
用失忆这个谎言,将愧疚的真实层层覆盖。
我,选择在偷来的人生中,顽强地活下去。
■笼中之骑士(骑士视角)
意识是存在还是不存在,连这都暧昧不清的、泥泞般的时间流逝着。
这里没有太阳,也没有时钟。有的,只是压迫鼓膜的完全寂静,和刺痛眼球的漆黑暗。
“……呃……”
Knight(凯人)颤抖着干涸的嘴唇,漏出一声呻吟。在这个『Slave』卡片的内部空间里,维持生命所需的能量似乎是由魔力供给的。不会被饿死。
试图移动。
哗啦。
沉重、冰冷的金属声响起,他的手脚只移动了几厘米就被强制止住。
“唔……”
身体的每个关节都在发出悲鸣。
是因为长时间被强迫以同一姿势待在坚硬的地面上。
背部的肌肉像铁板一样僵硬,脚底快要抽筋,小腿在痉挛。
想翻身。想尽情伸展手脚。想伸懒腰。
这些作为人理所当然的生理需求,全都被物理上的锁链封杀。
他现在,是一丝不挂——全裸的状态。
没有任何衣物作为防护,裸露的皮肤暴露在冰冷单人牢房的空气中。
而在这毫无防备的肉体之上,只有无情的拘束具镇座着。
脖子上,是仿佛连呼吸都要管理的厚重钢铁项圈。
双手手腕不是在背后,而是在身前被束缚着,但由于连接的锁链极短,被迫始终保持着祈祷般的别扭姿势。
脚踝的镣铐直接连接着从地面延伸出的锚点,物理性地、残酷地证明了他无法踏出这半径不足一米的
空间哪怕一步。
“……好冷……”
因肌肉僵硬和寒冷,牙齿咯咯作响。
但是,与这份寒冷相反,只有他的下腹部,带着异常的燥热在隐隐作痛。
Knight一边让锁链发出摩擦声,一边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在朦胧的冷光中,浮现出了将他作为男性的尊严彻底禁锢起来的“那个东西”。
极其精巧的金属制贞操带。
深深嵌入男性器官根部的金属管。
“……哈啊……哈啊……”
他那未成熟的阳具,被强行塞进那狭窄坚硬的管道中,不容分说地被向下状态完全固定。尖端尿道口对应的部分,除了留下一个微小的排尿孔外被严密封闭。是连用手指触碰都无法实现的完全密室。
(……疼……)
生理现象,不依从他的意志降临。
血液汇集,试图勃起的肉膨胀起来。
但是,这股冲动立刻被钢铁之壁阻挡。
嘎吱嘎吱嘎吱……。
充血的阴茎紧压在金属内壁上。
无处可逃。不允许向上,也不允许变粗。
绷紧的肉在狭窄的筒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悲鸣,带着摩擦和压迫的热度。
“咕唔……!好、好难受……!”
疼。但是,又让人难以忍受地兴奋。
与自己的意志无关,单纯被强制处于“无能”状态这一事实。
作为男性的功能被物理性地管理、支配,这种压倒性的受虐感。
对于原本就有受虐倾向的他来说,这应该是梦寐以求的绝妙情境才对。
成为心爱的樱酱的替身,承受她本该品尝的拘束。
这份背德感与自我牺牲的陶醉,将他引到了这里。
但是。如今,那种甜蜜的陶醉感已经消失无踪。
"……已经……够了吧……?"
他朝着没有天花板虚空低语道。已经到了极限。想射精。想释放出来获得解脱。或者,只是想从这种压迫中解放出来,好好地睡上一觉。但是,这种拘束器具不允许他这样做。高涨的兴奋感被堵住了出口,无处宣泄,在下腹部深处持续积聚,变成黏稠滚烫的铅块。
寸止的拷问。每次快要抵达顶峰时,就被金属墙壁阻挡、击落。这种重复,持续了数小时、数天……或者更长时间,无止无尽。
而且,后方的感觉正让他发狂。被贞操带的固定板牢牢固定住的肛塞,深深埋入肠壁深处,彰显着它的存在感。每动一下,异物就在内部搅动,刺激前列腺。
"啊呜……! 哈、哈……!"
仿佛大脑要融化的快感,和永无止境的焦躁感。简直要疯了。身体开始明白,这不是"游戏"。这是没有结束信号(安全词)的、真正的拷问。
"……喂……! 谁……!"
Knight忍耐不住,叫喊起来。声音嘶哑干涩。
"Swap……! 你听到了吧!?"
没有回答。只有自己的声音撞击在虚无的墙壁上,传回无机质的回响。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你说只要我代替她,就能救小樱……! 但是,我……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他粗暴地拉扯着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金属深深勒进手腕,皮肤被擦破渗出血来。即便是这种疼痛,此刻对他而言也仅是微弱的刺激,他的感觉已经麻木了。
"放我出去……! 够了吧!? 让我回家! 我还得去学校啊!"
无论他怎么叫喊,世界依旧沉默。这里既没有Swap,也没有本应得救的小樱。一场没有观众的独角戏。他被一种恐惧攫住——仿佛自己跌入了世界的裂缝,被所有人遗忘了。
(如果……就这样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呢?)
一瞬间闪过的最坏想象,让他脊背发凉。就这样,在这冰冷的地面上,全身赤裸地被锁链拴着?无法和任何人交谈,只能在性欲和痛苦中挣扎?不会变老,也无法死去,直到永远?
"不要……我不要那样……!"
最初的兴奋,已经转变为浓黑的绝望。"可怜的我"、"悲剧英雄"这种甜美的自怜已然消散,只剩下"活生生的人被囚禁在密室里"这种赤裸裸的恐惧。
"小樱……! 如果你在看的话救救我……!"
"是我啊……! 我是你的粉丝内田凯斗啊……! 这种事……这种事,太过分了吧……!"
他扑倒在地,像个孩子一样抽泣起来。眼泪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鼻涕流了下来。股间的管子里,忍耐液满溢而出,顺着大腿流下。
凄惨、难看、无可救药的样子。然而,在这无限的黑暗中,没有谁会倾听他的哭声。只有冷酷的金属拘束具,紧紧勒住他温热的肉体,继续无机质地管理着他的脉搏律动。
■恶魔的饲养
打破这仿佛永恒的寂静的,是突如其来的变化。
漆黑的黑暗裂开,聚光灯般的光线倾泻而下。
Knight眯起被光线刺痛的眼睛,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名少女出现在他面前。
"哎呀,看起来挺有精神嘛。我的骑士先生。"
身穿友枝小学校制服,浮现出淘气笑容的"木之本樱"——正是Swap。
她的身影,与这阴惨的单人牢房过于格格不入,正因如此,反而显得残酷地美丽。
"木、木之本……同学……! 不,Swap!!"
Knight像弹起来一样抬起头。
不顾僵硬肌肉发出的悲鸣,拖着锁链,以额头擦着地面的势头向她脚边爬去。
"求求您……! 已经够了! 我反省了!"
他抬起被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这是抛弃了自尊和羞耻的、发自灵魂的恳求。
"已经到极限了……! 又痛又难受……让我出去! 请放我离开这里!"
他期盼着。
吃了这么多苦头,应该会原谅他了吧。
这只是"惩罚"或"游戏"的一部分,只要认输就应该结束了。
然而,Swap的反应冰冷如冰。
她用冷漠的眼神,俯视着匍匐在地的Knight。
"原谅?……原谅什么?"
"诶……?"
"是你自己希望进来的吧?
'想代替小樱'。
'想代替她,体会那种拘束具的重负'。
说这些话的,不正是你吗?"
"那、那是……! 但是,我不知道会这么久……!"
"契约是'成为代替'。"
Swap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斩断了Knight的退路。
"如果你离开这里,谁来代替呢?
……当然是小樱了。"
Knight的心脏冻结了。
"把那孩子叫回来,再次拴在这冰冷的锁链上?
让那孩子重新戴上那勒进肉里的项圈,那羞耻的贞操带?
……她明明那么哭着说不愿意的?"
"呃……!"
"拯救小樱"的正义感。那正是他踏入这地狱的唯一正当理由。
如今被以此为由反驳,他无言以对。
不能让小樱再遭受那样的对待。但是,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已经无法忍受。
"呜……啊……"
前进不得,后退不能。
Knight喉咙深处漏出野兽般的呻吟,被绝望击垮,垂下了头。
看着Knight这副模样,Swap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呼呼。果然你很温柔呢。是个献身的好孩子。"
她挥动一下魔杖,从空无一物的空间中取出一套衣服。
"对这么乖的孩子,我要特别给你一份'奖励'哦。"
"奖、奖励……?"
Swap扔出的东西,落在了Knight眼前。
他用颤抖的手捡起它。
手铐的锁链碍事,无法顺利展开,但从手感和形状,他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
"这、这是……"
水手服的上衣。
但是,这不是友枝小学的男生制服。
衣领开口较深,袖子宽大,最重要的是下摆极短。
这完全是附近一所知名女子小学的制服。
还有另一件。藏蓝色的、朴素的体操服——灯笼裤。
"……为什么,是这种东西……"
"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吧?一直光着身子会感冒的。
而且,现在的你,比起长裤,这件灯笼裤更合适哦。"
Knight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女生的制服。而且还是邻近小学的。
身为男性的自己,要穿上这种东西?
羞耻心让指尖颤抖。但同时,这种悖德的情境,让他感到下腹部深处一阵抽搐般的悸动。
(想穿上试试……不,不行……那样太变态了……)
虽然内心挣扎,他还是无意识地将手臂试图伸进上衣的袖子里。
但是。
哐当!
"啊……"
连接双手腕的短锁链碍事,无法将手臂穿进袖子里。
项圈也好,脚镣也好,全都碍事。
物理上,连穿上衣服都不被允许。
"噗。啊哈哈哈哈哈!"
Swap的嘲笑声降临。
"真笨呢。手脚都被锁链拴住的奴隶,怎么可能自己穿上衣服呢?"
"呜……"
"来,给我。我来帮你穿。"
Swap打了个响指。
瞬间,Knight手中的衣服消失,下一刻便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啊……!"
魔法强制的穿衣。
直接接触肌肤的水手服布料。
下摆太短,不仅肚脐,连被金属贞操带固定住的股间也无法完全遮住。
而下半身,紧身的灯笼裤深深勒入。
灯笼裤裆部的鼓起之中,容纳着坚硬的金属贞操带,勾勒出异常的形状。
"……呃、哈……!"
即使不看镜子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极其滑稽、凄惨、而且变态。
被迫穿上女子小学生装扮、浑身拘束具的少年。
面对这异常的姿态,他的受虐癖激烈地反应起来,被压抑的兴奋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
"嗯……唔……!"
贞操带内部,被禁锢在金属管子里的阴茎,在灯笼裤的布料中猛地跳动了一下。
仅隔一层布料的外界空气,与内侧的热气。
这温差,唤来了更深的绝顶。
"……已经……不行了……"
Knight流着泪摇头。
兴奋与绝望超载。
感觉心要碎了。
"原谅我……。帮我脱掉……。让我回家啊……!"
他像个孩子一样抽泣起来。
然而,这种哀求只是助燃Swap施虐心的薪柴。
"真是不识趣呢。"
Swap冷冷地低语道,慢慢将魔杖伸向Knight的股间。
然后,从灯笼裤外面,轻轻敲击着那金属块——贞操带的尖端,发出清脆的硬质声响。
"噫……!"
"嘴上说着'不行'啊'让我回去'啊……
这边倒是很老实嘛?"
咔嚓。
魔力从魔杖中注入。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
Knight的身体向后弓起,反折成弧形。
贞操带内部,堵塞尿道的插头以及后方的肛塞,同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在无处可逃的密室中肆虐的震动。
前列腺、尿道,以及敏感的龟头,隔着金属被直接搅弄的感觉。
"啊呜! 啊嘎! 停、停下! 酥酥麻麻的好难受啊!!"
"说谎的坏孩子。"
Swap冷酷地笑着,进一步提高了震动的输出功率。
"嘴上说讨厌,里面不却在变大吗。
在这狭窄的管子里,胀得鼓鼓的……难受吗?舒服吗?"
"啊咿呜! 不、不是……! 难受……要、要去了,要去了但是不行啊!!"
由于尿道口被堵塞,射精在物理上是不可能的。
被提升到绝顶边缘,然后在那里被切断。
失去去路的热量,在下腹部卷起漩涡,将脑髓灼烧成一片空白。
"啊哈哈! 真是难看呢!
你真棒。代替我被困在这里,'作为雄性的功能'被封印,持续忍受着屈辱。
……最棒的祭品哦。"
Swap的话语,连同震动声一起刻入脑中。
自己是祭品。是替身。
在这里没有作为人的尊严。只是作为某种"功能"被对待的存在。
"对不起……! Swap大人,对不起啊!"
"原谅我……! 我会听话的……! 快停下震动啊!"
Knight流着口水,穿着灯笼裤在地上打滚,乞求着原谅。
但是,他的恳求不会被接受。
越是哭泣,越是恳求,Swap施虐的笑容就越深,给予的"调教"就越激烈。
永不停止的震动,与女子制服的屈辱。
Knight的意识,被快感与痛苦的浊流吞噬,作为人的理性,被缓慢地、然而确凿地消磨殆尽。
■痛苦的共享(替罪羊)
在更衣室的地狱中被穿上女子制服、遭受着永不停止的震动折磨(Vibration)而陷入绝顶的Knight,在第二天,又迎来了下一个噩梦。
"啊呜……嗯……! 哈、哈……"
Knight无力地躺在单人牢房的地面上。
股间的振动虽因Swap的任性而强弱不定,却连一秒都不曾停歇。
此刻,甚至连渴望达到高潮的欲望都已消磨殆尽,他正逐渐沦为仅被内部搅动的不适感与强制性的兴奋灼烧神经的废人。
就在这时。
咚!!
“——!?”
毫无预兆地,一股仿佛被砸向水泥地般的剧烈冲击,袭向了Knight的双膝与掌心。
“嘎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惨叫想要跳起来——却因锁链的阻碍而滚倒在地。
火辣辣的麻痹痛感。皮肤擦破、骨头咯吱作响般真实的触感。
他慌忙看向自己的手脚。
然而,那里却连一道伤口都没有。膝盖被灯笼裤覆盖着,掌心也依然完好无损。
“什、什么……!?刚才的冲击是……!?”
正当他因疼痛而泪眼朦胧、浑身发抖时,Swap那凉薄的心念流入了他的脑海。
『哎呀,抱歉。体育课跨栏跑的时候,我狠狠摔了一跤呢』
“诶……?”
『不过真奇怪呀。明明膝盖擦破流血了,却一点都不痛呢』
Swap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痛楚,反倒显得很愉快。
就在那一瞬间,Knight领悟到了。
刻在『Slave』卡片上的、另一项被诅咒的功能。
“主人理应承受的痛苦或损伤,将由仆从全部代为承担”。
“怎、怎么会……难道……”
『呵呵。很方便的功能呢。这样就能不怕受伤地运动了』
仿佛那句话是信号一般,新的疼痛袭击了他。
刺啦!
像是伤口被消毒液冲洗般的、刺痛感。
“好痛!好刺啊!!”
保健室里,Swap正在接受处理。被消毒的是Swap的膝盖,但感受到那疼痛而哭泣喊叫的,却是卡片中的Knight。
***
一旦意识到这点,便成了恐怖的连锁。
那天下午。
“好烫烫烫烫烫烫!!!”
Knight发出了仿佛喉咙撕裂般的惨叫。
右大腿上,传来了如同被泼了滚烫开水般的剧痛。
皮肤烧灼溃烂、起水泡的感觉,真实地侵蚀着他的大脑。
“啊啊啊!好烫!烧起来了!救命啊!!”
他在地板上,如同着了火的虫子般痛苦翻滚。
他隔着灯笼裤拼命揉搓大腿,疼痛却丝毫不减。
明明实际上并没有烧伤,大脑却误判为“烧伤了”,冷汗直冒,因冲击而几乎昏厥。
外面的世界里,家政教室里,Swap故意倾斜茶壶,将刚泡好的红茶泼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周围响起“呀——!木之本同学你没事吧!?”的惊叫声,Swap却一脸若无其事地笑着:“啊,弄湿了呢。我真笨手笨脚。”
『很烫对吧?骑士先生』
如同恶魔的低语,回荡在痛苦挣扎的Knight脑海中。
『红茶有95度呢。对你柔软的皮肤来说,刺激是不是稍微强了点?』
“呜咕……放过我吧……好痛……好烫啊……!”
『忍着点。承受主人的痛苦,可是奴隶的荣耀哦』
即使因疼痛哭喊,股间的振动棒也毫不留情地持续刺激着前列腺。
灼烧般的剧痛,与强制性的快感。
两种相反的极端刺激,将Knight的神经回路撕扯得支离破碎。
“啊哈……!好痛……好舒服……我不知道了……!”
他口吐白沫,浑身痉挛。
对不知何时会袭来的剧痛的恐惧。
对始终无处可逃的快感的焦躁。
Knight变得必须时刻将全部神经集中于Swap的“动静”上。
并非出于爱意。
而是出于“下一次何时会受到折磨”这种纯粹的恐惧,如同窥探主人脸色、担惊受怕的小动物一般。
■视野角落的“自己”
某天放学后。
在拷问般的时间持续之中,Knight的脑海里,突然传输来了视觉影像。
不知是Swap的安排,还是魔力通道偶然连接上的任性之举。
如同朦胧的雾气散开,外部世界的景象展现开来。
(……外面……)
黄昏时分的上学路。
视野中心,是开心交谈着的大道寺知世,以及态度生硬地走着的李小狼的身影。
这是Swap的视角。她现在正和朋友们一起放学回家。
平和的景象。
唯有自己被割裂出去的、耀眼的日常。
Knight的胸口几乎要被羡慕与绝望压垮。
就在这时。
Swap的视线,忽然转向了街道的另一侧。
那里,正走着一名少年。
短发。微微弓着背,缺乏自信地看着地面走路、毫不起眼的男学生。
(……啊……)
Knight的思考停止了。
并非仅仅是似曾相识。
那是每天在镜中看到的脸。
那是,“我(内田凯特)”。
(对了……是这样来着……)
被剧痛与快感逼疯,早已完全忘却。
交换魔法『Change』,与封印魔法『Slave』。
我进入到了这里面,那么外面应该留下了“我的身体”,空壳般存在着。
(难道说……那里面,是小樱……?)
在Swap的视野中,内田凯特(内在是小樱)有些胆怯地环顾四周,最终步履蹒跚地朝着内田家的方向走去了。
那个背影小巧、显得不安,曾经在电视上或远处看到的“充满活力的木之本樱”的影子,已荡然无存。
Knight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情所侵袭。
他原本以为,小樱一定是被幽禁在某处,或是陷入了沉睡。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过着属于自己(作为凯特)的生活。
(小樱她……变成了我……)
(在我的家里,让我的父母给她做饭,睡在我的被褥里……)
而自己呢。
穿着Swap给予的女式制服,代替小樱被锁链拴住,露出阿嘿脸痛苦地挣扎着。
奇妙的倒错感。
原本绝不应相交的“憧憬的偶像”与“不起眼的粉丝”的人生,以最糟糕的形式交错着。
(凯特君你还不知道吧)
Swap那嘲弄般的心念响起。
(那孩子现在,假装失忆,拼命扮演着你的人生哦。
在你在这里像母狗一样哀嚎的时候,那孩子却占据了你的位置,喝着温暖的汤呢)
“……呜……”
Knight心中涌起黑暗的嫉妒,又似是安心,浑浊不堪的感情。
小樱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但是,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苦。
既然用着我的身体,来救我不就好了吗。
『呐,不甘心吗?』
Swap的声音,黏腻地缠绕着他的脑髓。
『那孩子不会来救你的哦。
因为现在的生活很舒适嘛。
比起回到那又黑又痛的单人牢房,就算有点不自由,作为被关爱、被保护的“内田凯特”活着要好得多呢』
“不对……小樱她,不是那样的孩子……”
『是吗?
你看看呀。那孩子,有哪怕一次回头看过这边吗?
听不到她在心里说着“内田同学,对不起”,然后安心地叹着气吗?』
Swap的话语,播下了猜疑的种子。
的确,那个凯特(小樱)的步态,与其说是寻求帮助,不如说更像是试图拼命抓住现状的逃亡者。
『她抛弃了你哦。
趁着你自作主张当了替身,自己一个人逃进了安全区呢』
“呜……啊啊……”
『可怜的骑士先生。
没有人爱你。没有人救你。
看着你的,只有给予你痛苦的我(主人)哦』
砰!
仿佛看准了他思考的间隙,Swap故意将小脚趾撞到电线杆上的剧痛传送了过来。
“嘎!!?好痛!脚啊!!!”
Knight在地板上翻滚。
生理性的泪水涌出。
疼痛、孤独,以及可能被背叛的绝望。
这些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心迅速向着“依赖”倾斜。
只有给予他痛苦的Swap,对现在的他而言,是唯一的“联系”。
比起被置之不理,被折磨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既然被小樱抛弃了,那就只能依靠这个恶魔了。
“对不起……Swap大人……!请不要抛弃我……!
就算痛也没关系……请看着我……!”
他朝着看不见的主人,撅起穿着灯笼裤的屁股,摆出服从的姿势。
Swap嘲笑着他那不堪的模样,更进一步、更深地蹂躏着他的精神与肉体。
■深夜的狂宴(午夜马戏团)
变化一如既往地唐突。
卡片内部完全的寂静与黑暗,仿佛突然骚动起来,与此同时,Knight的身体被强烈的漂浮感所包裹。
“……诶?能出去了……?”
一丝期待掠过心头。然而,接下来包裹他的,既非怀念的家中的气味,也非学校的空气。
刺鼻的紫烟气味。甜腻的香水与酒精。以及鞣制皮革特有的气味。
震撼鼓膜的重低音节拍,还有众多人群散发的热气。
“——!?”
光的粒子汇聚,Knight的身体实体化了。
他被抛出的地方,是坚硬的木质地板上。
睁开眼睛,昏暗的空间里,红色和紫色的诡异聚光灯四处乱舞。
“这、这里是……?”
Knight抬起头试图弄清状况。
这里是高出一步的舞台之上。
环顾四周,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前后左右,站着数名“表演者”。
身着黑色乳胶紧身衣的女性,被绳索以龟甲缚吊在天花板上的男性。
他们全都咬着口球,被鞭打着,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恍惚的呻吟声。
这里,是成年人欲望漩涡的中心,一家会员制SM酒吧的舞台上。
“什、什么这是……!?”
Knight想要后退。
哐当!!
颈部受到猛烈冲击,他被像狗一样拖拽回四肢着地的姿势。
“咕……!”
从颈圈延伸出的粗锁链,短短地连接在舞台地板嵌入的金属扣上。
无法逃脱。他被固定在了这个舞台中央,聚光灯最集中的位置。
他那怪异的样子,引起了舞台下观众席的骚动。
“喂,快看。突然出现了。”
“那孩子怎么回事?好小。”
“水手服配灯笼裤?新的表演吗?”
观众们的视线,一齐刺向Knight。
他现在的装扮,在这个硬核的空间里显得过于异质和背德。
短短的女式水手服上衣。
紧箍着裸露大腿的藏青色灯笼裤。
而且,在这身稚嫩的服装之上,还装配着严密的金属颈圈、手铐,以及封锁股间的贞操带。
在强壮的大人们列队之中,唯一混入的小学生体型的“玩具”。
这种不协调感,点燃了观众们嗜虐的好奇心。
『来吧,表演时间到了,骑士先生』
脑海中,回荡起Swap愉快的声音。
『久违的外面的世界哦。开心吧?
这里呢,是喜爱痛苦的绅士淑女们聚集的社交场。
展示你那份“才能”,没有比这更合适的舞台了吧?』
“住手……!这样、不就像展品一样吗……!”
Knight低下头,将穿着灯笼裤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羞耻。羞耻得要死。
几十个成年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像鉴赏商品般打量着他凄惨的模样。
就在这时,从舞台深处,一位手持长鞭的高挑“女王大人”走了过来。
她停下鞭打悬吊男人的臀部,饶有兴趣地望向新出现的骑士。
"哎呀,真是只可爱迷路的小猫呢"
女王陛下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住骑士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
"长得挺不错嘛。害怕着、颤抖着……。胯下挂着相当有分量的东西呢"
她的视线投向灯笼裤裆部的凸起——贞操带的轮廓。
观众席传来"咻——!"的口哨声。
"这家伙不错!来真的!"
"让他哭出来看看!"
女王陛下咧嘴一笑,甩动了手中的长鞭。
"这是客人的要求哦。......给我好好叫出声来?"
呼——啪咻咻咻咻!!
"嘎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声音,冲击袭向了骑士柔软的大腿。
这与魔法传送来的疼痛不同。
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剧痛,仿佛血肉皮肤绽开、神经被灼烧一般。
"好痛!好痛好痛!!"
骑士试图在地上翻滚,但脖颈上的锁链不允许。
在无处可逃的地方,他只能狼狈地扭动挣扎。
『很好,就这样。
再叫大声点。再狼狈地哭出来。
看见了吗?客人们很高兴哦?』
斯瓦普的声音在煽动。
确实,观众席的热情高涨了起来。
"这惨叫声绝了!听得人兴奋!"
"再来!把那灯笼裤染红!"
呼,啪咻!
呼,啪咻!
"呃咕!呜咿!对不起,饶了我吧——!"
鞭子接连落下。
上臂、后背、以及毫无防备的臀部。
单薄的水手服和灯笼裤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
隔着布料,鞭痕被刻入肌肤,那灼热感诱发着泪水。
在剧痛的风暴中,骑士的精神濒临崩溃。
但是,斯瓦普不会放过他。
『疼吗?羞耻吗?
可是呢,你注意到了吗?
你的身体,一点都没有蔫下去哦』
斯瓦普通过远程操作,将贞操带的振动调到了最大输出。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咿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因鞭痛而痉挛的神经上,强制性的快感波浪被注入。
从外侧是撕裂皮肤的疼痛。从内侧是融化大脑的振动。
两种极限刺激造成短路,骑士的脑中火花四溅。
"啊啊!好痛、好舒服……好热啊——!"
他的惨叫,从纯粹的痛苦,逐渐转变成了某种带着艳色的"鸣叫"。
眼泪糊满了脸,嘴巴半张着流下口水,每当鞭子挥下,身体就抽搐着弹跳一下。
"太棒了……!多么敏锐的反应!"
女王陛下也兴奋起来,毫不留情地挥舞鞭子。
啪咻!!
"啊啊啊啊嗯——!!❤"
骑士的口中,迸发出了难以想象是男孩子发出的高亢娇声。
这彻底改变了会场的气氛。
这不只是虐待。这是顶级的娱乐。
掌声与喝彩。
"太棒了!"
"绝了!那孩子,有天赋啊!"
客人们举杯,赞赏着骑士的狼狈模样。
骑士混乱了。
明明很痛。明明很羞耻。
大家都在看着我。为我的声音而兴奋。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自己……对这种情况,竟然感到无法抗拒。
『没错。那就是你的本性。
丢掉学校优等生的假面具吧。
你这样被锁链拴着,在众人面前被打屁股鸣叫的样子,才最适合你,你这只母狗啊』
斯瓦普的话语,粉碎了抵抗的理性之墙。
"我是……母狗……?"
『没错。要按照主人说的那样叫哦?
来,把屁股再撅高点。让客人们看清楚』
"好、好的……!"
骑士下意识地重新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高高撅起被灯笼裤包裹的臀部。
颈圈发出哗啦的声响。
那是完全的服从,以及无声地恳求更多鞭打。
女王陛下看着那顺从的姿态,加深了嗜虐的微笑。
"好孩子。作为奖励,好好疼爱你哦"
从那之后的时间,对骑士而言仿佛永无止境的狂乱盛宴。
鞭子呼啸,身体弹跳,绝叫与娇声混杂的声音如同通过麦克风般响彻。
贞操带内部,被忍耐的体液与溢出的粘液弄得泥泞不堪,想射却不能射、差一点就到的地狱,将他残存的理性彻底烧成灰白。
"啊咿——!好厉害、好厉害啊——!再来嘛——!"
连自己喊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被斯瓦普的低语、观众的热情以及身体的躁动所驱使,他演绎了"完美的受害者"——不,是暴露了本能。
终于,终场的时刻来临。
当女王陛下挥下最后一击,骑士弓起身体发出接近绝顶的尖叫的瞬间,会场被雷鸣般的掌声淹没。
"哈啊……哈啊……、啊……"
骑士痉挛着瘫倒在地,汗水和泪水在地板上形成水洼。
全身发烫。火辣辣的。但是,脑袋里像打过麻药一样轻飘飘的。
『做得很好。满分哦,骑士』
斯瓦普的声音温柔而又残酷地响起。
那一瞬间,光之粒子再次将他包裹。
"啊……"
将观众们"再来一个!"的呼喊抛在身后,骑士的身体从SM酒吧的喧闹中消失了。
被传送到的目的地,是那间寂静与黑暗的牢房。
咚。
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耳中还残留着那低沉的回音以及为自己喝彩的掌声余响。
皮肤上,鞭笞的疼痛依然真实地刻印着。
"……呜……"
他保持着灯笼裤的装扮,抱住了膝盖。
回来了。
但是,此刻支配着他的,不仅仅是恐惧。
那份狂热。那个因自己受折磨而让世界沸腾的瞬间。
那强烈的"认可"记忆,正将他那扭曲的心拖向更深沉的泥沼。
『怎么样?很快乐吧?
下次再带你去哦。……如果你好好听话的话』
面对斯瓦普的低语,骑士颤抖了。
那是抗拒的颤抖,还是期待的颤抖。
连他自己,也已经分不清了。
唯一确定的是,他已再也无法回到"普通少年"的精神状态这一事实。
■隔窗的忏悔(与小樱的会面)
茜色夕阳将教室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放学后的友枝小学。
在清扫用具柜的阴影处,小樱(身体是内田凯斗)叫住了正准备回家的斯瓦普。
"……喂,等一下"
斯瓦普优雅地转过身。那笑容应该和我曾经在镜中看到的一模一样,但现在却冰冷得令人背脊发凉。
"哎呀,怎么了?失忆的凯斗君"
小樱确认四下无人后,用颤抖的声音开口。
那是她一直欲言又止的话语。
"……拜托你。让我见他……内田君一面"
斯瓦普歪了歪头。
"见面?怎么见?他现在可忙得很呢。忙着代替我感受疼痛,体会羞耻哦"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哪怕只看一眼也好。我想确认他是否平安"
"平安,是吧"
斯瓦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
在夕阳下泛着暗淡光芒的那张卡片,正是曾经封印我、如今吞噬着他的『奴隶』牌。
"好啊。让你看看。
看看现在的他,代替你过着怎样'平安'的日子"
斯瓦普将卡片的正面猛地推到小樱眼前。
"……!!"
小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用手捂住了嘴。
卡片的图案与之前所见已截然不同。
上面描绘的,是丝毫不见昔日朴素少年踪影的、凄惨的"肉人偶"姿态。
背景是黑暗的牢房。
他被剥光,只穿着像小学女生一样的水手服上衣和灯笼裤。
像被从颈圈延伸出的锁链吊着般,无力地瘫倒在地。
而最令人触目的,是那表情。
眼神空洞失焦,被泪水浸湿。
嘴巴半张着,唾液拉成丝线沿着下巴流淌。
或许是股间的贞操带在剧烈振动,他脸颊潮红,露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不堪的阿黑颜。
"啊……啊啊……"
这是,内田君?
那个救了我的男孩子?
前几天,突然传遍我全身的剧痛,和像烧伤一样的灼热感。承受了那些之后,他竟变成了这样……。
"太过分了……。怎么会这样……"
"很美妙吧?"
斯瓦普低语。
"看,这大腿上的鞭痕。是昨晚一点'余兴节目'留下的哦。他叫得可动听了呢"
每听到这句话,小樱就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剜去一块。
我在温暖的被窝里安睡时,他在挨鞭子。
我和朋友欢笑时,他在承受这样的羞辱。
"对不起……内田君……对不起……!"
小樱忍不住夺过卡片,紧紧抱在胸前。
坚硬的卡片触感。
仿佛想将体温传达给卡片另一侧那个有血有肉的他。
"是我……是我害他变成这样……!原谅我……!"
哭泣的小樱。
然而,从她口中说出的,只有道歉的话语。
(由我来代替他)
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如果说了,斯瓦普一定会高兴地使用『交换』牌吧。
那样的话,我就会再次回到那个黑暗之中,这次轮到我变成卡面图案那般模样。
被鞭打,被振动棒责罚,坠入永不结束的地狱。
害怕。
不想放弃现在的生活。
哪怕是虚假的失忆,哪怕是男孩子的身体,在这里能被当作"人"对待。
可以吃到爸爸的蛋包饭。可以看到知世的笑脸。
在体验过这份安宁的现在,再也没有勇气重新被拴上冰冷的锁链。
小樱绝望于自己的懦弱,却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
与此同时,在卡片的内部。
骑士正透过悬浮在无顶虚空中的屏幕,看着紧抱卡片哭泣的小樱。
『……小樱……酱……』
他保持着灯笼裤的装扮趴在地上,茫然低语。
股间的振动仍在继续。鞭伤也还在疼。
但是,不可思议地,胸口深处感到温暖。
憧憬的木之本樱在哭泣。
为了我。为了我的样子。
曾经天下无敌的魔法少女,因为对我的愧疚而心力交瘁。
这个事实,在处于极限状态的骑士的精神中,引发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不要哭……。不要那么悲伤……)
他朝着画面中的小樱伸出手。
够不到。锁链哗啦作响。
(你哭,是因为我遭受着苦难对吧)
(也就是说,现在的你的感情,全都被'我'填满了)
不是那个小狼君。也不是雪兔先生。
现在占据小樱心的,是这般狼狈的我。
"呵呵……"
骑士的嘴角漏出干涩的笑声。
被疼痛与快感烧灼的思考回路,构建起扭曲的逻辑。
(没错……。因为我在这里忍耐着,你才能在外面)
(因为我穿着这羞耻的装扮,被打屁股,被弄到高潮……。你的日常,是建立在我的牺牲之上的)
这对他而言是唯一的救赎。
仅仅作为"受害者"是无法忍受的。
但是,如果是"为了保护她而牺牲的英雄(替罪羊)",那么这份痛苦也就有了意义。
“你看……樱酱……”
骑士面对屏幕,刻意扭动着腰肢。
配合着股间的振动,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
想被更多地注视。想被更多地怜悯。
你为我流下越多泪水,我就越能成为“你不可或缺的存在”。
“我……会保护你的……”
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神情恍惚地低语。
“因为你很弱嘛……肯定受不了那个禁闭室的……”
“我来代替你……一直、一直,承受痛苦……”
那是名为自我牺牲的自我陶醉。
他开始对身为牺牲者的事实感到优越。
通过原谅并包容无法说出“换人”的樱的软弱,来获取精神上的优越地位。
唯有如此,他才能维系住濒临崩溃的自我。
看到外面世界里的交换,搂着樱(凯特)的肩膀,露出了奸笑。
‘两个都是不错的玩具呢。’
仿佛听见她这样说道。
即便如此也无所谓。
骑士从樱紧抱着的卡片背面,用一张沾满泪水和爱液的脸,持续投去仰视圣母般的目光。
因为这种扭曲的共生依赖,正是如今残存于他体内的、唯一的“爱的形态”。
■悲惨的重逢
季节流转,树木枝叶开始染上色彩之时。
樱(身体是内田凯特)的精神已临近极限。
自那天看见卡片画面以来,名为罪恶感的尖刺深深扎入胸膛,持续化脓溃烂。
“求求你……交换。让我见见他。”
放学后的旧校舍。在人迹稀少的音乐教室,樱不知是第几次重复着恳求。
“光是看画面还不够。我想直接见面,向他道歉。
……求你了,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
交换倚窗而立,背对夕阳,一边修剪指甲一边无聊地叹了口气。
“真烦人。见面又能怎样?
说句‘对不起’,然后你自己心里好受点就完了对吧?我可没空奉陪你这种伪善者的自我满足。”
“不是……!就算是自我满足也好,我想和他说说话!”
樱拼命地坚持道。
交换瞥了樱一眼。在她眼眸深处,冷静的计算器正高速运转。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交换这几日感到的担忧。那是关于‘奴隶’卡片魔力效率的下降。
克劳·里德制作的卡片,若不加干涉终将耗尽魔力,卡片停止功能,其中的骑士也可能随之消散。
为防止这种情况,要永久将其置于支配之下,就必须用自己的魔力改写卡片——将其转换成‘樱卡’。
(要转换卡片,对象的‘同意’或‘感情波动’必不可少。
如今的他,因绝望与快感几近停止思考。
现在趁此机会,强烈撼动他的感情,趁其精神不稳定之机……应该就能轻易地连其灵魂一并覆盖。)
交换的嘴唇,弯成了新月形上扬。
这不是慈悲。只是维护所需的一场仪式。
“……好吧。”
交换转向樱,轻盈地微笑道。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特别许可一次。
他说不定,也渴望呼吸一下久违的外界空气呢。”
“真、真的吗!?”
樱的脸上瞬间绽放光彩。
她并不知道,这对他而言是终结的开始。
“准备好了吗?”
交换让樱退后,自己站到了房间中央。
她手中所持,并非昔日的封印之杖,而是一柄既邪魅又可人的“星之杖”。
以粉红色为基调,中央镶嵌的星形宝石,正散发着妖异而锐利的光芒。
“不止是放出来。
难得的机会,也让我试试新魔杖的力量吧。”
交换高举起魔杖。
夕阳被遮挡,音乐教室的空气噼啪作响般震颤。
她脚下展开的,是不同于克劳魔法阵的、以星形勾勒的新魔法阵。
“蕴藏星之力的钥匙啊!在我面前展现真实的姿态!”
朗朗的咏唱响彻。
空间扭曲,次元的裂隙张开巨口。
“以契约为名,樱命令你!
释放!!”
啪!!
魔法阵中,炫目的闪光喷涌而出。
那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冰冷、足以揭露一切的星光。
“呃……!”
樱被光芒刺得用手遮住了脸。
光芒中,传来某物沉重坠地的声响。
咚沙……哗啦啦啦……。
光芒散去,樱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音乐教室的地板上、魔法阵的中心,“那个”正倒在那里。
“……呜……啊……”
久违的外界空气。
满是尘埃的教室气味。夕阳的温暖。
然而,被摔在地上的骑士,全然没有品味这些的余裕。
“内、内田君……!?”
樱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毫无疑问,是拥有“内田凯特”身体的骑士。
但,其模样实在过于凄惨。
他被粗暴地套上了交换所给的女子小学生水手服(仅上衣),下半身则裸露着大腿,穿着勒紧的灯笼短裤。
而在此之上,严密的拘束具将他五花大绑。
双手腕并非在背后,而是在胸前如祈祷般交叠,被粗大的手枷固定。
脖颈套着厚重的金属项圈。从那里延伸出的锁链,连接着他自己脚踝的枷锁,强迫身体弯成“く”字形。
“嗯呜……!咕……!”
他试图诉说什么。
但,不成言语。
嘴里被深深塞入了红色橡胶制成的球状口枷,并用皮带在后脑固定。
唾液无法吞咽,从嘴角化为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地。
而最为异常的,是他的痉挛。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寂静的教室里,回荡着低沉、诡异的马达声。
声源来自他的股间——灯笼短裤胯部不自然隆起之处。
内部的贞操带振动器,正以最大输出持续运转。
“咿咕……!嗯嗯!啊啊啊!!”
骑士几乎要翻起白眼,在地板上抽搐弹跳着。
凭借自身站立绝无可能。
连爬行也不被允许。
不过是被给予的刺激所玩弄、流着口水痛苦挣扎的一团肉块。
骑士眯起眼睛,仿佛被强光刺到,拼命聚焦模糊的视野。
逆光中,有两道人影。
一个是熟悉的恶魔(交换)。
而另一个是。
短发的少年。
因惊愕与悲伤扭曲了脸庞,用手掩着嘴呆立不动。
那正是拥有自己容貌的、“樱酱”。
(……啊……)
目光交汇。
“我”正用那般悲伤的神情望着“我”。
骑士的羞耻心,爆炸了。
(别看……!这副模样……!)
(在喜欢的人面前……被堵住嘴、穿上像尿布一样的灯笼短裤、快要被振动棒弄到高潮什么的……!)
“嗯——!!嗯嗯——!!”
他激烈地摇头,试图把脸贴在地上藏起来。
但这动作反而让振动棒的着力点更佳,腰部猛地向上弹起。
“咿呃——!!”
抽动、抽动、抽动!
无关意志,他在樱的面前,暴露着丑陋扭腰、高潮的模样。
交换看着这番景象,用愉悦颤抖的声音笑了。
“啊哈哈!真是感人的重逢呢!
来,好好看着吧。好不容易出趟门,高兴得不得了,忍耐的汁液都把灯笼短裤弄得湿透了呢?”
樱面对这过于凄惨的景象,失语无言,只能呆立原地。
■忏悔(樱与骑士的会面)
“嗯咕……!嗯——!!”
樱的眼前,身着灯笼短裤的骑士扭动着腰肢,泪水飞溅地痛苦挣扎。
面对那过于滑稽而凄惨的姿态,樱呆立着,交换则像是受不了似的耸了耸肩。
“哎呀哎呀。明明是感人的重逢,却穿着这种女孩子气的衣服,羞得连脸都不敢看了吧?”
交换用如同慈爱姐姐般的口吻说道,同时轻轻挥了挥魔杖。
“可怜你了,帮你脱掉吧。”
咻。
声音响起,包裹着骑士身体的水手服和灯笼短裤化作光粒消失了。
“……啊……”
遮掩之物,荡然无存。
夕阳斜照的音乐室里,骑士彻底全裸地暴露出来。
深深勒入白皙肌肤的,是黑色皮革与冰冷银色的拘束具。
项圈、手枷、脚镣。以及股间的贞操带。
失去了衣物这最后的堡垒,这些“饲育用具”的异样感,愈发鲜明刺目。
“啊,啊啊……!”
骑士试图蜷缩身体,但锁链不允许。
比隔着灯笼短裤所见时更甚的羞耻感席卷了他。
在喜欢的女孩子(拥有其身体的自己)眼前,股间的金属管剧烈振动,被忍耐汁液与润滑液弄得湿滑黏腻的模样,完全暴露无遗。
“还有,这个也妨碍说话呢。”
交换打了个响指,堵嘴的球状口枷脱落,掉在地上。
啵的一声,唾液的丝线断裂。
“哈啊、哈啊、咕呜……!”
骑士为获取空气激烈喘息着。
然而,即使口舌重获自由,言语却无法涌出。
只能漏出野兽般的粗重呼吸,以及无法控制的娇喘。
“内、内田君……!”
樱忍不住冲了过去。
抱起地板上滚倒的、破烂不堪的“自己的身体”。
咚。
倒在她怀里的身体沉甸甸的,充满生气。
明明是那般冰冷的卡片画面,如今却灼热如火。
油腻汗水的滑腻感。血液流动的温热。
金属锈蚀的气味。
但是,没有混杂着汗水与些许排泄物氨味的、“活人”的气息。这证明他已是卡片精灵,而非人类。
“对不起……对不起……!害你变成这副样子……!”
樱号啕大哭。
这温热的身体,是代替我在冰冷的黑暗中颤抖过的啊。
这肌肉的颤动,是代替我承受痛苦的证明啊。
“解开啊!求你了!”
樱把手指卡进骑士的项圈,用指甲几乎崩裂的力量拉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金属声空虚地回响。
她寻找手枷的锁孔,但锁孔本身根本就不存在。如同被魔法焊接般,完全融为一体。
“呃……!为什么……纹丝不动啊……!”
樱越是拼命,她的手就越触及骑士裸露的肌肤。
颤抖的指尖,摩擦着他汗湿的胸口、变得敏感的大腿。
“咿呜……!樱、樱、酱……!”
骑士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跳起来。
(樱酱在……触摸我……)
(这样的我……她还拼命抱着……)
好羞耻。好愧疚。
但是,兴奋得无法抑制。
感受到她体温的瞬间,股间的振动仿佛呼应般加剧,金属管内的阴茎几乎要爆裂般膨胀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骑士在樱的臂弯里翻着白眼痉挛。
本想救他,却反而将他逼入绝境。
樱意识到自己的无力,力气尽失。
用自己的泪水沾湿他的脸颊,用颤抖的声音低语。
“原谅……说什么也没用吧,你不会原谅我的吧……”
那并非是对骑士的询问。
“希望你生气”“希望你责骂我”——这是寻求着自私的赦免、软弱到极点的言辞。
Knight用模糊的视线仰望着樱。
她(Knight的脸)正不住地流泪。
那些眼泪,落在他滚烫发红的脸颊上,冰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他一边调整着粗重的呼吸,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不用道歉……小樱……”
那不是愤怒的话语。
也不是怨恨之词。
“我……派上、用场了吗……?”
空洞的双眼,仿佛在抓住救命稻草般凝视着樱。
“疼痛也好……羞耻也好……全都由我来承受……
所以……你……不痛的,对吗……?”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依赖着这种状况。
自己牺牲得越多,小樱的日常生活就越能得到守护。
自己越是凄惨,小樱就越会为我流泪。
唯有那种扭曲的优越感与自我怜悯,成为维系他濒临崩溃的自我的一根“支柱”。
“嗯……嗯!多亏了内田君,我……!”
樱语塞了,只能不停地点头。
“啊哈哈!看啊,这狼狈又美丽的爱!”
仿佛要撕裂两人所处的空间,Swap的高声大笑响彻四周。
“他呀,别说原谅了,反而在感谢呢。
感谢自己能成为保护你这个‘普通的内田Knight’的‘垃圾箱’!”
Swap咔嚓一声踩响高跟鞋,站到樱的身后,将手放在她肩上。
然后,在她耳边注入恶魔的低语。
“呐,如果锁链解不开的话……你来代替他,怎么样?”
“诶……?”
“使用‘Change(替换)’卡片的话,就能再次交换对吧。
你被那条锁链拴住,让他脱身出去。
……瞧,做不到吧?
那就只能让他永远背负下去了。”
听到Swap的指摘,樱猛地一惊。
是啊。我有‘Change’。
用这个的话,就能恢复原状。如果我牺牲自己,他就能得救。
樱的心中,一瞬间,真的只有一瞬间,勇气被点燃了。
看着眼前他那凄惨的模样,那最后一丝作为人的良心在呐喊:让他再背负下去是错误的。
“……我做。我来代替他。”
樱抬起头,狠狠瞪着Swap。
“使用‘Change’!让我和内田君交换!
已经够了。解放他吧!”
那是樱竭尽全力的决心。
就在Knight想要大喊“不行”的那个瞬间。
Swap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用怜悯的目光俯视着樱。
“……没用的。”
“诶?”
“那张卡片,已经不能用了。”
Swap用手指弹了弹樱手中的‘Change’。
“‘Change’这张卡呢,是交换‘两个灵魂’的魔法。
必须是在人与人之间,或者对等的存在之间才能发动。”
“所以,我和内田君……”
“不对。不是的。”
Swap宣告了冷酷的事实。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
樱和Knight的时间停止了。
“好好看看吧。这顺从的模样。
因被施加痛苦而欢喜于‘派上了用场’,因受辱而感受到快感,察言观色地摇着尾巴。
……那已经不再是人类,而是‘工具’或者‘家畜’的精神构造了。”
Swap怜爱地踩住匍匐在地的Knight的头。
“他在这几个月里,已经作为我的所有物(东西)完成了。
‘Change’卡片不会把他识别为可交换的‘人格’。
只会判定为单纯的‘装备品’或‘附件’。”
“怎、怎么会……骗人的……!”
“徒劳的。
如果他还是真心‘想从这里出去’,并且拥有人类尊严的时候,或许还来得及。
可是,他已经沉醉于‘为了保护你而牺牲’这个角色(幻想),自己主动被锁链缠住了。”
Swap俯视着绝望的樱和茫然失措的Knight,下达了死刑判决。
“太迟了。
他的灵魂,已经和卡片的诅咒粘连在一起,无法剥离了。
他只能永远以那个姿态,作为我的‘奴隶’活下去。”
‘Change’卡片无力地从樱手中滑落。
最后的希望——支撑着樱的罪恶感的、那条“关键时刻可以交换”的退路,也在这一刻被彻底断绝。
“啊……啊……”
Knight听到Swap的话,在绝望的同时,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阴暗的安心的叹息。
(啊……太好了)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迷茫了)
(永远地,这里(地狱)就是我的归宿了……)
那份死心认命,正是他已不再是人这件事的,最确凿的证明。
■樱卡化
“好了,感动的重逢到此结束。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
Swap冰冷地俯视着呆立不动的樱和绝望崩溃的Knight。
她高高举起手中崭新的“星之杖”。
夕阳西下的音乐教室里,开始弥漫起人造的、有毒的粉红色光芒。
“再依赖陈旧乌鸦的魔力已经到极限了。
为了防止我可爱的玩具(Knight)损坏消失,就用我的魔力给他‘永久化(存档)’吧。”
Swap挥下魔杖,将杖尖对准了在地上翻滚的Knight。
在他脚下展开的,是既非太阳也非月亮的、巨大的星形魔法阵。
“乌鸦所创的卡片啊,舍弃旧貌,重获新生吧!”
朗朗的咏唱声,令空间滋滋震动。
Knight感到了本能的恐惧,想要后退。但是,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以新主樱之名!
‘The Slave’!!”
咚噢噢噢!!
从魔法阵喷涌而出的光芒,吞噬了Knight的身体。
那并非迄今为止包裹着他的、乌鸦卡片特有的温暖橙黄色光芒。
而是如霓虹灯般激烈、鲜艳到近乎有毒的“荧光粉红”洪流。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似世间应有的惨叫从Knight口中迸发而出。
好痛。好烫。
但是,这与肉体烧灼的痛苦不同。
那是灵魂深处、存在根本处的“定义文件”被强行改写所带来的剧痛。
(住手……!不要进来……!)
刻在他灵魂上的‘乌鸦·李德的所有物’这一旧烙印,被粉红色的魔力灼烧消去。
取而代之,更加粘稠、无法逃脱的‘Swap的所有物’这一新烙印,如同烧红的烙铁般被强行烙上。
『你不是囚犯』
『你是家畜』
『痛苦不是惩罚』
『痛苦是爱』
新的规则被直接灌入脑中。
他的存在定义,从‘被不当囚禁的受害者’,被强制而屈辱地覆写为‘接受主人宠爱的幸福奴隶’。
“咿嘎!不要啊!我……我是人类啊!不是工具啊啊啊!!”
Knight翻着白眼抽搐,在粉红色的光芒中痛苦翻滚。
然而,越是抵抗,那光芒就越渗入他灵魂的缝隙,将他关于小樱的思念、对原来世界的留恋,全都转换成“对主人的忠诚”与“对快感的渴望”并涂抹覆盖。
“啊、啊啊……好……舒服……?明明很痛……好烫……!”
惨叫,逐渐与甜美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
作为人类的最后一丝尊严,被星光溶解,化为粉红色的泥沼,将他自身吞噬殆尽。
仪式的光芒开始收束。
Knight的身体开始失去物理实体,分解成光的粒子。
“不要……我还想和小樱……!”
Knight在模糊的意识中,拼命伸出手。
想要触摸就在眼前哭泣的、心爱的少女(模样的自己)。
还想再多看看她。还想,再为她受伤。
“内田君!!”
樱(Knight)也跑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手。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及时,Knight的指尖化为粉红色的光芒崩散开来。
“樱…………”
最后的话语没能成形。
他的身体完全化为粒子,如同被吸尘器吸入的尘埃般,被吸入Swap手中新产生的漩涡之中。
樱的手,徒劳地划过空气。
留下的,只有重归寂静的音乐室,以及刺鼻的甜美魔力余香。
“……呼。完成了。”
Swap满足地吐了口气,用指尖夹住了在空中飞舞的一张卡片。
刚诞生的卡片微微发热,闪烁着粉红色的光芒。
“来,看看。他焕然一新的样子。”
Swap将卡片递到失神坐地的樱眼前。
樱用颤抖的视线看向它。
然后,她哑口无言了。
卡片的边框,从乌鸦卡片的厚重装饰,变成了以粉红色为主调、饰有星星和羽毛的可爱设计。
但是,封装在那花哨边框内的“图案”,比以往更加背德,且毫无救赎可言。
描绘出的Knight的姿态。
不再是以前那种,在黑暗牢狱中抱膝的“绝望”姿势。
他四肢着地,趴在一个心形的垫状物上,高高撅起臀部。
身上穿戴的束缚器具也发生了变化。
朴素的铁链上,缠上了粉红色的缎带。
项圈上挂着心形的挂锁,贞操带的金属管上雕刻着可爱的图案。
与其说是束缚具,不如说是恶趣味的“饰品”。
而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表情。
那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抵抗的意志。
他大幅度向后仰着头,空洞的双眼望向空中,舌头松垮地伸着。
脸颊泛红,流着眼泪,但那并非悲伤的泪水。
那是被强加的命运(锁链)和无尽的快感侵蚀了大脑、理性完全烧毁的“沉溺于快感与死心的恍惚表情”。
那双谄媚般向上偷看这边的眼睛,已经不再属于人类。
那是诉说着“再多欺负我”“再多使用我”的、忠实而淫荡的家畜的眼睛。
“呃……!”
樱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变得可爱了吧?”
Swap陶醉地用手指抚摸着卡片表面——描绘着Knight脸颊的部分。
“这就是‘樱卡’化的他。
看来他不仅感受到了痛苦,还觉醒了对被我支配的喜悦呢。
用缎带装饰,挂上心形锁……他将永远作为我、还有你的‘玩具’活下去。”
樱崩溃地跪倒在地。
都是我的错。
因为我抛弃了他。因为我没有更坚决地说出“我来代替”。
他被连内心都改写了,变成了以这般羞耻的姿态感受“幸福”的样子。
樱用拳头捶打着地板,放声恸哭。
然而,无论她如何哭泣,卡片中的Knight也不会回来了。
他只能在粉红色的边框里,永远浮现着恍惚的表情。”
■永不结束的盛宴
季节流转。
春天的樱花凋零,夏日的积雨云涌现,秋风吹过,冬雪覆盖街道。
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
樱(身体是内田Knight)已经不再为照镜子而惊讶了。
她以“从失忆中恢复的内田Knight”的身份,升入初中,进入高中,最终考上了大学。
经历了变声期,骨骼变得健壮,长出了胡须。
曾经感受到的违和感,已被日常生活的厚重涂装层层覆盖。
她如今与朋友们在居酒屋把酒言欢,为求职烦恼,作为普通的“青年”完全融入了社会。
偶尔,在某个瞬间,罪恶感仍会掠过心头。
但那痛楚也逐年淡去。
“这就是我的人生啊。”
她如此告诉自己,继续将偷来的人生当作自己的来消耗。
另一方面,Swap作为“完美的木之本樱”,正走在光辉的人生道路上。
美丽成长,受众人喜爱,生活无忧无虑。
那光芒越是耀眼,阴影也越是浓重。
而一心背负着那阴影的,正是身在粉色卡片中的Knight。
“啊啊啊啊啊!!”
某个夜晚,卡片中的Knight发出了惨叫。
外面的世界里,Swap在做饭时热油溅到了手臂上。
Swap只是皱了皱眉,说了声“啊,好烫”。
然而,卡片中的Knight却感受到了手臂皮肤仿佛要溃烂般的剧痛。
他翻滚着,泪流满面地发出悲鸣。
但就在这时。
『很痛吧,好了好了』
伴随着Swap甜腻的心灵感应,股间的贞操带开始发出温柔的、令人融化的振动。
“啊呜……哈啊……嗯……!”
剧痛之后,是令人脑髓融化的快感。
糖与鞭的洗脑,在十余年岁月中,已彻底重塑了他的精神结构。
痛苦是“与主人的联结”。
快乐是“主人的爱”。
“谢谢您……樱大人……!
感谢您使用我……感谢您让我痛苦……!”
他扭曲着被泪水浸湿的脸庞,以恍惚的表情说出感谢的话语。
作为人类的尊严,早已融化在粉色的泥沼中消失了。
***
然后,在一个寂静的夜晚。Swap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边晃着酒杯,一边将一张卡片举到月光下。《The Slave(樱卡片)》。上面描绘的Knight,自被封印的那一天起,一日也未曾老去。永远的少年。永远的爱玩具。
『喂,Knight』
Swap在心中呼唤。卡片中的Knight,正以心形靠垫为支撑四肢着地,以陶醉的眼神仰望着虚空。
『是……樱大人……』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Knight歪了歪头。『不……我不知道。主人……』
『今天呢,是你进入这张卡片后,正好过去11年的日子』
Swap抛出了残酷的计算公式。
『你作为“内田凯特”呱呱坠地,到被我封印,是11年。然后,在这个狭小的箱子里,作为我的奴隶被饲养的时间,到今天也是11年』
Swap的嘴唇弯成月牙形。
『恭喜。从今天起,你作为“人类·内田凯特”活着的时间,就比作为“我的奴隶·Knight”被囚禁的时间要短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Knight内心深处,蒙尘的记忆碎片开始隐隐作痛。
(啊……是啊……)
(我以前,是在外面的。去上学,吃校餐……)
(然后,为了帮助憧憬的樱酱,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
那是非常怀念,却又遥远的记忆。如同前世之事般褪色,但他确实记得自己是“逞英雄”才来到这里的。那天,看到哭泣的樱酱,他自豪地想着“由我来保护她”。
然而,现在的自己呢?
在卡片的图案中,他俯视着自己的模样。水手服上衣配灯笼裤的女孩装扮,加上装饰性的拘束具。被强制勃起,流着口水,只等待主人话语的存在。别说英雄,只是个性欲处理的道具(自慰杯)。连伸懒腰都不被允许地度日。
『……呵呵,很凄惨吧?』
Swap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动摇,出言煽动。
『作为人类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人生大半时间,都被锁链拴着被迫自慰度过。……可怜的,前·男孩子』
Knight眼中,泪水无声滑落。
『……是的……。很凄惨……』
他坦率地承认了。作为人类的人生,比作为奴隶的时间更短的事实。本应拯救的公主(樱)抛弃了他,被恶魔(Swap)驯养的现实。那无可奈何的落差,带来胸口紧缩般的酸楚,以及自己变得如此渺小污秽的悲惨感。
然而。这份“悲惨”,对他而言如今也是快感的调味料。
『但是……樱大人……』
Knight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颊泛红,恳求道。
『我已经……没有这条锁链,就活不下去了。虽然凄惨、难看、是个无可救药的奴隶……但请今后也把我留在主人身边吧……』
越是凄惨,就越是渴望饲主的怜悯。他主动将人类的矜持扔进水沟,将脸埋进了粉色的泥沼。
对于这顺从的回答,Swap满意地眯起了眼睛。然后,她轻轻摇晃着杯中剩余的红葡萄酒,用恶作剧般的口吻提议道。
『呐,我可爱的小狗。今天是非常值得庆祝的纪念日哦。特别地,主人就答应你一个“请求”吧』
『诶……?』
『你想要什么?想让我做什么?这是对你11年来乖乖忍耐的奖励。尽管说吧』
Knight的心脏猛地一跳。“答应请求”。这甜蜜的话语,如同垂向地狱的蜘蛛丝。各种欲望在他脑海中奔涌。“想出去”?不行,会惹怒她。“想见樱酱”?那也是不敬。更迫切的,是想消除身体的痛苦。
他将意识转向那11年来从未被允许改变过的、不自然的姿势。四肢着地、撅起屁股、仰头向上的姿势。脊柱如弓般固定,手脚的肌肉像石头般僵硬,关节持续发出悲鸣。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想打破这个姿势,尽情伸展身体。
『……啊……那个……』
Knight怯生生地开口。
『我、我想伸懒腰……』
『伸懒腰?』
『是的……。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背很痛……。只要一次就好。请松开锁链,让我尽情伸展一下背部……!』
这是作为生物而言过于微小而迫切的愿望。Swap嗯地一声,手托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
『是呢……。毕竟你保持那个姿势11年了。身体也僵硬得不行吧……』
沉默流淌。Knight心中充满期待。也许会被允许。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许能从这万年的僵硬中解放出来。
然而,Swap的嘴唇,恶意地扭曲了。
『……不~行❤』
『诶……』
『驳回哦。因为,你要是伸懒腰的话,现在这个“撅着屁股的可爱姿势”不就破坏了吗』
Swap用手指弹了弹卡片的表面——Knight撅起的屁股部分。
『那难看的姿势,正是你的“正装”。奴隶想在主人面前摆出舒服的姿势,还早了一百年呢』
『啊……呜……』
将期待高高捧起,再狠狠摔落。那落差让Knight颓然垂下头。果然,没有温柔可言。
『而且,我还以为你会求别的事情呢』
Swap的声线变得黏腻而充满诱惑。
『……我以为你会哭着恳求“想自慰”呢』
『……!?』
Knight的身体猛地一颤。正中要害。比背痛更让他这11年来持续发狂的,是股间的悸动。被贞操带的管道禁锢,一直处于被吊着无法释放的状态的性欲。想射精。想释放后轻松。那是他灵魂的呐喊。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你抖了一下呢』
Swap咯咯笑着,通过远程操作稍微增强了贞操带的振动。
『下流的孩子。嘴上说“想伸懒腰”,其实脑子里全是H的事情吧?毕竟憋了11年呢。储藏罐都满得要溢出来了吧?』
『是、是的……!正如您所说……!很难受……!里面胀得满满的,快要坏掉了……!』
在Swap的诱导询问下,Knight的理性崩溃了。他泪眼婆娑,不顾羞耻地攀附上来。仅仅是听到“自慰”这个词,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条件反射地兴奋起来。
然后,他赌上最后一丝希望,眼中闪烁着光芒。Swap大人提起了这个话题,难道说。
『那、那么……主人……!能、能把贞操带……打开吗……?』
『能把这里打开,把积攒的东西……全部、都放出来吗……!?』
在卡片中,Knight拼命地抬起腰。眼中因期待而闪闪发亮。11年来的首次解放。如果被允许,死也甘愿。
Swap仔细端详着他充满希望的脸。然后,刺出了这世上最冷酷、最甜美的致命一击。
『——怎么可能呢?』
『……诶?』
Swap冷冷地嗤笑一声。
『笨蛋。我为什么要拔掉重要的魔力罐的塞子?你痛苦、积攒、煎熬的能量,才会成为我“星之杖”的光芒啊?』
『啊……』
『放出来?想都别想。你这一生,都要在那根金属管里,品尝想射却射不出的地狱。……我就是想看你那绝望的表情』
“啊……啊啊……”
Knight眼中的光芒消失了。给予希望,使其在性欲上兴奋,最后彻底击溃。那手法的华丽,让他超越了绝望,感到大脑被烧断般的麻痹。
『明白了的话,就乖乖地高潮吧。……在不射出来的情况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Swap注入魔力,贞操带发出轰鸣,以最大功率开始振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宣告“不能射”之后的强制高潮责罚。在无处可逃的管道中,阴茎像要破裂般膨胀,前列腺被反复搅弄。
『咿呜!饶了我吧!明明不能射的!啊啊啊!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
『好声音。11周年快乐,Knight。今后也请永远,在里面难看地舞动下去吧』
Swap看着卡片中翻白眼痉挛的Knight,满足地喝干了葡萄酒。月光之下,唯有少年的尊严粉碎四散的声音,静静回响。
■同学会
数日后。友枝町,举行了小学同学会。熟悉的面孔齐聚的居酒屋。身着西装的昔日同学们,手持酒杯,畅谈着往事。
“嘿,木之本。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Swap以完美的笑容迷住了周围。在稍离那喧闹圈子的吧台边,独自安静饮酒的青年。内田凯特(内在是樱)。
Swap看准谈话的间隙,坐到了凯特旁边。
“好久不见呢,内田君。” “……嗯。好久不见。”
樱略显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在周遭的喧嚣掩护下,两人以仅彼此可闻的音量交谈着。
“失忆的那边,已经不要紧了吧?” “……托你的福。已经没人怀疑了哦。”
樱自嘲般地笑了笑。持续了11年的谎言,已然拥有了与真相同等的分量。
“这样啊。太好了呢。” Swap咧嘴一笑,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卡片,背面朝上放在了杯垫上。
“这个,很怀念吧?久违地去见见他吧。”
樱屏住了呼吸。她用颤抖的指尖将卡片翻到正面。《奴隶》。粉色的边框内,与11年前毫无变化的少年模样的Knight,正匍匐在心形坐垫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
樱警惕地环顾四周,同时像用手掌包裹住卡片一般窥视着它。然后,她一动不动地僵住了。
那眼神,与以往的恐惧或单纯的罪恶感不同。那是混合了更多湿气、慈爱与忏悔、以及作为“共犯”的亲爱之情的一种特别的眼神。
樱的指尖,温柔地拂过卡片的表面——隔着玻璃,仿佛在轻抚着Knight的头部。
(……内田君) (你看。我很好哦。用你给予的这副身体,努力地活着哦) (谢谢你。还有……真的对不起。我最重要的,替身先生)
没有说出口的话语。然而,那饱含热度的视线与思念,却超越了卡片的隔绝,传达到了Knight的灵魂。
(……啊……)
Knight从卡片中,仰望着透过玻璃可见的青年脸庞。那里有一双投向自己的、温柔得令人想哭的眼睛。不是蔑视,也不是怜悯。那是没有将自己的存在“当作不曾有过”,在心灵深处珍视着自己的眼睛。
Knight的胸口震颤了。在心意相通的喜悦涌起的同时,无法抑制的凄惨感也一并上涌。
(变得好出色了啊……我……)
眼前这个“自己(内田凯特)”,穿着得体的西装,喝着酒,在社会这片广阔的海洋中生存着。长大成人。恋爱。工作。作为一个普通人理所当然的幸福,那边的我全都拥有。
相比之下,现在的自己又如何呢。还是11年前那个孩童的身体,被锁链束缚,下体被玩具玩弄着,仅仅在主人的包里颤抖。
(……太好了。樱看起来过得很幸福)
那是真心话。自己的牺牲并非白费。然而,在这安心感的紧后面,平日里被压抑的黑色情感,黏稠地满溢了出来。
(……可是,真好呢) (坐在那里,喝着啤酒笑着的……本来应该,是我才对啊)
本以为没有后悔。可是,这样亲眼目睹“本应可能的未来”,内心便嘎吱作响。失去之物的巨大,连同这11年的沉重,一并压了下来。
(我也想……长大成人啊)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像那样……)
卡片中,大颗的泪珠从Knight的眼中滚落。那不是身为奴隶的喜悦之泪,而是作为人类的悔恨之泪。
这份内心的动摇,身为主人的Swap自然不会放过。
『……哎呀』
脑海中响起冰冷的声音。
『不甘心吗?羡慕吗?过了11年,事到如今又想变回“人类”了吗?』
Knight的背脊僵住了。Swap用指尖轻轻叩击着卡片。那是管教(调教)的信号。
『真是个傻孩子呢。 那边的他之所以出色,是因为内在是“樱”哦。 就算阴沉又不起眼的你那样一直活着,也不可能成为那样出色的青年呢』
Swap的话语,将Knight的留恋斩得粉碎。
『而且,忘了吗?是你自己主动选择了那条锁链哦。 “想保护樱酱”“想成为替身”,沉醉其中的是谁呀?』
『……唔!』
『事到如今还装作受害者来后悔,可是对主人的背叛哦。 ……真是坏狗狗呢』
随着“坏孩子”这个词的音色,股间的贞操带尖锐而剧烈地震动起来。那是“惩罚”的开关。
“咕呜……!?对、对不起……!!”
Knight的思考,瞬间从后悔被涂抹成恐惧,继而变成依赖。被抛弃。被厌弃。唯有这个绝对不要。身为人类的未来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被主人讨厌的话,我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对不起……!不是的,才没有后悔什么的……!我、我喜欢这里……! 能作为樱大人的所有物(物品),就是我唯一的幸福……!』
Knight拼命地紧抓住不放。他背过脸去不再看外面世界的光芒,自己深深地潜入了粉色的黑暗深渊。
『……呵呵。明白就好』
Swap在心中充满优越感地微笑了。
『是啊。那边的内田凯特,或许拥有社会地位和自由。 但是呢,Knight。 能够独占我(主人)的爱,像这样被寸步不离地带在身边的……全世界也只有你一个哦?』
那是过于扭曲、却又甘美的救赎。是作为社会齿轮活着的幸福,还是作为疯狂女神的爱玩之物活着的幸福。Knight流着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是……是的……! 我是樱大人的所有物……!永远,永远……!』
Swap满足地抚摸着卡片。然后,对着身旁坐着的樱,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微笑。
“……内田君。 他,在哭哦。 ‘我被如此深爱着很幸福。樱酱也要保重哦’。”
樱痛苦地皱紧了眉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她明白,无论那是Knight发自真心的话语,还是被迫说出的话语,自己都没有资格去追究。
“……这样啊。太好了。”
樱最后一次触摸了卡片,然后像是道别般松开了手指。接着,她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啤酒。喉咙深处流过的苦涩,似乎稍稍冲淡了胸口的痛楚。
在居酒屋的喧嚣之中,三人之间奇妙的三角关系,不为人知地、安静地、却又永恒地持续着。用锁链捆起本该舍弃的留恋,Knight今日也依然,在粉色的牢狱中沉溺于主人的爱。
【If路线分支 番外篇】 骑士的末路2
【Ifルート分岐 スピンオフ】 騎士のなれの果て2
这是从番外本篇中段分支出来的另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