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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尿上司香织小姐

おもらし上司かおりさん
看到穿裤装套裙的女性,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这样的事。 有时候因为空调吹得肚子受凉而腹泻,也是常有的吧。 作品中登场的“萨古鲁K”的K,指的是胯下的K。 荣获2018年3月13日[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23位。 荣获2018年3月14日[小说] R18男性人气排行榜第17位。 感谢您的阅读。
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没想到会被看到。
事情就是如此。

事情要追溯到几个小时前。
坐在一辆用了好几代的老国产车里的我和上司,已经彻底变成了白拿工资的闲人。理由很简单,就是在去客户那里的路上卷进了堵车。
作为新人的我毕竟对工作还不熟练,总出些差错,终于被对方训斥了一顿。无论怎么低头道歉情况都没有好转,结果连直属上司的她也得一起陪同去道歉。

「失误、堵车,真是配你这笨手笨脚的人呢」
从坐上公司用车起就一直这副模样的菱山香织代理课长,皱着眉头从头到尾都在发牢骚,更过分的是她不直接对我说。从背后顺着车顶传来的那些挖苦话多得让人想放弃计数,简直让人真心怀疑她是不是在对着路边的行人发火。
「非常抱歉」
心里本是这么想的,但随着同样的话反复循环,渐渐变得恼火,正一点点变得麻木。那语气似乎惹她不快,
「吵死了。那是第五遍了。自己说过的话都记不住吗。而且这是我的自言自语。所以才说,像你这种无能又迟钝的人在场,大家都会困扰的」
显然无论说什么都只会往坏方向发展,我决定闭嘴,摆弄空调面板把冷气开大。自己出错导致这样确实没办法,但那种黏黏糊糊没完没了的抱怨也让我厌烦。甚至想怀疑这炎热和暴晒都是那家伙搞出来的。因为没穿清凉装束,只好这样系着领带披着外套。热得不行。至少公司车里该舒服点吧。
不可思议的是我对代理课长并没有怒气,反而快进入看开的境界了。简直像在听念经。车一动不动,反方向车道空荡荡的。没事可做,又去调了一次空调设定温度。忽然想起因为工作关系去参加的客户亲属葬礼上,自己咔啦咔啦拨弄念珠珠子的情形。窗外疾驰而过的对向车,看着像办完香礼的吊客。
好无聊。
说不定就是这种情绪引发了这件事。
那是终于脱离堵车、开上离客户还剩几公里的绕行道时的事。她突然不唠叨了。觉得诡异,从后视镜偷瞄后座,只见代理课长夹紧双腿一动不动。表情更凶了,我真心不安起来,以为她连发牢骚都嫌烦了,不过过了一会儿发现似乎并非如此。
一股像腌萝卜和奶酪混在一起的臭味飘了过来。
以为是稻田或菜地的肥料味。但窗没开,应该不是外面。虽说可能在吸外气不能一口咬定,但可能性低。那是屁吗。不是我就只能是代理课长了。怎么可能。总之先专注在脱堵后的追赶驾驶(指铁路晚点后为挽回延误而进行的运行)。
压力看来是这么排解的。我无意识间似乎开快了,每次经过因水管铺设而坑洼的路面就剧烈摇晃,这才发现速度过快。远超法定速度,看来有必要担心藏在前面、可能盯着后座上司的警察了。
但这对已经破罐破摔的我无所谓,反倒更在意后座代理课长大人的样子。每次摇晃她都微微扭曲脸。明明长着笑脸好看的美貌,实在可惜。
起初被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吸引,仔细一看她屁股竟微微抬着。不停挠后颈,过会儿掏出手机摆弄起来。
那之后不久,这回飘来一股好闻的味。焦香、有机、像发酵食品的气味。连着两次这种味道很少见。莫非是屁。脑中开关亮了。
突然响起像老游戏里的警告音。一瞬以为车坏了,看仪表也没变化。那是幻听吗。然后警告音停了。
「喂喂,我是菱山。……一直承蒙关照」
代理课长身子一抖接了电话。什么品味差的来电铃。
开头还是一贯沉稳的女中音。但不时会声颤发尖,越来越快。表情刚恢复正经又变凶。反复如此。
这是她焦躁时的特征。莫非是我想的那种,虽觉得不可能但仍盼着的那个现象——在忍排泄欲?
确认通话结束,我决定超车。她那么机灵。打转向灯会被察觉。那就突袭吧。若真在忍,动作会更明显。
猛踩油门背感G力,打灯快速右打方向盘。身体自然左甩。握方向盘的我都觉吃力。后面她更惨吧。镜中见她头撞窗掉手机,发出「呀」一声莫名娇媚的叫。
「你搞什么,笨蛋」
顿一拍骂声传来。早习惯了无所谓。说我现在握着你生杀大权也不为过。尽管受苦吧。
「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美人脸都糟蹋了。噘嘴气势汹汹骂人,却莫名没精神。是吧。下半身诚实。大腿上下动,左手按着胯下。看来两边都要忍。
镜中确认车距足够,左打方向盘。
她向后座中间倒去。发出不成声的呻吟。
噗。
闷钝声响。漂亮的屁。这回像兽肉般野性浓重有机肥料味。藏了二十几年的内部性癖露牙。胯下莫名发热起来。
「笨蛋!你这慢吞吞的!开的什么破车」
「有慢车」
故意装歉意答道。镜中可见脸微红。确定了。
「因为是人慢,所以提速了」
「先去便利店」
「会迟到的」
「少废话」
「为何」
「丝袜破了,你害的」
「您穿的是裤装吗」
睁大眼后挑眉,
「那种事无所谓吧。倒是把空调关了!」
骂声回响身一抖。她发怒颇有压迫感。过了会儿才发现自己忘了吐槽那屁。失策。

我知道周围有好几家便利店。但一想到不想去参加那名为道歉实为弹劾的审判,又看着眼前这讨嫌却好看的女上司闷忍的模样,终于鬼迷心窍了。
也即扮作不知便利店在哪儿的蠢笨下属,恳请她演出丑态。装迷路,强制开车约会开始。
又飘来屁味。这回像化学药剂的刺鼻呛味。
「便利店呢」
毫不掩怒的她,我低语。
「我记得大概是这边」
「别大概,到底哪」
「您这么说我也……」
「吵」
那就闭嘴。她想说话分散注意力吧。我没那么好心。
「说点什么啊」
「厕所吗」
「为何这么想」
「方才起有屁味」
啪一声干响。香织把文件摔在副驾头枕上。但脸颊发烫,尴尬着继续。
「少胡说。谁放屁……。不是你放的吗。臭就开窗啊」
「我没事」
「没问你这个。少废话」
镜中窥尊颜,通红瞪我。确实玩过火。开后窗一点,「前面也」被轻训,只好从命。
之后尴尬沉默。连自己都觉得意忘形。忍不住露出爱看失禁的恶癖。因头回目睹活女人忍厕,冲过头了。而且万她漏了,恐酿不可逆事态。温风触颈,微不快。
看表。距客户约见还有三十分钟。该寄便利店了。下个路口右转,去个Surgle K吧。
「还没到?真慢」
快嘴微颤。镜中见她不知放弃藏还是无意识,身体弯成く字,左手抓门扶手袋,右手在下腹。
车滑进便利店停车场正停时,未全停她开门直奔入口快走。
为何不停入口附近。简单,想更长看她忍态。且今日香织白西装。臀绝品,裤线清晰。小步内八的她极性感。虽隔前窗,还是忍不住跟。这下可得饱听排泄音。
乐颠颠进店找厕几秒。入口右折尽头见弯く字的香织。右手贴墙跺脚。
莫非使用中。
快步向厕,门把上标红。
何等侥幸。
「没事吧」
出声,她露看可疑传教般的脸。
「你咋在这」
「我也要厕」
「用那边」
香织下巴指处蓝人形标,小窗窥见小便器。
「那边不是……」
故意捂腹。这逃了怎行。要烙她扭捏态于目。那姿ゆかり微睁眼后噘嘴,
「这屎闷葫芦!不怪你怪谁」
红脸蔑视的她叫般说。
「不买丝袜了?」
故意公事问。算言语攻。虽想无助分散,但想看反应。
「后买!」
嘶一声吸气,左手起扶墙,右手贴右大腿。
「啊真糟透了」
无对象她出声起步。啪啪响。仰天深呼。
咕噜……咕啵。
肠内气窜?她轻颤苦闷,始踢踏。啪嗒伴ビィプップ尻插科。
这次,她像个运动白痴跳着蹩脚的舞蹈,一边“噗嗤……噗……噗”地放着屁,一边径直走向厕所门,开始猛烈地敲门。她一边跺脚,左手转动门把手,右手用力拍打。她撅着屁股,腰塌着,将臀部高高翘起,使那两座山丘更加突出。每踏一步,内裤的轮廓就清晰可见。两丘之间的沟壑也一览无余。如果那里能看到屁的话,恐怕正像火山喷发一样,喷出褐色的烟雾吧。

这简直就像个恶毒的讨债鬼。但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正觉得这样不妙,就在这个念头刚闪过时——

砰。

一记重击从内侧打来。门剧烈地震动。我不由自主地肩膀一颤。而香织的双丘也随之剧烈地晃动。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含混的水声,纯白的臀部突然隆起。臀部的下半部分突然出现了一座新山。

噗——噗嗤……咻——

接着,一阵泄气、可怜的声音响起。白色的布料渐渐染上了淡淡的茶色。

“啊……啊啊~”

香织发出泄气的声音,停止了敲门,跪倒在地,靠在门上。

咻——咻——

一阵压抑的、女性特有的高音排尿声响起。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变得透明,面积迅速扩大。看来排便还在继续,浅褐色的污渍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玷污了纯白的布料。不仅如此,与尿液混合后产生了刺激性的气味,钻入了我的鼻腔。我的胯下瞬间变得坚硬而发热。根部开始隐隐作痛。

“别……别看,笨蛋。”

香织眼神涣散,脸颊和耳垂通红。啊,多么令人怜爱啊。那副表情,仿佛将苦闷、愤怒和悲伤一股脑扔进搅拌机里搅打过一样。看着她那高傲的自尊在最鄙视的下属面前轰然崩塌的样子,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懊恼。

另一方面,香织的身体因长时间的束缚得到解放,像得水的鱼一样躁动不安。从肿胀的双丘下部,褐色的水滴滴落,在瓷砖上形成斑驳的图案。接着,从膝盖传来的氨水形成了两股泉水。很快,两股泉水迅速汇聚成一股,中央还滴落着粪汁的雨滴,为其染色。看着透明的泉水逐渐被染成褐色,竟让人感受到一种艺术性。

就在不久前还纯洁无瑕的双丘下半部分,已被染成褐色,并不自然地肿胀着。那肿胀的样子酷似用过的茶包,至今仍有粪汁滴落,让人联想到宴席后的寂寥。更何况,内裤的蕾丝部分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官能气息。

至于香织的表情,则是恍惚、不甘、羞愤等情绪混杂在一起,端正的脸庞扭曲成一团。瓷砖上蔓延的褐色泉水,体内排泄物堆积而成的双丘和大腿,这一切都击碎了香织的自尊与名誉。那个年仅三十岁就升任代理课长的菱山香织,那个在公司埋头处理文件、堂堂正正做演示的冷静干练的职业女性。我一时看呆了,无法将眼前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与她联系起来,这景象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这就是我,崖渕 ( がけぶち),所见到的菱山香织唯一的失态。说句悄悄话,她那弄脏的套装,我可是偷偷带回家了,这可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