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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たった1本の帰り道」

久留須てんた · 系列deepseek-flash-v4
満員電車の息苦しさが苦手です。乗る度に叫びたくなります。<br /><br />次→(<strong><a href="pixiv://novels/5947568">novel/5947568</a></strong>)<br />前→(<strong><a href="pixiv://novels/5859906">novel/5859906</a></strong>)<br />最初→(<strong><a href="pixiv://novels/5841242">novel/5841242</a></strong>)<br /><br />おかげさまで2015年10月07日付の[小説] R18男子に人気ランキング5位に入りました!<br />ご愛読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br /><br />以下余談<br /><br />今回で累計3万字突破しました。<br />自己満足の塊とはいえ、1スレッドの数レス分のイメージが標準的な卒論以上の字数になるとは思いもしませんでした。<br />しかも冒頭を除いて、まだその場面にすらいってないという…長ぇ<br />中々上手く書けないもので歯痒いです。
“还没……到吗?”
明明已经看见了……
可无论怎么走,距离却丝毫不见缩短。
我走在街道上,恍惚间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胡萝卜吊在眼前的马。
其实,从高级公寓走到最近的车站,正常步行根本用不了五分钟。
如果能正常走路的话。
“呼……呼……”
那三处不该被侵入的孔洞,全都被异物填得严严实实,一直塞到最深处,连里面的东西都漏不出来。
从要害到肩膀,纵横交错地绑着特殊记忆合金制成的腰带,而股间的贞操罩则将三处孔洞彻底封锁,既没法取出那些异物,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
偏偏还得在这种状态下走路……
“唔、嗯唔……”
怎么可能正常走路啊。
所以只能慢慢挪动脚步,而这反倒让我更加在意股间的东西,简直成了恶性循环。
简直就像是在前男友房间里看到的SM杂志里,那个被带疙瘩的绳子绑着“走钢丝”的女演员一样。
要是在这种状态下跑起来,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想。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每当那股既令人作呕又妖冶快感的念头萌芽,我就立刻把它甩开。
因为我必须保持平常心,才能尽量走得快一点。
可仿佛要挫败我的努力一般,随着大腿肌肉的动作,那根贯穿股间的木桩“咕噜”地刮蹭着肉褶。
“咕呜……”
再这样刺激下去,我真怀疑身体会不会变得不正常。
但秋水说,那根假阳具是用对身体极其温和的材质和柔韧结构制成的,就算一直塞着几年也没问题……
真的不会伤到身体吗?
明明现在还在那里顶来顶去的。
就连前男友的那个也没这么大……
想到这里,我猛地摇了摇头。

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想。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能去想股间那件不祥的东西。
不能去在意。必须想点别的……
我拼命转移思绪,试图将注意力从那里移开。
说起来,明天起就是春假了。
两个月啊。
大学生的春假还真是长。
比暑假还长,按理说能干不少事,但什么都不做的话,时间也一下子就过去了。
嘿嘿,去年情人节跟前男友分了手,所以除了打工,一直都窝在房间里。
回老家也只待了两天。
今年要怎么过呢。反正这大概是最后一年能这么闲了吧。
要不要跟朋友去游乐园呢……不过也玩腻了。
对了,这次一定要一个人去旅行。去哪儿好呢。
泡温泉也不错,坐飞机去南方也挺好的。

吱呀……嘎吱……
每走一步,束缚服发出的摩擦声就钻进耳朵,紧勒着皮肤。

温泉……啊……
我又不能脱光,这副样子怎么泡啊……

路灯下,脚镣上的金属扣闪着光。

就算坐飞机,金属探测器也肯定会响个不停……
我可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暴露这副样子。
我又不是自己喜欢才穿成这样的。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变态……

一想到这副样子终究什么都干不了,我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春假还是老实待在家里算了……不,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永远都得穿着这身衣服了。
“啊啊,真是的!”
刚努力不去在意股间的事,结果又开始想这身变态束缚服了。
也难怪,毕竟就连现在走路的时候,束缚服摩擦的噪音都讨厌地钻进耳朵里!
就算戴上耳机当耳塞,也还是能听见,根本防不住。
要是能听音乐的话,或许还不会这么在意……
也不知道到站台要花多久,绕个路都不行。
触控笔啊……
唉……到底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啊。
说我可爱?喜欢我?别开玩笑了。
从一开始,你的方式就完全错了。
因为喜欢就欺负人,这兴趣也太扭曲了吧!

等我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怒气上涌。
每次被体内的棍棒刺激到,我就不由得咂舌,怒火也越来越旺。

再说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给我穿上变态束缚服,又什么都不对我做,还把钥匙藏到不知哪儿去了。
拍下我穿成这样子的照片就满足了,之后的话一半是威胁一半是鼓励,真是搞不懂。
反正说什么这身衣服撕不破之类的话,也是骗人的吧。真是的。
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用剪刀或钳子把这玩意儿剪开脱掉。
我绝对不会输。你给我等着瞧,秋水响子。你那无聊的把戏,我马上就会让它结束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直在发出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喘息的声音……
每走一步,原本略微低垂的视野,渐渐变得明亮起来,虽然还远远比不上街灯。
我猛地抬头一看,深夜的黑暗中,一座灯火通明的车站大楼映入眼帘,那灯光格外显眼。
终于到车站了。
接近末班车的车站里人潮拥挤,简直就像一场小型祭典过后。
一直保持着匀速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
“要从这里面穿过去吗……?”
穿梭的人流向我投来无数视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脚就迈不动了。
但是……这说不定只是我多想了。
一旦被人海吞没,我大概率只会变成其中毫不起眼的一粒沙,外表上不会有什么特别。
因为只要注意姿势,我这身打扮看起来并不奇怪。
再说离我公寓最近的车站也没隔几站,忍一忍就过去了。
“……好。”
我穿过检票口,乘上扶梯,走向站台。
努力保持平静,排进队伍里,等待电车到来。
我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看到了满脸通红的OL们,眼神空洞地摆弄手机的青年,以及大声交谈着的大叔们。
说起来,这个车站,只要下车的出口不同,就会通往完全不同的街区啊。
一边是高级住宅区,而车站的另一边则是繁华街区。这种有点奇特的地理布局,第一次来这个车站的人说不定会搞糊涂。
我第一次来这个车站买东西的时候,也下错了出口,还以为到了别的站呢。

正因为是这样的街区……

“大姐,你挺性感啊。”
就会有这种跟高级住宅区格格不入的、喝醉了大叔来搭讪。
当然要无视。
“哎呀,无视我啊?”
我皱起眉头避开那股酒臭味,视线也躲闪开来。
“我说我说,一起去喝一杯嘛,我请客。”
可那个大叔还是死缠着不放。
为什么喝了酒的男人都这么烦人啊……
“喂,别这样了,人家很为难啊。”
大概是那个来搭讪的大叔的同事吧,有人出面制止了他。
真希望他们赶紧把人带走啊……

“烦死了!穿着橡胶套装的姐姐平时可看不到,稍微陪我一下又怎么了?!”

“……哎?”
一瞬间,我背脊发凉。
紧接着心脏就像拼命跑完步一样,猛地狂跳起来。
橡胶套装?什么意思?可为什么他能认出我身上穿的是某种……套装?
“不、不是……”
我好不容易挤出否定的话。
声音抖得厉害,结结巴巴的,连我自己都担心是否说清了。
“对不起啊小姐,这家伙喝醉了。他没对你性骚扰吧?”
“没、没有……没什么。”
“那就好!真不好意思啊。喂,走了。”
“唔啊……”
那个大叔在周围人的窃笑声中被同事拉走了。
那是投向失去理智之人的视线。还有那嘲笑声。
咕噜。
“……呜。”
我想到,只要一个不小心,那些视线,那些嘲笑,就会转向我。光是这个想象,就让我不寒而栗。
我像是要切断那副画面似的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确实,我腿上和手上的紧身衣是露出来的,项圈也能看到……但按理说,应该没那么显眼才对啊……
不,一定是巧合。
我尽量不去在意,再次等待电车。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我却觉得疲惫不堪。
大概是太紧张了,心怦怦跳了好久才停下来。

那件事过去没多久,电车就来了。
我挤进几乎满载的车厢里,和别人的距离变得非常近。
以前住在自己家的时候不怎么能见到,不过在都市里,害怕被诬陷成痴汉的男人也挺多的吧。
我刚想去抓吊环,一个穿着皱巴巴风衣、一身商务西装的男性就嫌恶地拉开了距离。
我朝那个商务男瞥了一眼,他故意把拿着文库本的手换到我这边,用另一只手去抓吊环。
“唉……”
这种过度的防备,平时的话我大概会生气吧。
可是,这具身体已经塞满了快要爆棚的羞耻感,全靠名为“平常心”的枷锁在拼命压制着。
要是受到一点刺激,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正因为处于这种状态,眼下的疏远对我来说反而值得感谢。
“唔……”
我低头看向自己握着吊环的手,那双手黑得发亮,在车厢灯光下鲜明地宣示着存在感。这让我莫名感到羞耻,不禁轻轻呻吟了一声。所幸,握着吊环时,刚好合身的机车夹克和长袖遮住了手铐,没有暴露出来。

承载着站满的乘客,车门“噗咻”一声关闭,载客率超过100%的电车疲惫不堪地开始加速。地板移动的瞬间,为了不摔倒,我下意识地在腿部肌肉上使了劲。

“吱……”

“咕咳……”

我打了个寒颤。

和走路时完全不同性质的刺激。

刚起步就这样……?这……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啊……

电车直线行驶。准确地说,是沿着轨道 ( ・・・・・・)直线行驶。

所以有时会弯弯曲曲地转弯,有时会在铁轨的接缝处微微弹跳。当然,每当这时车身就会摇晃。而我,还记不住这些摇晃的时机。

……毫无疑问,每次我都会下意识地蹬紧双腿,那股力道会让我死死地夹紧那根木桩。

这个事实让我全身被紧身衣封印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发烫的脸颊,正迅速地变得苍白。

等一下!开慢点啊!!

尽管我如此祈祷,但当电车离开站台时,它已经无情地获得了与我龟速步行截然不同次元的速度,融入了夜色之中。

电车映照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路灯,宛如流星,时而转弯摇晃着乘客,时而刹车让乘客们踉跄。

咣当咣当,吱呀——吱呀——

平时毫不在意的电车的这些摇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是超乎想象的残酷。

“咕啾!”

“呃……咿……”

每次被离心力摇晃身体时,我都会忍不住轻轻漏出声音,残酷到这种程度。

这是与我预想中无法相比的刺激。

我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地压抑住涌上来的声音。我别无他法。

至少,从外表上看我是个正常人,若是在这里因为痛苦而发出声音,那就纯粹是个变态了。

万一这时候再来个急刹车……

光是想象被挤得满满的车厢里回荡着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那种惨状……

即使没人说一句话,也会有无数道冰锥 ( つらら)般的视线齐刷刷地刺向我……

而且,我没有戴口罩,自己都觉得相当帅气的这张富有特征的脸,一定会被人刻骨铭心地记住……

以后每次见到我……

啊!简直不敢想象!

明明我不是因为喜欢才来忍受这种痛苦的啊!

我偷偷瞥了一眼四周,距离近得仿佛随时会撞上旁边的人。

而这个空间,是由禁止接触的无形屏障以及告诫自己不能自私自利的无言默契所构成的。

想要做个“普通人”,就必须遵守这个空间的规则。

如果周遭没有别人的目光,我恨不得立刻蹲坐下去。

如果没有别人在,我多想尽情地喊出声来。

但是,这些都是不被允许的行为。

明明没生病,却在近乎满员的车厢里坐下来,那也太添麻烦了。

明明没有被谁袭击的明确证据,却在车厢里大喊“谁来救救我”,会被当成奇怪的人吧。

周围明明有人却无法呼救——这种束缚。

以及绝不能让旁人发现自己处于如此淫靡状态——这份煎熬。

一边依赖着“普通”,一边持续暴露在异常状态下的这种心情,简直就像是被痴汉骚扰的少女。

而这份心情,更因为秋水的话语而被强化了。

什么叫“你要是告诉别人,我就一辈子不告诉你钥匙在哪里”。那不就是说,一旦暴露了,要么就这么过一辈子,要么就得自称变态吗……

这种事……我哪个都不要!

是的,所以我别无选择,只剩下“忍耐”这条路。

像拷问一样的忍耐游戏,只要还坐在这趟电车上就会持续下去。

面对这个事实,我快哭出来了,只能将视线固定在车厢广告上,拼命“忍耐”。

载着我这个像吹得鼓鼓囊囊的气球一样的人,电车终于停靠了一站、两站,渐渐地接近了我下车的车站。

紧接着,流淌出自动车内广播。

‘下一站是……’

后面跟着的是我熟悉的站名。

好漫长。真的好漫长。

啊,下一站了……终于……要结束了……唔……

播放广播的女性机械音听起来简直像是女神的福音,我像祈祷一样闭上眼睛,用那双被黑色光泽覆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吊环。

祈祷着,愿我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要发出声音……
随后,电车滑入黑暗中孤零零亮着灯的站台,发出“呼——”的轻啸,缓缓减速。

但这次的加减速异常猛烈。

“呜……”

刹车比之前猛烈得多。

是搞错了载客率,还是稍微误判了停车距离?这种急刹车以前也经历过几次。

可对此刻的我而言,这简直是致命的急刹。

想要硬扛住那反冲力,下半身却将假阳具紧紧咬住。

咕嗤!

“唔……~~~”

那简直像是要吸干占满体内的淫棒前列腺液的猛烈收缩。

我不由得紧闭双眼,微微内八地强忍着刺激。

快!快停下啊!

我能感到电车在减速。

可那制动的时间却感觉比以往都要漫长……

而那将刹那无限拉长的感觉,让吞噬着假阳具的肉褶的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啊,不妙……

身体猛地一颤。

“呃、呼……”

不行!这里绝对不行!!

理智强行压制着想释放欲望的野性。

野性则疯狂挣扎,试图挣脱那份抑制。

理智与野性的拉锯战。

我的大脑在那拉锯中几乎要烧断,膝盖一软……

叮咚——叮咚——叮咚——

车门开启声在车厢内响起。那略显迟钝的声音让攀升的热度冷却下来。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车窗外是感觉不到先前速度的、全然静止的景象。

不知不觉间,电车已停在我下车的车站。

那险些软下去的膝盖似乎总算撑住了,我仍握着吊环,保持着微微内八的站立姿势没变。

到、到了……得、得赶快下车……可腰……

我紧握着吊环,“哈啊、哈啊”地粗喘着,动弹不得。

是腰使不上劲了吗……

“您……没事吧?”

“诶?”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粗呢外套、像女白领似的女人正看着我。

难道我刚才呻吟了?还是我的打扮暴露了?

“呃……啊……那个……”

一瞬间我如此不安,可看到那女白领注视我的眼神,又觉得不对。

那眼神并非蔑视淫乱痴女的目光,而是担心身体不适的女性的目光。

没暴露……?得赶快打起精神回应才行!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的振作。

“没、没事……的。”

打起精神的我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话,便迈着烂醉般的脚步离开原地。

女白领对我说了句“请多保重”,便又变回了普通乘客中的一员。

那位女白领一定以为我是个喝醉了的女人吧。虽说不体面,但总比被当成痴女好多了。

我拖着濒临极限的身体,拨开人群,挣扎着逃离满员的电车。

遇难后只能漂浮在海面上的人,在漂流后终于发现陆地时的心境,大概就是这样吧。

从密闭的、被迫忍耐的拷问室中被解放出来,我松了口气。

牙咬得太紧,下巴好痛……

我短暂地用手按了按下巴,再次给虚浮的双腿注入力量,朝着车站出口走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