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园寺英里华被下达了禁止接触她本人及女仆小鹰狩弥生的命令,因此我没有强行去探查两人的事情,决定暂时保持一段距离。
第三天与前一日不同,我也积极参与了施工工作,忙到几乎没有时间和宅邸里的人说话。虽然整个工程的流程和作业都交给了部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自己不能干活。在公司还不太成气候的时候,我也曾承接这类工作,所以多少懂得一些门道。因此,从旁人看来,我也能毫无违和感地像一名普通工人一样行动。
如果说第三天有什么大的变化,那就是英里华对待弥生的态度比前一天更加恶劣了。工作中能看到弥生忙得不可开交地在宅邸内来回奔走的身影。后来我问了宇根里同学,果然英里华给弥生安排了几乎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的大量工作。
“喂,小鹰狩!这是怎么回事!”
傍晚,一天的工作快要结束时,英里华的怒吼声响彻了屋外。大概是因为工作量实在太大,弥生的照料也在某些地方变得马虎了吧。
(恐怕是因为昨天那件事的惩罚吧……)
虽然这实在是蛮不讲理、令人气愤,但现在不能靠近英里华和弥生。对弥生虽然过意不去,但为了计划的推进,这段时间只能让她忍耐了。当然,英里华和弥生,之后也会让她们尝到远比现在更不讲理的苦头就是了……。
第四天。
宅邸东北外墙及其周边的工程进展比原定计划还要快,已经快要进入尾声了。整体来看虽然还不到百分之十,但这边的作业进展顺利。与前一天不同,手头有了余裕,我便决定在宅邸北侧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休息。结果,我想休息的地方已经有先来的人了。标志性的蓝色头发和整洁的女仆装。
是弥生。
(她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
那里明明只有几棵树,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也不像是会去处理女仆工作的场所……
“……唔!”
正想着,弥生有了动作。只见她举起什么东西,似乎是朝树上砸去。我感觉气氛不太寻常,便躲在隐蔽处观察她的举动。
“……唔!你这混蛋!可恶!”
仔细一看,弥生正把一块不小的石头砸向树木。这行为本身有什么意义让我疑惑,但看到树上贴着的东西,我便明白了。树上贴着一张照片。虽然远看不太清楚,但照片里拍的是金发。要说与弥生有关联又是金发的人物,那就只有英里华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伺候那种女人……!我也是,又不是自愿在这种地方工作的!”
从昨天的弥生身上完全无法想象的粗鄙言辞和举动。大概是在把对英里华的不满发泄到照片上吧。照片里英里华的脸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即便如此,弥生依然觉得不够似的,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用石头砸上去。
(原来如此……。嘛,弥生想发泄一下郁结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多少有些同情。一年两年也就罢了,七年都待在那样的家伙身边,我也实在忍受不了。
(换作是我,恐怕更早的时候就动手了吧……)
我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不过,一直在这里偷听也不太好吧。既然已经确认了弥生对英里华的不满是真的,我正打算回去。这时,弥生口中说出了一句令人在意的话。
“全都是这座宅邸里的人的错……!因为那些家伙,我的家人……!”
“……?”
家人?
“你们等着瞧……!我一定要把你们统统毁掉!准备也在一点一点地做着……!我要把你们的脸,用绝望砸得稀巴烂……”
……这或许是相当不错的收获。
详细内容目前还只能猜测。但看来弥生对西园寺家的厌恶和憎恨非同小可。“准备工作进行中”这件事,说不定意味着弥生手里握有足以将西园寺家推向毁灭的底牌。如果是这样,那将弥生纳入收藏的意义就更大了。
(看来还是尽量和她建立起信任关系比较好。需要再过一段时间,增加与她接触的机会……)
我把休息抛在脑后,开始思考今后与弥生接触的方式。
当晚,回到事务所后,宇根里同学递给我两份文件。除了我拜托他调查的曜子的资料外,他还连樱田铃音的部分也一并准备好了。正如我们预料的,因为知道了铃音的名字,曜子的信息也更快到手了。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文件。
樱田铃音。十七岁。T县县立静水女学院高中二年级。不参加社团活动。父亲樱田一真是雏河神社的神主。母亲于八年前去世。自中学入学后,她也作为雏河神社的巫女参与神社运营。高中乘坐电车通学,与同村出身的曜子总是一起上学。性格温和而心地善良。平时有些不太主动表达自己,但遇到能帮助他人的事情时,会展现出坚持自己主张的一面。
“原来如此……。所以她对雏河神社的位置才那么熟悉。”
看了资料,我恍然大悟。雏河神社相当于她的生活据点,那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她平时的性格也与我前天遇到她时的印象一致。
(有着清纯巫女面孔的女高中生……。这确实是非常想加入收藏的对象啊……!)
我心中虽然感到兴奋,但还是压抑着这股情绪,接着翻阅曜子的资料。
古泽曜子。十七岁。T县县立静水女学院高中二年级。空手道部成员。父母在她年幼时离婚。因为对武术怀有憧憬,她由父亲抚养长大。父亲古泽正義是古武术道场的第四代传人,她本人也在那里学习武术。因此,她加入社团只是名义上的。与樱田铃音关系要好,非常珍视她。曾经在电车内击退过一名企图对铃音实施猥亵行为的人。除去关于铃音的事情之外,她性格基本上是礼貌认真的人。
“原来如此。换句话说,她就是铃音的保镖是吗……”
前天见面时,她也阻止了想要为我们这些素不相识的人指路的铃音。而且一路上她也在警惕着我们,连名字都没有报。如果要抓捕铃音的话,曜子毫无疑问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障碍。
“要是对铃音同学出手的话,她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吧……”
宇根里同学挠着头说道。确实如此。
“应该是吧。所以曜子那边恐怕要交给比嘉同学来处理了。”
“那倒是没问题……不过还没决定就锁定为目标吧?”
比嘉同学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
“说到底,这两个人跟西园寺家几乎看不出什么关联。别说动手了,连见面的借口都没有。”
确实如此。遗憾的是,这两份资料中也确实找不到与西园寺家明确的交集点。
“说得对……。没办法,这两个人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吧。请你们继续在工作间隙尽量打探一下这两人的信息。”
“明白。”
虽然早有预料,但关于铃音和曜子,看来需要放长线。想要得到她们两人的想法没有改变,但不能忘记本来的目的。关于这两个人的话题,今天就先到这里了。
之后,我把今天所见所闻关于弥生的信息告诉了宇根里同学和比嘉同学。
“哎哟,真吓人啊……。她房间里是不是还放着稻草人偶啊?”
“就算有也不奇怪吧……。话说回来,小鹰狩到底为什么对西园寺家怀有那么深的仇恨呢?”
“这个就不清楚了。就算想查弥生的过去,她来西园寺家工作之前的记录几乎都没留下来。”
弥生因为某种原因被西园寺家雇用,至今已过了七年。以及弥生对现状怀有不满,正在筹划贬损西园寺家——这些从至今的事实和对话中可以得知。但也有令人费解的地方。
“既然那么恨对方,为什么还要心不甘情不愿地待在那里干活呢?干脆直接辞了不就好了。”
“说得是啊。多半是有什么没法离开的理由吧……她身上有好几个谜团。”
不管怎样,在抓捕最终目标英里华这件事上,弥生很可能会成为重要的跳板——这一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
“我会花更多时间来与弥生建立关系。根据她会如何向西园寺家复仇,我们这边的行动方式也可能需要做出调整。”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弥生计划要杀害西园寺家的人,对我们来说就很麻烦了。作为收藏家的计划会泡汤,雨堂女士的研究所设立也可能受到影响。今后必须注意弥生的动向。
第四天,我们确定了与弥生接触方式的大致方向后,便解散了……。
第五天。我们比预定计划更早完成了东北区域的工程,正在检查下一个作业地点并重新确认方针。话虽如此,我还是把工作交给部下,和往常一样在宅邸里散步。因为看到昨天弥生的样子,我觉得是时候开始着手与弥生建立关系了。作为其中一个环节,这天我偷偷来到了宅邸北面的马场。
西园寺家也养马,英里华会骑马并修习马术。她在大学虽然也加入了马术部,但据说不太参加那边的练习,而是在家里聘请专属教练进行指导。
(……如此说来,那位大小姐的马术水平应该还不错吧……?)
我对这位高傲的大小姐是否也有这样的长处抱有些许期待。但看到马场的情形,便明白那期待实在太过天真了。只要在练习场边看上一段时间,即便是外行也能看得出来。
确实,英里华骑马的身姿如果只截取一瞬间,看起来或许相当优美。姣好的身材和飘动的金发确实营造出优雅的气息。但关键在于马的心情似乎相当糟糕。它打着响鼻,走路时也频繁地左右甩头。
英里华目前练习的盛大舞步竞技,是在指定场地内完成规定的马术动作项目,比拼的是能否展现出人马合一的优美动作。总而言之,马和骑手的默契配合是这项运动的首要条件。然而英里华的情况是,她只顾着让自己骑在马上时看起来美丽,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骑法给马带来的负担。因此马会通过甩头或打响鼻来提醒骑手,但英里华本人浑然不觉。结果就是骑手与马的动作为完全不协调,马的步伐也没有节奏。在比赛中属于低水平的表演。
这种时候,教练本该好好指导,纠正骑马者的姿势才对……。
“英里华小姐,请再多向前倾一些。您的体重太过压在马身上,导致步态完全……”
“你在说什么呀!那样的话腿和腰都会疼,根本没法骑马嘛!”
“呃,不是,但是……”
教练就此沉默了。
按理说,这时教练本该严厉斥责才对,但大概是碍于西园寺家的威势和高额学费,他不敢强硬吧。
每次的课程一定都在重复着这样的对话吧。
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进步。
“小鹰狩!我口渴了!把那边喝的给我拿过来!”
“诶!?”
当马绕着场地跑了一圈、接近小鹰狩所在的栅栏时,英里华忽然转向侧面喊道。
然而,这个要求实在太过莫名其妙,不仅小鹰狩,连教练都一脸茫然。
“你在干什么呀!我说的是把那边放的水壶给我拿来!”
“呃,难道说……您打算就保持那个姿势喝水吗?”
看来过去从未有过这样的要求。弥生也相当困惑。
“诶,英里华小姐,这太危险了!如果要喝水的话,请先好好下马……”
“吵死了!少废话,赶紧给我拿来!”
“……知、知道了。”
面对英里华的命令,弥生和教练最终还是屈服了,决定照办。
但下一刻,弥生做出了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确实,弥生把水壶交给了英里华。她是隔着栅栏,朝着马上座的英里华,把水壶抛了过去。
“诶!?等、等等!?”
英里华原本以为对方会走到马旁边再亲手递给她,自然不可能接住那个水壶。水壶撞到她的手后,又掉到了马的头上。
咴咴咿咿——!
突然被头上的冲击吓到,马受了惊。
从那之后,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呜、哇啊!?”
受惊的马载着英里华,开始狂奔起来。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速度,马在场地里全速奔跑着。
“啊啊啊啊啊啊——!!!”
不幸的是,英里华无法从马上下来,只能被马的狂奔所裹挟。为了不被甩落,她拼命地紧抓着马背。
“英里华小姐!不能向前倾倒!请坐直身体,把手绳用力向后拉!”
教练慌忙向英里华发出指示。
要停下奔跑的马,必须向后拉住手绳,强力勒住马的头。马的体重有数百公斤,不用全身的力量使劲拉住,信号是无法传达的。
然而,对于连和马的节奏都无法配合、只会惊慌失措地尖叫的英里华来说,这完全是做不到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响彻整个场地,教练的指示根本传不到她耳中。
自然,停止的信号也传达不到马那里,马持续狂奔着。
(……这也没办法了)
弥生和教练都想方设法要帮助英里华,但根本无法跳到奔跑的马背上,也就无法让马停下来。
不管怎样,这样下去英里华会很危险。
我只好从隐蔽处冲了出来,朝场地跑去。
(配合时机……!)
马绕着场地跑来。
在它靠近我这边栅栏的时候,我全力蹬地,以栅栏为踏板跳了起来。
时机配合得完美,我成功跳上了马,落在英里华身后。
一旦骑上去,剩下就简单了。我双脚稳稳踩住马镫,用力握住手绳。抬起腰部,将全部体重向后施加……
咴咴咿咿——!
马高高抬起前蹄,原地停了下来。
“呜、哇啊!”
久违地承受这种冲击,我没能稳住,和英里华一起被甩下了马。
然后,像是在保护英里华一样,我背部着地摔在了相对松软的场地泥土上。
咚!!
“好痛!!”
这种冲击对逐渐大叔化的身体来说果然吃不消,我不禁喊出声。
“呀!!”
英里华正好落在我身上,毫发无伤地从马上下来了。说实话,这情况本来说不定会骨折,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英里华小姐!”
立刻,弥生跑到我们身边。教练那边则在安抚马匹。
“您没事吧!?”
“疼……。怎、怎么可能没事……!”
英里华依旧完全不懂照顾别人的感受。不过,大概是因为太过恐惧,这次她的语气里没什么力气。
“您没事就好。还有,这位也多谢您救了英里华小姐……啊!?”
这时,弥生才发现救人的竟然是我。
“如月先生!?是你!?”
“诶、啊!?”
英里华也注意到了我,吓了一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下了接触禁止令的对象会来救她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这个……。只是碰巧路过附近,听到了尖叫声。觉得危险,想着得阻止才行……好痛。”
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疼,但我是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
“不过,那种动作可不是能轻易做出来的……!”
弥生也惊讶地追问,但说到一半便打住了。大概判断,在此地深入询问我的事并不合适。
事实上,也有人对我心怀不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都说多少次别靠近我身边了,你又这样缠上来让我出丑……!”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没收到感谢,一如既往地被骂了一通。
真是个神经不可理喻的女人。
“话说回来,小鹰狩!是你害的吧!?那种情况下砸水壶过来的正常人会有吗!?都是你害的……”
“不,是英里华小姐您的错。”
英里华的骂声被打断了。一看,教练的男人正牵着马慢慢走来。他投向英里华的视线非常冰冷。
“……什、什么!?”
“要在马上喝水是英里华小姐您自己提出的吧。本来马的状况就不太好,您还这样乱来,马才会受惊暴走的。”
虽然直接原因是弥生扔出的水壶让马受惊,但指示递水壶的可是英里华。
“另外,请容我说一句……”
教练一边抚摸着马一边平淡地说。
“英里华小姐的骑马,说实在的完全不成样子。基本的上马方式完全没掌握,还有,停下奔跑的马的方法最初明明教过您,您也没有做到。”
“唔……!”
英里华咬牙切齿地瞪着教练。
“……什么呀!之前都不好好指导,现在倒摆出一副教练的样子!?再说了,把马的状况调整好让我能骑,这才是你的工作吧!”
到了这个地步,英里华竟还在逞强、无理取闹地反驳。
我和弥生已经无言以对。
“……真没法干了。”
最终,面对这个过分蛮横的学生,教练的怒火也爆发了。
“这种小丫头的指导谁能干得了啊!!明明有钱买好马……!真是暴殄天物,也太过分了!”
“哈!?”
教练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大概这才是他的真实一面吧。
自然,被称作“小丫头”的英里华也勃然大怒。
“你,你是对着谁说话呢?!我可是西园寺家的人!你要是这种态度,我立刻就开……”
“啊,随便你!你这种蠢货的指导,我这边也正好不想干了!”
“你……!”
教练把帽子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场地。
我们和弥生,还有英里华,都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那个……”
总不能一直这样呆站着,我开口了。
“总之,两位都还好吗?”
“我没事。可是英里华小姐……”
弥生立刻回应了,但那位大小姐仍然瘫坐在地上。
“英里华小姐,您没事吗?有没有受伤?”
弥生蹲下身来对英里华说话,却几乎没有反应。
仔细一看,英里华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笨、蛋……”
“嗯?”
渐渐地,英里华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那家伙,说我,笨蛋……”
说到这里,泪水从双眼涌了出来。
“呜咕……!呜……哇啊啊啊啊啊——!!他骂我笨蛋啊啊啊——!!”
竟然完全不顾及旁人,就这样大哭了起来。
(也太脆弱了吧……!?)
这位大小姐的个性,是我从资料上没了解到的,实在让人惊讶。
对外人那样高傲,自己被打击就变成这样了吗。
“英里华小姐!请冷静下来!总之,先把脏掉的身体清洗干净吧!我马上让人准备浴室……”
弥生安抚着英里华,立刻拿出一个类似对讲机的器具进行联络。大概是让其他女仆准备洗澡事宜。
“如月先生,麻烦您一下……”
联络结束后,弥生招呼我过去。
“好,什么事?”
“实在非常抱歉提出这样的请求,您能把这位马带回到马厩里去吗?”
“诶……”
当我感到为难时,弥生在我耳边低声说。
“变成这样的大小姐,没有我在身边会很麻烦。如月先生看起来也很擅长处理马匹的事,拜托了……!”
“好、好吧……。”
……那位大小姐,应该是21岁吧?
我在心中浮现出这样的疑问,同时答应了弥生的请求,牵着马离开。
“来,英里华小姐。我们先把您送回宅邸吧。衣服那边会为您准备好的……”
“哇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弥生带着英里华,回到了宅邸……。
“哈哈哈!真的假的!?那可真想亲眼看看啊!”
傍晚,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我,向宇根里君和比嘉君讲述了场地里那件事的经过。宇根里君大笑不止,比嘉君则皱起了眉头。
“……那女人到底几岁了?”
他正好说出了我白天心中的疑问。
那之后,我把马拴在厩舎里,向附近的女仆说明了情况并让她善后,然后回到了工作场所。
虽然也想看看弥生和英里华之后怎么样了,但总不能跟到宅邸里面去,只好乖乖回来了。
“哎呀怎么说呢……。性格糟糕透顶的女人我也见过不少了,但那位大小姐,真是绕了一圈反而很有趣啊!”
“你也太夸张了……。而且别忘了这里还是西园寺家的领地。”
接下来,我们要完成工作后的收拾,然后返回事务所。
从昨天起,托西园寺茂亘先生的厚意,我们也获得了一个简易的储物室。
现在正在那里换衣服。
我换好衣服后,再次检查了储物柜里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结果,发现储物柜的底板上有一张白纸。
“……?”
我不记得放过什么纸,便拿起它看了看。
纸上写着一条简短的消息。
“……宇根里君、比嘉君,今天请你们带着大家先回去。”
我一看到这条消息,就那样指示了。
“?怎么了,凌?”
“你手上拿的那是什么?难不成,里面装了情书?”
被宇根里同学调侃了,但这也并非全错。
“嗯,确实……”
我给他们看了那张纸。
“这确实是封情书。”
『如月大人敬启
有重要的事情相谈,请于今晚七点在西屋敷南门等候
小鹰狩弥生』
06-3 利用价值 捕获状况
西园寺英里华…未捕获
小鹰狩弥生……未捕获
樱田铃音………未捕获
古泽曜子………未捕获
???
To be continued...
06−3 利用价值
06−3 利用価値
想要绑架女性,让她们以紧缚姿态被监禁拘束。但对凌辱的愿望倒没有那么强烈。
拥有这种危险且小众癖好的男人——观月凌,事业成功后,终于能够实现这个梦想。
与西园寺英里华、小鹰狩弥生等为了实现目标而成为关键人物的女性们逐一接触的凌。然而,英里华本人却拒绝他靠近。果不其然,凌究竟打算如何从这里着手,将她们绑架呢……?
大家好!我是秋红叶!
紧缚收藏家第2部06−3,是让大小姐们直面一点世间残酷的一回。
主人公可能也会出现一些谜团的部分,但那些内容我打算在后面的故事中揭晓,敬请期待……
马的涂色是看着照片努力完成的!(笑)动物果然也很难……
本故事为虚构作品。与实际存在的人物、地点、事件毫无关系。
作品中包含可能涉及犯罪的描写。模仿可能导致被问罪,请绝对不要模仿。