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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田富子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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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田富子的故事② illust/150267750
富子跪在地下室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人的脸色。双手叠放在膝上,弓着背缩成一团。稍稍抬起视线,便能看到主人眉间刻着深深的皱纹。

“唔、唔哼哼……”

“又是那样。教过你多少次了,才能学得像样点?”

“唔哼……非、非常抱歉……”

主人深深叹了口气。交代过的事情,富子一次也记不住。昨天刚教的规矩今天便忘了,被斥责后好不容易改过来,第二天又犯同样的错。在脑中反复默念过的话语,一开口的瞬间便不知消失到了何处。

“别让我一遍又一遍说同样的话。你脑子里,什么都没剩下吗?”

听到那不耐烦的声音,富子的思绪立刻变得一片空白。

“唔哼……对、对不起……对不起……”

富子把额头贴近地面,只能一味道歉。明明拼命想要记住,可只要主人的声音稍稍严厉起来,脑中便断了一片。而惊惧到极点之后,脱口而出的总是同样的话。

“唔哼……那、那个……那个孩子,平安无事吗……?”

主人的眼睛冷冷地眯了起来。

“现在不是谈儿子的时候。”

“唔哼嗯……!非、非常抱歉……!”

“你清楚自己的立场吗?每次被训斥就搬出儿子的名字,难道以为我会手下留情?”

“不、不是的……唔哼……我没有那个意思……”

富子慌忙摇头。只是,儿子的事一直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罢了。意识到自己竟然说了出来,愚蠢得令她又增添了几句道歉。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唾弃般说道。

“够了。应付你也累了。”

“唔哼……诶……?”

富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再把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我打算把你送出去。”

“唔哼……可、可是……”

“闭嘴。你没有选择权。”

主人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接下来我会招待客人。只要有一个人愿意收留你,这事就算了结。”

富子抱紧了颤抖的身体。被收留之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无从知晓。即便如此,只要还有和优太一起活下去的可能,她只能紧紧抓住。

之后的几天,主人招待了数位客人,寻找是否有人愿意收留富子。富子每次都被人带到客人面前。被品头论足的目光打量着,回答问题,照着吩咐去表现。但结果总是一样。

“唔哼……请、请多关照……”

紧张得声音发颤,回应也生硬笨拙。无法理解对方的意图,稍被追问便立刻慌乱起来。

“唔哼嗯……非、非常抱歉!那个,我怎么都无所谓,求求你们至少优太……”

“又在说儿子的事。”

其中一位客人毫不掩饰地皱起了眉头。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立场吗?”

“唔哼……!”

富子慌忙闭上嘴,但为时已晚。另一位客人虽然对富子的身体表现出了兴趣,但交谈下来似乎觉得麻烦,早早便离开了。主人每一次都越发不悦。没有人愿意收留富子。

最后一位客人离去的那天夜里,主人下到了地下室。

“……结果,谁都不想要你。”

“唔哼……”

“光是看外表,倒也有人感兴趣。但你这人根本没法交流。不管说什么都害怕、道歉,服侍也不周到,到头来还满口儿子的事。我也已经受够了。”

“非、非常抱歉……唔哼……!”

“道歉的话早就听腻了。”

主人俯视着富子。

“找收留者的事到此为止。你将被处理掉。”

“……唔哼?”

富子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处、处理……?”

“没错。你和儿子,都到此为止了。”

“唔哼嗯……!请、请等一下!至少优太……!求求您,至少救救儿子……!”

富子像是要把额头蹭进地板一般恳求着。主人以冷淡的目光注视着她。

“无论你说什么,都已经决定了。”

富子浑身脱力。一直拼命紧抓着的希望,正在眼前消失。

“唔哼……主人!……主人啊!……”

主人不再理会她,走出了地下室。门关上,传来了上锁的声音。富子独自一人。依旧跪着,双手撑在地板上,粗重地喘息着。主人最后说的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处理……优太也要……)

起初,只是不安紧紧扼住胸口。自己会怎样。儿子会怎样。主人是认真的吗。是不是还有回旋的余地。随着时间流逝,担忧变成了恐惧。地下室里的空气冷得刺骨。没有人来。只是,被晾在这里等待。

(……真的……要被处理掉吗……?优太也……)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模糊远去。身体逐渐变冷。恐惧与绝望,交替着爬上来。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只是,至少儿子。这份心意,在脑海中反复着。

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了。主人走了下来。富子抬起头,像爬行一般试图靠近主人。

“唔哼……请、请等一下……!求求您了……请重新考虑……处理的事……!”

声音在颤抖。眼眶湿润,像要把额头蹭进地板一般恳求着。

“至少优太……!求求您,至少救救儿子……!我……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主人俯视着富子,冷冷地开口。

“还在说那种话吗?”

富子颤抖得更厉害,不断叩首。请求宽恕,请求重新考虑处理的事。那份心思,化作声音不停地诉说着。但主人无视了富子拼死的恳求,冷冷地宣告。

“处理的日子定下来了。三天后。因为对方那边的情况,在那之前得等一等。”

富子惨白着脸仰望着主人。

“唔哼……怎、怎么会……”

主人继续说道。

“别闹事。要是惹出麻烦,也可以提前处理掉。”

主人让富子跪着,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绑紧,双脚也同样固定住,随后给她的嘴戴上了口枷,之后便离开了地下室。口枷的前端是婴儿使用的奶嘴似的圆形形状,但含入口中的部分却柔软,是粗大到似乎能抵到喉咙深处的假阳具形状,光是含着便呼吸艰难,唾液缠绕上来,引发反胃般的痛苦。为了防止脱落,在脑后牢牢固定住。

“唔……唔唔……!”

富子在喉咙深处细碎地哽住了气。膝盖陷进地板,肩膀紧绷。每一次那粗大的口枷部分压迫喉咙,连吸一口气都费尽力气。

(……优太……优太……)

主人又取出一枚标签,用长而锐利的针直接刺穿富子的乳房,固定了上去。

“唔嗯嗯……!?”

乳房传来一阵锐利的疼痛,富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屏住呼吸看向胸口,那里被挂上了一枚写着“废弃”的标签。

(……废弃……?)

看到那两个字的一瞬间,富子的脸上血色尽失。

(怎、怎么会……我还……)

无论多么尽心尽力,已经不再被需要了。这个事实,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富子的心。

胸前的标签晃动着。

富子凝视着它,只是微微颤抖着。

门关上,传来上锁的声音,脚步声渐渐远去。富子依旧跪着,听着那声音。主人已经没有再回来的迹象了。在口枷深处动了动舌头,也发不出话语。从前还能出声求饶,如今被口枷挡住,什么都无法成形。

(……求求您……请等一下……)

无力感,从喉咙深处爬上来。无论是恳求饶命,还是诉说儿子的事,都已经做不到了。只能跪在那里,喉咙深处被异物塞住,被允许的只有呼吸。肩膀酸痛,膝盖陷进地板。想要挪动身体,被缚住的手脚却拒绝服从。想要发出声音,从口枷深处漏出的只有含糊的闷响。

绝望,缓缓蔓延开来。三天后就要被处理掉。自己也好,儿子也好。这个事实,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能跪着,细碎地反复呼吸。每当意识迷迷糊糊地远去,“什么都做不到”这个事实便越发清晰地浮现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富子已无从判别。主人没有回来喂食,连水也没有给过一口。喉咙干渴,口枷周围积聚的唾液干涸后黏贴在皮肤上。每次吸气,口枷的假阳具便顶住喉咙深处,让人几欲呛咳。跪着的姿势无法躺下,只能用膝盖和被缚的双腿支撑全身的重量。

(……好痛苦……呼吸……)

意识渐渐模糊。膝盖的疼痛也好,喉咙的压迫也好,一时之间感觉都变得迟钝了。等回过神来,地板上已经蔓延着唾液,以及从下半身失禁流出的排泄物。臭味刺鼻,令人作呕。因为口枷连呕都呕不出来,只能在喉咙深处漏出细小的呜咽般的声音。

(……优太……对不起……原谅我……)

恐惧与绝望,从身体深处爬上来。三天后就要被处理掉。自己也好,儿子也好。这个事实,每当意识模糊便会复苏。然而,在脑海中反复的,始终是同样的念头。

(……求求您……至少优太的命……)

自己会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儿子能得救。这一点,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以及恢复意识后的瞬间,始终占据着脑海。膝盖发麻,肩膀疼痛,喉咙深处抽搐,呼吸变得细弱。偶尔,意识会完全中断。醒来时,身体已经冰凉,下半身的污秽又扩大了一圈。

临近第二天夜里时,富子的意识几乎无法正常维持了。膝盖的疼痛也好,喉咙的压迫也好,排泄物的臭味也好,一切都在远去又回来。每当恐惧令身体颤抖,口枷便进一步压迫喉咙,袭来一种窒息般的感觉。即便如此,每次意识恢复时浮现的,只有儿子的脸庞。

(……谁来……救救……至少那个孩子……求求您……)

自己牺牲也无所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儿子的命。这份心意,在恐惧与绝望的深渊中,始终坚定地残存着。

第三天早晨。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了。主人走下来,站在富子面前开口。

“今天,有位新客人要来。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你的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是想看一眼。”

富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口枷深处漏出粗重的喘息。喉咙深处抽搐着,疼痛令眼眶泛起了泪光。

(……新客人……?又要……给谁……)

“你的事我全都告诉他了。儿子的事也好,你有多不中用也好,之前的客人为什么都没收留你也好。隐瞒下来日后惹麻烦,我也不想。”

主人耸了耸肩。

“那位客人说,如果满意的话,打算和儿子一起收留你。只是……那个男人,在地下世界里算是有点名头的人物。连我听了都恨不得堵上耳朵的事,不知道听过多少。就算真被收留了,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不定,你以后还会想,还不如在这里被处理掉来得痛快呢。”
富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在口枷深处,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咽着喉咙。能看出恐惧让她的眼角湿润了。无数的恐怖想象在富子脑海中浮现。即便如此,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主人,仿佛在拼命想要传达什么。占据她脑海的只有儿子的事。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儿子能得救——这个念头,在恐惧的深处始终不曾动摇。

主人看到这一幕,哼了一声鼻子。

“哼,反正你也没有选择权。你只要乖乖听从对方的指示就行了。是在这里结束,还是在那边结束,仅此而已。这次可别再惹客人生气了。”

丢下这句话,主人便离开了地下室。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富子跪在原地,喘着粗气。膝盖的疼痛、喉咙的压迫、呼吸困难交叠在一起,意识渐渐模糊。即便如此,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的,只有儿子的名字。

(已经……不能再失败了……为了优太……)

怀揣着恐惧与紧张交织的情感,富子跪在原地等待着那一刻。让她担忧的是自己的状态。已经两天多没有好好进食,几乎也没怎么睡过觉。头脑昏昏沉沉,比平时更难集中思绪。体力也所剩无几。完全没有自信能承受严苛的侍奉和调教。

身体被汗水、唾液和干呕的汁液弄得黏腻肮脏,尿液就那么就地流出,干了之后贴在皮肤上。大便勉强忍住,但不知何时就会到达极限。

(……这种状态……真的……能迎接客人吗……?)

主人看起来既不打算给她食物,也不打算让她休息。更没心思整理她的仪容。就必须以这副模样迎接客人。不安与羞耻侵蚀着富子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客人什么时候会来。每当门外传来脚步声,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口枷深处的喉咙抽搐着,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已经……只能下定决心了……为了那个孩子……)

无论身体状况多差,无论模样多么不堪入目,也只能做自己能做的事。已经不能再失败了。只要儿子能得救,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这个念头,与身体的疼痛交叠在一起,在脑海中不断重复。然而,每当意识迷迷糊糊地远去时,同样的不安又会复苏。

(……真的……能行吗……?这种状态下……)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个人的脚步声靠近。富子的紧张一下子飙升。那人在富子所在的笼子前停下脚步。年纪看起来比富子小一些。是一个穿着白大褂、驼背的男人。

(……这个人……就是客人……)

和之前那些来打量富子的人,氛围明显不同。没有淫邪的注视目光,没有猥琐的笑容,也没有一看就很昂贵的名牌服饰和首饰。只是以沉稳的姿态注视着这边。

(……不一样……和之前那些……)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富子。白大褂的袖子微微晃动。保持着驼背的姿势,像是在慢慢观察笼中的富子。富子在口枷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无法化作言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恐惧与紧张再次爬上来。即便如此,脑海中反复浮现的,还是同一个念头。

(……不能……失败……为了优太……)

富子抱着一丝淡淡的期待。虽然听说过这是个可怕的人。但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的氛围,和之前那些人都不同。也许,他会把自己当作一个人来对待吧。

男人开口了。

“你好,初次见面,肉猪小姐。”

(啊……这个人也……)

富子的期待瞬间被击碎。面前的男人,把自己叫作肉猪。果然,和之前那些人一样。在他看来,我不是人,而是奴隶、牲畜,甚至更低等的存在吧。

(……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有可能救出儿子的,只有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把自己从这里带出去。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儿子能得救就好。

富子尽可能深深地低下了头。跪着,手脚被捆绑的状态下,将上半身向前倾倒。膝盖更加用力地压进地板,肩膀绷紧。光是低头的动作,就已经让接近极限的身体传来疼痛。即便如此,她只是继续低着头。

(……求求您……优太……至少优太……)

“和听说的一样,真是出色的肉体啊。”

男人说着,靠近富子,突然开始抚摸她的乳房。就像医生触诊一样,仔细地,每一处都不放过。突如其来的事让富子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口枷深处发出细微的窒息声,膝盖摩擦着地板,被捆绑的手脚传来疼痛。

(……唔……!)

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声,她拼命压了回去。必须忍耐。如果在这里失败,就无法让他把儿子带出去了。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儿子能得救就好。

男人的手指像是在确认乳房的形状般移动着。细致,不急不躁。即便如此,每被触碰一次,身体都会微微颤抖。被汗水和唾液、干呕汁液弄脏的肌肤,接触到男人的手。口枷深处的喉咙抽搐着,呼吸更加困难。

(……忍耐……必须忍耐……为了优太……)

富子尽可能保持不动。口枷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无法化作言语。只能忍耐。

“普通人的身体不会变成这样。必定会在某处出现问题。形状歪斜,张力流失,或是色泽浑浊。总有一项会崩坏。但你身上却没有发生这些。”

富子拼命忍耐着保持不动。呼吸变得困难。头脑昏昏沉沉,男人的话语仿佛在遥远的地方回响。即便如此,她努力不让身体动弹。如果在这里失败,就无法让他把儿子带出去了。

“还有这源源不断溢出的母乳。你的肉体,拥有出色的才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玩弄起富子的乳头。自改造以来,乳头已肥大至孩童拳头般的大小。仿佛与尺寸成正比,敏感度也异常地高。指尖触及的瞬间,富子的身体剧烈弹跳。母乳从乳头溢出,缠绕在男人的手指上。这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将敏感度又提升了数倍。

“嗯……嗯嗯……!”

男人对富子这样的反应感到愉悦,进一步攻击她的乳头。用指尖捏住,轻轻扭转,像是在确认母乳每次溢出时敏感度都在提升般动作着。溢出的母乳顺着肌肤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富子只能像发了疯似的扭动身体。身体弹跳,膝盖摩擦地板,被捆绑的手脚传来疼痛。即便如此,男人的手指仍不停歇。每当母乳不断溢出,敏感度就进一步提升,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唔……优太……优太……)

在口枷深处,发出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只能忍耐。

白衣男人用指尖捏着乳头,就这样观察了富子一会儿反应。母乳从指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富子的身体仍在微微弹跳,口枷深处泄出沉闷的喘息。男人终于松开手指,俯视着富子的脸。

“……呼吸相当急促呢。要把口枷摘下来吗?”

富子的眼睛微微动摇。终于可以摘下来了——这样的安心感在胸中扩散。男人的手绕到她脑后,解开了固定器具。堵住喉咙深处的粗大触感,缓缓后退。被拔出约一半时,呼吸开始变得轻松一些。就在那一瞬,男人的手停了下来。

“……稍微试试看吧……”

将拔出来的部分,再次推入喉咙深处。

“唔咕……?呕呃……”

富子的身体弹跳了。异物顶到喉咙深处,空气被堵住。男人毫不在意,又拔出一半左右,随即再次推回深处。

“咕呃……呕……!唔咕……”

每次拔出时喉咙痉挛,每次推入时呜咽溢出。唾液从口枷的缝隙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男人的动作不急不缓。仔细地,却确实地,像是在翻搅喉咙深处般来回抽动。

“呕呃……咕呃嗯咕……!”

终于忍不住,胃里涌上灼热的东西。异物每次压迫喉咙,呕吐便止不住。干呕的汁液在口枷深处泛起泡沫,从鼻腔漏出。男人看到这一幕也不停手,反而像是在确认富子喉咙收缩的触感般,就着插入的姿势微微转动。

“呕咕……!呕呃……”
(……唔……不……不要……)

无法化作言语。以为会被摘掉口枷的安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喉咙深处被翻搅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男人的手依然规律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涎水和干呕的汁液混在一起,从口枷的缝隙拉出丝线滴落在地板上。嘴角流淌着泛起泡沫的呕吐物。每当喉咙被顶弄,思绪便中断。

白衣男人停下了在喉咙深处来回抽动的手。富子嘴角泛起泡沫的干呕汁液垂下,滴落在地板上。

“哎呀哎呀……看来果然还是不习惯呢。”

说完,男人缓缓抽出了口枷。

“呕呃……!呕呃……!咳呃……!”

富子忍不住剧烈呛咳。喉咙深处的异物被拔出的瞬间,灼热的呕吐物涌上来,从鼻腔也漏了出来。肩膀颤抖着,膝盖摩擦着地板,拼命想要调整呼吸。张着嘴,粗重的喘息一次次中断。混合着涎水和干呕汁液的东西顺着下巴流淌,落入胸口的沟壑中。

(……唔……呼吸……)

头脑昏昏沉沉。喉咙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每次吸气都差点干呕。即便如此,眼前男人的脸还是模糊地映入眼帘。必须让这个人把自己带走。必须让他把儿子带出去。富子勉强动了动颤抖的嘴唇。气若游丝,声音嘶哑。

“我……我呃……您、您好……我、我是……肉猪……名叫……请、请多……关照……”

话语在中途断裂。喉咙深处仍然灼热,差点又呛咳起来。膝盖陷进地板,身体微微颤抖。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抬起头。连擦拭嘴角垂落之物的余裕都没有,只是朝着眼前的男人,笨拙地想要低下头。

“……拜、拜托您……救救……我……请……请……”

声音嘶哑,话没能说完。每次吸气,喉咙深处就抽搐,干呕汁液的热度从鼻腔冲出。即便如此,富子还是颤抖着嘴唇,像是窥探男人的脸色般,继续低着头。

男人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她的样子。轻轻拂了拂白大褂的袖子,就那样沾着湿润的手指,俯视着富子的脸。稍微看了一眼从她嘴角垂落的泛泡之物,然后开口了。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自我介绍,真是令人佩服。”

声音平和,带着些许赞赏的意味。

“您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事到如今,不必再自己报上名号了。”

男人稍作停顿,俯视着富子颤抖的肩膀。

“只是……在这种状态下,仍然想要说出话来,倒也难得。”

富子听着男人的话,又微微呛咳了一下。喉咙深处灼热,呼吸无法平复。即便如此,她仍然低着头,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男人看到这一幕,轻轻吐了口气。

男人俯视着富子颤抖的肩膀,稍作停顿后开口了。

“……听说,你很疼爱你的儿子。”

富子的身体微微弹跳了一下。喉咙深处仍然灼热,每次吸气都差点干呕。从嘴角垂下的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即便如此,她还是想要抬起头。

“为了救犯了罪的儿子,甘愿牺牲自己,是这样吧。”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然而,这番话却冰冷地剜着富子的胸口。她嘴唇颤抖,拼命调整呼吸。

“咕……咕嘻……是、是的……!拜托您了……!请一定要救救优太……救救我的儿子……!”

声音嘶哑。喉咙抽搐着,又差点噎住。即便如此,富子仍一边用膝盖蹭着地面,一边低下了头。

“我、我……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儿子能……能得到您的救助……!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接受……!”

话语中断,呼吸变得急促。混合着唾液和干呕物的液体,从嘴角拉成丝线滴落。富子连擦拭的余力都没有,只是朝着男人的脚边,一次又一次地磕头。

“咕嘻……拜托您了……!只有优太……!我变成什么样都行……!”

男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轻轻掸了掸白大褂的袖口,任由濡湿的手指垂着,低头俯视富子。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吐了口气。

“……真是了不起的母爱啊。”

声音里,带着某种像是感叹的意味。

“……为了儿子着想,甘愿牺牲自己的这份心情,确实很了不起。”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紧接着说道:

“更重要的是……您的身体,实在是非常出色。即便经过改造,形状、弹性和光泽都没有受损,母乳的质量也无可挑剔。能保持得如此完美的,实在难得。”

男人对着一直低着头的富子宣告:

“请放心……我打算把您带回去。和您的儿子一起。”

富子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松懈了。膝盖陷进地板,肩膀微微颤抖。她免于被处理了。

“……啊……谢谢您!……谢谢您啊……”

儿子,有救了。安心感在心底蔓延开来。然而,男人的下一句话,又让它冷却了下来。

“不过……请您别忘了刚才说的话。”

男人仍旧俯视着富子,平淡地继续说道:

“自己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救儿子,什么事都愿意接受。请不要忘记这份觉悟。”

富子一边试图调整呼吸,一边抬头看向男人的脸。安心感仍残留在胸口。但她感觉到,在那句话的深处,似乎潜藏着某种冰冷的东西。喉咙深处抽搐着,她又小小的噎了一下。从嘴角垂下的东西顺着下巴滴落。

“咕……咕嘻……是、是的……我不会忘记……”

富子像是窥探男人神色般,小心翼翼地询问:

“那……那个,可以……让我见见儿子吗……?”

男人回答:

“令郎会被另外带走。您会被带到我的实验室去,但您和他的处理方式会不同。”

富子的眼神动摇了。见不到。还不能看到儿子的脸。安心感的深处,失望悄然渗出。她嘴唇颤抖着,轻轻吐了口气。

“……是这样啊。”

(……实验室……?)

这个不熟悉的词留在了脑海里。她隐约觉得,那是个和科学或医疗有关的地方。不安,在心底微微蠕动。

“……新的契约内容,以及您儿子的处理方式,我们改日再决定吧。”

“契约”这个词,传入了富子的耳中。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安心感和隐约的恐惧,在心底交织。富子颤抖着嘴唇,微微低下了头。呼吸仍未平复,她又轻轻噎了一下。

“咕……咕嘻……是……拜托您了……”

男人确认富子微微低下了头后,静静地吐了口气。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富子。地下室的空气很冷,滴落在地板上的干呕物的臭味仍未散去。

“母猪女士……在为您评头论足的时候,我兴奋起来了。”

富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困惑地望向男人。

“咕……咕嘻……兴、兴奋……吗……”

男人伸手解开白大褂的纽扣,慢慢脱掉。传来衬衫落下、裤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富子想移开视线。但当男人站在她面前时,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那东西已经勃起,粗壮,修长,直逼富子的脸前。富子的身体微微退缩了一下。

“咕嘻——!……那、那是……”

声音嘶哑。无法掩饰内心的动摇。

男人低头看着它,平淡地宣告:

“……您什么都不用做。”

话音刚落,男人抓住了富子的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她无法抵抗,身体向前倾倒。男人将那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咕……!?”

男人抓着富子的头,挺动腰部。粗大滚烫的东西一口气填满了口腔深处。滑过舌面,顶在了喉咙入口处。

“呕咕……! 呃噗……!”

男人毫不留情地抽送着腰部。抽出约一半,随即又深深顶入。像是要剜开喉咙深处一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动作虽细致,力道却很猛烈。

“咕呃……! 呜咕……! 咕噗……!”

每次抽出时喉咙都痉挛,每次顶入时都发出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混着干呕物,冒着泡,拉出丝线。男人看着这一切却毫不手软,反而像是在确认富子喉咙收缩的触感一般,抵在里面稍稍转动了一下。

“呃噗噗……!”

富子拼命想吸气,但每当异物堵住喉咙时,呼吸就会中断。双眼湿润,从鼻子漏出的气息带着湿气。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陷进地板。即便如此,男人的腰仍未停下。抓住头的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

“呃噗……! 呜咕……! 呜咕……!”

每次喉咙被顶撞,思绪就会中断。唯有那滚烫的异物在深处往返的触感,以及不断涌出的唾液和干呕物的热度,支配着她的身体。男人依然没有停手。每当富子的喉咙抽搐着收缩时,他就把腰顶得更深,毫不留情地持续着口交。

男人抓着富子的头,继续抽送腰部。剜挖喉咙深处的动作,逐渐变得激烈起来。每次抽出时喉咙都痉挛,每次顶入时都发出呜咽。

“呜咕……! 嘎噗……! 咕呃呃……!”

干呕停不下来。胃里涌上滚烫的东西,从嘴角溢出。唾液和干呕物混合在一起,冒着泡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胸口。富子的身体几乎已经动弹不得。只有膝盖陷进地板,肩膀微微颤抖。想要吸气时,每次异物堵住喉咙,空气就会中断。双眼湿润,从鼻子漏出的气息潮湿不堪。

“……呃……已经……”

极限,正在逼近。想要在脑海中反复念出儿子的名字,思绪却被打断。自己说的那句“变成什么样都行”,此刻只感到沉重。屈辱和安心感混在一起,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男人的腰动得更猛烈了。深深剜入喉咙深处,富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在那一瞬间,男人的动作停止了。

“呜咕……!? 呃噗噗噗……!”

滚烫的东西,一口气注入喉咙深处。大量的精液在口腔中扩散,与干呕物混合在一起。富子已经只能承受。液体也从鼻子漏出,从嘴角流淌而下。一切混杂在一起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胸口,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男人缓缓地抽回腰。异物拔出的瞬间,富子的身体失去了力气。她当场瘫软,头向前垂了下去。意识模糊,渐渐远去。每次吸气,喉咙深处都会抽搐,从鼻子和嘴里垂下的东西拉成丝线滴落。男人轻轻吐了口气。

“呼……感觉相当不错呢……”

富子无法回答任何话。只是垂着头,重复着粗重的呼吸。男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俯视着她。

“就算到了我这里,也请做个努力的人哦……母猪女士……”

说完,男人披上白大褂,将别在富子身上的标签换成“已售”,然后走出了地下室。

门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富子跪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在意识朦胧中,她祈祷着儿子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