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女计划 第五章

１

为了保持无菌状态，大概调整过气压吧——随着噗嗤的漏气声，第一改造手术室的滑门打开了。以死神博士为首，几名身着白衣的修卡科研人员走了进来。被小心翼翼运进来的担架上，躺着失去意识的池田辉惠。想必是毒蚁女的手刀对延髓造成的伤害仍在持续作用。包裹在优雅勾勒出身形线条的欧式古典礼服中的丰满胸部剧烈起伏着。偶尔，柔嫩的唇间会漏出细微的呻吟。漆黑的长发凌乱散落在胸前细腻白皙的肌肤上，那姿态有种凄绝的美感。
正忙于手术准备的室内医生们，看到辉惠的模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他们抬起一只手并拢脚跟，向死神博士敬礼。前所未有的紧张如电光般掠过室内。医生们的脸上带着备战士兵般的表情。
死神博士缓缓环视围在圆形手术台边的他们。总共大约十名科研人员。死神博士对着那些为崇高使命而燃烧的面孔满意地点点头，开口说道。
“诸位，蜂女的改造手术准备，看来已基本完成了。”
担任手术助手首席的男子向前迈出一步。手术帽下的脸色已变成红黑相间的迷彩状。这是接受了改造手术的证明。在组织中不承担自主开发计划的助手级医生们，正是通过改造来发挥精确无比的操作能力的。
“是！目前正在进行脑改造用洗脑程序的确认。此项作业一旦完成，随时可以开始手术。”
死神博士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的工作表现我将给予最高评价。此后无论发生什么，一切责任由我承担。请务必竭尽全力工作。”
“明白。日本支部科研人员全体，决心全力支持博士。”
“嗯，可靠的话。”
说完，死神博士走近了正在检查洗脑程序的电脑。
“这最终程序由我来完成。为此所需的数据已收集齐。作业时间约半天，我会用自己房间的电脑输入。在此期间，希望你们再次检查素体的生理状态。因为她在再次确保时受了伤。依我看生命并无大碍，但必须避免在手术过程中发现任何疾患等情况。手术以外的痛感以及对意外伤病的处理，都有可能对素体产生不良影响。一旦掌握伤处状况，请立即进行治疗。这次手术要按设计、按计划进行，不容许产生丝毫偏差。明白吗，诸位？”
“是——！”
科研人员举手，以最敬礼回应。
即使素体遭受了危及生命的重伤，通过实施改造手术也是可以治疗的。因为可以将受伤的无用部位替换为全新的人造器官。但是，死神博士亲身了解带伤进行手术的危险性。因为在纳粹垮台时遭受的内脏破裂和下半身瘫痪的重伤，正是通过修卡的赛博格手术才得以保命。那具失去的身体所记忆的疼痛，至今仍会侵袭博士的精神。那是幻痛。博士为了逃离幻痛，对自己改造后的身体持续进行了改良。但这疼痛却无法解决。时常，那如同突然想起般折磨人的痛苦，甚至会让他无法行走，不得不使用轮椅。对于将成为自己最高杰作的蜂女，绝不能容许存在这样的缺陷。
死神博士向确认洗脑程序的技术员吩咐将迄今为止的数据发送到自己房间，然后再次站到了辉惠沉睡的担架前。
“那么，请开始作业吧。”
首席医生点点头，转身向全体人员宣告。
“现在开始，对改造素体池田辉惠的受伤部位进行确认及治疗。”
接到指令的科研人员一齐行动起来。将担架横移到圆形手术台旁。三名医生分别托住辉惠的头部、腰部和腿部，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搬运并安放在手术台上。将如断线木偶般的辉惠身体转为俯卧姿势。或许是姿势变化的影响，辉惠的唇间漏出了一丝近似叹息的喘息。
无影灯的无机质灯光亮起。科研人员撩起辉惠背上流淌的黑发，露出了她的后颈。白皙的颈项光滑地反射着无影灯的光芒。与这美丽肌肤形成对比的，是毒蚁女手刀造成的瘀伤痕迹，青黑变色，痛苦地蜿蜒着。
“毒蚁女那家伙，虽说手下留情了吧，但对重要的素体干了些什么。明明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死神博士皱眉咬牙。无法原谅手术前素体受伤这件事。在纯洁的身体上动刀是他的至高喜悦。
医生们拿起手术刀，靠近辉惠的身体。抓住礼服的衣领准备割开。
死神博士慌忙制止了那只手。
“不行！这件礼服是我母亲的遗物。要小心地脱下来。”
面对死神博士的气势，医生们慌忙缩手。茫然呆立着。
死神博士环视室内。
“应该有护士吧。必须是女性才行。”
两名身着白色连体衣配长靴的护士走上前来。护士帽下的脸庞，果然也变成了红蓝变色。护士们用仿佛涂了塑料薄膜般的纤细指尖，将礼服背上排列的挂钩逐一解开。
辉惠瓷器般的肌肤显露出来。她没有穿内衣。
“全部脱掉吗？”护士像是确认般看向死神博士。博士点点头，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护士们将辉惠的双臂从礼服中抽出。医生们在那双失去力量的纤细手腕上套上钢铁的拘束具。
一名护士托起辉惠的腰，另一名灵巧地褪下了礼服。礼服的外壳下，是如同白桃般的臀部。纤细紧致的腰身在背部到腰部形成柔和的曲线，强调着双丘臀部的隆起。
如同球体般突出的臀部下方，连接着平缓过渡的大腿。略带内八字横陈的两条大腿，延伸至柔软的小腿肚。柔软而仿佛具有吸附力的肌肤包裹着她的全身。
医生们没有痴迷于辉惠的裸体，而是分开了她无力摊开的双腿。在紧致的脚踝上固定枷锁。瞬间，脚趾紧张地颤抖起来。从臀缝延续的私处若隐若现，泉水般的湿润在无影灯光下幽微闪烁。
辉惠偶尔痛苦地转动着头。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纤细的肢体呈大字摊开。两团乳房仿佛证明着其柔软，即使被手术台压迫，仍从腋下露出丰腴的肉感。
医生们将生物扫描用的电极以辉惠的脊髓为中心安装好。红色的导线沿着从后颈到腰部的平缓曲线蜿蜒。
“嗡……嗡……”
手术台内部内置的传感器开始运作。被特殊硬质玻璃覆盖的手术台表面，开始发出红蓝等原色光芒。辉惠的裸体被染上各种颜色的光。断续的信号音在室内回响。
墙壁上安装的大型监视器上，辉惠的全身裸像以3D模型形式再现出来。后颈的伤处被染成红色。
首席助手快速敲击电脑键盘。
“看来果然是内出血。除该部位外未发现异常。通过注射细胞活化剂，大约5小时即可痊愈。”
“明白了。开始治疗吧。”
死神博士点点头，看向辉惠的脸。她痛苦地皱着眉，眼睑颤抖着。被长睫毛勾勒的眼眸开始微微睁开。
辉惠用朦胧的眼睛环视四周。似乎还没掌握状况。
“素体开始苏醒了。此刻的觉醒并不理想。投放催眠气体。”
遵照死神博士的指示，医生将催眠气体的面罩凑近辉惠口边。发出嘶嘶的漏气声。恐惧掠过辉惠的眼眸。医生面无表情地将面罩盖在她的口鼻上。瞬间，辉惠的意识远去了。眼睑缓缓闭合。
一名医生用无菌床单盖住了瘫软的辉惠身体。纯白的布料紧紧包裹了她的全身，只露出头部和双臂。首席助手指示科研人员准备注射细胞活化剂。科研人员开始准备注射器和药液。
死神博士从护士手中接过辉惠穿过的礼服，站到门前。保持着威严，凝视手术室的众人和手术台上的辉惠。正当他嘴唇欲动时，背后的门开了。转身的博士面前，站着年幼的娜塔莎。她眼中含泪，不安地仰望着。
死神博士脸上掠过狼狈。
“不行啊。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出房间吗。”
“……我……另一个我……要死了……救救我，哥哥……”
抽泣着流下大颗泪珠，娜塔莎紧紧抱住了死神博士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你先出去。”
死神博士像是要藏起娜塔莎一般将她推出了手术室。他的脸上冷汗如瀑布般流下。
“娜塔莎，哥哥也马上过去，你在那里等着。”
他拉开紧抱不放的娜塔莎，返回手术室关上了门。门对面隐约传来娜塔莎的哭泣声。
死神博士浮现出如同嚼了苦虫般的表情。无法原谅将自己内心秘密相关的瞬间暴露给部下们的事实。灼烧五脏般的羞耻包裹了全身。但是，执行任务的时间所剩无几。没有余裕纠结于自身的瑕疵。
博士深呼吸，取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恢复威严环视众人，宣告道。
“诸位，我接下来将开始洗脑程序的最终输入。手术开始时间是明早7点。在此之前，请做好万全准备。拜托了。”
科研人员举手回应指令。他们的脸上充满了面对使命的责任之重与喜悦。
死神博士走向自己的房间。

２

脑波仪显示着微弱的数值。在死神博士私室设置的手术台上，娜塔莎睁着失去光芒的玻璃珠般的眼睛躺着。额头上缠绕着排列有脑波扫描电极的头戴装置，那张脸如同人偶般毫无表情。这是血流受损的证明。脑死亡已迫在眉睫。
死神博士看向娜塔莎的胸口。古典礼服被撕裂，两个青白色的乳房之间开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洞。那是辉惠剑击造成的刀伤。
从伤口处能看到被破坏的人造心脏。可以看到齿轮爆裂，数根导线断裂。本应有规律搏动的人造心房，如今无力地垂落，变成了人造皮肤的单纯袋子。大概是被剑尖擦过的缘故，有个小伤口，爆裂的人造血液将周围染红。
事故后，作为应急措施安装的人工心肺输血导管中，未见血流。只是徒然地连接在心脏瓣膜上。本应输送到人造肺的氧气也同样如此。放置在手术台旁的人工心肺虽运转正常，但不知为何血液和氧气并未输送到娜塔莎体内。
“难道娜塔莎在求死吗？”
不祥的预感掠过死神博士的脑海。
“不，绝不可能。我必定会拯救妹妹。只差一点了。只要蜂女完成，就能用分泌的特殊蛋白质来救妹妹们。这个娜塔莎虽然只有大脑是活体，但也能治愈疾病。能够获得永恒的生命。”
死神博士取出怀表确认时间。指针指向深夜零点。
“蜂女的手术开始时间是明晨七点。在那之前必须完成娜塔莎的治疗和洗脑程序。程序构想已经完成。大概三小时左右就能完成吧。也就是说留给娜塔莎手术的时间有四小时。没问题。可行。”
死神博士按住娜塔莎的眼睑，让她闭上了眼睛。将手术刀等器械排列在手术台周围。从隔壁研究室的冷冻储藏室里取出预先制作的人工心脏和人工肌肉。装进盛满绿色药液的玻璃胶囊中运进手术室。
“难保此类情况不会再次发生。生命的危机无论如何都必须避免。就赋予她能够采取自卫手段对抗外敌的能力吧。”
死神博士再次进入储藏室，取出两具能放射杀人光线的光束装置。这是正在开发中的战斗用小型光线枪材料。也曾考虑搭载于改造人身上。以小型原子炉为能源，破坏力足以在特殊合金上开孔。
死神博士凝视着能置于掌心的原子炉胶囊，以及前端突出约一厘米的抛物面天线状突起。
“好，大小足够。这样应该能顺利移植到娜塔莎体内吧。”
死神博士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欧尼酱，娜塔莎没事吗？”
脚边传来声音。年幼的娜塔莎哭肿了眼睛仰望着。
“没事的。放心吧。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真的吗？”
“嗯，所以你要在房间里等着。要当个好孩子哦。”
“嗯。但是，我也，有点……头好痛。”
“嗯，我知道。新的妈妈很快就要重生降临了。那样的话你们的病瞬间就能治好。”
“新的，妈妈是，之前那个，漂亮的女人吗？”
“对。哥哥会赋予她力量哦。像神明一样伟大的力量。”
“…….”
年幼的娜塔莎脸上浮现不安的阴影。
“要相信哥哥。”
“好。”
“像平时一样把药喝了。然后早点睡觉。明白了吗？”
年幼的娜塔莎点点头走出了房间。死神博士重新看了看怀表。一刻都不想浪费时间。
进入手术室后，他仔细地脱下了娜塔莎的连衣裙。打开无影灯的灯光。在刺眼的光线下，全裸的娜塔莎横躺着。难以想象全身都已替换为人造物，那裸体与血肉之躯分毫不差。从覆盖着稀疏阴毛的丘陵窥见的细窄裂隙内部，处女之身已然机械化。失去血色的皮肤和豁然开裂的伤口令人感到痛楚。
死神博士想起了二十五年前在纳粹城堡地下第一次对妹妹身体动刀的情景。从那以后他无数次尝试复苏。这个娜塔莎也是每当细胞发生凋亡时就被送上手术台。然后逐渐变成了完全的赛博格。
“这是最后一次了。通过这次手术拯救娜塔莎的大脑，用西班牙蜂的特殊蛋白质将她从死亡中解放。等着吧，娜塔莎。哥哥一定会救你。”
死神博士快速操作电脑，调出娜塔莎脑内状况。监视器上将她唯一的活体——大脑建模为3D图像。博士迅速确认脑内状态后，通过电脑发出指令，利用头戴设备发出的脉冲信号切断了她所有感觉。这是为了防止手术中途无意识苏醒。等同于活体的全身麻醉。
死神博士用手术刀将伤口适度扩大后用钳子固定。用镊子仔细拾取损坏的线缆和齿轮碎片。切断人工血管后取出了损坏的人工心脏。它随意滚落在旁边的托盘上。清洗染血的内脏部分，检查各个人造器官的状况。发现没有损伤，处于正常运作状态。
从胶囊中取出新的人工心脏，移植到娜塔莎敞开的胸腔。启动输血装置，将人造血液直接从大静脉注入。用人造蛋白质制成的心房随着心音开始反复收缩。注入的血液也让人工肺开始活动。获得氧气的血液顺利地从动脉流向她全身。
娜塔莎苍白的乳房恢复了生气色泽，随着呼吸开始缓慢起伏。监视器上显示着生命活动重启的数值。微弱的脑波也逐渐恢复，趋于稳定波形。死神博士脸上流露出安心的笑容。取出怀表确认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留给下一手术步骤的时间是一小时四十分。
娜塔莎的眼睑微微颤动。虽说所有感觉都被切断，但脑内血流已经恢复。从脑电图来看，恢复意识只是时间问题。
“必须抓紧了。”
死神博士拿起手术刀，切开了娜塔莎左乳房的侧面。
再次凝视娜塔莎的脸确认昏迷程度后，沿着乳房隆起的边缘用手术刀划出圆形轨迹。切开人造蛋白质形成的乳房，用止血夹和钳子夹住以免损伤人工血管和神经。灵巧地使用手术刀切除乳房。
切除的乳房被收入装满药液的玻璃胶囊中。娜塔莎左胸出现一个圆形孔洞，露出粉红色的人工肌肉。死神博士对准备好的原子光束枪稍作调整后，将其安装在人工肌肉之间。拉伸每一根人工肌肉和神经，谨慎地缠绕连接到枪身的启动回路上。不足的部分移植了新的组织。不知不觉间，那里出现了一柄被肉色肌纤维包裹的异常乳房状枪械。突出的枪身部分和顶端的抛物面天线，正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死神博士一边看着映射出娜塔莎脑内状况的监视器，一边操作电脑。向嵌入大脑运动皮层的辅助芯片下载与枪械活动相关的数据。几分钟内娜塔莎就获得了新功能。
接着通过头戴设备向娜塔莎脑内输送新信号。这是为了确认环绕激光枪身的肌肉组织能否通过来自大脑的指令准确传导神经并运作。
不能刺激娜塔莎。只要能确认杀人激光运作即可。死神博士将输送的脉冲信号电压极力调低。
断续的频率音静静充斥室内。死神博士在监视器上确认掌管左乳房肌肉连接的人工神经纤维的脑部区域。通过颜色变化可知它正准确接收脉冲指令。脑电图没有紊乱。娜塔莎仍处于昏迷状态。死神博士持续发送指令脉冲。然而，乳房没有变化。顶端竖起天线的肌肉与神经丘陵纹丝不动。
死神博士咬紧嘴唇。果然是因为脉冲电压调得太低了吧。博士决定增强信号。快速操作电脑发出指示。
脉冲的断续音变得刺耳地高亢。脑电图波形大幅紊乱。娜塔莎的意识受到刺激也只是时间问题了。但是，乳房上的枪依然没有动静。枪口依旧朝天。
“没办法。看来只能将输出提高到极限了。如果苏醒过来的话，请原谅我，娜塔莎。”
死神博士发送了更强烈的运作信号。
脉冲音提高了速度和音量。与此相应，娜塔莎全身开始痉挛。指尖不规则地抽动，眼睑反复开合。
“呜、呜、呜、呜、呜、呜、呜。”
嘴唇也随着颤抖漏出类似电子音的异常呻吟。即便是自己亲手所为，死神博士也再次痛切体会到妹妹的身体已是人造物。
“对不起，娜塔莎，忍耐一下。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你。”
当电压提高到大脑几乎要烧毁的临界点时，乳房终于开始动了。死神博士脸上浮现出安心的表情。

三

起初抛物面的枪口缓缓划着圆圈移动。随后逐渐配合脉冲音提高旋转速度。果然，神经与大脑正常连接着。
只要能确认神经连接和肌肉组织运作就足够了。死神博士降低了脉冲电压。然而，乳房的活动并未停止。抛物面的乳头仍在持续疯狂加速旋转。
尽管降低了电压，却仍在持续活动，这难以理解。娜塔莎体内发生了什么异变吗？
娜塔莎如故障机械般的反应愈加剧烈。为查明原因，死神博士停止了脉冲信号的发送。确认映射出的脑部状况。同时显示了数值化的脑内环境。大脑并未发出自发的运动信号。也未发现其他异常。但乳房的活动依然不停，持续着疯狂的旋转运动。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死神博士无法掩饰动摇。正发生着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该怎么办？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
混乱中，死神博士切断了输送给娜塔莎的感觉停止指令信号。这样一来，一旦娜塔莎苏醒就会恢复五感。脑电图上并未显示苏醒状态。
所有电信号被切断后，娜塔莎的动作理应完全停止。然而，娜塔莎的身体并未停止痉挛。反而逐渐张开双腿，腰部浮起颤抖。人造阴道张开，沿着粉红色的肉褶溢出粘稠如润滑脂的液体。
惊愕的表情掠过死神博士的脸。
“停、停下，娜塔莎。我并未要求那样的动作。”
死神博士试图强行按住她。
“……哥、哥哥……大、大人……”
痉挛颤抖的娜塔莎唇间漏出声音。
死神博士一惊，看向娜塔莎的脸。娜塔莎细密地摇晃着脸庞，双眼圆睁。
“……哥哥大人……请别……请别唤醒我……”
“你在说什么？”
死神博士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娜塔莎。
脑电图并未显示苏醒状态。指令运动的脉冲也已切断。然而，娜塔莎正有意识地发出语言。出现异常的痉挛症状。这难以想象。难道是她的深层心理对身体机能产生了某种影响？还是说，电脑和扫描仪出了问题？
死神博士感觉自己被抛入了混乱的漩涡中。
“……请让我……就这样……死去……”
对死神博士而言，这是宣告世界崩溃、引人坠入无尽噩梦的话语。
“……请……杀了我……”
“不行！娜塔莎，你要活下去。”
“……我，不想，变成，这样的，怪物……”
“不对，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妹妹。”
“…我…已经…累了…所以…就让我…这样…睡去吧……”
“你在说什么，你将由我之手复苏。别丢下我一个人。”
死神博士的眼中开始泛起泪光。

“……对不起…哥哥…这是…命运……”
“不，不对。如果真有命运，那不该是你的死亡，而是凭我的力量让你重生。”
“哥哥…您错了…”
死神博士用力摇头。“我没有错。爱你的心，何处有错？求你了，娜塔莎，留在我身边。”
“………”
“为了我…为了我活下去吧，娜塔莎。”
“…可怜的…哥哥…”
“很快，手术就要结束了。而我创造的蜂女将改良你的基因。这机械身躯也只是暂时的忍耐。我会从健全后的DNA克隆再生组织，重新移植给你。你将能重获完全健康的肉体。”
“蜂女…会是…那位女性吧…”
死神博士点了点头。按住持续痉挛的娜塔莎的手臂加大了力道。
“……那位…同意…成为蜂女了吗？…”
死神博士窥视着娜塔莎毫无感情的眼睛。他无法洞悉妹妹的真实心意，犹豫着是否该如实回答关于辉惠的事。
“嗯，那个女人同意了改造。她明白自己将成为拯救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是谎言吧…我…明白的…”
“不是谎言。接下来，她将经由我的手，身心都获得新生。她会满怀喜悦地为修卡工作。并且，拯救你们的生命。”
“那个人…也很可怜…我…将别人的…幸福…践踏殆尽…已不想…再活下去了…”
“误会了，娜塔莎。我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的幸福才磨砺技术。是为了拯救生命而努力。只差一点，我们就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世界了。理解我吧。”
“我…擅自…被赋予了死亡…连权利…也失去了…不是吗？”
“不对！你拥有活下去的权利。与我一同直面死亡，抓住复苏的命运吧。那就是你，也是我的宿命！”
“………”
“求你了娜塔莎，别从我眼前消失。永远留在我身边。”
死神博士仿佛 clinging 一般，紧紧抱住了娜塔莎赤裸的身躯。人工心脏的搏动声与裸露枪械乳房的驱动声敲击着博士的耳膜。金属相互摩擦的景象清晰可见。一滴泪从博士的眼中滑落。泪珠落入娜塔莎睁开的眼中，缓缓流过她苍白的脸颊。
“……明白了…哥哥…娜塔莎…会再一次…只为哥哥…活下去…”
“………”
娜塔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痉挛如退潮般平息。持续旋转的乳房也停止了动作。
“娜塔莎？”
死神博士慌忙从娜塔莎身边退开。脱力般的娜塔莎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躺着。脑波仪没有紊乱。扫描后的大脑内部也没有异常。博士再次发送了阻断五感的脉冲信号，指示乳房运作。乳房毫无异常地响应，并按照指令动作。
刚才的现象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娜塔莎的深层意识受到某种影响而启动了吗？人类的大脑活动理应都是电现象。不可能不被扫描仪探测到。我和娜塔莎确实进行了对话。这种事可能不被感知到吗？难道我产生了幻觉？难以置信。尤其是我，更不可能发生这种事。难道人类心灵深处还隐藏着我尚未知晓的谜团吗？不明白。虽不明白，但想到仍有未知世界存在，便感到兴奋。因为能开拓无人知晓的新世界，获得知晓真理的喜悦。掌握人类的一切，正是我的命题。这个现象，留待日后再深入探究吧。

死神博士整理好因痉挛而凌乱的娜塔莎肢体，再次开始了手术。时间已比预定大幅延误。必须加快手术节奏。
拿起手术刀切除右乳后，同样安装了激光枪。敲击电脑确认运作无异常。将视神经与双乳的神经系统连接，并将形成瞄准器的程序输入大脑芯片。
拉动手术台侧面的操纵杆，台面缓缓升起。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娜塔莎身体直立起来。死神博士在她面前放置了一块约一平方米见方的特殊合金板。这是足以弹开大口径子弹的特殊合金。
再次敲击电脑按键，让娜塔莎睁开双眼。显示器上唤出了她的视野。枪械瞄准镜的准星在铁色复合板背景上浮现。
死神博士锁定目标，下达了激光发射指令。娜塔莎双乳上的抛物面天线发出闪光，光线直击金属板。博士在命中同时停止了激光发射。这是担心光线会击穿金属板。如果击穿，也会在房间墙壁上开个大洞。娜塔莎的复苏是只有首领和部分干部知晓的秘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正沉迷于个人研究。
金属板上留下了如同陨石坑的弹孔。光线的高热使其熔化，蒸汽升腾。死神博士对这份破坏力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将手术台恢复原状后，再次投入手术。从注满药液的胶囊中取出保存的乳房，在乳头上切入手术刀。沿着粉红色的乳晕小心运刀。仅留一层薄皮，使乳头呈悬垂状态。
死神博士剜出填充乳房内部的人工蛋白，丢弃在托盘上。从乳头背面缝合人工肌肉与人工神经纤维，覆盖在抛物面天线的枪上。谨慎连接胸部的人工血管与神经系统。接合处涂上液态人工蛋白并用人工皮肤覆盖。
在开孔的心脏部位铺设人工胸骨，去除受损的肌肉组织，替换为新的组织。将人工皮肤移植到患处，仔细缝合。对缝合处照射红色细胞活性化光线，使其迅速愈合。
电脑显示器显示出娜塔莎的生理状态，确认组织运作正常。躺着的裸身上不见一丝手术痕迹。美丽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死神博士一边看着显示器上的大脑模型，一边向娜塔莎发送了新的脉冲信号。
躺着的娜塔莎的两个乳头微微一动。沿着乳晕与白皙肌肤的边界，隐约可见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转瞬间乳头抬起。如同盖子打开般，乳房中央出现孔洞。两个乳头由人工肌肉支撑，悬垂在双峰之侧。
乳房枪口中露出了抛物面天线。无影灯下，少女无垢的肌肤与精密机械混杂，呈现出一种违和感。那里存在着唯有杀伤性武器才能散发出的冷峻之美。死神博士为确认激光瞄准而移动枪口。无声无息地，两个乳房将枪口指向了各个方向。
确认乳房运作后，死神博士下达了收枪指令。乳头抬起，如同塞子般堵住了枪口。乳房再次恢复了十几岁少女花蕾般的美丽。任谁都不会想到其中暗藏杀人枪械。娜塔莎继续沉睡着。
“手术结束了。就这样让她再睡一周左右吧。等蜂女手术完成，就为她再做检查。在那之前，好好休息吧，娜塔莎。”
死神博士设定好睡眠时间，向娜塔莎的大脑发送了信号。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取出怀表确认时间。凌晨五点。剩余时间还有两小时。在任务初始阶段就延误计划，是博士的自尊所不容的。无论如何必须在时间内完成程序。
冲进隔壁房间，面对电脑调出进行中的蜂女洗脑程序。等待数据打开的片刻令人焦躁。
“没问题。没有困难。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能在时间内完美完成。”
一边鼓舞自己，死神博士一边开始了程序的输入。

４

作战司令室里，披着漆黑斗篷的大野映子站在首领的浮雕前。绿色指示灯闪烁，信号音笼罩房间。映子迅速抬起右手，脚跟一碰敬礼。包裹在漆黑紧身衣中的双乳随之晃动。
“有何事？毒蚁女。”
“是！首领。属下有事想与您商议。”
“说来听听。”
映子单膝跪下蹲身，开口道。
“属下奉命，想与您商议关于处置一文字隼人的事宜。”
映子抬起头，确认室内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目前虽已布下天罗地网，但仍无法掌握一文字的行踪。”
“是吗。究竟部署了多少人手？”
“这一周内，已通过信息素奴化了约百人。”
“百人吗。还算不错吧。”
“是！但是，连目击到那家伙的消息都没有。”
“奴隶们调查的是一文字的工作及交友关系吧。”
“是的。已将能查到的一文字相关人员全部奴化。同时，也在池田周边布下了网。奴隶们平日如常生活，但一旦听到一文字的名字，无论多琐碎的信息都会立刻上报。然而，至今仍无任何音讯。”
“这说明网还不够密，毒蚁女。肯定还有许多你未曾掌握的那家伙的关系者。更详细地清查他的过去和生活，扩大搜索网。”
映子深深点头表示明白，再次抬起脸。
“因此属下想请示首领，能否允许对池田进行洗脑？”
“不行。”
“为何？若洗脑池田并用作诱饵，一文字现身的可能性应该会大大提高。他正追踪着池田辉惠。”
“我明白。但动用池田的作战可能将事态闹大。若被警察或媒体知晓，恐酿成大错。甚至可能暴露我们的存在。在蜂女完成前，不能对池田出手。”
“………”
“死神博士也曾就你的轻率行动提出过警告。毒蚁女，关于池田，继续像以往一样秘密监视。”
提议未被采纳的懊恼让映子咬住了嘴唇。受过脑改造的大脑深处隐隐作痛。
“这是敬爱的首领的命令。忘记洗脑池田的作战吧。一切都是为了组织。为了首领。啊…首领…”
如同说服自己般点头，喜悦在胸中扩散开来。
“毒蚁女，在池田家中安装监视摄像头和窃听器。实行24小时监控。这也是死神博士的提议。不仅是为了捕获一文字，也是为了完成蜂女所必需的战略。明白了吗，毒蚁女。”
“是！”
映子站起身，挺直背脊向浮雕敬礼。股间已微微濡湿。

“…啊…啊啊…啊、啊啊…”
黑光灯的微光映照着黑暗中的毒蚁女。这是分配给她的私人房间。她躺在放倒的躺椅上，额头缠着头戴式设备。大大张开的双腿间，一根巨大的棒状物挺立着，像振动棒一样蠢动。
「……哈啊、哈啊……哈哈嗯……」
染成紫色的嘴唇大大张开，发出喘息声。包裹在散发光泽的外骨骼中的全身颤抖着，像虾一样向后仰去。
「……首、首领……更多、更多……啊、啊我……」
从双腿间喷出挥发性的费洛蒙雾气，她持续沉浸在快感中。
从头戴设备传来的脉冲信号刺激着毒蚁女的快乐中枢，将她引向忘我的境地。
毒蚁女忘我地贪享着欢愉。在贪享的同时，对首领的忠诚也愈发坚定。

稍早前，从指挥室回来的映子召集了部下女战斗员们，传达了首领的命令。女战斗员们欢天喜地地散入城市。
映子目送着她们的身影，却感到某种难以释怀的东西。在池田家安装监视摄像头的作战计划，不仅关系到一文字的捕获，还与蜂女的完成有关，这扰乱了她的心。每次执行首领的指令，她那被改造的大脑便会释放快乐物质。那是胜过一切的喜悦，但随着对首领的思念加深，一种近乎对蜂女的嫉妒之情也被诱发出来。
后备。这个词沉重地压在映子心头。她怀着对首领痛苦思念的同时，二号般的待遇又产生了矛盾。
她想独占首领的宠爱。不想输给池田辉惠。被称为女王的存在，理应只有自己一人。但是，一文字的捕获未能如愿，自己也没拿出成果，这让她感到气恼。焦躁感涌起，她渴望得到首领爱的证明。前男友变色龙男已经不够用了。她渴望着大脑改造时体验过的、由首领带来的欢愉。
映子叫来黑川，将放电用的棒状物刺入爱液泛滥的腿间。她褪去人造蛋白皮，变回毒蚁女的姿态。因为全裸状态能获得更高的欢愉。
此前她也曾多次命令黑川，通过棒状物和脉冲体验快乐。每体验一次，对首领的敬爱与忠诚便增加一分。



５

黑川也接到了首领的指令，将洗脑装置改造成了毒蚁女专用的自慰机器。由脉冲信号产生的拟似幻觉，其程序内容也每次都根据她的心理状态进行调整。
「呜、呜、嘻、呜呜」
横卧的毒蚁女发出呻吟声，狂乱地扭动着。想必她脑中正经历着首领的惩罚。程序被设计成让她产生被电磁鞭抽打覆盖着黑色外骨骼背部的幻觉。两根长长的触角间歇性地颤抖着挺立起来。黑川似乎听到了本不该传到他耳中的、鞭打肉体的声音。
黑川察觉到映子因作战进展不顺而怀有罪恶感。这是配合她那带有受虐倾向的性癖新制作的程序。
「请、请原谅我首领……啊、我、为了首领的话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请下命令……请、请下命令……我是首领的东西……啊啊啊……」
鞭打似乎达到了最高潮，毒蚁女在躺椅上蜷缩着身体忍受疼痛。
不久，她再次伸展身体，大大张开双腿。她扭动腰肢，想要将插入阴道的棒状物接纳得更深。从乳房顶端打开的孔洞中，粘液质的蚁酸开始滴滴答答地垂落。脑内的首领结束了惩罚，开始了性行为。
「啊、啊啊……啊、谢谢……谢、谢您……」
毒蚁女揉捏着双乳，发出了娇喘声。
「啊哈嗯……哈啊……哈啊……更、更多……请给我更多……」
她将右手伸向腿间抓住棒状物，更加用力地推入。溢出的蚁酸爱液飞溅开来。
「啊、啊啊……好……要、要去了——！」
毒蚁女格外大幅度地将全身弓起反挺。从突出的双乳中喷涌出深红色的蚁酸。
达到高潮的毒蚁女瘫软无力，凌乱地横躺着。以胸部和腰部为中心，被鲜红的体液浸湿。飞溅在特殊合金制椅子上的蚁酸挥发成了蒸汽。
确认程序结束后，黑川摘下了防毒面具。作为科学家的他，没有接受脑改造手术。因为脑改造带来的机械支配，有夺走作为研究者的独到想法和探究心的危险。在修卡科学部门的上层，大多数人都是不进行脑部手术，而是为了满足个人的学术野心或抱负而宣誓效忠组织的。相反，接受脑改造的是他们的助手级别、护士等，这是为了通过机械化，进行更准确、无差错的工作。黑川也是从大学教授时代起就从事半机械人技术的研究，目的是完成更优秀的改造人，并享受在修卡内部地位提升带来的好处。
黑川开发了针对毒蚁女催情、催眠作用的费洛蒙的预防药，并且已经内服。即使吸入费洛蒙雾气，也无需担心中枢神经受到侵害，但为保险起见他还是戴上了防毒面具。这是他神经质且胆怯的资质的体现。
他以科学家特有的冷静俯视着因快乐的余韵而颤抖的毒蚁女。即使只是虚拟现实的快乐，她也忘我地舍弃一切，他对这种女性的本性感到怜悯与轻蔑。同时，对于自己创造的改造人——她，沉浸于自己编程的虚拟现实中并登上了快乐的顶峰这一事实，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不可思议的怜爱。
横躺的毒蚁女的复眼中闪过蓝色的光芒。她慢慢将手伸向腿间，抓住刺入阴道的棒状物拔了出来。粘滑的爱液拉出丝来。黑川接过棒状物，用不会被蚁酸溶解的特殊纤维制成的毛巾擦拭掉爱液。
「我想你明白，这件事要对所有人保密哦。」
毒蚁女坐起身，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全身一边说道。
黑川点点头，从她额头上取下了头戴设备。毒蚁女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样一来，我又能为了首领而努力了。我很感谢你。」
「啊，你能拿出成果，对我来说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毒蚁女一瞬间挺直了两根触角。黑川的话触动了她的心弦。
作战没有成果的现实，对黑川来说也是令人焦急的事。黑川是以创造出不亚于死神博士的蜂女——不，是超越她的改造人为目标而制造出毒蚁女的。然而连作战执行都进展不顺。这也关系到他自己作为科学家的声誉。
「无论如何，希望你能回报首领的使命啊。」
黑川像是强调般说完，准备打开房间的灯。
「等等。」
黑川疑惑地回头看向毒蚁女。
毒蚁女在躺椅上转向黑川。随意伸出的双腿和紧致的腰线，在黑光灯下妖艳地泛着青光。黑暗中，映子的嘴唇嫣然微笑。
「呐，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能听听吗？」
「……」
摸不透毒蚁女意图的黑川，将手中的棒状物放在一旁的托盘上。他疑惑地看着毒蚁女。
毒蚁女妖艳地摩擦着覆盖外骨骼的四肢，凑近身来，握住了黑川的手。
黑川身体猛地一颤。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怎、怎么了。商量是指？……」
「我是你的最高杰作对吧？」
「当、当然。我集结了所有掌握的技术才完成了你。事到如今问这个做什么？」
「谢谢你，博士。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
毒蚁女微笑着，突然肩膀一垮，垂下了头。
「但是呢……我很在意……」
「在意？在意什么？」
「我不能说……但是，你明白的吧？」
毒蚁女再次抬起头。两根触角弯成く字形颤抖着。其尖端碰到了黑川的脸颊。仿佛传来了被泪水浸湿的映子的心声。



６

「是指死神的蜂女吗？」
毒蚁女轻轻点了点头。
「死神似乎是修卡最顶尖的科学家，但你也不输给他对吧？」
「当、当然。我是修卡日本支部最顶尖的科学家。虽然现在在最高干部死神的指挥下，但总有一天，我也会爬到与之相称的地位。」
「是啊，我很期待哦。我也想作为女王，为了首领登上顶峰。你明白的吧……」
毒蚁女伸手环住黑川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
「和你一起……」
含有费洛蒙的毒蚁女的吐息灼热了他的内耳。快感窜过背脊。
“怎么回事。我应该服用了针对这个女人的费洛蒙的预防药。还没到药效失效的时间。是我的计算有误，还是说，有超越计算的力量在起作用？”
困惑的黑川的耳孔中，毒蚁女的舌头钻了进来。舌尖尖锐，细微地快速颤动着。伴随着令人酥麻的触感，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苏醒了。
不行。黑川试图从毒蚁女身边挣脱。但是，身体不听使唤。他的快乐中枢已经被毒蚁女释放的费洛蒙所支配。
「觉得奇怪对吧，明明应该服用了无效化我的力量的药……但是呢，答案很简单。我把药调包了哦……你喝下的药只是普通的壮阳剂啦。」
毒蚁女发出呵呵的笑声，脸上洋溢着恶作剧般的笑容，抚摸着黑川的胸膛。她那长着又长又尖指甲的手指，灵巧地蠕动着，逐渐伸向他的下腹部。
「……把修卡变成我们的东西吧……」
与试图拒绝的心相反，黑川的身体慢慢地坐在了躺椅上。眼前是毒蚁女的脸。捕捉到猎物的肉食动物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唇上。她蠕动着红色的舌头，仿佛眼前就是美味佳肴。嘴角边，带着粘滑感的唾液向下巴尖端垂落。
「住、住手！放、放开我！」
黑川睁大眼睛，表示抵抗的意思。
毒蚁女噗嗤一笑，跨坐在躺着的黑川身上。
「说什么呢。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看，都变得这么大了。」
手指爬过颤抖的黑川的下半身，握住了在裤子上撑起帐篷的那物。
头脑一片空白。快感贯穿了黑川的全身。
「呜！」
毒蚁女的一下抚摸让黑川爆发了。裤裆鼓起的小山顶部被精液浸湿。他仰望着毒蚁女的脸，表情显得很没出息。快感与羞耻心同时包裹了他。
「差、差不多了吧。离、离我远点。」
「那可不行哦，乐趣现在才开始呢。」
毒蚁女妖艳地浮起笑容，向黑川的脸上吹出费洛蒙的气息。黑川摇头试图逃避，但他的眼睛再次被快感的薄膜所笼罩。
「呜、呜哇……干、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躺着的黑川无力地试图表示抵抗，但手脚只是微微颤抖。
毒蚁女再次将手伸向黑川的腿间，抚摸摩挲着无力萎靡的他自己。
被信息素支配着快乐中枢的黑川，几乎被轻轻一抚就恢复了。他不由得为自己这把年纪还精神抖擞感到又惊又喜。对性能力虚弱的他来说，这简直是奇迹。但这样下去，就会落入毒蚁女的陷阱。黑川的意识拼命向自己发出警戒信号。

毒蚁女凝视着恐惧与快乐混杂的黑川。她试探性地摇晃着两根触角。“博士，还在犹豫吗？乖乖听话嘛。这可是身为女王的我给你的恩赐哦。”
“不、不行。我、我……我……”
黑川闭上眼睛，像在忍耐快乐般摇着头。他紧握双拳，像婴儿般颤抖着。
看到他这副模样，毒蚁女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叔你真可爱呢……明白了……我给你最好的礼物。”
毒蚁女跨坐到黑川身上。她大大张开双腿，将胯下贴近黑川的脸。覆盖下腹的蛇腹状外骨骼之间，肉色的阴道若隐若现。张开的阴唇中，黏腻的爱液正不断滴落。滴落的爱液弄湿了黑川的胸口、脖子和下巴。
黑川惊恐地睁大眼睛，试图摇头避开爱液的水滴。毒蚁女的双手按住了他的头。那是伪装成爱抚温柔的、钳子般的力量。
“不行，要是嘴里含了这爱液，我就会变成这家伙的奴隶。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黑川用尽全力挣扎。他抓住毒蚁女的双腕，指甲用力。然而，连子弹都能弹开的外骨骼，连一毫米都无法嵌入。
毒蚁女灵巧地用包裹着黑川脸庞的手指，撬开了他的嘴。
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仰望着她的胯下。那狼狈的模样引得毒蚁女放声大笑。
“来，喝下我的圣水吧。这样你也就是我的奴隶了。”
毒蚁女沉下腰，将阴道对准黑川的嘴正上方。黏稠滴落的爱液染红了黑川的嘴。
黑川试图吐出侵入嘴里的爱液，但徒劳无功。被撬开的嘴里，黏液无情地灌入。转瞬间，口腔内便充满了毒蚁女的体液。黑川一边呛咳，却还是忍不住咽下了第一滴。那一滴迅速在他体内奔流，直达大脑。到达的同时，它深深侵入并刺激了快乐神经。比信息素的气息更强烈的它，成功支配了黑川的意识中枢。
被快乐完全支配的黑川，贪婪地将脸埋进毒蚁女的胯下，啜饮着爱液。他一脸陶醉，阴茎挺立。按理说已经射精数次，精囊应该空了，但持续不断的欲望刺激让他没有萎靡。
毒蚁女俯视着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被性欲附身的黑川。她做出驱赶脏东西般的动作，离开了他的身体。她挺直背脊，站了起来。
黑川一脸愕然地凝视着。那张脸让人联想到白痴，看不出是优秀的科学家。他流着口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还、还要，还要更多……”
看着沦为奴隶的黑川那狼狈模样，毒蚁女唇边爆发出女王的高声大笑。
“还敢说‘还要更多’，真嚣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要说‘请给我’才对！”
面对毒蚁女的怒气，黑川像触电般匍匐在地。他捂着被精液濡湿的胯下，歉疚地抬起头。像饥饿的孩子乞讨般，他张着嘴渴求爱液。他身体痉挛如同瘾君子，紧紧缠住毒蚁女。
“请、请、请再给我一点！”
“离我远点！脏死了。坐到那边去！”
“是、是！”
被叱责的黑川慌忙离开，双膝并拢，在躺椅上正坐。他歉疚地仰望着毒蚁女。眼神像被驯服的狗。
“对，这样就好，不是挺乖的嘛。”
毒蚁女满意地点点头，微笑了。黑川脸上洋溢出喜悦。他渴望地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流下。
“请、请赐予我圣水，可以吗？”
他用颤抖的声音，试探着说道。毒蚁女骄傲地挺起丰满的胸部，哼了一声。
“还不行。”
绝望的呻吟从黑川唇边漏出。被粗暴对待的悲伤化作滂沱泪水，打湿了他的脸颊。
毒蚁女把手放在黑川头上，抚摸着他。
“首先得擦掉那些眼泪和口水。我讨厌脏东西。我的奴隶必须时刻保持整洁。”
黑川脸上再次亮起喜悦的光芒。他慌忙用衣袖擦去眼睛和嘴边的污迹。
“这样……可以了吗？毒蚁女大人。”
“马马虎虎吧。”
毒蚁女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微笑，突然敲了一下黑川的头。
“痛！”
贯穿头顶的疼痛让黑川捂着头呻吟。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还没告诉你，奴隶称呼我的时候，要叫‘女王大人’。明白了吗？”
“明白了。谨记在心。女王大人。”
黑川依旧蹲着，进一步向毒蚁女脚边叩拜。他渴求着枯竭的快乐神经得到满足，全身微微颤抖。
“女王大人。我作为奴隶，将满怀喜悦侍奉您。所以，请再一次，圣水……请赐予我圣水。”
“嗯，知道了。我就让你做我的奴隶。但是，作为交换，我说什么你都要听。明白了吗？”
“是，女王大人。请尽管吩咐。我会拼上性命完成……我会完成的，所以请再……再、再一次就好……”
黑川抬起头，用饥饿的眼神看向毒蚁女的脸。
毒蚁女像是受不了似的叹了口气，将指尖伸向胯下。她从阴道中舀起一捧溢出的爱液。将黏在食指指尖的圣水递到黑川眼前。
黑川流下欢喜的泪水，尽力伸出舌头想要舔舐毒蚁女的手指。那手指在只差一步时却缩了回去。黑川舌头无力地垂着，愕然地呆坐着。
“还不行哦。”
毒蚁女俯视着如同被命令等待的狗一般的黑川，宣告道。
“这个，要等你做完该做的事之后，再给你。”
“做完该做的事之后？……”
黑川一脸疑惑地仰视毒蚁女。毒蚁女沾满爱液的食指在他鼻尖诱惑般地晃动。黑川陶然忘我，目光追随着那锐利指尖缠绕的黏液。他慌忙擦去再次溢出的唾液。
毒蚁女悠然地点点头。
“对。你有该做的事。”
“……”
“潜入死神的实验室。然后，我希望你阻止蜂女的完成。”
“阻、阻止蜂女的完成……吗？”
黑川脸上掠过怀疑的阴影。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做到。”
“但、但是……要是被首领知道……我……而且，死神是个不可小觑的男人。”
“没自信吗？”
面对毒蚁女试探的口吻，黑川猛烈地摇头。
“你是修卡日本支部科学团队的领导者吧。应该能秘密行动才对。”
“那、那当然是。”
“女王有我一个就足够了。对吧？”
毒蚁女再次晃动指尖的爱液。黑川喉咙咕噜一声。
“女王大人，只有您一位。”
“这不是很明白嘛。女王只有我一个，受首领宠爱的也只有我。蜂女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您、您说得对。即使没有蜂女，凭女王大人的力量也能达成征服世界。请交给我吧。我一定会阻止蜂女的完成。”
“黑川，说得好。我只指望你了。”
“承蒙您如此厚望，实在感激不尽。”
黑川更深地叩拜下去。毒蚁女的指尖递到了他的鼻尖。
“来，舔吧。等计划成功了，我会给你更多。”
黑川像扑上去一样，咬住了毒蚁女的手指。毒蚁女锐利的指甲划伤口腔，即使自己的血与爱液混合他也毫不在意。他珍惜地不停吮吸，仿佛舍不得它消失。
毒蚁女嘴角浮现出愉悦的笑容说道。
“执行方法就交给你了。所以，千万要小心别留下痕迹。”
爱液已经被舔净，但黑川仍如梦似幻地吮吸着手指，连连点头。
“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啊！”
毒蚁女推开了陶醉的黑川。从椅子上滚落地板的黑川脸上，洋溢着奴隶的喜悦。
“赶紧去工作！”
毒蚁女像踢开一样，将黑川赶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